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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天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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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怪不得,公子留恋,魂不肯归!”庞统整整衣服,似在此守了一夜“你倒是和包拯叙旧畅谈,可怜公孙大人就差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展昭呢?”公孙策见屋内只有他们二人,未见他人。
“说有事,离开围场便不见踪影。”庞统说的多少有些不悦:公孙策都生命垂危了他都还……眼眸紧紧盯着他“你也莫此刻才挂念他,也不想想自己身弱还敢为人挡箭!让多少人跟在后面提心吊胆。”
公孙策听后略微沉眸;见他并不领情,睨眼过去“以后绝对不会了!以后就是见王爷身落悬崖,公孙策就一定转身就走!”听他这么说,心中大怒,闷的压了千斤重石。
“自然没有以后!”庞统说着话,房门被打开了。
抱琴一众侍女端来了洗漱器具,铺开。
公孙策负气的拉过身上暖和的薄毯盖在头上“庞统,要洗漱到外屋去;莫扰我继续安睡。”
庞统让他又生气,便草草洗漱退开了她们;走到床边“以后有二十名飞云骑日夜保护,自然不会再让你被伤到一点点。”伸手拉下他盖在头上的薄毯。
“不敢当!”露出脸的公孙策一脸清冷“子墨说过飞云骑各个有任务,若坏了王爷之事;公孙策怕无力承担!”
“他们有各自有任务,但若老人不让位,后辈如何青出一蓝呢?”庞统坐下,替他盖好薄毯“他们跟着我也许久了,不想他们最后年高身老之时死于敌人之手。”但72飞云骑还是要在。
公孙策敛了脾气,但嘴依然不饶人“正好顺便监视我,倒也是轻松的活。”
“没错!”庞统挑眉,笑意的盯着他瞧:虽还苍白,但至少不再虚弱的无法开口;能斗嘴是不是代表他好很多了!这样好,这样最好!
公孙策本该生气,但此刻他只想逃开那灼热的眸光;顾左右而言他“那个……什么时辰了?你是不是该去枢密院了?!”
“公孙策,我记得你说的——士为知己者死!”庞统的气息俯身而来“那你是不是也想做本王的知己呢?红颜还是……”
“庞统,我当你友;你却如此嘲弄!是何道理……”公孙策正回脸的当口,未料到他会靠的这么近;唇自他颊边一扫而过。
连带触碰到了他的——唇,是无心,轻轻扫过。
公孙策一愣“我……你……别靠这么近。”最后几字咬的很轻:这厮,无事靠的这般近做什么!!!
庞统嘴角一勾“你好好休息,我下朝后来看你。”也不提刚才的尴尬,起身。
他无事,公孙策却不由心跳加快,多少心绪不定;故不看他行动。
只是眼角扫见他似转身出屋,不由指腹轻划过有些干涩的唇上,这和耶律文才的粗暴不同;他心中没有半分厌恶,只有做了不能为人知之事的羞赧:原来庞统的唇竟和他的手一样温暖。
“啊。”哪知庞统是作势假意要走,实在倚在床尾;笑意吟吟的瞅着公孙策一举一动“怕公子不安,本王只想说——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要亲要吻便都随公子意思了;所以不必佯装无心之过!”
庞统松快的笑着出了屋子,而里面则是公孙策咆哮的怒吼!
“庞——统!”
★ ★ ★ ★
庞统刚出了屋子,子言和子黔就已经等在外面。
“王爷,展昭来了。”
庞统满脸的愉快在此时消散“他还是来了。”
周子言等候他的指示“王爷,来者不善。”
“他来开封这么久,你们却也没有通过到他找到一丝线索。”庞统浅笑:展昭处事还真有些公孙策的风格“告诉庞福,在蹈厉苑里给他准备一间客房便是。”
“王爷要留他?!”一边的周子黔觉得有些不妥,展昭和公孙策本就是先皇派的,一个公孙才子就已经够难对付的了,如今再加上一个武功不凡的展昭;文武双全起来,可真够热闹的了“现下先生是不知,万一……”
庞统不再说话,起身迈步。
周子言拉住了还想说话的兄弟“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呢。”
子黔疑惑的看向闷葫芦的大哥。
子言扫了一眼有些榆木脑子的子黔“鱼与熊掌不能兼得,况知己乎!”扔下这句话,也起步随庞统而去。
子黔依然有些糊涂,但也在片刻后明白但又不明白了:朝堂政事、对外邦交却该用计谋帷幄,也听说过情敌之间使计夺芳心,可就是没听过知己之间还要用计?公孙策和包拯是知己,也不影响他和你王爷也是知己啊!王爷啊,此事需不需要弄的这么复杂?
