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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妲己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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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马上,帝辛就意识到,狐宝唤来救驾的那些伥鬼,不只是对狼,对他也有害。
  TNN!
  往黑暗中一瞥,帝辛为此很恼怒。
  洞口又有一抹幽魂飘了出去,紧接着洞口绿光一闪,设下了结界,帝辛看罢,知道狐宝就在身边,松了一口气倒下。等了许久不见狐宝开口说话,他伸手探摸,这才惊讶发现身旁的狐宝此时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
  月亮爬上树梢,树林里渐渐地有了较好的能见度。
  狼已经不见。
  但是那些伥鬼却没有因此退去。
  它们时不时就会有一两个想要飘进来。
  但是每每触碰洞口都会被绿光挡住。
  帝辛并不明白狐宝唤出伥鬼对付狼群的用意。
  因为狐宝根本就没有下一步动作,所以帝辛猜想狐宝应该是已经没有办法了,拼了一把对那狼单纯用吓。
  帝辛探看洞口月光,想了想,扯下披风撕成了大布条摸黑给狐宝包上。
  就算以前再怎么样,现在是共患难,帝辛不愿眼巴巴看着狐宝流血死去,除了这样做,帝辛又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只求上天怜悯,看狐宝自己的造化。
  帝辛帮他包扎过后在洞坑里静坐。
  他开始回想白天发生过的事。
  在自己麾下将近十年的国师竟然是条巨蟒。
  会现出真身和狐宝大打起来,也不知道是为那元珠还是真的是为救驾而走到这一步。
  帝辛担心宫里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越想心里越害怕,他想回去,但是起身看到伥鬼被绿光弹开的那一幕,他又退了一步。
  走不了。
  他瞥向一旁昏迷中的狐宝,叹一口气又重新坐下。
  他现在什么都不敢盼了,只盼快点天亮,不然,狐宝挺不过来,这结界一破,别说回去,什么都完了。
  帝辛后来不知怎地在等待和忧虑中睡着了。
  半梦半醒,他看到自己被蛇绞杀地上。
  那很真实。
  鳞片的触感,胸口上几乎要爆开的压力,他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蛇喷在自己脸上的腥气。
  脖子被噬他猛地一下惊醒,睁开第一眼便是一张兽脸,他“哇”地一下惊惶后退,定睛一看,猛地就是一愣。
  洞外,已是白昼。
  耳圆、脸窄、嘴稍尖,眼前这一团有一个成年男子身躯大小的白色,茸毛蓬松,九尾如扇。
  狐……
  狐?!
  帝辛眼睛一下瞪大。
  眼前大狐静静地躺着,受伤的地方被帝辛的披风布条随意包扎着,腹部茸毛上的血迹已经干了。
  乖乖……
  现出原形来了?
  帝辛赶紧上前探它的鼻息。
  浅浅地,似有若无,好像随时都会消散。
  怎么办?
  帝辛绕开狐宝爬到洞口,往外一看,危险已经解除了。他心中一喜,眉头一簇,回头看向狐宝,他又很无措。
  细细想了想,他爬回来探了探狐宝的体温,不知道是这身皮毛的关系,还是因为伤口发炎,狐宝的身体很烫。
  帝辛再三思量,爬出了洞去。
  他想去找点水回来喂它。
  但是又不放心单独丢下它。
  帝辛随手在地上抓了很多的残枝败叶,往怀里一抱想要往洞里送,不想身一转头一抬,看清那洞口的位置,他一愣。
  帝辛突然明白过来,狐宝昨晚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
  狐宝当时一定是背靠山丘一个不防摔了进去,后来爬出来,搭上他的肩膀想借借力,怎知又被他惊惧使肘狠撞了一把,又摔了进去。
  之后估计狐宝是没有力气再爬出来了。
  唤出那些伥鬼的下文不是没有……
  而是……
  被他那一肘搞砸了。
  顿悟,帝辛的脸刷地一下难看。
  还好他后来也跌了进去。
  不然,他摆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面对自己弄出来的这么一个烂摊子,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在不在这世上了。
  帝辛不敢想了。
  他赶紧进洞,把一些大的干的树叶捧回洞里撒到了狐宝身上。
  待完全遮盖之后,他爬出到洞口,拿过那些比较大条的枯枝树桠把洞口掩上。
  完工后,他拍了拍沙土,腰上一插,仰头遮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想了想,往小山丘爬了上去。
  居高临下算不上,好不容易选了个方向,走了很久,找到一处小溪,帝辛松一口气蹲下,刚泼水洗了个手,想捧起喝一点,不想,突然出现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个人是从树林那头出来的。
  一身山野猎人的打扮,在帝辛上游的地方蹲下,也是喝水。
  就这么乍一看,他背上似是挂着一块新鲜的皮毛,毛茸茸血淋淋的,干净的一块地儿是眩目温暖的一片白。
  帝辛心一提,眉一蹙,带着狐疑,站起身眯眼向那人走近。
  还没几步,那人喝足了水站起身来,那白皮毛下连着的一大串长条尾巴让帝辛惊震。
  糟!
