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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花一开就相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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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刚说完这话就见前面的出租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他们,眼光含笑。解语花忽然听瞎子少有的说这种煽情的话,只觉得面上发热,忙转过头去,“谁理你。”
这下黑瞎子可是被逗乐了,兴致大发,干脆更佳得寸进尺的贴过去,“那花儿,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从解府出来的吧?”
解语花正懊恼的难为情,没听出黑瞎子话中别有所指,不耐烦的转回头去,正对上黑瞎子贴过来的身子,两人一衣带水,解语花对于这种距离很别扭,身子往后仰了仰,伸手使劲儿推了一下黑瞎子,“还能怎么出来,就跟他们说最近生意很多,要去处理正事……”
被解语花推那么一下子黑瞎子依旧不为所动,死不要脸的贴的更近,笑的油腻,语气也意味深长,“哦~ 原来是这样,处理正事……”说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解语花本来就面子薄,被黑瞎子这么一调侃气到不行,手上用力就把黑瞎子一推,“你有病!”
黑瞎子被不轻的一下推回一边,看着解语花皱着眉头不言不语的目光低垂,又开始犯头痛。这花儿若一害羞就得用生气来掩盖,那以后的日子……
从解府到烟斗斜街确实不近。再加上今夜本身街道上就摩肩接踵人山人海的,走走停停总共花了一个小时两人才到了斜街。
解语花本身对古玩的小玩意儿不感兴趣,但并不讨厌这样的气氛,就是觉得到的有些太晚了。黑瞎子安慰说晚点没关系,正好到这个点儿上花灯才是最热闹的时候。
当然黑瞎子也不忘本性难移的调笑两句,“怎么,花儿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多待会儿啊?”
“哎?那边有冰糖雪梨,好久没吃过了。”说着解语花就突然往另一个方向拐去。
黑瞎子:“……”(这才刚好上他就已经摸到对付我的门道了,这如何是好……)
难的解语花的兴致极好,黑瞎子陪他逛花灯夜市一直到很晚。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
华灯初上,北京后海的夜色是美极的,加上难得的灯会,本就是古街,临着虹光绿影的河水,听说连水域都都是很古老的水域。整个古街就像遗风,在夜晚别有一番繁华之意,大有古长安的味道。各色各样的花灯满目琳琅,恋人和小孩子也是比比皆是,整个地域络绎不绝。
两个人几乎把后海这块儿区域都走遍了,该吃的都品尝过,手里也是拿了一堆花灯,都是解语花挑的。
黑瞎子看着还完全不知疲倦的解语花,他眼睛亮晶晶的,想起上次去花市的时候他就是这符表情。看来幸福起来的样子着实动人。黑瞎子没忍住飞快的倾过身在解语花的脸蛋上就是叭唧一口,然后迅速回归正位。
解语花毫无防备一惊,心里却并不抵触。看着一脸装正经直视着前方的人,解语花心觉逗乐,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忽然,他捕捉到一点红光。接着又是一点,再一点。视线顺着光点飘来的方向游移,解语花就看到整个湖面上摇曳着动人的光点,光彩旖旎照人,随着河水泛起的层层涟漪,光影被揉碎在水波里,动人心弦。
解语花看呆了。黑瞎子顺着解语花的目光看过去,也是一愣,满目河灯飘摇。
“花儿,要去放么?”
解语花觉得他差点把头点断了。
两人顺着河灯的流向走,很快就找到一处人潮密集。是在那不远处石桥的低下,一老翁正笑咪咪的卖河灯。
走到桥下,看着各色各异的莲花灯,黑瞎子看了看解语花,“花儿,你要什么色的?”
“唔,粉色的吧。”
“嗯,那我跟你一样。”
借了火之后,解语花和黑瞎子就着河沿就放了,看着橙黄色的暖光一晃一晃,随着众多星光浩浩荡荡的顺流而前,呈现在眼前的,是从未料想过的惊人的美丽。
目光追随者刚放下去的他的河灯,黑瞎子闭上眼虔诚许了个愿,睁眼时却见解语花还是一脸温柔的目送着那河灯,黑瞎子轻笑,“许愿了么?”
“啊?”解语花闻言转过头,目光里有些疑惑。
黑瞎子噗嗤的笑出来,“放河灯要许愿的啊。快,现在还来得及。”
“是么?没放过,我不知道……”解语花眼神黯淡了一下,不过也只是一下,就闭上眼许愿,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起来,那样子也虔诚无比。
神明啊,就算我有多么不堪的过去,我都不怪你了。请让这个人陪着我,请让这段时光无限的延绵下去吧。
解语花睁开眼,自然的转身去看黑瞎子,背后却没有人。
解语花一下就愣了。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就算老天再厌恶他也不用这么急着显灵跟他反着来吧?
