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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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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算什么神!”守愤怒地想要揭下面具,“与愚蠢的凡人一同草菅人民,那算什么神!就连愧疚都不容许的东西,算什么神!”

    “嘘……”青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只要你牢记这些话,然后,纠正这个地方的时流,你与你的同伴就可以离开了。否则的话,你们就要永远徘徊在这里,没有办法出去。”

    “纠正……时流?”

    仓桥青灯转过身,又从血中捡起巫女的神乐铃:“我的母亲,曾有此觉悟,但是我的父亲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坚强,以至于辜负了她的希望。”

    “你想做什么?”在笼目纹外踱步的家伙忽然激动起来,“快停下!”

    他踏前一步,被污染的笼目纹原本对他来说已不算什么障碍,但血色一闪,那东西被震开,摔在鸟居后的台阶上。

    笼目纹的正中,原本神龛的所在之处,自鲜血中静静地长出了一株彼岸花。

    红色的花,映着地上的血,恰如吸饱了地面的血而绽放的禁忌!

    不知是什么时候长出的,也或许原本就那里。

    “居然事先做过了手脚……难道……你这家伙!”他暴怒地大吼,“你还有应尽的义务,在此之前……你在人间的生命……是由王来保管的!”

    “对我而言,王只有一个。”仓桥青灯却轻描淡写地说。

    “是吗……”“伊诚光”呆呆地说,“记忆……记忆……复苏了吗?”

    “纠正时流,”仓桥青灯不理那个东西,向守指示道,“再一次行使‘开目祭’,我为巫女,而你,即将是杀人的鬼,也可为赐福的神!”

    “你在说什么?!”守努力想摘下那面具,那鬼面却似长在脸上,怎么也摘不下来。

    “守君,现在不杀死我的话,以后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要后悔?!朕从来不后悔!即便是杀人也好,不杀人也好,我决心做的事,没有一件后悔!因为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守君……”

    “我不会杀死你,无论如你所说以后会生什么事!”

    “那样的话……”

    “除了‘开目’祭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很抱歉,的确如此,就算你的监护人拥有常人无法匹敌的力量,也只能在如月村内的时间内穿梭,而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

    “……”

    “所以,请作下决定吧。不要像我父亲那样……”

    “你的父亲一开始就是错的,如果会后悔,就不应该杀死辉夜姬不是吗?!既然知道是错的还去做,你的父亲本来就是个大笨蛋!青灯,你希望我也成为和你父亲一样的大笨蛋吗?不,你的理由可能冠冕堂皇,但我做不到!人心若分不清善恶,那比鬼更可怕呀!”

    “但是守君,所谓的‘鬼’,正是来自人心的。神与鬼,只有一念之隔。”

    “……”

    正中的彼岸花摇曳,神乐铃被摇响了。

    ……

    水中之月,水就如镜,反射的便是月影。

    而现在,空中的月静静地投下虚幻的月影,要找到真实,就不能被假象蒙蔽。

    加隆盯着那道神社的门,那道门又合上了。

    明明进来的时候,是没有任何人将门合上的。

    从门外传来神乐铃的声响。

    “Zon!”他锤响了门。

    ……

    “听,我的监护人在外面,”带着鬼面的守急急地说,“所以一定还有别的方法!”

    仓桥青灯向他一步步走来,守的手中多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太刀。

    又是这样,没办法控制他的身体,他握着太刀,直指前方。

    “闪……开!”守的挣扎无济于事,“怎么……这样……”

    地下的轰鸣尚未停息,他闭上眼,浮光掠影般的记忆涌了出来。

    和着铃声,一阵又一阵……

    雾气里,他曾杀死过一个重要的人。利刃刺入身体时的触感,几乎还在眼前。

    就像现在这样,到处都是血。

    “朕的意志……只由朕来决定!”他怒吼道。

    勉力抗拒加诸在身上的力量,守一个用力,胳膊的力气就这么被抽走了。

    关节格格作响,他的左胳膊被自己卸下来了。

    “无人……可以命令朕!无论是谁,就连你仓桥青灯,也一样!”

