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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向佐向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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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沉默了,他知道有道理……只怕鸣人也是专门挑这个时候过来的——毕竟他跟佐助都还处于木叶的监视之下,他带着佐助来这里,鸣人一定是知道的。
一切都很有道理,只是……
施术需要较长的时间,而鼬不想惊动佐助,也不想在难得的旅途中突然插…进一个任务,虽然此时确实是比较好的契机,几方都能聚齐……
“火影大人这么要求的话……”阿飞在旁边用思忖的语气开了口。
“那么,就明天晚上吧。我们一夜做完。”鼬最终还是认同了,“阿飞做准备工作。”
“那就这么定了。”鸣人说道。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现在在鼬的心目中,除了是猥亵他弟的变态以外,还是利用火影的身份安排公务,打扰他跟他弟度假的恶人了。(纯迁怒喂……)
第二天晚上,佐助又是早早睡了,鼬打发休畑早早休息之后,一行人跟着奇拉比来到他在雷之国的一处私人住所,准备提取八尾。
提取八尾依然是鼬主导。鸣人和阿飞配合。
由于术法的成熟以及八尾的配合,很顺利的就完成了。
鼬将八尾封印至阿飞体内之后,坐在一边休息,他脸色苍白,冷汗浸湿了额边的长发。
阿飞也不太好受,静静的坐在一边适应新的查克拉。倒是奇拉比,并没有多少难过的感觉,鸣人也只是辅助性的消耗了不少查克拉,但相较鼬来说轻松太多。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鸣人、鼬和阿飞三人向下榻的宾馆赶去,此时天边已经渐白。
“等一下。”从奇拉比的住所出来之后,阿飞喊住鼬,“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说着看向鸣人。
鸣人无辜的用蓝色的大眼睛回望着他。
阿飞无力的说道,“能不能请火影大人回避一下。”
“啊,哦……”鸣人这才反映过来,打着哈欠到一边去了。
阿飞这才转向鼬,仔细打量了他一下,“你的查克拉怎么这样弱,三勾玉不应该是这样的。”
“三勾玉应该是什么样的。”鼬没有正面回答他。
阿飞头疼的说道,“你二勾玉的时候也比现在强一点呢,怎么三勾玉反而弱了。”
“我怎么知道?”鼬淡然答道。
“……”阿飞无奈的问,“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术法之类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鼬还是没有正面回答。
“啊,你现在的状态无法融合十尾,提取八尾已经这么辛苦了,融合十尾会消耗更多,你会支持不住的。”阿飞说着:“现在看来,如果你不是暂时性的查克拉消耗过大的话,”阿飞看着鼬,对方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阿飞继续说道,“那只能等你开四勾玉了。”
“嗯,好。”鼬应道,“那就等开四勾玉吧。”
“很难,三勾玉和六勾玉都是大关,一般来说很难突破。”阿飞头疼的说,“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是吗,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鼬静静的说道。
“啊呀,想办法找点刺激嘛!”阿飞又开始不正经起来,“比如~”说着话,露出的那只眼睛就开始乱转。
鼬冷冷的看着他,看到他的眼睛里开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又不跟自己对视,显然是在打自己什么主意。
“啊……我记得,宇智波开写轮眼的方法……”阿飞戏谑的说道。
“如果你敢打佐助的主意。”鼬平静的语气似乎还是没有丝毫起伏,但是那双眼睛里突然爆出的凌厉杀气,让阿飞不由心里一颤。
“我会好好想出一百种方法,让你哭着求我杀了你。”鼬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着,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变成了实质性的凝固。
“啊……哈哈哈……哈”阿飞艰难的干笑着,虽然只是开个玩笑,却没想到鼬会突然这样翻脸,阿飞此时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种实质性的威压和杀意,他毫不怀疑,鼬知道他有99%的可能是在开玩笑,但是一旦他继续说下去,鼬可能会真的动手灭了他,以消灭那1%的可能。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口水,阿飞艰难的说着,“鼬……你不觉得你过于敏感了吗?”
