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鼠猫]红衣白影-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锋刃近了近,凉透血液的真实触感。寒芒真真切切映在襄阳王眼底,也折射出展昭面上的冷意,“王爷多虑了,展某确实没想过活着出去。但在场的这些人要走,恐怕由不得王爷!”
  “展昭你……”襄阳王激动之余侧首,被展昭沉着压下的刀锋震慑,不敢再兴计较。展昭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还是那温润音色,听起来却夹杂太多无法言说无力言说的决然:“王爷是聪明人,还请王爷下令放人!”
  襄阳王冷笑:“展昭,你太小看了本王,刀头舔血的日子本王也经历过,本王若不放呢!”
  刀锋一错,颈旁涌出血腥:“王爷也太小看了展昭!你当真以为我不敢?”
  襄阳王惊怒:“展昭,你放肆!”他没想到一贯谨言慎行的展昭真的会对自己下手,“展昭,你自己的命可以不要,包黑子那里你也不要顾及了吗!”
  展昭心底一痛,襄阳王果然可以精准的找到他的软肋,顾忌?事态已经到了无法收拾的局面,还让他如何顾忌:“倘若有命过了这一关,展昭自会去万岁面前请旨降罪!此事与包大人无关!”
  “你……你图什么?金钱?权利?地位?你要什么赵祯可以给你的本王通通可以给你!”襄阳王放软了口气。
  “放肆!”襄阳王居然对皇上的名讳直言不讳,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襄阳王冷笑:“宋氏江山是我打下来的!是我!”
  刀走偏锋,颈项上的痕迹深了几许,任谁也没有看到展昭握刀的手有动的痕迹,因为太快,众人看时他手稳稳的握在刀柄上,目光是骇人的凌厉,襄阳王并不怀疑自己再说什么过激的话他手上的刀从自己的脖子上抹过去。
  放人?岂能甘心!
  展昭见他愁眉不展迟迟不表态,担心白玉堂的伤势,索性刀锋一展更深一步锁紧襄阳王的咽喉,沉声喝出短短两个字:“放人!”
  众侍卫一向听令行事,这施令者现在性命握在展昭手里,展昭的话岂敢不从?阵列刚一松,襄阳王暴怒喝道:“谁敢妄动,信不信本王摘了他的脑袋!”
  一声令下,场面再次嘘声陷入僵持。
  展昭咬了咬牙,“王爷当真不想活了?!”
  襄阳王成竹在胸:“本王倒要看看包黑子坐下御猫的胆子!”他刻意的带上包拯,一心想扳回局面。
  展昭冷道:“展昭得罪!”
  白玉堂讶异的看着,寒芒一闪,刀身无半分犹豫没入襄阳王肩膀三寸。襄阳王哪里吃过这样的痛,当下冷汗如雨。
  展昭面不改色,不改初衷:“请王爷放人!”
  襄阳王依旧咬牙僵持。
  刀光又起,一声惨哼,众人心中一凛,都说南侠温润如玉,今日得见真人是真的要将襄阳王爷活剮的节奏。
  扫了眼再次没入肩膀的刀锋,展昭毫无温度的声音固执的再次提及:“请王爷放人!”
  襄阳王还想摇头,可那中了两刀的右臂却不争气的发抖,极怒之下颤抖着恨声命道:“放……放人!”
  “猫儿?”白玉堂浑然犹似梦中,他离得最近看的最真切,猫儿眼中的不忍不见了,隐忍不见了,温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脆弱的挣扎和彻骨的恨,那张熟悉的俊颜苍白的失了血色。他一刀刀扎在襄阳王肩头的时候无异于扎在他自己身上,怎样的残忍使他做出如此改变?
