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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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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绝不会原谅你!”

    他大张开口,一大股黑色涌动,向他们迎面扑来……

    “喂!”一个声音瞬间打散了危机,他的背后,一只手按住岛田的脑袋,把他整个人狠狠地按摔到地上。“你这家伙想对我家的小孩做什么?要看星星粉碎的样子吗,混蛋!”

    “哦,加隆大爷。”守淡定地说。

 30第二十七章、散华

    警方姗姗来迟,被加隆踩在地上的岛田就此被捕。

    作为证物的录音和玩偶钥匙至少能证明岛田与至少两件凶杀案有关。但如果他对其他事件矢口否认,警方也只能无可奈何。

    岛田的确是个相当狡猾的人。就算是现伊诚光尸体的现场也没有找到与他相关的蛛丝马迹,其他的案子年代由于过于久远,再也找不到更多的线索去指证他了。

    在加隆的大力一击下,因为脸部先着地,破了相的岛田看上去有些滑稽,身上当然也没什么黑气了。

    或许刚才是看错了吧……

    柯南摸着下巴,总觉得这件事不会简单就结束。

    看上去狼狈的岛田还神情复杂地死盯着守。

    “走吧!”警察推搡了他一把,他才不甘愿地钻进了警车。

    “像这样的,会判几年?”守指向搭载着嫌犯远去的车辆,向柯南询问。

    柯南很想告诉他,不会判多少年的。只能证明与两件案子有关,光从犯罪手法来推断无法作为呈堂证供,在法庭上,他只会被当作普通杀人犯而非连续杀人狂来对待。于此同时,民间的律师团会为他辩护,哪怕是再可笑的理由都能放到法庭上,令检方败诉。

    就是这种杀人狂,只要在法庭上声泪俱下地忏悔,并诉说自己不幸的过去,公众莫名其妙地相信了他真的可能改过的假象了。

    日本也正是有这样的一群律师,他们为杀人犯辩护,用“人权”这个词一次次挑战法律的威信——他们之中的大多数,居然还赢了。

    在证据上只能证明杀过两人的岛田,不可能会被判死刑,或许再被关押的几年内,打着“人权”旗号的律师继续为他辩护,他就有机会被放出来了。

    柯南躲闪的眼神已经很好地给了守答案。

    “是吗,这样啊,”守冷冷地说,“当有意地夺取同类的生命,跨出人的行列的时候,柯南君,我觉得,他的人权就已经被剥夺了。自己都放弃,别人有什么权利去重新给他争取呢?路尼说,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但为什么我一个小孩子都知道的事,大人却不知道呢?”

    柯南接口道:“守,那些为杀人犯辩护的人,其实并没有想过人权这回事,他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人权,而是为了自己。”

    “自己?”

    “‘只要打赢这场几乎赢不了的官司,日后就能扬名立万’那种人心里想的只有这件事。你刚才说的话他们并非不理解,而是不想去理解罢了。在私欲之下,无论打着何等光辉的旗号,都是龌龊肮脏的。”

    守呆呆地沉默了一阵后说:“真恶心。”

    “是的,真恶心。”

    ——可是,这才是现实。

    气氛有些沉重了。

    柯南咳了一声打断了岔开话题:“其实,我刚才还很奇怪,为什么岛田等我们上了车后却没有开车,反而一直和我们聊天……后来你说‘第五次经过这里’,你是对他做了什么吗?”

    “没有,”守回答,“什么都没做。柯南君听说过梦魇吗?”

    “听过。”

    “大概就是那样的东西吧。”

    沉浸在自己幻梦中的人,就连清醒时也无法分清疯狂与否了……

    “是啊,”守喃喃道,“真是可怜啊……”

    突然间,耳朵被提了起来。

    “你也好意思这么说别人啊!”加隆在守的耳边吼道,“冥王哈迪斯大人,放了学就悄悄地溜走,不知道我在校门口等得花都谢了吗!”

    守冷着脸说:“你的花在拉达曼提斯那里,要采去找他。”

    柯南在一边替守解释:“啊……叔叔,其实去查案是我的主意……”

    “柯南!”又一只手捏起了柯南的耳朵,女生在他耳边吼,“原来是你的主意吗?啊?明明知道守比你小两岁,还带他到连环凶杀案附近乱逛是吗?!”

