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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龙记之龙三太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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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马车边的黄滚一愣，看着与自己次孙天禄（长孙是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的徒弟黄天化，前些日子黄飞虎在潼关与其相认。）一般大小的小九，不由朗声笑道：“仙童真是玩笑，胡大夫不过是英容出世了些，怎的以‘妖怪’相称？”
说着，只把小九过分可爱的瞪眼当作是闹脾气，直接对马车中的龙三和夏行了个礼轻声道：“二位，不知姜夫人可有起色？天色不早，我们何时可以启程？”
龙三眼眸微闪，握着马氏的手想了想，摇头道：“不行，她动了胎气……”
“不过有我在，自然是可以放心启程的。”夏捏紧龙三的手腕，从容的接口，“黄老将军不用顾忌我们，准备启程赶路吧，倒是让你孙儿受累了，这马车……”
“不不不——姜夫人有孕在身又胎位不正，这种时候自然是要静心安胎，天禄天祥生在我黄家，不过是骑马而已，对他们也是个磨练。”黄滚连忙推说，对着龙三再度行了个礼，转身就要离开，“如此，有劳胡大夫了，我等这就准备出发。”
夏静静点头，脸上似真的如医者一般温儒博爱，直到黄滚出了视线，这才恢复本性，勾起一记轻笑转头对龙三戏谑的道：“这老头还真是烦，根本就是来肖想真龙君的！”
龙三瞥他，决定无视他的言论，沉默的将自己的手抽回，伸手对小九温言道：“小九，上来吧。”
“主人~~~~~”小九甜甜一笑，得意洋洋的瞥了眼夏，拉着龙三的手上了马车，也不犹豫的直接往龙三和夏之间一钻，毫不掩饰其目的的将夏挤到了一边，嘴角弯起大大的弧度笑道，“主人，她怎么样了？”
龙三诧异的瞥了眼只是静默的夏，意外他没有反应的同时，伸出食指放在唇边，轻轻的朝小九回道：“嘘……小点声。”
夏在一旁颇为兴味的笑了笑，看着小九的眼睛多了些戏谑，刚要嘲笑一番，却被龙三一个眼神制止。
龙三温柔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的肚子，眼神一柔。睡的这么熟却还是一手护着肚子，这个人，是真的很在乎肚子里的孩子吧。
“她很好，孩子保住了……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龙三再次握紧了她的手，像是对自己说的一般，声音轻柔的低声呢喃，“现在她只是因为身体太虚弱，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有事情了。”
“主人……”小九皱起脸，不甘心的摇了摇龙三的手臂，脸上孩子气的别扭道，“主人，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孩子？”
“嗯？什么？”龙三回神，有些奇怪他的提问，疑惑的开口。
“在潼关的时候小九就好想问，是不是人类都喜欢孩子？”小九乌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那个讨人厌的范任，每次说到小孩子就看起来好开心好开心哦，就不那么讨人厌了……”顿了下，小九专注的看着龙三。“主人，你想要个孩子吗？”
龙三愣了半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小九突然的提问，却听见一声异常欢悦的大笑在小九身后爆出，龙三额角微微抽动，斜了一眼不知收敛的夏，连安静都没力气说了，终于还是无力的揉了揉小九的头，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因为你一直都在看着她的肚子啊。”小九嘟着嘴，有些不甘心的再次摇了摇他，纠缠不休的问，“是不是啊，主人……”
