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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花一开就相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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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就感觉到衬衣被人粗暴的扯开,扣子迸出去两颗,右肩上刚觉得一凉,整个衬衫就被扒了下来。
解语花一急,就要用缩骨功,突然觉得肩窝处断裂似的疼,就见黑瞎子几根长长的指头的指关节顶压在锁骨下的凹槽处,锁骨锁人,根本逃不了。
黑瞎子意料之中的对上一双惊惶失措的眼,诡惑的一笑,“我忘了说,解当家会缩骨,赶巧了,我学过锁骨。”话音刚落,解语花就感觉对方拇指狠的把锁骨一扳,捏着肩膀的大手用力向下压去,四根扣在他蝴蝶骨上的手指勾住骨棱,也不知道是怎么个角度,使劲儿猛地一抠。解语花清晰的听到来自他肩窝间清脆的‘咔’的一声,只觉得剧痛袭来,虽片刻就消散了,但整个肩膀却动不了了。
身上的人早已经埋首在他胸前,啃咬着右边那颗粉色的小坚果,右手狠狠的掐住另一边的,揉搓起来,却根本不减力度。
从敏感处袭来的疼痛让解语花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边大骂着黑瞎子一边挣扎起来,但右肩不但纹丝不动,还有尖锐的触感刺来,跟针扎着一样。
黑瞎子的牙齿间的力气又重了几分,含糊的讽刺道,“别费力气了,解当家。锁骨锁人,顾名思义。乖乖躺着别动,就没有任何痛楚,越挣扎越疼。”说着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被咬得红肿得茱萸,激得解语花身子猛地往上一抬,“别试图挣脱,不然就把另一边也帮你锁起来。”
“无耻!解家正主也是你伤得起的?”解语花怒极,能动的一侧一巴掌就向黑瞎子的脸上扇去。黑瞎子也不躲,硬生生的挨了这一掌。
上面的人阴狠的笑了笑,“那你来跟我索命啊?”说完不给解语花回答的机会,直接啃上对方被血染红的唇。
手指拂过解语花胸前被适才吮吸的青紫的光滑皮肤,一路直不带留连直向下面的目的地找去。舌头灵巧而驾轻就熟的进入解语花的檀口中。
感到对方手的目的解语花一惊,能活动的手瞬间拽住黑瞎子的想阻止他的侵犯,哪知反倒被对方使劲一扯一并探到了私处。解语花只感觉吻着自己的人从鼻子里冷笑了一声,下身的手就被反抓变成对方控制。场面变成了一个尴尬的形势:解语花的手被强行牵制着握着自己的私处,一只大手紧紧覆在他的手上,带动着他的手一并上下套弄着。
这动作说不出的猥亵和淫秽,解语花一下就受不住了,身子出了汗,血像是全部涌上脑子,呼吸都开始变的困难。他恶狠狠的就准备向着在他口中强行闯入的舌咬下去,下颚却突然被一只手大力的卡住,对方爱怜般的舔了舔他的舌尖,然后就猛地一咬,又一股更浓的血腥味在解语花口中弥漫开来。
身体被蹂躏和亵渎,强烈的耻辱感蔓延开来。可被锁住的解语花根本挣扎不过黑瞎子,只不过做着无谓的抵抗。
外裤连同底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黑瞎子一手撤掉。解语花修长优美的身体已经彻底赤裸裸的展现在黑瞎子面前,立马激起了黑瞎子的欲望。
他一手抓着解语花的分身揉捏着,力道之大已经让解语花超越了快感的极限感到了疼痛,整套节奏从把他撂上床到现在快的惊人。
解语花只好趁黑瞎子不注意一口狠狠咬上他的臂膀。黑瞎子吃痛,握着解语花下体的手一松,转移到后面粉嫩的那一敏感点上一按,解语花立马周身一颤就松了口。
惩罚似的咬上解语花的耳垂,手指擦过对方铃口上分泌出的蜜汁,就不再犹豫的向后穴探去。
解语花只觉得耳边黑瞎子灼热的呼吸撩拨的身体里开始有火蹿出来,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却比他还要诚实,突然就感觉后面一痛,有艰涩的不适物侵入他的身体,而身体本能的排斥着。黑瞎子只觉得解语花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手指,对方在他身下暧昧的喘息着,皮肤在情欲的袭击下呈出淡淡的粉色,媚眼如丝。