  他马上就撒腿往原路奔了。
  他没命似地跑,穿越树林跳过坑洞,回到小山洞前一扒往里钻,扫开那一大堆的树叶,一看便是一愣。
  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
  他左摸右摸,上摸下摸,狐宝除了体温高了点,还好还在。
  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的。
  现在眼见……
  那……
  那张皮是谁的??
  帝辛受不了自己的频频惊乍,又松一口气,往后直接倒了下去。
  他仰望洞顶,流着大汗,喘着粗气,末了,对着那黑乎乎洞顶许久,突然地,呵呵发笑。
  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眼前明明就是一自己恨不得一脚踹天边去的主,现在自己这么失态,为的什么?
  帝辛马上又坐起来了。
  他摇头,待笑不出来了,咽了口干巴的唾沫,拍了狐宝一把,开口:“醒来!”
  狐宝没动。
  一双美目成缝,狐宝整一个看上去毛茸茸懒洋洋的,有气出没气入,没有一丝动静。
  帝辛在它身上摸了一把,手感很舒服,想来自己平时被狐宝吃豆腐吃多了,又来回摸了一把,感觉很痛快。
  末了,帝辛对自己这一可笑举动自嘲一笑,他轻轻拍了拍狐宝的脖子,低头在它耳朵下蹭了蹭,喃了一句“你不要怪我”,便爬出了洞外。
  他决定了,要把狐宝丢下。
  这个决心来得不易,走不远,他又忍不住回过了头去。
  帝辛从小责任心就很重。
  现在这么做无疑是要戳破他内心深处的最低底线。
  他不安,他忐忑。
  他认真地想了又想,转身迈步慢慢地走了去,可是没过多久,他又迈着大步飞快地踱了回来。
  他突然记起洞口被弄开的那些枝桠忘了重新盖上。
  还有狐宝身上掩盖用的树叶被他拨开了,也没有重新铺上。
  念想着狐宝还在昏迷,没遮没掩会很危险,他快步往回走,回到小山丘前,发现洞口大开,里面有什么一动一动地,他眉头一蹙,脑子一转,放慢了脚步,弯腰走了近去。
  及目之处,是一张血淋淋的白色皮毛。
  帝辛脑中突然蹦出了溪边小猎户喝水的一幕。
  瞬地,他全身神经一下绷住。
  他想都没想,快手摸出腰后的匕首,放轻脚步猫着腰向小山洞踱过去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叔终究还是没有舍弃狐宝~
  撒花~(^o^)/~
  小幸奔出来求花花~
  


☆、狡~

  帝辛刚要动手,那人突然转头,四目相对,大家皆怔住了。
  那人的目光很清澈,二十来岁,很瘦,皮肤黝黑,身体修长。
  他盯着帝辛手上的匕首,许久,末了,也没给出什么被人突袭应有的反应,而是淡淡开口:“你的?”
  近距离,帝辛这才发现他背后皮毛上并不挂血,只是那白色的茸毛毛尖的地方有着沉色的红,让人误感像是新鲜的皮毛似的。
  他蹲着,身后地上毛茸茸一条一条的,之前帝辛还以为是狐尾,现在看到,原来只不过是猎到的一只只垂挂着的野兔。
  帝辛瞥狐宝一眼,答:“我养的。”
  青年微讶。
  他看了一眼狐宝那显眼九尾,抬头再打量帝辛,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又没有问。
  青年起身退出洞外,拍了拍衣服上的土,话也不说,走了。
  帝辛想了想,赶紧唤了他一声。
  他回头,帝辛问:“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落脚的地方吗?”
