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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花满长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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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吉!”博古有些惊讶的叫了起来,他实在怀疑威吉的脑袋,是不是在驯马时被烈马踢了一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那男人竟然像是无所谓一般。自后突厥灭亡后,沁木珠便成了突厥残部唯一活下来的一位巫师,她是上天派来的使者,他杀了她,便是逆了天,而苍狼神是绝对不会让逆他的人活下去的。
“塔吉生前,是苍狼神最忠实的拥护者。”并不在意周围突厥兵将不善的目光,阿史那威吉只是坐在草垛上,慢慢为草垛上的男子清除掉插在头发里的干草。
“塔吉的死是个意外。”博古想为苍狼神辩解,却发现这辩驳的理由,连他自己也有些不能信服。
“意外?”拨开羊毡子最后看了一眼英伟男人似是熟睡的脸,威吉轻笑了一下,将血迹未干的弯刀插回腰间。“没有得到苍狼神的眷顾,就解释为意外?”
“威吉当时是这样的……”焦躁地指手画脚,博古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心中的神。
“你不必说了!”威吉打断了他的话,气愤地吼道,在汉待了这么久,他终于理解为何威猛的突厥人会屡次败在汉人手中,去他的李靖柴绍,去他的大唐帝国,去他的天可汗,去他的天朝神威,大唐不是被神灵眷顾,而是突厥人的脑子被神鬼纠缠,听信天命听信得多了,便成了傻子,只会听信那些代代相传的巫师们装模作样鬼把戏的傻子。“塔吉的死,不是她口中的天命,他是被害死的,是被害死的你懂不懂?”
博古惶恐地看着似是发了疯的威吉,他的眼中,流露出的是草原上的苍狼特有的杀气。
阿史那塔吉死了!
阿史那塔吉是被砸死的!
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笑话般的讽刺!
阿史那家族最勇猛的虎将,他阿史那威吉最宝贝的弟弟,竟然没有像曾经他期盼的那样威风凛凛战死疆场,而是被一个连面貌都不晓得的人丢出的一把茶壶,砸裂了脑袋!
笑话!讽刺!他威吉还能说什么?阿史那家族以后又如何要在军中立足?他哀悼塔吉的不幸,更对家族的未来忧心忡忡。
“呵……”阿史那威吉笑了一下,唇角的无奈让博古有些心酸。
“威吉……”想要开口劝慰,却不知道要从何说起。博古只能默默地站着,默默地看着,看着阿史那威吉点燃了火把,看着阿史那威吉将火把抛在干草垛上,看着阿史那塔吉的尸体,化作熊熊火焰中飘散的灰尘。
“博古,如果有机会,我想会一会,那个有能耐杀了我弟弟的人。”平淡开口,语气中的笃定不容辩驳,博古只能轻轻点了点头,注视着眸子里映着火光的人同样英伟的背影。
阿史那家族崛起于突厥汗国开疆之时,中兴于突厥汗国僻壤之日,如今,又成了突厥残部复兴的主心骨。于公于私,他都会跟着威吉,为他鞍前马后,为他鞠躬尽瘁。
“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博古开口问道,他知道威吉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既然他答应了安禄山要夺取长安城,他就要拼死捍卫他的诺言,更何况如今,他最亲爱的弟弟塔吉死于汉将之手。
他打从心里不相信那个残忍的家伙会为了他弟弟的死收手,阿史那威吉不是那种会被感情牵绊的人。
阿史那威吉是狼!
阿史那威吉是一只饥饿的草原狼!
他看中了长安这块肥肉,就会想方设法吞下它,即使要面对的,是沁木珠口中“天命所归的神将”。
“苍狼神眷顾的,只是他能征善战的,最强悍的子孙……显而易见的是,我亲爱的弟弟,阿史那家族最寄希望的人,还不够强悍。”阿史那威吉勾起唇角笑了笑,翘起的弧度,像是他腰间那把嗜血杀戮的弯刀。
“威吉?”燃着的狼烟飘进鼻腔,博古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从狼粪燃烧的烟尘中,嗅到火药的味道。火药是汉人的,他才不屑于使用那么卑鄙的东西,勇猛的突厥男人只需要一匹马一把弯刀,便可以冲锋陷阵,杀伐天下。
“博古,告诉你该告诉的人,狼饿了,该去秦州城,好好饱餐一顿了。”火光如血,阿史那威吉跨过黑袍女人的尸体,向营帐中走去。英伟的背影,像是草原上一匹嗜血的苍狼。
“万夫长?”有人轻轻唤了一声,唤回了博古飘忽的思绪,顺着那人的目光看到地上躺着的巫师的尸体,博古捏弄着鼻子,用突厥语轻轻骂了一句。
阿史那威吉那个粗野的笨狼,老是扔下这么麻烦的东西给他收拾。
“抬出去处理掉。”沁木珠是个杰出的巫师,遗憾的是她并不懂得头领的心思,千不该万不该,她不该摆弄阿史那威吉弟弟的尸体,更不该在弑杀成性的阿史那威吉面前,出口不敬。什么苍狼神?在那个男人面前,他才是众人应该仰望的神,或者简单点来说,在军中,他就是万人敬仰的苍狼神。
“这里没有草原,怎么处理?”
