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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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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餐厅立刻陷入黑暗,只有还未来得及挂上的电话那头还在“喂”个不停。
“加隆?”阿布罗狄没有回头,他向身后询问了一声。
一开始,没有回答,过了很久,才能听到一声动静。
“呵……”从黑暗中,拖着长调的声音,听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
“果然,”阿布罗狄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话筒,朝那一头说,“事先说明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叫你来处理些棘手的问题——你可以过来了。”
……
昏黄灯光的酒肆中,蓝色长的客人要了一杯日本烧酒。
辛辣的液体看似与酒水无异,不过,他还是悄悄把酒搁在一边。
“又见面了。”他对着老板的背影说。
忙忙碌碌的老板只显露出他的背影,他一边仔细擦拭着店内的各种瓶瓶罐罐,一边头也不回地打招呼:“是呀,客人。”
昏暗的灯光下,加隆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而那位老板的影子却淡得几乎没有。
他一开口说话,便有苍蝇嗡嗡地四处乱飞,最后扑向灯光。
“其实,老板你,就是死在影中的,对吧?”加隆直言不讳道。
老板擦拭酒杯的动作一滞,继而模棱两可地承认:“大概如此吧,客人。”
“听说五年前你失踪了,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五年前啊……”
“五年前,在距离你店子三条街的地方,有个女孩子也失踪了,你大概也知道吧。”
“……”
“那件事其实生在你失踪之前吧?”
老板的笑声有些尴尬:“该怎么说呢,客人,您调查过了吧。”
“只是走访了几个地点而已。”加隆端起搁置的酒杯,正要把杯口凑到嘴边,想想不对,又放了下来。“我不是侦探,没有找到什么证据,不过对你来说,一个死人也无需再作隐瞒了吧?”加隆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该从何说起呢,”老板细声细气地说,“大概是她走入店门的时候生的。”
“哦?”
“那真是个白皙的女孩子,和街上那群穿着暴露的少女不同,一看就知是受过良好的家教的。当她走进来的时候,店里没有其他客人了,换句话说,店里就剩下她和我两人,就像现在这样。”
加隆偏过头去,身侧隔一个座位的座位的地方,坐着一个黑衣服的女人。跟那天一样,她只是坐着,一动不动。
“然后嘛,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我手中,被扼死了。”
老板的口吻平淡,对于生前犯下的罪过他并不当一回事。
灯光下的苍蝇嗡嗡地聚拢在黑衣女人的头顶。
“你说得过于简略了吧,”加隆厉声道,“她只是走入店里才被你看见的吗?难道不是你把她诱拐回家后再进行谋杀的吗?!”
“客人啊,我这个人是只注重结果的,”老板说,“所谓的过程就算你再怎么推测,也没有办法改变我已经杀过人的结局。当然,死人也不可能复活。就像您一样。”
“我?”
“您的结果,和死无异。”
“是吗?”加隆笑道,“你怎么知道呢?”
“即便不是,也快了。”老板笑了一声。
呵……
又像是那女人出的动静。
回荡在酒肆中,空气愈窒闷。
“来一杯烧酒。”
酒肆的布帘被掀开,又有客人进门了。
老板一愣。
“啊……是的,客人。”他悻悻地应了声,以背着身的姿势,往柜台上递了一杯烧酒。
新来的客人是个金的男人,全身上下透着严肃,就连两条眉毛都连在了一块。
他一进门,就坐在了加隆和那女人中间。
刚才窒闷的空气,一下子被打破了。
“拉达曼提斯?”加隆有些惊讶,习惯性地端起刚才搁置的酒杯,却在即将把杯沿触碰到嘴唇前想起了什么,最终还是把酒放下了。
拉达曼提斯接过老板端给他的那一杯酒,径直把酒倒在地上。
他绷着脸说:“因为圣域的双子座圣斗士的面子比石油还贵,比黄金还重,所以我只能亲自来恭迎接驾了。”
“……”加隆以残念的脸盯着拉达曼提斯。
“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着我?”
