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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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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要追溯到蓝胡子的原型哦。”
“原型吗?”守问。
“是啊,守君,事实上蓝胡子的原型是吉尔斯·德·莱斯,圣女贞德的战友,百年战争时期的法国元帅。战争结束后他因为信奉黑巫术,折磨并杀死过数百名儿童,当时便传出这样的恶名——在之后就被改成了蓝胡子的故事——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童话。岛田老师,作为老师,你应该不会不知道这种故事的吧?”
岛田还在用和小孩子说话的口吻:“老师当然知道童话故事,但对背后的原型可没有深究过啊,毕竟老师太忙了。”
“那么,老师每天在忙些什么呢?”柯南问。
“大概是在想怎么谋杀小孩吧。”守附和。
听他们两个一搭一唱,岛田说话还是和和气气的:“小弟弟们,所以污蔑老师可不行哟。”
“是不是污蔑还很难说呢,”柯南说,“不如这样吧,干脆重新回忆一下现场,怎么样?”
“回忆现场啊,”岛田似乎真的在回忆的样子,“老师看着小光跑出校门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要说现场的话,犯人躲在校外,老师也看不到啊。”
“不是在校外哦,老师,”柯南不急不慢地说,“伊诚光在放学的时候与同学一起离校,在回到不远的家中后现有东西落在学校,他又急急忙忙地返回学校去拿……然后,他就在学校被某个人弄晕,再没有用自己的双脚离开学校了。”
“这么说来,小光是被犯人藏在学校了吗?但是警察有搜索过,学校里并没有找到小光,更何况无论是人证还是摄像头,都拍到他离开学校这回事……”
“我说的‘没有离开’是指他没有自己走出去。有人将他挟持,藏在某个地方,然后运了出去。”
“可是……”
“如果你想说摄像头的话,我有检查过,那个摄像头是按在校内,朝向外面的。没错,伊诚光进校门的时候拍得很清楚,但是出去的人只有一个背影,而且摄像头的画质普遍都不高,加上过高的角度问题,如果有人穿了受害者相同的衣物走出去,也会被认为是伊诚光本人。”
“可是,有人证啊。我、大木老师、还有广濑,可是都看到他离开的啊。”
“你们看到的不过是个背影,广濑老师和大木老师都说过,他们其实本身并不太了解伊诚光,看到类似的背影再听到身边的人的误导,会把离开的人当成伊诚光也无可厚非。”
“那还有江口先生呢?他可是从正面到背面都看得很清楚的。”
“江口先生年纪大了,老年人只能分辨服装的特点。据我了解,那一天有校庆,伊诚光和几个同学穿着同样的衣服在舞台上表演节目,有几个学生是穿同样的表演服的,自然也穿着表演服回家。江口先生之前也并不怎么认识伊诚光,他只是看到一个学生跑进校门,然后相同体形与服装的学生跑出校门而已。在他看来,他能提供信息只有:‘刚刚跑进校门的学生跑出去了啊。’如此而已……”柯南的眼镜反着光,“那么,岛田老师,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你在明知自己班级的学生有人穿着同一服饰的情况下,是如何从一个简单的背影来一口咬定,对方会是伊诚光,而不是别的穿着相同服饰的学生的呢?”
“那……就是我看错了吧,大概不是伊诚光吧,但肯定是我们班的学生是没错的。”岛田老师改了口。只是很勉强。
车子开过了那家疗养院,那一树樱花就算在夜色中也十分扎眼。
随风而摆的垂枝樱,反射着月的光华。
与之相反,疗养院里没有亮灯,里面黑漆漆的,不像是有活人居住,倒像个坟墓。
坟墓里,带着秘密的死者,窥视着围墙外。
柯南笑眯眯地说:“但是,老师之前明明说自己锁了教室门了吧?如果锁门的话,不会没有看到教室里有没有人……换句话说,老师你确知你的学生都已离开学校,而穿演出服的还有其他班的学生,你是如何确定跑出去的学生就是你班上的呢?”