  是谁拽了一把,白玉堂回过头便看见蒋平,留意到蒋平手里已拿着展昭托付的盟单兰谱,凄然一笑,又要丢下他么?白玉堂不要这样惨痛的尝试再重复一次。
  无力的咧开嘴,笑的灿白:“四哥,我曾经对你说过,这辈子,我白玉堂定不负他……”哽咽了,沙哑了,无力了,白玉堂目光切切:“你真的忍心这个时候让我走?”
  不忍,蒋平不忍,可是“留下又能做什么”?
  白玉堂又笑,更无力的笑拍了拍蒋平肩头:“孤独的时候总要有人陪,也不惘他爱我一场。”白玉堂本想说黄泉路上总要有人陪,但又觉太过丧气事情总还没发展到无可挽回的程度,任性的觉得展昭这样的时候总会需要他,就如他需要展昭一样。
  曾经他迁就纵容,放任展昭一个人去闯,自认为只要他想要的他便去给他就会幸福,结果呢,展昭弄的满身伤,自己弄的满身伤。
  自嘲的笑,笑的晃眼。
  够了……
  也累了……
  他的猫儿只有一个,他输不起。
  展昭也确实累了,他想努力的使自己清醒着送他们离开,可是白玉堂丝毫不领这份情。面对同样裹足不前的四鼠和江宁婆婆,展昭将心一横:“口口声声的江湖道义如今看来却都与优柔寡断的妇人无异,事有大小轻重缓急,若连这些都分不清还妄称什么义!”
  “展昭,你!”徐庆想出言辩驳,无奈知他一片好心,又见卢方神色凝重的阻止,重重一叹。
  卢方握紧刀鞘,再握紧,咬了咬牙:“走!”
  蒋平看得出白玉堂眼中的笃定,知道多说无益,无奈之下狠心重重叹了一口气跟上卢方。
  几人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展昭苦苦的笑,笑的有气无力:“你当真不明白我的心么?”
  白玉堂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目光扫过展昭因脱力而微微颤动的握刀的手,“猫儿,看来今天你我要死在一块。”
  展昭微笑,是梦么,这场景怎么如此真切。那时候因着意气之争白玉堂总也有意无意的找自己的麻烦,不就是一个虚名么,展昭总也想不通他为何那般在意,竟是不厌其烦的纠缠不休。
  白玉堂微笑,猫鼠之争,多么冠冕堂皇接近你的理由,我怎么会不好好把握。
  相视,曾经的相视,白玉堂还清晰记得展昭心怀坦荡的话:“能与白兄生死相惜,展某了无遗憾。”白玉堂几乎是愣在原地,望着展昭温润的笑,仿佛世界都融化在那人青涩的唇角,几乎脱口而出的表白被生生压下,启口是另一种真实:“好,愿我们来生亲如兄弟不再相斗。”
  真的是这样么,没有斗,怕是要被中规中矩的猫儿推得远远的,如何求得?
  白玉堂想着,虚弱的咧开唇角,兀自笑出声来。
  展昭侧目而视,似乎是猜他在想什么,又似乎在留恋那抹绽放着恣意的自由。
  “猫儿,我们赌一次可好?”白玉堂依旧笑着转头。
  没有问赌什么,展昭点头:“好!”
  不约而同的点头,似乎默契的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白玉堂护着展昭,挟持襄阳王向外走。
  众兵尾随亦攻亦守,却不敢妄动一分一毫,生怕展昭手里那刀一个不长眼睛抹了自家主子的脖子,也有人默默的跟在后面,木偶一样,没有过多的盼望,心底里渴求的只是最平凡的天伦之乐。
  同样谨小慎微的步伐,白玉堂背靠着展昭,一步步往外退,一步步接近襄阳王府外面的光明和自由。
  “展昭,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襄阳王的声音不难听出有些无奈和烦躁。
  展昭想过,但一切后果都是过了今天之后的事,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护白玉堂周全。
  见展昭抿的发白的唇,襄阳王试图乘胜追击:“你只一心想护白玉堂,可知他如今四品带刀护卫的职衔今日此举如何脱得了干系?”
