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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花满长安-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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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难之时,曾经允诺死守的张将军,便成了玄宗最后的一丝希望。
“将军?”背后的人又叫了一声,只是那位伫立在城楼之上的男子,还是没有回头。
“小爷看不下去了!”
一声怒喝,有人抄过托盘上的酒壶,一把摔得粉碎,琼浆玉液洒了一地,精致的酒壶碎片中,泛起阵阵清冽的酒香。
或许是破碎的声响唤回了伫立男人的思绪,他微微侧了头,略带些许疑问盯着身后发火的清秀男子,沉郁的眼眸深邃,盯得那人有些不自在。
“吴邪?”
“嗤……我真搞不懂,朝代更替本就是常事,你有勇气站在这里已经很了不起了,又干嘛要为了这不可避免的战火劳心伤神?你也不想想这些兵卒,主将不饮不食,你让他们如何敢吃?”
以为可以暂时抛开沉重的责任,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吴邪,也许你真的说的没错,可战火易燃,势必蔓延到百姓,而守护这大唐,是我自降生时起,便绑缚在身上的,不可避免的责任。
“你不明白。”淡淡回了一声,又转头,凝视着远方的炊烟陷入沉思。烟雾浓浓一片,这突厥大军,究竟来了多少?
“我不明白?我怎么不明白?你是将门之后,不知从你多少代的祖先时起,便是李氏一直豢养的奴才,你要为你的主子鞠躬,你要为你的主子尽瘁,你要为你的主子生为你的主子死,只是这些都是你的事,我吴邪拜托你,你要死,能不能别拉着你手下的人,人家都是爹生娘养的,人家出事家人会难过会伤心,人家……”
“参军为国是他们的责任,他们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做好战死的准备!”莫名的愤怒,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将一辈子都奉献在沙场上的身影,耳边,又响起那一声极尽不舍和释怀的“灵儿……”
“下次你要苛责我,别连累我的先祖……”
青石砖的碎片,自拳头撤出的地方稀稀落落掉了下来,看到那双深邃的眼睛中徒然消失的愤怒和压抑已久的悲伤,心像是被狠狠掐了一把,酸痛的厉害。
“吴邪,我是一个不祥的人……”去年迎春盛开处,有人坐于身边,冷漠淡然,开口的第一句,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辛酸。
“对……”想要出口道歉,却又住嘴,只能将头别扭地撇向一边,即使他吴邪有些口无遮拦,他也不必为了无意之间的伤害道歉,毕竟这张起灵,不是也做过很过分的事,是的,他不必道歉,他要报复,为那人曾经的冷漠,报复!
“不喝就不喝吧!”扯了扯嘴角,嘲讽般的一笑,“张起灵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我在这里吹冷风的时候,宫里可是乱了套了,你知道吗?玄宗正在收拾细软,而他对你辛苦守城的唯一贡献,便是送给你,一个累赘似的活宝。我吴邪无能,是连个状元榜都没上,但是要来这飞云骑的人,可是殿试的第一名,当年的文状元。”
“陈新?”想起那日殿试的一切,一股压抑在胸腔中蔓开,这该死的玄宗老头玩什么花样,自己已经面对如此庞大的叛兵,怎么他还嫌自己不够麻烦?“他来做什么?”
“呵……你都不知道,问我作甚?他父亲是当朝中书,我以为你们俩交情不错哩!”听着那淡漠的口念出这陈家状元郎的名字,胸中发闷,胃中的那股酸气上泛,像是要从鼻孔喷涌出来。这军营中的饭食果真粗俗,饭后已经一个多时辰的光景,怎么这会还是会反酸嗳气?
“我跟他不熟。”张起灵蹙了蹙眉,解释。这话刚一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对,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解释这么多?
“你和他熟不熟,关小爷我屁事!”嘴上虽然这样说,但鼻口中弥漫的酸气却淡了很多,吴邪觉得这军中的饭食真的需要整改,要不,这行军打仗时突然腹痛,如何是好?“要我说,张大将军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安置这位状元爷,才是当前要事,这忙于收拾细软的玄宗圣上,可没空理这些杂七杂八的小事。”
生怕天下不够乱似的又提及那陈新,吴邪满意地看着那双俊眉已经皱到可以夹死苍蝇。
张起灵想,若他是叛变的安禄山,他必定直捣黄龙尽快赶这诗曲比治国在行的老匹夫下台,都要打仗了,兵要招粮要储马要征潼关的败兵要重编,自己正头痛的时候,他却乐得潇洒,更甚的给自己塞来了这么一个麻烦。
文状元能干什么?