28第二十五章、夏樱
谎言这个东西。
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
当第一个谎言被说出口时,势必会有第二、第三个谎言去圆那第一个,又用第四、第五个去圆第二、第三个。
如此连绵不断的假话说到最后,就连自己曾说过什么都不知道了。
未曾生过的事不存在于记忆中,记忆中只有虚假的话,以及由此导致的破绽……一个一个,随着假话,如虚浮的肥皂泡般炸裂。
“是……啊,对了,其实是这样的,在锁门之前,老师看到有学生从我们自己的班级里跑出来,所以就认为那是伊诚光了……”岛田又改了口,“这又怎么样呢?只是老师看错了而已。”
“那么,老师承认了看到的不是伊诚光对吧?”
“是的,大概是那样吧。”
“我听说,那天是岛田老师巡校的对吧?”柯南忽然又提到了不相关的事情了。
“是的。”
“既然巡校,就要把每一扇门都锁上对吧?”
“这是当然了。”
“学校的钥匙有两把,一把在江口先生手中,另一把,则在大木老师的手中……也就是说,你的钥匙是从大木老师手上借的。每一天学校的每个房间都要上锁,就像今天,实验室是被锁上的,对吧?”
“没错,当然是这样的……”
“可是,周日的时候,实验室的门却是打开的哟。我们翻进学校的时候,是这么看到的。如果调一下记录的话,不难现,那一天没有锁的门应该很多吧?”
“啊……那个……”岛田结结巴巴地“那个”了半天,最后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大木老师只向校长说过自己擅入学校的事,其余的老师都是不知道的。很显然,岛田对此显然也一无所知。
柯南满意于岛田的沉默:“摄像头拍到的是一个学生进入和一个学生出去,想想看吧,进入的只有伊诚光,那么另一个学生在哪里呢?没错,另一个学生肯定本来就在学校中,因为某些事耽搁才没有离开,也就是说,如果那是你的学生的话,你在锁教室门时,在班级里看到的应该是两个学生,但是你却只看到了一个……这是为什么呢?因为刚才你是为了敷衍我才瞎说的——你看到的那个学生根本不是从你的教室跑出去的!岛田老师,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只要请警方核查一下,在校内进行广播,很快就能知道最后离开学校的到底是哪个班级的学生了。”
“那就是在小光进入教室之前就被人掳走的,这样的话,我当然只看到一个……”岛田停了下来。
“岛田老师,你说得对啊!”柯南沉声道,“你最后锁的是你们教室的门,对吧,那么在这之前,学校之前其他的门几乎都没有锁,请问,在伊诚光进入学校到你锁门的那段时间,请问你在干什么?”
岛田说不出来,这是当然的。
柯南替他回答:“你啊,在把小光迷晕之后,就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了,是吧!”
反光镜里只能看到岛田的双眼,眯成一条缝,看不出内中的情绪。
前方不远处,一丛垂枝樱红得扎眼。
守目送着樱花从车窗边快地往后溜去……
摇开的车窗外,似乎有谁在唱歌呢。
车子继续前行。
“伊诚光是为了拿到自己的玩偶才回到教室的。你把伊诚光迷晕后藏进后备箱里,然后装作巡完学校回到四楼毁灭你作案的证据,在锁门的时候,却遇到的大木老师。老实说,你吃了一惊,但立刻就反应过来:大木老师可以成为你的不在场证据。你自告奋勇送没有车的大木老师回家,也是基于这个原因吧?但是……正因此,你证据被留了下来。”
岛田眯着的眼睛猛地张开。
“大木老师说,曾把钥匙掉在你的车下,你钻进车下替她找了出来……那我们就不妨这么猜想好了。假面人玩偶是配套有一把钥匙的,它们都是伊诚光的心爱之物,他把它们藏在自己的口袋里,而伊诚光被你塞入汽车的时候,你一个不小心,让口袋里的假面人玩偶给掉了出来……”
岛田用力握着方向盘,手指的关节都因此而扭曲了。
“老师,你只捡起了假面人,而那把钥匙太小,掉在黑漆漆的汽车下面,你没有找到。直到大木老师的钥匙也一起掉下去的时候,你才现——那两把钥匙居然一模一样,而你完全无法分清该给大木老师哪一把!”