2010/10/30
公孙策瞧见展昭还是很高兴的,忙示意他坐啊;挣扎的想要坐起。
展昭连忙劝阻“公孙大哥,你伤的很重;要多静卧。”
公孙策也不坚持,躺着瞧他“好些日子没有见你,果然是有些大侠模样了。”在庐州之时便听到好些传闻。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
“大侠啊……”公孙策望着床顶“仗剑四方,听起来很快意;但你真的自由吗?”幽幽。
展昭自知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他“公孙大哥,如果,如果……”
“庞统说我身边有20位飞云骑,如此你还想将话说出口吗?”公孙策微微斜视。
“太过分了!你都为了救他如此了,怎能还派这么多人监视!”展昭一听便坐不住了“公孙大哥,你随我离开这里吧。”
公孙策浅浅笑起“去哪儿?寻谁?”
展昭被他淡淡二句相问有些怔神“大哥。”
“初入王府时庞统就说过什么死而复生的话。”公孙策目光坦然“而你一直在开封却始终不与我联系;诸如此类的话也勿需我多言……”视展昭时却又是锐利的很。
“非是我要瞒你。”展昭起身上前一步“但现在我们也是毫无头绪,所以怕告诉你又让牵肠挂肚的;而且你知道了一定倾全力去找,若找到也就罢了;可若找不到,就怕你耗费心力一片空;那些事情后你颓唐不已,所以展昭真的不能再让你希望过后再失望!我已经失去了包大哥,不想再失去公孙大哥;所以我才……”
“如今却又想说了?!”公孙策不想听这些借口托词“展昭,你们倒是会考虑;我是有与人救命之恩,但你公孙大哥是那种需要他人回报的谋利之人不成?!”不管‘你们’是谁,公孙策都是恼火的;展昭如今前来目的如何不言而喻,若真信任他为何过去不说,非要现在他有恩于人的时候来说?“更何况,你指望庞统会听我什么?”
展昭动动唇,说不出话来。
“他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但若是触及到了他的正事,莫说是我公孙策,大概就是最亲近人说的话他都未必会听!”这点公孙策很清楚,庞统有自己的处理大事的手段,不是某人用几句话可以左右的!若非如此庞家也没有如今的地位,说不定早就满门抄斩了。
公孙策精眸一闪“展昭你真以为先帝就是菩萨心肠,在庞统太庙逼宫未遂后会放过庞家众人?!就算那日庞统调兵遣将解了辽国兵祸,就算他战功赫赫保家卫国;也永远无法让先帝忘记逼宫的事实,从他对包拯的做法就可以知道,先帝一定会除掉庞家!而且和对待包拯又会不同,绝不是刀起命断的干净利落,而是旷日持久的千刀万剐之刑嘛;眼见身边之人一个个被除掉却无力搭救,这对任何人的精神都是最可怕的折磨!”
或许庞统就是太清楚先帝看似慈面实则黑暗的内在才非要冒天下大不韪;其实这也是无奈!
这便是权谋,这便是帝王之术!
先帝知道,庞统更清楚。
他们二人已经完全走到了对立之地,一个要铲除刘太后和庞家巩固皇权,一个也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庞家步了包拯后尘。
虽清楚明白其中利害关系,但不代表他公孙策同意庞统大逆不道的做法,他一直信奉的是君要臣死臣必死的话;包拯也是这般才二度命殒悬崖。但也正因为此,他对官场完全失去了兴趣;自古都是伴君如伴虎;经历了那些后也只想有份简单的生活。
“公孙大哥,那照你的意思他谋逆作乱还是对的了!”展昭皱眉,气上心头。
“展昭,你为何就是不懂!”公孙策撑起了身。
展昭也气息激动的摇头“我是不懂,不懂公孙才子高明无比的明哲保身之道!”
