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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全金属狂想 (完结)-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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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站在远处,确定吴邪上了飞机,这才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事情太危险,他无法保证自己能保护他,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他远离事件中心。吴邪的能力太复杂,过度曝光在外很可能会让事态向着不可收拾的局面演变,一旦再次被协会盯上,恐怕将难以脱身。而他手头这件事,关系到两个人的安全,他必须去做,只有这样吴邪才能真正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中去。
这是目前的最优方案,没有更好了。
对,是这样。
需要不停地说服自己,这样的事于他而言还是第一次。张起灵想起吴邪亲口诉说的挫败,心中不是没有波动的。一直以来自己都想着最大限度的保护他,想不到给他造成了这种错觉。在他而言,吴邪从来不是累赘,相反,因为他在身边,自己会更加谨慎,也更加……
张起灵一怔。
他的目光扫向身后的休息区。
穿白衬衫的年轻人四仰八叉地靠坐在椅子上,姿势相当豪迈,一张报纸把脸盖得严严实实,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张起灵皱眉。
他的感觉非常敏锐,从来不会出错,所以,就算眼前这个人换了着装,蒙着脸,他还是几乎可以确定他是……那么,张起灵回忆起方才的景象,登机的人流非常拥挤,他也只是匆匆瞟了一眼,现在回想起来,那人只露出后脑,走路的姿势也很僵硬,连头都没回过,而反观眼前这个人……
张起灵走到那人跟前,抬起手,缓缓地掀开报纸。
没有多意外的,再怎样也不会认错的五官出现在眼前,那人忍笑忍得浑身都颤抖了,眼睛里的光彩闪得午后的阳光都黯然失色,说话的时候恨不得每个音节都打上波浪线——
“愿、赌、服、输,张特工?”
完了,这人完全得意忘形了。
然而,意外的没有任何恼怒感,反而好像还有点喜悦,NO。1的表情不自觉地柔和起来。
吴邪很聪明,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的聪明总是用错地方,不过这次例外。
——也许可以稍微表扬他一下。
张起灵揉了揉那头随着主人摇头晃脑而乱颤的短毛,道:“跟紧。”
原本就一脸期待的人“腾”地起身,雄纠纠气昂昂地跟上张特工的步伐。然而没走几步,吴邪的表情突然精彩地变化了一下:“等一下小哥,我还有事情要告诉你。”
张起灵回头。
“就是,刚才跟齐羽换衣服的时候,我为了力求逼真,让齐羽把我的行李也拿走了,反正我叫王盟招待他和他女朋友到那边旅游,东西直接带回去就好了。”
“嗯。”
“可是,我刚才突然想起来啊,我身份证和钱也都在里面。”
“……”
“所以我们应该是坐不了飞机了。”
“……”
NO。1决定收回刚才的话。
——还是先不要表扬他了。
47
取代飞机的交通工具是火车,而吴邪的证件则由王盟直接邮寄到下一个目的地,据闷油瓶说那边自会有人接应。吴邪对着地址看了半天,只觉得无比眼熟,但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哪儿听过。他们的目的地是北方的一座城市,国内的政治中心。被卷入麻烦以来,吴邪是上山下海过草地,哪儿荒无人烟往哪儿跑,这还是第一次把目的地锁定在繁华的大都市。至于此行的目的,闷油瓶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找东西”,至于具体的,到了就知道。
包厢里四张床位,上铺爱好者闷油瓶肯定是第一时间占据高地,吴邪居下,他对面是两个小姑娘,一上车就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女孩子凑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男人们往往就只有大眼瞪小眼,胖爷那种百年一遇的妙人儿另算。
吴邪左右无聊,就在下铺翻起了齐羽的日记,之前在候车室他已经翻过了一次。这里面记录的大多是齐羽在疗养院作为“样本”期间的心路历程,内容不多,但是字里行间非常压抑,看得吴邪心情异常沉重。读完之后,他似乎更能理解为什么齐羽宁可自我放逐,也要逃离漩涡。通过这本日记可以得知,齐羽并不是能力非常出色的“倾听者”,在一系列高强度的试验下,他崩溃的比其它“样本”更为迅速而明显,连他这个门外汉都看得出那次实验的失败的必然,吴邪想不通为什么齐羽还会被选中。而让吴邪比较在意的是,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这样两行话:
1896528,齐羽;
02200059,你是谁?
