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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锁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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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
邓布利多脸上的微笑还在，他说，“那么你还讨厌他吗？”
哈利脸上写满了困惑，“不，自从我能忽视他的冷嘲热讽开始，或者说我能从他的冷嘲热讽中得到一些意见开始，我不讨厌他了。当然，那些讥讽大部分还是带着偏见的，只有少部分有用。”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继续问，“那么你喜欢上他了吗？”
哈利脸上的表情完成了从困惑向古怪的转变，他望着邓布利多好一会，直到确认邓布利多是认真的时候，才回答，“不，阿不思，我不喜欢他。我只是尊敬他，像对自己父亲一样的尊敬……”
有那么一瞬，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完全是复杂和惊讶的，但接下去他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也许我该换个说法。哈利，作为家人你喜欢我吗？”
“我想是喜欢的。”哈利歪头沉思片刻说。
“那作为家人你喜欢西弗勒斯吗？”邓布利多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问题上。
“我不知道。”哈利这次思考的时间长了些，最后他才老实说道。
邓布利多透过镜片打量着哈利，片刻之后，他站起身，走向了门口。“阿不思，等等。”哈利在看到邓布利多快要走出房间时，突然叫住了他。邓布利多回头好奇地看向了哈利，哈利小声问，“你还会让西弗勒斯去接触伏地魔吗？”
邓布利多会只是说，“你该睡觉了，哈利。”
哈利仿佛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他不由得大叫出声，“请你不要，不要让西弗勒斯再去接近那个怪物。”在邓布利多惊愕的目光下，哈利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用手揪住自己的头发，低声说：“阿不思，你和我都欠西弗勒斯很多，我们不该再让他牵扯到这里面来。如果要和伏地魔战斗什么，你可以用我，那是我的责任，我会打败他。但是请不要再让西弗勒斯去接近那个怪物……”
“不要说什么我的能力不够！”哈利在邓布利多打探的视线下紧张地说，“我现在有在认真学习，而你也知道魂器在哪，我只要成长到能够打败伏地魔就可以了。”
邓布利多犀利的蓝眼睛盯住了哈利，他淡淡地说，“哈利，为什么？”
“你知道吗？刚刚在你进来前，西弗勒斯他一直都在痛苦的低喃着‘饶了我吧，主人’‘主人，求求你’……他很痛苦……”哈利几乎是立即脱口而出，说完他的眼里就升起了迷茫。
“你在同情西弗勒斯吗？”邓布利多的语气中没有严厉，有的只是不易被人察觉的疲惫。
“不——我不同情他，他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那对他来说是个侮辱。我只是觉得家人不该相互利用……而是真真正正为自己的家人着想……
42、第 42 章 。。。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总之……你不能让他去接触伏地魔……”
“让他维持安稳的生活……”哈利苦恼地说。
“就算他会和莉莉……”邓布利多没说完，哈利就插嘴道，“就算他和我妈妈一起。我不想让自己欠他更多。”
“他是我们的家人不是吗？”哈利认真地说。
“是的，他是我们的家人。”邓布利多回给了哈利一个微笑……
房门被邓布利多轻轻拉上了……
哈利从自己脑内的记忆中挣脱，变得更加疲惫。可是他仍是没法沉睡，他的大脑很清醒。清醒到他能够继续思考其他事情。只是这事情还是围绕着斯内普。什么时候自己整个生活都围绕着斯内普了？哈利在脑内耻笑了自己，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着。
