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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锁绊-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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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失败了——！”一道绿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唯一没事的那个人在绿光里张大眼睛倒在了地面上，几滴眼泪从他还透着惊恐的眼里滑落，滴在了地上。
光目睹这一切，哈利的愤怒就快成为魔兽把他撕碎了。每次呼吸他的肺都会被撕碎一次，胸部更是刺痛得像火烧火燎一样。心里蓦地腾起的挫败感令哈利快要没法承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看着那些人被折磨致死……什么都没法改变……
斯内普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他的视线停在那些因魔药死掉的麻瓜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纳吉尼，你可以用餐了，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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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们——”和角落阴影融合成一体，因此没被人发现的纳吉尼，晃晃悠悠地游出阴影，游出木门，迅速消失在了门口。
伏地魔似乎还没有解气，他开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红眼睛在已经跪伏了一地的食死徒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挑下一个牺牲品。接着他的目光扫到了与食死徒格格不入，仍然站立着的哈利身上。一抹可怕又恶毒的笑容一下浮现在了他的嘴边，他轻柔地问，“卢修斯，小邓布利多先生还不合作？”
“是的，主人。”卢修斯嘴角也有恶毒的微笑，看起来他知道伏地魔想要做什么了。
“卢修斯，为什么不给家庭介绍一下我们倔强的新家人呢？”伏地魔恶毒地嘶嘶说。
卢修斯优雅站起身，走了几步再次来到了哈利和斯内普身边。其他匍匐的食死徒的视线或好奇或阴险或看戏般地落在了哈利和斯内普身上。哈利无法抑制地胃在抽搐，空气中弥漫着尸体的臭味，周围又满是食死徒虎视眈眈的眼神，更不提面前还有一个令人恐惧的伏地魔。
“这位是邓布利多的养子，小邓布利多先生。”卢修斯语气里满是嘲讽，他刻意掠过斯内普，先介绍了哈利，“小邓布利多先生血统不明……曾有人传闻他是个泥巴种……”
泥巴种几个字在食死徒中炸开了锅，令他们爆发出了一片讥笑声。许多人面面相窥，互相交换着愉快的目光，甚至有几个人都不顾形象用拳头擂起了地面。被嘲笑的哈利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眼里布满了憎恨、厌恶和反驳。伏地魔注意到了哈利的表情，恶毒地睁大了眼睛，“你不是泥巴种么？血统不明的小邓布利多先生？”
又是一阵窃笑。
哈利眼里迸发出了愤怒，他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拳头。可以动了？哈利突然意识到了这点。不过在他有所反击前，伏地魔就朝着卢修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了。
“一个多月前，邓布利多的另外一个养子，带着他来到了主人面前。”卢修斯说了一半，食死徒间便出现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不过小邓布利多先生似乎不能接受被背叛的事实，到现在还相信他名义上的兄弟是自己的家人……”
嗤笑声响彻了整个房间，之前各色的目光都被讥笑轻蔑给取代了。
“西弗勒斯，告诉你的新家人，你想要什么？”卢修斯引导着斯内普说，斯内普轻声说，“学习从未见过的高深魔法，向那些耻笑我的人报复。”
“你要报复的人都有谁……”卢修斯继续引导着斯内普。
“邓布利多和他的宝贝养子。”
