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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衍生-命-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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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矿灯在洞壁和身前人上留下的颤动光影,不断反射到洞穴内时有时无的青铜块上,碧影流光,竟有种置身于海底墓的错觉;似乎正在脚下倒退的是那条排满了诡异瓦罐的墓道,我一抬头,矿灯打向走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人,突然惊悚地发现,他们都穿着七十年代的潜水衣。
我一愣,马上停了下来,突然就撞到了身后的胖子,他一嚷嚷,问我干什么,我摇了摇头,再提起矿灯仔细一照,小花他们都已经跑的老远了,前面哪有什么人。
胖子凑上来看了看我,又照了照前面的路,说你是不是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要不要来盒芬必得,我已经没什么心力跟他抬杠,两个人赶紧跟着前面的光线继续走。走了一会儿,我突发奇想地问他有没有看过一档节目,叫走近科学,他马上啊了一声,感觉这个问题问得十分脱线。
“看不出来,你他娘的还真牛X,告诉你,胖爷我只看迪斯卡伐儿。”
我笑了两声,觉得自己这问题也挺蠢的,就没再接话。其实这倒不是牛不牛X的问题,我想表达的是,那档名为“科学”的节目,时常喜欢把事件最后的原因归结成主人公的癔病或者幻想;而我觉得自己现在的情况和那些主人公非常相似,老他娘的看到稀奇古怪的幻觉,又没什么科学解释,再这么搞下去,就该是我走近癔症了。
之后的行程,一路平静,没什么东西飞扑出来,也没有人从后面追上来。大约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发现出口,看惯了矿灯冷硬的青白光线之后,外面光点让人倍感兴奋。队伍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老黄和那小伙计更是加快步速,首当其冲地向光亮所在的地方冲过去,光是这条秘道就镶嵌有如此数量的青铜,他们多半认为这附近一定匿藏着地宫的入口。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条未知的秘道竟通往与洞穴另一端的戈壁完全不相干的地方,撩开遮蔽住洞口疯长的藤蔓和杂草,呈现在所有人眼前的,居然是一整片的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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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30章 蛇战(上) 。。。
说绿洲可能过于美化了这里的景象,扑面而来的潮湿空气和植被生物独有的腥味突然间就让我脑子一紧,这把天空掩盖地密不透风的雨林更像是个绿色的魔窟——特别是对于在此经历过好几场人蛇大战的我和胖子来说,是绝对的噩梦。
老黄一脸的错愕,估计是没有想到这荒漠戈壁之中竟会隐藏着一片如此茂密的雨林,一个人端着枪围着洞口附近转了圈,脸上惊异的神色慢慢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兴奋;就连小花也惊讶地一句话都没说,和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当然他的疑问并不同于初涉塔木陀的老黄,两个月之前,小花带着他的小部队开拔到塔木陀的时候,也是经由鬼城上的峡谷进入绿洲所在的盆地——换句话说,没有人曾发现这处位于沉船沙坑内的洞穴,居然是通往塔木陀盆地的捷径。
老黄在周围晃了晃便折回来,似乎还沉浸在发现新大陆的兴头上,问小花道:
“真他娘的邪乎了,小九爷,这是你上次来的地方么?”
是啊,这里真的是塔木陀么?