他知道每次斯内普施钻心咒的时候，卢修斯都会在门外偷看。不，不对，是每次卢修斯来到这里时，斯内普都会对他施钻心咒，就好像那一切都是做给卢修斯看的一样。这才是事实，不是吗？为什么自己这么久都没发现？果然和斯内普说的一样，自己没有脑子……
脑内泛起一阵疼痛，耳畔又传来了细小的脚步声，接着他听到了第100次相同的话。“哈利，要活着……活着才能打败你的敌人……”
斯内普轻柔的话在空荡荡的囚室里久久飘荡的同时，哈利睁开了自己干涩的双眼，伸出颤抖不停的手拉住了斯内普宽大的衣袖。然后在斯内普开口前，说，“杀了我……不要说我是……懦夫，我不是……为了逃避折磨……”哈利觉得自己肯定有一个多月没有说话了，他开口时的声音非常嘶哑，就像坏了的唱片一样，说话断断续续，很久才能说完一句话。
“波特，你指望我会相信你拙劣的借口吗？”斯内普油滑地说，他冷酷的黑眼睛几乎要把哈利瞪出个洞来。
“不……这不是……借口……”依旧是嘶哑而断断续续的声音，斯内普轻皱了一下眉头，用力捏住哈利的下巴，强迫哈利张开嘴，用魔杖指着哈利的嘴巴，一股清水从斯内普的魔杖尖冒出，被灌进了哈利的嘴巴内。喝下水的哈利呛着连咳了好几下，松开拉着斯内普衣袖的手，翻过去侧身躺着，嗓子眼里发出混杂着咳嗽的粗重喘息声。“我不是想……逃避这些……我只是想让自己死的有尊严一些。我不想以后每天都要周旋在自己的敌人身边，对他们阿谀奉承。我要面对面的和他们战斗。”
“没有那么简单，波特。”斯内普嘶声道，“你连最基本的隐藏自己的情绪都做不好——还妄想着自己可以周旋在敌人身边——也许你根本就已经被折磨疯了——”
“我没疯。”哈利虚弱地反
42、第 42 章 。。。
驳说，他轻扯了一下嘴角，“这不就是你和阿不思商量出的计划么？承认吧，西弗勒斯，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傻。”
“波特，你已经头脑混乱的开始胡言乱语了。”斯内普漆黑的双眼直直盯着哈利挺直的后背慢吞吞地说，“我讨厌邓布利多，而你更是我憎恨的对象。不过你要是真想死，我要做的也只是联系卢修斯……让他告诉黑魔王……”
“不，你不会的。你知道他不会要我的命，你也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做。”哈利肯定地说，他慢慢让自己蜷缩了起来，闭上眼轻声说，“求你了，西弗勒斯，不要让我去亲吻那怪物的衣袍，不要让我和讨厌的食死徒一起……我恨这些……”
哈利的每一句哀求都如刀子般刺入了斯内普的身体里，他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只说了三个字，“你赢了……”斯内普知道，他早就知道哈利没法忍受这些，他也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拒绝哈利的请求，总有一次他会答应的。
他一直都心存侥幸，一直都期翼着哈利不再提这个要求，期翼着自己能够一直拒绝哈利的请求、而最初，他确实是幸运的，哈利只有在第一天说出过一次这个请求。这次是哈利第二次提出……也是他没法再次拒绝的一次……
“谢谢。”哈利勉强支撑起自己颤抖的身体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着斯内普，由衷地说出了感谢。他嘴角也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他低声说，“你知道吗？就算你不承认自己是我的家人，我也不在意。因为，很久之前我就决定单方面的把你当成家人了。”
“不过我欠你的似乎不止一个谢谢。再次谢谢你，西弗勒斯……”
哈利嘴角的微笑变大。
斯内普听着哈利的话语，看着哈利的微笑，缓缓拔出魔杖，缓缓举起自己的手臂，缓缓望进了哈利翠绿色的眼睛里，抖着声缓缓念出了咒语：“阿瓦达……索命……”
43
43、第 43 章 。。。
绿光，满眼的绿光……
哈利的眼睛没有闭，他一直睁着眼。斯内普的眼睛也没有合上，他一直在看着哈利翠绿色的眼眸和从他魔杖尖冒出的绿光。
那一刻，两人都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只是他们遗忘了一个能够改变这一切的东西……那个困扰了他们5年多的东西……
绿光中，许久不曾出现过的铁链滑动的哐啷声响起，一根铁链从哈利和斯内普的心口处出现，向外延伸，如5年多他们来到这个时代前抵挡伏地魔的阿瓦达一样，铁链以自己的意识拖动着，一圈圈围绕着两人，像鞭子一般把绿光挡了回去，丝毫不给哈利和斯内普反抗和阻止一切的机会。