“……”
“于是,在混乱中,你把伊诚光的钥匙给了大木老师,而大木老师的钥匙,大概和那个玩偶一样,已经被你丢掉了吧,”柯南握紧了塑料袋里的钥匙,“证据就是,大木老师现在持有的钥匙一定可以开启在警局的伊诚光的玩偶;而在钥匙上,一定会找到你、大木老师,还有伊诚光的指纹!”
“小弟弟,你的想象力很好哟。但实际上,那个玩偶和钥匙是被老师没收的,上面有老师的指纹也无可厚非的吧?但却有大木老师的指纹,这样说来,其实大木老师才是凶手吗?”
“岛田老师,”守忍不住插话道,“那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被没收的玩偶上只有伊诚光和捡到玩偶的我亲戚的指纹——只有这两种指纹,没有第三种了。你没收别人的玩具时,难不成是选择性有指纹的吗?”
“还是说,”柯南补充,“你在作案的时候,其实是带着手套的;然而在大木老师面前,你不可能去让人起疑地带上手套,毕竟……这个秋天很热啊。”
“是啊,真热。”
车后座的两个小学生不约而同地挥手扇了扇风。
“你!”
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忽地放松。
“那个玩偶啊,”他的眼睛又眯上了,“老师记得明明丢在了草丛里,真是奇怪,居然会跑到十字路口上去……”
“老师,你承认了吗?”守问。
“是的,但是那又怎么样?”岛田说,“其实是因为伊诚光屡次犯校规,欺骗小女孩,我实在受不了那个孩子,才杀了他的。”
守看到,汽车接近前方的红樱,再将樱花抛下,迅远去。
“我讨厌那个孩子,想到他居然和我家的小光是同一个名字,我就恨不得立刻将他抹杀!如果带给世界的光就是那种德行的话,在其成长为危害社会的家伙之前,还不如将其扼杀掉。”
他眯着眼睛,说得慷慨激昂。
“真是冠冕堂皇,”守说,“就因为这种理由杀人?不止吧。”
他之前就听说,日本的法律就是如此。被判处死刑的比率非常低,除非严重危害到社会的连环杀人案,法务大臣是不会批准死刑的。而就算死刑被裁定,从裁定开始到执行也有一个漫长的等待过程,有的人等了十年,就在十年内通过不断上诉争取到了死刑的免予执行,甚至有人关着关着就被放了出来。
而这群本该被处罚的死刑犯,就这样神气活现地重新回归到公众的视野中,直至连受害者的家属也只能流泪到麻木。
岛田可以承认这一件,而其他案子因为时间的久远,早已找不到相关的物证了。
换句话说,只要他一口咬定之前的事他并没有干,并非连环杀人案的他被叛个三五年大概也就会被放出来继续行凶吧……如果警方刑讯拷问,他还能反过来告警局虐待嫌犯,到时候,指不定还有很多人会支持他那么干呢!
——开什么玩笑!
“藤泽,藤泽祈。”无意识地,看着车窗边的樱花,守念出这个名字。
柯南看到岛田的身体一抖,接着又恢复正常。
“你杀死藤泽祈,也是因为他有什么罪大恶极的行为吗?”守抬起头,“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杀人就是杀人,无论是杀一个还是杀几个,犯下的罪恶你都是必须背负的!”
前方不远,一丛粉色又冒出头……
“其实啊,我刚才就想说了,”守微笑着说,“作为司机的老师,不会没有现,我们已经是第五次经过这里了吧!”
岛田的车嘎吱一声急急刹住,停在了菖蒲疗养院门口。
疗养院里还是黑洞洞的,只有一个房间里还亮着灯。
藤泽……藤泽祈。
29第二十六章、过去
岛田的车静静地停在菖蒲疗养院的门外,就隔着一扇车窗,那些探出围墙的垂枝樱也一动不动垂着枝条,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什么呀,怎么又回到了这里……”岛田喃喃自语。
还是说,其实一开始就步入迷途了吧?
