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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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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个……”金皮卡和黑皮卡羡慕地瞅了守一眼。
夕阳西下,无聊的一天过去了。
摩天轮转了一圈回到起点,一个大人和三个小孩从车厢里钻出来。
就在车厢门口,站着一个绿的少年和一名黑的少女。
“恩奇都?!”
“大姐头?!”
“吾王,该回去了,”黑的少女单膝下跪,以恭敬的姿势说,“上周的学校测验中您有四门功课不及格,再这样下去的话,您长大之后就要变成小混混了!”
“啊啊啊,不要提醒我这种事啊!我跟你回去补习还不成吗!”
黑皮卡被拖走了。
绿的少年开口道:“吉尔伽美什,把所有的事务都丢给我自己跑出去逛游乐场——这就是你身为总裁的自觉吗?!天之锁——”
他从虚空中召唤来数道奇怪的锁链,瞬间把金皮卡绑了个结实。
“啊啊啊!在外人面前给本王留点面子啊!”
金皮卡被拖走了。
他们对守羡慕嫉妒恨的目光绵延不绝。
冥王赢了!
“那么,我们也回家吧。”仓桥青灯摸了摸守的脑袋,牵起他的手,“今天为了打赌才把老师叫出来派遣无聊的行为,回家后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周一的时候交上来。”
“咦?!!!”
居然被现了吗?!但是从刚才开始都没露声色啊!
“对……对不起……”守小声说,“但是我对金皮卡和黑皮卡说的话是真的,三年前……”
仓桥青灯打断道:“守君,其实,虽然三年前我的确有去过希腊,但是在回到日本后我出了一场事故,关于去希腊的所有记忆,我全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这样……”守失望地说,“青灯老师不是阴阳师吗?不可以用什么法术把记忆变回来吗?”
“我只说我出身在阴阳师世家,但我本人,其实并没有多大的灵力,所学的也只是些三脚猫的基本功而已。”
“……”
“而且,阴阳术仅仅只是顺应世间自然之道而已,这与你某位监护人的能力,是由类似的地方的。对吧?”
仓桥青灯忽然向左方看了一眼,米诺斯正站在那里。
“如您所言,的确如此。”他客气地回答。
“那么,守君今天就先和你的监护人回家吧,下次的话,再用更好的方式约老师出来,好吗?”青灯说。
守走到米诺斯身边,他回过头,看到微笑着的青灯的灵魂,只有一团光。
与他人人形的状态不同,这团光明亮耀眼,比夕阳还要夺目。
可是守忽然恐惧起来,因为这也意味着,光总有燃烧殆尽的时候。
“回家吧,哈迪斯大人。”米诺斯说。
“等等!”守停下脚步,他面对青灯,翘起小指头,“那就约好了哦,下一次的话,不是以王妃,而是以朕冥王哈迪斯的王后之名邀请你,可以吗?”
“可以。”青灯说。
“那么,打勾。”守固执地说。
仓桥青灯走来,把自己的小指和小孩子的小指勾在一块。
“好,打勾。”
……
“啊啊啊,大成功!”不远处的光彦感动得泪流满面。
“只是让一个小孩的幻想变得更不切实际了而已……”柯南点评。
“喂,你们俩!”熟悉的女声响起,小兰就站在他们背后。
“啊!小兰姐姐!”
“小……小兰……姐姐……”柯南艰难吐出这几个字。
毛利兰蹲下身,对他们教育道:“要我好找!终于在这里现你们了!早上招呼都不打就出了门,光彦的妈妈和我都很担心,你们知道吗?!”