再一次有了闹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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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欢笑声，只不过这次里面还参杂了一些赞许声。
“你们不觉得让小邓布利多加入家庭是个有趣的主意吗？”伏地魔在笑，笑得残忍，笑得令人恐惧。他那双残酷的红眼睛正在告诉哈利一点……他会被折磨，而他对此毫无办法……但是他不会屈服，他绝对不会听伏地魔的摆布……绝对不会……
“你妄想——”在卢修斯的惊愕下，哈利大声打断了食死徒们的附和声。斯内普发出了细小的咬紧牙关声。
“那就让我们来看看到底是你先打破我的妄想，还是你先加入我的家庭。”伏地魔恶毒的红眼睛像蛇一般盯着哈利，一根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巴，细细斟酌着如何让哈利屈服。
“主人，小邓布利多先生的魔杖在我手上。”卢修斯此刻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他阴险地出了一条计策，仿佛是在报复哈利之前的假装。
“做得好，卢修斯。现在把它给我。”伏地魔伸出了苍白的像大蜘蛛的手，卢修斯把手伸进长跑，抽出一根魔杖，递给了伏地魔。伏地魔把魔杖举到他的红眼睛前面，仔细端详着。然后他发出了沙哑地呼哧笑声，“我问你，你愿意成为食死徒吗？”
食死徒们在笑，周围全是笑声。
“不——！”哈利立即拒绝了。但他的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焦急。魔杖，没了魔杖，巫师就等于少了一条胳膊。他此刻，几乎失去了一条胳膊……
“不？你确定吗？”伏地魔举起自己的魔杖对准着哈利的魔杖无声施了一个咒语，那个咒语直接把哈利的魔杖劈成了两半。哈利看着自己的魔杖再次断成了两半，觉得自己被致命地削弱了，如今的他□裸地易受伤害，仿佛他最重要的魔法能力被剥夺了。再一次，断了……
“如果你答应了，我就把它修好——选择吧——”伏地魔没有错过哈利脸上的表情变化，他仿佛能看清楚哈利的思维似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的语气特别的轻柔，就像在引诱着哈利一样，显然他觉得自己找对了筹码。
“不……”哈利一个字刚出，伏地魔就脸色一变，将哈利断成两截的魔杖扔到了地上，一团火焰转瞬就把他的魔杖吞噬了，最后只留下了一堆灰烬。食死徒的笑声刺耳的钻入哈利的耳内，刺入了哈利没有防备的心里。但他的始终没有表现出来，他站得挺直，依然坚定又拒绝地看着伏地魔。
伏地魔完全没了耐心，他龇牙咧嘴地露出牙齿，像只野兽般地盯着哈利，用威胁的语气问着，“我再问你一次，加入还是拒绝——”食死徒们的笑声没有了，每个人都变得战战兢兢的。
哈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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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回答就感到自己浑身被幸福感包围了，就连刚刚失去魔杖心里产生的洞都填满了。他只要说了愿意就可以幸福又舒服地好好睡一觉，能够回家，能够继续玩魁地奇，能够回到罗恩、赫敏的身边……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什么都不用想，有人可以替自己做决定……“答应他……不要拒绝……说你愿意加入……”
不要，我不能说，哈利脑海深处有一个有力的声音说道，我不能答应……
“不——！”哈利再次拒绝了，不仅拒绝了不知是谁对他施得夺魄咒，还拒绝了伏地魔。斯内普牙齿咯咯声细小地进入了哈利的耳朵，哈利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这么清楚的感觉到斯内普……他好像很生气……哈利明白了，嘴角扯出了苦笑……刚刚是他对自己施的夺魄咒……明明可能会被卢修斯他们察觉到……
“不？你再次拒绝了？”伏地魔原本就扭曲的脸此刻扭曲的更加厉害了，可怕又疯狂的狞笑爬满了他整张脸，他轻声说，“我要教会你服从的美德……也许要来点儿疼痛？”伏地魔举起魔杖，哈利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只能等待着接下来的折磨。
