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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向佐向鼬-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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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血液活泼,药渗入的快。
“这香膏也可入口,是十分香甜的。”那女子婉婉道来,声音落在佐助耳朵里,软软的,不由自主的竟听了她的话尝了一些,说不上很好吃,却也不难吃,有淡淡的香味在口中弥漫。
“收起来!”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将整个房间都冻结了,那艺伎手一僵。
不知何时,鼬回来了,看到那艺伎拿着一盒香膏喂给佐助,佐助面颊绯红,两眼水润的偏头望着那艺伎。
鼬跟着天皇做事,也见过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眼就明白那艺伎手里拿的什么——上层最近新兴的助兴的香药。
“大人。”那艺伎忙将盒子收起,毕恭毕敬的向鼬行了个大礼。
“什么脏东西?解药。”鼬压抑着怒气,眼神冷厉的让人不敢直视。
那四个艺伎哪里见过这样的气势,只觉得被那威压压制的一动也不敢动,只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休畑也呆住了,这样的鼬尼桑很可怕,让人心里慌乱不安。
那四名艺伎怔了片刻,为首的那名才清醒过来,壮起胆来抖抖索索的回到,“大人,此非为毒药,也并无解药,对身体并无害的。只是助兴罢了。”
“出去。”鼬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个词。
那艺伎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东西也顾不上收拾,忙深深鞠了一躬,就拉着其他三人抖抖索索的退了出去。
佐助丝毫不觉,只软软的躺在靠枕上,面色绯红,眼中水润。
看着佐助的样子,想到阿飞居然想用艺伎来引诱佐助,鼬肺都要气炸了。恨不能将那只该死的尾兽拖过来扒了皮做成大衣。
但是目前还是安顿佐助比较重要。
鼬走过去,半跪在佐助面前,皱着眉看着他问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佐助望着他,迷茫的摇摇头,“没。”
鼬知道,那艺伎不会撒谎,这种香膏是上好的东西,并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好热啊。”佐助喃喃的说。
鼬心里一紧,想着怎么都不能让他在这里露出马脚,休畑还在一旁。
“回房间换件衣服吧。”鼬说着去扶佐助,谁知佐助竟站不稳,鼬皱了皱眉,干脆将他抱起一直抱回房间。
“哎,放我下来。”佐助低声说道。这么大了还这样抱,很丢人的,休畑看着呢。可是声音却软的毫无说服力,只让人更想抱着他。
鼬不吭声,佐助现在根本站不稳——那香里只怕还有很多的让人放松无力的成分。
到了房间,鼬给佐助拿了套单薄的睡衣,“换衣服吧。”说着就关上门出去了。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没有动静了,敲了敲门。
“恩。”只得到一声哼哼算是回答。
鼬开门进去,和服散乱的揉做一团丢在一旁,佐助只胡乱套了睡裤,赤…裸着上身躺在地板上,闭着眼,听到他进来,睁眼费力的抬眼看着他,“热,哥哥。”
鼬见他的头发都被汗水濡湿了贴在额头上,脸颊绯红,他蹲□,用手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却被佐助抓住手,“你的手好凉。”说着佐助下意识的将鼬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鼬感觉到触摸到的皮肤也是滚烫的,也可以感觉到隔着那紧致的皮肤,佐助的心跳的很快,随着那频率,鼬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同步变快了。
“唔……不舒服。”佐助皱起眉头,只觉得浑身难受,每一寸皮肤似乎都在渴求着什么,体内有一种燥热,似乎呼吸也不够,让人很不好过,他微微张开嘴帮助呼吸。
“没关系,我倒杯水给你喝。”鼬摸了摸佐助的额头安抚他,他知道这些艺伎断不会用什么太狠的药,只要过了劲儿就没事的,他站起来想去倒水,手抽开的那一瞬,却听到佐助呻吟了一声,“唔……哥,不要走。”佐助略有一些烦躁的说,离开那温度微低的手掌,让他更加难受,头脑昏昏沉沉的,身体发热,让人烦躁。
“很快回来。”鼬心里莫名一慌,强硬的说道,坚决的抽出手走了出去,打了一盆微温的水,拿了块毛巾,在心里已经把阿飞骂了一千一万遍,回到佐助的卧室,途中碰到休畑,“鼬哥哥,佐助哥哥怎么样了?”