这下他再忍不住了,手指猛地往前一送,也不顾解语花因为不适而弓起的身子,第二根手指也直直的闯了进去,疼的解语花一个哆嗦。
视线已经变的模糊,有什么烧得眼眶热,看着身上玩弄着他身体、敛去了笑容就只剩下霸道的人,解语花能动的那只手面朝上用手背掩住双眼。
他强忍喉间的呻吟,“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黑瞎子浑身一僵,被解语花这声有丝哽咽的声音惊醒。看着躺在他身下用手背搭在眼上,一身狼狈的人,唇上淌着血,脖子,下巴,耳垂,锁骨一直延续到小腹,都被蹂躏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而他的两根手指,正不顾解语花疼痛的深深插在他的后穴里。
心下一凉。
黑瞎子抽出手指,倾身紧紧的抱住解语花的身体,把头狠狠埋在对方的颈窝处,“对不起,对不起。花儿,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身上的力量撤出后,解语花只是沉默的保持者同一个姿势,黑瞎子有点慌,拉开解语花挡在那双漂亮眼上的手,看到的却是一种他无法解释的眼神。
“花儿,对不起,对不起……”解语花感到黑瞎子有些颤抖的唇轻轻落在他笔尖上,额上,颊上,唇上,不停的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黑瞎子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锁着解语花的锁骨,解语花立马甩了一个火辣辣的巴掌给他。
那时候解语花都觉得自己用了极大的力气,黑瞎子一下就被从解语花身上扇坐到对方身侧。
“滚。”解语花抬手用力的擦了擦嘴角的血,决绝的看了黑瞎子最后一眼,说。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黑瞎子都忘不了解语花那时的眼神。
解语花关了机,心烦气躁的在外面晃荡了一整天。到日落黄昏的时候,依旧心烦意乱的到了霍家。
跟霍齐昌随便编了个借口之后,解语花被请进霍府。
在霍齐昌对解语花的道歉表示了谅解和原谅之后,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话题很快就转到解语花预想的方面上。
说不上为什么,解语花觉得心里那股闷热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了。心不在焉的跟霍齐昌表示之后再考虑关于联姻的事情之后,霍齐昌又多说了两句。大致就无非是一些后辈对前辈的语重心长的叮咛。解语花一一婉言拒绝。
霍齐昌虽有些不乐意,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临走前解语花也看出来,对方只是客套的留他一起用餐,也婉言拒绝。
解语花根本不知道那种烦躁的心情来自哪里,心猿意马。
霍府离解府本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解语花没有叫司机来接他,一路心慌慌漫无目的乱走。不知不觉的就走回了自家别苑。
一抬眼解语花目光就变的冰冷,不远的墙上,黑瞎子随意的靠在墙上抽着烟。这还是解语花第一次见他抽烟。
见解语花来了,黑瞎子斜倚着的身体一正,掐掉手里的烟,迎着解语花冰凉的表情笑了笑,看起来那笑容无比疲倦,“你还是去了。”
解语花看了半晌,没有回答,移开目光快步与黑瞎子擦肩而过。
黑瞎子的手却在他走过的瞬间死死的拽住解语花的胳膊,解语花不语,转过身眯起眼睛看着黑瞎子,眼里满是充满警告的意味。
黑瞎子却不放手,也直直的看着解语花。那一刻解语花突然很想知道,在墨镜下的他的眼神,里面究竟会有怎样的感情。
很久之后,解语花回忆起那次两人之间的互相伤害,如果,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他们后来会是怎样的呢。
-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黑瞎子紧紧拽着解语花的胳膊,无视解语花警告的危险目光,不松手。下一秒解语花就扬手向黑瞎子脸上打去。
又是狠狠的一个巴掌,连黑瞎子的墨镜都有些歪了,他却只是笑笑,“花儿,发泄够了么?已经打了两下了。”