“钻心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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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只有一盏孤灯昏暗照亮着囚室，依旧弥漫着不祥的死亡气息，依旧是死气沉沉的孤寂。黑暗的阴影里依旧蜷缩着哈利。斯内普却不像平时一般坐在扶手椅内，他正站在一只坩锅面前。坩锅里的药剂凶猛地翻腾飞溅着，它的颜色如同泥浆，在表面跳跃着硕大的气泡，像不断吐着岩浆的火山，时有液体洒到外面。
该死的，他的衣袖被溅出的液体烧了两个洞。斯内普诅咒了一声，挥动着魔杖熄灭了坩锅下的火。一把抓起一边的一张羊皮纸，聚精会神地核对着步骤。没有错误，完全按照羊皮纸上的步骤做出的魔药，竟然没有和伏地魔之前给那些麻瓜灌得相符合的。
这只能说明那剂魔药非常不稳定……或者……是故意做错的……斯内普眼里闪烁着分析的光芒，脑袋里迅速挑出了可能的结论。
“痛……”一声痛苦的呻吟挤进了斯内普的脑内，斯内普快速转过身，再次挥了一下魔杖，这次他撤掉了之前布下的铁甲咒。透明的屏障后面正蜷缩着哈利。斯内普尽量放轻脚步，不吵醒哈利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蹲□子，温柔地挪开哈利一直抓着自己左手胳膊的手，撩起了哈利左手长袍的袖子。
一个依旧呈现焦黑状的黑魔标记赫然跳入了斯内普的眼帘。伏地魔打下的烙印……斯内普用拇指轻揉着哈利疼痛的标记，表情惨白地合上了自己的眼睛，之前的回忆像电影一般又开始在他的脑海里播放了，他仿佛回到了当时。
“钻心剜骨！”黑魔王的钻心咒一次又一次，没有停息的打在哈利身上。
没有求饶，没有呻吟，没有惊叫，跪下了就爬起来，熬不住了就咬住下唇。在哈利一次次倔强地站起来，挺直腰杆望着黑魔王的那时候，食死徒们看戏的冷笑、嘲笑全部消弭了。
房内，有的只是黑魔王不停念着钻心咒的嘶声，有的只是食死徒惊恐和敬佩交织下的寂静。
哈利的不屈服，他的倔强，最终更加惹恼了黑魔王。
黑魔王前所未有的愤怒，底下的食死徒都受到了牵连。黑魔标记灼烧般的疼痛，从未有过的疼痛，几乎是所有食死徒都在地上打滚、哀求和喊叫。
但黑魔王没有收手，他已经失去了理智。黑魔王没有遇到过这种耻辱，没有人可以抵抗黑魔王的咒语，没有人敢对黑魔王一直说不，没有人不折服在黑魔王的力量之下。
没有人！没有人！黑魔王疯狂地尖叫声和愤怒声如同世间最恐怖的旋律飘荡在房内，接着飘出了走廊，就连黑魔王的大蛇都不敢靠近黑魔王半分。
自己站在那看着远比黑魔王的刑罚还让自己痛苦。卢修斯也在看着，但他也不敢阻止黑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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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黑魔王停息了……不过这并不是终结，而是另一个开始。黑魔王厌倦了对哈利毫无用处的钻心咒，他选择了另一个咒语：夺魄咒。
“不——”还是那句声音不大却无比坚定和清晰的拒绝回答。这一句令黑魔王的怒火烧的更旺，也让自己第一次产生了乞求梅林的冲动。让黑魔王停止……至少要保证哈利活着……两道声音一直在自己的脑海里大声说着，可自己毫无办法。
无力，痛苦和焦躁充斥着自己的全身，该怎么办？
“不？又是不？最后一次机会——加入或者拒绝——”黑魔王尖厉的声音如寒冰一般冰冻了他的全身，他了解，这后面会是什么……阿瓦达……不，不可以……一瞬的惊恐以至于让他忘了之前自己阿瓦达失败的事情……
哈利似乎也明白了自己接下去的命运，他笑了。那是一种胜利的微笑，他仍然坚定地对着黑魔王说了，“不——！”
哈利胜利的微笑让黑魔王没有迟疑地施了阿瓦达。那一刻，他差点就冲了上去。
然后，铁链声出现。他和哈利同时呆若木鸡。铁链如早些时候那样，再次替哈利挡掉了阿瓦达。这引起了一片哗然，所有食死徒都看得清楚。
黑魔王的索命咒失败了！黑魔王的三个不可饶恕咒都失败了！虽然每个人都没敢出声，但黑魔王总是有办法知道他们的想法。钻心咒，无差别地打在了食死徒身上。
尖叫声、哀嚎声无比凄惨，不断回荡在空荡荡的房内，哈利被暂时忘到了脑后。他看准了这个时机走到了哈利身边，耳语般地低语道：“波特，就算假装都好，不要再反抗。”
几乎快晕厥的哈利惨笑一声，依旧回给了他，“不！”
哈利的情况非常不好，连续的钻心咒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再加上反抗夺魄咒所需要的意志力，他现在还能站着已经是个很了不起的奇迹了。他膝盖抖着，嘴唇抖着，身体抖着，没有一处不颤抖的。他脸色惨白，嘴唇唯一的血色就是自己唇上流出的鲜血。
