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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代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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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即便是对待下人,打扰别人会周公也是要被雷劈的,更何况此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娘子。
  于是,在还没有送去寒衣的四月底,我们风度翩翩指点江山运筹帷幄外加单纯无邪的幸村少爷在睡了整整7夜冰冷的地板之后,终于忍无可忍的于第二天艳阳高挂之时便早早的回到了沁竹斋。而就在他即将进入房门的前一刻——
  “少奶奶正在房中沐浴,不准任何人打扰。但是她也特别嘱咐说,‘如果少爷回来,想要与奴家共浴爱河,奴家也不介意’…”负责传话的临时从偏厢里调来的小丫头站在门外,脸颊绯红,双目神散,那小脸,用一句□歌词来形容就是“东方红,太阳升,幸村府出了一个大红中”…
  那天,不二的浴一直沐到月上柳梢头方才结束。就当幸村等啊等,终于等不下去而从书房以光速移步到卧房时,不出任何人所料,他的娘子不二周助又趴床上睡着了。
  “少奶奶看起来很疲倦,强打精神用晚过膳后立马就睡下了。但是她也特别嘱咐说,‘如果少爷进来,想要与奴家共往圣殿,奴家也不介意’…”负责传话的临时从偏厢调来的小丫头站在床前,脸色发青,已然快要晕厥,那神情,用一句琼瑶奶奶的台词来形容就是“少爷啊,一个破碎的我,如何拯救一个破碎的你…”
  于是,打那以后,幸村家六公子就再也没有动过那张红木大床的歪念头。而这对新婚夫妻的“上下问题”也终于得到了暂时的解决。
  哦,我们好像扯远了。
  不二在屋内来回转了一圈,思考着什么。末了,对幸村说道:“你刚才说,立海城每年端午节举办的龙舟赛表面上是为了庆祝节日,而实际上是一大商业盛会。此话怎讲?”
  幸村见不二终于有了时令感,而且很快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感到万分欣慰:“因为每年的龙舟盛会都会有不少立海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户组队参加,另外还有城里的各大商贩,最不济的也有小商家们组成的联合会参与进来。这龙舟赛牵连的人数之多,范围之广,声势之浩大,在立海城里仅次于每年的春节庙会。”
  “可是,为什么呢?为着一个小小的端午节,没必要做到如此啊?”不二始终难以理解。在青学,每年端午节到,城中除了飘香的粽子和绿豆糕之外,再无其他可见的时令之物。而说到糕点,青学城乃是以桂花糕闻名,再加之城中之人又不喜糯食,以故每年的端午有似于无。
  “是这样的,”幸村耐心解释,“组织并参加龙舟赛,大户人家可以借此互相炫耀、结亲攀戚,商家可以借此提高知名度、赚取利润,普通百姓则可以借此舒缓心绪、热闹一番。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况且每年给予获胜者的奖品异常丰厚,再加上每年奖品各异,而且都是直到最后才揭晓,陡添神秘…所以,说到底,龙舟盛会是我们幸村家每年财政支出计划里的必有项目…”
  “是的…只是为了互相炫耀和结亲攀戚…我知道你们家不缺那份钱…”不二兴味索然。
  “所以,”这边厢,幸村还在做着在不二看来毫无意义的赘述:“今年的龙舟赛,父亲大人打算让长房承担下所有相关事项。原因就在于…”
  “嗯哼!”幸村停下来,清了清嗓子,“‘新媳妇进门,以故要锻炼新人’。”
  语毕,幸村那说最后一句话时所用的口气活像他老不死的老爹幸村老太爷。
  “托付给长房?也就是说,是你娘和你的事?”不二天真问道。
  “不,也就是说,是我和你的事。”幸村春风满面、笑容可掬地的纠正。
  是夜,幸村家六公子幸村精市卧房里的红烛兢兢业业地陪着它的主人彻夜奋战。正所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望新人一对,困意阑珊。
  沁竹斋外,回廊道上,负责守夜打更的下人们说,光是在窗外看着六少爷和新进门的少奶奶互相依偎着共剪西窗烛并窃窃私语的身影,都觉得这沁竹斋里的流年最是甜蜜而纤长。
  沁竹斋里,八仙桌下,已然织好蛛网却只能网住些灰尘的一路尾随不二从小坂田家远道代嫁而来的小蜘蛛却说,光是在桌子底下看着六少爷和新进门的少奶奶在西窗下进行着波涛暗涌的肢体接触并嘴上极尽嬉笑怒骂之能事的私语,就觉得这沁竹斋里的流年最是恐怖而漫长。
  第二天,当我们的六少爷和新过门的六少奶奶很有默契地一齐顶着一对浓重的熊猫眼出现在幸村家一干众人面前时,长房那边已然呈上了一份周密的龙舟计划。
  “嗯,不错…”老太爷看来对这个计划的拟定相当满意,望着手中的册子不住点头。
  看着看着,突然,老爷子吃惊的问道:“今年的龙舟赛,你们打算在家中选人?”