带兵打仗他不行,布兵排阵他不会,只装了一肚子墨水就算了,更重要的是不懂武艺手不缚鸡,乱世中自保尚且艰难,这要打起仗来,难不成要他吟诗作赋,以壮我军声威?吟什么?败兵歌?唱什么?亡国曲?
啊呸!
强忍着笑意,看着那张俊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吴邪承认,自己此刻的心情真是好极了。
“军师有何见解?”睨了一眼憋笑那人,张起灵顺水推舟将这恼人的事推了过去,要军师干什么?要军师,就是在战时排兵,闲时调侃。
吴邪哑了口,自己只是挖苦了几句,怎这大唐神将如此没有胸怀。
“小爷不知道,你是将军!”白了一眼那人,你推,小爷我就不会推了?
“将者,冲锋陷阵也,军师者,以‘治军’为首,‘列阵’为辅,故这‘治军’之任,烦劳军师了……”随意拱了拱手,从吴邪身边擦肩而过,打了这么多年仗,对付一个刚出茅庐的臭小子,容易得很,容易得很!
城楼内,将军暂居处飘过淡淡的酒香,吴邪知道,这一次自己又输了,输得,是一如既往的彻底。
文状元能干什么?
盛世时安国定邦,可惜现在是乱世,只得……委屈他一下了。军中饭食那么难吃,不如,设个“饭食监护”的闲职,也好让那位自荐的文状元知道,他吴大军师,是如何爱兵如子,如何聪明机敏。
斗智明显输给了将军,但新来的军师似乎并不在意那些,一旁的兵卒小心捡起青石地上的城楼碎片,望着那年轻的军师向军营方向走去,他突然想起来了,今天的营盘来了一位访客,很了不起的样子,似乎是当年榜上有名的“文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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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文状元”上任的第一天,便给吴邪的军师生涯送来了第一份大礼。日上三竿的时候,吴邪正站在高高的城池上,陪着张将军看那些聚集在城池下长跪不起的百姓发呆。
这些长安城的百姓,已经在冰冷的地面上,跪了整整三个时辰。而在这折磨人的三个时辰里,张起灵没有说一句话,只将他那俊逸的眉峰,皱的越来越紧。而作为要为之治军的军师吴邪,没道理,不为面前的僵局绞尽脑汁。
“身为主帅,你应该要先问问这些百姓的意图。”再也受不了这死寂般的沉默,无奈凑上前去戳了戳那张将军,吴邪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很有可能这尴尬的局面将一直维持下去。
张起灵侧过头看了自己钦命的军师一眼,然后盯着城楼下那一张张茫然的面孔,黑色瞳孔里的焦点更加涣散。
“张,起,灵。”咬牙切齿加重字音,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如同一泼冷水,顺着天灵盖浇灌了下来。这个挨千刀的,挑衅自己倒是一绝,怎么到了正事儿上,就变成了哑巴,还这么一脸理所应当的样子,真是够招人恨的!
气的咬牙切齿,却在看到那些可怜的百姓时无可奈何,吴邪到底是吴邪,即使再怎么生气,对于弱小那股同情和怜悯从来都不会因为气愤削减,“诸位百姓,你们这样做,总是有个理由,说出来,才有办法解决。”微笑着开口,吴邪努力装出一个轻松的样子,即使城外不远的地方,仍燃烧着突厥人的狼烟。
“将军,长安保的住吗?”
终于出口,却是赤裸裸的质问。吴邪理解这些人的心情,长安虽然只是一座由砖石砌成的城池,但作为大唐国都,实则在所有人的心里,它已经是大唐的命脉,长安在,大唐存,长安破,大唐亡。而长跪于此,他们也表明了他们的立场:生为大唐人,死为大唐鬼。
“将军,长安保得住吗!”眼见吴邪还未开口,又有一人问道,语气中那股浓浓的质问意味,与第一次问的那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你们认为长安完了,那么长安,也就真的完了。”抿了抿唇,吴邪说道 :“我只问诸位一句,如果我告诉你们长安会破,你们会怎样?还会留在这里吗?”
一言既出,城楼下的百姓开始议论纷纷,就连城楼之上驻守的兵卒,也是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军师这是怎么了,为何还未开战,便说出这种丧气话?