黑暗，满眼的黑暗……
哈利的眼睛依旧睁开。斯内普的眼睛也同样睁着。但两人除了满目的黑暗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选择……未来……过去……”
黑暗中，弥漫起了雾气，一瞬甚至出现了一个戴着紫色面纱，浑身穿着紫色长袍的女人，她嘴巴开合了几下，声音就像是隔了很远的地方传来，断断续续，又听不清楚。
哈利和斯内普惊异地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那女人，专心致志摒除杂念想要听清楚那女人说的话时，雾气和女人都消失了，仿佛刚刚那一切不过是两人的幻觉。
铁链哐啷哐啷再次移动，一圈圈散开，变成了一根独独连接着哈利和斯内普心脏的链条，然后在斯内普和哈利来不及反应前，向两人心脏退缩而去，最终不见了。只有哈利和斯内普的耳畔还留着刚刚的铁链声。
沉默，满室的沉默……
哈利和斯内普互相盯着对方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哈利合上了眼睛，眉间起了褶皱，他的心里只吼着一句话，“伏地魔……不管怎么都逃不开吗？”斯内普盯着哈利略显得苦涩和伤感的脸庞，面无表情，但他的心里却有着一丝庆幸。
空荡孤寂又充满被遗弃感觉的囚室外，模糊地传来脚步声。斯内普立即警觉起来，他黑色的眼睛尖锐地瞥向了厚实铁门上的观察口。哈利也听见了脚步声，他睁开自己的眼睛，抿紧嘴巴，目不转睛地看向了斯内普。
脚步声似乎离得近了，囚室内清晰地回荡起了嘚嘚的脚步声。
“钻心剜骨！”斯内普不再迟疑，不，他有那么一刻的迟疑。在他见到哈利明白的神情时，他举起魔杖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可他仍是念出了钻心咒。和过去一个多月来一直做的那样，念出了让他痛苦，也让哈利痛苦的咒语。
哈利自始至终都理解地看着斯内普，咒语击中他时，他也没有吭一声，一个多月时常折磨他的钻心咒此刻已没有当初那么痛
43、第 43 章 。。。
了。他已经习惯了钻心咒。真是讽刺！哈利不经意间冷笑了一下。
哈利的冷笑令斯内普的心颤动了一下，不过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冷声说：“谢谢我？很聪明的做法！求饶不成就改成了讨好。”
“这套对我来说不管用。在我眼里你就和邓布利多一样伪善，不要对我说谢谢，你不配。”斯内普才露出龇牙咧嘴的笑，脚步声就在铁门外停止了，铁门上的小方口和平时一样出现了一双冰冷、毫无感情的淡灰色眼睛。
哈利沉默无语，而后在感觉到冰冷的盯视时，嘶哑出声说：“你是我的家人，西弗勒斯。”
“我说过我不是你的家人。你是我厌恶和憎恨的人，当然邓布利多也算一个。”斯内普几乎是咆哮着把一句话扔到了哈利脸上，他的脸被憎恨和厌恶给扭曲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狰狞。
“我也说过，不管你怎么想，怎么说，我都早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家人。”哈利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拉住了斯内普的衣袖，他翠绿色的眼睛里蕴含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斯内普响亮地冷哼了一声，从哈利手中扯回自己的衣袖，大力推开了哈利。原本就站不怎么稳的哈利一下坐到了地上，疼得呻吟了一声。可他还没挣扎着站起来，斯内普魔杖发出的又一个钻心咒就再次准确无误打在了哈利身上。这次哈利蜷缩着尖叫了，尖叫声飘荡在了阴森森、到处充满可怕气息的囚室内。
一直观看着的眼眸闪过一道满意的光芒。铁门吱嘎吱嘎地打开了，那种声音不比哈利的尖叫好听多少。事实上，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这个声音无疑比原本的尖叫要来着可怕。
铁门外，卢修斯微笑着站着，他盯着表情狰狞的斯内普说，“西弗勒斯，今晚我们久违的大家庭聚会将会被召开。你可以带着小邓布利多先生准备一下了，主人将会把你们介绍给大家庭内的所有家人。”
