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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总督之绝世好爸-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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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土方醒来的时候，火堆已经被人为地灭了，地面上剩下一堆烧到末端的焦黑枯枝和灰烬。太阳的光亮从洞口洒了进来，负责警戒的高杉晋助则是把身子靠在洞口的土壁上睡着了。
阳光将洞口周围照得通亮，高杉晋助带着细碎伤口的脸庞沐浴在光线下，合起的双眼下有着浅浅的黑眼圈，他的确坚持看守了一夜，在清晨来临的时候，这个男人才浅浅地小睡一下。
土方拉开身上不属于他的衣服，走到高杉晋助面前给他披了回去。
这个动作却把高杉晋助惊醒了，因为睡眠不足而眼球充血的模样看上去还挺憔悴的，这让土方不禁升腾起一些愧疚的心理。
「衣服还给你。」
「……嗯。」
「要不要再睡一会？你好像没睡多久的样子……」
毕竟使用单眼的负担更重，土方有些担心这家伙视物时会不会受到影响。
「不用了，去河边洗一下脸自然会清醒，早点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说的也是。」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一起到了最近的河流。
第23章 part。23 我擦类闹不住菇
在河边蹲下洗脸的时候，看着河水的流动，土方忽然想到，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既然他们是被水流冲到这里来的，那么只要顺着河道往上走，应该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
「喂，高杉。」
「我们顺着河流往上走，也许可以走回去。」
高杉晋助对此则表示反对。
「我认为先去找森林的高处查勘一下地形，看清后再决定要走的方向会更好。」
「高处？这个森林我们可是一点都不了解的唉，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山坡、山体的存在？如果贸然出发去找高处，没准还会迷失方向。人又不是蜜蜂，没有方向雷达，到时连这条标志河流也找不到，不是更糟糕吗？」
两人就这么因为意见不合而僵执不下，最后，结果竟是高杉晋助妥协了。
当然，他们也说好了，先试着从河流上游返回的办法行不行得通，如果行不通的话，就按照高杉晋助的办法，去寻找个至高点看看出路的情况。
两人就这样饿着空空的肚子出发了。
本来高杉晋助有过提议要去找点吃的果腹，但是被土方坚决地否决掉了。
跟高杉晋助两个人的独处时间越长，他就越容易胡思乱想，不能因为这样而影响高杉晋助在他心里的长期树立起的极恶印象。
然而，当时间走到了午后，他们终于走到了这条河流的尽头，却发现一直当作路标的河流却是某河流的其中一条分支，而同样的分支河流在不同方向有六、七条这么多，完全没法判断哪条才是把他们冲到森林里的目标河流。
高杉晋助好整以暇地抱着胸，看着眼前的几条支流。
「看来还是我的点子比你高一筹。」
「可恶……别得意，你想的点子一样有缺陷。」
土方不甘地认输了。
他的办法按道理说是没问题的，不过他忽略了如果河流有支流的话，那这个办法实行起来就有一定的困难。目前虽然只有六条支流，但如果一条条去查看，指不定以为是主支流的支流又有什么分叉，这样简直就像树桠一般没完没了了，而且花的时间又多。
「光占口头便宜可没什么说服力，等找好东西填饱肚子后，我们再开始行动。」
「哈？不用吃东西了，我现在就可以继续……」
土方宁愿自己不进食也要减少和这家伙在一块逗留的时间。
高杉晋助瞟了一眼土方，看到土方因为一个上午没进食而有些发干的唇，用强硬的语气说道。
「我饿了。」
「你就不能忍忍？」
「才不。」