我也在心里暗暗问了自己同样的问题。
虽然入口不同,但要想在荒芜一片的鬼城中遇上第二个塔木陀的可能性实在很小。除非那秘道是西王母的奇淫巧术之一,秦岭青铜作祟,我们眼见所见一切的才可能是幻觉。不过这个猜想比第二个塔木陀存在的假设更不靠谱,至少我目前只承认青铜具有物质化的能力,至于它是不是如同老黄所说,和六角铜铃一样拥有至幻的作用,这点尚未认证。既来之则安之,我告诉自己,没必要想那么多。
小花也确认了地点,眺望了一下远处密密匝匝的树冠,让我们把裤管和袖口都扎紧,把枪都端在手里,提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准备深入丛林。我心说小花必定也吃过草蜱子和鸡冠蛇的亏,说话的时候脸色都变了。
一些基本的防护措施,我和胖子当然都不会忘,可惜这次缺少了野战经验丰富的潘子,闷油瓶又不知所踪,若是在和上次一样遇上巨蛇来叼人交尾,我们这几只瘦皮猴子加个肉弹,不被啃的稀巴烂就已经是祖上冒烟了。
我扎完裤腿,刚想说是不是要抹点泥巴在身上以防被野鸡脖子围攻,抬头只看见胖子正端着56半一动不动地对着我,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我心说这胖子又他娘的吃错药了?刚想上去喊他,岂料他异常凶狠地一声低喝,吓得我立刻刹车不动,再一看小花和老黄同样脸色铁青,步步逼近,看样子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毕竟他们手上都有枪,我全身神经紧绷,立刻戒备起来。
周围一安静,细微的响动都开始被放大,一种强烈的预感立刻取代疑惑从脑袋里炸开来——几乎就在我听清身后那刮擦过土壁而发出的蠕动声的同时,有什么粘稠的液体就顺着脖子流下来,慢慢滑进衣服里面——整个死寂的时间静止了几秒钟,我全身上下的毛细孔瞬时爆炸!生理上的恐惧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整个人在意识到背后那个蠕动的东西可能是什么的瞬间就跳了起来!
胖子大骂一句,当机立断地猛扣扳机,子弹几乎是挨着我的脸从耳朵和头发的缝隙里擦了过去,爆裂声炸响的同时,一股滚烫的液体就重重喷洒在我的脸和背上,我当时根本顾不及满嘴的腥味,连滚带爬地就冲了出来,也是这个时候才看清了那玩意儿的真面目——那吃了胖子一枪的巨物,全身的皮鳞黄黑交错,是条足有等人宽的粗壮巨蟒!可惜子弹并没有打中它的七寸,不够致命,那不死心的畜生还在剧烈扭动,像条甩动的鞭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在洞穴前面翻滚。老黄见我还愣着,立刻上来揪住衣领把我猛扯回来,往后面一甩,边朝胖子吼道:
“他娘的!这东西是什么妖怪?!射射射!管他那么多,搞死再说!!”
胖子专注于对蛇头点射,但那条玩意儿凶猛异常,实在不好瞄准,“射你娘的,子弹白给了不要钱?!打头!!”
喊罢两个人就掩护着我和小花边退边打,胖子的枪法一向了得,几次都擦中了巨蟒的脑袋,只是那蛇的体积和脂肪实在异于常态,受到了交叉火力攻击之后更显暴虐,竟把身子卷成一团藏起头,拍打尾巴一路迎着子弹翻滚过来!我们才一进丛林就受到如此疯狂的欢迎,连个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然而这枪声一响,洞穴边又有条体型稍小的巨蟒垂了下来,肌肉一收,身体腾空就弓成了U字形,直直地就朝我们扑过来!
此时老黄的步枪却卡了弹,胖子一看势头不对,大骂:“奶奶的,上次那两条畜生生的蛋还寻仇来了,要命的快跑!!”
这情况再举枪也来不及了,那蛇头眼睁睁地就到了老黄鼻子前面,大嘴一张就要咬,还好胖子心狠手辣一枪托子朝那蛇头锤过去,几乎把它的眼珠子都锤出来了,老黄这才脱离险境,几个人就一头钻进矮丛里,开始没命地撒开脚丫子飞离洞口。
不光是蛇,这里连草都比其他地方的粗壮一倍,锐利的像刀刃一样,我的眼睛被刺得几乎睁不开,只能靠着声音跟人,一时间身周全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和扒拉草丛的响动,我心说我靠,就这么个你不见我我不见你的跑法,迟早要跑散,就停下来喊了一句,可居然没有人理我,只有个影子从身边窜了过去。我当时也没想很多,至少那两条受了伤的蛇应该没那么快追上来,只以为是哪个跑得慢的落下来了,便一咬牙,立即跟上那影子继续狂跑。
这一通瞎跑也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我身周越来越安静,静得只剩下一个人踩踏矮丛的脚步声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停了下来。一方面是体力达到了极限,另一方面是周围实在太平的过分,我蹲在草丛里拼命喘气,却不敢直起身,就怕我一抬头,发现自己是一个人。
但是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等呼吸差不多平稳了之后,我闭眼凝了凝神,便伸手拨开眼前挡路的蕨类植物,探眼打探了一下四周,确定了没有任何东西追来,双腿慢慢用力,站直了身体。
视线所及之处,除了草就是灌木,再不然就是棵棵如同榆树般参天的树枝枝干,没有任何人影。我不抱希望地对着周围喊了几声,而声音就像在水面上打了几个漂的石子一样,一落下去便没有回音了。那时我才认识到,队伍已经跑散了,而我更是倒了血霉,一个人落单在这里。
孤独的恐惧和绝望马上将我从头到脚覆盖地严严实实,背上直冒冷汗。在这种每分每秒都把弱肉强食的戏码上演地淋漓尽致的纯自然猎场中,像我这样处于食物链底层的武装平民,生存能力可能还不如林间的一只飞鸟。一时间无数攸关生死的问题涌上大脑,而我已经没有心思分析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只是环顾着这了无边际的丛林,不断重复问自己一个最简单且最实际的问题——“走?”还是“等?”