斯内普狰狞的表情迅速被喜悦给替代了，他冷酷的黑眼睛里同样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他说，“卢修斯，这是真的吗？”
“当然。”卢修斯微微点了一下自己的头，肯定地说。
“不——，我不会参加的——，我宁愿你杀了我——”哈利几乎是拼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爬着站了起来，抓住斯内普的胸襟，怒声尖叫道。他和斯内普有一个眼神的交汇，他们都知道就算斯内普依旧打算帮助哈利，很可能也会再次被那条碍事的锁链打断。
如今，哈利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证不被伏地魔和卢修斯他们察觉到斯内普的假装。如果这就是邓布利多想要他做的，那他已经做到了。如果邓布利多还想要他做更多的……那些他做不到……做不到…
43、第 43 章 。。。
…
“哦——？没想到小邓布利多先生到现在都没有放弃自己天真的想法呢！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在斯内普还没开口前，卢修斯的嘴角就勾起了嘲讽的冷笑，他嘴里说出的话语也带着冰冷的嘲笑。看来他确实是很讨厌哈利。他看哈利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一样。
哈利愤怒了，他抓着斯内普胸襟的手力道变得出奇的大。斯内普感受到了哈利的愤怒，他空洞的视线停在哈利泛白的指尖和自己被揪起的胸襟上，竟失了神。直到卢修斯用咒语打飞了哈利，弯下腰，脸靠近哈利，冰冷的气息喷在哈利脸上，冷冷威胁哈利，他才回了神。“小邓布利多先生，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现在挑衅我们的耐心。别忘了，你的魔杖还在我的手上。”
在卢修斯阴狠的威胁中，斯内普拉好了自己的衣服，脸上挂上了阴郁的神色。“可惜，我不是你，马尔福！”哈利不顾卢修斯的威胁，咬牙启齿地说。他的内心里满是憎恨和怒气。不仅是因为他本来就讨厌马尔福，还因为马尔福拿魔杖来威胁他。
斯内普满脸阴郁地走到直起身子的卢修斯身边，轻声说：“他一个多月来一直没有合作过，也许我们……该把他留在这。”
“不行。主人下了命令，他不能够缺席。”卢修斯歪过头怒气冲冲地说。
斯内普瑟缩了一下，表情变得更加阴郁，他说，“可是他会把一切都搞砸的。”
“那就让他没法把一切都搞砸。”卢修斯嘴角卷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他举起魔杖对向了哈利。斯内普似乎猜到了卢修斯想要做什么，他眯缝起眼睛，嘴巴无声蠕动着给哈利下了暗示：保持沉默，假装……
“魂魄出窍！”卢修斯飞快地施出了咒语。
哈利努力分辨斯内普话语的同时，根本没有时间准备。魔咒顿时让哈利的脑子里没有了思想，这是第几次有这种感觉了？哈利忘了，他只知道自己很幸福，不用思考，就好象在漂浮，在做梦……
夺魄咒！没一会，哈利的大脑里就有个细小的声音提醒了他，他立即反应了过来，那种让他幸福的感觉完全被冰冷代替了。他明白了斯内普的意思。
“听我的命令……不要反抗……跟我来……”
卢修斯下了指示，哈利眼瞳收缩一下，由空白麻木变成了正常。卢修斯上下打量了哈利好一会，才点头，示意斯内普一起离开。
他们走出封闭了他们一个多月的囚室，沿着黑暗的阶梯往上攀爬，死一般寂静的世界里唯一还剩着的就是三人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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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卢修斯带着两人在一扇敞开的木门前停下脚步。木门后的房间没有寻常的摆设，没有家具，却不显得空荡，有两列沉默不语的穿着统一黑色长袍、带着兜帽、蒙着脸孔的人分别站在房间两侧，他们的眼睛低垂，一致面向着同一方向。那方向正站着发出冷酷而尖厉阴笑的伏地魔。“我们的新家人来了……”伴随着一声痛苦的，拖得长长的，凄惨无比的哀号，伏地魔大声说。
如果说哈利和斯内普之前待得房间是囚室，那木门后的房间就是刑室。几个铁笼里关着好多个凄惨哭泣的人，刚刚一声哀号声就是他们之间的一个人发出的。
