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统帅天下-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怒喝的清冷声音还能在耳边听见。
他眼中的失望再无遮掩,入府开始他就在装,伪去所有的真实。
却在刚才那一刻再无遮掩,他就是失望,对自己失望!
谁要你敬佩!
庞统伫立着,负手。
谁又管你失望!
那月光正洒在了丹青上,黑色的眼眸随光凝起:画中的人一直淡淡笑意,不会恼更不曾失望!
哼!天下那么多人背后骂他都无所谓,为何只单单这位总败给包黑炭的白面书生这几句怒言就激的他失去了理智?!
他不懂,更不想懂!
伸手将想画揉了,修长的指却停落在那容颜边。
这幅画,是他从耶律文才的帐内缴获的;也陪着他打了辽国、党项。五年来征战中,无论战事如何险恶;却能在画中找到力量;是啊,画中这么个书生都能定邦安国;那么还有什么是他飞星将军不能做到的呢!
这种念头一直支撑着他!
指下他的眸温和、他的嘴角弯弯;笑的如此真实。
公孙策!
‘揉碎了画,然后对公孙策该如何就如何;一个书生动动大刑就会什么都招了!’心中有个声音这么说。
‘不行,他懂你;你也懂他,公孙策不会为了保全性命去出卖任何人!’这是心中反对是声音。
深深的吐息,平静下来了思绪翻滚。
庞统合衣睡在了榻上,眼睛却盯着那副丹青久久……
★ ★ ★ ★
月下那株雄兰的确让满室幽香,公孙策站在花前;身后小楚正整理着书籍,棋儿则铺床;他二人似乎相处的不错。
‘引军入瓮的名声,你公孙策是担定了!’
这句话音犹在耳,却还是让他着实佩服了一把庞统的将才能力;虽是借兵之计,但按文才的个性,他也不会太过松懈才是;为何就兵败如山了?!
究竟是谁透露了消息?!
辽人剽悍,素来看不起宋人;文才身边的该都是他的心腹,至于小风筝便更没有理由出卖他了!
“公子,您休息吧。”棋儿已经做完应该做的了。
“多谢。”公孙策有些无心虚应着。
棋儿也看出他似有不悦,便也不说什么;退步离去。
“棋儿,我能否约见你们王妃?”公孙策在棋儿几乎要出去的时候开口。
王妃?!
棋儿有些莫名“王妃?”
“就是柴丝言郡主!”他怕府内夫人众多,所以还是用王妃称呼她可能比较清楚;未料棋儿似还是一脸不知。
棋儿走回几步“公子,府内没有王妃;王爷未立正妻;郡主是二夫人!”
公孙策一怔:好你个庞统,竟然将差点成为先帝皇后的女子立为妾!你这个,这个……
棋儿见他怔色,便继续“其实二夫人也不算委屈,因为王爷没有正妻,所以她是府内的高位女子;而且三、四夫人都因恶疾过世了;五夫人虽有子嗣,但胆小的很;府内没有争风捏醋的事端。”
“那我可否见她?”和他说这些算什么,公孙策并不想知道。
“这个?”一个是翩然质玉的公子,一个深闺幽怨的夫人;更何况二人还是旧识,就算,就算当初没啥事情,如今正当口?!棋儿婉约笑起“我替公子去问问,公子想何时约夫人?!”
“夫人何时有空都可。”这个他自然随小蛮定了。
“好,那请公子早些休息;棋儿告退。”棋儿福身告退。
“公子,那小楚也出去了。”小楚也已经做好自己的事情。
“小楚。”公孙策叫住了他,棋儿是识趣的人便自行先离。
小楚走了过来“公子,有何事?”
公孙策看了外面一眼,似是无人“小楚,你替我打听一下耶律文才夫妇现居住在何处,如何前往。”别看小楚是小孩子,不过他长的讨喜,嘴巴又甜;套起话来可是鬼精灵的;王府内外那些管事,总有一二个知道吧。
小楚想了一下“好,我明天就是打听;公子,此事是秘密吗?”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改天好前去探望。”这府内都是庞统的人,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其他没什么了,你去吧。”
“好。”小楚点头“那公子也早些安歇。”
望着小楚离开的,公孙策叹口气:希望柴家还有些面子,能将耶律俊才从开封府里捞出来。若不行,他再另想办法……
★ ★ ★ ★
子夜。
开封府大牢。
耶律俊才狼狈的坐在草堆上,恼恨异常;恼恨他这次为何这般沉不住气,这次潜入他是带着使命的;可看见了悠然自得的公孙策,就一股心火再也压持不住。
只想让他血溅当场……
未料公孙策是手无寸铁,可他居然有飞云骑的保护!
