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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衍生-命-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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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省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关切的神情,只是我看着这张变幻莫测的老脸,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一星半点的安全,他就这样带着一张面具,拍了拍我的肩,继续说:
“其他的事情,我会找机会全告诉你。目前的问题是,你的身份已经不是一个秘密,‘它’的核心虽然早在二十年前就变更了,但是势力依旧存在,因为这世上没有哪个人不想亲眼看看永生的奇迹,那个‘计划’一直是搁置,从来没被放弃过。如果‘它’知道“吴邪”和“齐羽”已经变成一个人,你觉得你还能继续过现在的生活吗?”
我不置可否地摇头,已经无法思考。无论“它”对我有没有兴趣,我都已经不可能重新回去做单纯的“吴邪”了。
活了将近二十多年,忽然发现自己是另一个人,要将过去的自己全盘否定,最可笑的是,我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否定哪个身份,是齐羽,还是吴邪?
……我不知道。
“黑瞎子和拖把,这次是冲着裘德考来的,所以眼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趁着‘它’没注意到你之前,跟着我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我看着自己的手,脑子里一片空白。
其实在吴三省说出这话的时候,我并不是没有心理准备,让人费解的迹象一直在源源不断冲击,让我无法不怀疑自己和齐羽的关系——但是,人总是会抱有一种侥幸心理,在没有得到确实的答案之前,我始终不敢往这个方面去想。
但是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
在格尔木的疗养院里,那个在地上爬行,好像遭人虐待过的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和三叔在海底墓穴中,被打落进棺材里,最后带回一间只有木头花窗的小阁楼里的人;原来都是我自己吗?
可是我想不通,如果我和齐羽是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截然不同的记忆?而且,齐羽和我出生于两个年代,都是真实存在过的人,从出生到死亡全部有档案资料记载,又不是我臆想出来的另一个人格,怎么可能会是“同一个人”呢?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真的和齐羽是一个人,那和“它”的计划,又有什么关系?
他妈的,我快疯了。
“不对。”一直在后面安静充当听众的闷油瓶忽然站起来,冷冷地看向吴三省,道,“你在说谎。”
吴三省大概没料到闷油瓶会突然插话,而且说得那么直接,脸上的皮肉立刻僵硬了一下,随即又从容地绽放开来:
“哦,小张。你倒也是一点没变。”
我不知道他是在指闷油瓶依旧容颜青春永驻还是我行我素的性格脾气依然让人难堪,但是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气氛被突然打断之后,我的脑子也清醒了一点,总觉得吴三省的话里,确实还有明显逻辑不通的地方。虽然闷油瓶也是当年考古队中的受害者,眼下又和导致自己失忆的罪魁祸首面对面,但我相信不管什么时候,两个人的分析总比自己死钻牛角尖的好,不由得就朝闷油瓶看去,想听听他的看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石阶上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们刚抬头去看,就只见那悬空在石盘之上的青铜炉子,竟然伴着锁链哐哐的晃动声震荡起来,我心说不是吧,这么个要命的时候还来添乱子,我三个人光站着还能碰到什么机关?岂料闷油瓶把我猛地往后一拽,不由分说地就趁着整个石室地动山摇的时候朝石门飞奔过去,那石室的门缝始终就虚掩开那么一点,我的脸往上一冲,鼻子嘴巴几乎就要给撞飞,再回头一瞧,那炉子越晃越厉害,但这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石室墙壁两边几个未破壳的玉俑,居然全部剥落下来,露出里面血红色的皮囊。
我一看不对,居然这个时候起尸,条件反射地就叫了声“三叔!”可偏偏半个身体已经被拽到了石门外面,我看见那些血尸以极快的速度朝吴三省扑过去,心里正急得要命,而那门轰隆一声,就贴着我的鼻尖关上了。
周围一下子漆黑一片,变得安静下来,我傻看着那道露出青铜内里的石门,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情景里回过神,整个人像没了魂一样,满脑子全是吴三省被血尸包围的画面,抓住旁边的闷油瓶就喊:
“……靠!三叔还在里面!小哥!怎么回去?让我进去!”