龙三还没来的及回答，夏就收起大笑，嘴角微弯的看着小九，戏谑的插嘴道。“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想替你家主人生一个？”
小九闻言，只是白了他一眼，粉色的嘴唇严肃的抿了抿，眼里的执着却不减半分：“主人……”
龙三摆摆手，连忙打断他：“小九，为什么这么问？我不喜欢小孩子的。”
“可是……”闻言，小九有些不相信的看向了龙三握着马氏的手，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喃喃，“可是主人……”
龙三不禁赧然，墨玉般的黑眸有些尴尬的看向了一边睁着眼看戏的夏。接过龙三递来的眼神，夏微微耸肩，表示自己的无能为力，只是一张魅惑的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的得意。
就在这时，马车的车轮微微转动，前方传出了黄滚的吆喝声：“真龙君，胡大夫，我们就要启程了，劳驾好好照顾姜夫人……”
龙三连忙回应，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到，就点了点头，侧头避开了小九湿润却火热的眼神。
马车由慢到快，渐渐的开始颠簸起来，马氏不安的皱着眉轻轻呻吟一声，更是扣紧了龙三的手，嘴里无意识的叨念着：“孩子……孩子……不，你不能这么做……”
龙三叹了声，轻轻拍了拍她握着自己的手，又抽出了小九握住的另一只手抚了抚她紧紧捂着肚子的手，轻声安慰着。
一边，是小九有些醋意的眼睛和夏轻轻挑眉的诧异。
“你倒是对于这些，颇有心得。”夏勾着笑，分不清是讽是嘲的看着龙三，淡笑。“放心吧，不过是恶梦而已，有了我，她不会受一丁点的伤害。”
龙三没有理睬他，见马氏安静了些，这才转过头淡淡的开口：“孕妇不能有任何不好的情绪波动，这样对胎儿不好，而且……你的法术，多少对她有些危害的。”
“可是你没有时间这么照顾她，西岐已经不远了，在孩子尚未成型之前，我们必须到达那里。”夏轻轻冷笑，警告般的看着龙三提醒道，“你要清楚，一旦错过了这个时间，就在没有机会了。”
龙三沉默的低头，抚着马氏肚子的手微微顿住，良久，才冷冷的叹气道：“我知道。”
孩子……
龙三望着马氏的不安的脸，表情染上了淡淡的冷漠。
他们救她的时候，马氏已经出现休克的症状，毕竟年纪大了，高龄产妇本身就是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昨夜又被刺激到动了胎气，孩子真的险些保不住……不，应该说，是已经保不住了。
孩子不过一个多月尚未成型，魂魄不全六神不具，若不是夏当时点了马氏的天灵，封住了她的气神，只怕连马氏连自己都性命堪忧。
可是即使这样，孩子基本是没有了的。
腰间的玉佩流过一丝温润的暖光，龙三却是轻轻的蹙眉，虽然这么做是自己的决定，但是他知道，这么做不全是为了救人。
可是那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他始终是救了马氏，并且为她保住了孩子。
——即使那个孩子，已经不算是她的孩子了。
“你知道就好，只要她过了这一关，西岐不会是个威胁。”夏轻轻的笑着，看向有些恍惚失神的龙三，忽而有些讽刺的勾唇笑道，“还是，你现在为自己的那点虚伪的内疚，决定放弃这么一个好机会？”
龙三手上一顿，微微轻笑着回视夏，一字一句：“怎么，夏‘大夫’难道是担心自己难得救回来的人命，就这么断送了吗？”
夏眼眸魅惑一弯，举袖半掩着脸，似真似假的道：“有点呢……我难得救了一次人。”
龙三正要回他一记假笑，小九却是在一边两手一挡，将龙三与夏视线交汇的地方隔空遮住，气哼哼的道：“安静，病人要休息。”
龙三莞尔，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昆仑山，玉虚宫。
空荡荡的殿内，到处是金色的墙壁梁柱和升腾的紫烟，香烟渺渺，仙乐声声，梦幻般的圣洁中，只有一抹玄色突兀的出现在殿中，静立间带动了些许的气流，使得殿内一阵回荡。
“如何，可有起色？”元始天尊依旧如古刹鸣钟般深远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庄严，而神圣。
玄衣若夜，将玉虚宫蕴满金光的神圣排斥在外，长身玉立间，满身的疏离与冷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玄衣人冷淡的开口，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冷光如星，不断闪现。
