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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衍生-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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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这个,我实在有太多问题需要找他给出答案,而这次也绝不能让他再含糊过去,我必须要知道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包括黑眼镜所说的买凶杀我这个亲侄的事情——虽然我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三叔”是由解连环顶替,与我并没有直系血亲关系,但二十年来,他一直是吴三省,像他自己说的,那张面具,早就拿不下来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他们站在眼前,却始终没力气开口讲话;从三叔——不,应该是从解连环的表情来看,他并不意外我会出现在这里,二话不说就召了两个伙计来把我压住,撸起我的裤腿一看,上面已然是密密麻麻的血包一片,有几颗甚至大的透明,就跟口香糖吹出来的泡一样——这全是草蜱子鼓着的肚皮,再过段时间,只怕我的两条腿就变成第二层裤管了。
解连环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似乎看穿了我内心所有的想法,道:
“我当初给你的忠告,你不听,现在搞成这样子,怪不得任何人。”
我知道我怪不了任何人,也不打算把责任推在其他人身上,对我来说,皮肉伤是小事,只是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在那里,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重新过以前的生活。
“三叔。”我抢白了一句,冲口而出的称呼,依然改不掉。听到我这样喊他,解连环的表情也变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丝不明显的苦笑,看来二十年共同生活积淀下来的东西,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故事说改就能改的。我还是习惯这样叫他,“吴三省”或者“解连环”对我来说,不过是个称谓,重要的是,哪个人是我认识的“三叔”。
我吸了一口气,收拾好心情,继续问道:
“三叔,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塔木陀?”
“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一切事情全都写在那封信里了,其他的,你不要管,跟你毫无关系。”他说着,就让那两个伙计帮我烫血包,我本来想说话,被那滚烫的刀剑一碰,嘴巴刚张开又一下缩了起来,痛地直抽凉气。三叔看我那样子,摇摇头,似乎并没有带着我一起走的打算,“大侄子,听我一句劝,你能活到现在,实在老吴家祖上冒烟,就算三叔我求你,珍惜自己这条命,别再玩下去了,这里头的水太深,你的命再硬,也玩不过天意。”
我一听,怒气就上来了,心说我活到现在是不容易,到底是天要我死,还是有人要我死,我非得弄清楚不可。
“我不试试,怎么知道那水能不能淹死我?”
“你他娘的怎么就不明白呢?我懒得跟你废话,等下腿包好,我就找两个人把你送回去,到了城里,你自己给你爸打电话,别再不识相。”
“那好,三叔,你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就一个。”
话都说到那份上了还死缠烂打,三叔大为光火,眼看着就要抬腿来踹我了,但是前面有两个伙计正好在帮我烫血包,他也没地方下脚。我当时也发狠了,要我就那么不明不白的回去,还不如死在这里算了,就突然发力推开那两个伙计,胸口迎着他的鞋尖顶过去,心说反正你他娘的不是要派人来杀我么,我现在给你一个顺理成章的理由,倒看看你下不下得去脚。
三叔一愣,大概没想到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马上移开了腿,脸色却变得很难看,仿佛我的这个行为,让他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而我也确实没心力再憋下去,开门见山地就问:
“三叔,其实这次,真不是我自己主动要来的。这件事情,你应该最清楚。”我刻意强调了最后几个字,边说边观察他的面部表情。其实话说到这里,基本上已没有什么问下去的意义,如果三叔当真要干掉我,从树上下来的时候就能动手了;但是整件事情,似乎又不像是黑眼镜在单纯的撒谎,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继续道,“我也不绕弯子了,三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找了黑瞎子来干掉我?”
我话刚说完,三叔的脸色陡然一变,两颗混黄的眼珠子,几乎要从那张老脸上蹦出来。他明显是有气,附近却没什么地方能让他拍,便大骂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那么大把年纪,现在倒成禽兽不如的东西了?!哪个王八蛋告诉你的?”