土方气得狠狠地瞪着高杉晋助，但高杉晋助根本就不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去树下寻找着掉落在地面的树枝。想到接下来的寻找出口旅程不知会持续到多久，他只好努力地说服自己妥协。
高杉晋助拾起一根光秃秃的树枝，在手中掂量掂量，然后径直走向河边。
土方犹豫了一下，问道。
「你去哪？」
高杉晋助头也不回地回答。
「叉鱼。」
土方感到麻烦地看了看周围。确实，能吃的东西也不多，虽然暴露在地面的潮湿树根下是长着一大簇裸色蘑菇，但他完全不懂分辨毒菇和食用菇的区别，所以也没敢去摘。反正这里的林木茂盛，鸟鸣不停，应该多少也有一两窝鸟蛋掏，土方选择了在各种各样的树下到处转悠，寻找目标鸟巢。
就这样，两人分头找到周围可以食用的食物后，聚在河边，架起了火堆。
土方找了一颗锐面尖利的石头，将高杉晋助叉到的几尾黄花鱼剖肚取肠，清理干净内脏后便开始专心烤鱼。
高杉晋助坐在一旁，将一团洗干净的裸色菌类从剖切口塞进了鱼腹中。
「喂！你在干什么啊！！这不是不能吃了吗？你是有多讨厌吃鱼啊。」
土方被高杉晋助的的举动激怒，揪着高杉晋助的衣襟怒吼。
「安静点，没问题的。」
高杉晋助冷静地说，眼神直直与土方对视，似乎在在证明自己的肯定。
土方愣了一下，突然想到这家伙怎么说以前也参加过攘夷战争，对野外生活也有一定的了解，既然他这么胸有成竹地表示着没问题，那么就是说，他应该可以相信高杉这家伙吧！反正看高杉晋助这些日子来的表现也没有什么要害他的意思，不如说还救了他几次，而且，重要的是……这些蘑菇看上去也挺美味的。
「真是的，我可不管了啊。先说好，一会儿烤好了，你试过味道再说。」
「反正我无所谓。」
结果真的如高杉晋助所说，没什么问题。这家伙吃下去后脸色还是一样正常，没什么不妥，所以土方也放下心来吃这顿鱼肉蘑菇，然后从土里挖出烘熟的鸟蛋，准备带着上路。
「喂，高杉，我们是走这边去找吗？」
走在前面的土方刚一回头，就看见高杉晋助远落在后面半蹲着，不知道在干嘛。
「你这家伙在干嘛啊？！再不快点的话，天就要黑了……诶？」
土方感到麻烦地走回去，一近高杉晋助的身，就发觉高杉晋助的样子有些奇怪。
「……松阳……老师……」
听到高杉晋助的呓语，土方不禁好奇地凑近一看。
高杉晋助握着一只绿色青蛙，神情很是激动地对正在拼命挣扎的青蛙自言自语。
「老师！是您吧！刚才我还以为我看错了，没想到……您还活着吗？」
土方犹如晴天霹雳僵住了。
糟糕……高杉晋助他……竟然有恋蛙癖！
第24章 part。24 土方的幻觉
「高杉，别闹了。到底是青蛙重要还是找出口重要啊！」
见高杉晋助仍跟青蛙纠缠不休，土方气得对准高杉晋助的后脑勺一顿胖揍，而高杉晋助只是略微低头就闪避过了土方的攻势，沉声怒道。
「住口！他不是青蛙，而是我最尊敬的老师！」
土方再一次震惊了。
能把一只过路被逮的青蛙称为「最尊敬的老师」，这家伙的恋蛙癖是有多严重啊！难道幕府之前一直是在跟这样的人做斗争吗？
「老是，您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回答我啊！」
被高杉晋助死死抓着不放的青蛙不断地鼓吹着腮帮子，看上去相当不安，不一会儿，青蛙忽然抬头，用圆鼓鼓的两只蛙眼望向土方，「呱」一声叫了出来。
土方不由得后退一步，这只青蛙该不会是向他求救吧？
没想到高杉晋助却忽然接话了，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毕竟都过了这么久了，大家都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样子，倒是老师您没多大变化呢。至于那无能的幕府……已经和天人定下开国协议，虽说是一着坏棋，但仍有不少蠢货倾向安于现状。」
喂！这家伙到底幻想着和青蛙进行怎样的对话啊！
青蛙估计是发现土方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又「呱呱」叫了两声，拼命想往土方的方向挣扎逃去。
也不知道高杉晋助又幻听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相当微妙，他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开口。