元始天尊闭着的眼睛依旧没有睁开，只是声音，却染上了些许的无奈。
“我是你的师尊……”
“师尊又如何？”玄衣人不悦的瞥他，“我施在他身上的弥合术，若不是你解开，谅东海龙王也不可能轻易的发现他。”
元始天尊没有回答，只是听着他继续开口。
“我说过了，封神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需你多管闲事更不需你插手阻拦。”说着，玄衣人有些揶揄的冷笑，“要是有那个闲工夫，你倒是可以去看看那只花孔雀。”
“我是你师尊。”元始天尊终于睁开眼，眼中却没有任何怒意，淡淡的道，“无论如何，你也不可这般臆想猜测与本尊。”
“我说过了，师尊又如何。”玄衣人琥珀色的眸子越发冷淡，声音也越发清冽。“这里的空气，确实不及凡界来的快活……你自己都管不好，又何必管我？”
“子申——”元始天尊有些厉言，“你可知，若不是他，我不会这般纵容与你……”
“那，真是要谢谢师叔了。”玄衣人也不再多说，转身就要离开。
“慢——”身后又声音阻止道：“你莫要忘了，上次受伤时为师说过什么，”
玄衣人身形一僵，不由止步。
“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你的性子，是注定不能沾染上那种人——尤其，他还是你的克星。”
“作孽？这天地间，真的有能为之事么？如今天孽已成，若是真有什么天孽可为，那我倒是真的乐见其成。”玄衣人轻轻笑了笑，再次往殿外走去，“子申别无所求，只愿封神业成，修成正果。”
三千六百五十位正神的封神大业，一旦得道正身，举步天界……
玄衣人越过殿外，看着满天霞光迷漫仙鹤飞舞，不由得勾起唇角轻蔑一笑。
这些仙家正神，说什么众生疾苦，什么仙缘不分根，可是，却也是他们，说什么仙妖殊途……
“呵……你有时间，还是去看看那只花孔雀吧。”
身后的殿内，是一声重重的叹息。
缘即天定……
不可违。
孽畜
金殿辉煌照华衣，西岐的议政殿与朝歌的比起来，倒是应情应景难应人，混乱的朝歌在各种明里暗里的势力拉据中，已经渐渐的走向一个灰暗的未来，而西岐，却在这样一个得意的盛事中，英雄趋近众望所归。
“真龙君就在这几日便到了吧？”大殿之上，姬昌褪去些许病容，一张皱如雏菊的脸上带着些欣慰，“自朝歌一别，本侯一直有些挂念真龙君，现在飞虎已经到了西岐半月，黄滚黄老将军也该回来了吧？”
金阶之下，被点名了的黄飞虎出列道：“回侯爷，也就在这一两日了，家父与飞虎临别之前也曾念叨，想快些见到西岐的一山一水，更想见到侯爷的仁厚德爱。”
其他几位朝中老臣闻言都不由和悦的对视，嘴里直说些什么恭维的话，没有几句，就被姬昌挥了挥手，直到议论的官员止了声，这才望向一直不曾开口的姜子牙道：“丞相似乎有话要说？”
姜子牙听见说到自己，微微一怔，这才回神望向姬昌，有些诧异的静默片刻，终于沉吟道：“回侯爷，真龙君来我西岐，正是民心所向天下所趋，姜尚并无话说。”
“子牙说的极是，真龙君在朝歌时就深得民心，又贵为真龙正神。若是有他帮助，必兵震天下胜利在望！”黄飞虎说着，言辞激烈间，更是上前两步继道，“侯爷，真龙君来此，臣请愿出城迎接，也好表示侯爷对真龙君的诚意，好让百姓知道，这天下有了侯爷，必定是四海生平百姓安居！”
“此言差已。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姬昌微微正色的严肃道，“不过，武成王说的极是……来人！素去探明真龙君归回的时日，也好摆宴迎接！”
黄飞虎面上微喜，对于自己的意见被采纳，心中难免得意。他是殷商的镇国武成王，一朝功名散尽四方追敌，原以为没有人再愿意收下他这一昔日名将今日落虎，然，西岐不愧是仁义之军，不但官比原任，连地位依旧是不减半分，现在天下动乱，他黄飞虎，必是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负！
“回父亲，已经派人去打听了。”一声低沉沙亚的声音开口，打断了黄飞虎的心思，黄飞虎侧头看去，只见说话的人出列两步，辑礼道：“不出意外，应该就在这一会儿功夫就会有消息了。”
“好！好！好！”姬昌连道了三声“好”，这才欣慰的看着说话那人点头道，“度儿，你倒是机灵，为父该不该奖赏你呢？”