我叹了口气,不想被任何人的任何情绪感染到,只希望能在这人心谜局中保持住自我,冷静地寻求答案:
“在北京,用张起灵的乌金古刀和一张人皮引我们入局,再找个人把黑瞎子易容成“齐羽”大大方方地混进来——我不知道那个拖把在不在原本的计划里面,但是三叔,你别告诉我说,前面的事情都是霍老太一个人搞出来的,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看了他一眼,干脆把话说得更坦白,“找女儿那套您也别拿出来忽悠我了,你侄子我虽然不聪明,但好歹是四肢健全智商正常的当代大学生,如果不是你唆使霍老太一起重翻二十年前考古队失踪的旧账,她根本不会费那个心力去搞个假齐羽,也没必要把我和张起灵也牵扯进来。既然能把我拉进局,说明二十年前的事情跟我也有关系,文锦姨寄那盘录像带给我也不是巧合……三叔,你和吴三省对换身份的原因,到现在还没个解释,所以,我真不知道该相信谁。”
我一口气吐完,仿佛放下了积压在肩头很久的一个重担,整个人都舒畅了,大大地做了个深呼吸。其实我并没有把握判断三叔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但卸下了所有的疑问之后,我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能从容面对任何答案。因为我能做的已经全都做了,对自己这一路走来,并没有遗憾。
三叔没有马上说话,静了好一会儿,等身边那两个伙计完全处理完我的伤口,他将其他人都支开,才掏了一支烟出来点着,在我旁边蹲下来,低声问道:
“那按你的想法,是认为我真的安插了一个奸细准备干掉你,还是觉得我有其他苦衷?”
我笑了笑。他的这个问法,很巧妙也很阴险。
世界上的所有人,在正常情况下都不想听到坏消息;同样的,我也希望三叔是有苦衷,而不是存心要谋杀我,思路自然而然地就会往侥幸的地方靠。
“我不知道。”我抹杀掉了一切的侥幸心理,这样才不会落入语言陷阱,“不管你是什么理由,至少我已经知道,黑瞎子确实是你找来的,你安插了一个和二十年前失踪的考古队员重名的‘齐羽’在我们中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他也笑了,抖掉了点烟灰,道:
“不问下去了?不问我‘搞这么一个人出来有什么目的’?”
我摇摇头,“我之前说过了,只问你一个问题,可就那个问题,你都还没回答我。所以,其他的事情,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回答的。”
“大侄子,我从来就没觉得你笨,不但不笨,而且非常聪明。只是这种聪明倒头来一定会害死你,因为你这是没有心眼儿的聪明,简单来说,就是太天真。”三叔把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吐出一长串熏人的白烟,“如果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或许还能告诉你全部的事情,但是现在,三叔只能给你做这么个保证。”他扔掉烟头,一字一顿地对我道,“只要我还是吴三省,就没人能动我侄子。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一愣,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拍了一把三叔的肩,“行了,我不傻。”
当天下午,三叔就要安排人送我回格尔木,我告诉他小花和胖子他们可能也跑散了,闷油瓶也一样下落不明;毕竟我们是一起出来的,在没确保他们的安全之前,我绝不能一个人偷偷地溜回去,至少要把他们都找回来。三叔拗不过我,和他队伍里的几个伙计商量了一下,终于同意先把我搬回营地,花两天时间找找。
这大概是我今天得到的最满意的答复,一心只想着先故友重聚,往后的事情,现在也没力气考虑。折腾了那么久,全身上下搞得全是虫包和血口,生理机能首先就熬不住了,渐渐地就有了睡意。三叔见我眼皮不停打架,就让我别死撑了,要睡就睡,反正去营地的路上有人抬,也不用我操心。我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衣来伸手不用大脑的待遇,心里格外放松,恭敬不如从命,一蜷进睡袋便昏昏沉沉地睡死了过去。
33
33、第33章 无法解释 。。。
我不知睡了多久,总之这一觉睡得十分沉,连一个梦也没做,身体和大脑都在深层次的睡眠中得到了最大限度的修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大半,我迷迷糊糊地从睡袋里爬出来,发现脚跟前有隐约的火光,树枝在篝火中燃烧的噼啪声,异常温暖。
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三叔他们的营地了,可坐起来仔细一看,总觉得周围的景色没什么变动。虽然临近夜晚,这雾气缭绕的热带雨林显得更加鬼魅危险,但树还是那颗树,草还是那片草,唯一与白天不同的是,这小篝火旁边居然连一个人也没有,四周空荡荡的,堆在树根下面的装备和行李袋也不知哪儿去了。
我脑子一紧,心说糟糕了,难道三叔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自己带着人跑了?