  青年眉头一簇,看那洞里一眼,说:“我家。”
  帝辛垂眼游移,眨了眨,抬眼:“那……方便吗?”
  帝辛想说一定会重酬。
  但是他不知道眼前是哪一类人,听他说身上有财会不会起歹心,所以关于报答的事也没第一时间说出。
  他在看青年的反应。
  青年似是也没有意思要提那个,一招手,示意帝辛跟上。
  帝辛却又叫住了他,向他示意要把狐宝也带上。
  青年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
  他开始变得极不情愿,问:“你真的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帝辛不解。
  青年说:“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打不起它的主意,它要是活过来了,你要倒血霉。”
  帝辛顿悟。
  原来青年是以为他不知道狐宝是妖,以为他想贪狐宝这一身皮肉。
  帝辛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瞥向了狐宝。
  要不要丢下?
  帝辛收回视线看向那青年,道:“没事,它真是我养的,养了很久了,从不乱咬人。”
  不过会吃人就对了……
  青年不相信他的话。
  他是山野村夫,山上的事他懂不少。
  山里老人家常说,九尾的狐狸惹不得,会变幻,记恨,吸阳气,好吃人。
  青年觉得帝辛太贪,劝不过来的贪,他突然很反感,不想理会帝辛,对帝辛一摆手,打算丢下帝辛独自离开。
  帝辛一看,急了,第三次把他叫住。
  青年回头,帝辛看了看狐宝,退一步道:“你要是怕,我们不叨扰你,你帮我把它搬到溪边去,我付给你报酬,怎样?”
  帝辛看他又是犹豫,赶紧把一双护腕亮出,帝辛把护腕上的宝石秀出来,青年看了,眼中微微一亮。
  帝辛问:“怎样?”
  青年踱回来了。
  他和帝辛合力,把狐宝搬到了小溪边。
  帝辛按许诺的把护腕褪下付给了青年,然后蹲下了身来,揉了揉狐宝的脑袋,捧起想要撬开它的嘴给它灌点水。
  吃力却不得法,青年静静地站在一边看了一小会儿,也没说要帮他。
  青年把那双宝石护腕看了又看,很宝贝地贴身藏好,招呼也没打,走了。
  帝辛好不容易给狐宝弄了点水,泄气了。
  他负气捏起了狐宝的耳朵,但是任由他在它脸上搓揉按捏,它就是不醒。
  其实这样静静的狐宝很可爱。
  他和其他的狐狸不怎么一样,颚吻短而圆,耳朵也圆圆,整一个身体也是白白胖胖,圆圆的,虽没有化作巨狐那时威武,但是浑身懒懒毛茸茸的,让人摸上去有种放不开手的感觉。
  “你说,你要怎么才能醒?”
  帝辛话说出来,觉得自己都有点傻了。
  可是他独自一人,带着一昏狐,负气之余,情绪的发泄是必要的啊。
  他又摸了狐宝很久,狐宝不给反应,帝辛摸得没意思了,觉得很累,人也安静下来了。
  就在这时,帝辛听到了脚步声。
  准确来说,是听到干树枝被踩断发出的声音。
  他警惕转脸,看到青年又折了回来,微微一怔。
  帝辛心里“咯噔”一下。
  这年轻人不会是识宝,想着他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好东西,所以摸回来了吧?
  帝辛站起来了。
  暗自提防,正想着应该怎么应对,不想,那青年却淡淡对他道:“走了。”
  帝辛微怔。
  “什么?”
  青年不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敌意,但是却很淡定,说:“你不是说想找地方落脚吗?”
  青年没有别的意思。
  他一路往回,想了一想,摸出那双护腕细细看了一下。
  那很珍贵。
  宝石在阳光下泛出星一样的光。
  青年是觉得自己得了人家这么大的宝贝还把人丢在这里太不厚道。
  所以,他折回来了。
  “你是想带上它跟我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青年只道是尽一份心,结果让帝辛自己来决定。
  帝辛当然不想留在这。
  天会黑,狼会再出来,狐宝现在这样,他们俩在这都不知道够不够塞个牙缝。
  帝辛马上就示意要跟他走。
  青年上前来,和帝辛合力把狐宝抬起,怕触到狐宝腹上的伤,两人只能用搬的,就这么往青年的目的地进发了。
  落脚的地方是一个木头搭的小屋舍。
  山道旁建的,为了遮风挡雨,在小屋舍外边贴墙挂满了皮。
  屋里没有单独的房间,一脚探进去,尘土扬起,里头就一古旧的木头床,帝辛原本想让青年帮他把狐宝搬床上的,但是想想,在那青年的眼里狐宝也没那么金贵,也就算了。
  不过,青年倒是拿出几张皮来,主动给帝辛铺了个地,有了窝,狐宝被放上去,帝辛刚想道谢,一孩童突然冲了进来,把欲出口的话打断了。
  “哥!”