那人的问题让博古有些头大,是啊,这里是汉地不是草原,汉地没有鹰没有狼,那巫师的灵魂,如何要被带到她该去的地方?
火光如血,如血的火光中,再也寻不到那个名叫阿史那塔吉的男子英伟的身躯。博古看着似乎要窜上天的火焰,突然觉得也许威吉是对的,突厥人世袭的那颗榆木脑袋,似乎真的应该改变改变。
“烧了她。”博古轻轻挥了挥手,无视兵卒惊恐的面容。
威吉是对的,草垛变成的烟尘会带着阿史那塔吉的灵魂升上天空,这才是他超脱最便捷的方法,而万能的苍狼神会庇佑他应该庇佑的人,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下去。
狼旗招展,距离长安城不远的地方火光冲天,正在督促修筑工事的汉将军师望着如血的火焰,一丝寒意油然而生,不出意外,明天叛军与唐兵将会第一次正面交锋,而这次交锋,必定是一场恶战。
103。
笨重的羊皮鼓由缓变急,雕花的水牛角号声响起,兵还未接,两方的号鼓手便已经使出浑身解数针锋相对。
“城加了多高?”从看到城外突厥兵将的第一眼起,刀削似的俊眉便皱得紧紧的,丝毫没有松懈。
“五丈。”吴邪盯着那双焦虑的黑眸,答道,“已经是彻夜赶工的结果了。”
大敌当前,私人恩怨只得放在一边,换做曾经的吴邪或许还不明白张起灵在焦虑什么,而今,已是位居军师的吴邪,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人马,论焦虑,绝不在张起灵之下。
招募新兵,购换马匹,收纳逃将,重新编整,区区三月,飞云骑已有原有的三万人马扩充十万,兵多粮足,即使只有区区三月训练,论实力,有三万老部精英在前,一万逃将为后,夹在中间的六万新兵,也可以充当一股战力,只是,当真正面对如此庞大的叛军,无论是张起灵还是吴邪,都无法对飘渺的未来抱有过多希望。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初九,安禄山自营州起兵反叛时,联合多部人马才凑得十五万大军,而今,单单排在长安城外的,便多达二十余万,领兵的阿史那威吉坐在马上那股淡然的神情,摆明了告诉所有人,他部下的兵将,绝对不止这般,看那每天晌午飘散的炊烟,保守估计,此次攻打长安的叛军,逾五十余万。
“箭支有多少?”突厥善骑,近战勇猛,对付起最好的方法,便是在远处张弓搭箭,即使射不到马上的人,射穿其胯下之马,也能削弱其一半的战力,突厥爱马,有了马的突厥,便是一只长着牙齿的狼。
“十五万。”吴邪回答,“近城的林木,都快被伐光了。”
“马匹还有多少?”沉郁的眼默默盯着城外的领兵者,不知为何,张起灵总是觉得这阿史那威吉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威胁。和诸国打过不少交道,见惯了多少豪雄,却没有一人,能够给他留下这么危重的味道,对,“危重”,这阿史那威吉,怕是一个无法权衡的麻烦,无法权衡实力,无法权衡结果,无法权衡……他脑子里所想得东西。
张起灵不喜欢这种“无法权衡”的感觉,这种似乎有把握,却似乎又缺少什么的感觉搅得他有些心烦,他不能贸然出兵,只能观望着,将所有准备做得更加完美,借此来缓解心中,那股担忧和焦躁。
“你没事吧?”
额头贴上一物,眉宇间的褶皱被一双手指抚平,有温润划过眼眶,停留在眼眸之下,暗黑浓重的地方。
“没睡?”审视的目光从额头移到眼眶,眉儿一挑,苛责地瞪视着面前沉默的男人。吴邪已经不知道怎样开口去责问他,这个挨千刀的混蛋闷油瓶,似乎从来都不会爱惜他自己,他当自己神仙降世吗?如果他真是神仙,那就滚出去作个法灭了这些叛军给他吴邪看看,这个混蛋到底懂不懂他的职责?