张起灵侧过头看了一眼吴邪,意外地看到那人眼中的期待,他并未阻止吴邪的做法,因为他信他,他愿意将这份信任,维持下去,即使他从头到尾也不清楚,这份莫名的信任,究竟源于哪里。
“我们不走!”纷乱嘈杂终于安静了下来,有人带头,说出了吴邪想要的结果。
“对,长安是我们生长的地方,我们不走!”一人号召,星星之火,万人附和,才是燎原之势。
倒是个奇才。
心中暗叹,皱着的眉峰悄悄展平,张起灵有些感慨自己的命运,举荐吴邪为军师本是借势保那人不死,没想到,却真的给这军中带来了一位人才,有他相助,这难熬枯燥的守城之日想必也会轻松许多。
“如今叛军压境,逼我长安弃城,长安城楼虽高,但抵不过突厥强弩,想要守城,我吴邪有一法可行,虽不知能撑多久,但相比无所作为,依此法而行,对抗突厥也要容易许多。”眼眸清亮,清亮的眼眸中,是难得的自信,其实自从知道自己要作为张起灵的军师要跟着他守城时起,吴邪脑中,便开始策划所有的一切,抵抗,放弃,甚至,灭亡。
“将军有法,但说无妨,我等愿意协助。”
“好,烦请各位回去,伐林做箭,抽荆结网,积粪入池,这些虽是粗活,但对于这守城来说,却重要至极。”
黑眸半眯,张起灵大概是知道了吴邪的计划,伐林作箭,以箭雨阻挡突厥骑兵,抽荆结网,放置于河流要塞提防叛兵以水路进城,可这积粪入池……这吴大军师,又要做什么?
“将军,恕我等愚昧,这大粪……能做什么?”
果然,有人提出了疑问,而有这样疑问的人,绝对不止一人而已。
“你们先去,我自有妙用。”吴邪轻轻挥了挥手,没有人逗留,百姓守城心切,将军怎么说,就怎么办好了,管它是做什么的,只要能守住长安城,别说是大粪,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他们也想方设法给摘下来,长安在,大唐在,作为长安的百姓,他们承受不起失去的痛苦和伤感,这儿是根,是所有人心里的根。“还有,我不是将军,你们的将军,只有张起灵。”咧开嘴笑的奸猾,这样狡诈的吴邪,张起灵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就不好奇,小爷我要大粪做什么?”看到那人要走,一把拉住,又看到被自己拽住的衣衫长袖,心里一苦,尴尬放开。大计将成,他是有些乐昏了头,才会忘了他与这张起灵之间,还有一笔未了的旧账。
看到那拽着衣衫的手慢慢展开放下,心里的期待也如同袖摆处残留的温暖渐渐消散,张起灵默默将头转向一边,借着远方的狼烟掩藏眼眸中流露的一缕心事。“你既是我的军师,我理应交付我全部的信任。”
你信任我,仅仅就是因为,我是你的军师?
咧了咧嘴,笑容却不似刚刚那般明艳,吴邪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转了身,向另一边走去,大粪有了着落,他还得一间间药铺去拜访,作为剧毒,砒霜还不知能搜集多少。
101。
半月后,午时三分,秦州,长安城。
“城楼上的人听着,我大燕皇帝慈悲众生,不愿生灵涂炭,你们速速受降,打开城门恭迎我等入城,如若不然,铁骑到达之日,便是尔等灭亡之时。”
北方的春本就干燥的恼人,轻柔的风似是不甘心让人保留一丁点的水分,再加上那被马蹄扬起随风飘散的沙,即使再怎么草长莺飞,再怎么欣欣向荣,所有的一切,在吴邪的眼里也变成了人间炼狱。
抿了抿唇,近日的干燥已经让吴邪忘记了这是自己的嘴唇脱下的第几层皮,他唯一记得的是,一直侍奉的亲兵,已经为他的茶杯续上了今晨的第七杯水。
“我的天啊,这么干燥的地方,你们是怎么活过来的。”同样不好受的,还有来自江南的吴三爷,像是濒死的鱼一般喘着粗气抢过侄子的茶杯一口灌下,才又舒了一口气,重新活了过来。吴三爷有点担心逃亡的家小,自南向北,这以后的日子该怎么适应,还有那位八十岁的高堂老母,车马劳顿的,万一有个闪失,这……
“三叔。”似是知道吴三省在想什么,吴邪拍了拍他的肩,命令亲兵再续上一杯水。看了一眼提着茶壶一板一眼的亲兵,他有些想念王盟那个小兔崽子,也不知道他跟着二叔,是否会受委屈。唉……委屈就委屈点吧,好歹能活着,比跟着自己送了命强。“奶奶她福寿绵长,不需我们多虑。”
“嗯。”吴三省点了点头,父亲早逝,兄弟三人全凭老母一手带大,那个坚毅刚强却又包容宽广的女子,用了她一生教会了她的三个儿子应该怎么做人,即使岁月带走了她的青春,八十高龄,虽然她耳聋眼花,但再微小的东西,逃得过她的眼睛,也逃不过她的心。
“我说天真,这叛军已经在城楼之外了……二位还有心思在这儿伤怀呢?”头盔被摘下来丢到一边,直接抢过亲兵手里的茶壶开始往肚子里灌。
“哎哎……胖子你……”瞧着三叔空空的茶杯,再看了一眼如牛饮水的胖副将,略微不满翻了个白眼,果然军营中都是一群粗野的莽汉。
“哎呦!”头被重重敲了一下,手里的茶壶被一只修长的手抢走。
“给。”茶壶被牢牢握着,悬在面前。修长手的主人换了初见时的那身戎装,本就俊朗的面容徒然增添了威武。“不要?”