解语花只是斜冷眼看他,连声音都不带一丝起伏,“放手。”
“昨天的事情,我……”
“你不用解释了。”解语花不耐烦的扬了扬手,“我不想知道。”说完就去掰黑瞎子攥住他胳膊的手。
黑瞎子却借机一个用力把解语花整个人都扳了过来,面对着他,双手扶着解语花的肩膀,“花儿,你冷静一下……”
“你他娘的让我怎么冷静!”解语花不可控制的扬高了语调,再一次打断黑瞎子的话,“放手,我再说一次。要不然别怪解当家不客气。”
黑瞎子张了张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解语花态度强烈,目光凛冽的瞪着他,犹豫的放开了手。
解语花转身就进了解家别苑。
整个晚上,可以说解语花已久并不平静。虽说烦躁的心情是抑制住了,可总就是感觉有一种不安感。
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及时在他爹突然去世离开他时,及时在他母亲冷眼看着幼小时候的他时,及时在众人的指责和看不起时,都没有过的感觉。
解语花迷茫了。
用过晚餐之后,天已经黑了,解语花洗完澡躺在床上。
一整天,这是第一次周遭可以给他一个安静的环节让他细细过滤一下他的情绪。虽然睁眼或假寐,他依旧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反倒是黑瞎子那不堪入耳的话一遍遍的响彻在解语花耳边。
恃宠而骄……不过如此……糟践自己……自暴自弃……脏……
那些不堪的词语再次萦绕在他耳边,在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打马灯。解语花觉得现在的他思维变的很乱,干脆开开大灯开始对账本,可是几个小时过去一点成效都没有。
心思完全不在这上。
解语花恼怒的把张本一扔,灯一关,把身体撂到床上,开始数羊。
而此时抬了抬头看见亮了几个小时的解语花房间的灯毅然黑了下去,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今夜犹为皎洁的月光。
他的脚下一堆凌乱的抽完的烟头。
第二天早上当解语花顶着黑眼圈出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靠在和昨天一模一样地方的黑瞎子。
对方好像把之前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一样笑着就上来打招呼,“哟,花儿,早啊。今天去哪儿?”
解语花直接无视。
然后第三天,第四天……好像不管解语花态度怎么恶劣,黑瞎子都像并不介意的打着哈哈。被骂过之后下次照样等在原地。
之后解语花实在受不了的搬回了解府。
其实解府才是正院。一般有什么大单生意或者大买卖,接客请人一类都是在解府进行的。可是不知总什么时候起,也许是因为父亲过世,也许是因为母亲越来越冷眼的对待,也许是阿谀奉承尔虞我诈,还有一单单的生意,门第与权利,都让解语花觉得那里越来越不像是家的感觉。
最后终于从解府中搬到解家别苑。解府彻底成为正式而不可侵犯的高高在上的解家。
果然,搬到解家去了以后清闲了起来,虽然偶尔手头上的账务还是不好处理。毕竟很多私密的东西和文件都还放在别苑里。不过没有黑瞎子的叨扰确实能让解语花静下心来考虑一些事情。比如说:利益与自由,究竟他该怎么选择。
可是解语花根本没想到,在他搬到解府的第二天走出大门时,看到了黑瞎子以一个他熟悉的姿势靠在门边抽烟。
一时间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解语花努了努眉,已经懒得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倒是黑瞎子见解语花出来,任烟雾缭绕在他面前,半晌才果断的恰掉了烟径直走到解语花面前。
“就那么讨厌见到我,嗯?”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解语花也不甘示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黑瞎子看着解语花那副样子深深的叹了口气,“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道歉。”话音刚落,不给解语花接上话的时间就又说,“但是看来你拒绝了,我很高兴。”
“我拒不拒绝又关你什么事?”