“没事,他多喝了两杯,你回自己房间休息吧。”鼬简单的说着。休畑点点头,将信将疑的回了自己房间。
鼬回到佐助卧室,将毛巾浸了温水给佐助慢慢的擦着,也不敢用冷水,这种时候用冷水,佐助可能又要生病。
接触到微凉的毛巾,佐助似乎觉得舒服了一点,满意的哼了一声。“唔。”擦完前身,他配合的翻了个身,让鼬帮他擦后背。
就这么倒腾了一遍,佐助安静了些,只是小声喘着气,可是也只是舒服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焦躁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哎?为什么会突然进入了这样的情节线……两本同开容易窜台啊……爬走反省……以rp保证,暂时无雷~~~
于是,如果米酒说早在投票前,已经先跳过剧情写好了告白章节,会有人扁米酒吗?【捂脸】不过真的很想知道大家的想法^_^)
那啥,喵爪给做的人设,哥哥和服,希望大家喜欢
于是,今天有望双更……撒花~
☆、度假4 觉醒(下)
就这么倒腾了一遍,佐助安静了些,只是小声喘着气,可是也只是舒服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又开始焦躁不安,这回,连温水也不能满足他了。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难受难受难受。”佐助焦躁不安,却又无力,说出来的话本意是烦躁,可是真的说出口的时候确是绵软无力的,还夹杂着他混乱的喘息。
鼬只觉得脑子里有根弦断掉了,“一会儿就不难受了。”他艰难的说道。
“呜……”佐助似低泣了一声,却并没有掉眼泪,只是皱着眉,拉着跪在他身边的鼬不放手,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四肢无力,脑中越来越昏昏沉沉,只是觉得热的难受,有莫名的躁动在体内积累,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在鼬的搀扶下,支起了身体坐了起来,觉得好像呼吸通畅了一点,但是很快的,那莫名的躁动涌上来驱散了这稍微的松缓。“哥哥……”他难受的喊道,抱住了鼬,将头搁在鼬的肩膀上,贴着鼬的耳朵说着,“哥哥,难受……呜。”
他灼热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鼬的耳畔,鼬没动,任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鼬才伸出手来,在他背后缓缓的摩挲着,“没关系的,佐助,一会儿就好了。”鼬的声音似乎有些发抖。
鼬干燥的大手顺着他的脊椎骨一节节的滑下去,带来一种陌生的战栗,佐助微微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低吟,“唔……”然后又无意识的贴着鼬蹭了蹭。
皮肤与鼬的衣服的摩擦带来一种陌生的感觉,让人很、舒、服。他又蹭了蹭鼬的脖子,这种肌肤相触的感觉更加舒服,于是他窝在鼬的颈窝处,用脸不停的蹭鼬的脖子。“哥哥……”
鼬忽然紧紧的抱住了他,一只手牢牢的按住他的头阻止了他的动作:“佐助,佐助……别动,别动……”鼬的语气里竟似有哀求。
“唔……难受……哥哥……呜。”佐助似有些委屈的报怨着。
“乖,忍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佐助。”鼬轻声哄着:“听话,一会儿就好了。”手上却将他按的更紧,让他不能移动分毫。
本来就觉得呼吸困难,现在忽然被鼬搂的这么紧,只觉得空气更少了,却似乎并不讨厌。佐助乖乖的应道,“恩。”他紧紧的搂着鼬的脖子,虽然难以抑制的喘息着,却听鼬的话,乖乖的不动了。
鼬深吸一口气,喃喃的轻声说道,“恩,就这样,乖,一会儿就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佐助,还是在安慰自己。
一时房间里安静无比,只有佐助的喘息声,和鼬绵长却较平时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鼬紧紧的抱着佐助,眼睫低敛,在鸦翅一般的黑色眼睫之下,只隐隐可见艳红色的眼眸中有什么在飞速旋转,片刻之后回归为一片沉静的墨色。