茶壶被晃了晃,可以听到壶中叮咚作响的水声。干渴的喉咙一紧,下意识地想伸手过去,却又在看到黑眸里掩藏的那一丝戏谑后作罢。“不要!”
“不渴?”俊眉一跳,恶作剧般将手中的茶壶晃的更厉害,逗弄这只易怒的猫儿,可比逗弄那只意外猎获的雪狐有趣多了,张起灵觉得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在这么严峻的形势之下,只需看那小猫一眼,心情便出奇的好。
“咕咚。”白皙脖颈突起的那处动了一下,清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晃出的那滴水,从壶口流出,沿着壶身缓缓滴落,滴答。
“咕咚。”突起的那处又动了一下,看的张起灵心里一紧,他突然觉得,牙根处有些瘙痒。
“咕咚。”又动了一下,逗弄口渴小猫的张起灵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罪恶。
“小爷……不渴。”咬了下唇压抑那口渴,露出的小虎牙白亮,那只傻猫到底知不知道他张起灵即使再冷漠也是有底线的?
“拿走!”手被推了一把,壶里的水打湿了吴邪身上的衣衫。“张,起,灵!”类似兽鸣般的咆哮从喉咙里发出,被逗弄许久的小猫,终是怒了。
“大侄子!”吴三省喊了一声,只是一壶水罢了,他的宝贝侄子干嘛这么小气?相处了这么久,要他说这年头像张起灵这样的好官哪里找去,他大侄子也真是的,干嘛这么苛刻,做人要包容,包容!
“三叔你别插嘴。”吴邪白了一眼吴三省,他和他张起灵之间的恩恩怨怨,常人是无法理解,也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的通的。
“我不是有意的。”淡淡说着,一丝愧色也没有,不过这件事也确实怪不得张起灵,他那双手是有千斤之力,可偏偏在他没发力的时候,吴邪就突然推了过来。
“你要赔!”衣服事小,水源是大,遇上这么纠缠的吴小爷算你活该,谁让你戏耍我。
“怎么赔?”心里暗笑,这执拗的小公子还真是有够计较。赔什么?只要不在这三军面前失了他张将军的身份,吴邪你想怎么样都行。
“去,给爷重新倒壶水。死胖子喝过的,咱不喝。”无视三叔使来的眼色,秀眉一挑,一双清亮的眼睛挑衅般看着眼前的俊朗男子,只是一壶水,总不至于,失了他张大将军的身份吧?
黑眸眯了眯,一道寒光射向该死的罪魁祸首,那胖子就是嘴贱,这么多茶壶,怎么偏偏去抢这小心眼公子的,到最后,不是还得他收拾残局。
“你再嘴贱!”默默抽了自己一个耳光,皮厚的王胖子并不怕痛,他怕的,只是被喜欢秋后算账的将军剥皮拆骨。
想办法!
俊朗的黑眸传来命令,那胖胖饼脸上的小眼睛便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这天真也真是够小心眼的,现在是非常时期,给你丫端茶倒水你让小哥的面子往哪搁?给夫人倒水可以有,在三军面前给夫人倒水,这不可以有!
一边腹诽着一边打量看热闹的兵卒,耳边传来城外人不死心的叫嚣,唉,都是一群没同情心的,你们忙着打情骂俏,外面那位仁兄估计都快渴死了吧?是不是突厥蛮子都他娘脑子一根筋,免战牌都挂了还叫叫叫叫个没完没了,不累啊!
