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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妲己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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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些微恼怒,马上就伸手进衣服里想要掏出那护额吓吓他。
不想,还没等他完全拿出来,这人便往里头呼喝了一声,府里头一下冲出来不少的侍卫,把他们全轰了开去。
推撞间,恶霸退到阶梯上磕了一步,东西脱手飞了出去。
他心一提,飞扑去接,不想一富态的人正好踩着奴才的背在门前下车(马车),那东西和人一下迎面飞过来直接砸到了胖子脸上。胖子身子被那恶霸这么一撞,站不稳往后一跌,被那地上趴着的奴才巧妙一接,这才没一屁股坐到地上。
瞬地,拔剑声。
乱成一团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下静了去。
侍卫们退后跪下,恶霸的几个跟班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瞪得老大。
恶霸被人狠狠地压着踩在了地上,他脸色难看,又是怒又是怕,使劲挣扎,横脸蹭着地上抬眼来看,见那长剑闪晃晃的,杀气骇人,情绪上差点崩了。
掉地上的东西被捡起来了。
捡起的侍卫毕恭毕敬地送到了胖子面前。
恶霸使劲仰脸去看,被人压得气都喘不过来,却又怕胖子看到是好东西会谋了去,马上大声:“别啊!别啊!我们是无心的,我们只是想进去找人要债而已啊!”
要债?
胖子打量他,轻蔑一笑,不信,问:“问谁要?”
“姜……姜桓楚!”
胖子微怔,想来莫名其妙,目光斜瞥,落在了那个小布包上。
半跪着的侍卫看胖子好奇,小心解开布结,把布块摊开。
及眼之处,露出的一角是晶莹剔透的翡,胖子脸色刷地一下全变,也不待那侍卫把布打开,马上就伸手把东西压住。
小心地扫了周围的人一眼,确定身边的人皆没抬眼在看,他垂眸斜瞥,对那恶霸问:“哪来的?”
“一个人……一个人给的……”
胖子眼珠子一转,挥手让自个的侍卫退了去,他踱步进府,刚才应门那小子马上就挥手叫府里的侍卫把恶霸那几个要债的全都挟了进去。
其他人都被关了起来。
恶霸被另外隔离开来。
他被安排在一个大而华丽的房间里,捧着一杯热茶,手一直颤抖着,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四周,不知为何,更不知所措。
怎么说他在山里头都是一打横行的主。
可是他没想到,他NIANG的进了朝歌城,个个都如狼似虎。
他这一霸,成了披着狼皮的羊。
也不知道自己这头羊是不是一头待宰的羊,记起那帝辛,想起夸下海口说的有财,他不免怨恨起来了。
他忐忑等待,茶喝了被满上,喝了又被满上。
他等急了,想走,房里陪着他的侍婢也没拦他,但是他来到门口,看到那俩带剑守门的侍卫直直驻在那,心里一寒,又自动自觉地退回来坐下。
胖子突然出现了。
他体阔,竟能不发出一丝声响走到他(恶霸)身旁坐下。
恶霸被他拍上肩膀,吓了一跳。末了,定了定神,想要起来,又被胖子按住。
胖子很客气,一反他在门口时那嚣张傲人的姿态,好声好气地问他:“东西,哪里来的?”
胖子之前这么焰势,恶霸畏惧他,原本打算一股脑全说的,可是话到嘴边,四目对上,看他这么地客气,恶霸心里莫名了一把,又不想说了。
回想刚才,恶霸上下瞥胖子一眼,心想莫不是这里头有什么问题,端起了势,装怒:“那是信物,老子是来要债的!”
“要多少?”
胖子脸色不变,恶霸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把一数额报上。
那是巨额,比之前帝辛说青年欠下的还要多很多。
胖子却连眉毛都没抬。
身后的近身侍卫拱手后出了去,不久,就让人如数把他要的一托盘一托盘地搬了进来。
恶霸看着眼睛都快脱窗。
下巴几乎惊讶脱臼,嘴角咧到了耳后根,他摸上那些财帛,眼睛睁得大大的,如梦一般,惊叹。
“可以说了么?”胖子笑开来了。
那张胖脸笑得跟笑佛似的,但是那一双小眼睛却是闪着寒光的。
恶霸正好对上,突然有点醒了,有点惶,手抖,放下那财帛藏到了台下。
他把遇到帝辛的事老老实实说了一遍,看在这么多财宝的份上,他把帝辛的气度和气势一顿好夸,绘声绘色。
胖子听着,陷入了沉思。
他在听的过程中几乎是马上就猜到,眼前的什么所谓要债是这人被帝辛讹骗,为帝辛带信来了。
“所以,你来驿站找我?”