  “是的,父亲。”幸村答得不慌不忙:“往年我们都是在外聘请能手代为出赛,今年我希望从自家家丁中选用得力者出战。这么做,一来可以免去外聘的相关费用,二来也可以向外展示我们幸村家财力雄厚、人强马壮。”
  “可是,如果输…”
  “老爷,往年我们不是也没赢过几次吗?本来端午佳节,只要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城里城外热闹一番即可,也不必太过注重排场名次。况且这次是家丁出战,即便是输了也未必能让人耻笑了去。再说那头奖,让了人去又何妨?我们大户人家还能缺了那些个劳什子?”出乎意料的,老夫人倒很是热心赞成,而且竟然会截老爷的话。不过也难怪,长房的事情,夫人不出力,恐怕也没人帮得了幸村。
  “夫人啊,听老夫把话说完也不迟嘛!”老太爷抗议,“我是说,万一输得太难看…”
  “父亲请尽管放心,我们会在比赛前请专人训练那些参选的家丁,保证做到万无一失。”这次说话的是我们新过门的六少奶奶不二:“而且朋香初来乍到的,还望请父亲相信我们一回。”
  哇,杀手锏!考试作弊中的地雷战!但凡是初来乍到的新手总是特别受照顾,新娘子更是其中拔得头筹的佼佼者!幸村公子在心里暗暗赞叹着,但表面上仍是不动声色。
  “呃…”看吧,老头子犹豫了。
  “父亲,我觉得六哥六嫂的提议不错。每年的龙舟赛,代表我们幸村府出赛的都是些不认识的生面孔,即便是赢了,我也感觉不到多少喜悦之情。如果今年出赛的是我们自己的家丁,相信大家都会很高兴,参与的积极性也会高些。”文太小弟从一干兄弟中第一个站出来为哥哥说话。
  “的确,如果由家丁出赛,我们赢的概率会从往年的50%降低到30%,但是在城中大户中的声望反倒会上升。另外,我们府中今年的总开销会下降整整7%。”三哥莲二拨拉着手中的算盘,语气平淡。
  “我不反对。”四哥雅治摆摆手,表示置身事外。
  “如果不对外聘请的话,我倒是乐得清闲。”五哥比吕士不愧是这家的“外交部长”,时刻关注自己的分内之事。
  “老爷…”夫人企图再度开口,但是欲言又止。
  思忖片刻,老太爷终于松了口:“好吧,既然你们都同意这么做,那就这么定了吧。”
  ……
  端午佳节时分,立海城里一片祥和气息。人们纷纷走上街头,或采购着过节用的大小物什,或在茶余饭后讨论着今年的比赛将会鹿死谁手,或猜测着今年的大奖会是什么样的稀奇玩意儿…
  总之,街头巷尾好不热闹。
  然而,正当立海城里的老百姓们并幸村府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高高兴兴清清爽爽忙忙碌碌神神叨叨地为七天后的端午佳节做着准备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幸村老爷家那新过门的六少奶奶不二周助的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澈、越来越耐看…
  沁竹斋内,八仙桌下,那一路尾随不二从小坂田家远嫁而来的现如今已然得道成仙的小蜘蛛低声叹了句“阿弥陀佛”。
  作者有话要说:不容易啊不容易,每一章都不容易!怎么感觉越写越没新意,越写越流于平淡,越写越不好笑呢?于是,我悲剧了。。。


☆、逐浪争先谁愿后,铜锣擂鼓震滔天

  曾经的曾经,在历史的长河中涌现一批又一批的哲人讨论过有关时间的问题。然而时间究竟是什么,没有人能说得清。小坂田家大公子哲人阿隆说,时间就是金钱:每次的暑假被自己“无意识”地挥霍到了最后时分,由于完不成先生布置的功课,为了与时间赛跑,总免不了要花些银两去求他那天上知一半地上全知外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小书童不二周助前来搭救。而小坂田家短工哲人小虎则说,时间就是生命:每每在主人家的时候“不小心”地吃坏了肚子跑茅厕时,总会有人先他一步到达,并于门外挂个“有人在内”的木牌,一蹲就长达半个时辰,直接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
  对于以上的答案,幸村家六公子嗤之以鼻。对于时间是什么这个古老的问题,幸村公子是这么总结的:
  时间就仿佛那指间的细沙,每分每秒都在流逝,如果你越刻意地去抓它,它。。。它就越咯手。
  而且幸村一直骄傲的认为,这个道理放在什么时候都是行得通的,哪怕是在滚床单的时候。
  彩舟云淡,星河鹭起,逍遥沉香里。
  略微感到那正抱着自己的男子有些心不在焉,立海城最大的青楼沉香里的头牌——伊集院久美姑娘略略感到有些不开心。在她看来,这是对自己职业妓能的侮辱,哪怕对方是立海城豪门幸村家那与她同样美艳不可方物的六公子幸村精市,也一样不可饶恕。只是嘴上却不能够表达:
  “公子在想什么呢?难不成是在思念家中娇妻?”
  幸村这才从漫无目的的神游中回过神来,望着怀中的美人,继而笑得倾国倾城:“怎么会呢?美人在怀,哪有心思想其他人?”
  “可久美却听说,公子新娶进门的少奶奶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更何况公子你们正新婚燕尔,又怎能不想?”这仁美倒是不依不饶。
  而此时,幸村却在心里暗暗地发笑:那不二纵有闭月羞花之貌不假,可就凭那男人的平板身材,这“沉鱼落雁之姿”该从何处说来?
  久美见幸村闭口不言,就又追问道:“这么说来,公子你大婚也才半月有余,怎么这么快就往我这儿跑?且不说外人怎么想,单就六少奶奶那儿你可怎么交代?”语毕,还作势用手捂着嘴,盈盈地笑起来。
  那幸村公子本来还准备三下两下就把问题糊弄过去,低头猛然望见怀中美人这假惺惺的媚态,竟与脑海中不二淡淡的笑容重叠,不知怎的,顿时失了耐性。
  蓦地,幸村放开久美,突兀的坐起。一边随手勾来挂在床边屏风上的衣物,一边说道:“难得久美姑娘想得齐全,又替我挂念家中娇妻,这份心意精市我心领了。今晚就此别过。”
  “什…什么?”那久美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收场,只得呆愣地坐在床上,眼看着飞奔而去的幸村公子消失在沉香里到处点着大红灯笼的回廊上…
  然而,幸村前脚刚一踏进沁竹斋就后悔了。曾经,在人生这过去的20年中,这竹篁环绕的沁竹斋就是他幸村精市修身养性,悠然避世的好去处。而自打不二进了门,在这新婚过去的20天里,这阴气缭绕的沁竹斋已然变成他幸村精市精神上的炼狱,梦魇里的梦魇。哦,看官你问何解?答之曰:就算醒来也还是梦魇。
  “早知道就别那么冲动回来了,看来今晚还得睡地…”幸村的自言自语还没说完,就兴奋异常的看见卧房的烛火还亮着。
  “该不会是我说今晚不回,所以这家伙就决定晚睡吧。”幸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轻轻地推门而入。
  这次,不二的确没睡在床上。
  屋里,昏黄的烛火摇曳,映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如初阳一般。那谪仙似的人儿就趴在八仙桌前,手边是一堆这两天里和幸村一起整理的有关龙舟赛的材料,纤细的毛笔还握在他同样纤细的指间,歪向一边。人却已经睡熟了。
  幸村站在门边安静地看着,恍惚间,似有根心弦被轻轻绊动。
  他回手关了门,走到桌前,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推了推不二的肩:
  “起来,到床上去睡,这样会着凉的。”
  “嗯啊——”不二微微动了动身子,毛笔从手中跌落,沾黑了汉白玉般的手指。
  “起来了,睡到床上去,夜里很凉的。”幸村不依不饶的继续推着。
  “让…再睡会嘛,别叫我…”不二用右手摸了摸脸,继续和周公聊天。这一摸,就将自己弄成了个大花猫。
  “扑哧——”幸村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无奈之下拧了块毛巾,为不二擦干了脸颊以及手后,幸村将不二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红木大床上,又小心翼翼的为他盖上被子。
  “我算是败给你了…”幸村苦笑着摇头,“真是冤家…”
  “冤家”这个词一出口,幸村自己倒微微吃了一惊。以故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床上的不二,嘴角正含着的笑意。