    这一回,是右胳膊的关节。

    太刀落地,再无任何力量可以左右他。

    他垂着手,昂立在血中,一双碧绿的眼眸里盛满怒火:“仓桥青灯,朕否认你的决定,并且不容许你反驳!这是冥王的命令!”

    “嘻嘻嘻……真愚蠢……传言冥王哈迪斯感情用事,今日有幸得见……哈哈哈!”那个东西抱着肚子嘲笑道,“他说的是真的啊,哈迪斯大人,如果你现在不杀死他的话,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伊诚光”的眼中升起一团磷火,那把跌落在地的太刀突然升上半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了仓桥青灯的胸膛。

    来得太突然,守还没来得及动作呢。

    他愣在原地,站在面前的青灯已经倒下了,溅起一片血花。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就,满足你……”“伊诚光”笑嘻嘻地说,“但并非如你所愿得到冥王的宽恕,而是……由我替王召回你凡人的生命!后悔吧,愚蠢的东西!”

    何其短暂啊,人类的生命。

    何其愚蠢啊,固执的人心。

    为什么这个凡人之躯如此没用啊!

    守跪在仓桥青灯的身体边,意识一下子被抽空。

    为什么……为什么……

    如此多的疑问无法解答,他的眼前无月无血,只剩下一片黑暗。

    ……

    “Zon!可恶!”

    无论是捶打还是唱诵之前的和歌,神社的大门纹丝未动。那可是连银河星爆都无法破坏的东西。

    加隆踹了那扇门一脚,血痕从门框的边沿缓缓渗出。

    门的那边,到底生了什么?

    柯南跟在加隆身后,他的裤子口袋里忽然一烫,他伸手摸去,那是守的十字架。

    那是守的护身符,这个护身符,又开始烫了。

    开门吧,开门吧……

    如你所愿,经由月光,投射幻影。

    庭院的角落里升起窃窃的私语声。

    开目吧。

    ……

    记忆里的光一直如此温暖,与寒冷的月光大相径庭。

    在冥界的深渊中,照亮了黑暗。

    她给他光明,他赐她安宁。

    许多年就这么过去了……

    雾气中,他抽出了剑。

    为什么……为什么啊……

    那个时候,也是如此的疑问。他无法控制身体,那柄剑已刺入了她的身体。

    “贝瑟……芬妮……”

    啊……对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就是这一个……

    她躺在他的怀里,抚着他的面颊,她一脸释怀,他却从此无法安宁。

    贝瑟芬妮死了。

    “哈迪斯大人……”她说,“不要悲伤……就此,忘了我吧……”

    不——!

    门打开了。

    黑色的气流伴随小孩子悲怆的吼声四下奔涌,盛满鲜血的庭院再也关不住积蓄的怨气!

    无论是什么东西,谁也无法承受冥王哈迪斯的哀痛!

    手中一空,那枚十字架从柯南的手中脱出,飞入门中,停在守的面前。

    四周的空气为之震动,地底的轰鸣却由此静止。

    红光溢出,席卷整个村落,红色的圆月被撕裂,天空破开了一道漆黑的大口。

    真正的黑暗降临了。

    双手交叠于剑柄,稳稳竖起的黑色的剑刃,却流动着银白的月华,入地三分。

    冥界之主肃穆的身躯几乎融于黑暗中,他的一呼一吸,都令周围的色彩更为暗淡。

    要消灭黑色的影,就让影死在完全的黑暗中吧……

    不给与一点光,不施予一点色彩,只有更广阔的黑色,才能彻底淹没微不足道的黑点!

    冥王哈迪斯,作为神,他藐视大地上的一切,甚至不屑于动手。

    他微启唇,沉声道:“来自深渊尽头的卑微之物,朕命你退下!”

    躲在笼目纹外的东西,便散成了齑粉。

 57第五十二章、镜面

    啸叫的黑气从天空撕裂的大口中奔涌而出;肆意吞没了这个世界。

    加隆他们的呼喊声;远得听也听不清了。

    在这冥王的压力之下,一切活着的死去的东西;都被否决!