驿站?!
恶霸一听,惊讶。
刚才完全没注意那牌匾写的是什么,想一想,大官老爷来朝住的地方,难怪那应门的小子问他要找的是哪位老爷。
恶霸汗了一把,后怕,问:“你就是姜桓楚?”
“正是。”胖子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点头善笑:“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的……岳父。”
“哦……”恶霸往自己大腿上一拍,想说胖子为什么不早说,可是想了想,不知怎的觉得哪里不对劲,便改口:“有缘。”
“对,还好有缘。”胖子点头,问他:“既是有缘,我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可愿?”
“你说。”
“我想……你带我去找你说的那个人。”
胖子这么说时,恶霸正好端茶送到唇上。
他眼睛眨巴眨巴,心里越发生疑,没喝,转脸看胖子,胖子笑了,解释道:“他前段时间任性出门,久不见归,不想是去了山的那一边,估计是有点快乐过头,不想回来了。家有妻子,做人怎能这么没有担待,我想派几个人去,请你带路,劝他回来。至于报酬……”
胖子看台面上满满的,伸手一压,说:“给你加一倍。”
恶霸差点喷了。
那心里欢啊,什么疑云什么的这瞬地都变成浮云了。
“当真?”
胖子真真瞧在眼里,看他满眼满心现在塞满了钱财,啥都不分辨了,胖子点头,满意笑道:“当真……”
“好说!”
恶霸二话不讲,答应了。
胖子命令下去,另外在城里找个地方让他们住下。
胖子临走,在府门前踩着奴才的背让人搀扶着上了马车,刚在里头坐稳,就听到府里有人一边喊着一边从里头奔出来。
“费大夫,您……您的宝贝。”
东西是那包着帝辛护额的小布包,胖子看了一惊,摸了自己衣服一把,这才发现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小布包是完好的,之前胖子怎么绑的现在还是什么样,胖子检查过后,瞥那送来的人一眼,那人低头恭送,看马车开动,转身往府里进去了。
夜
费仲府上,灯火摇曳。
费仲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末了,满头大汗坐到了桌边。
帝辛出事,震惊朝野,各路诸侯赶集朝歌,风云暗涌,大家各怀鬼胎。
今天那人会送信到驿站,想必是帝辛猜到了这边的情况。
他不敢贸然进城,所以把希望寄托在了自己岳父、诸侯之首的东伯候姜桓楚身上。
费仲想了很久,想了又想,末了,唇一抿,心一横,摸出一块小骨片,刻了六个字,叫来了随从,交给了他。
“去!”
侍从恭敬退去,费仲大大吸了一口气,呵呵自嘲,看着那灯火很无奈叹道:“大王啊,大王,怪只怪……你的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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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叔的命不好……
☆、惊惶~
同一时间,帝辛猛地一激灵,惊醒。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依稀记得小狐宝骑在自己身上摇着他直喊饿,现在懵怔看来,是梦。
他看向狐宝,昏黄照明下依旧是那张静默兽脸。
他抹了把脸坐起,强迫自己心神安定,听外面有声音,起身出了去。
屋外,青年正坐在篝火旁煮着什么。
一张瘦脸在火光中透露出淡漠,青年神情专注,手脚勤快。
帝辛突然发现青年其实长得很不错。
火光下,五官立体,四肢修长,年轻、如豹,静待时很深沉。
锅内白烟袅袅,青年闻动静抬头,见帝辛驻在门边盯着他,淡淡:“醒了?”
“嗯。”
帝辛点头,走到篝火前坐下。
锅里煮的汤不汤糊不糊的,他看着,不禁眉头一簇。
又是这种东西……
帝辛在这都已经两天了。
每次都是吃这种恶心的东西。
帝辛很佩服这俩兄弟的生存能力。
他们无父无母,靠山吃山,光靠这些糊,竟也能无病无痛活到这个岁数。
“对了,你叫什么?”
