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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天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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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个都使计,公孙策都不想说他什么了。
庞统接口答他刚才那句话“那你就教出个与赵祯不同的皇帝来,让我能够臣服的赵氏好皇帝;那时这天下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如何?!”
“这是你说的?”公孙策有些不信,他这能将这江山的统治权拱手相让!?
“那就击掌为誓?!”庞统感觉着他的手冰冷无比,但手心温度又异常高。
“好啊!”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能还赵氏江山,公孙策自然愿意与他当下立誓;但想伸手却抬不起来。
庞统握起他的手,公孙策也将手心朝上,任庞统击打了上去。
一、二、三。
三声击掌声起。
二人对视。
庞统俯身过去“这下子真是的‘誓’不两立了!”
“那你就可不要违了。”公孙策突然想起来还没说若违誓言有什么惩罚呢。
庞统的气息近入唇边,公孙策一个激灵,但避无可避“若违此誓,就罚我永不得你之心!”
“庞统,不可!”公孙策退让不得,眼见他的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温暖而轻缓,只是贴着没有进一步。
公孙策的脑子在此刻清晰也高温糊涂,唇上的感觉也都似乎在真实与虚幻中交措……不想去想世俗礼教……他现在正是伤痛困扰之时,人在高烧之时身无力……脑也昏……更无力推开他,反正……于男子也未损失什么……似乎……没有讨厌……至少不恶心!或许……哦,可不可以昏厥?!还是睡吧,反正自己也撑不住了,俗话说的好:眼不见心不烦!
昏睡前,心中自告诫了一句:公孙策,庞统是胡言乱语,你可切莫当真!对,他定然也是玩笑的!是玩笑……只是玩笑……而已……
庞统见公孙策没有反应,生怕他如何,探鼻息才发现:竟然……好你个公孙策,居然用昏睡逃脱?!下次,下次你就没这么好运了!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快意:至少这位公子没有严词厉色的抗拒!不像对那位辽国才子一般奋力抵抗,这算不算是好的开始呢?!
庞统瞧着睡着的公孙策,藏不住来自眉宇间舒展的得意:束竹,不会容你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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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伤,公孙策足足躺了一个多月才好转起来。
此刻开封已经完全进去冬季,冬寒天冷,外面飘着并不大的雪花,不能染白屋檐却也是能寒风刺骨;公孙策只能站在温暖的屋中,透过镶嵌在窗的*无色玻璃看着外面小雪飘飞。
抱琴端着汤药小楚跟在旁边,替她撩开了厚厚的门帘,二人看见公孙策只披着棉衣站在窗口;立刻进来。
“公子,太医都说你不能受凉的。”小楚立刻控诉“你都不知道这次伤的有多重吗?不光是肺部还有……”说着说着又难过起来。
公孙策见状,只得穿好棉衣;抱琴也放下药上前替他穿戴整齐,又给他披上短袄“小楚,我瞧你都快成小太医了。”一直盯着他,这个不许做那个不许拿。
小楚其实很自责,若不是他沉迷书物;连邶望离开都不知道,公子或许就不会要外出找寻,更不会遇见这些事情;所以他现在几乎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拿起抱琴放下的药,端过去递上去。
公孙策坐下,乖乖喝光了那些药;若不是如此,小楚又是唠叨个没完。
小楚也紧张兮兮的在一边盯着他喝光了药,然后接过空碗。
公孙策脸色还是有些差,但已经能够下床,伤口也开始结痂;但他自己也知道这次真的耗损了元气“这么久躺着,让你们把学业都荒废了;小楚,曦玥和邶望呢?”
小楚没有答话,就连整理床铺的抱琴都明显停顿了。
公孙策有些不明,但转念“邶望如何了?”