    “对……对不起,小兰姐姐。”柯南急忙道歉,唯独这个女朋友的话,他不能不听。

    “算了,”加隆放过守的耳朵,“其实也是想看看你们几个小鬼能搞出什么名堂才会在后面跟着,不过……最好不要再有下次了!太危险了!”

    “没错没错!以后不要再这样了,知道吗柯南?”家长小兰也跟着教育道。

    “是,知道了。”柯南和守一齐有气无力地应承。

    等柯南被小兰拖远了,守向加隆说:“没想到你会跟来,真奇怪,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呢。”

    加隆无所谓地说:“堂堂双子座的圣斗士怎么会和一个小鬼计较呢?”

    “这就是大人的气量吗?”

    “小孩子也应该有气量,气量是不分大小的,”加隆瞪了守一眼,“明天不要再缩在自己房间里啦,每天晚上做好的饭菜扔掉很可惜,你也不喜欢浪费的对吧?”

    “是啊……”守想了想,然后艰难地问,“那么,大概什么时候走?”

    “走?上哪儿?”

    “回希腊啊。”守低着眉眼说,“你不是说青灯老师不可接近吗?既然如此的话……在日本不就没有意义了吗,我想,或许是时候该回去了……”

    “你在说什么呀!”一只大手按了按守的脑袋,“你是不是误会了?”

    “咦?”

    “真麻烦……该怎么和你解释呢?”加隆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后脑勺,“关于冥后的事,虽然想等你大一些再告诉你,不过现在也可以说一些给你听。”

    “……”

    “守……或者说,冥王哈迪斯,你的确是为了冥后贝瑟芬妮才降临到这世上的。”

    “果然如此吗?”

    “但是,这并不是全部的理由。若要追寻挚爱,你大可以用神的身份降临人间,但是没有。现在的你已经没有神时代的记忆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加隆舒了口气,认真地说:“在我们看来,你是自己故意消除自己的记忆的,换句话来说,或许哈迪斯,是想用凡人的眼睛来重新审视这个世界——这才是他……也是你,真正的目的。”

    “……”

    “只想谈恋爱的神,可不是什么英明的神啊。如果只把责任放在嘴上唱唱的话,谁都会。冥王哈迪斯大人,你若想担负这样的名号,还是希望自己足够英明的吧?”

    那只大手又在脑袋上按了按,便收了回去。

    守愣了愣,才接话道:“说得也是呢。”

    “那就回家吧。”加隆领着小孩子向自己的机车走去。

    走到一半,守现了地上之前落在岛田脚前的樱花瓣。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啊,等等,在此之前,我想去个地方。”

    ……

    “七月一日,月曜日,天气晴。我告白了。夕木君邀请我去海边,这是我第一次被邀请……”

    “七月二日,火曜日,天气晴。我告白了。下雨了,夕木君将没有带伞的我回家……”

    “七月三日,水曜日,天气阴。我告白了……”

    回想之前那个记事本里的内容,每一句的开头,似乎都写了“我告白了”,同时,有四天的天气是与之对不上号的。

    但细细往下想,对不上号的天气,却与下一日的天气吻合。

    大木老师说,藤泽祈拥有看到未来的能力,若自己猜得没错的话,守想,这个记事本的一篇篇日记,应该是藤泽祈对于无法诉说的恋情若在第二日“告白”的情况下做出的预言。

    所以,实际上应该是这样的。

    “七月三日,水曜日,天气阴。如果我告白的话,下雨了,夕木君就会将没有带伞的我送回家……”