这是一个问句,是齐羽精神压力累积到极限,面临崩溃临界点时的发问。看来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而这串数字吴邪并不陌生,他正是齐羽名签背后的那一组。也许协会给每个样本都设置了这样一段编码,可以根据编码确认“样本”的身份。从日记看来,1896528就是齐羽的代号,另外一组号码要多出一位,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但是显然齐羽认为这组数字代表一个人,并且和他有所关联……突然,日记本被抽走,吴邪抬头,对上一双淡然无波的眸子。
“小哥?”
他什么时候从上铺下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闷油瓶把日记本一收,扔在上铺,把另一打资料塞给他。
吴邪看过后一愣:“这是……”
“背这个,有用。”
吴邪一愣,下意识地点头服从。但是一看清资料内容,他立刻就疯魔了。这打文件的格式和阿宁之前给他的资料很相似,但是难度绝对不是一个等级,吴邪乍一看就跟看外语差不多,在完全无法理解的情况下死记硬背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问题是,闷油瓶不会开玩笑,他到底凭什么以为他能把这打“天书”背下来?
吴邪抬头,无言地看闷油瓶,什么也不用说,无力感都写在脸上。之前明明都是过着风里来雨里去枪林弹雨的生活,怎么突然就转成文化课考试了。
闷油瓶果然没多意外:“哪里不懂?”
吴邪皱眉,低头又看了几行,然后放弃地摇摇头。
——根本没有懂的。
他私心里期盼着闷油瓶赶紧放弃他这块朽木,打消这个不靠谱的主意。然而出乎意料的,闷油瓶居然就这么在下铺坐了下来:“我教你。”
接下来的两天吴邪依稀回到了高三冲刺阶段,敢情当个特工是真不容易,还有文化课分数线。死记硬背对一个离开学校有一阵子且松散惯了的人而言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他之前还担心自己和闷油瓶这趟旅程会闷得长毛,现在发现他真是多虑了,吴邪甚至觉得这闷油瓶子根本就是在整他。
评评理,有没有这样的?
说什么“我教你”,每次讲不到五句就“啧”一声不耐烦了;学生挑灯夜读,老师在一边搂着学生的腰睡大觉;学生要是有一点不满,老师就一个眼刀毫不留情的劈过来,威逼加恐吓,逼着学生就范。对面的小姑娘中途就下车了,临走还一副感慨万千的神情,认定吴邪是大龄复读生,非清华北大不念的那种。闹得吴邪差点吐血:高考你大爷,老子大学毕业都两年了。
一直到下车前,他被折磨得晕头涨脑也只死记硬背了五页A4纸,而闷油瓶对此似乎并不担忧。吴邪问他怎么办,他来了一句继续,吴邪顿时整个人都枯萎了。托了闷油瓶的福,三天来他脑子里除了单词就是公式,再就是一条条冗长的论述,齐羽的事情被他完全忘在脑后,之前读日记产生的压抑感也一扫而光,更不要说一下火车,接憧而来的惊喜也让吴邪顿时像打了鸡血。
一百米的站台外,一坨圆润物体以与体型极端不相符的灵活在人群中穿梭,在五十米处扯开破锣嗓子大喝一声——
“天真!”
吴邪眼睛一亮,心中一阵激情澎湃,情不自禁地跟对方在站台上演了一出断桥相会:“胖子!”
一个多月没见,这厮又富态了。
“你怎么在这儿?”
“胖爷自然是组织派来接应你们的。”
吴邪这才想起,怪不得他瞧那地址眼熟,这不是胖子的地头吗?原来闷油瓶说得接应人就是胖子,难怪他这么放心。吴邪赶紧打听自己的身份证,胖子就说怎么着,还担心胖爷我拿你的证件作奸犯科一番。吴邪笑说那可没准,回去我得好好查查自己多了什么黑历史没,尤其是涉黄的。
胖子跟闷油瓶一比划算是打过了招呼,回头一膀子搂着吴邪,压低了声:“小吴,有两下子啊,这一出‘千里寻夫’没白唱,还真让你感天动地把人哭回来了。”
吴邪差点没呛着,顿时胳膊肘往后一端,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地道:“哭你大爷!我还没说你知情不报!你到底帮谁的!”