  终于,五月初五,端午佳节在立海城人民的千呼万唤中始出来了。
  距离龙舟比赛开始尚有半个时辰,但是比赛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青河河道中停泊着数十艘龙船,全部整装待发,映着午后的太阳,熠熠生辉。河岸两旁更是聚集了男女老幼无数,人头攒动,挤得是摩肩擦踵前胸贴后背,那两条由人组成的长龙是左也望不到头,右也看不到边。男人粗犷的低音和女人尖厉的高音再加上小孩稚嫩的童音外加老人沙哑的中音和在一起,就是一首跌宕起伏波涛汹涌外加惊险刺激的交响曲。据文太形容说,这些人并他们的声音就如同一根棍上串起来烧烤的蚂蚱,蹦跶间还不忘发出些垂死的声响挣扎。幸村闻言做呕吐状。两岸的锣鼓声、鞭炮声响彻天际,人声鼎沸之中,不二不免想起了自己代嫁到这的那一晚,恐怕也是如此的热闹非凡。
  “来来来,”幸村家礼贤的六少奶奶体贴的为即将出战的家丁们端上了满满一大盘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肉粽子,“大伙都吃点吧,一会还要消耗体力,而且不到晚膳时分可是没有办法进食的哦。”
  于是,在六少奶奶的一声令下,家丁们一拥而上,三下两下就解决了盘中的粽子。精市的七弟文太作为今天除了六哥外唯一一个来观战的幸村家公子,看得直流口水,却又不好明言。眼看着家丁们如饿狼一般扑向粽子,文太就如饿虎一般望着这群饿狼,那眼神,恨不得将他们一口一个全吞下肚。
  “你几个哥哥真的一个都不来吗?”不二趁人不注意,再次向幸村确认。
  “二哥本来就对这个不感兴趣,三哥今日外出收账去了,四哥倒是很想来可惜父亲临时有事叫他留在府中,五哥就更不用提了,他何时离开过岗位?”幸村无奈的又一遍解释。
  “哦,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时间是指间细沙,你越是刻意去抓它,就越是咯手。一晃,比赛已然箭在弦上。
  可是参赛的幸村家这边好像发生了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还有几个家丁呢?”四处寻不到人的幸村这时开始急了。自从家丁们一起告假去了茅厕,就有几个人一直没有回来。
  这时,有家丁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公…公子!”
  “有什么话等待会儿比赛完了再说,现在你先到船上去。”幸村慌忙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不是啊公子,我们有两个人好像是吃坏了肚子,现在正在茅厕,出都出不来了…”
  “你说什么?!”
  “哦…原来中彩的是那两个人,回去要记得多给些赏钱。”不二心里想着,暗爽不已,“幸村啊幸村,用你二哥的话说,你就是‘太松懈了’。我不过是当着你的面做了几场戏,你就真当我不二周助是善茬?今天我不二就在这等着看你和你七弟一起划龙船给我助兴吧…谁叫你们今天出门连个小厮都不带出来…”
  原来,为了以防这“幸村意料之外”的状况“出乎自己意料”的不发生,不二事先算好了家丁的人数,还专门挑了两个大点的粽子包了些巴豆粉进去——免得有些脾胃太好的人吃了一个不见效。如今看来,两个人都中招,也亏幸村兄弟几个中就来了一个文太,要是来多了,幸村不一定会亲自上场。他不二周助真是如有神助。
  “那怎么办?文太他人呢?”幸村显然有些慌神,不过脑子还算清醒。就这样,事情以音速走上了不二的剧本。
  “呃…七少爷他也在茅厕蹲着呢。”那答话的家丁已然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嗯…好吧,事情又以光速偏离了不二的剧本。
  “怎么会这样?”幸村沉吟,“没办法了,你们先上船去,我找到替补的人随后就到。”
  丁零哐啷、稀里哗啦、呕哑嘲哳,一通乱响,家丁们绝尘而去。
  等到家丁们陆续都上了船,幸村一把拉过不二的手,二话不说直接就往岸边拖。
  “喂!你干嘛?”不二揉揉被拽疼的手腕,很是委屈。
  “找个地方换身衣服,只有我们上了。”幸村答得云淡风轻。
  “啊???!!!”