闷油瓶按住的我肩膀,把扭亮的手电筒塞在我手里,摇摇头道,“不行,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去陨洞。”
我一听他居然说出这种话,差点没一窝火把手电筒摔了,立刻怒道:“我不去!他就算真的是只老狐狸,那也是我三叔,我要是自己跑了,还算是人吗?!”
话音刚落,我的后脑勺就突然狠狠挨了一刮子,差点没把我连头带人一起打到闷油瓶怀里去。我当时本身情绪就不稳定,又被这么一偷袭,马上就懵了,捂着头回头一看,黑暗中又出现一张熟悉的老脸,脑袋里当即就轰隆一炸,居然是吴三省!
我愣了两秒钟,嘴巴哆哆嗦嗦的张开,这才终于认出来,这张满是皱纹和泥污,跟石室里的那个人几乎有着同一张脸的,不是什么吴三省,是解连环,是跟我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真正的“三叔”。
“得了,舌头捋不平就给老子把嘴闭上。”
解连环皱着眉头摆了摆手,丝毫没把我的诧异放在眼里,自顾自地环顾着四周的洞壁。这时候溶洞底部的绳梯上又传来几个声音,我还没来得及一一分辨,只见一个浑圆的黑影首先滚了下来,矿灯的光线在周围扫了两下,立刻就直射到我脸上,刺得我一下睁不开眼睛,只听见那声音兴奋地喊起来:
“哎哟我的爹爹!见鬼了!天真无邪同志!你他娘的还活着?!”
我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听到胖子的声音,不禁喜出望外,乐得都快炸了,再往后一看,小花和老黄他们也陆陆续续从梯子上下来,他们看见我,显然也是一脸的惊喜;可解连环却没给我们时间久别寒暄,提着矿灯对所有人照了照,命令道:
“话都噎回去边走边说!那炼丹室的机关是第二次动了,这地方可能随时会塌,我和胖子前头开路,不想死的就跟上!”
胖子吆喝了一声,踩着步子就带头钻进了身侧的一条甬道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了上去。我一下子想到吴三省还在里面,就要告诉解连环,可突然间又意识到,自己与吴三省这一见面,等于已经变相拆穿了他的谎言,一时非常矛盾,觉得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为什么可以那么复杂。
解连环似乎是察觉出了我的顾虑,可眼看周围的石土壁上已经开始淅淅沥沥地散下泥屑,震动越来越强,又不太能在这种地方多说,便拍着我的头往前推了一把,强迫我先跑起来,随即笑道:
“大侄子,有时候你把别人当人看,自己不一定有好下场。石盘上的机关就是吴三省自己动的,你还怕他逃不出去?如果不是那小哥及时把你拖出来,死在里面的只会有一个人,就是你。”
我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边跑,心里一边反复琢磨着解连环的话。整件事情驴头不对马嘴,吴三省为什么要启动石盘上的机关?什么叫死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们跑了一段,因为地底震动的关系,所有人手上矿灯的光线全是上下颠簸,混乱不堪,走在前面的闷油瓶劈开了墙壁上的一丛菌丝状物体,跟着就矮身钻入洞壁中的另一条细小甬道,我立即意识到,这条路,应该就是从陆地上直达西王母陨洞的最快路线。这地下城的井道四通八达,上次我们被困在炼丹室内,是误打误撞才找到另一条通道走出了迷宫——不知吴三省能不能逃出那个石室,虽然解连环话里的意思,好像是他为了杀我才有意触动了机关,但口说无凭,这帽子一安上,就真的是叔杀亲侄了,多么严重的罪名。
而让我无奈的是,解连环似乎也不打算进一步解释下去,和闷油瓶一样一心只向着陨洞去,好像所有能解开谜题的关键,全聚集在那个地方。我也只能暂时收起顾虑和心思,跟着他们钻入了甬道。