“天地可表啊小天真,你这是要冤死胖爷我,”胖子一脸不平,“我也是前两天刚得的信儿,火急火燎赶着通知你,才知道你小子闷声不响地跑去支援大西北了,我这还没批评你无组织无纪律呢。”
吴邪心说八成是真的,这闷油瓶子要是不主动现身,谁能找到他?
于是他转而问别的:“这趟咱们到底要找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胖子瞥了眼身后:“你不知道?”
“知道我还问你?”
“这趟活儿是小哥引的头,他跟你都不说,怎么会跟我说。我只知道这次咱们要混进一个集会,小哥要的东西,估计就跟这有关。”
吴邪又问那集会相关,胖子支支吾吾的也说不清,不像是有意隐瞒,到像是真的没记住。不过胖子把地点打听得很清楚:新月饭店。
吴邪本来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馆子,胖子一解释他才知道,这是当地留存的著名老建筑,是当年太监和老外交易的地方,现在虽然改造过一些,但也依然是一些地下交易进行的场所,算是全国最高档的黑市,在这里办集会,可想而知不会是什么单身派对。且不说他和闷油瓶的个人问题已经内部解决,对相亲零需求,就算给胖子找对象,也不用这么大张旗鼓。这事八成又跟超能力有关,没准那所谓的交流会,根本就是陈皮阿四之流科学怪人群魔乱舞的地方。
吴邪忍不住就问:“那我们怎么进去,我们又没有邀请函。”
“又天真了不是?要什么邀请函,这种消息根本就不会对外扩散,消息本身就是最好的邀请函。”
当晚,胖子在他们在入住的饭店定了一桌酒,接风外加开战前动员会。闷油瓶还是老样子,吃饭的时候非常认真,有时候你觉得他心事重重的,有时候你又觉得他根本就是在放空。但是你叫他的时候,只要不是问题太过无聊,他又会理你,好像根本没有走神一样,四个字:不服不行。胖子依旧是活跃气氛的神物,外加有吴邪捧哏,这哥俩从头到尾就没消停,完全不用担心冷场。这么性格迥异的一桌人,一顿饭居然也吃得有声有色,大家心情都不错。经历了这么多,三个人还能这个样子凑在一起,而且每个人都完完整整的,吴邪觉得像做梦一样。
回到房间的时候,吴邪又困又乏,不过他还没忘记这些日子必做的功课,打着床头的小台灯,认认真真的背起资料来。虽然老师不着调,但是他还是要做个乖学生,小眼镜往鼻梁上一架,颇有点头悬梁锥刺股的架势。既然这件事这么重要,那他也必须要做好自己的环节,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以合伙人的身份参与行动,总要拿出态度来。
结果,他刚翻了一页,一只手就摸过来,快速地熄了灯。
顿时,一室漆黑。
吴邪无语,重新开灯,暖色的壁灯打在床头,他不意外的对上在熟悉不过的眼神。
“老师,你困了就先睡,学生我还要再刻苦一番,他日金榜题名,方不辜负老师教诲。”
心情好了,嘴就贫了,胆儿也肥了,话也溜了。
闷油瓶抬手把材料一挡:“你累了。”
言下之意,累了就该休息。
吴邪叹气:“三天后就是交流会了,我不记得纯熟一点,露馅怎么办?”
“来得及。”
那人依旧淡定得出奇,以至于吴邪真不明白这闷油瓶子怎么就对他的脑袋这么有信心,他觉得背下手上这五页都已经是奇迹了,高考时候要是有这个劲头,他现在不是在清华就是在北大。
“小哥,”吴邪想了想,还是说出自己的担忧,“我毕竟是外行,就算背得下来,也未必能讲得清楚,会上都是业内精英,要是我搞不定,你和胖子会不会有危险?”
见闷油瓶迟迟不回答,吴邪叹了口气:“我还是再看看……”
“那我教你。”
吴邪一听就又想埋怨了:“算了,你那么没耐心……”
话没收完,后脑突然被揽过,熟悉的气息充盈口腔,掺杂着些罕有的酒气,吴邪心跳顿时露了半拍。他略微挣扎想说别闹,声音却没等发出就被那人吞掉。下一秒,熟悉的磁场波动传来,久违的倾听者共振唤起吴邪下意识的回应,信息被源源不断的过渡至自己脑内,还是不懂,但是可以记下大部分,吴邪顿时明白了闷油瓶的用意。
居然是这个“教法”!