这是帝辛来这两天第一次问。
青年火光中抬头,眼睛清澈。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了帝辛很久,才道:“青巴。”
青巴?
帝辛眉一蹙,看着他,青年知道帝辛是没听清楚,又说:“青巴。”
青年不识字,只知道这个读音,从小这附近山里的人都这么叫他,他就这么说给帝辛听。
帝辛心里默念了这个名字,又问:“那你弟弟呢?”
“哈。”
哈?
帝辛一怔。
末了,看青年看着他,意识到这确是名字不是笑声,他呵呵一笑,说:“我叫辛。”
青巴的目光并没有因为帝辛已经自我介绍而转开。
他定定地看着他,似乎是要等帝辛接下来的话,可是帝辛其他多余的一句都没说,青巴等了有一会儿,知道帝辛是不想说,便把视线收回去了。
肉味香飘发散,闻着好,但是帝辛深知这锅东西口感其实很差。
他盯着这锅里的,突然想起自己刚才的梦,想开口,但是又犹豫了。
狐宝已经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了。
帝辛一直都只给它灌水,是因为深知青年这里生活穷迫,连人都喂不饱,不会有多余的东西去喂兽。
但是狐宝是食肉兽,如果一直不喂,万一哪天它醒了发现自己饿坏了,兽性大发,说不定会把所有的人都吃掉。
想到这,帝辛张口,很久,才问:“那个……有吃的东西不?”
青巴一听,不解。
他敲了敲锅边,帝辛摇头,有点不好意思道:“我说的是能喂它的东西。”
看帝辛示意屋里,青巴醒悟。
青巴是山野里大的,猛兽见多了,当然马上就想到了帝辛所想。
青巴眉头一紧,听闻有人唤他,转身看哈正抱着什么和一个山野老妇走来,眉头一松。
“你拿这些去喂他吧。”
“啊?”
青巴指的是这正煮着的肉糊,他看帝辛没动,又说:“你要尽量喂饱他。”
青巴说完,起身朝走来的人迎去了。
帝辛目送,视线回到锅里,他定在那很久,才意识到要动作,快手摸来粗木棍穿过锅耳把锅提回屋。
进到屋里他开始郁闷。
他不知道这锅里的东西狐宝咽不咽得下去。
毕竟不是水,有一定的“内容”,帝辛想了很久,心里有个大概,又出了去。
东西需要冷却,他想找什么帮忙搅搅,一出来就听青巴说晚上只能吃烤地瓜了,帝辛反倒心里欣喜了一把,想着终于能有点像食物的东西下肚,他笑了。
后来是青巴帮的忙,满满的一锅野菜肉糊汤被灌进了狐宝的肚子。
晚上睡前,帝辛给狐宝检查了伤势,手痒摸了狐宝两把,哈看着,眼睛眨巴眨巴,上前来了。
他还是有点怕。
但是掩不住对眼前这食肉兽的好奇。
他在狐宝身边蹲下,数了它的尾巴,看那一身白色茸毛在照明下光泽满溢,想摸摸,刚伸小手,就被大手逮住了。
“你干嘛?”
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哈收手仰头,看青巴居高临下正蹙眉盯着他,有点无辜有点惶。
“哥,我就是想……”
摸摸。
话没能说完,因为青巴打断了他,说:“起来。”
哈没办法。
他抿抿小唇,小蹙着眉,转脸看向帝辛。
帝辛觉得青巴紧张过了头,想帮哈说句话,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哈就被青巴拉走了。
夜
哈在旧木床上酣睡。
青巴坐在床上,小心帮哈盖好兽皮,看帝辛想睡,突然开口,道:“这段时间你要守着它。”
帝辛微怔。
他看青巴盯着狐宝,明白过来,不以为然道:“你要是怕,跟哈说叫他不要接近便是。”
“你一定要守着它。”
帝辛眉一蹙,笑:“有这个必要吗?”