抱琴暗自抽泣的声音让小楚也更加沉默……
(*百度搜索:约公元前1000 年前,中国制造出无色玻璃;而公元前1000前大致是商亡周建立时期——商纣和周武王发时期;所以我在文中设定玻璃已经被有钱的权贵人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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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井水对大人都觉得刺骨了,何况是孩子。而且水井的高度对邶望这样的孩子来说也有些吃力,所以用尽提上来的水会洒在他身上,湿冷的能让人牙关打颤。
但哪怕如此,庞邶望依然没有吭半声。
“德儒,我的儿。”站在井边被家中侍卫拦着的一位年轻的柔弱秀美夫人泪眼婆娑,焦急却毫无头绪“你爹为何这么狠心啊,那个先生是自己要挡箭的;究竟与你何干呐!为何,为何罚我的德儒啊……”
庞邶望小手上都被冻的红彤彤的,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但还是要奋力的挑水。他被罚100天内每天都要灌满五大缸水,做不完就不能睡觉不能吃饭!而王府水缸之大就是普通男子都不能一天之内挑满五缸的,何况他还是孩子。
他不恨爹爹,更不怪公孙先生;要不是他任性妄为,公孙先生也不会外出寻他而落入危险;爹爹也不会赶来搭救,那些刺客也不会尾随而至,总之很多事情都也许不会发生……
惩罚就是要苦其心志,受苦就是劳其筋骨;故孟子有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是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
所以他不该觉得委屈,是自己的错……
正想着,脚下一个踉跄;手拿捏不稳,木桶摔落之时,渐起大片冰凉的水花,冻的人心口都发疼;冰冻如刀渐刺到了已经凉透的皮肤,邶望只觉人都被这冷刺的毫无知觉了;慌神之际,脚下也没能立稳,眼看就要摔下去了……
一双手扶住了他。
邶望被冻的脑子有些僵硬:爹明明下令不许任何人帮他,不然也会重罚;还会有谁?侧目望去,冻的发紫的嘴唇颤颤二字“先——生。”
公孙策将他抱入怀中,用自己的大氅裹住他;双手则握住了邶望被磨破水泡而冰冷的小手。
“庞邶望,你倒趁我病着,功课就偷懒了是嘛;道德经背了没有?”公孙策一脸平静。
邶望低下头,轻声“没……”
“那你还快回屋去背书?功课不复习,正经书业不学;”公孙策牵起了庞邶望“这么冷的天,倒在这里玩水;你倒还真是胆大妄为,可别忘了王爷说过,我管教你的责任等同于他本人!”
这话不是说给庞邶望听的,而是将给那些有些犹豫的侍卫。
那年青美貌的夫人见公孙策闯入了禁区,便也跟着跑进去,抹着眼泪的抱住了衣裳单薄的儿子“德儒,你受苦了!快,快随娘回屋去,洗个热水澡,换掉这湿衣服;你饿了吧,我们去吃东西……”焦急之下说话都没有焦点了。
庞邶望抬头看看公孙策“先生?”
夫人见儿子看向公孙策,不免也起身,向他福身“公孙先生。”
“夫人。”公孙策退了一步,也文雅揖礼;听她自称是邶望的娘亲,那就该是府内的五夫人了;公孙策未敢直视,男女之别需顾。
“先生要罚他,可否等他换了衣裳吃些东西再做打算?德儒这孩子一月来……”说着就掉泪。
做娘的都这么说了,公孙策也不便反驳。
但身后的子言却拦了一道“公子,您自有等同王爷管教小爷之责任;但夫人就……让王爷知道了小爷许更……”
五夫人闻言更加紧张,抱紧邶望“先生,不能再让王爷折磨德儒了;再这样下去莫说德儒连我也活不下去了。”
公孙策回身,淡然从容“子言将军,一日为师便终生为父。”
子言不语,让开了身。
“小楚你随五夫人去拿邶望的衣服,抱琴,你准备一些热食。”公孙策紧紧握着庞邶望的手不曾松开。
抱琴用力点头,正准备离开;但转身之际,却大大退了一步,惊呼呼了半句“王……(爷)”
所有人也都看见了远处伫立的白衣银冠之人,下意识低头。
公孙策也望去,邶望想挣开他的手,奈何公孙策握的很紧;起步,牵着庞邶望走向庞统。
二人目光对视,各自不动声色。
庞统依是惯有的三分轻肆,公孙策温润雅然。
邶望不敢造次,立定公孙策身边,低头“爹。”
“先生说的好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庞统倒没有和公孙策起干戈“邶望,我想这些日子的冷水也浇灭你莽撞的愚蠢了。”
邶望抿嘴“是,孩儿知道错了;在没有能自保能力之前绝对不会再犯,这样不仅会伤了自己更会害了他人!”