黑瞎子这回还不掩饰他的笑意,露出一口白牙,“花儿,这对你我都是很重要的一个决定哦。”
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这话语里暧昧的成分,解语花暗恼,干脆不理他,手抄到口袋里就准备往前走,却又被黑瞎子一下拉住。
身子一下子就被拽到黑瞎子怀里,他胸腔的温热和几乎微不可闻的心跳声让解语花慌了一下神,也仅仅是一下,他抬起腿就向黑瞎子的膝盖踢去。黑瞎子却早有预料般一个反手就挡了下来,强行把解语花的头按在他胸口,“你听,花儿你听。它说不许有人跟我黑瞎子抢你,否则遇神杀神,佛拦杀佛。”
解语花被黑瞎子紧紧按在胸膛上,响亮却有着温柔节奏的心跳和对方低下头温热的气息都尽数环绕着他。竟然不知明的觉得鼻子一酸,忙把头低了低。
黑瞎子感到怀里的人不在挣扎,嘿嘿干笑了两声,“你要是一直这么乖该有多好。”解语花闻言刚要嘲讽他两句,就又听黑瞎子喃喃自语道,“不过那就不是你了,现在刚好,现在刚好。”
话音刚落,解语花就用力推开黑瞎子。从他怀里出来的解语花,已经是一脸平静和淡然,脸色不善的对着黑瞎子,“荒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次他彻底的转身,没留一点儿给黑瞎子再逮住的机会,落拓的向前走了两步,脚步顿了顿,“别再粘着我。”
黑瞎子看着道路尽头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解语花,有些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看来,骄傲的小猫儿最好不要轻易惹。
从那天之后,解语花就变的越来越心浮气躁。胸腔里那股憋闷的气,就是怎么也消停不下来。
刚好手头上有单大生意,前一阵子还考虑要不要跟吴家合作。这会儿想起来了,解语花二话没说果断决定去杭州找吴邪谈生意。
所以当吴邪第二天打开铺子门时,就看到一连疲惫的解语花。
其实吴邪很多时候看起来很悠闲,但是毕竟是老九门,外人看来的不过尔尔,其实要比想象中要辛苦的多,真正轻松的时间并不多,很多时候还是不在铺子里的。
就拿解语花这几天来说,跟吴邪谈成了生意之后,他磨唧在长沙就是不走,心里闹着别扭,却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是中秋节,吴邪跟张起灵出去了。虽说吴邪有邀请解语花一起去,一个因为解语花心里不好受,再一个看着张起灵看向他时那波澜不惊的眼神,解语花果断觉得留在吴家。
吴邪不在,解语花在铺子里也无聊,没事儿就在院子里唱唱戏,看看天,心里琢磨些有的没的。
这些日子他气消了,竟也能难的心平气和的回想起黑瞎子的那番话。若说名利身份和自我之间,说是没挣扎过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如今的解语花,早就过了当初犹豫不决的年龄。太多的经历和伤痛让他咬牙站起来的同时,也获得了一种叫做‘限度’的升值。
这东西很奇妙,就像你喝酒喝多了就有了酒量。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能降低自己的底线。可有时候你要适时的明白一些,比如说,两害相权取其轻。
若说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愿意为此付出这么多,比起信誓旦旦的肯定说辞,解语花心中更多的是迷茫与不确定。他向来就是个度己以绳的人,很多事情他习惯了,并不代表他没想过,更多时候他去逃避。可尽管能对疼痛置若罔闻,却不能对内心的声音充耳不闻。人都是这样。
他想,这就是他跟黑瞎子最大的不同,多年步步为营的生活教他活的心力憔悴,不知不觉变的以懦弱来维持强大。而黑瞎子恰恰相反,属于典型的活在当下,觉得那是自己必须做的事情就会毫不犹豫。先做了再后悔。
而解语花,早就失去这样的勇气了。
现在想起来,其实黑瞎子生气不过是因为在乎他。他不愿看他用懦弱委屈自己。
如果是这样,那他呢?解语花懊恼的想着,觉得脑子里几乎乱成一团。他盯着院子里直对着他的那面围墙,想起小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能去普通的小学跟所有普通孩子一样,而不是有私塾先生。在那枯燥的童年里,能给他乐趣的就是学戏,还有忙碌的几乎没有时间陪他的爹爹,这也是为什么一直到现在,解语花都珍惜着的一段回忆,连同解家,他之所以那么拼命不过是因为那是那人留给他的重要的东西。
解语花想着,思绪飘到关于黑瞎子讲的那些故事,说过的那些冷笑话,那次花展和冰淇淋,还有好多好多……有时候觉得他已经什么都不用说了,就笑着看他唱戏,时间就变的悠长。
过去的时候从未发觉,看来也许黑瞎子的恼怒并不是因为愚蠢的自我满足,他早就在他身上放下这么多动了啊。
为什么他在被黑瞎子抱住安慰的时候会酸了鼻子,为什么现在想起来那些都是从未有人给过的温柔,那是黑瞎子温柔的方式啊。又为什么他解语花会心烦意乱,为什么他简直可以用‘逃’这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己怎么昏昏噩噩的到了杭州。
为什么现在想到的,都只有这些。
解语花静静的坐者,视线从墙上移到了庭院里的花盆上。叶子上晶莹的露珠还没干,明明已经是中午的时间了,一只蜻蜓停驻在嫩叶上。
解语花又抬头看了看万恶的刺眼的太阳。
原来,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解语花站起来,找了纸和笔,给吴邪留了离开的便签。又绕到正厅拎起他的外套,随意的套上,连步伐都觉得开始变得轻盈了,迫不及待了。他自己都没发觉,嘴角挂着柔和的弧度,就这么走出了门。
八月的骄阳如火,墙那边靠着一个人,解语花刚推门出了吴家,便一下撞进对方的视野里。
也不知道他已经靠在墙上等在那儿多久了,树荫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人缓缓的扬起一个比八月骄阳还热的笑容,看着不远处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杵在原地的解语花,“哟,幸好,还来得及带你去看花灯。”
-云想衣裳花想容
黑瞎子带着解语花直接就去了机场,坐了当天下午的飞机回了北京。
在路上当解语花问黑瞎子什么时候到杭州的,黑瞎子说,“那天,你早上去的,我下午来的。”说着狡猾的笑了笑,“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跟来了。”
心里说没有一点触动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解语花向来不擅长感动的戏码。沉默了半晌又问,“那后来三天你都在门口?为什么不进来?”