然而老天爷要是铁了心要弄死一个人,那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回留给你的。我还没来得及给自己下一个决定,眼睛无意间就对上了身边另一双血红的眸子,我与那对红眼对视了几秒,一阵“咯咯咯咯”的骇人叫声瞬间打破了丛林的寂静,我被吓地往后一退,谁知身后竟又是两声同样的鸣响,那听似打鸣的声音简直像是死亡的呼号,我被三双同样猩红的眼睛团团围住,退无可退,慌乱间看见那东西头顶着火红的鸡冠、并以直立的姿势阻截去路的动作,心里完全绝望了。
居然一次遇上三条野鸡脖子。
我不交代在它们手上反而没有理由了。
以前和潘子他们赤手空拳面对一群围攻的野鸡脖子的时候,我倒不像现在那么绝望和害怕,大不了就是一起死,黄泉路上还有个伴;而现在只剩我一个人,野鸡脖子也不过三条,如果处理的好,生还的可能性远比群攻大得多;但最大的问题就是,我不是潘子,也不是胖子,更不是闷油瓶;我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更谈不上什么灵活的身手,我眼睁睁地看着阿宁被蛇咬死,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说到底,除了有点派不上用场的小聪明,我在这个险象环生的地下世界,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
那鸡冠蛇,原本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可能是被我们一伙人惊天动地的搅乱了地盘,导致它们已经完全进入了攻击状态,像箭一样直直地绷着身体,似乎随时会飞窜上来。我的眼前一遍一遍地重播着阿宁在瀑布前被咬死那一刻的情形,突如其来的尖叫和倒入河中的水声、以及张着嘴巴却只能流泪的样子,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就是死,毫无征兆的死亡。
我苦笑了一下,心说这一路走来,终于是命数已尽了。
只是到最后也没有见到闷油瓶,让我十分的不甘心。当初说过的话,如今想来却跟放屁一样,我真有点后悔当初干嘛不问点现实的,非要浪费时间说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话,现在全他娘的快作废了。
我叹了口气,打算放下一切接受命运,然而远处的草丛里忽然又由远至近传来一阵骚动,那三条紧绷的野鸡脖子也注意到了那东西靠近的温度,有了明显松弛的架势,可依旧直立在我面前不肯移开。而它们的反应,却让我渐渐振奋起来,因为这可能是唯一一个能逆转局势的机会,即使眼下的情形依旧不乐观,至少要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搏一搏,我告诉自己,手里的每一张牌都是坏牌的时候,想要赢一把的唯一办法,就是打破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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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蛇战(下) 。。。
那野鸡脖子同时被两股势力侵入了领地,状态不但充满了攻击性,而且更加的暴躁,随着草丛中靠近的悉索声越来越接近,它们似乎对我不再那么感兴趣,但仍旧没有什么要改变目标的苗头,只是绷直了身体直在那里,两眼回瞪着草丛里那团正在蠕动的东西。
我收紧了呼吸,当时有一个念头闪过,就是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转身就跑;我稍微试了试脚下的泥,便马上放弃了这个想法。这里应该刚降过一场大雨,土地粘滑松稠不说,林中更是雾气缭绕,而且我之前跑了那一段,脚底已经积郁了非常多的泥巴,在这种状态下肯定跑不开。
在前途未卜的情况下,要是又被背后的几条蛇追上,腹背受敌就实在太危险了。所以,要把生存的几率最大化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和老天赌一把,拖延它们的追击,哪怕半分钟也好。
我手心里全是汗,捏了捏拳,两眼一边紧紧地盯着野鸡脖子和草丛的动向,一边伸手绕道腰后面去摸那支防身用的小手枪,手指触到抢把的时候,我心里不由得轻松了很多,虽然要我像胖子那样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至少我的计划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我的手抖的很厉害,直到慢慢摸索着枪身扳下了保险栓,这才终于松下一口气,就等着草丛里的那两个好伙伴冒头了。
可谁知就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那几条野鸡脖子居然抖起鸡冠,对草丛里差点露头的黄黑影子发出“咯咯咯咯”的警告声,我心中大呼不妙,这鸡冠蛇乃是蛇中之王,即使人不吃它那一套,可对同类来说是受用的很,要是让那两条大家伙就这么跑了,留我一个在这里,就算手里拿着十把枪都是死局!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的狗屁战术了,心说老子今天就彻底的赌一把,看看到底是他娘的畜生厉害,还是人厉害!!