姬昌之三子姬度闻言，不由面上一喜，他连忙抬头看了眼姬昌，见对方面露慈意眼神温和，也不似在玩笑，于是敛了敛神恭敬的回道：“父亲，这都是孩儿应该做的，孩儿不敢有所应求，能为您分忧是孩儿的荣幸，若是为了西岐为了父亲，孩儿自当更加努力，不会让父亲您失望的！”
姬昌扬眉，一双眼睛不动声色的扫过姬发等人，意料之中的不见他们有任何的反应，眼中不由流露出赞许之色，姬度一见，以为姬昌是对自己的嘉许，不由心中激喜，得意的扫了一眼姬发。
黄飞虎默默的打量这几人的神色，不由有些遗憾的看了一眼姬度。他不过是人臣，对于这种家事，确实不好过问。但是此时的他却是没有看错，姬度，在这样一个场合的回答，虽然显得精明善辩，但是却透露出了自己的野心，在众人的心中，这种野心无疑让他的精明变成了小聪明，无谓而无知。
这么想着，他却只是看了一眼朝堂之上的老人，而后恭敬的垂下眼睛。
此时的姬昌，并不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在这个朝堂之上，他亦不会只是谁人的父亲。
他，姬昌。
是这个西岐国土的领主，这个西岐百姓的支柱，更是这西岐，乃至这天下着江山——未来的国君。
没有人可以在这样一个的面前，表现出他的野心，即使现在的姬昌，已经九十有九，是该将下一代的统治者公诸于世了。
黄飞虎转头，暗自观察了姬发等人，来这里虽然不过十日未及，他却已经将朝中的势力分了个大概。姬昌年迈，膝下虽子嗣颇丰，但若是说到智勇双全能担当重任的，却是没有几个。其中便是次子姬发、三子姬度还有四子姬旦。
朝中除了散宜生散大夫的儒智多谋，没有参与这场权利的衡量外，其他大臣基本是向着这三位的。当然三个皇子中，姬度曾经向自己暗示过，只是他一直以在西岐涉政尚浅，推脱开了。
然而，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他必须尽快做出自己的选择，否则不出一个月，他必定会遭到其他势力的打击，莫说姬发和姬旦一定是有所抱负的，就是没有野心抱负，他们的拥护大臣也一定会想尽办法的除掉他，为了他们的主公抹杀掉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
这一点，他黄飞虎断然不能不懂。
分析了其中利害，黄飞虎连忙望向了姜子牙，他仙术无匹见广识博，又是顺应天命来协助西岐的，想必一定是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未来之向！思及此，黄飞虎有些深意的看向了对面的姜子牙，却见姜子牙神色不郁，一双眼睛不断地望向殿外，明显的心不在焉，神游天外。
“本侯的好儿子！”姬昌点了点头，收敛了自己心中的计较，侧眼去看心事重重的姜子牙，笑道：“丞相从方才起就一直有些恍惚，不知所为何事？”
被点了名，姜子牙却是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神色间少了道骨仙风的淡定自若，但是显得慌张而无措，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就被他镇定的笑过了。姜子牙只是忘了一眼姬度，就望向了朝堂之上的那人，微微笑道：“回侯爷，子牙方才是在想，真龙君何时归来。”
“喔……”姬昌笑着点头，淡淡的看了一眼挑起话题的姬度，便也不再多言，只是温和的笑侃道：“子牙真是忧国忧民啊……”
“父亲，想必丞相是老来得子，惦念的紧了。”姬度轻笑，说着，还不忘瞥了一眼姜子牙，眼中有些许的嘲弄。
姜子牙没有看他，只是有些羞赧般的笑了一笑，这才朗声道：“让诸位见笑了。”
“哪里哪里，丞相古稀之年，天降一子，自然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会这般反映也是情理之中，我等该为丞相高兴才是！”黄飞虎连忙上前解围，这么一说，倒是才想起来似地又道，“对了，丞相应该亲自去接才是……”
“报——”殿外突然一阵喜报声，打断了黄飞虎的话语，“启禀侯爷，真龙君与黄老将军已经过了里之外的燕山，傍晚便可到达西岐！”
满座哗然，都不由有些激动的相互交流起来，气氛一时间有些沸腾。
姬发和姬旦对视一眼，却都不动声色得错开了眼。姬度，在冷冷的扫了眼姬发的同时，有些诡秘的看了一眼报信的士兵，眼中倒是多了几分褒奖。