鼬没说话,依然只是冷冷的看着阿飞,狭长的美丽眼睛里有着冰冷的狠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了。
阿飞打了个哆嗦,虽然他想刺激鼬、帮鼬开眼,可是……那是在有命可以留下来的情况下……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直接开口说?估计会被拍成肉泥,呃……阿飞转了转眼珠,忽然眼睛一亮,嘛,可以曲线救国嘛。
“是是是,我一定铭记在心。我们走吧。”阿飞忽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唤回鸣人,三人同行到宾馆。
“哎,你也住这儿吗?”鸣人问跟着他们一起进入宾馆的阿飞,据他所知,这里的房间可不好订。
“嘛,当然。”阿飞点头道。
直到阿飞跟着他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鸣人才一脸血的看着阿飞说道,“你不会……要住我的房间吧。”
“嘛,当然!”阿飞一脸正经的说着,指了指鸣人的小腹,“我还有一部分在你肚子里呢,那么我跟你住一个房间也是应该的。”
鸣人一脸血的看着他:“不行!”
“为啥?你有偷藏女人吗?”
“你……!当然没有!”
这边两人吵得很嗨皮,那边鼬已经施施然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睡觉。
此时天刚蒙蒙亮,他照例先去佐助的卧房看了看佐助。佐助睡得正香,白皙的脸上带着熟睡的红晕。
鼬低头看着他乖乖的缩在被子里的样子,【今天这孩子很乖,没有掀被子呢】,看着佐助乖乖的样子,鼬不禁在他身边半躺下,伸手揽住他,另一只手将他的刘海理了理,佐助在睡梦中似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向他靠过来,在他怀里钻来钻去的,寻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还舒适的蹭了蹭。
鼬忍不住就无声的笑了,本来没打算睡这儿的,此时却改了主意,干脆在他身边躺下,佐助随着他的动作又无意识的调整了一下睡姿,将头枕在他的颈窝处,睡沉了。
鼬将下巴埋在他乱翘的头发里,一夜的疲惫和查克拉耗尽的虚弱,被怀里温热的温度和鼻间清新的气息所淹没,鼬舒适的睡了过去。
佐助醒来看到身边的鼬的时候,只是小小的诧异了一下,继而有些脸红自己窝在老哥怀里像个小孩的样子。
其实佐助也疑惑过,为什么明明分开了那么久,中间还夹杂着那样不堪的往事,他居然没有任何障碍的就又熟悉了鼬,就好像儿时那些依赖和信任从未离去一般,也许确实就是从未离去也说不定。
因为,即使在那些黑暗的岁月里,鼬也一直在他身边,以他不知道的方式。
佐助只是有些奇怪,鼬什么时候来的,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不过,鼬今天居然比自己睡的晚,这可真是不寻常,一向都是自己最晚醒来才对。佐助看鼬睡的香,忍着笑轻轻抬起手,捏住鼬的鼻子。
鼬片刻后才睁开眼,看了佐助一眼,似是很疲惫,“别闹,佐助。”被捏住鼻子的鼬瓮声瓮气的说着,抬起手来,拉下佐助的手握住,然后亲吻了一下佐助笑弯了的眼睛。眼睛在被鼬温热的唇附上的那一刻下意识的闭上了,睫毛轻轻的扇过鼬的唇,痒痒的。
被鼬温软的唇覆盖住眼睛的感觉……就像是每次做治疗温热的查克拉,很舒服……但是也有些别样的情绪在里面。
来不及品味那种别样的情绪——佐助瞬间就震惊了……哥刚才……哥刚才……刚才……刚才……刚才……亲我的眼睛!这是鼬吗?