“能有觉悟这几日你也没有白过,就随你先生去吧。”庞统口吻淡淡“记着你先生身体未复原,切不可让他过于劳心。”
“是,孩儿知道。”邶望一直低着头,只在此刻略抬起。
庞统将目光移到公孙策那边“邶望顽劣,还请先生继续严加管教。”
“王爷言重了。”公孙策还以为要和庞统一番唇枪舌战,没想他这次倒是宽容了:怎么说都是自己儿子,他还真开的了这么严厉的惩罚……算了!就当是自己找个台阶让他下了。
庞统又看了儿子一眼,未语就要离开。
公孙策从小楚和抱琴口中得知这一月他总会在晚上过来,但大多的时候自己都已经熟睡;早上醒时他也已经离开,只是有时能感觉到手上会有残留的温度;他又变的很忙,展昭也不见了踪影。
是询问过子言,但没有答复。
伤痛让他无法顾虑那么多,但躺的久很多事情又都浮上心头。
“王爷。”公孙策想追,但手中邶望的小手还是冰凉。
庞统停住脚步,侧过身“我今日大概能早些回府,有什么话就等我们一起用膳的时候再说。”
公孙策略点点。
庞统便起身而去。
2010/11/7
得到消息的曦玥也立刻赶去了公孙策养病的地方。
而在这边。
邶望洗了热水澡,换好了衣服;喝了二口热粥,咬着一块点心,在大屋子里跑向特地为公孙策所在的厢房,因为那里特别暖和。
“先生。”
公孙策正为某些事情忧心,见他进来“怎么这么快就吃好了?”
“才不是,只吃了一二口。”抱琴跟在他后面。
“那就让他在屋里吃。”公孙策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抬头对抱琴说“好像说邶望这些日子也吃了不少苦。”
“不用了,我饱了。”邶望摇头“这里是爹的卧房,我可不敢在这里面吃东西;爹最不喜欢屋子里有油腻味道。”
正喝茶的公孙策一口茶哽在喉间,连忙咳嗽起来。
连小楚都下巴落下了“王爷的?”他就想嘛这屋子中堂就大的很,加上左右厢房;而且里面摆设虽不多,但每一件都看上去价格不菲!而且好有气派的,哇塞,原来真是王爷自己住的。
“你不知道?”邶望一直以为先生知道,毕竟他都住了这么久的。
公孙策确是不知道,一来开始他也没有力气来注意这些,二来本就对这些没什么概念;他虽是官宦子弟,但对那些贵重器皿并不重视;是瞧过房内有几件价值连城的物件,不过想来中州王府嘛,有也不奇怪。只是万万没有料到这里居然是……
不知也就不知了,而现在……放下手中茶杯,有些难定;侧身看到了那张红木大床……
‘罚那就我永不得你的心’。
这句话凭空出现,公孙策只觉有些口干,明明上一刻手中有茶杯的……
“先生?”邶望觉得公孙策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先生,你怎么了?”难道他又说错话了?!
那只是他的戏弄之语,自己又怎会在此刻想起呢?真是的!
“先生!”也在此刻身后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
公孙策本就心在外,被这突如其来一吓;转身之际,宽袖打落了桌上的茶杯,杯子摔落于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身后的曦玥,一边的邶望也都是各自惊诧。
小楚有些紧张“公子,你有哪里不舒服?”
抱琴定睛:公孙策脸有不自然的红;也上前一步“公子……”
“你们不要紧张吓了他们。”公孙策连忙否认,不能实话说只得找些借口“屋内有些热,所以……”
会吗?小楚和抱琴对视,这温度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公孙策见到曦玥,过去也不觉得,如今却有些觉得他看似安静中有着同龄孩子没有的沉稳,思忖着要用如何态度。
“先生,我还是曦玥。”曦玥也反观着他,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能透视人心
他是这么说,公孙策依还是有些难安……
曦玥上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先生,你救了我舅,也是救我;所以曦玥谢谢你。”拉他坐下“先生,徐太医说你的伤还没好,不可以久站的,快坐。”
公孙策坐下。
子言见此景,让抱琴整理了残局后,借故遣走了抱琴和小楚;让他们独处。
屋中只剩他们三人。
曦玥靠着公孙策“先生,你对我的身份早有知道,不也秘而不宣。”
“草民……”
“先生,我说了只要我还是曦玥,那么就没有什么草民之说。”曦玥抢白“先生也知道我家如何,曦玥年纪还小,很多道理也需要先生继续教导;我们过去如何以后就如何,可好?”