    他有喜欢的人,但不过是苦涩的暗恋而已。因为他和他喜欢的人,都是男人。

    而在最后几天,他看到的应该是在第二日告白的情况下被恋人拒绝的情景。连续三日的拒绝,终于在七月二十三日的那天,藤泽祈看到了自己的死相。

    然而,他只能看到结果,他以为那是他自己因情自杀,却不知道,在第二日的他,是被谋杀的。

    沉默寡言的藤泽祈心思敏感,他带着这些负面情绪,偶然遇到了自己的小学老师——那个姓岛田的家伙。

    不好意思向朋友诉说,这个男生只能把所有的痛苦诉说给了自己以前最信任的老师,然而,岛田背叛了这种信任。

    他把他带到偏僻的地方,然后杀了他。

    “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呀?天都这么黑了。”加隆不解地问。

    站在菖蒲疗养院的门口,室内还是亮堂的。一个中年妇女坐在接待处摊着报纸打瞌睡,还有几个疗养院的病人坐在大厅里,好奇地望着门外那个夜晚来访的小朋友。

    “请问,藤泽祈是住在这里的吗?”守说。

    很快,有人带他来到二楼的某个房间里。

    带他上来的大婶说:“藤泽祈啊,其实每天这个时候呢,是由他的朋友来看护的,但是今天有些晚了……唉,小朋友,老实说他的朋友脾气不太好,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哦,不要在这里留得太久就是了。”

    “抱歉,能告诉我他那个朋友的名字吗?”

    “啊……让我想想……好像叫大木……大木夕树,没错,是这个名字。”

    “是吗……我明白了,”守说,“放心,我不会逗留太久的,谢谢您带我上来。能让我单独和这位不幸的人聊聊天吗?”

    他很有礼貌,人类都喜欢有礼貌的孩子。中年大婶笑眯眯地退出了房间,还不忘提醒:“不要聊太久哦,小朋友。”

    房门被关上了。

    面对着四处都是白色的房间,和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青年,真的与其独处的话,守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窗外的夜樱在月色的映衬下如同镀上了一层光辉,有生命一般,随风摆动——与屋里毫无生气的人产生了对比。

    樱花的花瓣飘入屋内,守清楚地知道:藤泽祈已经死了。

    他在四年前就死了。

    能够看到的他的灵魂还是作为高中生时的少年的容貌,而并非床上躺着的这位已经成长了的青年。

    灵魂是无法成长的。

    有的人,明明死了还会有记挂于心的事呢,就因为这些事,即便只能附身在无法言语的樱花上,他也一直固执地不肯离开。

    守取下书包,从包里翻出一本老旧的记事本,然后将其轻轻安置在藤泽祈的手边。

    “这是你的吧?”守说。

    等了一会,当然不可能会有回应。

    “谢谢你。”最后,也只能这么说了。

    门猛地被打开,又一个青年冲了进来。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他紧张地向一个小孩子大吼大叫。

    “大木夕树,同时也是本城夕木,”守叫出对方的名字,“这是藤泽祈自己的选择,请尊重他吧。”

    藤泽祈的手指渐渐放松,等了四年之久,此刻,他终于可以得到解脱了。

    一树的樱花开始散落,从上到下,在秋风中疯了似的飞舞开来……

    守站在窗边,花瓣落了他一身。在月光下,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垂枝樱的树干旁。仓桥青灯,他从树干上揭下了一道符。

    安息吧,安息吧……

    令所有的生命释放于此。

    ——散华。

 31第二十八章、开花

    大木夕树诞生在一个警察世家,他的父母都是警察,哥哥也是,从小他就对自己有严格的规定,只遵从最理性的判断。

    两岁的时候,大木夕树多了一个小侄女。说是侄女,还不如说是妹妹更恰当,他一直都是把这个侄女当妹妹看待的。

    十岁的时候,他这个八岁的小妹妹开始去上小学,也就是这一年的夏天,她从学校带回来了一个小男生。

    ——藤泽祈,是大木秋实隔壁班的男孩子,看上去不太喜欢说话,有一张娃娃脸,很温顺的样子。

    跟吵吵闹闹的小侄女完全相反的个性。

    秋实喜欢他呢,谁都看得出来。

    与成年人的爱意不同,小孩子之间的喜欢简单纯洁到如同白纸,就算每天只要能见个面、打个招呼,就会很高兴了。

    所以,十岁的夕树说自己也喜欢藤泽祈,一点也不为过。

    大他们两岁的夕树总是充当大哥哥的角色,他们三个成为了极要好的朋友。明明三个人都不是同一个班级甚至不是同一个年级的学生,小学毕业之后,夕树和秋实还时常与藤泽祈联系。