「老师，我没想到你竟然会对这种笨蛋感兴趣。不过可惜，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了。」
什……什么？高杉和青蛙谈论的对象是他吗？土方略显紧张地默默竖起了耳朵。
不知为什么，青蛙开始不停地吵闹起来。看着高杉晋助死死捏住青蛙的两条后腿不放，土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八成是因为那个笨蛋用的劲儿太大，让青蛙先生不舒服了吧。
高杉晋助这时候忽然用另一只手搂住了土方的腰，挑衅地望着青蛙。
「老师，不如说你该祝贺我们才对吧？我们很快就会结婚了，因为这家伙生生世世只能入我高杉的籍。」
瞬间，土方怀疑自己也出现了幻听，不然他怎么会听到高杉说要跟他结婚，而且竟然还提到了入籍这种事呢。
这时，草丛中微微一动，又有一只体形稍微小一圈的青蛙跳到高杉晋助和土方两人的面前。
「两个……松阳老师？」
高杉晋助感到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不，整体感觉太年轻了……还是说，你是松阳老师的儿子吗？」
「你在说什么啊！笨蛋高杉！快放开我！」
喂喂！！这家伙真的没救了吗？！为什么见到青蛙就喊老师啊！土方努力想挣脱高杉晋助圈住他腰身的手，但失败了，他现在的力气比不过高杉晋助。
「等等！……又一个松阳老师！！」
高杉晋助心惊肉跳地看着草丛中再次跳出了一只成年青蛙，脸色发青。
「不，不可能，一定是松阳老师的父亲！」
随着青蛙一只只陆续的出现，四面八方涌出了大大小小的青蛙，也许青蛙们是经过这条路，进行着集体迁徙活动。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松阳老师……」
听到高杉晋助噩梦般的呓语，土方觉得再也不能袖手旁观了，便趁高杉晋助看花眼之时，将高杉晋助反制住拖走，还一边拖一边教训对方。
「玩够了吧！高杉！是时候把你那不寻常的癖好收一收，该干正经……事了……？」
土方盯着前方的路口，蓦地停住了，一直强硬拖着高杉晋助领口的手背微微地颤抖起来。
高杉晋助看了看土方，僵住不动的土方面色十分难看，又看了看除了花草树木外什么也没有的路口，忍不住开口问道。
「喂，你怎么了？」
土方指着空气，颤抖地问。
「是、是那……那个啊！喂……高杉！你看到了吗？那个，看到了吧？」
「看到了什么？」
高杉晋助怀疑也许是因为自己只剩单眼，所以眼神不好才没看到土方所指的事物，于是走上前去想认真看清楚，当走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前面有几群正在低空飞舞的蚊子。
「笨、笨蛋！不要过去啊！前面都是那个啊喂……超恐怖的啊？即使是随便的一个，都绝对能把你拖进地狱深处的啊！」
土方紧张到神经质地拉住高杉晋助的手，将其拽了回来。感觉到土方的手心正在冒着冷汗，高杉晋助想也不想就紧紧地反握住土方的手来安慰他。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真选组里数一数二的男人会这么怕这些蚊子。
「怕什么，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野蚊子罢了。」
野蚊子？
这家伙竟然说那一大群占满了整个路面和天空的各种死灵是野蚊子？！
被高杉不屑一顾的话语令土方一阵膛目结舌。
手心传来的人体温度让土方感到莫名安心，他既感动又崇拜地看着身边比他还矮几分的高杉晋助。
「高杉……没想到，你竟然……不怕……」
要是平时，他怎么也会硬撑作没事样混过去，但现在不同以往，眼前死灵的密集数量可是足以让他患上密集恐惧症的程度啊！而相比之下，把溢满路口不断蠕动漂浮的恶灵当成蚊子对待的高杉晋助更有武士气慨。
他偷偷瞧了瞧面无惧色的高杉晋助，发现这个家伙在众多面目恶心的恶灵衬托和包围下，整个人看上去整整帅了五、六倍之多。
该死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地跳了起来，而且有越来越快的倾向，土方意识到不妙地捂住胸口。