    轰鸣的震动蓦地静止,他什么都听不见。

    但是,为什么还在寻找——在黑暗中,他的双眼仍在寻找着什么。

    那是一团光;若有若无,半明半昧;即将熄灭的样子。

    不敢触碰。

    这双手,曾将它吹熄,已经再无触碰它的资格了啊……

    铃——

    脚下浮出一轮圆月,水波的涟漪阵阵,那轮月,只是映在水中而已。

    就着月光,女人浮现出身形。

    ……

    空中无月,水中却有一轮。

    他站在水中的月上,低头看去,映着月光的水面之下深不见底。

    从幽深的水底传来若有如无的歌声。

    他站在水中,岸边,站着一个女人。无月的夜里,身着巫女服的她周身笼着一层月光,看不清面目。

    风吹来,她身后的竹林簌簌地响。

    “妈妈。”

    看不清面目,却能感到熟悉的感觉,她或许正在微笑呢。

    和他人的母亲一样,包含着温暖的和煦的笑容;与他人的母亲不同,只有在梦中可见,而始终无法触及。

    风卷起细碎的竹叶,弥散在夜空中……

    他站在清泉里,早已不是儿时梦中的幼童了。

    他与母亲就这样,相视而立。

    ……

    “你已经死去了,”威严的王者开口道,“你有愿望吗?”

    “有……”只有背影的女人轻叹道,“与这里所有的人一样,在您看来都是何等卑微的愿望啊。”

    等待着恋人回到村子的女人……

    甘愿为月神献祭的顽固的女人……

    徘徊在庭院里为丈夫念着和歌的女人……

    她们的愿望在神看来,渺小得不值一提。

    如此渺小,就连神都不屑一顾。

    “那就是你的愿望吗?”

    “是啊,或许是。年幼时,我流浪到此地,便住了下来。我只记得自己的姓氏,村中的当主便为我取了‘羽衣’二字作为名字。我想,他当时就是希望我继任辉夜姬之位,帮助他们继续巩固在村中的地位的。但他们没有想到,本应作为祭品的纯洁的巫女,却会和当主的儿子,也是当时尚为‘神’的荆川大人有了关系。”

    “……”

    “若不作祭祀,月神就要把人命与月光一同收回——村中的人大多相信这种传言。而那时,我的想法就已经开始转变了。我的身体里,孕育着另一个生命。我的所谓爱情,不再是我的愿望。我的一切愿望只有:至少这个孩子,我要让他脱离村子的宿命。”

    “那便是我那时的愿望,却无法实现。村子不会放任这一个由巫女和神诞下的孩子不理。他是个男孩,便立刻被指定为荆川大人下一任的神。荆川大人不愿违背村子的规律,而我,却是无力抵抗……于是,我的愿望又改变了,我想:就让这村子毁灭吧……”

    她的理想达成了,但并不可喜。

    “荆川大人死了,他是为我而死的。当我苏醒时,一整个村子的人果然都化为了月华,他们都被月亮收走了。”

    仓桥羽衣的背影看似捂住了脸:“那是多大的罪过啊,可我一点也不后悔。在这村子里,我既不是活着,也不是死了,我把那孩子放在村外,我终于让他自由了……”

    “但是,”她放下手,“却并不是真正的自由,他的一生,都会活在这村子的阴影里。”

    “那么,你现在的愿望,是什么。”

    “我,只想回到月中,由您之手,去到该去的地方。”

    ……

    “妈妈……该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女人缓缓地开口道,继而叹了口气。

    “去哪里。”他淡淡地问。

    “去月中。”

    风扬起她白色的衣袖,她的身影飘忽不定。

    “梦吗?”他忽然自嘲地说,“是啊,就是这种梦,一直在做这种梦……”

    他定定地凝视着女人的身影。

    “还以为……只要拨正秩序,过去的时间就能回来……”

    女人温和地回望着他。

    仍旧是木然的神情,但眼中的液体却不可自已地淌下:“但是啊……我早就知道……那种东西,过去了,就无法重头再来了。世间没有永恒不变之物,就连梦境都是如此……”

    “青灯,”女人轻轻地打断他,“死人是不会做梦的。”

    “……”

    “只有活着,才能做梦。梦是活人的幻想,正因为种种无法获得的幻想,乏味的世界才会充满希望。”

    “我的希望……”

    “你的希望,不是一直都在你的记忆中么?”