  展昭冷冷的看他:“襄阳王,你不用妄动心思白费唇舌,只要我们脱险,不会与你多做为难。”
  “这算是金口一诺?”襄阳王冷笑看着展昭。
  白玉堂不屑的瞟了一眼襄阳王:“老东西,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就单单一座冲霄楼,多少民工惨遭活埋?展昭说放你,你白爷爷可没答应!”
  襄阳王点头:“那你预备将本王如何?”
  白玉堂留意他神色自若,担心的提醒:“猫儿,小心他使诈。”
  展昭一直处于精神高度警惕,那根弦绷的他真的力不从心,但论现在的情形他总要好过白玉堂。
  白玉堂身上中了三箭,被强行拔出,虽然封穴止血,血肉之躯却被疼痛折磨的生不如死,是展昭做了他醒转的支撑,他想看展昭安然无恙的走出襄阳王府。
  头很沉,越来越沉。
  “猫儿……”白玉堂一阵晕厥,踉跄太过明显。
  “玉堂?”展昭分神之机是襄阳王等了太久的时机,荡开握刀的手,向腕门一击,展昭右手脱力刀身滑落。
  “猫儿!”白玉堂警觉提醒。
  展昭顾不上周身的疼痛,足尖一挑,刀身旋起,右手出掌拿住襄阳王同时夺刀的手腕,左手一探刀复回到手中,然而再攻向襄阳王时已失了先机,襄阳王虚晃一招拔足就逃,身后紧随上来的侍卫死士眨眼即到,断去展昭的去路,将他与白玉堂截在当中。
  襄阳王怒发冲冠,“给我杀!”
  刀光箭矢蠢蠢欲动。
  “猫儿?”白玉堂无害的勾唇,他有些好笑自己的心虚。
  “如果你刚才跟婆婆他们走我也毫无遗憾了,”展昭身上的伤痛连着心,渗进骨血,白玉堂的笑就像罂粟一样敷在伤口。
  白玉堂笑的明亮耀眼却有些假,挑眉质疑:“毫无遗憾?”
  “玉堂……”展昭望着他,忽然觉得他性格当中的桀骜也没什么不好,自己循规蹈矩一辈子,难道还要束缚了他不成?
  白玉堂事不关己的扫了眼周围:“没有这只臭猫的世界,白爷还真不稀罕。”
  展昭失笑,不失时宜的将他一局:“既然如此,你就给我好好活着,否则黄泉路上无人作陪。”
  白玉堂眉开眼笑:“猫儿,说真的,你痞起来的时候挺好。”
  展昭不答,报以款款一笑。
  襄阳王的命令再次嗡鸣入耳,展昭白玉堂做了最坏的打算,见一干人趋步上前,白玉堂抬了抬下巴,绷紧的弧度如同展昭抿紧的唇线。
  

  ☆、生死与共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所有一直支持这篇文的朋友~
  白玉堂的刀决然挑断绷至极限的战弦,崩离的气势和力道令全场人措不及手。
  展昭自锋芒中脱颖而出,刀锋上渲染的是生死别离。
  没有步步为营,只有舍生取义。
  怒剑狂杀。
  刀没入肉的声音撕扯着故作淡定的神经,飞溅的血腥使空茫平添了颜色,如一朵朵开败的梅陨落,被凌乱的步子一遍遍践踏。
  一颗耀眼的星擦过天际,残留着绚烂的伤,展昭手里的刀便如那一纵而逝的灿烂擦过死士的胸膛,死士倒下,是结束,也是解脱,飞扬的红色自刀锋流转飞溅上展昭黯淡如夜的眉眼,还带着那人身体的温度。
  展昭怔了怔,血是热的,不论什么时候留在身体里的血都是热的,可是流在身体之外的血展昭却感觉到冷,夺人呼吸的冷。他不想杀人,可杀与被杀之间由不得他迟疑的不忍。
