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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此处有天使掉落by半夜森林-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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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艾德霖客气地跟甄锡妈手里塞了个红包,没让甄锡发现。因为甄锡父亲好赌,他家里总是欠着债,给红包是最实际最救急的。
  下午告别家长去了小崖山某处秘密基地——三人花了近一个月搭的一个小木屋。
  尹智旭和甄锡早在里面准备了食品饮料,还有一些消遣物品——纸牌,漫画,围棋等。艾德霖发现,饮料中有几罐啤酒。
  三人玩了一会儿纸牌,输的人要喝酒。甄锡一个刚满十七的少年,哪里是尹智旭和艾德霖的对手?几乎每次都输。
  那几罐啤酒尹智旭本来不想买,还是甄锡坚持才买的。见甄锡输了要喝酒,想帮他喝了,甄锡自己却不乐意了。
  于是输了喝,喝了输,甄锡的脸上很快染上红潮,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眼看着又要输了,甄锡开始耍赖。
  “艾德哥,你要补偿我,你忘了我的生日,把你的牌给我……”
  这么公然地作弊,无视了尹智旭的存在,一定是因为酒精让他变蠢了。
  艾德霖笑嘻嘻地跟着他起哄,“既然如此,那给你吧,你缺什么牌?”
  “一个二……两个二……三个二……我缺一个二……”
  甄锡数着自己的牌,最后得出结论。
  尹智旭从未见过甄锡喝酒,没想到他酒量这么低,而且醉酒后这么……二。于是笑了笑,也凑热闹,“他没有二,我有,要吗?”
  甄锡闻言看向尹智旭,皱着眉,指着他,“你真二,给我了你不是就输了?”
  尹智旭拿着手里那张二,笑容变得僵硬。
  艾德霖见尹智旭吃瘪,心情大好。逗甄锡这只醉鬼也逗得越发起劲了。
  “甄锡还缺什么牌?我有的都给你哦~”
  艾德霖的声音引起甄锡的注意,他看看手中的牌,再看看艾德霖,又看看手中的牌,再看向艾德霖。
  然后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他扑向艾德霖,开始扯他的胡子。一边扯一边说,“我生日你都不露一脸给我瞅瞅,太小气了……”
  尹智旭低头扶额,已经做不出一个让他满意的表情了。
  然而更劲爆的一幕上演了,尹智旭很幸运没有错过。
  只见甄锡扒着艾德霖的胡子,在其浓密的胡须中准确找到他和那张完美的脸一样被掩盖的完美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啃了上去。
  好在艾德霖及时侧头,没被甄锡占到便宜。与此同时,尹智旭已经将甄锡从艾德霖身上拉开,霸道地禁锢在自己怀里。视线却扫过艾德霖,一脸阴沉沉的黑云甚是吓人。
  艾德霖被看得不爽了,尤其是看到尹智旭占有性地圈着甄锡的那双手,心情瞬间就不好了。心想自己才是被醉鬼占便宜的人呢,尹智旭却一副是他染指了他的人一样,实在让人火大。
  但此时此刻总不能抓着尹智旭这样那样报复一遍或者那样这样地……咳咳……不是就神展开了吗?我们要低调,低调!注意身份!
  于是艾德霖淡定地站起来,将纸牌收好,然后开始打扫小木屋……                    
作者有话要说:  尹智旭才是主角真爱,真怕写甄锡写得太萌,收不回来……

  ☆、高跟鞋11

  尹智旭好不容易才安置好甄锡,让他乖乖睡了过去。期间艾德霖不时拿眼睛去瞥两人,每次看到尹智旭照顾甄锡那温柔人妻的小模样,心里就堵得慌。但还是自虐一般一次次地去看。
  仔细搜索记忆,尹智旭何时对他这么温柔过?答案是,没有。尹智旭通常对他是无视,后来住在一起了,也经常不耐烦。相处的最后那段时间,那脾气简直让人无法忍耐,像个炸药桶似的一点就炸。不点?他还是要炸。没事就要你跟他打一架,你要是不装成被他打败的样子他还会冷暴力你。
  记得那是来凡界的第七年,好不容易让尹智旭妥协了跟他同居,本来该庆祝,结果却生了一场大病,发烧到39度。那时尹智旭是怎么做的?对比现在,绝对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要喝水?自己去倒。要吃药?家里有呀,自己吃。但那药是过期的。尹智旭还嫌他出了一身汗,不许他上床!