“好！我西岐的子民们，开城迎接！”姬昌不由大悦，豪迈的起立，身体顿觉轻松，仿佛病痛已经远离他而去，留下的，只是爽朗轻松。
真龙君……
姬昌一双眼睛微微弯了弯，心中一阵开怀。
老夫又与你见面了，而这次，是在他的西岐，他的领土。
这么一想，也就没有了任何的沉重感，心中念及自己那苦命的孩子，更是一阵笑意。
孩子……我的孩子……
为父，就要为你报仇了！
“慢——”姜子牙一声大叫，有些激动地打断了秩序的行动：“启禀侯爷，臣有事奏。”
姬昌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却还是极有风度的道：“丞相严重了，请说。”
文武百官不解的看向他，似乎不知他为何这么激动，甚至出言阻拦。散宜生淡淡的看向他，眼眸有些疑虑的深了深，显得捉摸不透。
“启禀侯爷，”姜子牙施礼道，“此时不过辰时，尚有充足时间准备迎接，臣以为此事不可操之过早，但也不可不办，会显得不够重视……臣自愿先行前往，若此一来，也表示侯爷对真龙君和黄老将军的重视，而侯爷等即在他们将至未至之前准备，也不会失了我西岐的威风。”
众臣听罢，游丝间都不由相互点头认同，姬昌沉思片刻，也知道这样再好不过，姜子牙可是西岐的丞相，代表他前往确实面子足矣，且，若是又人质疑他的威严，又可以以姜子牙之妻与真龙君一同前来，姜子牙不过是探望爱妻与他尚未出世的爱子罢了。
正要点头，冷不丁的又听到了几声调侃，姬昌不悦的同时指示淡淡的望了说话那人一眼，便颇有深意的看向了姬发和姬旦。
这两个人……
姬昌不动声色的调开目光，望着姜子牙下令道：“如此，有劳子牙了。”
姜子牙施了一礼，也不再多说，快步走至殿门，不过刚跨出门槛，就一个遁地术消失了。
燕山，百鸟晨鸣万花争艳，五月渐热的太阳在这美丽的地方，倒是显得温柔许多，连前日有些灼肤的光线都温温暖暖的，空气中，花香伴着阳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个深呼吸，好好的品味着大自然带来的美妙与充实。
然而就是这样的晨光中，却有人散发着如火般的热情气氛。燕山脚下的一支队伍，美景当前却是没有半点的留恋，他们向着不远处的岐山，坚定的迈步。
就要到西岐了。
心情不禁激动的黄家军们面上带着紧张却期待的笑，个个整装肃目，望着即将见面的命运的方向，步伐沉沉间满是有力的步调，仿佛一支进行曲的节奏。
就要到西岐了。
马车内的人如是想。
一样的认识，不一样的心态，马氏卷起车帘，同黄家军一起望着西岐的方向，心中是说不出的凄然和惆怅。她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在那里，有一个新生命在悄悄的成长，无法暴露在阳光下的，偷偷的成长。
“不要想太多。”龙三从身后拉了她一把，轻轻的摇头道，“孕妇想这些，对胎儿会有影响的。”
马氏回头，一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些苦涩的笑意，随即只是一个垂眸，就化作的一汪秋水。她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感激之余，又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洒脱与从容，只是神色间依旧带着些许的恨意，刚刚平复就又生出，连望着龙三的样子，都显得有些决绝：“我现在只有她了，也只能靠她了，从此以后，她没有父亲而我亦没有丈夫……姜子牙，他只会是我们的陌路人，不，是敌人。”
龙三暗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一边的九尾狐夏倒是来了精神，原本就在半卧车厢假寐的他，一睁眼睛就最先去看小九，因为小九一直从中阻拦，夏就算睡觉都只能缩在车厢一角，距离着龙三再近，中间都会隔着一个眼睛老大的小九。
不过现在的小九正在酣睡。
夏不由弯了弯唇，弓着半个身子越过小九的双腿，长手一伸直接勾住龙三的脖子，一张天生就是要魅惑天下的脸上，满是兴味与勾引的凑近了龙三的脸。
马氏愣了一愣，对于眼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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