  白玉堂挥出的每一刀势不落空,再次扯裂的伤口为暗白的衣服颜色染上夺目的剑斓恼菅郏斓木隽摇W踩氚子裉醚壑械氖钦拐训断碌沟刂说纳碛昂驼拐焉砭喾缈嘤瓿逅⒐奶弁矗子裉玫男母邸�
  身后凉凉的,被砍了一刀,有些黏腻,疼痛,白玉堂没有回头。
  因为不必回头。
  展昭已擦身而过冲到他身后,他听到展昭将整个刀身没入对方心脏的声音,展昭转过头扶他的时候,他侧首看到展昭被血溅的满脸满身,那血却分不清是不是他的,但可以确定的是展昭的脸是失了血色的苍白。
  不到万不得已,展昭的行事原则当中没有“死”字,今天他却杀了这么多……
  白玉堂很心疼,无奈的虚弱依靠,无力的随着展昭的臂上力道或闪或靠,心却提着,不知道自己负累之下他的猫儿还能支撑多久。
  可白玉堂依然不后悔留下。
  他想告诉展昭别再管他,张了张嘴却无力作罢。若猫儿的心能狠下,却也不会被逼到今天的地步。
  身前一道冷光直夺胸口,白玉堂知道那是死士的剑,身体上没有预想的痛,心上却因展昭挡住剑锋而皮开肉绽的手臂夺走呼吸,外翻的伤口触目惊心的烧着白玉堂的眼睛,汩汩涌流的血仿佛抽离了白玉堂的体温,也震惊了持剑的死士,展昭居然用自己的胳膊去搪挡夺命的刀,他没见过如此拼命的人。如若不是展昭生死一瞬间还能拿捏的分寸和角度丝毫不差,他绝对不怀疑自己的剑会像切豆腐一样削去展昭半条手臂。
  白玉堂痛不欲生的嘶吼,胸口的怒意瞬间迸发,披着鲜血的脸如夺命修罗,双手握刀使出浑身力气捅进伤了展昭的死士身体里,拔刀,迸出一串血浆,那尸体被带的前倾,一张失了温度扭曲的脸被白玉堂紧接着补上的一脚踹出十米之外。
  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白玉堂大口的喘气,两具伤痕累累的身体依靠在一起,汲取着对方的体温感受着彼此有失平稳的心跳,白玉堂握紧展昭的手,满把湿热粘稠。
  是血,展昭的血。
  地上脚下都是血,暗黑色的夜阴霾了血的壮烈却掩盖不住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面对白玉堂紧张的表情,展昭艰难的扯了抹笑,摇头,告诉他没事。
  白玉堂隔了冷汗望他,想仔仔细细的将他面容看的真切烙尽心底,展昭却别开了头,他不希望白玉堂看到自己因为抑制不住的疼痛而微微颤抖的唇角,白玉堂却已感同身受的明了。
  白玉堂怒目含煞转向侍卫冷笑,笑的惨烈而哀伤,笑的襄阳王臂上的伤钻心蚀骨的疼。笑声嘎然而止,白玉堂缓缓抬起滴血的刀,缓缓指着谨慎围拢的侍卫:“白玉堂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谁再敢伤展昭我就拉谁陪葬!”声音震得胸腔嗡鸣。
  被怒意染红的双眼浸在鲜血里,白玉堂染血的脸是骇人的轻狂,血液自刀锋流下,随着众人无法平复的心跳落入尘埃,一滴又一滴。
  展昭侧首,竟是视死如归的沉默。
  没有人再敢贸然上前,横在地上的尸体已足够敲醒脆弱的求生本能,展昭和白玉堂虽毫无疑问在死亡线上挣扎,可没有人真的愿意为这两个人疯狂的杀伐买单。
  命只有一次,谁能不稀罕?