“嗯……睡不着。”俊脸微微侧了一个弧度,清爽的风正好带走腮旁刚刚升起的温度,落在眼眶之下的温柔是如此温暖,温暖的即使冷淡如他,也割舍不下。
“嗯嗯……”头未抬,只是被身后不知何人的手狠狠的掐了一下,王胖子便要感叹自己时运不济,为何每次这种搅局的大任,都要落在他肥厚的肩膀之上,那些平日里把酒言欢的弟兄到底懂不懂,打扰人家夫夫恩爱,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有事?”明明还是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王胖子却愣是觉得不似刚刚那般温柔?当张起灵遇上吴邪,这疆场上的气愤也变得如此奇特,时而如同三月春风拂面,时而如同四月桃花盛开,时而……又像是现在,明明已是春末,却有腊月降雪严寒。
“小哥,城外……叫阵多时了。”
似乎是为了印证王副将的话,粗重的鼓点骤急,宣泄着远方来客心中的不满。
眼眶下的温暖骤然消失,残留的温度不足以抹平张将军心中的不满,厉了一眼不知死活的副将,张起灵轻轻笑了一下,“你想对阵?”
完了……
心中大叫不好,王胖子真的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当一个面瘫到习以为常的人露出微笑,笑的还如同春风时,你还能期盼有什么好事发生?对阵?对他大爷的阵,跟了这“君子坦荡荡”的张将军这么多年,别人不了解他,他还能不了解他的计量?打头阵,说的好点那是“高风亮节,视死如归”,说的不好,那就是他张起灵放入鱼池的一只小虾,在撒网之前,他要好好看看,看看对手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小哥你要不要这么计较……
王胖子可怜兮兮盯着那沉默的始作俑者,希望借此有人能收回成命。
去……或者不去,你选。
沉郁如同深潭的眼睛,传达的是无法抗拒的命令。
你这是让我选的态度吗?
扫了一眼四周期盼略带仰慕的眼神,王副将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完了。认命系好头盔的系带,转身走下城楼,却被一人喊住。
“胖子你等等!”
这正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天真你太让胖爷……”猜测吴邪要为自己说情,王胖子回身正要赞扬吴大军师的恩情,谁知那吴大军师的下一句话,却如同一盆冷水般浇了下来。
“大奎,你带一万新兵,与胖子同去。”
天真……我恨你……
欲哭无泪,看着身旁一脸亢奋的大汉,胖子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完了,与草寇同盟也就算了,还带的是新兵,那群没上过战场的兔崽子见了突厥蛮子会怎么样,更何况将要对阵的那位……是为那个意外被砸死的倒霉鬼来报仇的,倒霉鬼心狠手辣的哥哥。
104。
尽管抱怨不满,但胖子终究还是一个军人,被身旁那位初次上战场的大奎的热情感染,再看着那些新兵心潮澎湃又是期待又是惊恐的脸,枣红色小马背上的胖子挺了挺腰,将那堆积着肥膘的厚胸脯挺得高高的。
“作为飞云骑的一员,你们应当感到荣幸!”仅此一语,不必多说什么,单是“飞云骑”这三个字出口,便是对所有人,最有效的鼓励。飞云骑,大唐神将秘练的“天降之兵”,从来没有败过的战绩让所有人都认为这只军队如有神助,所以即使这些训练只有三月余的新兵也对于第一次作战没有退却,顶多,也只是对战争恐惧的本能而已。
“祛除鞑奴,复我河山!”
“祛除鞑奴,复我河山!”
……
很快,亢奋的情绪便蔓延到新兵营的每一个人,头顶手书“张”字的杏黄大旗迎风而展,只有胖子知道,所谓的“从来没有败过的战绩”积累起来是如何艰辛。
“传令,出兵。”没有温度的语言,没有表情的面容,没有波澜的双眼,出兵的号鼓并没有为张起灵带来太多改变,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忧郁内敛的男子,只有吴邪能够明白,要看破多少生死,才能修炼到这样的境界。
“我是一个不祥的人……”
现在想想,那时如此随意而简单的一句话,其内涵恐怕真的不只自己揣度的那般,纵使张起灵对母亲的死抱有遗憾,对父亲的身亡抱有愧疚,对自己的出生抱有无奈,冰冷如他,早已不会触动太多的情绪,又怎么会用“不祥”这样一个自贬的词语去形容本无法改变的境遇,若要形容,大抵,也只会用一个“惨淡”来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了。
所以……这个“不祥”,指的是你所到之处都会带来战事吗?张起灵,你这个傻瓜……
莫名悸动,注视着城楼之上那个高耸消瘦却丝毫与柔软扯不上关系的男子,清亮的眼眸中,浮动的是无法言状的情绪,有怜悯,有伤感,有仰慕,更多的,却是酸涩和心痛。那个人究竟是要多么强大,才能将自己内心与这个世界分割的如此界线鲜明,若是累了,休息一下又何妨,对身旁人说一说心事,真的就那么难么?