  孩童奔进来就往青年怀里,手里热辣辣的地瓜“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青年弯身捡起,小心吹了两把,捏掉一点脏的,还给小孩,问:“哪来的?”
  “六婶给的。”
  小孩也没嫌地瓜掉地上脏了,很宝贝地吹了吹,掰开一半,分给青年:“哥,吃。”
  青年看向帝辛,小孩这才发现屋里有其他的人。
  小孩“唔!”的一下,惊惶躲青年身后,帝辛看他紧张地盯着自己后边,就知道是狐宝吓着他了。
  “别怕,它不咬人。”
  “你骗人,它会吃人!”
  小孩大声叫着,黑黑脏脏的脸上满是恐惧。
  “哥……哥!”
  小孩想拉青年逃跑,但是青年任他拉扯,纹丝不动。
  小孩惊恼,抬头想要喊话,可是头一抬,看青年眼睛直直盯着门外,他转过小脸蛋往外一瞧,脸色一下更加惊惧。
  青年睁开他的手踏出去了。
  小孩惊恐,也跟着奔了出去。
  帝辛觉得奇怪,探头窥视,发现外面来了四五个大汉。
  “怎么样?有钱了没?”
  为首那个外八的脚刚站定就冲着青年叫嚣,青年眉头一蹙,想起贴身藏着的那护腕,摇摇头。
  青年是想着那对护腕不能给他。
  他自个留着,拿出去换钱,不但能够还清债务,就他们兄弟俩,几辈子的花销生活都不成问题了。
  “债,我后天还你。”
  青年语气很淡,让人感觉太大牌了,大汉们嗤笑,为首那人眉一挑,马上凶目:“没钱给我装汉子?兄弟们……”
  “诶!”
  “唔~”
  为首那人下颚一摆,大汉们一声“好嘞”就想进屋,青年赶紧拦上,小孩张开手臂帮忙,屋外挡风的皮被扯了下来,堆着的柴火、工具、灶头之类的被踢的踢,丢的丢,青年被俩大汗挟到了一边打,小孩上来救被大汗一手挥开摔到了老远。
  为首那个看着“哼”地一笑。
  他松了松肩膀,迈开大步就往里去,威风还未八面,连屋子都还来不及扫一眼,就迎来了当面的一记重拳。
  眼冒金星,鼻血一下横流,他屈起了身体,蹲到地上痛得“嗷嗷”直叫。
  打人的、捣乱的一看老大被打全都丢下手里的凑过来了。
  帝辛迈步出来,往人前一站,大家看了一愣。
  “你……谁?”
  为首的被人扶起,一旁一瘦子指着帝辛就问。
  帝辛瞥他们一眼,也没打算来什么英雄主义,只道:“债主。”
  青年一怔。
  “乖乖……老大,又是一要债的。”
  “要债……哎哟……你干嘛打……我哎哟……呀!”
  “他说要找人来跟我算账的,我以为是他的人带家伙来了,我就先下手为强啰。”
  那人鼻子伤得不轻,鼻血已经把唇给染了,痛得眼泪直冒。他一听帝辛这么说,嘴里骂着“什么眼神……什么眼神……”,手一挥,要身边那几个大汉进屋。
  帝辛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往门前一堵,大家叫他闪开他也不让。
  末了,他看向了青年,问那为首的:“他欠你多少钱?”
  为首的报个数,帝辛眉头一蹙,也说了个数。
  那为首的一听,吸一口冷气。
  “乖乖……这么多?”
  帝辛点头,他视线回到为首的脸上:“我刚才都搜过了,家徒四壁,我正盘算把他兄弟俩抓去做奴,还债呢。”
  帝辛身上那衣着一看就知道是一等一的好啊。
  他说话抑扬顿挫,气势稳重带强,旁人听着,不生半点怀疑。
  但是正是因为这样,为首的犯难了。
  他借出的钱财,利滚利,现今已是不小的一笔数目。要是青年真被抓去了,他找谁要去?