想着就猛地一抽手,斜对着鸡冠蛇身后的树林就是“嘭”的一枪。本来以为会是枚空弹,谁知恰好打中了附近的树干,那树干便连着枝叶刷拉拉抖了一阵,飞散下许多零散的叶片,我自然是没空多欣赏那景观,只见这一声枪响着实奏了效,草丛里那原本开始往后撤退的两条东西,突然就追着枪声扑腾出来,黄黑鳞片几乎全数翻起,都是被胖子打穿的弹孔,我还没怎么看清,就以极快的速度猛扑了过来,但它们的袭击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没等到蛇头逼近,我已经一个侧翻滚进了旁边的树丛里。
那种稳占上风的感觉,是绝对的刺激,谁他娘的规定我一定要被蛇追,老子就偏偏要做一趟渔翁,就是要你们见识见识劳动人民的智慧。蟒蛇不比野鸡脖子,那玩意儿属于捉到猎物就会咬死不放的类型,更何况我们这群“猎物”还抵死不从地把它打了个半残。动物远比你想象的会记仇,特别是这种生性狂躁的野生禽兽,所以只要周围一有相似的震动出现,天性便会唆使它无视一切冲人而去。
蛇王的警告现在被那水桶粗的蟒蛇暴怒地压在了草丛之下,但这只是暂时的,野鸡脖子身形极小,又带剧毒,真要较量起来,那两条蟒蛇绝对不是敌手,我只有趁它们乱作一团的这十几秒里,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我喘着气,一个踉跄起身,才抬脚要跑,身后却突然传来“咯咯咯咯”的尖锐响声,当时连思考的间隙也没有,我听到声音的瞬间就立刻一个驴打滚,满头满脸地啃了一嘴泥,但这时早就来不及再重复起身继续跑的动作,我一翻身,就看见一条火红的东西飞窜了上来,心中当即一寒,没想到耗了那么长时间,结果还是功亏一篑,这困兽之斗,劳动人民到底还是输了。
然而就在我绷紧身体准备接受野鸡脖子那深情一咬的时候,那东西却突然从我头上蹦了过去,火红的蛇身依旧直立着,三角形的蛇头就在我眼皮上方忽隐忽现,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那带着腥臭的蛇信像橡皮一样贴着我的视线抖出去又抖回来,我他娘的连呼吸都一下子刹住了,一丝一毫的动作也不敢有,当时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直了,心里疯狂的祈求着自己能马上晕过去,因为对现在的我来说,蛇信并不是唯一的威胁;我躺在地上对着周围的树丛扫视时,还绝望地发现了粘附在枝叶上,花花绿绿的虫子;这他妈对脑筋清醒的人来说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上头是蛇,旁边是虫,而我为了抓住活下来的最后希望,只能闭起眼睛不听不闻,咬牙感受着鼻腔中的蛇腥和逐渐蔓延全身的虫脚蠕动,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却必须克制,每过一秒,就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疯了。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和内心的恐惧做着持久而激烈的拉锯战:这到底是老天爷故意惩罚我没有选择去死,还是继续活下去的一场考验,我都已经没力气去想了;直到有东西逐渐顺着松开的裤管慢慢蔓延到小腿上的时候,我突然回忆起潘子曾说越战时的一个战友被草蜱子蛀空腿肚的事,心里简直有千万只蚂蚁在挠;同样是死,被鸡冠蛇咬上那么一口,半秒钟不到我就能登极乐了,而全身被虫子吃光,听起来就是个恶心而痛苦的漫长过程,偏偏我现在的行为,好像就是选择了后者,一个正常人绝对忍受不了的肠穿肚烂的过程——为什么?我也问过自己,为什么理由选择继续咬牙忍下去?其实说来也很简单,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和闷油瓶再见面的机会,所以我要活下去,哪怕多一分钟也好,一秒钟也行。
由于我在泥地里摔了两次的关系,几乎已经成了个泥人,全身上下的温度都被湿冷的泥土覆盖住,野鸡脖子一时间无法感测到,几分钟后只能悻悻离开。