“你……听阿布罗狄说了……”
“没有!”拉达曼提斯没好气地说,“这是你的口头禅,就连哈迪斯大人都学得有模有样!作为大人,你要反省!”
加隆把手指插入额前蓝色的长中:“又是反省……你不也到这里来了吗?”
“我到底是为了谁才会到这里来?!你要再次反省!”
拉达曼提斯用食指戳着柜台的桌面,店铺里满满的都是两个男人的吵嘴声。
“对不起!”加隆没好气地说。
“这不是反省的态度!”
“我不是你的哈迪斯大人,他七岁,我已经奔四了。”
“奔四的不如七岁的,更要反省!”
“一口一个反省,你可真罗嗦……”加隆抱着脑袋哀嚎,“今天已经有两个人训斥我了,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
“那就说说你遇到的事!”拉达曼提斯改口。
“唉……”
“你遇到了影子啊。”拉达曼提斯扭头盯着酒肆的老板评论道。
“好像你没有影子似的……”加隆嘟囔。
“的确没有,”拉达曼提斯说,“如果一直活在黑暗中,见不到光,自然也就看不到影。”
“那样的话,触目可及的黑暗反而更大吧?”加隆问。
“那就只是黑暗,与本身的影无关了。人的影子不过是一种假象,只从影来看,你能分出那是一个人正面的影子还是背面的影子吗?”
“当然不能。”
“所以,连厚度都没有的东西,是不能称之为人的。”拉达曼提斯说。
酒肆的老板直起身。
“不是人的东西想做回人,就要寻找替身,”拉达曼提斯顿了顿,“可惜你找错对象了,自己犯下的罪过就应该由自己承担!”
他身侧的女人抬起白皙的手,似乎只是做一个略略撩起头的动作。
老板沉默了一阵。
整个店铺静了下来,那个女人撩起头的动作也停在这一刻。
只有嗡嗡的苍蝇还提醒着铺子里的人,时间还未静止。
直至老板重新弯下腰。
他诉说道:“没错,正如您看到的那样,在她死后的第二天,就是这个时间,她又来了。明明在前一晚,我确认了她的死亡,可她还是来了,像客人一样坐着,却不点任何东西,只是坐着而已。”
柜台外的人默默地听。
“第三晚,她又来了,第四晚也是……然而我知道,我是把她的尸体藏在酒窖的,原以为会出恶臭之类易招来警察的把柄,哪知并不是那么回事。我每日都要下酒窖检查一遍,那具尸体就每日扁平一点……就像被熨斗烫过一样,慢慢平整下去。最后连一点厚度也不剩,她的尸体完全消失在阴影中。”
“警察来盘问过我几次,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们什么都找不到——可不是么,就连我这个凶手都什么也找不到呢!但我知道,她做到了,她已经可以无处不在,她的身形可以叠在任何阴影中,每一处阴影里都可藏匿。”
“就像叠在这位客人的影子中,她也叠在我的影子里,日复一日地在同一个时间光顾我的店,我一次次杀死她,却跟杀死自己的影子无什么两样……呵,最后就变成了这样。忽然有一天,我觉我只能在自家的酒肆里,再也走不出去……”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影,能够明辨影的大小的,也只有自己。
就是在人心的背阴之面,他迷失在影子给他塑造的假想中,再也走不出去了。
“呵……”女人笑了一声。
“果然,她还是不打算放过我。就算再找什么替身也好,午夜时分,最后总归是我站在这酒肆里,被她一次次代进黑暗。”
刚才还能淡漠地谈论他人之死的老板,在谈论到自己时,声音带了一丝颤抖。
“呵。”女人又笑了一声。
灯光熄灭。
在一切陷入黑暗之前,加隆听到老板的哀求:“她还在……还在那里。请找到……”
手臂被扯住,他没有回头,就这么跟着拉达曼提斯走向没有影的路。
……
“……近日警方接到举报,在已建成x居民区的角落里,起出两具尸骨。因两具尸骨已在水泥中风干成木乃伊状,且起出时还紧紧贴在一起,难分彼此,所以目前还无法证明两位死者的身份。据悉,这个居民区在五年前开始建造,开放商居然对此一无所知,当地居民得知就此与尸骨为邻五年,已有居民开始走法律途径向开商索赔……”