“波特，你的天真只会害死你！不要再拒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命令了哈利，可哈利给了他一个微笑，轻声说，“西弗勒斯，如果我答应了，哈利？波特就死了。不要逼我。”
“你没的选择！”他在哈利睁大的眼睛中翻滚着长袍走到离黑魔王不远处，恭敬地说，“主人，我有一个提议——”现在打扰黑魔王无疑是找死，不过他有着绝对的把握，黑魔王一定会采纳自己的提议。
正在一个一个惩罚食死徒的黑魔王非常生气，他魔杖头一转对准了自己，当下就要施钻心咒。
“为什么不先给他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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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这样就算他不答应加入食死徒也没关系，别人只会以为他是您的部下。没有人会相信他。”他镇定地说了出来。
黑魔王念咒的唇停止了，然后是满室窒息般的静默。
在令人恐惧的等待中，黑魔王兴奋地张大了自己的鼻翼，发出了阴狠地厉声大笑。黑魔王残忍的红眼睛盯着哈利，却问了他，“你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对吗？”
“是的，主人。”他不动声色地望着黑魔王的脸。
片刻之后，黑魔王就对着他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我的仆人卢修斯曾经对我说过，你的魔药水平可以媲美当代的魔药大师……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看到了卢修斯给他递来了眼神暗示。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微笑，他回答了，“是的，主人。”
“为了奖励你给我带来了有用的情报和刚才那个美妙的提议。我会给你一个为我效力的机会。”
黑魔王冷酷的嘴吐出了低低的嘶嘶声，令他不禁在心底嗤笑了一声。效力的机会？奖励？这只是一个试探！黑魔王谁都不相信不是吗？“如果你圆满地完成了任务，我将会在你毕业后教你梦寐以求的，从未见过的黑魔法。”
“我会完成的，主人。”他眼神空洞地盯着从自己脚边爬过的巨蛇，巨蛇的肚子鼓成了一个球，显然刚刚饱餐了一顿。
“好，很好。”黑魔王满意了，他此刻完全恢复了理智和平静。“站起来，我们要举行仪式——”
仪式！是的，仪式！烙印黑魔标记的仪式……他嘴角扭曲出了嘲讽的笑容，他已经可以预想到哈利的反应了。
“我恨你……我恨你——”在他预料之中的愤怒声从背后传来。他缓缓转过身，残酷地说，“哈利，我从不记得自己需要你的喜爱！”
食死徒站起身，默默地组成了一个圈子，把他、哈利和黑魔王围在了中间。
哈利令人揪心地摇晃了起来，嘴里不断呢喃着：“我不会原谅你的——不会——”
“我从不渴求你的原谅。”他盯着哈利眼里闪过了痛苦，他轻柔地说。
哈利嘴巴动了几下，用口型说了，“你是个混蛋。”
他没有回答，只是转身了。没错，他就是个混蛋，所以他不需要哈利的原谅，也不需要哈利的理解。
食死徒们嘴里念起了自己熟悉的咒语，黑魔王也高高举起了魔杖，一团像幽灵一般的浓浓灰雾从黑魔王的魔杖尖冒出，而后便变成了一个绿莹莹、闪着耀眼光的嘴巴里吐着大蟒蛇的骷髅。骷髅缓缓上升，升到哈利头顶上方便停止了。
几个食死徒擒住了哈利，不让哈利有机会逃跑和作乱。黑魔王一步步朝着哈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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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挣扎和反抗都无济于事，黑魔王掀起了哈利左臂的衣袖，修长的白手指按住了哈利光洁的皮肤。魔杖指向了手指按得地方，骷髅在哈利头顶发光、闪耀，哈利的光洁皮肤上一点一点显露出了骷髅形状……
他记得那种滋味，如被火钳烫伤般的疼痛……无休止的疼痛……似乎要刻入灵魂般的疼痛……
哈利的额上渗出了疼痛的汗水，可他依旧是那么倔强，始终不肯哼一声。
他瞥到了哈利眼角滑落的泪……握紧了双拳，假装没有看到……
“不要碰我！”哈利沙哑的声音蓦地令斯内普回神了。斯内普偏过头看到了哈利死水一般的眼神。
斯内普没有放开，也没有出声，只是盯着哈利。哈利眼神里终于出现了憎恨。那种刻入骨髓的憎恨令斯内普无意识地松开了自己的手，“我恨你……”这道声音如影随形地不断在斯内普耳边，斯内普内心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害怕感，他立刻退缩了。