鼬终于明白,为什么阿飞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情绪失控的时候要好好想想为什么失控,这很重要,对你,对佐助都很重要。’‘每次一提到那小子,你就失控。’‘啊,总是这样啊,鼬君。’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看到弟弟裸…露的身体会不自在,看到“三人行”的忍术会那么生气,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他已经没有单纯的把他当作弟弟了。
所以,下的药是助兴的又会让人无力的——因为根本没打算用艺伎引诱佐助……而是用佐助引诱自己……
所以,他也真的对自己的弟弟产生了欲望……而且不仅仅是这一次……
他像爱情人一样爱上了自己的亲弟弟……不伦之恋……
而且——其实他早就应该知道……却一直不肯去看清,不肯去承认,还打着哥哥的幌子,睡在他身边,帮他洗澡换衣服,照顾他,居然还有脸喝斥他跟朋友的关系……
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不管重来几次,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肮脏的、黑暗的,都是自己。
他痛苦的紧紧的抱着佐助,他又陷入了刚开轮回眼的那个奇妙的空间去了。只是这次,他一点都不宁静,他恍恍惚惚的等着这个过程结束,几乎是被迫的体验着能力的上涨,心却被打击的粉碎——什么真正的轮回眼,什么终极的力量,什么懂得给予与牺牲,就像一个笑话,放在自己身上就是被诅咒的力量,自己这样肮脏的人,获得的力量永远都是肮脏的……竟然以禁断之恋作为了突破……
现在回想起来,开眼的时候,握着佐助的手,体验到的,真的只是兄弟之情吗?
心神俱裂。
他回过神来之后,听着佐助在耳边的喘息,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松开手,扶着佐助的肩膀将他从自己怀里略微拉开,与佐助对视,开眼之后第一次用了幻术,轮回眼#真实幻境,看着佐助的神色变得迷离,然后闭上双眼昏睡了过去,他搂着怀里昏睡过去的佐助,痛苦的闭上眼睛。
可是,即使是在睡梦中,佐助也是不安静的,他迷迷糊糊的发出呻吟,然后在鼬怀里不安的扭动身体。
“尼桑……”佐助即使是在昏睡的状态,也在呢喃的呼唤着鼬。
只是这个曾经心心念念甜蜜的称呼,对现在的鼬而言,就像一把尖刀直插入心脏,他生前就不是个好哥哥,等他以为有机会做一个好哥哥了,却又再一次的失去了资格。
【我……一定会……】
鼬紧抱着佐助深吸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将他抱到床上放好,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关门离去。
佐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昨天的事情……只记得好像喝了酒……有艺伎?然后就睡着了,好像还做了个梦,有什么人给自己推销一种香粉,【好古怪的梦,香粉不是女人用的么……=。=#】佐助默默的郁闷了一下。
【喝醉了就又睡到了大中午?果然不太能喝酒】,佐助微微发了会儿呆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情,然后起床……呃……好像有什么不对……
佐助一脸黑线的换洗了内衣,作为忍者这种事情是很少发生的,难道昨晚真的梦到女人了?可是好像又没有印象……佐助在他眼看就要18岁的时候,终于开始严肃的思考这个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当然只是略微思考一下。(他哥……光给幻境让他以为做梦不够啊,那是药啊……)
处理好麻烦事件,佐助来到外面,休畑在客厅看电视,“啊,佐助哥哥,你终于起来了!就等你呢。”
“等我?”
“嗯,等你起来我们好出去玩啊。”休畑说
“啊,你们去就好了。”佐助有些郁闷,这种耽误别人行程安排的感觉真不好。
“没关系,本来就是出来休息的,也没有什么特定的地方要去。”鼬听到佐助的动静,从外面院子里进来,听到他说的话,知道他在想什么,温言宽慰道。继而又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佐助摇摇头,“还好。”忽然发现鼬的脸色很差,一脸疲惫的样子,“倒是你,哥,怎么看起来没睡好?”