加隆关掉了电视。
这之后的夜晚,他终于不用再露宿街头了。
无论是那个女人还是作为杀人犯的酒肆老板,他们大概都忘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仅仅是希望他人能找到自己的尸体。
拉达曼提斯从浴室里出来,一身的水汽还没散。
卧室里的灯光昏暗得和那家酒肆一样,只是这里的昏暗带着某种暧昧的、撩人的气息……
侧身躺在床上的加隆,衣襟大敞,果露的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一头蓝色的丝披散在白色的床铺上,因为之前刚洗过澡还没来得及全干,几缕丝贴在他的面颊上,看上去……看上去……
呃,该怎么形容。
拉达曼提斯想,他暂时想不出什么形容词来表述。
他的身体远比他的思想更实际。
他栖身压在加隆身上,下身的火热紧贴着对方的身体。
“如果那天我没有去,你打算怎么办?”他还是绷着个脸。
“或许会给她一拳后继续露宿街头,也或许……代替成为那酒肆的老板,等下一个倒霉蛋——不然,还能怎么办?”加隆明知故问,反手搂住拉达曼提斯的腰,一个翻滚欲把对方压在身下。
却被拉达曼提斯架住,两人一起歪倒在床上,木结构的大床咯吱作响。
“不服从管束的人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吗?!”
“这就是本大爷的性格!”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
熄灯。
黑暗中,两人还在争论不休。
“昨天我在下,你给老子滚下去!”
“需要反省的人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
此起彼伏的shen yin从隔壁传来,守君捂着耳朵大喊:“吵死啦!”
41第三十六章、【日常的怪谈】可怕的英国菜
突如其来的寒流袭击了米花市,早上还是艳阳高照,下午便是狂风裹胁着雨水席卷大地。在这难以预料的天气中,今年最厉害的一场流感也悄悄把步伐迈入人群。
万幸的是,守身边的很多人都很健康,不幸的是,他万万没想到感冒的会是——加隆。
“加隆大爷,你死了吗?”
守捅了捅躺在床上装死的加隆。后者已经挂了三天盐水,身体几乎好得差不多了。
“你是瞅准了我没力气揍你才这么说的吗?!”加隆蒙着被子瓮声瓮气地说。
“连揍人的力气都没有,看来下厨的力气也没有了。”守轻声感叹道。
“不是有拉达曼提斯吗?让他给你做饭去!”
守幽幽地说:“你觉得英国人做的饭真的能吃吗?”
这是一句大实话,守只吃了三天英国菜,就对从前美好的生活产生了深深的怀念之情。
“朕已经吃得面如菜色了!”守抗议道。
加隆幸灾乐祸地迎对他的抗议:“能说话表示还很活泼,冥王大人您还是继续吃部下的爱心餐吧!”
“这叫爱心餐?!”守一把揭开加隆的被子,把端着盘子戳到他面前,“来,看一眼,你觉得这玩意能吃吗?”
这是一个外形呈不规则图形的金色的派,加隆很希望自己能将其描述为一个普通的派——但前提是上面没有插上六个张着大嘴的鱼头,还散出一股扑鼻的腥味。
当看到这一盘玩意的时候,加隆不禁感叹:拉达曼提斯只是给他喝味道奇怪的粥已经是犹如天堂般的待遇了!
守满脸同情:“这就是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茨每天吃的东西吗?难怪他每一年都会遇到一件不幸的事,就是被这种怪东西给诅咒了!”
加隆觉得有必要给守普及一下知识:“其实,这……是英国名菜,名为仰望星空,曾经是贵族才能吃到的好东西……知足吧少年,童虎老师经常说‘六零年苦啊,鼻涕疙瘩都舍不得丢’,仰望星空可比鼻涕疙瘩味道好多了吧!”
守指着那个怪异的派:“那你吃个给朕看看啊?”