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黑瞎子回来,解语花有些不耐烦的掏手机,可是刚翻开翻盖就听手机‘嘀’的一声电量低的提示,手上就一阵震动,自动关机了。
解语花有点慌。人这么多,不会是冲散了吧?不过料黑瞎子也没那个胆子赶趁他许愿的时候走掉。解语花一边恶狠狠的想着,一边试图问了问周围的人。
哪知周围的人心思都在河灯上,再加上这月黑风高,黑瞎子向来就是一身黑,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解语花又等了一会儿,等到有些着急了,决定自己去找找。
沿着河的一岸顺流而上,是他们刚才来过的地方。解语花一点一点细心的扫视而过,目光在人群里寻找着那一袭黑衣。花灯铺子、河边、古玩店、酒吧、餐厅……他几乎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找到。
夜已将近十一点,大概是中秋的缘故,人们跟家里团圆完都是很晚的时间,现在刚好赶上了夜市的高峰。人潮拥挤簇拥着前进。解语花受不了这种积压,况且他觉得在这种一望无际的人海里也很难找到黑瞎子。
衡量了半天,解语花还是决定回到刚才的放河灯的地方,此时心里已是一团窝火,脑子里一边放映着各种凌迟黑瞎子的画面,一边缓步往前走着。
就走在近乎桥边的位置时,突然,从背后传来了他熟悉无比的声音。
“花儿!总算找到你了!”
解语花猛地回头,就见黑瞎子绽放出一个如同春末夏初的笑容,手上拿着个什么。刚好就站在不远处华灯初上之处,灯影弥蒙,一水为衬,河的彼岸已回暖。
风景全都成了陪衬,就好像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在那儿了。那一刻解语花连脾气都没有了,突然心上就那么一跳。
那时候,他的感受是真切的。痛苦与寂寞,快乐与幸福,生带不来,死带不走,唯黄昏华美而无上。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春风百五尽须臾,花事飘零剩有无
解语花看着灯影下的那人,忘了生气,黑瞎子神秘的笑了笑,走近他,“花儿,你以前应该没放过河灯对吧?”
“嗯,是啊。怎么?”解语花见黑瞎子笑的有些小贼,目光瞟了瞟他手里白色的什么东西,一挑眉说。
黑瞎子笑得更贼了,提起手里的东西,“那你放过天灯么?”
解语花这才看清楚,黑瞎子手里提着的像是一个白色得什么东西,用纸做的,现在一听他说是天灯,显然是没有撑起来还折叠着得天灯。说实话,解语花其实还真的从来没放过,心里自然是欢喜的,但是面上还是很平淡,可时不时在那盏天灯上溜圈的眼神就出卖了他的想法。
“没有……”
黑瞎子看起来很开心,走上前拽过解语花,拉到一旁人少些的空地,不知从哪儿掏出蘸过墨水的两支笔,“那,来吧……花儿我们把愿望写上。”
解语花轻轻的点点头,其实心里是很期待。记得小时候,第一次看见人家放天灯,应该就是七八岁那年,那时候他父亲还在。父亲告诉他那是天灯,把愿望写在上面,放飞上天,然后天上的神明就会看到自己的愿望,帮人们实现。
虽然那个时候,解语花还停留在疑惑灯怎么会飞上天的年龄,但是总在幼小的心底悄然留下了些什么,对于那样的年龄,不知道浪漫是何物,也不知道那种懵懂模糊的悸动究竟是什么。后来父亲去世后,在很悠长的成长的时间里,偶尔还是乎看见天空中那盈盈的一点,他知道那是有人在放天灯,只是后来的他心里早就死去了那样的期待,越来越沉重的人生背负在他身上,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那种拼命想去尝试的心情了。