他都忘了自己的“硬盘”体质,想不到这个时候能派上用场。不过共振不能持续太长时间,毕竟这对两人的负担都很大,但即使如此,吴邪的进度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分开后,吴邪脸上还有点烧,他努力提醒自己这是正事,不要想歪,接吻有利于共振传递的平稳,这点他们已经“验证”过好几次了。这闷油瓶子,该不会是早就打算好了用超能力来作弊吧?怪不得这课教得这么不上心,简直是误人子弟……
定了定神,吴邪终才忍不住问道:“小哥,你到底在找什么?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我不知道。”
吴邪一愣,心说你玩我?
闷油瓶却正色道:“我也不知道那份东西会以什么形式出现,要见了才知道。”
48
胖子的业务依旧无可挑剔,用最快的时间把新月饭店交流会的相关资料,邀请人士,还有新月饭店内部格局图都送了过来。这次交流会果然是以超能力研究为中心,云集了亚洲地区的精英超能力者和科研人才,这其中就包含不少“倾听者”——协会和ESP自然也都有份,而且是以协办单位的身份出席。
虽说不是台面上的集会,但是主办方还真给几个人准备了邀请函这种看起来就很正式的东西,被邀请的人大多是圈内精英,学者,有杰出成就的私人团体,吴邪一页一页地翻着资料,每每被这些人的身份介绍唬得一惊一乍,直到翻到其中一页,他一愣。
“这谁啊?”
照片上是个发福中年,有点秃顶,满面油光,笑得很神经质,跟其他人比起来格格不入的。资料显示这是北方某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的考古系教授,也姓张,张灏。
闷油瓶难得开口:“仔细看看。”
吴邪本是随口一问,这会儿已经翻到了下一页,被闷油瓶一说,他立刻又抽了回来。
能让NO。1开口,这人一定有其特别之处。吴邪于是又把这份资料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依然没发现什么。突然,闷油瓶探出两根比常人修长的手指,在照片上一比,二指刚好遮住了五官和秃头,只露出一双眼睛。
吴邪认真看去,半晌,突然冒出了不得了的想法。
“小哥,这难道是……”吴邪看向闷油瓶,一脸正色,“令尊?”
虽然这人和闷油瓶完全没有父子相,但是瞳仁颜色却出气地相近,儿子像妈妈的本来就偏多,所以不排除这个可能。他又瞄了瞄那人稀疏的毛发,心说秃顶这玩意好像是遗传性的,难道他家老张以后也要朝这个方向发展吗?吴邪顿时有点紧张,不想抬头就对上闷油瓶有点危险的目光。
“小、小哥,我开玩笑的……”吴邪赶紧赔笑,“那什么,这是谁啊?我真看不出来。”
“是我另一个身份。”
吴邪愣了一下。
他下一个动作就是从沙发上跳起来,伸手就去抓闷油瓶的头发,NO。1“啧”了一声,轻而易举的挡开。
但是吴邪非常执着:“你别躲,让我看看是不是假的!”
他娘的这闷油瓶子身上一堆的秘密,居然连身份都不只一个,该不会连毛都是假的吧!
闷油瓶眸光一闪,一手轻而易举地将吴邪制住,抵在沙发上,以眼神施压。四目相对,气息流转,那人流海微微垂在他额上,说起来上次吹头发他就觉得这人发质有点太好了,闷油瓶又不像会精心护发的人,太可疑了,可是上次抱着睡时的触感又很真实,还带着点淡淡的温度,也不像人造毛,嗯……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眼看那人越贴越近,动机明显不纯,吴邪干咳一声,示意他胖子还在卫生间,现在可不是“授课”的时候。
闷油瓶看了他一眼,便要起身,吴邪却抢先撑起上半身,飞快地在那人嘴上亲了一下,趁着闷油瓶微愣,他又伸手去碰他头发,闷油瓶眸光一闪,这次却没躲,只是腿上不着痕迹地一绊,吴邪整个人就以一个“积极”的姿势趴到了他怀里。
胖子推门出来看的就是这一幕,顿时露出些惊异的神色:“你们这是……”
吴邪脸色爆红,迅速爬起来:“那个……那什么,小哥教我擒拿,多会两手总是好的!”