哈利又捂着自己的手闭上了眼睛。
斯内普依然蹲在哈利身边，没有离开，没有言语。有的只是一脸的空白和眼里的迟疑。
痛苦的呻吟声从哈利的嘴里溢出，他的身体再次开始哆嗦起来。
斯内普眼里的迟疑消失了，他强硬地拉开哈利的手，低声念着咒语，将魔杖对准了哈利的左臂。
哈利想挥开斯内普的手，却使不出力气。困倦如同潮水般袭向了他，把他拉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哈利，要活着……活着才能打败你的敌人……”
黑暗中出现了斯内普的声音。这一次，哈利是憎恨这个声音的。
斯内普再次撩开哈利的衣袖，看向了那个丑陋的标记。
这一次，斯内普是不能原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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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
哈利躺在囚室脏兮兮的地面上，背对着斯内普，始终不肯看斯内普一眼。现在的他只想平静地走向死神张开的怀抱。可是为什么他的心脏还一直格外有力地跳跃着，维持着他的生命？
多么奇怪啊，以前的他总是对活的愿望比对死的恐惧要强烈得多。但现在他想死亡的愿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对活着的期翼。他想要用死亡来摆脱伏地魔烙印在自己左臂上的标记，想要通过死亡来逃脱伏地魔的魔爪，想要逃离……
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宣示着自己依旧活着。
不过，很快它就会停止了。它跳动的次数不会多了。
一切都快结束了，剩下的只有死亡这一件事了。
绝食是哈利选择的死亡方式。饥肠辘辘的滋味让哈利感受到了死神的迫近，这一次，他辜负了阿不思的期待。活着，他真的做不到。
他可以平静地接受死亡，可以毅然去赴死。但他没法忍受自己身上被迫烙印下的标记，没法忍受亲吻伏地魔的衣袍，没法忍受什么都不能做看着无辜人在眼前死亡的情景。
“哈利？波特！”斯内普怒不可遏的声音毫不意外的在囚室内响起。
哈利仿佛没有听见似的，依旧侧躺着身体，不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
“哈利？波特？斯内普？邓布利多！”斯内普似乎更加愤怒了，只是里面还夹着与愤怒感情格格不入的其他感情。
哈利闭着眼睛继续不去理会斯内普。他听出了隐藏在愤怒下的其他感情，但他不在乎。他曾经在乎过，信任过，可斯内普除了让伏地魔给了他一道可耻的标记和排山倒海的憎恨外，什么都没给自己。
“波特，你到底要像个受了一点伤害就哭哭啼啼的小孩一样多久？”斯内普愤怒中的其他感情加深了，几乎都快超越了他的愤怒。
哈利怒火中烧，自己不是哭哭啼啼的小孩，他在心里愤怒反驳着，可他依然没有开口。他不需要将自己的感受告诉斯内普，也不需要斯内普来指责自己。
“波……哈利，你不可能阻止黑魔王的决定……”斯内普语气里的愤怒变得细不可察，他的声音变得疲惫不堪。
闭嘴——！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你这个帮凶！你让伏地魔给了我印记！哈利脑袋里有个尖锐的声音在不断发出尖叫，拒绝着斯内普所说的一切。
但同样他的脑袋里还有个特别微弱的声音在苍白地辩解着，斯内普说的对，他不可能阻止伏地魔，能够阻止伏地魔的除了自己的死亡和屈服外没有别的方法。斯内普只是保护了自己。
我不需要他的保护！我不需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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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印记！我不需要——！我本来可以逃脱的——！只差那么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尖锐的声音再次尖叫着反驳着，剥夺着哈利的理智。
“哈利？波特！魔法界鼎鼎大名的救世之星，你要抛弃自己的责任，选择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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