思绪被黑瞎子的声音打断,“写好了,‘花儿跟瞎子天长地久’。哈哈,花儿,你写好了么?”解语花被黑瞎子这么一提醒从怔忪中回过神来,还没落笔。
想了想,在另一边写下虔诚的心愿。
“诶诶,花儿你写的什么啊?”黑瞎子猴急的走过来就要看,却被有些不好意思的解语花一掌拍了回去。
写好了之后,黑瞎子让解语花在上面撑着半人大的纸灯,蹲下身打火点上烛火。白色的纸灯马上被一团暖光照亮,从内而外的散发着柔和的米色,在黑夜里限的越是迷离动人,照亮了他们彼此写的祝福和愿望。
解语花撑着灯的一侧,黑瞎子在另一边,解语花看着他墨色的字迹渐渐被照亮,泛黄的光芒包裹着它们,解语花心下柔软起来,抬眼看黑瞎子,对方心有灵犀般也刚好抬起脸。烛光在他们脸上打着氤氲的暖色,悠忽不定,让两人的表情都限的要柔和,黑瞎子看着解语花难得的表情,脸庞的弧度线条变的比平时更迤逦流畅,不自觉心下也暖和起来。
天灯渐渐被温暖的气体充斥得充盈,饱胀起来。当完全鼓起来得时候,黑瞎子和解语花一齐数着一、二、三松了手。
橙黄色的纸灯徐徐向夜空飞去,追随着天空已有的零零散散的光斑,就像要成为遥远的天际彼头的一颗星。
黑瞎子转过头,不出意外的看见解语花熠熠生辉的眸子。
“知道为什么,在放河灯和天灯的时候,有种说不出来的触动么?”黑瞎子突然一脸认真的发问。
“嗯?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说的那种感觉。”解语花脸上带着像是陷入回忆般缅怀的笑说。
“因为啊,比起身边看得到摸得着的东西,要虚无缥缈的多。着他们漂向、或者飞向一个未知的地方,那就是你的希翼,就像是黑暗里的一线曙光。”黑瞎子顿了顿,收眼回去又看着渐行渐远的光点,“一盏花灯也许放在身边也就燃一宿,而这样带着祝福看它亮着远行,直到看不见,它在你心里,潜意识里,就是不灭的。”
解语花有些讶异的看着黑瞎子认真的表情,从来没有见过的态度让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黑瞎子的文艺气息让解语花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我说你怎么了呢,这么一本正经,还真不习惯。”
没理应解语花的调侃,黑瞎子话题突然一转,“小的时候,每次跟伙伴一起放天灯,我们都会玩反话游戏,比如说,今天街上人真少。”说着转过头来看解语花。
解语花配合的道,“我心情糟透了。”
“天上的月亮看都看不见。”
“天气真冷。”
“我不爱你。”
解语花怔忪的看着黑瞎子,旋即笑了,笑的像一湾穷春的水。
“嗯,我也不爱你。”
黑瞎子和着解语花的笑扬起了一个耀眼的笑容,“不过话说花儿,我看见了哟,你的愿望。”说着笑容逐渐加大,“请让我和身边这个人一直走下去什么的……唔。”
“闭嘴,给我闭嘴。”解语花也不顾形象的张牙舞爪扑上去捂上黑瞎子还欲说些什么的嘴。
黑瞎子眼波流转含着笑意无声的看着解语花,看他变的有些发红的耳朵,心下暗觉欢喜。
解语花只觉得那笑容里藏着各种意味,直看的他脸上发热。手捂着黑瞎子的嘴,对方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手背上,窜起一丝小火苗,刚才浪漫的气氛荡然无存,羞恼的像是手被烫了一样快速的撤回手来,目光也撇向别处。
却被黑瞎子一握,成功的被纂在对方温大的手掌里,带着笑的语气隐抑着一丝调侃,“有什么关系,又没有给别人听了去。”
解语花懊恼的想掩饰他的不知所措,却仍是被黑瞎子看出了端倪,靠近他道,“难不成,花儿你……在害羞?”