怎么会呢?
那二个人该是世上最无交集的二人,但……
公孙策的话又响在耳边,可恶!
他咬断了草根:公孙策,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文才、为所有惨死的大辽将士报仇血恨!
“什么人!”狱卒一个激灵。
牢外突然想起了令他熟悉的打斗声,耶律俊才一个起身,身体铁镣响动;单手抓住牢栏,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除了激烈的打斗声,居然还混杂了爆炸的声音;硝烟、血味,这都是他无比熟悉的!
牢门被打开了,耶律俊才以为会看见来救他的人;却见到了冷漠版的擒他之人。
周子言狠狠的看向耶律俊才“不会有人能救的了你!”
耶律俊才也怒目相对“你要杀就杀,少说废话;你让庞统那厮来,我和他单挑……”
周子言任他出言,转身离开了大牢。
★ ★ ★ ★
他和庞统在书房闹翻的事情,似乎府内不少人都知道了。
府内后院一间偏厅。
柴丝言一身富贵妇人的打扮,虽是家居但身份不低;所以发饰、面饰、耳饰、颈饰和胸饰也都为华丽的珠宝;深紫色的直领对襟式衫,下是紫色略浅的襦裙;领边、袖边、大襟边、腰部和下摆部位分别彩绘镶边;饰以牡丹、山茶、梅花等花卉。
他一直并不觉小蛮有何贵气,但如今也的确是挺贵气的。和在双溪镇的时候截然不同,那时候她真是太刁蛮了!
“我还为你担心,你倒还笑的出来。”丝言见公孙策微笑,不由有些生气“大包总是说你太过心高气傲了,不仅容易得罪人,而且还没有收敛的自觉性;以为你会在这几年里收敛些,结果一点没有。”
“太生气了!”公孙策放低了声音“小蛮,耶律俊才被押入开封府;这不是我的本意,你能帮忙吗?”
丝言摇头“我无能为力,如今连自己的自由都不能控制;如何去帮别人。”看了他一眼“怎么说他都是辽人,而且还想杀你。”
“你自由没有,消息还倒灵通。”公孙策调侃她。
丝言瞪了他一眼,颇有当年刁蛮的小蛮感觉“别不识好人心,从双溪镇一路走来的人走的走、散的散……”
“我知道,我知道。”公孙策连忙道歉“是我失言了。”他是遇上小蛮就认输了“还请小蛮原谅。”
丝言听他一直唤她小蛮,知他是不愿她难堪;也为他的细心感动“如今你打算如何?真的要去见耶律文才?!”
“嗯。”他打定主意的事情不会改变。
“虽是无用,但我欠他一个人情却是真的。”公孙策心中还是难过“若可以我还是想助他脱离如今境地。”
小蛮觉得这个话题沉重,不免戏谑道“其实你要救耶律俊才也很容易。”
“我不去找爹。”断了小蛮后的话,开玩笑,他是动不动就找爹解决麻烦的人嘛。
小蛮眼转提溜转了“那你就说自己是中州王府的贵客,那个开封知府铁定铁定立马公子长公子短,而且公子风度翩翩、眼若飞星、面容冠玉的……”
“你……”公孙策气结,但也只是被调侃的狼狈;哼,转脸“那还不如劳烦夫人一趟,我敢保证那位知府肯定把耶律俊才捧出府衙。”调侃人谁不会啊。
丝言听了这话,气的要死“好啊,你个公孙策,我都还没说你呢;你倒侃起我来了;找打啊!”
其实公孙策发现自己有些口误了,还以为会刺伤了她;却见她倒大大咧咧的伸手便打来,当即也不闪躲,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肩头。
丝言见他不动任由自己打,也收了性子“大包总是说你心思缜密,看起来也不尽然。”
公孙策苦笑“是我失言了,还请小蛮见谅。”
“没什么原不原谅的。”小蛮笑着摇头,但笑意苦涩。
“那以后……”公孙策想问,却又觉问的不妥;故说了一半。
丝言起身,走到窗边“我早已死心,多活一日也非是为了自己;倒是你呢?公孙策,你如何打算?!”