邶望这才发现这个似乎总被自己欺负的表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他也说不上有什么不一样,但似乎就是有些不同了。
“既然曦玥这么说,就这么办。”公孙策也心疼曦玥,因为他注定要过有些艰难孤独的一生,不如让他有个快乐的童年。
曦玥立刻明艳欢颜起来,捧了另外一杯热茶给他“谢谢先生。”
公孙策想来一下,还是接下,喝了一口:算是半个拜师之礼,如此他便也般正式算是曦玥的先生了。
曦玥退了一步“先生,赵璟赵曦玥多谢你救‘命’之恩!”
赵璟!这便是以后要记载入史册的名讳了吧;‘璟’乃玉之光彩之意,‘曦玥’二字也有玉华美之意,确可取其为字(注释:古人名与字是分开的,而一般‘字’都和‘名’有呼应、解释的关系);公孙策顿了一下也了解,抬手“曦玥,既然……何不糊涂一些!”知道了真实,也必须负责有相应的职责“人生贵在该有糊涂!”所以公孙策阻他继续说下去。
“啊,先生糊涂曦玥,却不能糊涂我的。”邶望可不喜欢被人遗忘,立刻也端了另外一杯茶“先生,你可别偏心,喝了曦玥的茶,也该喝我敬的茶。”
公孙策无奈放下手中这杯,接过他那杯“你也有别名啊?”还以为庞邶望就是他的名号呢;听五夫人唤他德儒,那该是邶望的字吧;茶盖拂去浮于杯面的茶叶,浅酌一口。
邶望点头“当然,邶望只是诨号,我的大名是庞恭孙……”
“噗——”公孙策一口茶全喷在了庞家小爷脸上。
这回连曦玥都傻眼了,我们正宗的庞家恭孙小爷也被意料之外的温茶喷呆了。
先生,您不用这么大反应吧。
“这……这……”谁给取的名啊!?他公孙才子的涵养算是彻底毁在这名字之上了。
“哇——”庞恭孙,邶望小爷也在呆傻过后,哭喊出来“先生,不带你这样嘲笑人的!”
公孙策也被余下的茶呛了一下“我才想说这句话呢,这名字,谁取的?”妖孽了!
“自是我取的!公子有什么异议吗?”门帘一撩,外面的门也开了;明晃晃的银白色下是朱红的麒麟兽,有人抬脚走入。
“爹,先生笑话我”被打被骂都不会哭的庞恭孙这回哭闹着抱着大宋朝摄政王爷的大腿“我的名字难道很难听嘛?”亏他好几次暗喜自己和先生有个差不多的名号呢。
“怎么会呢?”庞统揉揉儿子的发“你先生和你玩笑呢,抱琴,还不带小爷去清理一下!曦玥,外面有人等你。”遣走了二个孩子。
门外的抱琴点头,候着二位小主子出来。
子言又放下门帘,关上了门。
PS:庞恭孙:庞籍之孙,字德儒(百度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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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庞公孙?!
天下如此多的好字千文,他竟然,竟然……
“明明好意,你却是想到坏处。”庞统走入,挑了眉“你现在还不宜情绪波动过大。”
“真没看出有什么好意。”公孙策别开头。
有人探在他耳后,小声“恭,敬也;公子饱读诗书不会不知此出自哪里吧。”
公孙策未料耳边会现他的气息,立刻捂住耳朵,退闪,瞪视行为不端的庞统“说话就是说话,我耳力尚可。”潜意思是你别靠那么近“那么孙呢?‘孙’字何解?”
庞统走到椅边,潇洒落座;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未冷的茶“我乃武将出身,自然敬重兵法名家孙长卿(孙武),难道这也犯了公子忌讳?”
听起来合情合理,可的、为何在他公孙策耳里就是这般别扭,庞恭孙?!
“太师也说这个名字好。”庞统浅酌一口:不过令尊听到后倒是和你一样反应,喷了太师一脸。
公孙策站立一边“你倒是没什么,可对邶望不好吧。”他是身在王府内院,但有些话还是会传来“其实庞邶望也不错;狼烟四起,江山北望,战马长嘶,剑气如霜;十年纵横谁相抗,手足忠魂葬他乡,百死守土葆国疆,是我大宋好儿郎!可是如此?!”
“果是我庞统的知己!”庞统不由点头“邶望出生时,我正和宿怨已久的辽国大战;便脱口而出‘北望’二字;哪知回来之后却成了‘邶望’二字;但却如束竹所言,正是此意!”