这甬道和刚进来时的那段裂缝一样,几乎就是扁扁的一条线,在里面爬,光是缩头缩脚还不够,还得稍微侧着点身子,把一条手臂挤在胸前才能勉强前进。这种地方最叫苦连天的莫过于胖子,卡在中间一块有石头戳出的地方横竖过不去,最后还是后面的老黄很是无奈地用头狠顶着他的屁股往前推,外面的人死命地拽,这才把胖子这块神膘给挤出了甬道。
胖子一出洞,两眼就只往上翻,边喘边骂,“他娘的,比从我妈肚子里出来还痛苦,我要是取了老婆,绝对不让她遭这罪,生一个,就生一个。”
“你他妈的还好意思说,老子差点就要顶到这胖子的□了,以后再过洞,谁爱走这胖子后面谁走,老子不干。”
老黄跟着跳了出来,从脖子到头顶全部红成一片,看得出来,胖子那两瓣肉应该没少让他遭罪,我心里不禁就想,还好那胖子没像当初在海底墓那样突然放个屁,要不然走在后面的人全得掀翻了不可。
但是看着他们闹,我渐渐地就找回了那种久违的轻松感,回想从前那种面对纯粹的危险和惊悚的时光,真的非常难得。任何东西,一旦牵扯上人心和欲望,就变得复杂,不管吴三省之前说的那些话有什么用意,至少有一句是对的,在知道西沙的真相后,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回去做个“单纯”的吴邪了。
“这里有东西。”
闷油瓶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他正提着矿灯照射齐脚踝的水面,伸手在水底下拨弄了两圈,发出陶片互相碰撞的沙沙声。
其他人一听到这动静,马上就围了过去,然后开始提灯在自己脚下照,老黄和小花,是第一次深入到西王母城的最底部,对于那些陶片都非常好奇;而已经意识到目的地近在咫尺的闷油瓶,此刻把矿灯举过了头顶,我跟着抬头一看,只见那巨大青白色光晕照射下的巨大圆顶,就在离我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从这个角度也能非常清晰地看到陨玉上斑驳的孔洞。我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由零碎的光线扫成的巨大区域,心里下意识觉得,也许真如文锦所说,西王母这个埋藏于地下的巨大祭祀场所,可能就是一切谜团的终点。
可就在我们要朝着这个最终目标进发的时候,从洞顶垂挂下来的大量石瀑布后面,无声无息地闪出几个人影,所有人都惊讶地警戒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我和解连环提起矿灯把石瀑布后的阴影照开,这才发现我们已经被十几个人团团包围,而站在最前面的,竟然是黑眼镜和拖把。
46
46、第46章 真相(上) 。。。
包围着我们的光线突然亮起来,就像故事片里警察抓小偷一样,我和解连环的队伍毫无意识地落入了别人的陷阱里,一下子,所有的人都二话不说抄出了家伙,胖子身上已经挂满了子弹条,首先朝那黑眼镜吼了一句,问他娘的玩什么,谁知解连环回过头来眼睛一瞪,向他一摆手,胖子看其他人没动作,也明显觉察出了气氛不对,暂时克制住了疑惑和怒气,把枪往胳膊肘里一收,对包围我们的人做了个警告的动作。
借着矿灯的光线,我发现这帮围住我们的人里,我能叫出名字的不只有黑眼镜和拖把;拖把的前面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那鼻子眼睛一看就是老外,满满一圈的络腮胡子,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要靠旁边的几个人扶着。我心里一咯噔,把光束全部聚集在这个老人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他穿着的那军绿色的登山服,比那张脸更加眼熟——这衣服在全世界任何体育用品店里都买不到,我看见他上衣口袋上缀着的那块铭牌,一下子想起来,那是阿宁他们公司的标志!
我不禁咂舌,那这个老头,会是什么人?!