“那个……咱们将军真是爱兵如子啊,这个……嫂,啊不对军师有幸喝到将军亲手倒的水真是百年修得的福分啊!军师将军联手抗敌突厥必败啊!”苦笑着对身边的兵卒挤眉弄眼,一连串复杂的话语让王副将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爱兵如子,突厥必败!”
“爱兵如子,突厥必败!”
……
很快,这样的口号便在城楼上喊得响亮。张起灵安然地重新取了茶壶为他的军师斟上了一杯水,吴邪却面红耳赤盯着面前的水发呆,他可不是聋子,刚刚那死胖子,分明就喊了一个“嫂”字!嫂什么嫂,哪里来得嫂,他都快恨死那只闷油瓶了嫂什么嫂……为何提到嫂,他想到的是……闷油瓶?
“咳咳……城楼里的人给爷爷出来!”黄沙一吹,城楼下叫战的突厥蛮子一双眼睛血红,楼上的很多兵卒解释那是被西北的风吹的,但吴邪觉得,那一定是怒火填膺,火气得不到宣泄所致。
“这位大哥,你要不回去算了,这么叫着,不累啊!”吴邪一边喝水一边回了一句,吝啬到连脸,都没有探出城楼。
“城楼里的,爷爷杀进城里,必先剐了你!”随身的羊奶早就没了,蛮子到底是蛮子,这个时节还穿着一身羊皮,威风是有,但是要他吴邪说,热了点,干燥的天气再加上没有饮水供给,人,是会被逼疯的!
“城楼上的啊……”张了弓弩瞄准城楼上的旗子搭箭,却自城楼之上扔下一个物件来,半眯着眼睛想看得仔细点,却被当头的日光灼烧的眼睛很痛。叫阵的突厥将军真恨自己没把毡皮帽子带来,要不,他就能看清那黑糊糊的一团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将军!小心!”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晃动,黄沙四漫中,突厥的将军栽下了马!叫嚣的叛军,一时之间乱了套!
“靠!这样也能行!”王胖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娘的别告诉他,这是刚刚自己抢天真的那把茶壶。
“军师立功了!”
“军师太威武了!”
“军师砸死了敌军的将军!”
……
城楼之上,写着“张”字的大旗迎风而展,似是在为了这突如其来的胜利欢呼雀跃,只留着吴邪一人冥思苦想,自己只是随手将那死胖子用过的肮脏茶壶丢到了城下,怎么会偏巧砸死了敌军的将军,又怎么会一霎间,从一个无用的军师成为军中万人仰慕的英雄?
墨色的眼眸半眯,打量着被众人拥护的人,张起灵更加确信,自己没有选错军师。
102。
狼旗招展,混合着羊膻味和马尿味的帐子里升起一股股狼烟,阿史那威吉看了一眼干草垛子上像是在熟睡的英伟男子,拔出腰旁弯月状的佩刀,狠狠插在了地上。
干草垛子旁的黑袍女子,将厚厚的羊毡子盖上那男子的头,闭目凝神,念叨着一长串古老的语言。阿史那威吉掏了掏耳朵,那种晦涩难懂的语言让他有些心烦,看了一眼插在地上的弯刀,心里莫名厌烦,一抬脚,将它踹到一边。
“看,苍狼!”魔怔般睁开眼,黑袍女子遥指北边,神情肃穆,而所有人像是突然得到指令般庄重面朝北边跪下,即使那淡青色的天上,什么也没有。
周围的粪臭味让阿史那威吉难受地皱了皱鼻子,汉化多年,他可不像这些草原上的残部,汉人的文明,已经为他的身体重新换了一遍血。
“威吉!”裤脚上的拉力逼迫阿史那威吉半跪了下来,博古实在不懂,为什么在这样庄严的时刻阿是那威吉会犯浑,这可是亵渎神灵的大罪。
阿史那威吉并没有如博古所愿跪下,而是拨开他拉着裤脚的手,捡起地上的弯刀,抵上了黑袍女子的脖子。
“啊!”尖叫一声,女子回了一句突厥语,这一次阿史那威吉听懂了,她在诅咒他,不得好死。
“如果真的有苍狼神,为何他不来垂怜如此仰慕它的你?”轻声反问,手中的弯刀却压入了那女人的脖颈,阿史那威吉抽了手,女人便像被抽了骨头般软倒下去。
“威吉!”博古有些惊讶的叫了起来,他实在怀疑威吉的脑袋,是不是在驯马时被烈马踢了一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那男人竟然像是无所谓一般。自后突厥灭亡后,沁木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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