“呼……”张起灵者,就连呼气都是那么清冷。“吴邪,专心。”
音声轻浮,音色清淡,若不是看到那薄唇开合,吴邪一定以为自己在做梦,拍了拍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吴邪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这里是战场,一场战事,正要开始。
凝神闭目,再睁开时心神已经宁静了许多,顺着张起灵的目光看着城下对战的双方,一双秀眉,渐渐皱紧。
他娘的谁来告诉他,他所见到的一切,都是幻象?
“这……这是?”
出神片刻,王胖子和大奎所带领的一万精兵已经陷入阵中,形成合围之势的突厥马队形成一个圆环,圆环之内,一道蛇形的曲线将两位勇将分割两边。
“两仪阵?”吴邪惊讶地瞪着双目,这向来出兵以勇称雄的突厥骑兵,向来不屑于汉人行军打仗时的那一套难以捉摸的鬼把戏,如今……竟然用起了这变幻莫测的两仪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后突厥的灭亡,给这残存的突厥人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以至于他们开始转性了?
不,绝对不可能,心理阴影也许会有,但让突厥这匹草原狼转性,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不!不是两仪!糟了!”张起灵看着那兵阵四周多出的八行骑兵,大叫不好!眯着眼又急急扫了一眼更远处的情势,当机立断,点拨四万人马出城救援。
“唉……张起灵你哪去?”听到那人突然的一声惊叫业已奇怪,又看到那人慌慌张张点兵出城更加惊讶,想要抓住那人飘动的衣摆问个清楚,衣角擦过手掌,吴邪的行动总是慢了一步。
“吴邪,守好城池。”黑衣飘逸,发髻飞扬,一把乌金破晓,战场之上,又是一阵号角声鸣。
张起灵,出兵了!
“我总是想跟上你的步伐,却总是,差了一步……”虽然知道情势严峻不容他儿女情长,掌心的空荡和那人远去的决绝还是让吴邪有些泄气,呆在那人身边这么久,为何两人之间还是像是有一层无法逾越的隔阂。
也许是错觉,点兵出战的号角声中,张起灵突然听到了一声默默的叹息,停住脚步回身,黑曜石般的眼,盯着那个默默向城楼最高处走的人的背影,一袭白衣,一把莫邪,血肉横飞的战场之上,所有人都已被这鲜血和杀戮搞的很脏,只有那个人,全天下也大抵只有那个人,才能在血色潋滟之中还如此纯净,亦如一滴水,又或者,一张白纸。“吴邪,守好城池……还有,等我回来!”
清楚地看到白色身影顿了顿,黑曜石般的眼睛中浮起一抹暖色,知道自己音色低沉清冷,却更加肯定那个人……听到了。
“好!”侧了侧脸,并没有回头,唇边绽开一抹笑,一丝暖意从胸腔中蔓延开来,这闷骚瓶子,还挺懂得许诺。“小爷可以等,但是张起灵你记住,我守得城,只会为胜者而开,而这胜者,必定得是你!”
马蹄声碎,听着“乌蹄踏雪”亢奋的马嘶声,吴邪笑了笑,红色的小旗轻摇,长安城沉重的城门开启,一队带着杀气的马队自城中冲了出来,黑色的骏马一马当先冲入阵中,马上的男子一柄乌金夺命,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张起灵,我吴邪祝你,马到成功!
105。
“都他娘给老子停下,转转转,你们转个毛,还打不打了?”
兵阵之中,王副将提着一柄沉重的狼牙棒焦躁地怒吼着,那群拿着弯刀的突厥蛮子从自己闯入这阵中起,便只是形成合围之势将自己的五千人马与大奎的五千人马分割,然后便是围着,骑着马转圈,再没有什么动静。
“胖爷真是受够了……”眼花缭乱,索性闭了眼像一堆烂泥般瘫在马上,压得胯下的小红马四条腿狠狠哆嗦了一下,且不说行军打仗这番掉以轻心绝对是自己找死,单是看那胖子胯下的那匹可怜马儿,博古就觉得就算自己不动手,那马也会不满地嘶鸣一声,将他肥胖的主人甩下背去。
“将军,有人闯入!动手!”