“大侄子,你跑得倒还挺快。”
吴三省的声音突然从另一处石瀑布后面绕了出来,我和解连环都大吃一惊,看着那张堆满怪笑的老脸,半天说不出话来。
吴三省慢慢从旁边踱过来,用那双眼白混黄的眸子,把我们每个人都挨个扫了过去,不知怎么的,我心里竟十分恐惧与他对视,好像那张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是一张裂开的嘴,只要稍不留神就会被连皮带肉生吞下去。
我对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亲切的感觉,他的身上看上去挺干净,没有一丝和血尸搏斗后的狼狈,不管是不是如解连环所说,是他自己启动了石盘上的机关来暗算我,但有一点我已经能肯定,吴三省确实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退路,这才能得意洋洋地站在我们面前。
忽然间就觉得,自己刚才在石门外面为了他大吼大叫的举动,非常愚蠢。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一转,就像只在算计肥肉的狐狸一样盯着解连环,笑道:
“环子啊,吴邪也是你的侄子,他既然那么想知道,你干嘛不告诉他呢?我们这两个三叔是什么关系,怎么来的,我统统都说了,可你看看,他跟你亲,不信我啊。”
吴三省和解连环这两张几乎完全相似的脸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出现,令在场所有的人都睁目结舌,就连一直跟着解连环的几个伙计,脸上也满是困惑和惧色,更别说胖子和小花他们了。这个时候,可能大家都处于比较震惊的状态,面面相觑有,窃窃私语就没了,谁叫那两张脸,连皱纹的位置都几乎一样,如果这时候潘子也在场,不知道能不能认出哪个才是他的三爷。
解连环和吴三省对峙了一会儿,他眼神并不像后者那样只纯粹地透露着一种威胁,他的立场,较之一直躲在暗处的吴三省,本身就更加复杂,而想的越多的人,往往越容易顾此失彼。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我看见解连环苍老的眼帘,慢慢地垂落了下来,同样上了年纪而越发混浊的眼睛更显老态和疲惫,似乎终于放弃了一直以来的坚持,脱下带了将近二十年的“三叔”的面具,告诉了我几件事。
他的这段叙述,我等了很久,就像一盘破碎拼图的最后一块,很自然地剔除掉了一些虚假的东西,将吴三省和齐羽的记忆完全地拼合了起来,呈现出了隐藏在西沙到格尔木养老院二十多年的真相。
整件事情,同样要从西沙开始说起。
当年,解连环本身就是考古队中的一员,是吴三省利用和文锦的男女朋友关系硬插了进来。虽然解连环和吴三省是表亲关系,也算得上是兄弟,可解连环出生在知识分子家庭,是属于地地道道的公子哥,自然就对痞气十足的吴三省看不顺眼,对于他突然插足考古队的事情,也比较有敌意。
但是从解连环的口气里,我也听得出来,他之所以对吴三省看不惯,也有一部分原因出在文锦身上。当然这是上一辈的感情问题,不适宜在这个场合多展开。
不满和针锋相对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下西沙的前一天晚上。吴三省在入夜后,突然将解连环叫道了船头,把自己潜入考古队的原因,以及“它”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解连环。解连环当时就懵了,因为他知道,无论这个计划成不成功,出于保密的心理,“它”都不可能让参与在内的人太太平平的活下去,因为这长生不老的实验,本来就是一个毫无人性的计划。
吴三省告诉解连环,事到如今,考古队的命运已经不可逆转了,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吴解两家,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利用“它”的疑心,让“它”自动放弃整个计划。解连环听下来,觉得自己已经拖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死局,如果始终被蒙在鼓里,眼不见心不烦,倒也算了;可他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就没有办法对吴三省说“不”,毕竟吴三省现在的身份还是“它”派出的人,要是断然拒绝,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文锦他们,那么最后的结果只会是全军覆没。
所以两个人就自导自演了一场“吴三省害死我解连环”的计划,瞒着文锦他们深夜下海,可是让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晚睁着眼睛没睡觉的不只是他们两个,船室的一个人影,也悄悄起来,紧跟着他们进入了海底洞窟。