重复着重复着回到原点,车外的时间停止了。
嘘——
没有蝉鸣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一年一年,从夏季开到秋季的樱花,不曾凋谢,只为等待这一刻而已。
——藤泽,藤泽祈!
“岛田老师是藤泽祈的班主任吧?”守说,“藤泽君是大木老师隔壁班的学生,而您是大木老师隔壁班的班主任……如果我猜测得没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藤泽祈的班主任,没错吧。”
“哦,对啊,咳……藤泽君啊……是个优秀的孩子,”岛田说,“虽然有些不爱说话,但成绩优异,常常生出些令成年人都吃惊的想法。在我教学这么多年以来,没有哪个学生比他给我的印象更深刻了。但是……他却走上了歪路呢……”
“歪路?”
“我是为他好。可是,为什么呀!隔了这么多年也不愿意体谅老师的苦心,这是为什么呀!”岛田咬牙切齿地说,“难道我会有错吗?不,老师是不会有错的,老师只是在教育他走正确的路而已,老师……老师是为他好啊!”
“少自以为是了!”守大声说,“没有哪种教导是以夺取他人生命为目的的,真正的教导师让任何生物找到未来活着的目标,而不是去掠夺!用‘教导’之名作理由,只是为了让你逃避自己狭隘的自私心罢了!”
“你懂什么啊小鬼,你什么都没有失去过,你能知道什么呢?”岛田老师阴恻恻地回过头来,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在用老师的身份与后座的小孩对话了。
他眯起的眼睛重又睁开,眼皮之下,这是一双狡猾的眼睛。
“我的小光——啊,对,当然不是前两天死掉的那个,我是说我的儿子——我的小光,他才两岁,就早早地去世了!在所有父亲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最好的吧?那么,至少在我眼里,我的儿子,他又聪明又善良,比那些不听话的小鬼要强不知道多少倍!可是,那样的小光却死了,与他相反的小鬼们还活得健健康康,每次这么想着,我就不甘心啊……”
“就为这样的理由杀人吗……”柯南高声打断他,“你根本没有看到你口口声声鄙薄的小鬼们的未来,也完全不想去纠正他们的错误……你仅仅是在嫉妒,嫉妒别人还活着而你的儿子已经死了的事实。你这样的人,早就没有资格当教师了!”
的确。
守想象不出一个杀人狂的儿子才两岁时能有什么样的优良品德。但若真如岛田所说,死去的岛田光因为自身的善良,大概会为父亲的暴行痛哭流涕吧!
岛田握住车门的把手,接着推开车门。
“大概,就是如你所说吧……”他说。
就在同一时机,柯南也拉开了他那一侧的车门,一把将守拽下了车。
车的这边,柯南摆出架势,随时准备踹出足球将岛田打倒,而车的那边,岛田却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而已,不知在打什么样的主意。
没有风、没有虫鸣、没有过往的车辆。伴着这三个人的,只有一轮明月和疗养院里的一盏孤灯而已。
“你说得也对,嫉妒,”岛田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静,“不,其实是愤恨吧……我的妻子难产死了,她给我留下了小光。我给他取名光,就是源于我的新的希望……但是,神还是夺走了他。对我来说,这种无用的神,还不如魔鬼更值得信仰!”
他抬头望了眼亮着灯的那个房间。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啊!”他朝着那房间的窗户喊道,“藤泽祈,为什么你还活着!”
他没有管车那边的小孩,径直朝着灯光的所在向楼上冲去。
疗养院里比外面更为寂静,过道里黑漆漆的,完全没有灯光。所有的开关打不开一盏灯。
“可恶!那个时候杀死你就好了!”岛田愤恨地咒骂,“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只有你没有去死啊!原本以为你是个通情达理的学生,没想到会有这么龌龊的思想!作为男人却喜欢男人这种事,叫我怎么承认你是我的学生……所以你该死,若不是你的话,两年前也不会失败,明明就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靠着感觉,在黑暗中分辨,哪里是大厅,哪里是楼梯,二楼的门又在哪里……
一扇扇门,到处都是门。
推开那些门,一扇扇确认,门内只有一个个黑漆漆的房间。
只剩下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了。门里隐隐透着灯光呢。
扭动把手,将门一把推开,眼前的景象该怎么描述呢?