鼬一愣,在那一瞬间,佐助觉得鼬眼里滑过太浓烈的情绪,但是仅仅只是那一瞬间,再仔细看时,鼬已经回复了往常的平静:“嗯,昨天晚上……睡得不太好。”
刚才一定是因为背光看花眼了,佐助心里想。
说话间,又下起了大雪。这一天,三人没有出门,泡了一壶茶,坐在客厅的门廊下赏雪。
雪花纷纷扬扬,天地间一片静谧,休畑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去院子里堆雪人了。
兄弟俩安静的并肩坐在门廊,待到傍晚时分,面色疲倦的鼬终是靠在躺椅上闭上眼假寐了。佐助轻轻起身拿过一件大衣给鼬盖上。
“噔噔噔”的敲门声,佐助去开了门,“你怎么在这儿?”佐助讶异的看着门外站的鸣人。
“啊哈哈,我过来这里度假,听说你们也在这边,所以过来找你啊。”鸣人笑着说,【房间里的温泉被那只死尾兽占了,他才不要跟那只兽一起。】
于是……五分钟后,佐助和鸣人在漫天大雪中,舒服的泡着温泉,鼬和休畑在房间看电视。
“真是的,你怎么会也在这边呢?”佐助看着鸣人,懒洋洋的说道。
“凑巧嘛,这里的温泉有名啊!”
“唉,早知道就不来这样的地方了,居然会碰到你。”
“喂!你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啊。”
“佐助!”
“干嘛?”
“太可恶了!”
“切。”
鼬在房间里,听着两人的吵闹声,只觉得心烦意乱。可是……有什么资格去说呢。
如果在昨天之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阻止鸣人跟佐助一起泡温泉,可是……现在看来,肮脏的是自己啊。
鼬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
作者有话要说:米酒飘过:那啥,其实……可能在结文之前,不会有H……因为尚未能想象到沉着冷静的鼬怎么在这种时候就冲动到把佐推倒……大家表有太高期待……捂脸爬走……
另外,昨天说的“有望”二更。【pia pia pia,你个不负责任的人!!!明明是自己跑去看电影了,所以没有时间更!!!
☆、婚姻?
两天之后,三人回家了。
佐助还没缓过神来,鼬就开始见不到人影了,半夜回来,或者几天不回来。
假期的愉快似乎像是一场美梦,梦醒后却让人久久回不了神。
尽管有些莫名的怅然,但是也明白哥哥不可能天天陪在身边,只围着自己一个人转,佐助开始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忍术修行上。
鼬备下了大量的忍术卷轴,不仅包含各种忍术的修行方法,还有他的分析及心得体会,给了佐助很大的帮助。
因为复活鼬,佐助失去了宇智波家引以为傲的写轮眼,很多以前依仗的忍术都不能用了,而且身体虽说是复原了,却一直无法达到以前的水平,因为失去写轮眼的原因,现在的查克拉量也只有以前的一半。
本来是有些沮丧的,可是看了鼬留下来的卷轴,他才发现自己的狭隘。
鼬对忍术和查克拉的分析都是从最基础开始的,包括查克拉形成的方式,结印的运作原理,忍术形成的过程和作用,然后从这些基本原理延伸开去,所有的忍术变化,查克拉运用的有效方式一一展开,令人豁然开朗。虽然一直在修行忍术,可是看到鼬的笔记才发现,其实自己从来都没真正弄懂过。
如同有了一双眼睛,看到了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佐助拿着鼬的笔记看得废寝忘食,然后是疯狂忘我的修炼,十分投入。
笔记看得多了,修炼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些都是鼬精心为自己准备的,从怎样更有效的使用查克拉,怎样更快速简易的结印,怎样更好的判断距离,以及各种忍术的有效范围和弱点。每一种对现在的自己而言都是十分合适的。
难得鼬在家的时候,会拿着卷轴去问鼬,鼬会不厌其烦的详细讲解。
“结印只是调动能量的一种方法,当你调动能量的能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对结印的限制会变得很低,就会更加自如的施放忍术。”
“你要好好体会查克拉提取的过程,和每次忍术释放的感觉,每次训练后都要仔细的体会和总结,才能够有进步,做一次训练,然后好好的体会和总结,进步可能会远远大于十次尽力的训练。”