  裹足不前。
  襄阳王的锐气被削弱,可他更加确定的是白玉堂和展昭今天必须死,错过此时,再无如此巧合。
  对,是巧合。
  毕竟机缘巧遇同时伤重的展昭白玉堂不敢想象还会有下一次,更何况展昭如此嚣张当着众人的面挫他锐气!他是襄阳王,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从来没有人敢拿刀横在他的脖子上说话,更从来没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威胁他,那个人,必须死!必须!
  看着展昭看向白玉堂时眷恋深深的眼神,既然他们一心求死,自己怎有不成全的道理?于是忍痛咬牙森然开口:“谁能手刃展昭白玉堂,本王赏银千两!”
  一千两,够一个人衣食无忧的过完下半辈子。
  “千两?”白玉堂扯了扯渗血的唇角似笑非笑:“猫儿,一千两诶。”
  展昭随意扯了条衣襟勒紧手臂伤口,不失警觉出口却是无奈的揶揄:“一千两你就满意了……”语气不像是询问,倒是肯定。
  白玉堂拄着刀直起身,眉峰不屑的扬了扬:“当然不满意,”睨了眼同时注视着自己的展昭,那双他看不够的深邃星眸虽黯淡了风华却不减深沉持重,是白玉堂至死方休的守候,目光中突然多了抹炫亮的神采,满心满眼的自豪:“五爷的猫儿,无价……”
  展昭很想笑给他看,可是笑不出来,无价是怎样的概念?此时的自己,有过那段惨痛经历的自己,还真的无价么……
  剑气破空,撕裂脆弱的旖旎。
  天已泛白,对方还是选择动手。
  风中浮动的浓重的血腥气呛的人想吐,展昭和白玉堂再一次武动手中的刀,将全身力气灌注在刀锋之上。
  一刹那,或决绝,或炽烈,引尽绝代风华。
  一瞬间,或同生,或共死,只情之一字了得。
  望着新躺下的几具尸体,白玉堂想着,“猫儿,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确实不好,怪不得襄阳王像疯狗一样乱吼乱叫。”
  展昭的血流的太多了,再无力举起手中的刀,白玉堂眼前黑了黑,用力的晃了晃头。
  剑气又一次逼近,刀锋再次残忍破空,不知道是谁的剑在前还是刀在前,金钱总是对人性充满蛊惑。
  “也许今日真的要死在一块,”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白玉堂这样想着,闭上双眼。
  他清楚展昭挡在了他前面,却无力阻拦……

  ☆、心结却是心劫

  尘烟漫漫,马蹄萧萧,踏得翻滚的烈烈飞沙,如风浪肃杀,在场的每个人都说你砂锅中翻炒的栗子,不由自主的动,抖动。
  一队人马眨眼间踏着沙浪冲到近前,为首武将翻身跃马,双手恭敬展开黄绢,“襄阳王赵爵接旨……”
  黑压压的人,风驰电掣的马,弓弩,兵刃,铠甲。兵力悬殊,实力悬殊,襄阳王不得不跪。眼中是满满的悔断肝肠的恨,倘若再快一步就可以杀了展昭白玉堂。只可惜,迟了……
  圣旨上写的什么,展昭白玉堂根本没听到,剩下的局面有人打理,绷紧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便再难支撑强弩之末的重伤之躯。展昭本是扶着白玉堂的,白玉堂倒下去的时候他便也跟着再也支撑不起,连耳中遥遥传来接旨之声都无力一跪。
  声音很远很远,渐渐的由听不清晰严重到嗡嗡作响,一片浑浊。
  几天以来的殚精竭虑,总算结束了,是否该闭上眼睛歇歇了,展昭感觉很累很累,甚至想一睡下就不再醒来了。
  可是还是醒了,望着那些苦苦巴望的眼睛,展昭想就算是为了这些人他也要活着。
  白玉堂于冲霄楼受箭伤在先,是第七天睁开眼睛的,身上的箭伤刀伤明明白白的疼,知道自己睡了七天嘴里咒骂了一句“该死”,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跌撞下床。
  正巧端药进来的马汉见势慌忙把药放桌子上,一把拦住他,声音染了急躁:“白玉堂,公孙先生有言在先,你醒了之后不能乱动否则伤再次裂开没人确保可以再从阎王爷手里把你抢回来。”马汉琢磨提及公孙先生总比自己的话要有力度吧,白玉堂昏迷不醒时他担心万分,现在人醒了他反倒开始犯愁,因为白玉堂根本不会乖乖听话。
  白玉堂似乎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内容,紧张的大力拉着他的胳膊急切的问:“展昭呢?展昭怎么样?”