沉默了片刻。
加隆一个翻身,有用被子蒙住头:“我在感冒,胃口不好。”
“朕可当成你承认看到这菜就胃口不好了对吧?”守提示道。
“……”
“好的,朕明白了。”
他走出房间,把派塞到他忠心的部下手里:“拉达曼提斯,经实验证明,这道‘死不瞑目’无人可以下咽,所以朕决定去迪斯马斯克的意大利餐馆就餐,你有异议吗?”
就算再固执的人,听到刚才的一番对话也不得不收起自己的想法。
“没有,哈迪斯大人。”他说。
……
“所以你们就坐到这里来了?”迪斯马斯克大笑,“哈哈哈哈哈,虽然同在欧洲,但是英国人的菜怎么能比得上我大意大利!”
“朕要吃本周的招牌:巴西烤肉。”守翻了翻菜单,指示道。
“为什么意大利餐馆的招牌菜会是巴西烤肉?!”拉达曼提斯提出疑问。
迪斯马斯克当没听见:“虽然是熟人,但是钱可不会少算,我来算算,嗯……”
守君把手环成小喇叭样凑在拉达曼提斯耳边轻声问:“拉达曼提斯,你出门带了多少钱?”
“估计应该够一顿饭,如果不够的话,”拉达曼提斯走到一位黑衣服的食客身边,一把拽走他的帽子,“还有米诺斯!”
这位食客一头灰蓝色的长应声披散下来,他故作惊讶地打招呼:“哟,这不是拉达曼提斯吗?真巧。”
“一点也不巧!每次都会在这个地方现你!米诺斯,你到底每天都在干些什么啊!”
“在做浪漫地事,”米诺斯郑重地说,一边望向不远处吧台的酒保,“用自己的诚意来打动玫瑰的芳心,总有一天我们会坦诚相待……”
名为阿布罗狄的酒保充耳不闻,就连“你做梦”都不屑于去说。
冥界的颜面,早已荡然无存了。
……
两小时后,守和拉达曼提斯带着加隆的那份晚餐回到家中,时间上已经有些晚了。
打开房门,第一眼看到的是趴在餐桌上的加隆,和那盘缺了一角的仰望星空。
守赞叹道:“加隆大爷好勇气,居然真的吃了仰望星空!”
“如果不是快饿死了,我是绝对不会碰这个……这个……咳咳……”加隆挣扎着抬起身指着那盘不能叫菜的玩意,“拉达曼提斯,你有尝过这玩意吗?”
“有,”拉达曼提斯一本正经地说,“其实我自认味道还不错。”
“不愧是冥斗士……”加隆向拉达曼提斯由衷地佩服道,“所以才会做出冥界一样的食……物……”
“喂!加隆!”
这次不是因为感冒!无坚不摧的圣斗士,因为一盘菜的暗算倒下了!
“果然,加隆大爷被拉达曼提斯做的英国菜毒死啦!”
“哈迪斯大人,您这么淡定能否帮个忙拨打急救电话……”
“知道了。”
这之后,加隆多挂了一天盐水才真正恢复了健康。他在医院中以生命起誓:就算日后再怎么想偷懒,也决不可让拉达曼提斯走近厨房一步!
42第三十七章、望月
花虽香;终会谢。
世上有谁能常在?
清冷的月光下;女人牵着他的手,唱完这支歌。
他们身后的竹林层层叠叠;一直延伸盖满整座山。
飒飒——
竹林被风吹动,在夜色中摇曳。竹的清香就此弥散开来。
面前一汪清泉,头顶的明月倒映在水中,触手可及。
“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女人说。
“去哪里?”他惊惶地扭头问她。
“去月中。”女人回答;轻轻抬手指向空中的明月。
白色和服的长袖在风中摇曳,银色的月光洒落;她伸手向月,身形一下子不真实了起来。
他拽住母亲的长袖,问:“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要去月亮里呢?”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开他的手。然后在他的目送中,她一步步向前……
走入面前的清泉里,任由泉水没过头顶。
就在那泉水正中的月影下,女人藏在水中的脸带着微笑。
从水中传来的声音说:“过来吧……与我一起……”
——与她一起,沉入永眠……
凡尘山,今日越。
俗梦已醒醉亦散。
梦境戛然而止。
从梦中清醒的男人睁开眼睛,窗外的圆月接近圆满。
又是一年,到来了。
……
“……某一年的晚间,竹林中出现了异象。在林中伐竹的老爷爷,看到一株粗壮的竹子某一节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好奇之下,他向竹子砍去,却在断裂的竹节中现了一个女婴……”
守读到这里,楞了一下。
“怎么了,城户同学?”仓桥青灯问。
“老师,我有个问题,”守说,“那个老爷爷是对着竹子闪光的那一节砍下去的对吧?”