“你!”公孙策气恼展昭意气用事,气极于心,痛触伤口“展昭,我一直以为你已经长大,思绪考虑都也已经完整;未料你竟然还是如此不长记性!把包拯找出来做什么,再让他为别人当替死鬼,再死上一次吧!”最后一句公孙策几乎是吼出来的,心急中一口血喷出。
滴滴洒落,红梅花败惊泣血,奈何无人懂其念。
“公孙大哥!”展昭自知话重,立刻去扶他。
公孙策打开了展昭的手,单手撑着身,用手背抹去了嘴角的鲜红“展昭,其实包拯究竟有没有死,与今有何关系?若他死了,是非恩怨都过了(liao);若他不死,你何苦找他出来再乱社稷!你想过没有,若他未死为何迟迟不来寻找我们,就算我们都无所谓,那为何不去找包大娘;那总是他的亲人吧!可没有,那么就有二种可能,第一就是他确实死了,第二就是他未死却不能出现!我不知先帝对他了究竟说了什么,让他放弃了性命;但却知如果真是第二情况那么包拯不会让你们找到的!你或者庞统都不会找的到他!”
展昭立在床边,细想着公孙策的话。
疼痛袭来,公孙策的气息急促“展昭你别逼包拯成为大宋的罪人,若朝堂有变,受苦的终是无辜百姓;况且上次我们就没有能保住他,展昭,你真有办法能再护住他吗?若不能,我倒宁愿现在如此不知他生死,还可以希冀有天能重新遇见;而非可能有天而来的自责内疚,让包大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但我们也完全可以扭转乾坤……护国反正……”
公孙策强撑身体“展昭,若包拯真有回天之力;他为何不出现?我不耻庞家却身无他法,但包拯真有你们认为的能力,为何也不出现?!你还不懂吗?!”
“或许,或许因为现在的情况包大哥不能轻易露面!”展昭找着支持他做法的理由“对,因为现在太危险了,他不能出现!”
就在此刻,房门被推开。
公孙真没有看展昭,而是疾步到床边“阿策啊,你都伤了这么深了;怎么还不好好休息!”扶住儿子“你是不是要老父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庞籍一脸严肃的看着展昭,未入房内;他身后鱼贯而入不少太医。
展昭有所警觉“公孙大哥,我出去了。”
“展昭,别做仇者快的蠢事。”公孙策却推开太医的手,吃力的看向展昭,额头汗珠豆大而落“别找他!私结敌国的拨乱你展昭背不起,赵氏血脉也同样背不起……”口内鲜红直流。
“阿策,你别说话了。”公孙真拉住儿子“那都是他们的事情,阿策,唯今你要养好身体才是最重!”
展昭犹如被劈,僵硬的回头看向公孙策。
公孙策几乎要昏厥了过去,其实他伤的很重,那两箭伤了他的肝和肺“展昭,辽国……是狼、党……项为豺……咳咳……民何以……安?……不顾……大局者,千古骂名在!”一口气急促不喘,晕厥了过去。
★ ★ ★ ★
枢密院。
“半个时辰就来报,延误半刻,军法惩办!”
某飞云骑快步退出。
屋内。
庞统一拳敲在书案上,震的桌案上一下子凌乱:茶杯中的茶水溅湿了奏章,歙砚中的黑墨也溅飞好高,染污了桌上许多物件。
子墨、子黔也是神色凝重:他们刚接到子言派人传来的消息,公孙策被展昭气急,旧伤复发;伤情已入膏肓!
庞统手握紧,久久无法松开;目光狠绝:展昭,公孙策都如此以命相荐,你若还是冥顽不灵,就莫怪我心狠手毒!
“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派过去!”他起身“救不活公孙策,一个不留!”
“是。”子墨得令,出去办差。
“让人把东西整理干净。”庞统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子黔连忙让人上前整理,但转头发现自家主子压根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如今公孙策伤势复发,据说一只半脚几乎踏入了鬼门关……有些话他不好说也不敢说!
只还记得刚抓到辽国、西夏杀手那时候;不管棋儿怎么骂,自家主子对着棋儿笑的那么明媚,却让他们这些跟随他已久飞云骑各个心惊胆寒。
‘不让你死就要你亲眼看着、亲耳听见他活过来!’
除了耶律俊才、棋儿还有西夏二皇子(这里我没有用西夏国主的身份,只用二皇子来描写)李曩霄,也就是李元昊这三个和公孙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其他人都在庞统单手一挥间命丧黄泉。子黔其实有些不明白:耶律俊才和棋儿是王爷应了公孙策不杀的,那李元昊呢?他潜入大宋境内而行刺被擒,王爷完全有理由通知西夏杀了他以儆效尤的,为何也留着不杀?!