黑瞎子牵着解语花的手紧了紧,不答反笑,“花儿,你听过这么一个小段子么?从前有一个王子爱上一个公主,公主说,如果你能一百个夜晚守在她的阳台下,证明她他的诚意,公主就接受他。于是王子每夜都在阳台下面守着,一天,两天,三天……直到第九十九天,王子却在最重要的第一百天离开了。公主很不解,窗台的夜莺也很不解,于是夜莺飞去问王子,你猜王子怎么说?”
解语花任黑瞎子紧紧的牵着他的手,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他疑惑的看向黑瞎子,“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黑瞎子依旧是笑笑,迎上解语花的目光,“后来王子告诉夜莺说,单方面的感情向来就不是爱情。王子用九十九天证明了爱与诚意,用第一百天留住了尊严。”
解语花沉默了,他不说话,手却紧紧的回握了回去,不动声色的垂下目光,“那……要是我一直不出来,你等到什么时候?”
这回黑瞎子没有回答,用一个解语花从没见过的温柔笑容回应了他的话。
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又或者对于现在,答案是怎样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是中秋,解家又是大户人家。按照惯例,解语花要回家吃团圆饭,不过赏月什么的,他是拼尽全力得以脱身。
就因为黑瞎子得一句话,“走,我带你去赏花灯。”
这句话,已经有将近二十年没有人跟他说过了,那样违和却温柔得情绪,就像一杯浇在心头的热水。
晚上八点,好不容易摆脱家宴的解语花急匆匆的直奔大门而去。
天色已向往,夏末秋初的天黑的比平时快很多,此时已经是一轮明月在天了。
解语花一出门就见到靠在围墙根百无聊赖等着他的黑瞎子,见他出来,伸手顶了顶墨镜,笑得开心,“哟。”
“不是说在别苑见么?”解语花见到黑瞎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松一口气,走向黑暗里的黑瞎子。
黑瞎子也从阴影里走出来,嘴角挂着招牌的笑容不减,“我等不及了嘛。”
从那以后,在解语花的人生里,默许有那么一个人,就算是闭上眼睛那画面也无数次的出现在他脑海里。他笑得一点儿都不清爽,却还是总笑着,一身黑的戴着墨镜,用一个解语花觉得熟悉的姿势靠在墙边等着。
也许就是因为解语花习惯了他总出现在他之前,等他。以至于看不到他的时候,心里都会觉得失落。
“我们去哪儿?”
“后海。”黑瞎子伸手打了辆车,声音里带着丝惊讶,“你不是吧?我不住在北京都知道后海夜景最好,每年花灯那儿都很美。”
解语花瞥他一眼,语气不爽的回过去,“我平时又不去那种花天酒地的地方,再说了,我八岁以后就没看过花灯什么的,怎会知道现在流行在那儿看花灯。”
黑瞎子听解语花把后海古街形容成花天酒地的地方哭笑不得,但是又隐隐有些心酸。
刚弓身上车的解语花见黑瞎子笑得有些包容的意味,如同看透一样道,“喂喂,我说死瞎子,爷可不需要你的同情。”一边说着身体往里腾了腾地方,待黑瞎子也钻进出租报了地名之后,也不待他回话,又问,“话说怎么不叫解家司机?”
黑瞎子扭过头来笑笑,“因为今夜花儿不是解当家,是我瞎子的花儿。”
黑瞎子刚说完这话就见前面的出租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他们,眼光含笑。解语花忽然听瞎子少有的说这种煽情的话,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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