  那时艾德霖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冒着被尹智旭揍一顿的危险硬是挤上床去,很快就昏睡过去。
  往事不堪回首,艾德霖有时都很惊奇自己为什么偏偏喜欢上尹智旭。尹智旭虐他千百遍,他偶尔闹闹脾气,发誓再不爱尹智旭,最后却总是自己滚回去,继续找虐。
  “我先回去了,等会儿要是甄锡还不醒,你送他回家吧。”
  艾德霖放下手中的扫帚,拿起垃圾袋,就准备走。
  尹智旭手里还拿着一张帕子,深情地望着甄锡出神。有时会用帕子帮甄锡擦额头上的汗水。
  艾德霖不知道他听见没,也不准备再多话,默默关上门走了。
  被留下的尹智旭被那声门响惊醒,转头看过去,眼神带着艾德霖没发现的迷茫。
  回忆总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他们都常常被各自的记忆影响。喜怒哀乐,明明看起来都在一起,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发生,却有两种不同的视角,两种不同的心情。
  他似乎也照顾过一个睡着的家伙,比现在更细心,更无微不至,却带着愤怒。
  那家伙浑身是汗,不仅是因为发烧,还因为他下午为了一个女人跟人打了一架。他为什么发烧?因为上午下雨了,他把伞送给了那个女人,然后淋着雨回家。还怪他没等他!
  这便是愤怒的原因?
  不,不止如此。还因为嫉妒。他嫉妒,那个女人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他的照顾。还有深埋心底的不安。
  那个看不清长相的家伙,似乎是个天生的聚光体,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一定很漂亮,跟那个逃跑的大叔一样。
  尹智旭将手中的帕子放下,安静地坐到矮凳上。紧闭的门,似乎将他与这世界隔绝。茫然,不确定,在他脸上慢慢隐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是突然的记忆造访。
  直到天色将黑,甄锡才醒过来。是被尿憋醒的,一个鲤鱼打挺,冲出小木屋。
  尹智旭等他完事,将木屋锁上。甄锡这才发现,艾德霖不在了。
  “艾德哥呢?真不够意思,竟然就这么走了么?”
  此时甄锡显然已经酒醒,却并不记得醉酒时发生的事情。
  尹智旭看了甄锡一眼,没有说话。但他不回应,却不代表甄锡会停下来。一路往家里走去,唠唠叨叨的全是关于他艾德哥的事情,尹智旭都快听烦了。同时更加确定,甄锡对那个大胡子怪人有不一样的感情。
  甄锡发现自己对艾德霖的感觉,是在生日第二天。
  正是闷热的下午,艾德霖坐在自家房子边唯一的大树下纳凉。旁边还有一副空椅子和一个书桌,是为甄锡准备的。
  甄锡成绩并不是很好,常常需要向艾德霖请教问题。暑假作业很多,也并不简单。好在甄锡制定计划每天做一点,还是能完成。上午完成安排的任务,下午便去找艾德霖解决自己不会的作业。
  等了没多久,远远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田野另一边。逐渐走近,正是甄锡。
  “你今天来得晚了一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艾德霖说着,递了一杯水给甄锡。
  甄锡一口灌下,然后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当然要来,你还欠我生日礼物呢。昨天竟然跑了,是不是想赖皮?”
  艾德霖见甄锡一脸愤慨的模样,失笑道,“早知道你会惦记,我有准备。”
  说完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物件递给甄锡。那是艾德霖用小刀在橡皮上刻的一只小猴子,正好是甄锡的属相。虽用材普通,但艾德霖刀工好,刻出来的东西惟妙惟肖,十分惹人喜爱。
  “这是你刻的么?好厉害……谢谢!”
  甄锡原本对艾德霖的礼物没什么期待,只求他别彻底忘记。如今得了个意外惊喜,自然喜形于色。细心地将小猪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贴近心脏的位置。感觉快乐得像得到糖的蔷薇!连自己都惊讶自己这么容易得到满足。
  接下来就是例行的难题讲解了。艾德霖不是个有耐性的人,有时讲了一两遍,甄锡不懂的话他就会很抓狂。一开始甄锡还觉得不好意思,到后来就习惯了。反而觉得艾德霖为他抓狂的时候很好玩。
  跟艾德霖在一起的时间,甄锡总是觉得很快。希望题目难一点,这样艾德霖就会思考久一点。
  上天仿佛听到他的心声,最好一个题目,艾德霖想得有点久。甄锡才不会说那是他跟数学老师要的竞赛题,而且还被他改了数据,让这道题成为无解的错题。应该是无解的,甄锡不太确定。因为就算不改数据,他也做不出来。
  甄锡撑着下巴,一开始还跟艾德霖一起看题。看着看着就走神了,视线移到艾德霖身上。看到他低头思考的样子,感觉帅得没边了。认真的男人,果然是最有魅力的!