公孙策摇摇头。
“你带着小风筝远走高飞吧!”柴丝言突然回身,很认真的说“若情意还在就莫在错过了!”
“不可!”夺人妻之事他怎能为之。
“可不可以你现在莫说的不留余地。”柴丝言朝门口走去“还是等你从那里回来再说;侍书,我们走。”
公孙策望着她离开的,目光深幽。
正在外面等候的小楚见夫人已经出来,便跑向了里面“公子。”
“可有问到?”公孙策见小楚回来了,而小蛮又这么说;心中倒是着急想去见见了。
小楚用力点头“问到了,不远的;隔了三条街,东城附近;说那宅子虽本是个贪污犯官的私宅,可环境优美房子又大,王爷就拨给他们住了。”
庞统不会在物质上亏待他们是肯定的,这点信任度还是有的;只是对于文才,物质上的不亏并不代表思想言辞上的不亏。他虽是南院大王,也是习武之人;但毕竟和粗枝大叶的兄长不同,他心思深一分,就越有可能被那么慎密多虑所伤。
“公子,公子。”小楚见他发呆,拉拉他“我们今日去不去?”
去!他本是想这么说的,但转念“今日天色不早,算了;还是改日再前往,小楚,明日我写一张帖子,麻烦你先替我送去。”
如果真如庞统、耶律俊才所言,那么文才该是恨死他的了;他有眼疾,再加上人在敌都;自然心中压力甚大,所以还是先送上拜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也不要一时生气反倒坏了他的情绪;若他动怒伤了身,自己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好。”小楚自然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的“那今日公子想做什么呢?”
公孙策想了一下:那日晚上虽然灯火通明坏了月下美景,但王府的园子的确是建筑的与众不同;不如就和小楚一起去参观一下。
“公子。”小楚小声道“我们今日不要出门了;万一又个疯汉来砍您可怎么办啊;我听说啊,这王府好玩的地方也很多的,我们不如就在院子里逛逛吧!”
“小人精。”公孙策揉揉他的发“那好吧。”
小楚笑逐颜开,可随机就变了一下脸色。
“怎么了?”小孩子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公孙策心中暗忖。
小楚有些怯怯抬头,谨慎的问“公子,您遇袭的事情老爷应该还不知道吧!”
公孙策闻言,笑容也僵了几分。
小楚继续担心道“您说老爷若知道了,会不会……”
公孙策脑中立刻闪现出父亲那老泪纵横的模样:哦,那就会演变成一场——‘噩梦’!可千万不要让他老人家知道才好啊!庞籍,希望你这次能封锁住消息!太师您应该也不会希望父亲眼中总是有我没您吧!突然觉得父亲身边有个压着住阵脚的庞籍还真是件好事!
至于万一东窗事发,那谁该被责罚;我们就各自自求多福了!
2010/9/15
王府内,亭台楼阁舫榭自然是一应俱全,有些楼中有阁,有些亭台相映;特别是有一处连着水榭、廊桥、一座小楼,它们之前的莲花池,形成了双龙戏珠之势(这里借用了苏州的一些园林);那三层楼阁,颇有登高望远之势。
“哪里,哪里有龙?”小楚听公孙策赞叹不由也看着,可他就是看不出来哪里有龙来着。
“左边的一条,二处小廊桥是须子,画舫水榭形成龙头,龙身便是那处通往小楼的廊巷;只瞧廊巷上青瓦层叠是不是很像龙鳞?”公孙策在通往二处的亭中,给小楚指点着“而右边呢,小楼屋檐上翘起二处,那便是龙角;整座楼便是龙头,龙身则还是那处廊巷。”
“须子呢?”小楚在他的指点下方才看出些形似。
“那二道弯弯的溪水便是。”公孙策指着楼下那的水溪“小楚,你可知‘明珠’何在?”