佐助万分惊讶的睁开眼瞪着鼬,想看看这个人该不是什么假冒的吧,对方只是安静的闭上眼——继续睡了。在那一瞬间,佐助没能看出那一向深沉如海的双眼中是否包含了什么情绪。
【好吧好吧,冷静冷静,其实,哥哥亲弟弟的眼睛一下这种事情……也很正常也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只是放在鼬身上太tm不正常了啊!这货从小连句好话都没说过啊!就连最亲密无间的孩提时代,他也不过是抱抱自己,或者戳自己额头啊,他现在居然……居然……居然亲吻我的眼睛!这么……这么、这么、柔情到狗血的事情是我这个老哥做的?】
想到这里,佐助又开始狐疑的打量鼬,【这真是我哥吗?】这样想着,佐助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从鼬身边迅速爬起来,退后两步,戒备的打量鼬。
【呃……五官看着挺像的……呃……脸也像,身材也像,不过也不好说啊,好的变身术应该可以变得很像吧。怎么办呢……头疼。这样面无表情的躺着真的很难分辨啊……啊,有了!】佐助想着,轻轻的摸出卧室。
鼬虽然表面上平静的睡着了,其实心里却在翻江倒海,【刚才我在做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举动……】想到佐助大张的眼睛里震惊的表情,然后几乎是逃也似的从自己身边跑开了,他可以感觉到佐助站在一边打量他,也可以感觉到佐助偷偷的溜出房间……心里莫名的犯堵和烦躁,【到底是怎么回事……】鼬的心里思索着这个问题,刚才一睁眼,看到佐助捏着自己鼻子,忍着笑,脸憋的通红,像是番茄一样可爱,黑眼睛弯弯的,从那弯弯的缝隙中透出的光亮就像暗夜星辰一般耀眼,就觉得……很想亲他……然后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到底怎么回事……鼬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会做出这些亲密的举动……忽然脑海里就闪过以前的一些画面,佐助在浴室里赤…裸着上身,搂着自己的脖子说话,他嫣红的嘴唇,氤氲的双眼,那时的感觉……他在睡梦中握住自己的手,呢喃着“哥哥,别走……”他漫不经心的站在如火的枫叶之下,笑着望着自己,说“哥哥,一起回家。”
有什么东西已经很明显的摆在那里,自己一直没有去看……
正在鼬心慌意乱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破空而来,应该是苦无之类的暗器,他抬起手随手将佐助的枕头挥了出去。
那灌满枕头的查克拉,以及极快的速度,使得柔软的枕头挥舞的竟如钢似铁,那几支苦无撞上来竟似撞上钢铁一般,叮当作响,被打飞到墙上牢牢钉入,竟比射过来的力道还要重上几倍。
紧接着那枕头炸裂开来,里面填充的羽绒漫天飘散,床上已经没有了鼬的身影。
房门被拉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鼬从房门上方的角落跳落而下,轻盈的落在人影前,微微拢起眉心,“你干嘛?佐助。”
佐助目瞪口呆的看着墙上已经完全没入的苦无……他是知道鼬很强,可是每见识一次都会发现他以前对鼬的评估还是低了几分……
“哥……”佐助呆呆的喊了这么一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枕头……要赔钱的吧……”
“嗯……没关系。”
相望两无语。
“那……你继续睡。”
“……没关系,我起来了。”鼬面瘫的说完,将佐助赶出房间,然后开始收拾房间里凌乱的羽毛,方法很简单——风遁,将羽毛聚拢成一团,然后开窗吹出去,over。
佐助呆呆的看着哥哥苍白的面颊,以及有些青黑的眼圈,“你不舒服吗?”佐助担心的问道。
“嗯……可能昨晚没睡好,没事。”鼬说着。
难怪……难怪哥哥早上那么奇怪,原来是没睡好,嗯,人精神不好的时候容易干出奇怪的事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吧Orz
☆、度假4 觉醒(上)
腐败的一天=料理大餐+全国最知名的山崎座新年巡回演+温泉+集会
晚上,两大一小三只刚从外面逛完集会回来,正坐在房间的暖桌边看着电视聊着天,精疲力竭又没休息好,还陪着活跃的两只逛了整整一天的鼬,已经躺在暖桌的桌被下昏昏欲睡了。
“叮咚叮咚。”正在两只看喜剧片看的嘻嘻哈哈的时候,门铃响了。佐助起身去开门,一打开门就只见四个打扮美艳,穿着华丽的艺伎站在门外,后面还有两个服务生端着一桌精致的料理和酒,另外还有几个人抱着琴瑟等乐器,佐助哪里见过这种仗势,不过好在过去几年也练就了一身面不改色的功夫,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们走错房间了吧。”
为首的一个艺伎向他鞠躬道,“请问这里是宇智波鼬大人的房间吗?”