“是,对不起……”
“对不起……”
“这都第几次了……”
毛利兰絮絮叨叨地唠叨开,与此同时,柯南忽然觉得身体被细丝之类的东西扯得一带,往前冲去……
恰好吻在小兰的脸颊上。
“啊,柯南!”小兰的唠叨被打断,她惊呼一声脸红了。
匆忙间,柯南转过头,看到跟在米诺斯身后的守翘起了大拇指。
——不用感谢哥,哥只是个传说。
36第三十三章、【怪谈】影女
临近午夜,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
安置在餐馆外的铃响了一声,又有客人进门了。
“不好意思,我们快要打烊了。”水蓝色卷的酒保用礼貌的语气下起逐客令。
看上去他的脾气不太好。
“阿布罗狄,我只喝一杯,”进门的蓝青年毫不客气地坐下,“一杯威士忌。”
酒保依言给了他一杯。但这位客人接过酒杯,却只摇晃着杯中的酒水,并不急于喝。
“你们老板呢?”客人问。
“去进货了。服务业这一行可不容易。”酒保回答。
“哪一行都不容易。”客人感叹。
“老实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光顾我们的餐馆呢,加隆,”阿布罗狄的双臂支在桌上,双手的手指交叉托起下巴,“而且,居然这么晚还在外面闲逛,还真是难得啊。”
“当然,比起你们这种餐馆,我更喜欢可以随意坐在门口喝酒的小酒肆。”加隆说。
“那么,你为什么还会到我们这里来呢?”
“阿布罗狄,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嘘,用眼角瞟一眼就好,在那一边的玻璃外。”
加隆还在低头看他的酒杯,阿布罗狄依照他的提醒,装作不经意地往那个方向瞟了一眼。
他们的意大利餐馆和街上其他的餐馆一样,三面为墙,只有向南的那一面是两道落地玻璃,两道玻璃间,则是餐馆的玻璃大门。
这种格局,白天可以透光,晚上,则能欣赏玻璃外的霓虹灯——一派喧嚣的繁荣景象,身在其中,往日为生活而奔波导致的疲累感,大概也能因此烟消云散了。
但此时,窗外的霓虹灯前似乎附着一片人形的阴影,又好像是紧紧贴在玻璃上的大块污迹……而在之前,是明明没有的。
“那是什么?”他低声问。
“是一个女人。”加隆晃着酒杯说,“这件事要从几天前说起。”
阿布罗狄只瞟了一眼,那片阴影是男是女他可看不清。
“几天前,我炒了老板的鱿鱼。”加隆说。
——就是这么个开头。
“哦。”阿布罗狄敷衍地应了一声。
“然后呢,守那小子又和我闹别扭不理我。晚上一个人实在闲得无聊,我就上附近的酒肆里去喝几杯。”
“原来如此,”阿布罗狄评论道,“因为满心苦闷所以想借酒浇愁啊。”
“才不是苦闷,是因为无聊,”加隆纠正道,“言归正传,总之,我说到进酒肆了是吧?”
“是的,请继续。”
“那家酒肆很小,就是进门一张桌,桌前一排凳子随便坐,要几杯都能随便喝的那种。”
“的确,很符合你的形象和做事风格。”阿布罗狄点评道。
“我要了本地的烧酒,一连喝了好几杯,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午夜了。”
“就是现在这个时间吗?”