    不是被禁锢在这个狭隘的月影里,而是……

    “所以青灯,”她开口唤道,“回去吧。”

    脚下的清泉刹那间溢开,静静吞没了岸边的一草一木,也浸没了女人的身形。

    回去吧。

    水中的月,在扩大。

    ……

    女人垂着手,如月的身形渐渐沉入水中。

    水中的深渊处传来这样的恳求:“无论那孩子身在何处,一切都拜托您了……”

    ……

    “青灯,”女人的脸孔没入水中,“将你的镜子,打碎吧。”

    波澜推动的涟漪,打碎了水中的月。

    ……

    他伸出手,向水中探去。

    ……

    他弯□,向月的那边触及。

    ……

    水的那侧,有另一个人。

    ……

    镜的那侧,是他自己。

    ……

    手,握住了手。

    水的镜面,被打破了。

 58第五十三章、回程

    从幽深的水中;交握的手牵住了彼此。

    来自记忆中最深沉的黑暗;吞噬了月色。

    没有光,亦无影。

    水中映照的;是彼此的脸。

    “已经……几乎忘记了,隔了数千年……”肃穆的王者低声呢喃,他轻轻拉起那只手……

    水下的那张脸,越来越近……

    水面腾起波澜;那个人从水的镜面中一跃而出,重新站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不是相同的面目;但灵魂中的那团光,却还是如此相似。

    记起来了……那是在数千年前的某一日,摘起水仙的女子正如现在一样,以那样的光唤醒郁郁寡欢的幽冥之王。

    柔和的光,明亮,且并不刺目。

    被誉为世界最美之地的恩纳,开满四季的花。他与她相遇在绚烂的花田中,他无意中扯住了她的手臂。

    “跟我走吧。”

    ——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任性的、自私的、却又如此纯粹。

    “跟我走吧。”

    这一回,又是这样。

    他握住他的手,有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蓝天与花海,仅仅是在幽深的水下。

    宁静的、温和的、却又如此倔强!

    “好。”当时的她淡然地回答。

    “不。”现在的他淡然地拒绝。

    同一种灵魂,时过境迁,彼时与此时,终究已截然不同。

    “哈迪斯大人,贝瑟芬妮已经死了。”他说。

    牵着他的那只手犹豫了一下。

    “您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这个世界,那个世界,都无法找到,所以……请看清吧,站在这里的我,到底是谁?”

    ——不再是记忆中的女人,而是个穿着和服的男子。

    他说:“死之国的王,如果连自身都只能流连在死去的回忆中,您又何以担当这‘冥王’之名呢?”

    “那种东西,并不重要。”

    “哦?”

    “所谓的名誉,不过是掌握在他人口中的废话,”碧色眸子的王者深切地说,“朕想要的东西,岂可与废话相当!”

    仓桥青灯的神情略有动摇。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谢谢你。”片刻后,他如此说着,伸手捧住他的脸。

    铃——

    面具被摘去,鬼面落入水中,出扑通一声沉闷的声响,溅起些许水花,便沉了下去。

    “不过,还是忘了吧……”

    摘下面具的人,又恢复为孩子的容貌。在小孩子反应过来前,他忽地将食指抵在他的额头:守君,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老师而已。”

    “仓桥……青灯?”小孩子呆呆地说。

    “是的,我的名字是:仓桥青灯。”

    这声音逐渐飘远了。

    月色被完全吞没,什么也看不见。

    轰响的耳鸣响彻于脑中,每一次呼吸都倍加苦难。

    四面八方而来的窒息感吞没了所有的空气,他大睁着眼,由着身体下沉。

    这是在水中吧?