自外围的一个兵卒用突厥语骂了一句,随后便是刀剑相撞的声音,仗着坐骑高大,博古回身看了一眼外围,本是整齐的队列却凹陷了一块,用幻想也知道,其情景,大抵已经人仰马翻,悲惨到无法直视。
“一群没用的土狼!”
骂了一句突厥语,对着后方打了一声呼哨,看着主帅那里的令旗换了颜色,博古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没有跟错人,阿史那威吉,的确是个不同一般的军事奇才。
阵型变了,中央处的合围开始缩小,外围的八股骑兵汇至一处,将那凹陷的一处合围起来,弯刀闪亮,远方的后备骑兵正源源不断的汇拢到这里,已经分割成的两个包围圈,又被那补充进来的八股力量连到了一处,像是八只无形的手。
“这……小哥!”
自己这里的包围薄弱了许多,透过重重缝隙,依旧可以看清外面的局势,除去自己对面同样被困着的大奎,阵门所在的不远处,依稀可辨一个熟悉杀戮的影子。王胖子一催胯下的小红马,将自己手下的将士汇到一处,向着大奎招手叫喊,妈拉个巴子,他还真就不信,凭他和大奎以及手中的一万兵士,还冲不出这个小小的包围圈。
“死胖子,想从我这儿突围,你做梦!”
有东西从头上劈了下来,顺势用狼牙棒格挡,手臂被震得酥麻,后悔自己不该这样大意,肩上一痛,那东西顶端的锋利便划开了厚重的铠甲,火热的刺痛之后,血流了下来,沿着手臂,慢慢滴落在黄土地上。
“呵……好家伙,这是什么毛玩意儿?”忍痛呵呵一笑,随手撕了一缕衣裳扎紧手臂,策马退后一步,盯着面前那奇形怪状的武器,王胖子心急如焚,这突厥究竟是怎么了,为何此次,行事做派都与以前大相径庭?
“本大将的新刀,‘珠穆博尔赤’。”有些自负的笑了笑,博古扬了扬手里那刀不刀枪不枪的东西,叽里咕噜说出一长串突厥语。刀口上的血刺激着他敏锐的五官,他觉得自己身体中埋藏的那股原始的兽性被激活,正觊觎着猎物皮下那缓缓流动的血液,也许阿史那威吉真的是个福音,改了突厥惯用的弯刀,就相当与给狼装上了一副更加颀长的爪子,“一寸长一寸强”,这可不是口穴来风的废话!
策马后撤故意露出一个破绽,一翻手砍翻一个贪功的突厥小将,似乎杀人对于张起灵来说,只是纯熟手法的一个施展,跨坐在马上策动着“乌蹄踏雪”抬蹄踢飞一个突厥士兵,一双黑眸警惕,时刻关注着胖子那边的态势。
也许是太过强悍,向着张起灵围过来的人马已经超过了胖子,两仪不再是两仪,张起灵更加小心地计算着每一步,这样用兵,这样揣测,这样变幻,到底是谁,才能将这汉人的阵法用的如此灵活?
两仪!
一队突厥骑兵自中央突入包围圈中,将张起灵的人马分割成两片,向着被分离的人马使了个眼色,抬手又是一刀,砍翻又一个抢攻的勇士。
四象!
看着逐渐变化的蛇形人马,张起灵终于肯定自己的猜测,这奇怪的阵型,正是“太极两仪八卦阵”。
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八卦,卦卦又可以演变为八八六十四卦。当道家的符刻被写入兵法书册上时,原本祈福的符刻,也便演变成了杀人利器。
八卦!
外围的人马又向阵中挪动,眼看自己的兵士要被分割成八个部分,张起灵突然策了马跃进阵中,一个手起刀落,砍掉了正中突厥骑兵的脑袋。
想先分割再逐一砍杀么?只可惜,你们的对手,是我张起灵。
“所有将士以旗手为心,面朝己方冲破阻隔,后汇聚我处,逐一冲杀!”简单下令,被分割成四个部分的将士开始以两队合攻阻隔之处,没了正中骑兵作为参照点,闯入阵中的兵马一时陷入大乱。
呵……“太极两仪八卦阵”阵法是多变,只可惜……太复杂!
黑眸一厉,盯着远方狼烟的那处,挑衅般笑了笑,虽然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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