“大概吧。”加隆终于举起酒杯,稍微抿了一口,“醉得晕的时候,依稀觉得身边坐了一个女人。”
37第三十四章、【怪谈】影女
深夜,某处冷清的酒肆。
即便今年的秋季热得要命,到了晚上,萧瑟的秋风还是能带来些许凉意的。
酒肆外的布帘被风吹动,时而哗啦啦响个不停。
酒肆内,昏暗的灯光谈不上暧昧,倒是撩动些许诡异的气息。
不过,在醉酒的人看来,这点诡异完全可以不放在眼里。
“没想到深更半夜的,也会有女人到这种偏僻的地方来喝酒么?”在当时,醉酒的加隆脑子里一开始只想到这句话。
不过他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他喝他的酒,而女人也仅仅是坐着而已。
大约过了一刻钟,女人还是坐着,一动也不动。
这就有些怪异了。
她来到酒肆,既不说话,也不要酒喝,光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又过了不少时间,那个女人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即便不想管闲事,加隆还是陡然产生了好奇之心……
……
“既然觉得有异状就应该立刻离开,这是常识。”阿布罗狄打断道。
“打断别人可是不礼貌的,阿布罗狄,而且你现在才说这话,未免也太晚了。”加隆一口喝干杯中的威士忌,继续说下去。
……
秋日的夜晚凉爽,但还未到寒冷的地步。那女人却一身黑色的厚呢裙装,长袖及腕,连领子也是严肃地竖着,从下巴开始,挡住所有能挡住的地方。
黑色的裙摆长至脚面,一丝不苟地裹住女人的身体——所凸显出的不止是女人的身姿,还有某种禁欲到绝望的气质。
就连鞋子都是黑色的。
不知不觉,加隆光顾着端详那女人,手中的酒变得不怎么重要了。
看不清女人的脸。
女人的黑长长地披散下来,从侧面看去,光看得到她的头散落在领子外,更令这单薄的身影只显出黑色一味。
冷清的酒肆,诡异的女人,和一个酒鬼。
身边没有更多的人了,喊了两声,就连酒肆的老板也不知所踪。
秋日的凉风拂过脊背,几只苍蝇聚在昏暗的光下嗡嗡作响。
握着空了的酒杯,这个醉酒的男人向陌生的女人打起招呼。
“哟!”他说。
其中一只在光下飞舞的苍蝇,落在女人的黑上。黑色的虫,黑色的,融在一起。
加隆揉揉眼,又好像没有什么苍蝇了,女人只是个女人,光下的苍蝇,大概也还是那几只吧?
就在这时,听到了极轻的“呵”的一声。
加隆以为自己听错了。
“呵……”又一声。
拖着长调,似在笑,又似叹息,之前全无动静的女人,突然抬手,撩起自己的黑。
此时才注意到,女人唯一□在外的手,在一身黑色的装扮下,简直白皙得不像话。
若不是有橘色的灯光作伴,加隆会以为,自己现在是在一个黑白的电影里,他作为一个观众,正在观看一个黑白的女人坐在没有光的角落里,做一个撩动长的动作。
明明是个简单的动作,从女人抬起手到触碰到丝,时间却像放慢十倍的度般绵长。
加隆已经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了,他对女人长相的好奇已经过了其他想法。
空了的酒杯被紧紧捏在手中,只差一点就要被捏碎。
“呵。”第三声。
灯光随之熄灭。酒肆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静得连苍蝇的嗡嗡声都听不见。
……
“然后,”加隆说,“我被一个大妈叫醒,原来我一晚上都在她家门口呼呼大睡。”
“真是个好故事。”阿布罗狄的口吻略带幸灾乐祸,他又给加隆倒了一杯。
“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加隆接过酒杯,一气灌下一大半,“就在白天,我又去了那家酒肆——不过,沿着前晚的路走,我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一家店铺了。”
“醉酒的人脑筋会不清楚,你是记错了吧?”阿布罗狄饶随口说。
“或许吧。”
“或许?”
“意思只是,我当时的确如你所想。”加隆把剩余的酒喝完,空杯子又递给阿布罗狄,“再来一杯吧,伙计。”
这一回,阿布罗狄倒得少了,只有刚才那一杯的一半多一点。
“就在第二天的晚上,我在街上乱逛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我居然又走了一遍白天的那条路,然后,还真的走到那家酒肆了。”
……
还是那种昏黄的灯光,不过这一回,昨日醉酒的人保持着十分的清醒。
“烧酒,来一杯。”加隆走入酒肆中坐下。
柜台对面忙碌的老板只展示出一个背影。
“好的,稍等。”老板应了声,并没有回过头来。
等了稍许,老板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背着身,手向后往柜台上放了一杯酒。
“客人,您要的烧酒,请慢用。”
加隆接过那杯酒,嗅了嗅。气味的确是酒的气味,只是这一回可不敢下口了。
加隆不动声色,他只淡淡地说:“老板,您的眼神可真好。”
“哪里哪里。”老板谦虚地说。
“背着身也准确地知道柜台的位置,没让酒掉下桌。”
“干我们这行时间久了,都这样嘛。”
“简直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我倒是想啊……”老板说到这里,似叹气般地“呵”了一声。
拖着长调,又似在笑。
接着,便从他脸的位置,飞出好几只苍蝇。
就像因他的一声叹息,从嘴里飞出来的一样。
那些苍蝇朝着光飞扑,嗡嗡作响。
“说起来,不知道老板你还记不记得,”加隆说,“也是今天的这个时间,有个女人曾来此光顾。”
“客人,我们这个小店人来人往,那么多女客,我哪儿能记住呢?”老板说。
“是昨天最后一位女客,全身穿着黑衣服,给人印象深刻,老板你不会完全没注意到吧。”
……
说到这里,加隆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阿布罗狄,再来一杯。”他举起空杯子,酒保只能遵命。
只是酒倒得更少了。
加隆不以为意,他晃晃手中的酒杯。
餐厅里的灯光闪了闪。
他继续说下去。
……
“是啊,”酒肆的老板突然直起腰,“客人,您看到的,是影子啊。”
“影子?”