解语花抬起脚毫不犹豫的就向着黑瞎子的后脚跟狠狠的踢了一脚,然后果断转身,“走了,我困,回家睡觉。”
黑瞎子音腔怪调的跟叹,摸摸下巴卖笑,迈步尾随解语花。
夜色如水。
“其实吧,那个时候先生给我讲的文言文和精典国粹,我早就学过了。”解语花就着另一盏路灯,冷不丁的伸脚踩了一下黑瞎子投下的影子,“我六岁开始学戏,我是先学的昆剧,再学的京剧,然后才学的花鼓戏。”路灯被步伐抛在身后,下一盏路灯又晕出了昏黄的影子,稠的像墨汁一样。
这次黑瞎子伸出脚踩了一下解语花的,见解语花瞥了他一眼,“还记仇,幼稚。”但是被他牵着的手却轻轻紧了紧,解语花温软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听上去很是好听,他继续说,“刚开始的时候,二月红试图教我戏剧理论和戏曲史,可是毕竟对那个时候的我太早了些,不是我能理解的东西。但是毕竟唱戏的情感投入是很重要的啊。师傅每教我唱新戏的时候都会先给我讲一遍故事。”
前面有一颗小小的石子,解语花随意的抬脚向前踢去,踢到了不远的前方,“像红楼梦啊,游园惊梦啦,白蛇传,西厢记什么的,其实我早就在学戏的时候学会了,根本不用私塾先生教。”说到这儿他抬头看了看身边的黑瞎子,“甚至我觉得,先生讲的还没有我本身从戏曲里理解的更深刻。”
黑瞎子笑了笑,“继续说。”刚好又走到了那颗石子的地方,他见解语花又是一踢踢到了前方。
刚才在回家的路上,他让出租司机在离解家别苑前两站停下,解语花表示不解,黑瞎子硬是说这人少的地方散散步怎么的也算幽会了,人生少有但必须的经历。被解语花鄙视了一番却是默许了。不知不觉两人就牵上了手,不知不觉解语花就开始吐露真言。
“也没什么了,后来除了西游记山海经还有聊斋之类的,基本上都是从戏里学来的。刚开始的时候,毕竟那些东西都对我来说晦涩难懂,现在想来,其实幸运也不一定呢。大家都说我唱戏唱得传神,理解人物思想感情也到位……那是因为我是由唱戏了解到的原本。而不是大多数人先在学校里学过了那些,已经有了固定的人物形象和概念,想要自己再真的融入里面,就难得多了。再说,自己成为人物本身,和你作为一个客观的个体所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解语花随黑瞎子牵着他往前走,目光不经意的停留在前方刚才又被他踢开的那个小石子,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扬起一个漂亮的笑容,看呆了黑瞎子,“俗话说,理解然后美嘛。”
灯光氤氲,解苑已经不远,“很多人单单因为这个羡慕我。”快步走到小石子前,这回稍稍用力,却不小心踢到了一旁的草丛里,解语花微不可闻的‘啊’了一声,黑瞎子没搭话,今夜他一改平时的吊儿郎当,只是安静地听着,解语花表情正了正,假正经的变了嗓子道,“叔本华说过,‘你该羡慕的不是他们能做到的那些,而应该羡慕那些人接纳和理解事物的禀赋。’哈哈。”
黑瞎子也咳咳两声沉了沉嗓子,正色道,“是吗?我的老朋友,那你可赞美于你后来居上的尼采?”
他这一声装的极像,惹得解语花咯咯笑着,用手肘顶了顶黑瞎子的肚子,笑骂道,“没正经。”
黑瞎子也配合的笑了起来,“真没想过你还读这些。”解语花看着前面几步之遥的别苑,乜眼瞟了下黑瞎子,“我好歹也是上过名牌大学的人,又不个古董。该惊讶的是我好吧?你还懂这些。”
黑瞎子笑笑,没说话。两人携手进了别苑。
“话说回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牵着解语花往楼上走,黑瞎子推了推眼镜道。
“什么事?”解语花已经有些疲惫,慵懒的转了转脖子,看向黑瞎子。
“你先去洗澡吧,洗完再说。”
“嗯。”解语花拉开卧室门,脱了外套就向浴室走去。
他没看见黑瞎子在他背后坐在床上得逞的狡猾笑容。
二十分钟后。
当解语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随意的垮着浴袍湿答答的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看见了笑容瞬间变的同样湿答答,表情开始变化的黑瞎子。
然后突然间真相了。
黑瞎子两步靠上前去就大手一带的把解语花带到自己怀里。见解语花有丝慌乱的表情一逝而过,然后低了低头,竟没有反抗。
黑瞎子满意的笑着,看解语花有些唯唯诺诺的犹豫的态度。一缕一缕深咖色的头发蜿蜒在白皙的脖子上,水珠顺着往下嘀嗒,浴衣和上回一样,又是不知悔改的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漏出里面同样白皙嫩滑的皮肤,还泛着水润温热的水气,脸上眉毛微蹙着,伴着耳沿微微发红的色泽,居然硬生生让黑瞎子读出种对方欲拒还迎的意味,浑身上下霎时就有些热了起来。
反正他是等不了了。打一个横抱,不出一秒解语花的惊呼就落在松软宽大的床上,一片阴影覆来。
黑瞎子嘿嘿一笑,“还记得上次在医院花儿报复我的事么?”