斯内普从站在门边开始就一脸的冷漠，就算听到那声凄惨无比的哀号，他也没有看过去半分。哈利也没有看过去，他不敢。他明白自己只要一看就会忍不住。不能在现在暴露自己，不能在现在暴露自己……哈利只能通过在心里不停暗示自己来克制着自己想看过去的冲动。
“卢修斯，怎么样？”伏地魔懒洋洋地举起魔杖对向了铁笼里的哀叫的人，尖叫声响彻了空荡的客厅，结合着壁炉燃烧着的啪啪响声和其他哭声、求饶声令人心寒不已。
大多数人的目光跟向了卢修斯，看向了卢修斯身后的哈利和斯内普。他们谁也没有去看铁笼里尖叫的人，想来他们认为铁笼里的人根本不值得他们去关注和同情。
“主人，小邓布利多先生依然不是很合作。”卢修斯领着两人在大多数人透着些许好奇的视线中穿过房间中央在离伏地魔还差几步的地方停下，跪下亲吻了伏地魔黑袍的下摆。然后退到一旁，站起身，立在了伏地魔左手边。
当中他给斯内普一个暗示的眼神，斯内普便不露声色地拽着哈利的胳膊把他拉到了另外一边。站定，两人就如木雕一般一动不动了。
“哦？这么久还是没有合作？”伏地魔像被血色浸满的双眼感兴趣地看向了站着一动不动的哈利。接着他露出了残酷的得意神情，“不要紧，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让我们先开始家庭聚会……”
“打开。”伏地魔扭曲的嘴角流露出了残酷的微笑，房间再次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惨叫声引得哈利的心一阵一阵的抽搐，可他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求求你……放过我们……”哈利的背脊一僵，他感到自己的长跑下摆被拉住了。一个食死徒不客气地走到哈利身边举起魔杖大声喊道：“钻心剜骨！”凄厉，像要撕破喉咙的尖叫声在哈利的背后冒了出来，几乎震破哈利的耳膜，也给了哈利一记莫大的冲击。一阵颤栗席卷了哈利，哈利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了。
44、第 44 章 。。。
就在哈利快要跳起来揍身边的人一拳的时候，身体顿时变得十分僵硬，就像一座雕像一样站立着，浑身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冰冻魔咒——有人对他用了冰冻魔咒——斯内普——哈利的大脑给出了他答案，他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斯内普悄悄把魔杖藏回了自己的口袋里。斯内普嘴巴轻动了几下。
“保持沉默……”这是斯内普的原话，哈利心里的愤怒和苦涩再以同等的速度增长着，他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个占据他的感受更多一些了。保持沉默，既然对他用了冰冻魔咒，又为什么要下这种命令？根本没有区别，反正自己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而已。
铁笼里的人一个个被拉出来，像垃圾一样被丢到了中间。“把魔药端上来——”伏地魔的声音里透着轻蔑，他扫视着地上扑簌簌抖动的人，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仿佛那些人都不是人，而是最低等不过的东西。不过也是，在他眼里，泥巴种一向都是下等的存在。
几个食死徒小心翼翼捧着魔药走到了伏地魔面前，那些魔药有的翻腾着热滚滚的水泡，有的冒着绿色的轻烟，有的泛着诡异的亮光……总之，每一杯看起来都让人不想喝……但那些人必须得喝，因为他们被抓来的目的就是这个。“灌下去。”伏地魔冷冷地下了命令。
“不……不要……”
“我不喝……”
“饶了我吧……”
各种求饶、抗拒都没法阻止那些魔药灌入他们的喉咙。
食死徒毫不迟疑地执行了伏地魔的命令，把一大杯的魔药通通灌进了那些人的嘴里。魔药几乎是立刻生效了。一个人尖叫着当场起了火，被烧成了灰。一个人浑身起了水泡，边尖叫边抓挠着，没一会就蔓延到了全身，溃烂死了。一个人尖叫着不停哭泣自言自语说着些什么，说着说着就像中了石化咒一样变得硬梆梆的，停止了呼吸……只有一个喝了魔药的人幸免了。
“又失败了——！”一道绿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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