想着就要站起来,可两条腿却重地跟石膏一样,又痒又痛,别说跑了,连直立都要耗费不少力气。我的心顿时跌落到了谷底,完全无法想象刚才还大话连篇的那个三叔会把我丢在这种地方,人心叵测也不带这样的,一觉醒来人都没了,我看着那迷幻的火焰,甚至开始怀疑之前的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但是这篝火和睡袋怎么解释?我低头撩起裤管一看,上面裹着两层抹了药膏的绷带,这一切都是真的,并不是做梦。
那三叔去哪儿了呢?
丛林里的黑夜来的比其他地方都快,只是稍微发了一会儿呆,身周唯一的光源就只剩下了暖黄色的篝火,我打量着四周,突然发现,除了树枝燃烧的声响之外,不远地地方似乎还有轻微沸腾声——那声音我太熟悉了,特别是在这个时间点,尤其能勾起人的食欲,我循着声音转过身去,没走两步,就发现一口小锅。
正在煮罐头的那个人抬头看了看我,我也瞅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我刚要大叫,那人便转头从背包里掏了两包压缩饼干扔出来,没什么情绪地抢白了一句:
“先吃。”
我刚要冲出口的话被他一抢,竟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来了。手里揣着那两包压缩饼干,再看看眼前的人,就像受到领导慰问的难民一样,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表现自己现在的心情才最恰当。比起三叔突然消失,我倒觉得现在才更是像做梦,一句话在嘴边拧掰了半天,终于艰难地挤了出来:
“……小……小哥?!”
他没什么反应,也不搭腔,头转回去继续去看小锅子里冒泡的水。
我简直要被他们这一群人弄疯了,一个个都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人人都跟我玩闷骚,忍不住就直接问道:
“他娘的到底怎么回事?你之前跑到哪里去了?!我三叔呢?”
“我来的时候,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他看了我一会儿,把煮热的罐子从水里撩出来,又从裤袋里面抽出一把匕首,刀尖放在锅下面的火上来回烤,“你之前吃过东西吗?”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问的我苦笑不得,然而看他的神情又十分认真,便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他,心说这次绝不能让你再岔开话题,紧接着又想追问——谁知他突然就转过身对着我,手里握着那把烫红的匕首,二话不说就要往我脸上凑:
“把嘴巴张开。”
“啊?”