  就这么看着,越看越痴迷,于是本能地越凑越近,直到艾德霖突然抬头,两人几乎撞上。
  “我……你睫毛真长,我数数有多少根……”
  艾德霖还没开口,甄锡就连忙解释。
  艾德霖眯眼看了他半晌,然后了然一笑,“你是为本大爷的姿色倾倒了吧?没关系,芸芸众生,又有谁能抵挡本大爷的魅力呢。”
  他显然忘了他现在体毛旺盛,一脸大胡子,也忘了他额头上的黑莲花。
  然而甄锡却因为艾德霖的话沉默起来。即使是那么自恋甚至搞笑的话,也让他很喜欢。看着他开合的嘴唇,甚至有贴上去堵住的冲动。心中一动,原本被忘记的醉酒画面竟突然被记起来。想起自己和艾德霖靠得那么近,想起自己几乎亲到那完美的嘴唇……
  他一定是有病!
  甄锡突然转过头不再看艾德霖,干笑着转移话题,“题目解出来了?”
  “这道题的数值有问题,但这难不到我,已经算出来啦。不过,你确定这是我们暑假作业的题目?我不记得有这种难度的题呀。”
  艾德霖用手指点了点题目,令甄锡的视线下移。
  不得不说,艾德哥的双手也很漂亮。手指修长白皙,细心修剪的指甲饱满圆润,绝对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手。甄锡走神想着。
  但很快就觉得自己的思路不对。又不是变态,那么注意人家的人做什么?而且对方还是艾德哥,又不是女生!
  甄锡此刻内心如风中凌乱的落叶。
  “哦……这只是用来考考你的啦,不用跟我讲解的。谢谢你今天的帮忙,那我先回去了,再见。”
  甄锡说得很急,说完就以更急切的步伐离开了,连书都忘了拿。
  是夜,甄锡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想了很多,全是关于他艾德哥的。恍恍惚惚睡过去,做了一夜关于他艾德哥的奇怪的梦,醒来发现裤子湿了。甄锡简直要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尹智旭:“有个万人迷的男盆友,压力山大。”

  ☆、高跟鞋12

  最近尹智旭明显感觉到甄锡有心事。原本爱笑的人,也变得沉默起来。而且甄锡已经很久没去找艾德那个怪家伙了,反而舍近求远,来找他帮他解题。
  尹智旭好歹是重生的,高中题目虽然难,但只要认真听课,他还是能弄懂的。只是不如艾德霖那么学霸罢了。所以由他帮甄锡讲题,也算绰绰有余。
  只是最近他手里有事要忙,不可能整下午整下午地陪着甄锡。好几次半路被魏成叫走,一忙就忙到晚上,有时甚至身上带伤,真怕被甄锡看到。
  好在甄锡总是在晚上之前主动离开,两人不会碰到。
  开学前一天,尹智旭正好有空。想起甄锡的反常,猜测与艾德霖有关。于是主动拜访艾德霖。
  他并不知道艾德霖的作息,早上绝对会睡到中午才起床。所以一开始敲门还算温柔,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正在想艾德霖是不是已经出门,转身却见甄锡往这边过来。
  甄锡看见尹智旭也是意外,迟疑地上前问他,“你找艾德哥有事么?他一般不睡到中午不回起床的。”
  “没什么,一个月没见了,过来看看。你呢?怎么过来了?”
  甄锡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哈哈……我只是路过,路过……”
  一时找不到借口,只能这样敷衍。他总不能说他不敢跟艾德哥见面,又实在想念得很,所以总是在上午过来,想偷偷看看艾德哥吧?说出来尹智旭一定会把他当变态!
  “是吗?那我们中午再来吧。”
  说着,两人便离开了。
  路上尹智旭观察着甄锡的表情,见他似乎出于走神状态,不知在想什么。于是主动开口,“甄锡有什么……困惑或者难题吗?我总觉得你不开心。”
  甄锡反应慢了半拍,见尹智旭看着他,才意识到他在问他问题,“你说什么?”