“客人有听过影中人的传闻么?”
“那是什么?”
那个老板还是没有回过头,光是面对着墙壁低声细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流传出来的呢……如果夜晚走夜路的时候,前方有灯光打着时,一定不能回头看自己的影子。”
“哦?为什么?”
“那样的话,就会看到影中的‘人’了。”
“是吗……然后会怎么样呢?”
“然后,被拖入影中,人变成没有厚度的影,而影则成了无关正反的人。”
酒肆老板的双手垂在身前,坐在他背后的加隆当然看不到。
“无关正反的人,”加隆微微一笑,“是不是就像你一样?”
就在刚刚,老板递过酒杯的手,他的拇指长在外侧。没有哪个人的大拇指是这么长的。
“客人,您大概还没明白,”老板说,“您能再次来到这里,其实,与我也差不多了。”
夜色中的酒肆,昏暗的灯光拉长客人的影,从中而起的东西慢慢爬出。
无法逃避,因为是自己的影;无法面对,因为是自己的影。
影中的女人贴在身后,耳畔的气流顺势拂过面颊,冰凉,且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
“呵……”拖着长调,不知在笑,还是在哭。
38第三十五章、【怪谈】影女<;3》
“然后,你就变成影子了吗?”阿布罗狄饶有兴趣地问,“那坐在这里的是什么?”
“不,我反手给了她一拳,就离开了。”加隆再一次喝干杯中的酒。
“是逃走了。”阿布罗狄纠正。
加隆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就在隔日的早晨,我现我又睡在了那个大妈家门口。”
“你和那个大妈可真有缘。”阿布罗狄评论道。
“因为于前一晚,我有在酒肆的方向和位置做过记号,所以白天时我再次去寻找,这一回,找到了。”
“找到了吗?”
“应该说找到了吧,”加隆耸耸肩,“的确是我画的标记,但在标记旁什么都没有,不要说酒肆,就连个民宅都找不到。那里只有条小巷子,尽头是个死胡同。”
“别告诉我,你第一晚喝的是空气……”阿布罗狄撇撇嘴。
“那倒不会,因为在我离开的时候,听到小巷左边民宅的男主人正在大呼小叫‘为什么我藏的好几瓶烧酒全部都空了’之类的话。”
“……”
“我思量着这几件怪事或许有所关联,就敲响了那家的门,结果出来个凶巴巴的男人。”
“你喝了人家的酒,还指望他有好脸色吗?”
“我看到门牌上写的‘柴崎’两字,所以暂且称呼他为柴崎先生好了。我就问他认不认得三条街外的某个大妈的家——啊,就是我每天醒来的那一家——结果,他居然说认识。”
“哦……”
“虽然看上去凶巴巴的,仔细攀谈下,现原来是个挺好说话的家伙。他告诉我那是他婶婶的家。我问他在周围有没有见过奇怪的酒肆或一身黑的女人,他摇摇头,但是告诉我,五年前,在他们这片居民区造起来之前,这条破旧的街道里倒是有那么一间酒肆。但是在收到拆除通知的几天前,那一家酒肆的老板就不见了踪影,而在拆除酒肆之后,常常有过路的人会出现在这条街上,问附近的人:这里是否有一家酒肆在营业?”