“这二字不错,为何要改?”公孙策终于发现他手中的青瓷茶杯分明是刚才自己喝过的那杯,正盘算着怎么从他手中换下那杯茶;这怎么算?不能让大宋摄政王喝别人喝过的茶吧。
庞统瞅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反倒又喝了一口“还以为公子的茶叶好,原来你喝过的茶更香甜!”
“庞统!”这算什么?挑衅?!
“其实公子何必动怒,本王早连你剩下的菜肴都吃了。”庞统善意的提醒他“当年刘皇叔和诸葛孔明都能同榻而卧……”
“他们是千古君臣榜样,是知己好友,自然可以。”公孙策心乱,脱口说错了话。
庞统慢悠悠勾起嘴角,噙住了七分笑意三分邪,盯着公孙策“哦?!那就是说你我也可以……”
“当然不可以!”刚才公孙策话一出口就悔了,但说出去的话不能收,所以如今要圆了刚才失言“他们同榻也是谈论国事太晚,而束竹不在朝堂,也无事与王爷共商;更何况,王府多是屋子;所以……”这话说的有些没有底气。
“哦——如此啊。”慢慢悠悠,庞统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也不再看公孙策“本王本还想和公子谈谈关于展少侠和李曩霄的事情,但似乎公子并不想同我商谈。”
公孙策重重呼吸了一下“王爷刚才也说了我不宜情绪起伏过大。”
庞统挑挑眉“就是因为公子伤势未愈,我才想卧……”
公孙策一下子做到了庞统毗邻的位置上“我不拿展昭开玩笑。”暗喻就是你待如何?!“他现在何在?”说你庞统抓了展昭,他可不信!
“不知所踪。”庞统并不上心的淡淡“但有一个人落网了!”依是半真半假的调笑雅痞“公子可能猜出是谁?”
公孙策心头一紧,脸色有些变“你从刺客嘴里知道了什么?”
“公子只凭几句话就能猜测个七八分,怪不得小风筝说‘公子睿智,举世难寻’。”庞统多少还有些调侃“我虽没有公子这般的睿智聪明,但拷问的手段倒还有些;确是问出了几个子丑寅某来,一切都如你猜测的那般;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那么你呢?”公孙策严肃起来,真论起来你才罪犯滔天。
“是啊,我呢?”庞统轻叹口气“自古胜者王侯败者寇,到如今也是这么个礼。”所以还论不到我。
公孙策沉默片刻“你真的斩尽杀绝?”有些无奈更有不甘。
“罪名太大了,我总不能等他举刀劈下的时候再防备吧。”庞统也颇为无奈“如今我有了认证,搜一下也会有物证……”
“造个牢囚起来也就是了,反正没人知道。”公孙策别开脸“我也不需要什么报仇报恩的,曦玥毕竟也是赵氏血脉,有些事已经做了也挽不回;就别再让他以后为难了。”
“我是可如此,只怕你我说好,却有人能探听出,做出什么劫囚的举动;那时若有人损伤,还不如现在就了(liao)干净,免的有人无辜受牵连。”庞统则探身过去“我的士兵也是血肉之躯,束竹不心疼我还得心疼。”
他的意思公孙策懂,但要说服展昭不是件容易的事。
“若是容易也就勿需束竹受累了。”庞统柔声言道。
公孙策回眸“那么你打算如何处置李曩霄?”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庞统用这二句回答了他,靠的很近“本王有幸,外有李曩霄,内有你公孙束竹,终不会国恒亡!”
公孙策头往后一退“什么有我,你别说些让人误会的乱语。”脸上略有不自然的慌神,口吻难免别扭起来。
“外人都知道你我同有一子,名为庞恭孙!”庞统适时的提醒他。
公孙策只觉拳头快要贴上那张邪肆的俊容上了,咬切齿唇“我只是他的先生!”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容他再啰嗦一句“大家都懂。”
庞——统!
展昭,你这小子在我觉得此刻可以宰了庞统的时候,在哪儿瞎混呢?!看我找到你后怎么收拾你!人家都说书到用时方恨少,怎么他这会儿觉得剑到用时不在手会更痛苦呢!?
2010/11/11
二天后。
王府门口站立着众多侍卫,庞统翻身从黑马上下来。
虽已在京城,他还是习惯以马代步;就算被人暗地里说他傲慢、目中无天又如何。
大步迈入府邸,庞福就迎了上去。
“今日一切可好?”往里走着,轻悠悠一句
庞福随在身后侧“回王爷的话,今日一切都还好。”
还?!庞统脚步未停,但不由微微横扫。
庞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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