  “我觉得你不开心。”
  尹智旭叹息一声后,重复了一遍。
  甄锡摸摸头,呵呵笑,“没有呀,我很好……”
  然后低头继续沉默,把真正的心思憋在心里。
  尹智旭还是挺了解甄锡的,平时看起来开朗,其实是因为把所有不开心和烦恼隐藏了起来。这样的性格,最后会在尹智旭说要搬家去首尔后选择自杀,也不意外吧?因为压抑太久了,撑不下去了。却不想给别人带来麻烦,特别是他所喜欢的人。
  尹智旭知道这一点,却还是自责自己没能主动跟甄锡分担。将甄锡自杀的所有原因都归咎于自己。
  如今重来一次,他定然不会让悲剧重演。
  想到这里,尹智旭忍不住侧身抱住甄锡,拍着他的背,“不管你做何选择,我总是会支持你的。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我会保护你一辈子……”
  甄锡被尹智旭这一抱弄得有些糊涂。听到他的话,心中感动。回抱住他,“我们是朋友嘛……”
  而孤独的低矮房屋里,睡得天昏地暗的艾德霖突然惊醒,挠了挠自己的胡子,“刚才智旭来了吗?”
  然后迅速起身,冲出屋子。却正好看见路的尽头,两个相拥的身影,合为一体。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两个人,艾德霖不该介入。
  艾德霖应该转身,非礼勿视。最好就是投入家里大床的怀抱,继续睡大觉。
  但行动快于思维,此刻他做了他真正想做的。
  “喂!大夏天的抱这么紧不热么?”
  他一边说,一边趿着拖鞋,光着上半身冲向尹智旭和甄锡。
  在艾德霖接近前,听到声音的两人已经分开。甄锡呆呆看着艾德霖一脸嫉妒的模样,以及在风中招摇的他家艾德哥性感的胸毛……只想抚额,这一定不是他认识的艾德哥!
  而尹智旭只是皱眉看了艾德霖一眼,然后关注点就转移到甄锡身上了。却见甄锡先是无奈,然后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接着又有些嫌弃,给人很亲昵的感觉。然后甄锡就迎了上去,竟是推着那个多毛症的家伙冲向房子。
  “喂喂……等等,别推……”
  艾德霖被甄锡的动作弄得摸不着头脑,一边反抗,一边看向尹智旭。当然会发现,尹智旭从头到尾,眼里都只有甄锡一人。
  “大白天的衣衫不整就跑出来了,这么急做什么?快回去换衣服啦!”
  甄锡终于将艾德霖推进屋子里,顺手将门狠狠拍上。
  他并没有进去,只站在门前一脸愤愤,自言自语,“怎么可以这么邋遢?一点都不注意形象……”
  甄锡自己或许不会发现,说话间脸上不自觉洋溢的微笑。许多天来的沉默忧郁,仿佛一扫而空了。尹智旭旁观者清,看得明白。甄锡现在很开心,大约是因为寻到一点踪迹或者生出一丝错觉——自己喜欢的人似乎也是喜欢他的。
  尹智旭皱紧眉头,想不通艾德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一个一脸大胡子的怪大叔而已,虽然身材不错,皮肤也挺好,唔……眼睛也很漂亮。哦,嘴唇似乎也很完美……停!这些都不重要!