他有点急了,上来按住我,又重复了一遍,“张嘴。”
我不由一惊,说不是吧,这么客气,一见面就要喂我吃饭?再一看那冒烟的刀尖,怎么看都觉得不像,谁他娘的抄着柄刀充当勺子的,我就是铁齿铜牙也接不住啊。
我看着那柄刀,以及火光闪烁中闷油瓶略显阴鹜的脸,实在有点胆战心惊,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挣了挣:
“小哥……这……我手没受伤,我自己来就行,自己来。”
他皱了皱眉头,似乎没有耐心了,“你嘴巴里的虫,自己烫得下来?”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脑子还停留在“虫”的字面意思上的时候,闷油瓶已经一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拇指朝着喉咙用力往里一按,喉管本来就是非常敏感的部位,被他这么冷不防袭击,身体马上就有了一个干呕的反应,我喉口一抽,嘴巴就自然张了开来;而他那把烫红的刀子几乎同时伸进了我的嘴里,硬腭和舌头一下子就感受到非常明显的热度,我紧张地全身冒汗,只察觉到硬腭上被火辣辣地烫了一下,有个什么东西就落到了舌苔上,此时整个人再次坚持不住,条件反射地推开闷油瓶,紧抓着脖子连连干呕起来。
这一咳,那掉在舌头上的东西就从嘴巴里滚到地面上,我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只有半小指甲盖那么小的草蜱子,肚子涨的不大,可经过刚才那一烫,已经破了,周围那一滩应该全是我的血,我一想到这玩意儿刚才就在自己嘴巴里,差点又吐了。
“还好你没有吃过东西,否则血泡一弄破,那虫就埋在肉里拿不出来了。”
闷油瓶倒是尤其的镇定,这反而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心里一回想,可能是之前在躲野鸡脖子摔了个狗啃泥的时候,把藏在土里的虫子给吃到嘴巴里去了,可我自己都没感觉出来,只觉得有点痒,闷油瓶是怎么发现的?正想问他,嘴巴里的知觉好像过电般复苏了,整个硬腭都痛痒难当,但是这创口的位置又没办法处理,只好忍着不说话,对他笑笑表示感谢,然后自己用舌头慢慢舔。
我找了一个离他稍微远点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边抓着脸一边郁闷,该问的我他娘的都还来不及问,嘴巴就先罢工了;虽然还不至于说不了话,但这股越舔越痒的势头几乎已经占领了我的脑子,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分析问题。心里正火急火燎的时候,忽然就想到用疼痛转移其他感觉的办法,干脆把硬腭上的皮抓破,可能也就不痒了,想着便忙不迭地伸出手指往嘴里扣,岂料手腕一下子就被掴住了,我回头一看,闷油瓶蹲在后面,乌黑的眼睛盯的我浑身发毛,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来,你张嘴。”
我愣着,也没动,心说怎么又张嘴,难道我嘴里还有虫?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就尴尬地朝他点点头,紧张地张开了嘴巴上下两层皮,心里一阵发怵,也不知道还有几条虫子会窜出来冲着闷油瓶笑。
闷油瓶的视线,就格外从容地移进口腔中,探视了一番,不做什么动作,也不见他再提刀。我渐渐地卸下心防,以为没有问题了,才刚要说话,无意间却与他的双眸打了个照面,那隐藏在零碎刘海下的黑眼睛,在光线不足的地方竟显现出我从未曾见过的鬼魅,仿佛要把人整个吞下去似的,我一下子就看傻了。
谁知我还没从这情境里回过神,他就毫无征兆地压了上来,两片柔软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顶开唇齿,舌尖精准地直探到被草蜱子咬过的硬腭。
我毫无防备,身上像被电流狠狠打过,僵直的腰腹一下子就软了,只能感觉到那紧贴着嘴唇一路滑到硬腭痛点的柔软触感,随着闷油瓶平稳的呼吸慢条斯理地在周围细细回扫,这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虫咬处的痛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舌尖和口腔内壁暧昧碰擦下激发、让人欲罢不能的阵阵酥麻。
我长那么大,连姑娘的脸都看没亲过,今天突然就来这么刺激的,一下就有点顶不住,心想闷油瓶全身上下不只是麒麟血能驱虫,就连口水也他娘的能止痒——但就算是出于革命胞友之间的互帮互助,这舔也舔的差不多了,挣扎着就要退出来;可在这个被完全封死的角度里,除了能感受到闷油瓶逐渐灼热的体温,连一丝多余的空气都挤不进来,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到了我背后,死死地钳制着后颈,撩过发根的指尖每移上来一寸,头皮就更麻一分,温和与强制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淫靡在已经不分彼此的急促呼吸里,抽丝剥茧似的耗光了所有理性,只觉得那条绞在唇舌之间的柔软已经不满足于停留在原来的位置,用力啃噬,探得更深。我整个人已经被折腾脱了力,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配合过了,任由这他在那方寸之中来回地舔,直到一股新鲜的空气突然从胸前挤上来,才意识朦胧的发现闷油瓶已经松开了身体,但依然半握着我的手腕,平缓而低沉地喘息。
由于背对着火光,暧昧的光线很好地掩饰了我们互相之间的尴尬——至少我是尴尬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而且对象还是闷油瓶。虽然我可以给它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却无法抑制自己阵阵发热的身体,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已经跨过了一个界限,一个一旦涉足就永远不能退出的界限。
被这么一刺激,嘴巴里痛痒的感觉是消失了,而睡意也全没了,两个人坐在篝火前面,相顾无言。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静下心来好好分析当下的情况,首当其冲的问题,自然是闷油瓶之前的去向。视线不自觉地就悄悄朝他飘了过去,看他半裸的上身又多了几处咬痕,应该也在这丛林中有过一番激战,但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围裙,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可惜。
“小哥,你之前跑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找到我了?”