白色的房间,白色的灯光,白色的床……
一切都是没有血色的苍白。
双颊凹陷的青年身着白色的病服躺在床上,双目无意识地半睁着,空洞且无神。
床尾贴着写有他名字的标签:藤泽祈。
半边的窗户被窗外的樱花遮盖,就在其上,另一半的夜空中,恰好是那轮月亮,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窗户所框出的框架里。
月色明亮且澄澈,一切了然于其中。
房间里的灯闪了闪,灭了。
透过窗户,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这纯洁的月色当中。
“老师……”床上的人轻轻地说,“老师,仅仅是为了这种理由吗?”
“……”
本该没有动作的人,他不能动、不能死、也不能活。仅仅是生存着而已,就算心中有呐喊过,也是不会有人听得到的。
这个人,他躺着,却扭过头来了。
月光下,那张面孔的容貌和四年前一样别无二致。如果没有生这种事,他会上大学的吧?
但已经没有如果了。
他恨他吧……
岛田下意识地紧紧闭上眼睛。
真是好笑呢,一个连续杀了那么多人的杀人狂,却怕起一个植物人来了。但就是这样的,他的双腿抖个不停,连挪一下都做不到。
——接下来,会怎么样呢?
“唉……”
岛田耳边,却响起这声轻轻的叹息:“老师,您真可怜……”
——真可怜。
这句话不断回响,可也仅仅是这样而已。
“岛田,岛田老师。”很轻微地,犹如从哪里投来的石子改变了水的波纹。
幼童的声音逐渐扩大,伴随着人声的嘈杂。
终于有其他的声音了。
“老师,你怎么了?”
岛田一愣,他睁开双眼,自己还坐在车里。
这里是菖蒲大街,左侧就是刚才他们吃晚饭的寿司店,店门口人来人往,有几个人好奇地往这边看过来。
不远处,好像站着一个白衣服的少年,但若仔细看去,又好像没有那种人站着。
他打开车门站在车外,脚尖前落着一片樱花瓣。
这个季节还会有樱花开着吗?
——刚才是在做梦吗?
不是在做梦。
站在大木老师身边的柯南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那枚作为证据的钥匙还好好地躺在里面。
他身边那个栗色头的女孩按下徽章背后的按钮,淡淡地说:“好,录音完毕。”
“岛田老师是……你……”大木老师捂住嘴。
她是一直都把岛田当作自己老师般尊敬的吧!
广濑拓人摇摇头,扶住了大木老师。
警察还没有到。
“你刚才说过的话,已经被全部录下来了,而且还有带着你指纹的伊诚光的钥匙作为证据,”守说,“岛田老师,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的话,请你自吧。这也是藤泽祈的愿望。”
岛田怔怔地盯着黑色长的小男孩,听说就是这个孩子,找到了伊诚光的尸体,也是这个孩子,因为他坐到了车上,事情才会展得如此不可理喻……
原本是该很完美的。
明明还差一个,还差一个就可以完成了!
“都是……都是你的错啊……”岛田向守走过来,“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失言!”
守退了一步。
两个大人挡在守身前,柯南调整自己的增强鞋,如果他再往前走一步,就要对他不客气了。
“我不会饶恕你!”
柯南一愣,就连他都能清楚地看到,岛田的身上冒出的黑气。
黑气从七窍流出,缠绕在一起,向空中散去。
那是什么?
“我……绝不会原谅你!”
他大张开口,一大股黑色涌动,向他们迎面扑来……
“喂!”一个声音瞬间打散了危机,他的背后,一只手按住岛田的脑袋,把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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