于是海底洞窟内就出现了“第三个人”,吴三省发现这个跟踪者之后,曾与之在黑暗中进行搏斗,可因为没有光线,加之自己是从背后被偷袭,吴三省和解连环不只没看清来者何人,更是让他趁乱逃脱了。这得知了掉包计划的“第三个人”,无疑变成了一颗定时炸弹,可如果现在放弃这个计划,那么回到船上的时候,他们就无法向文锦解释两个人一起下海的目的。万般无奈之下,解连环和吴三省只能先按照原计划行事,并由躲在暗处的吴三省找机会揪出这个“第三人”。根据吴三省的分析,这第三个人极有可能是“它”派来盯自己梢的眼线,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自己会不会有背叛的举动。
就这样,解连环变成“吴三省”之后,上船与文锦汇合,并使他们相信了解连环失踪的说法,文锦虽然吃惊,但身为领队,却不能为了一个人暂停整个考古队的进程,而当时,考古队里也并没有人露出马脚;于是,所有的各怀心思的人,都不知不觉地都随着吴三省编排好的剧情,接近了一个毁灭性的暴风圈。
根据计划,文锦他们在进入海底墓的墓室时,由解连环佯装而成的吴三省借由睡觉的名义在外面等着,真正尾随在考古队之后找机会给他们下药的人,是吴三省本人。然而他却在途中发现了故意脱队,并躲在石室中偷窥一切的齐羽,吴三省马上就意识到,这个来历和样貌都非常陌生的齐羽,极有可能就是当时在黑暗里偷袭自己,是“它”派来的眼线!出于杀人灭口的心理,吴三省在石室中与齐羽扭打起来,最后齐羽被掐晕,跌入了木棺之内,吴三省当时在杀和不杀之间做过一番挣扎,最后决定将齐羽就这样先秘密藏起来,再找机会带回格尔木。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由自主地问了一句为什么,吴三省便接过解连环的话,告诉我说,如果齐羽这条眼线死了,“它”一定会对自己产生怀疑,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功夫就全都白费了,只有齐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它”拿捏不准其中的真实性,又不能在自己面前名正言顺地提起这条“眼线”,自己的计划才不会被破坏。
我听他有条不紊地说完,心中唏嘘不已,一方面又开始为自己和齐羽一体同心的事情感到困惑,心情极其矛盾。
这时有个温热的东西就从手臂旁边贴上来,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心情很不可思议地像水纹一样缓缓平静下来,作为让他放心的回应,也用力握了他一把。
静了一会儿,吴三省的视线,又缓缓转移到了闷油瓶身上,看着他继续把故事讲下去。
整个计划,由于“它”的眼线被意外逮出来而变得完美无缺,但是只有一次,吴三省在扰乱考古队视线,装模作样引文锦他们上钩的时候,却被闷油瓶先一步抓到了自己,他看着闷油瓶面无表情地蹲在自己面前,心虚的感觉一下子就覆灭掉了所有的理智,抓起从陈皮阿四那里得来的蛇眉铜鱼去袭击闷油瓶,所以到最后,闷油瓶除了被喂药意外,还是考古队中唯一一个失去记忆的人,而导致他丧失二十年记忆的,就是那条被蚩尤人成为珍宝的,以青铜铸成的鱼形器皿,想来也非常讽刺。
成功给考古队的每个人都下了药之后,解连环在吴三省的暗中帮助下,将所有人转移到了格尔木的养老院,但与此同时,两个人都意识到,因为“解连环”的死,“它”已经对考古队有了怀疑,再加上吃了药的人疯的疯,死的死,眼前“齐羽”又无故失踪,所以“它”搁置了计划,放弃了考古队。
其实事情进行到这个阶段,吴三省和解连环的调包计划已经取得了成功,两家人家都免于了事后遭逢不幸的命运。
“但是这个时候,吴家发生了一件大事。”吴三省没有给我们留多少消化故事的时间,话锋一转,矛头直指向我,“我的侄子吴邪因为病重,可能活不了多长时间,所以当时就想,反正“它”已经变相接受“齐羽”消失的事实,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把吴邪的记忆,移植到齐羽身上,让齐羽以吴邪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不是同时解决了两个问题?”
吴三省带着理所应当的语气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子几乎停止运转,已经快崩溃了,但他依然以一种几近疯狂的口吻,捏起自己的两根手指,边摇头边笑道:
“ “它”做梦也想不到,就因为自己那一丁点儿的狗屁疑心,就错过了得到永生的机会。搞了那么多功夫,到头来全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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