  马汉的面色有些难看,被抓的实在很疼。
  “我问你展昭怎么样了!”白玉堂几乎是吼的,致使马汉蹩脚的躲避着震耳的声线,皱眉:“展护卫福大命大,老天爷不会不开眼,只是……”马汉挠了挠头,重伤的人还这么大力气。
  “只是什么!”
  “只是醒来之后就遭遇襄阳王于公主生辰肆无忌惮的逼宫,还牵扯有很多江湖人,所以展大人的伤势根本没时间好好静养,整日里咱们更是连人都看不到,好不容易见到却总是沉默寡言,也不像平日里温文。”马汉绝对相信再犹豫措辞或者隐瞒真相白玉堂的拳头会毫不客气招呼到自己身上。
  “沉默寡言……”白玉堂若有所思的重复,他的重点关注点都在展昭的身上,根本未听马汉所说内容的前半部分。是那件事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白玉堂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床榻上,牵动的伤势引得他狠狠蹙眉。
  “我还是去找公孙先生。”马汉急着出门,又却被白玉堂突如其来一把拉住:“展昭现在在哪?”白玉堂的脸色很苍白,比他刚才醒转的时候更苍白,马汉犹豫了下如实相告:“展大人进宫两日了,公主失踪已有三天,整个宫内都乱了。”
  白玉堂太阳穴都在咻咻生疼,“他是卖给朝廷的吗伤未痊愈就去拼命!”
  马汉摇头:“万岁并未勉强,连他挟持襄阳王一事万岁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大人也说劝他再休息两日,可是公主现在下落不明朝中上下寝食难安,展大人从早到晚不见喘口气,好像要把自己生生累死,谁劝他他都像听不进去。”也许白玉堂真的能劝得动展大人,马汉心头存了一丝侥幸,毕竟展昭如此开封府上下都看着心疼,原本就不知道在乎自己,现在有伤在身再这样下去怕是公主没有寻到他自己先倒下去。
  白玉堂听着马汉的话,心里抽痛,这时才想起马汉话里另一方面重要内容,“逼宫!公主被谁劫持?”
  “襄阳王假意归顺,却在庆生之日联合江湖上的人突然发难。”
  白玉堂沉默了一会:“结果呢?”
  马汉道:“卢岛主他们加上宫里的暗卫拼命维护,倒也还算应付。”
  白玉堂头疼,他这一伤倒把答应帮夜鹰混进宫的事情给耽搁了。揉着眉心问:“李元昊可有露面!”
  马汉想了想:“人到了,可是片刻功夫就离开了,说是身体抱恙。”
  白玉堂咬了咬牙,“他怎么不去死!”
  马汉怔了,虽然没有人不恨李元昊,却也不似白玉堂这般激烈,又见白玉堂吃痛的皱眉,“我还是去找公孙先生来看你的伤吧,先生嘱咐……”
  白玉堂累极一般摆手:“马汉谢了,我想静一静。”拒绝之意明显。
  白玉堂总是这样。
  马汉摇了摇头,想想又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本就嘴笨的他想到那日见到被御林军送回来的血淋淋的两个人,开封府上下都以为那是两具尸体。可是总归卢方等人赶来相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