“是的,怎么了?”
“那真是太惊险了,”守绷着脸说,“他并不知道竹取公主在那节竹子里呀!如果一不小心把竹取公主砍死了,不就玩蛋了吗?”
他挥挥手中的书本,班级里响起一阵骚动。
“笨蛋,如果砍死了还会有这故事吗?”
“但是为什么没被砍死呢?藏在竹子里也看不到,一刀下去,被砍死的几率更大吧?”
“因为砍死了就不是神作了啦。”
小学生们叽叽喳喳地讨论起童话的可行性,青灯拍了拍讲台,让他们安静下来。
他又挥挥手,让守坐下。
“城户同学的想象力很丰富,”他无奈地说,“但是,后来竹取公主回到了天上,所以可以暂时理解为是天神派下的使者。既然是天神的使者,普通的伐竹刀当然不会伤到她……大家可以这么来理解。”
有学生举手:“但是我听说,真实原版的故事是:一个老爷爷上山砍竹子的时候真的不小心把小孩儿当竹子给砍死了……”
“哎呀,太吓人啦!所以什么最后公主回到月亮上啊,其实公主是死掉了吧……”
“神的使者怎么会死掉呢?”仓桥青灯力不从心地阻止道,“啊……那个……大家请稍微安静一点……”
话音未落,下课的铃响了。小学生们齐齐起立,向老师鞠个躬便一哄而散。
一堂课才讲了半篇课文,仓桥青灯合上自己的教义,欲哭无泪。
这一天,小林老师因为最近肆虐的流感,请假没有来,代替她讲课的任务就落在仓桥青灯的身上。
看来,对他来说,代国语课还是稍微有些困难了。
造成刚才骚乱的罪魁祸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灰溜溜地跟着小伙伴们从教室的后门跑了出去。
“然后朕就坐到了这里,”他沮丧地说,“玩蛋了……不是竹取公主玩蛋,是朕玩蛋了,青灯老师要不理我了。”
“你的奶!”迪斯马斯克没好气地端上一杯纯牛奶,“加隆嘱咐的,他去找新工作,没空管你,这周由我来接送你上学放学,还有照料你喝奶!”
“青灯老师要不理我了!”守又重复了一遍。
“快点喝奶!”迪斯马斯克也重复了一遍。
守只得厌恶地瞅了眼杯子:“在朕看来,这乳白色的液体既然富含大量钙质和蛋白质,就应该赏给修普诺斯喝,朕只喝中国产的二锅头!”
达那都斯出狱后,他按照正常的法律途径从孤儿院抱养了修普诺斯,虽然这听上去很奇怪。
现在,那兄弟二人都住在守的别墅里。前几天,修普诺斯光可鉴人的脑袋上长出了一根金色的毛,他终于从一个“小光头”荣升为了“一根毛”。
真是可喜可贺。
迪斯马斯克嘲笑道:“小不点也喝酒?你别逗了!”
阿布罗狄插话道:“他还真的能喝酒,童虎说中国的男人从小就得酒精考验,所以把各种酒都给他尝过。卡妙从西伯利亚带来的伏特加他也能喝稍许,总之,这小子的酒量比你想象中还要好。”
附和阿布罗狄的解说,守豪迈地推开牛奶:“为朕换酒来!”
“换个屁!快点把酒……不,把你的奶喝下去!”
迪斯马斯克那张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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