侍仆们很快就整理好了,快速离开这空气中都含着紧张、怒火、煞气的屋子。
……
……
……
子黔看着一直站在窗前、手后负而伫的自家主子。
飞云骑一次次将坏消息传来。
子墨也办完事回来,终忍不住“王爷,公子于我有治伤之恩。”虽然差点没痛死他“我想回……”
“他若敢死,莫说是耶律兄弟,就是展昭我都要他给他陪葬!”庞统突然开口“子墨,你就这么对公孙策说!”
“王爷若亲自说,效果一定更大!”子黔从来就是直言快语的人。
庞统回身,鹰眸眯起盯向了子黔。
★ ★ ★ ★
公孙策再度踏足上次那个烟雾轻绕的安静之地,这次他反而高声“包拯,包拯,你给我出来!”不像上次那般疑惑而慢行,这次他主动寻找“包黑炭!你莫躲起来,我知道你在!”
“公孙策,你怎么又来了?”包拯不知从哪里现身。
公孙策见他出来,就气急败坏的冲过去。
包拯向后一退,假意戒备“干嘛,你找我打架啊;我们可都是斯文人……”
“你究竟是死是活!”公孙策大声问他。
包拯见他模样便也不再玩笑,严肃正经“这重要吗?”
“是不是把你找出来,就能让先帝重生复位;让一切回归正途?”公孙策继续追问。
包拯瞧着他紧张的神色“你在担心什么?是父亲还是其他人的安危?”
“我在担心你们的安危!”公孙策直言“当初你们就无法阻止庞籍父子瞒天过海、谋逆篡权;如今你们又拿什么来拨乱反正,到时候血雨腥风;你以为他们就不会拼死一搏?大宋内乱得利的将是……”
“没错!”包拯总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到时候内讧出现,耗损的将是大宋的国力;辽人就会趁机报了坑杀的血仇,西夏也会为刀俎、鱼肉我边疆百姓!两败俱伤之下大宋将会朝堂崩塌、血流成河、哀嚎遍地、生灵涂炭!”
公孙策看着他“你没死是不是。”
包拯只是微笑,没有回答“束竹,你怎么会知道展昭身后之人是赵氏血脉?”
“展昭如此信他,你娘也让出了主位,李曩霄说了一句‘他不敢’!”公孙策幽幽轻叹“而我始终没有听到八贤王的消息!他离开朝堂居在江南已久;但先帝事出、太后薨丧、庞家控权他始终都不曾出现,虽太师与他不合,但要动先帝的叔叔还是要有些动作的;其他皇室都被按了罪名祸诛,只有他始终没有任何官方或者小道消息;而李曩霄也说了就算当今天子殡天庞统也不敢称帝,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皇室中还有人有资格继承皇位!”
“看起来我不在,这大宋第一聪明人的称谓肯定非你莫属!”包拯有些玩笑之意“你虽不在朝堂,但依然关心着政局,并非如外人所观的公孙策已经心如死灰不复温。”
“包拯,不要出现;若你还活着,就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我不希望那些东西再缠绕你的手脚。”公孙策恳求他“或者你给我个提示,我想办法让小蛮去找你;你们二人远走高飞!”
包拯默默无语,只是退了一步。
“庞统虽非真龙天子,但曦玥还是赵氏子孙!”公孙策追了一步“若先帝复生,他不会放过他的!”赵祯的无情他们都领教过“曦玥聪慧乖巧,以后会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的!包拯……”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公孙策,你扪心自问;如此苦苦相劝究竟是为了谁!”包拯的眸锐利不已“你也知道庞统不是真龙天子,那么为何他要把持朝堂、统帅天下?!”
“但现在国泰民安、边境安详;你能说他没功劳吗?”公孙策反问“你说我为了谁,是,我有自己私心的考量;但若他欺凌百姓、暴政重税,搞的民不聊生、饿殍遍地;自然二话不说忠重于孝!”
“但现在不是。”包拯的面前出现了一层薄雾“所以你得过且过了,认同他的做法了!”
“那么你说如今杀了他又有何用?!”公孙策争锋相对。
包拯大笑出口“束竹,你总是口不对心;可别忘了你家的传家玉佩还在我手中呢,没有这个,我倒要瞧瞧你如何和庞统逍遥自在、只羡鸳鸯不羡仙!”
公孙策被他调侃的大怒“什么逍遥自在,我和你说的是国家大事,你竟然……包黑炭……”这个包拯,居然这种话都说的出口,气的公孙策是真想咬他!
“束竹,你一点都没有说错。”包拯面前的白雾更多了“只是你我都回不去了,但相信我,你说的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公孙策有些看不清了“包拯。”挥开烟雾,却发现他更远了“包拯!”