等……等等……我为什么会觉得这家伙帅气到让我心跳不止啊！？是说我正在慢慢喜欢……哈哈，怎么可能啊，不对不对，都是因为这些恶灵太丑了，所以我才觉得一个正常人很帅。
嗯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这时一个发长如海草一样的女鬼带着恶狠狠的表情，伸着血淋淋的舌头向土方冲来。
「这条路行不通，我们快点掉头走啦。」
即使面对穷凶极恶的犯罪份子也毫不心软的土方，此刻毫不迟疑地立马退缩了。
但是高杉晋助却拉着他若无其事地向前跑了起来。
「我们直接从这里过去。」
「哈？不行的！高杉，就算是你也斗不过它们……」
土方的话音还没落，就看见那只凶神恶煞的女鬼被高杉晋助随手一挥，就被撞飞出远远的距离。
土方很快就被迫跑进了幽灵群中，各种可怕的死灵都嚎叫着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但是都被身前的高杉晋助一一赶走了。在背后被拉着跑的土方默默注视着前方高杉晋助的背影，此刻，高杉晋助简直就像天神下凡一样威武。虽然不断有恐怖的恶鬼从他面前掠过，但土方已经不会去注意那些鬼怪的面目，因为眼前奔跑着的男人更吸引了他的目光。
啊咧？
……为什么高杉晋助周围有泡泡和花瓣在飞舞？
……为什么背景都变成了粉红色？
……为什么他现在怎么看都有种高杉晋助被自己的视网膜自动美化过的感觉？……虽然超帅气的。
他们可不是在海边玩追逐游戏的笨蛋情侣啊！！
身后一片杂乱的蛙鸣声，估计是刚才迁徙中的青蛙们也刚好选了这条路线。
「松阳老师……？」
高杉晋助猛地停下回头，土方一头撞到了高杉晋助的怀里。
高杉晋助痛苦地看着蛙群在跳来跳去扑蚊子，喃喃道。
「我明白老师不可能有那么多个……但在这么多个老师里，我相信一定有一个老师是真的！」
「松阳老师，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学青蛙吐舌头来吃蚊子？这是梦吗？如果是梦，这一定是我前所未有的噩梦！」
「够了！说什么学不学的……它们根本就是青蛙本尊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幽灵们一见到青蛙出现就到处躲避，像乱了阵脚，但土方觉得这是个逃离的好机会，二话不说将又陷入青蛙老师魔咒的高杉晋助拉出来，拼尽力气要甩掉这些恐怖的东西。
终于跑出好一段距离，土方回头看确定后面的东西不会追上来后，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刚一松懈下来，小腹就一阵阵发痛，痛得他连站着都很勉强。
是因为刚才跑得太猛了吗……可恶……
第25章 part。25 遇狼群袭击
「挺着肚子跑那么快干嘛啊，不要命了吗？」
高杉晋助略显紧张地扶着土方，单手放在土方背上给他顺气。
土方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有气无力地抱怨。
「我这是为了谁啊……啊……走不动了，真疼啊……混蛋……」
高杉晋助瞧着土方难受的模样，自己身上也好像跟着哪里不舒服起来，他踌躇了一下下，旋即蹲到了土方面前。土方困惑地看着高杉晋助在自己面前蹲下猫着身子，对方整个宽阔的背部一览无遗，两只手朝他伸开。
「……你干嘛？」
高杉晋助头也不回。
「上来。」
土方更疑惑了。
「上哪里？」
「我背你。」
「不、不需要啦，我休息一下就……」
「你不是说想快点出去吗？」
高杉晋助回头看着他，与他对视。
过了一会，土方默默爬上高杉晋助的背，并对自己催眠说，没错，这都是为了能早点脱离这个鬼地方才暂时来接受「敌人」的好意。
话说回来，这家伙真的算得上是他的敌人吗？自己对高杉晋助的敌意完全源于他是幕府要捉捕归案的「通缉犯」这个身份，撇开身份不谈，如果这家伙是个普通的人的话，好像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地方，相反，还总是这样照顾他……咦？等下，事情不正是因为高杉晋助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才来照顾他的吗？他怎么能险些忘记自己被这家伙这样又那样的事情！而且还被迫体验了作为准母亲的生活经历。