“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细节,最基础的手里剑和苦无又有几个人能够达到真正的巅峰?每一个细节,即使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威力的基础技能,在关键时刻可能可以救你的命。”
“基础功扎实之后,在将来遇到艰难关卡的时候,会给你莫大的助力。”
“宇智波一族最强大的力量是瞳力,最大的局限性也来自于瞳力,你本身就有着远超于一般忍者的天赋,你要有自信,更多的挖掘自身的潜能。那段时间眼睛不好你应该也体会到了,即使没有眼睛,你也可以瞄准目标,战场上可以利用的东西很多很多,你要充分的利用所有的资源。”
“学会观察很重要,战场的环境、敌人忍术的特点,这些可能都将成为战斗胜负的决定性因素。”
“很多时候,战术比技能更为重要。”
“个人的战斗力是有限的,而且不可能做到最强,总有人会比你强。即使现在的你是最强的,十年后,二十年后也一定会出现比你更强的人,要学会接受这一点。”
除此之外,书房里有越来越多的地理志,异物志,乃至人物传记,散文小说等各类书籍,有时闲来无事,翻开看看,竟也新鲜有趣。
鼬是这么说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风景和很多的人,他们在做着不同的工作,过着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你可以多看看各类书籍,不必局限于忍术。”
“开拓眼界,本身也是一种修行。”
“从不同的人身上,总是可以学习到不同的东西,不管你做什么,这总是有益的。”
“佐助,你很优秀,远比你想象的更为优秀。”
有时候,会觉得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总是缠着鼬教自己,鼬会耐心的回答那些幼稚的问题,丝毫不嫌麻烦。
“呐,哥,你到底在忙什么呢?”佐助终于有一天这么问了。
鼬却并没有正面回答:“怎么?觉得我在家呆的时间太少了吗?”
“切,谁在意这个。”佐助撇了撇嘴。
早就意料到的回答,鼬笑了笑,没说话。
转眼到了樱花祭。
木叶山上的樱花开放之日,村民相约上山赏花。
还是初春,山上的纤草将将冒出细细的草茎,草叶上满是露水,沾染了行人的足衣。树叶也不过堪堪抽芽,只有樱花,树叶尚未发芽,先行绽放出层层叠叠的粉白花瓣,是这新绿中的一抹亮色。
一路向上行去,皆是成群结伴的亲朋好友,多是木叶村村民,即使叫不上来名字,也都面熟,认识不认识的,相遇之际大家都会点头致意。
到得山顶樱花茂密之处,众人三三两两在粉白的樱花下席地而坐,拿出便当盒及备下的清酒,一边赏花,一边谈笑风生,间或交换食物,乃至唱歌跳舞的都有。
佐助跟着鼬,和忍者学校的任课老师们一席。
风吹过时,漫天樱花翩然飘落。
有花瓣落入佐助面前的茶杯中,漾起浅浅涟漪。
“呐,佐助君,这是我炸的天妇罗,你尝尝看。”这是……以前在暗部执行任务的时候,合作过的医疗忍者荨,好像是小樱的徒弟。
佐助一愣,这人他不熟啊……但还是礼貌的接过道谢。
“好久不见,佐助君,还记得我吧,荨。”荨微笑着说道,她知道,佐助可能对自己并没有太深的印象。从那次陪着佐助一起出那个A级任务起,她就对这个队长充满了好奇,却从未见过他的样子,后来那次他重伤入院,她才从樱前辈那里知道了这个就是当时名震暗部的狸猫队长。
从未想过那张面具下的脸是这样的,眉清目明,英挺帅气。她怎么也无法将这个人与那个杀伐狠厉的狸猫队长联系在一起。
尤其是在佐助醒来之后,因为鼬回来的缘故,他大部分时候都是好心情的,没有见过他执行任务的人,一定以为,这就是个帅气的大男孩。
就像此刻,他穿着一身浅紫色的和服席地而坐,腰背笔直,神情安然。浅粉色的樱花瓣洋洋洒洒落在他的发间和肩头,那双乌黑的眼睛明亮得可以清晰倒映出漫天飞花。
因为自己在说话的缘故,那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荨可以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在缤纷花雨之中,“当然记得。”荨听到他说,声音清冽干净,一如他的人。
荨觉得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一只修长的手忽然出现,轻轻掸去面前的人肩头的落花,打破了这有些旖旎的氛围,那双眼睛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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