“有这个必要。”青巴淡淡却肯定道:“因为它的伤快好了。”
帝辛又一怔。
的确。
狐宝虽然不曾醒,但是它的伤在以非自然的速度飞快愈合。
这点,不只是帝辛发现,刚才站在一旁看着帝辛检查的青巴也发现了。
“它不会伤害你们的。”
帝辛说这个的时候其实没什么底气,但是他看出,青巴眉眼间有些微不易察觉的杀意。
尽管如此,青巴脸上倒没表现什么,依旧淡淡,道:“那最好。你是唯一能驾驭它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看住它。”
帝辛点头,看青年睡下,屋里一室安静,帝辛的心却开始不平静。
狐宝毕竟是猛兽,醒来之后显顺还是露恶尚不能猜,万一醒来是凶相,那在这里的人必死无疑。
帝辛看得出青巴不愿赌。
帝辛担心青巴会不会突起杀心乘狐宝还没醒把他和狐宝一起解决掉。
他很忧心地瞥向狐宝,再看那青巴,暗自提防着躺下。
夜半,帝辛翻来覆去,听木头床那边呼吸均匀,心想青巴他们已经熟睡,心里稍松,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兽皮,欺近狐宝,埋头茸毛中准备睡去,不想,突然有感,警觉抬脸,看青巴手握砍刀居高临下,正抿着唇眯着眼盯着他,心里“咯噔”一下,大呼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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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变
“它是不是醒了?”
呃?
青巴在帝辛身边蹲下,问:“它是不是醒了?”
帝辛这时已经坐了起来,动作慢而且谨慎,看青巴伸手贴上狐宝的背脊,他不禁眉头一簇。
“你想干什么?”
帝辛的语气有点冷。
青巴却不以为意,一直专心地盯着狐宝,跟随它的呼吸观察它的动静。
帝辛想把他手里的砍刀夺去。
但是位置不便,帝辛只得提防地盯着他,防他突然提起砍刀对狐宝狠剁。
“它没醒。”
帝辛久等开口。
青巴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低声:“我刚才看到它尾巴动了。”
帝辛一愣。
帝辛转了视线,狐宝依旧静默。
帝辛思绪一转,目光来到腿上,随即忍怒低声:“那是因为我把脚塞它尾巴下了。”
青巴似是这才发现帝辛把脚藏在了狐宝尾巴下面。
九条狐尾就盖在帝辛脚上,随帝辛动而动。
他拿砍刀轻轻挑了挑狐宝的尾巴,狐宝确实没有反应,倒是帝辛,一脸不满瞪着他。
青巴平静的脸更显淡漠,也没再做什么,站了起来,低声:“睡了。”
帝辛看他转身,心火都来了。
但是毕竟是寄人篱下,帝辛强忍下掀兽皮发飙的冲动,耐着性子又躺了下去。
忽然地,他觉得狐宝的耳朵好像动了。
他心一提,支脖子看向青巴,青巴已经躺下了,没有发现。
是错觉?
帝辛摸摸狐宝毛茸茸的脑袋,凑近它耳朵吹了把气,狐宝没有动静,帝辛自嘲一笑,放下心来,欺近狐宝,睡下了。
第二天,青巴告诉帝辛家里已经没什么吃的了。
青巴在山上设置了很多捕兽的陷阱,每隔两三天就会上山收获一次,这天决定又要上去,临走前再三叮嘱帝辛要看住狐宝,末了,看帝辛不以为然,他留了个心眼,把哈带到了别人家去寄着。
帝辛趁大家都不在,对狐宝进行了各种试探。
狐宝一点反应都没有。
昏睡太久,环境又不好,狐宝的毛发已经没有了原来那种眩目的白。
帝辛摸了两把,觉得手感差了,寻思着要给它擦擦,提起平日里装水用的皿往外走去了。
出门不久,天渐渐阴暗,雷声由远及近。
帝辛听雷声轰轰,抬头看天,见是开始下雨了,打了水就赶紧往回赶。
踏进屋,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天色越来越暗,雷声轰鸣,豆大的雨密集落下摔得屋顶啪啪作响。
庆幸的,是屋顶没有漏水。
帝辛仰头细细检查了一遍,看头顶没什么异样,便提过那特地打回来的水来到狐宝身边坐下。
水很冷,因为下雨的关系,屋子也变得很凉快。
帝辛试了水温,伸手沾了水在狐宝背脊上擦一把,突然意识到这可能会让狐宝着凉,所以没有继续。
他正想徒手翻翻狐宝毛发里有没有长上什么小虫,突然听到声音回头一看,见一好大的蓑衣冒雨进门而来,滑落不少水弄湿一地。
蓑衣被丢到地上。
哈喘着粗气,满裤腿都是泥巴,把头上的大斗笠一摘,环视一眼,问:“哥呢?”