    这样,他们一起上了同一所高中,在夕树高三还没毕业的那一年里,午休的时候他们还是时常会聚在一起吃饭了。

    十几岁的秋实喜欢藤泽祈呢,谁都看得出来。

    但是,已经与小时候不一样了。单纯的喜欢已经掺杂了一点大人的心思。

    喜欢已经变成了恋慕,只是仍然青涩无垢。

    秋实只敢把这种恋慕藏在心里,和祈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表露,只在家中诉说着祈各种各样的好处。

    说得多了,夕树想,就连自己也动了心了。

    这种感觉,应该也是恋慕吧?

    只是他比起秋实,就连在家中也无法诉说自己的心意。他是个男人,祈也是,随随便便说出来的话,会惹人讨厌的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祈不太一样了。并不是祈有什么变化,夕树觉得,只是在自己眼中的祈不一样而已。

    祈的一个举止一个眼神,都有种难以抵挡的诱惑力。

    有时候,他会贴着夕树的耳朵说话,轻微的鼻息拂动夕树的耳畔,心脏就会忍不住跳得快一些。

    是吗……有时会认为,祈,会不会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呢?

    抱着这种心思,夕树开始与祈疏远了。

    是啊……两个男高中生,怎么可能呢?

    他们都是优等生,都可以有良好的前途,如果再校内生什么丑闻的话,以后怎么办。

    高三毕业的那年,大木家院中栽了几十年的一棵樱花枯死了。

    与此同时,大木夕树合上自己的心扉,除了兄长以外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收拾起行礼,一个人踏入了远方的大学。

    这可以称得上是恋情吗?呵,什么都不是啊。

    反正也不可能有结果,为了他的前途也好,自己的前途也好,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他是这样的人:在理性的判断面前,一切情感都是无用的。

    两年后,他接到了一个噩耗。

    “……七月二十三日,木曜日,天气晴。”日记中写道,“在这个炎热的夏天,我死去了……站在屋子的正中央,我听着窗外的蝉鸣,看着我自己的尸体……红色的血渐渐铺满房间的榻榻米,那个时候我想:原来生命的消逝是如此无力。在这世间,我只有这么一副身躯,现在这副身躯死了,我也……”

    ——这一天,我也没能向夕木君告白,真是遗憾,但是,太好了。

    只是独自静静地死去而已。

    本城夕木啊……

    改一下名字的组合就可以知道,那其实就是自己罢了。

    “我有喜欢的人,名字叫本城夕木。”高中的祈就总是这么说。

    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了才对,只是被理性刻意掩盖了而已。

    虚假的名字,带着暗示和暧昧,但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最终,同样什么都不是。

    藤泽祈,他的想法,或许和自己是一样的吧……但他们两个人互相的心思,大概也就只能止于此了。

    ——什么都不是。

    白布盖上藤泽祈的脸,他终年只有二十一岁。太过年轻了。

    坐在藤泽祈房间里的大木夕树,一边翻动着藤泽祈的日记,一边想:这就叫错过了吧。

    有些话,如果不早点说,就会错过的。因为谁也无法预料到,人生的下一步会是什么样子。

    “是啊……”大木夕树对着尸体说,“你做到了。”

    门外,大木秋实倚靠着墙壁,听那房间里的自言自语。

    她的叔叔脾气很差而且不苟言笑,他只有对一个人说话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么温和的口气。

    原本,四年看护已经让他变得很神经质了才对,现在,他若把情绪泄出来,她一点也不会奇怪的。

    房间里,夕树合上了日记本。

    “你做到了……我会用一生记住你,”大木夕树平淡地说,“祈,我接受你的告白。”