看着解语花变的有些惶恐的眼神,黑瞎子嘴咧得更开了,亮出一口‘闪瞎你的狗眼’的白牙,俊眉一挑,玩味的看着身下床上的人。
身子缓缓靠近他,滚烫的气息和笑意都尽数喷洒在解语花耳边,“花儿,这次,一定吃掉你。”
-折得一枝香在手,人间应未有
解语花被覆在黑瞎子身下,听他在耳边吐着热气,语气慵懒却不容置疑的说,“花儿,这次,一定吃掉你。”
“你……”黑瞎子话音刚落,根本不给解语花反应的机会,指尖顺着肤如凝脂的滑腻感就一路往下,挑开了解语花本身就松垮的浴袍。
对于刚刚出浴的温热肌肤,黑瞎子有些冰凉的手指立刻就唤起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加上轻柔的若有若无的力度,解语花立马就被激得身体一颤,连话都被卡在了嘴边,一下子就忘了他想说什么。
黑瞎子看着解语花微红得脸轻笑出声,啧啧感叹道,“真是敏感的身子。”
话弊舌尖就舔上解语花得锁骨,解语花的锁骨有一种特别的美感,就像是一块上了年代的羊脂玉,小巧而诱人。
被湿润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一阵泛凉,舌尖触及的地方却又火热无比,解语花的身子瞬间就受到气氛和感官的双重影响,软软的没了力气。
白净的一双素手抵在黑瞎子略显黝黑的胸膛上,画面竟也是别有一丝暗含的意味,解语花一边跳跃性的想着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可抗力,一边推着黑瞎子,“我说,瞎子……我……”
“嗯?”模糊不清的应答着,唇舌向上移动,来到解语花的嘴边,一下下轻啄着嘴角,解语花被吻的七荤八素,把要说的话全抛到七万八千里去了。
黑瞎子在细腻滑爽的胸膛上一抚,然后捉上了一旁的小坚果,时轻时重的揉捻着。一口噙住解语花的唇,细细品尝着,轻咬着香滑的小舌。
解语花只觉得浑身无力,发出‘唔’的一声呜咽顺势让黑瞎子潜得更深,吻得更佳缠绵悱恻。黑瞎子一边亲吻着解语花一边眯着眼欣赏他迷醉得样子,脸色已经彻底边的绯红,收起了之前得那股戾气,现在的他变的乖顺很多,细长的柳眉因为情欲的折磨蹙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另一只手从浴袍分岔的地方探进去,挨上细腻触感的大腿,沿着外侧一带的敏感线游移,直到那饱满而充满弹性的翘臀,大手温热的体温耐心的在上面摩擦着打着圈,时不时若有若无的探到股间去。
湿润而强势的舌扫过解语花的上颚,舔舐对方的牙龈内侧,轻柔的刮着口腔内壁,吮吸吞咽两人水乳交融的唾液。
一来二去,黑瞎子的呼吸也渐渐变的急促起来,动作也变的有些着急,解语花几乎招架不住。
“瞎子,你……别……”细碎的呻吟被吃尽,连闷哼声都变的暧昧而撩情。
黑瞎子根本不理会身下人的连连糯语,含住饱满的粉唇就像怎么都品尝不够一样的,鼻息混乱,夹杂着两个人的声色。皮肤的摩擦与若有若无的相贴马上就点起一股热浪。
简直就是干柴遇上烈火。
“花儿,今天的气焰怎么弱了很多啊?”黑瞎子伸出舌尖在解语花的耳框边顺着往上一舔,感觉到怀里的温软又缩了缩,巧笑着在解语花耳边轻笑道。
解语花不语,伸脚就向黑瞎子的下档踢去,却被黑瞎子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啧啧,果然是炸毛的小猫儿。”说着强力按下解语花的腿,用膝盖压好,快速的起身把黑色衬衫和背心脱了往旁边一甩,然后又重新笼罩上解语花,狡黠的笑着,抓着解语花的手覆上他的私处。
摸到黑瞎子已经暴涨的欲望,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坚硬的程度。这次解语花没有被下药,意识自然是清明的,想起上次在医院里整他的事,解语花也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
一个翻身跨坐到黑瞎子身上,手下反客为主的主动隔着粗糙的布料揉搓着黑瞎子搭起的‘小伞’,嘴角也勾起笑容,媚眼如丝。
“爷我从来就没被人压过。”解语花忍着杂乱的呼吸,坐在黑瞎子身上暧昧的摩擦着。正准备继续撩拨对方,突然感觉黑瞎子温热的手掌从下而上的攀上了他的脊背,顺着柔腻的皮肤爱不释手的爱抚着。黑瞎子直起上半身,巧妙的把解语花拥在怀里,另一只手不动声色不趁解语花察觉突然就抚上了他下身的坚挺。
解语花毫无防备,当下‘啊’的一声就叫出来了。黑瞎子玩味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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