我半睁着眼睛,全身早就虚脱,听到那“咯咯咯咯”的声音渐渐远去,竟忍不住想放声大笑起来,而从喉咙里哼出来的,却只有不成调的嘶哑咳声,一确定那鸣音消失,我立即挣扎着坐起来,甩开粘附在衣服上的虫子,也许是野鸡脖子的缘故,脸周围倒没有什么虫子靠近,也保住了耳朵,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我不敢再浪费时间,扶着树干尝试站起来,想找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地方处理腿上的虫子,没往前走几步,就发现了像条挂面一样翻在草丛里的蟒蛇,明显是被野鸡脖子给咬死了。心中却也不怎么高兴得起来,反而觉得非常残酷,因为差之毫厘,躺在这里的,也很可能是我。自然界中,只有弱肉强食这点和人类世界一样,是最公正且现实的生存法则。
走在这盘根错节的热带雨林里,迷失方向是第二个致命的问题。当然,我现在不仅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心理和生理上同样再也经受不起打击,找了一个植被相对比较稀疏空旷的地方,扔下背包,靠着一根树干虚脱地滑坐下来,稍微喘了两口气平复心跳,便翻出打火机和刀子,准备卷起裤管把粘附在腿肚上的虫子一个个烫下来。
经历过一场大战之后,人的身体反应无可避免地变得迟钝,如果这个时候谁再搞个偷袭,我想凭我的身体素质,多半就直接交代了。然而老天似乎真的不打算放过我,连屁股都还没做热,我头顶的树冠上又突然传来一阵树叶撩动的沙沙声,当时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马上就沉到冰水里头去了,心说好啊,他妈的全来吧,一起上,老子都死过两次了,也算不辱男人的尊严,还怕你个屁!
我握紧了手上的小刀,盯紧树冠,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几步,上面的树叶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搞得叶片就像天女散花一样纷纷扰扰地飞散下来,我伸手挥了两下以免它们遮住视线,更加绷直了握刀地右手,屏息凝神地等待着树上的东西现出庐山真面目,此时只听得树枝猛烈一响,从中劈开出一道黑影,顺着树干垂落的直线噗通滚落,飞扬的碎木屑和叶子落了一地。我一咬牙,心说管你什么玩意儿,老子先赏你一刀!于是冲着那黑影就刺了过去,然而才一出招,我马上就楞了,手一松,刀也掉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小哥
两场蛇战写的酣畅淋漓……我果然还是喜欢智勇双全的小三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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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暂时脱险 。。。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老脸,然后是更加熟悉的一大耳刮子。
他这一巴掌打的我眼冒金星,可我不但不来气,反而觉得异常亲切,晃晃悠悠的视线里,居然出现了三叔的脸。
我很高兴三叔是打了我一嘴巴而不是又上来掐脖子,这叔侄之间的默契,外人是不会懂的。总之,这一耳光,我吃的乐意,至少证明眼见的三叔是真的,是活的,是我认识的“吴三省”。
再仔细一看,不单是从树上窜下来的三叔,树丛周围也开始有三三两两的脚步声靠近,我面前很快就出现了浩浩荡荡的一波人,就跟当初在营地遇上的情况一样。
我心说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我脱了小花的队,竟又在不远地地方遇到了这只神出鬼没的老狐狸,视线撩了一圈,发现黑眼镜和拖把并不在队伍中。想到这里,慢慢的,重逢的喜悦很快就被内心的矛盾吞没了。所有疑问顷刻间排山倒海地涌上来,为什么三叔会出现在这里?他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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