胖子怔忪了一下,了然点头:“噢,懂!防狼术吧这是?”
吴邪赶紧点头,这会儿也没心思去骂胖子他娘的尽胡扯,他一个男人防什么狼。
胖子捡起桌上的资料,一脸严肃地继续话题:“天真啊,我想了一下。”
吴邪一听这语气,立刻正襟危坐。
就看那胖子上嘴皮下嘴皮一磨,就来了一句:“你这招‘恶羊扑狼’创意虽然不错,不过对小哥之外的人可千万别使啊,风险太大了。”
——就知道这胖子不会放过损他的机会!
吴邪老脸一红,把资料往茶几一跺,摆出一副村干部整风的架势:“开会呢,同志们都严肃点!尤其你这个胖子!”
好容易再度进入正题,吴邪终于了解了自己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
根据胖子带来的材料,作战计划也基本浮出水面,这个计划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雏形,吴邪的加入是个意外,却也恰好帮助他们解决了一个难题:这个张灏的身份并不在协会掌握之内,可以利用,但是“张灏”本人又不能出现,因为这里有亚洲一流的防护设备和验证仪器,易容在高科技面前毫无用处。他们必须要用一个新的身份进入会场。随便编一个肯定也不行,不如就光明正大的去参加交流会——以张灏团队的名义
吴邪的任务就是掩人耳目,让大家相信他是张灏团队的一员,而他头脑中的那些资料也足够让人相信吴邪虽然没什么成就,但至少是个圈内人了。至于闷油瓶和胖子,则会以助手的身份出现,NO。1虽然名声很大,但是见过他本人的并不多,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低调为好;胖子是圈外人,自然没有问题。
吴邪这才知道,其实交流会本身闷油瓶并不关注,他关注的,是这场交流会的中场余兴节目。
胖子之前就说过,新月饭店是满清时候太监和洋人交易的地方,到了现代演变成黑市,交流会设置在这里肯定有其用意的。超能力探索是一个神秘而宏大的领域,并不是空有头脑就足够,其中一些研究素材相当珍贵,甚至独一无二。就好比古代的道士炼丹,其材料乃至烧火的燃料都非常有讲究,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得到的。因此,交流会中场时间往往腾出一个拍卖时段,这些奇珍才是吸引各界名流共聚一堂的重点。
计划一定,吴邪心中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胖子安慰他说这时候比得就是派头,谁对谁都不是知根知底,面子戏做足了就没问题,叫吴邪拿出吴家小三爷的气场来。
吴邪心说老子又不是黑社会,小三爷什么的那还不是仗着三叔的面子,他还没蠢到真把自己当个爷。不过气场这玩意很难说,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也许他该去弄个发型什么的,让自己看起来犀利一点,至于着装,吴邪思考着现在打电话叫王盟快递几套正装过来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闷油瓶好办,反正他俩身材差不多,胖子就……对此,胖子一拍胸脯表示这等小事,无需小三爷操心,包在他身上。
接下来的三天,吴邪的生活就是看资料,背资料,听资料,在授课老师屡屡开小灶的前提下,总算把那一打子天书装进了脑子,计划也烂熟于胸。
第三天一早,胖子就拎着两套西装过来,吴邪一看就憋不住乐了。那胖子明显最近日子过得太滋润,西服扣子一系,勒出肚子上三道褶,跟金华火腿似的。
“衣服哪家店订的,告诉我,我去刷差评。”
“啧,不怪人家,去年还合身的。” 胖子解开一个扣子,才抻平了肚子上的沟壑。
吴邪笑着笑着又觉得不对,他和闷油瓶的衣服也是胖子准备的,该不会都这德行吧,那可寒碜死了。他赶紧去换自己那套,别说,还挺合身,吴邪当即就改口夸胖子眼光不错,目测挺准。
不料胖子在言语上极尽嫌弃:“又不是Fcup的妞儿谁没事闲着目测你,尺码是小哥报给我的。”
吴邪一愣,随即想起闷油瓶前天接电话的时候好像的确说过类似的事,但是他也没问过自己啊。不过他又一想,要是闷油瓶的话,还真不是目测的事儿了,且不说他俩身材本来就差不多,抱都抱过多少回了,换了自己也能给对方的肩宽腰围裤长说个大概。眼看着胖子又要借题发挥,吴邪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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