  帝辛看他这般,淡淡扯了扯嘴角。
  他瞥向受伤半跪地上的青年和那眼泪汪汪被抱着的小孩,开口:“过来。”
  声音是那么不容置疑,是他一向在宫里说话的语气,青年一怔,突然有点心怯,鬼使神差地挣扎站了起来,推开小孩,向他走近。
  为首的眼看自己的债可能要黄了。想抢人吧,他这人多,有优势,但是看帝辛的衣着就知道得罪了帝辛以后他一定吃不起这势,他马上对青年伸手,青年脚步一滞,他对帝辛:“别啊,你别啊,你要把人带走那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帝辛装作莫名:“什么交代?”
  “人你可以带走,但是他欠我的钱你必须留下,不然老子管你是谁,老子今天就撒泼!”
  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帝辛装作蹙眉,随后一笑。
  他身上没钱,他直接就把自己的珍珠护额拿下来了。
  头发理了理,帝辛说:“我随从没带,身上没钱,你拿这个到一个地方,那里的人自然会给你钱。”
  那护额是宝贝啊,每一颗珍珠都这么大,正中间镶嵌着一块碧绿通透的绿翡翠,几个大汉围过来眼都看直了,想要伸手摸,被为首的拍了开去。
  帝辛说的随从没带,所以身上没钱,他信。
  大户人家的爷每天都有人跟着,从来都不会自己带钱。
  为首的贴身把护额收了,嬉皮笑脸地把帝辛说的地方记了一遍,帝辛看他笑得眼睛都成了俩丝缝了,便提醒他:“你听好了,你去到我说的那个地方,就说是要卖的,跟那人进去了才能拿得到钱,你要是不去那,随便拿去跟人兑,要么你会被人骗,要么你就拿不到钱,懂吗?”
  “懂,怎么不懂?”
  这么贵重的东西,除了那一家,谁能拿得出这么多的钱财来换。
  为首的点头再点头,末了,招了招手,和那群大汉走了。
  小孩看他们走了赶紧冲过来抱住青年的腿。
  青年往他头上摸了摸,对帝辛感激道:“谢谢你。”
  “不谢。”
  帝辛瞥向走远的人,嘴角淡淡轻轻地微扬起来了。
  ————————————————————————————————————————
  ~~~
  作者有话要说:  大叔也有那么一点点狡诈~
  嘻嘻~


☆、冒认~

  那恶霸还真的怀揣宝贝按帝辛说的往朝歌城去了。
  赶了很长时间的路,第二天中午才到,他们几个一路辛苦,进城并未歇脚,而是直接就按帝辛说的奔了去。
  问了很多的人,打听了不少,他们好不容易找到地方,来到府前齐刷刷仰头朝那门口一看,惊叹。
  乖乖……
  这么富贵?!
  恶霸咽了口唾沫,回头看看自己身后的跟班,大家全都紧张兮兮的,他不免跟着发怵。
  人不比人富,可好歹他是债主,这气焰总不能比别人弱吧?
  他想到这,整了整衣服,“嗯”了一声,小声唸了句“贪财、贪财”,昂首挺胸吸气,迈着八字大步,大摇大摆地往门前阶梯踱上去了。
  来到门前,瘦子敲的门。
  出来一人,看他们人挺多的,又长的是满脸的横肉,先是一愣,眉头一簇,问:“有事么?”
  姜桓楚在吗?
  他们想这么问。
  但是想想,他们觉得这么问很容易得罪这一巨富贵人家,于是改了个比较客气的说法,问:“你们家老爷在吗?”
  老爷?
  这人眉一挑,打量他们。
  找茬的?
  这人问:“哪位老爷?”
  他们一听,嗤笑。
  恶霸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以为这应门的耍他,不客气开玩笑:“难道你们家老夫人房里藏着好几位老爷不成?”
  身后的人听了,大笑。
  这应门的人听了,一愣。
  反应过来了这人也不生气。
  他又上下扫了他们一眼,确定是山野来的土人,“嘿”的一声,问:“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么?”
  “我管你什么地方!”恶霸觉得眼前这看门的奴才态度太狗仗人势,太嚣张。
  他些微恼怒,马上就伸手进衣服里想要掏出那护额吓吓他。
  不想,还没等他完全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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