“还没回来。”
“没回来?”
哈着急了。
他探头看雨越来越大,快手架起那蓑衣往身上一披就想往外冲,被手快的帝辛一把抓住。
“去哪?”
“找哥去!”
上山?!
“不许去!”
帝辛看哈要挣脱,赶紧扯过他把他推进屋里,哈急起来躁火得不得了,像个猴子,使劲在那撒泼乱跳,吼:“这么大的雨,哥会危险!”
“你去了就不危险?”
帝辛把他身上的蓑衣扯了丢地上,哈想要捡被帝辛推了一把,跌回到床边。
帝辛这一举动不是对哈有多关心,而是帝辛对青巴并不担心。
青巴天天在这山野里打混,对地形熟悉,断不可能有什么大的危险。
青巴与哈相依为命,把哈当成宝贝,若是哈有了什么闪失,青巴会和他结下仇怨。
“坐下!”
帝辛对哈提声,好严厉。
哈被吓,瞪帝辛,起来的动作顿了一顿,坐了下去。
帝辛走到门前看雨势。
明明是白天,但是现在方圆数里犹如黑夜,帝辛眉头一簇,想了想,回屋坐下。
雨一直没停,下久了有稍微小那么一点,可是很快,又下得很大。
哈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爬上床,下来了又在那走来走去。
帝辛觉得他很烦。
帝辛不喜欢遇事太毛躁的小孩。
帝辛实在受不了了便叫住他,问:“你们在这这么多年,难道你哥就从没在山上遇过这种天气?”
“遇过!哥说阿爸就是因为大雨天踩错脚摔滑陷阱里死的!”
帝辛一愣。
哈急,手直抓头发,说:“所以我都没见哥在雨天上过山。”
他们这些人会看天辨色。
以前青巴看天气算日子,一般都会提前存粮,熬过了再算。
但是现在多了张吃饭的嘴。
狐宝又是个极大的危险。
青巴不放心丢下哈在这,之前几天本应该频频上山搜集食物的他根本没去。
食物省不下来,又不够,所以青巴今天咬紧了牙想要上去捡些什么回来的,不想,这雨这么快就来了。
雨天的山路是非常滑的。
陡峭的小路会变成小溪,泥土湿润变化,和着泥的水会冲山上不断冲下。
平日稍凸的石块会因为泥土被雨带走而尖突地上,长长的高草会因为雨的滋润变得坚韧,如果因为地下滑脚而情急抓上有可能会把手指割断。
还有那兽……
还有那些陷阱……
帝辛听哈说得凶险,心想自己是不是该去一趟。
但是他又不想。
他在想,或许青巴只是在哪里安静避雨,大不了……
他看雨势。
……明天才回来。
但是久等了,哈根本就坐不住。
帝辛觉得要受不了他,烦躁不已,就跟哈说,他会出去看看。
算是关心一下青巴,也给小家伙一个交待,希望他能镇定下来。
帝辛披上蓑衣打算去随便转悠一圈回来。
帝辛出门辨不着路,火把没用所以没拿,兽皮做成的小灯藏在蓑衣里发出幽幽光线。
他几乎迷了眼。
他看不清雨里的,却因为蓑衣里透出的光把自己目标暴露。
他走了好一阵,有点后悔想回头,不想突然踩空,摔在地上。
灯飞出去灭了。
腿巨痛。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摔的,心里咒骂一千遍,想要爬起,发现脚卡住了,出不来。
帝辛使劲挣扎,突然一双大手从后面穿过他腋下把他一架,他吓了一跳,猛地一挣,动作太大,脚一下抽了出来,但是马上就吃痛倒地,被稳稳扶住。
“你出来做什么?”
帝辛这才发现架他的人是青巴。
青巴全身都湿了,大雨从他脸上狂落,他眯着眼大声喊着,和着雨声,不觉得清晰。
帝辛痛得咬紧了牙,他张口:“哈回家看不到你,怕你出事,要我来找。”
青巴一听,脸刷地一下。
他脸色很难看,马上就往家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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