他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对刚才的行为表示尴尬的意思,眼睛还是淡然地看着前面的火,“不是找到,是追来的。我听到有人声,以为是黑瞎子。”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惊,脑子里多余的问题全部自动靠边站,原来闷油瓶之前在船里看见了黑瞎子?!
按照闷油瓶的身手,要追上一个人并不是难事;除非那人像文锦一样刻意要躲,才可能被追丢。既然闷油瓶没逮到黑瞎子,而他和那拖把也不在三叔的队伍里,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个同气连枝的奸细逗留在塔木陀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想分化我和三叔那么简单。
可三叔为什么又突然玩起失踪?难道是因为看见闷油瓶循声赶来,就丢下我匆匆逃跑了?这太奇怪了,三叔有什么见不得闷油瓶的?
我正被他们的阴谋搞得一头大,突然只听到旁边的闷油瓶冷笑了一声,而后也不说话,就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地凝视前方。我看见篝火迷幻的焰色在他的脸上不断跳跃,慢慢地渗进眼底,好像又要更剧烈迸发出来一样,不由得紧张起来。他这副神情,我从没见过,整个人都很不对劲,下意识的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吴邪。”他道,“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我讶异地看着他,仔细回味刚才那几个字,一时间有点受不住。
以往我和他交流,惯用的模式永远是我主动,他被动——就像这样追着他跑,还得做好热脸贴冷屁股的准备。而今天这闷罐子竟然调转枪头主动迎合坦白,一改打死了都不说的本性另树新风,实在有点蹊跷,可细看之下,那神情又不像吃错药的样子,可能是真要说点什么出来了,便立刻正色起来,问他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汗哒哒滴 被管理员勒令修改
但是最近在修罗没心情改……所以先锁起来了,原文暂时先在BO里放着,想看的妹纸们可以点击这里》》》 第33章 无法解释
网络版本暂时就更新到这里~
余下内容(除番外)将在CP8之后全部放出~谢谢妹纸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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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闷油瓶的坦白 。。。
闷油瓶的叙述,没有故事和现实之间明确的分界点,他一开口,第一句就直入主题,让听得人毫无时间做心理准备,就跟着他不带情绪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地融进了那个在篝火幻光中逐渐清晰的回忆里。
我一开始以为,他说的事情会和突然撇下我撤退的三叔有关,然而事实并不是如此,闷油瓶所告诉我的,是他跟着在西王母陨石孔洞中消失的文锦下去之后发生的事。
……
那陨石上的孔洞,直径非常小,又崎岖蜿蜒,张起灵弓着背脊贴墙而入,膝盖几乎用不上力气,只能小步前进,异常艰辛。而此时距离文锦失去音讯,少说也过了十几分钟,加上她身材本来就比较娇小,如果比速度的话,张起灵可能已经与她拉开不少距离;但是,文锦可能是唯一知道自己身世背景的人,虽然她一再表示当年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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