想到这里，土方相当的愤怒。但是情绪一激动，肚子的疼痛又开始加剧，他只能让自己不去想气愤的事情，而是选择了让脑子放空思考减缓疼痛。
无力地把下巴搭在高杉晋助的肩头，感受着高杉晋助的背部因为身体的走动而在轻微地摇晃，在这有规律的晃动中，虽然鼓胀的肚子被压迫着不太舒服，但土方还是慢慢地安下心来，进而睡着了都不知道。
后来土方是被一阵杂乱的野兽呼吸声惊醒的，他揉了揉眼定睛一看，便发觉自己身躺在一颗离地高度将近一米的巨石上，高杉晋助已经不知去向，而巨石周围的空地下有约六、七只左右的动物呈扇形把他包围住了，因为天色已经接近黑夜，所以土方也没办法分辨出那是什么动物，只能看到那些动物的脑袋上都立着耳朵，摇晃着尾巴，长着一对小灯泡般的绿色眼睛，有点像狗的形态，正死死地在窥视着他，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绿色的眼睛……？狗……？
土方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山洞里听到的狼嚎。
不会吧……？这些围住他的动物难道就是狼……？
那么，高杉晋助是发现他们被狼群包围了，于是就丢下行动不便的他……逃跑了？
睡眠过后的朦胧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土方对高杉晋助抛下他的行为表示出极大异常的愤怒，以至于他整个身子都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起来。身体的变化本来就已经让他很不安了，更何况现在没有傍身武器在，更增加了土方的恐慌感和无法言喻的愤怒。
那个混蛋！竟然把老子当作诱饵，自己逃命去了！
这时狼群里的为首的狼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发着绿光的眼睛毫不放松地观察他的反应。
土方知道这只狼头目一旦得出他没有威胁的结论后，结果很可能连其它狼都一拥而上，将他啃蚀殆尽。
得想个办法脱困才行……想是这么想，但问题现在是就算有刀械在手都难以应付过来，更何况他两手空空，要怎么从这几个野兽的包围中脱困呢？巨石前面有狼，背后倒是没有，他要是从后面跳下撤离，又会变成被群狼追逐情景。
土方坚信挺着肚子的自己只用两条腿是绝对跑不过对面野外猎食者的四条腿的，算来算去，他都抓不住个可行的主意。
而此刻狼头目似乎是失去了观察的耐心，往上一跳，敏捷地跳上了巨石，龇着满嘴利齿向土方步步逼近。
土方屏住呼吸，眼看着狼头目快走到他的脚边，土方随手在巨石面上一抓，倒让他抓到了一把长年累月被风化了的碎石沙，对准狼头目的双眼用力撒过去，然后转身仓促跳下了巨石。
不管了！先走一步是一步！
可惜，事情总不会像土方想象的那么顺利，他跳下的时候因为天色暗看不清脚下，正巧踩到着陆点上的一块被杂草遮掩着的石头，那块石头本来就是松动石，被土方全身的重量突然一踩，石头的另一端立即松动起来，而土方也因为这始料未及的意外失去平衡摔了一跤。
正面摔落倒地，土方觉得浑身都震颤了一下，他的肚子正好被压着，虽然事先用双手护住，但这个冲击力可不是随便用两只手就能抵消的，这阵从小腹蔓延开来的钝痛很快就席卷全身，连他准备好用来逃命的力气都因为太痛而消失掉了。
尼玛的又来了……杜子腾！你才消停了多久啊啊啊混蛋！！
土方听到身后窸窣又不规律的草动声，知道那些狼来了，他又痛又急，额上布满了冷汗。回头一看，几只野狼咧嘴流涎朝他步步逼近，刚才的狼头目也从巨岩上一跃，跳到他跟前，看样子刚才的石沙对它来说并没有起到实质的伤害作用。
狼头目急于报复土方，张着满口獠牙朝土方扑去。
土方情急之下，匆忙之下也来不及站起逃跑，他条件反射地抬臂去挡，伸出去的胳膊立刻被扑来的狼头目咬住，锐齿都陷入了臂肉中。
「啊！」土方吃痛下不禁惨叫一声，正想甩手，与此同时，一个破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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