  原来,我们聪明的不二周助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中了头彩的那两个人里有一个名为桑原的家丁;也没有算到那名为桑原的家丁平日里与七公子文太关系甚是要好;更没有算到心地善良的桑原家丁刚才吃粽子时见文太公子实在眼馋,就随手分了他一半…
  就让我们为即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幸村六公子夫妇衷心祈福吧。
  作者有话要说:越写越没有动力,词穷了都。。。马上开学了,这个大坑怎么办?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避索

  等到幸村慌慌忙忙的拉着已然换上一套临时借来的男装的不二,跑到自家的龙舟上时,负责发号施令的人已经站在不远处的石桥上方恭候多时了。不等不二反映过来,自己已被幸村一把丢在了龙舟的船尾,看他那样子,轻而易举的就像是扔了一个布娃娃。随后,幸村自己坐在了与不二并排的位子上。
  桥头上的裁判见状,为了安抚因为比赛的迟迟不开始而越来越呱噪的人群,几乎是立刻下令:
  “比赛——开始!”
  家丁们此时也来不及回头看看上船的替补者乃何方神圣,便开始埋头苦划。只见幸村家的龙舟两旁霎时就被一片河水遮盖住了视线,水帘落幕之后,只见距离起点不远处就只剩下了幸村家这一条船只。
  眼见不二还呆愣在原地,幸村抓起船桨就往不二怀里塞:“还愣着干嘛?照我刚才教给你的做啊!”
  “哦…”不二傻愣愣的把船桨插到了水里,动作起来。龙舟开始缓慢的加速前行。
  “咚、咚、咚、咚…”自家舟上刺耳的鼓声并着前方传来的同样的声音与岸上的人们肆无忌惮的怒号和咆哮,搅得不二不禁感到紧张起来。不过,聪明的他很快便找到了划桨的节奏,开始顺着鼓声起桨。
  不二知道,因为自己和幸村并列在船尾,所以他俩掌握着船只前行的方向。因此,他也尽量地保持着与幸村一致的划桨力度与速度。可这对于向来没有默契的俩人来说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一点,从他们渐渐偏离的航向上就能看出。
  “不二!不二!你可以稍微把动作放轻一点!”幸村的声音在鼓声的掩盖下几不可闻。
  “你说什么?”刚刚找到感觉的不二悻悻地回头。
  “我说,你的动作能不能——”
  突然,“啊——”的一声足以吓死野狼的长啸把不二的视线由船桨上吸引到了前方的路况上。
  噗通!噗通!噗通!不断有人落水的声音伴随着河面上溅起的层层水幕和河岸上人们的欢笑声交织成一出精彩纷呈的河上闹剧。原来,最前方并排齐驱的两艘龙舟因为距离靠得过近造成了船桨打到了一处,直接导致两只船的船头随即被强行拉碰到了一起。在船头上的两条龙被迫进行了一次化学式为KISS,学名叫做二硫碘化钾的亲密接触之后,船上的人随即也不甘示弱地为了自己家的龙神大人纷纷举桨站起来,誓要与对方争个“攻受上下”。
  “哟!怎么打起来了?”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总是第一个发现好戏。
  “别管他们,你只划就是了。”幸村加大了力度,试图把因为不二的太过用力而偏了的方向纠正回来。
  可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某人此时显然只是想休息一下,喝杯茶,顺便看一场免费的马戏表演。但不管怎样,他们的船正如幸村所愿的,缓慢地向前驶去。
  “轰隆——”一艘后来居上的船由于刹不住船速,迎头撞上了激战正酣的两个排头兵。河面上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水幕…紧接其后的——
  “轰隆——!”“轰隆——!”一艘接两艘,两艘接三艘的,如胶似漆的龙船队伍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壮大,形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1、2、3、4、5…NP局面!刚刚还一片气息祥和的龙舟赛瞬时成了一片剑拔弩张的修罗场:
  船面上,群殴的、单挑的、打架的、叫板的、找茬的、装鳖的,家家乱作一团,爱得是难分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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