  尹智旭强迫自己停下对艾德霖的评价。他必须抓住重点。重点是,他家甄锡喜欢那个怪大叔。
  尹智旭走近小屋,看见艾德霖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低头跟甄锡说着什么。甄锡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因为艾德霖的靠近而害羞,却又鼓起勇气抬头,想更拉近一些彼此的距离。
  这让尹智旭不自觉停下脚步。
  为了甄锡的幸福,尹智旭觉得自己得好好注意一下艾德霖。虽然大家做了一个学期同学,又因为甄锡成为朋友,但尹智旭确实没怎么注意过他,印象大多还停留在魏成给的关于艾德霖的背景资料上。
  第二日开学,艾德霖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但还是快迟到了。于是连早饭都没吃,就往学校赶去。路上遇到甄锡和尹智旭,疑惑这两人怎么也这么晚。但他没问,而是拉着两人一起跑,终于在关校门之前进去。
  坐在位置上的时候,甄锡踢了踢他的凳子,然后从下面递了一个面包给他。艾德霖感激地对他笑笑。趁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低头咬了一大口,先垫一垫肚子。
  中午的时候,三人一起吃了午餐。艾德霖想回教室补觉,于是先回一步。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同学喧哗。
  抬头,却看见黑板上被人贴了一张恶作剧的照片。照片上是一男一女拥抱在一起,头像却分别被换成了尹智旭和甄锡的。
  贴海报的人是班上出名的坏小子,名叫李志明,成天惹是生非,十处打锣九处有他。而这次恶搞也不是空穴来风,一方面甄锡和尹智旭以及艾德霖常常在一起,感情太过好了一点;另一方面,李志明路过艾德霖家,正好看到甄锡和尹智旭拥抱的一幕。这才引来李志明恶搞。
  就在李志明笑得嚣张,众人起哄时,被恶搞的主人公也回来了。最先行动的是尹智旭。他在知道发生什么后,脸色瞬间就阴沉了,经过岁月沉积的血腥气息涌现。原本还很自得意满的李志明马上怂了,心虚地不敢看尹智旭。
  但尹智旭没给他退缩逃跑的机会,他出手毫不留情,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令他瘫软下去。
  记忆里的事情似乎在重演。
  那日也是李志明将恶作剧的照片贴到黑板上,让所有人来嘲笑他和甄锡。那时的他,软弱,无力。正像李志明说的,他有病!他喜欢甄锡,一个跟他一样的男生!所以他坐在原位,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甄锡回来。从来不知道甄锡会有那么暴力的时候。他拎着水桶狠狠揍了李志明一顿,揭去了那张照片。甄锡一直比他勇敢。
  以为他会一直勇敢下去,于是理所当然地逃避。
  这是不对的!尹智旭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甄锡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勇敢那么坚强。
  此刻的尹智旭显然不太对劲。看着倒下的李志明,他没有停下施暴的打算。他眼里是赤果果的杀意。
  记忆里,后来发生了什么呢?李志明因为被甄锡揍了,失了面子心生怨恨。他开始报复,谣言散播开来。所有人都向他们投去异样的眼光,所有人的恶意,都毫不掩盖地施与他和甄锡。
  他们是有病吧?所以合该被人这样对待。
  那时唯一的光,是甄锡的微笑。
  真傻啊,尹智旭不止一次笑自己,痛恨自己。竟看不到那微笑背后隐藏的绝望。于是想,如果自己是女人的话,就可以给甄锡快乐,给他幸福的一生吧?
  真的可以吗?可是那时甄锡已经死了啊!变成女人,还是一无所有,一无所有,除了变成怪物的自己!
  “去死吧。”
  尹智旭平静地说。而围观的众人,包括地上躺着的李志明,眼里只剩下恐惧。
  谁都听不到,此刻恶魔般的少年心里无助的求救。                    
作者有话要说:  关门放李志明!
  李志明:“你们知道吗我们班有两个基佬……哎哟,谁打我?还来?!!我错了,我们进入正题……这两个基佬……不对,他们的故事,是极好的,走过路过有花的扔两朵花,没花的去点个收藏。报告完毕。”
  

  ☆、高跟鞋13

  千钧一发之际,尹智旭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接着一个措手不及,便被牢牢禁锢,挣扎不得。
  “你搞什么?这里是学校!”
  艾德霖吼向尹智旭。
  地上的李志明见危机解除,颤抖着爬起来,灰溜溜地逃走了。
  一直沉默的甄锡松了松紧握的手,走上讲台将海报揭下,撕成碎片。
  围观者渐渐散去,艾德霖将尹智旭押回他的座位。甄锡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尹智旭终于恢复正常,轻轻对艾德霖说了声,“谢谢。”
  然后看向甄锡,扯出安抚的微笑,“他们再敢开这种玩笑,我一定不会饶过他们。”
  甄锡故作无所谓地点点头,然后开玩笑,“什么嘛,明明我们三个人关系都很好,却只针对你和我,一定是因为艾德哥胡子太多不上镜,找不出好的照片……呵呵……”
  艾德霖看着尹智旭,却陷入沉思。虽然逆转时间,改变命运,但原有的轨迹却存在着,对现实依旧有影响。就像刚才的事情。
  他其实听尹智旭提过这事儿,在他喝醉的时候。那时尹智旭手术后出院不到一个月,本不该碰酒,但他劝不住。好不容易把家里所有酒都销毁,他还是会自己出去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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