“……是。”
鼬听到有人敲门,但躺着懒得动,片刻后就看到佐助黑着一张脸进来,看着他的眼神十分怪异,有恼怒、忿恨、羞涩?鼬有些莫名其妙,但紧接着,佐助身后出现了一大串人。
鼬就那么淡定自若的看着,看着那服务生将精致丰盛的料理在桌子上摆放整齐,看着两名艺伎走上房间里的小台子,调好琴瑟,开始歌舞起来。
佐助见鼬那么淡定的样子,也只得假装淡定,只有小休畑对于这稀奇的一切很是兴奋。
另外两名艺伎分坐在鼬和佐助身边,为他们布菜倒酒。
艺伎妆容精致,露出来的皮肤上均涂了白腻细致的粉,描了艳红的樱桃小口,云发一丝不乱的盘起,华丽的和服精致鲜亮,身上的熏香随着室内的温暖渐渐散发开来,甜甜的,伴着脂粉的花香,混合着醉人的酒香,溢满整个房间,熏染出一室骄奢淫靡的氛围,
鼬隐隐猜到这是谁送来的,也并不开口询问,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表演,吃菜喝酒。
坐在鼬身边的艺伎穿着一套白色绣百花的和服,雅致中带着艳丽,乌鸦鸦的头发紧紧挽在头上用艳红色的簪子定住,脸蛋圆润,眉眼狭长,樱檀小口,巧笑嫣然,看起来温柔可亲,坐在鼬的身边倒是安静,雪白的颈子在低头之时隐隐可见,纤纤皓腕端着酒壶为鼬倒酒时就露了出来。
鼬穿着今天外出的和服还未来得及换下,那是一身暗红色的和服外套,上绣着大红色的仙鹤祥纹,很是华贵,他沉稳淡漠的气度,又显得十分安然,任那艺伎服侍着,怡然自得的看着台上的歌舞。
那歌舞倒也称得上清雅,艺伎舞姿也算高明,柔软的腰肢舞得曼妙轻盈,和着清幽的琴瑟丝竹,也堪称风月雅乐。
佐助在对面看着鼬在那美艳艺伎的服侍下自得其乐,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艺伎表演,心里莫名的发堵,身边的艺伎为他斟酒,他其实很不习惯,但此时也只是顺从的接过,然后流畅的倒入口中,一杯接一杯。
“佐助,少喝点。”鼬伸手拦住他。
“哦。”佐助闷闷的应了一声,将酒杯放下,呆呆的看着台上的歌舞。
休畑还是个孩子,见这般热闹,自是开心的,跟着台上的乐曲节拍自顾自的摇头晃脑,稀奇的看着两个服侍的艺伎,又去够桌上精致的料理。佐助身边那艺伎倒也识趣,并不因他是个孩子而有所轻慢,见佐助对自己并不上心,便时不时的去替休畑布菜。
“我也要喝。”休畑倒跟那艺伎去要酒。
那艺伎笑起来,眼睛亮亮的,“小孩子不可以喝酒的。”
“我不是孩子了,我比佐助哥哥还能喝一些呢。”休畑不满的说道。
艺伎见他长得漂亮可爱,心里也喜欢,只是笑着给他布菜哄他,酒却是不肯倒给他的。
这时一曲已了,台上的两位艺伎走到桌前,倒上两杯酒,与两位兄弟各喝了一杯。
然后四人各一左一右的挨着两兄弟坐下,艺伎都是极有眼力之人,本来这四名艺伎都是极有名望的,出演都是高价,何况此次点的客人是要求能陪酒的,知道来人身份一定不太寻常。待见了这一大一小兄弟俩,大的虽然看着温和,但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艺伎却明显感觉到他那生人勿近的气势——这个人并不喜欢她们,小的那个则是直接写在脸上的不开心,从头到尾连句话也没有,因此四人也不敢放肆,只讲一些雷之国的风土人情及趣事笑话之类的。
这些艺伎长期在达官贵人之间周旋,自是学到了不少本事,先挑了些各种上层的秘闻轶事讲的吊人胃口,又慢慢的讲些雷之国的风土人情,游玩吃食的好去处,说话有趣,用词也有几分风雅,渐渐的,室内的气氛活络起来,那四女也开始陪着两位兄弟喝起酒来,时不时的唱上几句或欢快,或清新的词曲,倒也热闹有趣。
夜深了,窗外又飘起雪来,纷纷扬扬的静静迷茫了天地。
室内的人围着烧了暖炉的桌子,桌上有料理也有热气腾腾的火锅,笑声阵阵。
虽然有鼬看着,佐助还是喝多了几杯,向后仰躺过去,在桌被下的盘腿懒懒的伸直些,就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正准备收回道歉,就看到对面的鼬忽然抬眼看了他一眼,佐助就知道了碰着的是鼬,一时兴起就用脚捅了捅碰到的那双腿,就见鼬几不可查的露出些微笑意,佐助也跟着笑了,也不收回脚了,反而索性完全伸直了,舒舒服服的半躺在地上,将脚翘在鼬的腿上。鼬只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就转开了眼睛,去听那艺伎说的趣事儿了。