“公孙策。”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惟你能救……”
“包拯!”公孙策却发现自己脚下也在此仿佛失去了立足之地,人落入了无尽黑暗中。
2010/11/2
“包……拯……”
“你若不活,我便找出他,杀了!”庞统站在太医身后,瞧着昏迷中依然唤着那人名讳的公孙策,寒厉冷酷。
公孙真转头,一眼“徐太医究竟如何?阿策有没有脱离危险?”
徐太医低头“公孙大人,公子伤势沉重、又气急攻心;但幸好公子求生之意刚毅,我已经给他止住出血,只要能渡过高烧这一关,一定可以无事。”
“咳咳。”公孙策突然有咳嗽。
吓的徐太医立刻诊脉观察,却不料竟见他睁开了眼“公孙公子?”
本该苍白的公孙策因为高烧而面颊发红“爹?”
只是轻轻的半个字音,就让公孙真几乎喜极而泣“阿策,你终于醒了;你到底要吓我多少次!”
公孙策看向徐太医还在为自己诊脉“爹,是孩儿不孝……咳咳……”
“别说话,保存体力!”公孙真有心怨恨展昭,本来已经开始有些好转迹象,结果他一来一番话说的儿子又伤发昏厥。
庞籍也站在床边“你的确是不孝,你爹又守了你二天。”
“爹,请回去休息。”公孙策强作精神“孩儿……会好起来,莫……(担)心。”
“我就说阿策会挺过来的。”庞籍见公孙策醒了,便能宽慰公孙真“他是你孩子,定然和你一样,任何事情都能挺过来。”
“阿策。”公孙真握着儿子的手,心中激动又心痛;再也说不出什么来。
“既然阿策醒了,不如你去休息一下;这里交给他们啊。”庞籍也担心公孙真身体吃不消,规劝。
公孙真自然还是放心不下,不过终于还是在庞籍和公孙策的劝说下离开了。
徐太医也出去煎药,虽然烧还未退,不过伤者能醒也是病体好转的一种迹象。
屋内,只留他们二人;子墨、子言等人也在外面。
庞统站到床前。
公孙策看着他“我又见到包拯了。”
“哦。”庞统应声一句“那他有没有说身在何处?”
“为何不信他已死。”
“因为很难相信,你不是也不信嘛!”
公孙策虚弱的扯动唇“展昭呢?”
“怕我杀了他?”庞统骄肆挑眉。
公孙策却轻笑起来,有些小得意“你杀不了他,别忘了西陵时某人败在戒色手下。”
“那时我心志不明,并非是败!”庞统辩驳。
公孙策抬手想捂住痛处,却被他握住手腕“其实看到你被打败,心里还是挺乐的。”
“伤口很深,最好不要触碰。”他也随即坐下“公子不会烧的连这点医术常识都忘记了吧!是嘛,几日前的早上瞧见你羞恼气极的模样,我也挺乐的!”
“那是意外!”公孙策目光低垂“谁让你这厮……咳咳,没事靠这般近。”
“很近吗?”庞统饶是一脸‘并非如此’的张狂模样“本王怎么不觉得,是公子想要亲,找的借口吧!”
公孙策如今也没力气和他计较这个,生闷气呢只能是伤了自身“如今,你会如何?”调笑了一下,该说正事了。
庞统眼疾手快,握着他的手,指节分明的手苍白无力“你需要好好静养……”
“他是先帝……咳咳,叔……”公孙策想用力也不行“不行!”
“你现在需要休息!”庞统不想在此刻做任何决定“束竹不也对展昭说过,遇见大事无人可以左右我!”
公孙策闭上眼,轻轻自喃着“我该与你势不两立。”
“可如今你我同朝为臣!”庞统握起他的手“公孙策你想要这江山平安、繁荣昌盛;我也定当效忠大宋,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了如今的安定!”
“谁与你同朝为臣?”公孙策睁开眼,望向他“你非真龙天子,不该统帅天下!”
“你明知曦玥是谁,却还是肯教他课业;帝师难道不是朝臣?”庞统挑起剑眉,一贯的优雅邪肆。
公孙策这才醒悟“原来教你儿子只是幌子,最终是教他?!”
“明说你肯吗?”庞统也不否认。
连这个都使计,公孙策都不想说他什么了。
庞统接口答他刚才那句话“那你就教出个与赵祯不同的皇帝来,让我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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