    冰凉彻骨的水浸没了全身,睁眼的双眼里溢出温热的液体,这种温度很快就被冰冷的水吸走了。

    熟悉的寒冷与黑暗。

    大概,很久以前就在那里度过了许多年,除了绝望,什么都感受不到……

    浑浑噩噩间,他觉得:那就这样好了,闭上眼,一直沉下去……

    咕噜咕噜的气泡从身边经过,身体忽然一重,继而又一轻。

    “Zon!”

    “守君!”

    “守!”

    “哈迪斯大人!”

    突如其来的喊声,喊着各种各样的名字,这些名字好像一股脑儿地都属于了他。

    脱离了濒死的眩晕,回到活着的世界——这滋味并不好受。

    或者说:其实活着本身,就并不是件好过的事情。

    “咳咳……咳咳!”守侧身蜷缩在岸边,奋力咳出灌入肺中的冰凉的湖水。

    他还没死,他还活着。

    并不好过,但是,总比绝望的深渊要好得多吧?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入耳中了。

    “居然敢倒提哈迪斯大人!是还想在圣战后再刺杀哈迪斯大人吗!”

    “闭嘴,米诺斯,我们那的人都是这么救溺水的小孩的!”

    “太失礼了!圣域的人竟然如此粗鲁,让你们抚养哈迪斯大人就是个天大的错误!”

    “被你抚养就会变成一个变态!”

    “即使变态,也应有自己独到的艺术!”

    “现在应该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你们两个大叔别吵啦!”

    “你个不是小鬼的小鬼懂什么!”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就在眼前的事,还让哈迪斯大人溺水,你们两个都要反省!”

    最后说话的那个人半跪在守的面前:“哈迪斯大人,您没事吧。”

    “拉达……曼提斯……”

    “是。”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他已经不怎么咳嗽了,但声音仍旧虚弱,“来自很久以前的过去……我在梦中,想要挽回一个重要的人……但是,那个人……我记不得了……”

    “是吗……”金的守卫闭上眼,“那不如就忘记吧。”

    “忘记吗?好像……会很遗憾。”他笑了笑。

    小孩子侧身而卧,从这角度向拉达曼提斯的身后望去,那是一片开阔的水域。

    月光映在水中,天上的月,水中的月,正如镜面。

    分不清镜面的正反。

    分不清,他是在镜面中,还是在镜面外了。

    “正因为会感到遗憾,所以……”拉达曼提斯犹豫着顿了一下,“忘了吧,哈迪斯大人。遗憾之事是没有止境的。”

    “这样啊……”眼皮沉重地越抬不起来,周围的景致也渐渐模糊,“青灯老师他……”

    他还未说完,便沉沉地睡去。

    ……

    因为二十三年前的不明原因,如月村消失了。

    在消失的当日,疑似为村中的村民从村里逃出,但很不巧地却逃到距离村子较近的铁轨上。他们的尸骨不全,直至今日,坟墓都无人认领。

    原来是村子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空地,不久后,因为一项计划,正在修建水库的政府便顺势让那片区域沉入了水中。

    此后过了很久,就连当地人都已很少提及这个村子,有一天却有个外国人来此询问。这个外国人不苟言笑,眉毛连成个一字,看上去脾气就不太好。他根据当地人的指引,来到原本的如月村边。水库中一座被削了一面的山,只露出半截在水面。而在半截被淹没之处,山上原本修建的一排排鸟居却还清晰可见。

    当地人好奇地看那外国人坐在岸边,开始钓鱼。

    他抛下鱼线,线上无勾,只绑着一块石头。

    “您这样是打算钓什么鱼呀?”村民问。

    一本正经的外国人安稳地坐下,便冷冷地回答:“一种海洋的鱼。”

    “海里的?”那村民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

    “您没听错。”外国人肯定地回答。

    “可是先生,这是一个湖。”

    “因为一小时前刚刚游到这湖里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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