“不存在的酒肆啊……”
“正是这样的,”加隆没有再要酒,只把空酒杯倒扣在吧台上,“我又问,那么这附近,是不是有人失踪过,于是他回答,最近这周围是没有,但在五年前,他婶婶的女儿某一天离开家门后,就再也没回过家。”
“也是五年前吗……”阿布罗狄沉思道。
“然后嘛,到了那一天的晚上,我去了另一家热闹的酒肆喝酒。”
“当醉鬼可不是小孩子的好榜样啊,Zon不是向来有样学样的吗?”阿布罗狄说。
“不要这么说嘛,我已经很倒霉了,”加隆瞥了眼窗外,“就在那晚上,我明明是在正常点酒肆喝酒,几杯之后,待我清醒了些,却现自己又在前晚的那间酒肆里了。”
“回去了吗?”
“这是第三次了,而且,老板保持着前一晚的最后一个动作,对着墙壁低声说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流传出来的呢……如果夜晚走夜路的时候,前方有灯光打着时,一定不能回头看自己的影子。’”
“然后呢?”
“然后,那个黑色的女人就从我的影子里爬了出来,我又给了她一拳,又离开了。”
阿布罗狄摇摇头:“太不温柔了,缠上你的女鬼真可怜。”
“他们没法拿我怎么样,但长此以往可不是办法,我就想着,找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让他们不要再缠着我了。”
“干脆来个银河星爆把你口中的酒肆轰成渣滓怎么样?”阿布罗狄提议。
“你比我还不温柔啊!”加隆叹息,“如果能那样做倒是好。但是啊,我们现在在人世中吧?”
“没错。”
“所以,圣斗士只有击退死者的能力,没有消灭死者的能力,我想,我的物理攻击对鬼魂之类,或许派不上什么用场。你看,就像那样。”
加隆向之前那方向抬了下下巴。
阿布罗狄依言往那里斜了一眼。餐厅的玻璃窗外,那块黑影的位置与刚才相比有所偏离,似乎正在向大门的方向逐渐靠近。
“她想进来?”阿布罗狄低声说。
“现在你知道我到这里来的原因了吧?”这就是加隆的回答。
金色琴弦的灯光很亮,几个白炽灯围在头顶,加隆的影子淡得几乎看不见。
“这样啊……”阿布罗狄收起空的酒杯和酒瓶,“为什么不拜托拉达曼提斯?他现在和你住在一块,说一说也无妨。”
“那不成,作为一个圣斗士却被乱七八糟的东西缠上,会被冥斗士耻笑的!”
“我觉得比起你的面子问题,还是想些更实际的会比较好。”
加隆咧着嘴:“呵,我的面子可是比石油还贵,比黄金还重,绝对不可丢!”
时机不巧,吧台后的电话响了起来。
“好吧,在你纠结面子的时候,我去接个电话,暂且失陪。”
阿布罗狄转过身去,只给加隆留下个背影。
加隆想,为什么背影会被叫做背影呢?
面对着自己的一面,无论于那个物体而言是不是背面,在自己看来,都是正面。
只有看不到的那一面,才该是背面才对。
总会有一面看不见的。
正与反,光与影,不可分割。
所以,就算跑到光亮的地方,也不可能抛却自己的影子。
那个东西,叠在自己的影子上,随时都可以进来了。
“米诺斯?嗯……在你说废话之前请先进入正题……”阿布罗狄对着电话说,“其实他就在我店里,没错,他说了些奇怪的情况,虽然因为面子的问题……嗯,是的,就让你那个同僚过来一趟吧,你就不必了,再见。”
话音未落,从开始就闪个不停的大厅灯光,忽然一齐熄灭。
话音刚落,餐厅立刻陷入黑暗,只有还未来得及挂上的电话那头还在“喂”个不停。
“加隆?”阿布罗狄没有回头,他向身后询问了一声。
一开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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