陪着佐助的那两名女子,见他累了,忙取来两个靠枕给他靠着,“要不靠着我也行。”其中一个说道,佐助冷着脸说了句“不必。”那女子也就温柔的笑着微微一鞠躬,“是我冒犯了,大人多了两杯,我唱一只曲子权当为大人解酒吧。”
佐助冷声说道,“不必了,我欣赏不来。”
那女子也不恼,微微笑道,“先前是我们无趣了,这首曲子却不似那般无味,倒也是大家都能哼上两句的。大人可以先听两句,不好凭大人责罚便是了。”
说着就开口唱了起来,之前她一直没有开过口,甫一开口才发现她的声音干净清新:
“如此想念你,时间却从不曾为我们停止;
总是说着口是心非的话,直到你消失的那一天。
因为你是我的全部,
所以真的不能原谅呢,你的谎言。
想要握紧你的手,想要看清你的笑颜。
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总是觉得还能够与你相遇,
如果延续这个生命的话 只为了你而使自己活下去。
让我一直追随你的脚步吧,
这是我心中唯一真实的愿望啊。
仅仅只是说爱护已经不够吧,
仅仅只是说喜欢也已经不够吧。
让我陪在你身边直到终结吧,
除此之外我别无他想。
仅仅只是说爱护已经不够吧,
仅仅只是说喜欢也已经不够吧。
愚钝的心,一直没能发现你的心意,
愚钝的心,一直没能发现自己的心意。”
婉转的旋律在室内悠扬的回响,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可是最后的节奏又是铿锵有力的,似乎有着坚强的希冀。
佐助不由听住了。
呆呆的听着那歌词,似有所感。却浑然不觉在旁人看来,自己是盯着那艺伎看得痴迷,那艺伎唱完就对他粲然一笑,“可还能入耳?”
佐助尚未回答,忽觉脚尖一热,转过头去,鼬却是敛眉低目,并不看他,双手放在案下看不见。
佐助知道是鼬捏住他的脚了,不由脸一红,继而又恶劣的想——反正你的手握我的脚,我也不吃亏。也就任他握着,还恶劣的将脚往前一送,直按到他小腹上。就觉得那握着自己脚的手一紧,佐助忍不住勾起嘴角来。
虽说两人动作隐秘,被桌被盖住看不出什么端倪,但佐助眼神和表情都不似鼬那般内敛,全部写在脸上,那艺伎是何等人,察言观色就知道这两人有什么小动作。艺伎见鼬气度不凡,定是极有身份之人,上层阶级好南风也并非什么稀奇事儿,就将他俩当成那什么了。
却见他们面上却是坦荡大方的,便揣度着那大的还未将这略小的入手。
只是听他们一个喊哥哥,一个直呼对方姓名,容颜之间也有几分相似,莫不是亲兄弟?那可就不多见了,不过艺伎自也不会贸然打听。只是……难怪那点单之人要求她们用点那些东西……
鼬推开佐助的脚,站了起来,略一颔首致意离席了。众人也未在意,那服侍佐助的艺伎却掏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来,直递到佐助面前,“大人,您看,这是天皇御用的香膏,在这里也只有我们这儿买得到。要不要带些?”佐助本不喜陌生人凑这么近,正欲避开,却只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在呼吸间若隐若现,醺然之间不由自主的又凑近些吸了口气想要闻明白,却仍是那样飘忽的,但那香味却让人很舒服,甜而不腻,似有还无,竟让人莫名的放松了下来,又不能自已的想要继续闻一些,即使已然微醉,这种渴望还是让佐助心里隐隐生出一些警惕——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心性坚定。
就听到耳边那艺伎还在说着,“这种香的好处,大人试过一次就知道了,会让人很舒服的,也不会对身体有害。”说着用一根签子挑了一些涂在佐助的手腕动脉之处——那里血液活泼,药渗入的快。
“这香膏也可入口,是十分香甜的。”那女子婉婉道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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