    秋实倚着墙,身体缓缓滑下,她捂着嘴,无声地啜泣起来。

    童年的时光、单纯的时光、快乐的时光,如今,不复存在了。

    最后只能化为尘土,与那日记一道,成为可祭奠的回忆。

    永别了。

    ……

    守来到了那棵樱花树下。

    一树的樱花还未落尽,纷飞的花雨下,仓桥青灯站在树旁,方才揭下的符还在他手中。

    “青灯老师……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呢?”他小心翼翼地问,既好奇又担忧。

    他害怕加隆说的话是真的,这个仓桥青灯,真的会是个可怕的人。

    “守君,你知道伊吕波歌吗?”青灯却这么反问。

    伊吕波歌,是以前学习日语的基础,到五十音图明后,基本就不再使用了。

    守摇摇头,他是从五十音图开始学起的,对于自古流传的伊吕波歌,他不是很了解。

    ——花虽香,终会谢。

    有歌声传来,名为伊吕波的歌。

    和着满院的花瓣,歌声如此唱到:……世上有谁能常在?凡尘山,今日越。俗梦已醒醉亦散。

    世间万物,最后总会走入死亡一途的。

    摊开手接住肆意飞舞的花瓣,当花落尽的时候,一切也就会归于沉寂吧……

    人类的生命,万物的生命,都如此可怜啊。

    “生命真是可怜。”小小的冥王大人再一次出感叹。入加隆所说,若自己真是因为想要以凡人之躯重新审视这个世界的话,那现在,他只有这种悲悯感。

    仓桥青灯说:“这就是生命。应当消亡,理所当然的,也会有新的开始。死亡并不会就此终结,生命遵从世间之理,生生不息。”

    “生生不息?”

    “你所看到的,只是这一人的死亡罢了,”仓桥青灯解释道,“守,他的灵魂从躯壳中解脱出来,那接下来,他想要成为什么,都可以是他自己的自由。”

    花瓣飞向远方,不知要去哪里呢?

    如此,就是追寻自由吗?

    仓桥青灯用他那双褐色的眼眸深深地望着守:“因为,生命是变幻莫测的,哈迪斯大人。”

    “青灯……”守睁大眼睛。

    风吹来,拂乱了他的丝。沐浴在花雨中的青灯,看上去不太真实,明明就站在守的身侧,那张面孔上的表情却总是捉摸不透呢……

    只是温柔地微笑而已,带着某种伤感。

    月色为青灯镀上了一层清冷的光,正映衬他的名字——青灯——清冷,却仍是一种光明,可以为他人照亮道路。

    松开手,符纸被风带起,与花瓣一道向远方而去。

    裹挟着符纸,无数的花瓣在夜空中化为一道白色的虹,像一道流星,划过天际。

    守目送着一树樱花的散尽,不知不觉间,脑袋上也贴了一道符。

    “是时候,你也该回去了吧?”仓桥青灯说。

    “回去?”

    “守君,你没有流鼻血哦。”

    “啊……这个……”

    “所以,还能想起来吗?”

    “……”

    “回去吧……”

    远处传来嘈杂的声响,逐渐扩大,盖过了眼前的夜色。

    没有樱花和明月,而是……

    “喂!醒醒啊!”

    随之而来“啪”的一声,头皮火辣辣地疼,守蓦地清醒了。

    ——是元太的一记大巴掌。

    “愚蠢的人类,居然擅自向朕动粗,不想活了吗!”他才刚醒,嘴角还挂着口水,却立刻端出了冥王的架子。

    “我是好心提醒你啊笨蛋神!”

    元太就坐在守的旁边一个位置,讲台上,数学课老头子的表情表明他正强自按捺住怒意。

    哦……对,刚才做梦了。

    梦见什么了呢?好像有点想不起来。

    唯一能记得的好像是……是……梦里一歌。叫伊吕波的歌……

    看看黑板,前一堂小林小姐讲的伊吕波歌词还没擦掉,黑板上写满了字,每一个守都认识,连起来就不明白什么意思了。

    大概,刚才梦中听到的歌声是同学们诵读伊吕波歌的声音传入耳中导致的吧。

    很快就下课了。

    柯南撇着嘴说:“数学老师最讨厌上课时睡觉的学生了,守,你昨晚去做贼了吗?”

    “是……去抓贼才对。”

    “瞎说吧,你比我早回家,而且家又离得近,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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