小楚想了半天,也找了半天;摇头“不知。”
“我们现在所在的亭子便是双龙戏珠的那颗明珠。”公孙策微笑着“自古龙都是皇家专用之物,是不能逾越的禁忌;可这院子却暗暗藏了一双龙形,造的倒也是奇特。”
“公子的确博学。”身后响起那个声音“我这院子本没有此意,如今听来还真有些许感觉了。”
小楚回头“公子,是王爷唉。”
公孙策又怎会听不出他浑厚低沉又带着慵懒跋扈的声音,只是他不愿搭理他;但转念一想,毕竟自己现在他的屋檐下,这不是低头,而是礼貌。
收了折扇,拱手“王爷,这个时候能在此处遇见王爷,在下真是有些惊异了。”按理说现在的庞统应该在凛安殿批阅奏折才对。
“也没有什么惊异的。”今日的庞统似也是刚回,一身朝服还没有换掉;紫金玉冠、白衣黄缎,腰间扣着镶有珠宝的玉带,更显得他威严飞扬“有人得知公子遇袭,急的老泪纵横;于是某人急招我去训话了。”
庞统对他没有打算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行为,心中一喜;他还以为以公孙策的小气,恐怕近十天是不会和他说话的:算你公孙策识时务,要不然肯定不告诉你后面的事情
公孙策头皮发麻:爹还是知道了,完了!是不是待会儿他就要忍受他老人家几个时辰的唠叨了?!说什么他是公孙家的独苗,不可有所闪失,不然对不起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更对不起他娘的临终托付……等等等,等等等!
公孙策心中叫嚷:庞籍,我都将爹托付给你;你怎么还让这些小事让他心烦呢!真是,还以为你办事多牢靠,也是个绣花枕头。
庞统细瞧着公孙策脸上青一阵(忧的)、白一阵(愁的)、红一阵(怒的)的,一会儿叹气一会儿又咬牙的:有趣,真有趣!
却见公孙策似下了决定,抬腿就跑,咳咳,是抬腿就走!虽然他走的姿势很有逃跑的嫌疑“公子这是去哪儿?”
去避难!
但这话肯定不能够从公子嘴里说出的,公孙策故作严肃“我出去一下。”
“去哪儿?”庞统一脸欠扁的笑意。
“这是我的私事。”你管的着嘛!公孙策几乎是要送一双白眼给他了。
“私事啊?”庞统故作了解,却又装作糊涂“是什么样的私事,让公子要在这人归家、燕归巢的落日时分离开?”
“既然是私事,王爷又何必多问。”公孙策所在的亭子必须通过一道廊桥方能通回“王爷就算统御天下,公孙策的私事却也不再那范围里!”
可如今庞统正半倚靠在那短小狭窄的廊桥上,摆明了就是不让他过“在被太师训斥一番后,父亲身边某位思子安危心切的大人也已经将公子的安危交给本王了;本王也向太师和这位大人做了承诺,今后公子的一切事宜都将由本王负责!所以公子你认为,我有没有权利相问?”
怎么会?
一切事宜交给他?!
爹,你还是来哭训我几个时辰吧!
公孙策听了这个噩耗,不由晕眩扶额。
“公子,你怎么了?”小楚连忙扶他,但他人小怎么能扶住他呢。
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公孙策。
那淡幽的麝香扑面而来,伴随着悦神气息的还有一股浑厚的温暖。
公孙策有些头眼发花,目光不由有些迷离微醺起来。
“你没事吧,这个消息让你这么惊讶?”惊讶到昏了?!知道你公子体弱,可这也未免太弱了吧。
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公孙策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立刻退闪;戒备的看向他“王爷,自重!”
庞统见他如惊兔般逃离,自己的臂弯空了大块;心中萌生起很多不知何处来的不悦“公孙策,你也太经不起风雨了;这样就晕了;若旁人知晓了还不笑话大宋第一才子弱不禁风。”戏谑轻嘲,外加欠扁的笑意。
“庞统,我就是听爹哭训12个时辰;本公子的事情就不需要你管!”公孙策被他一激,怒从心起“小楚,我们去太师府。”从他身边错开,就走。
哭训?!庞统心中又笑了起来:感情你公子什么都不怕,就怕公孙大人哭训啊!瞄了一眼背后的身影“可惜啊,可惜公子就是去听了哭训;已经决定的事情又怎容改变!”
小楚在二人之间,抬头;看看庞统,又瞧瞧公子;不由有些大人气的双手负胸“公子,看起来大人又把你给许了!上次是许给包拯公子,连应该给儿媳妇的传家玉佩都给他了。”这是他从原公孙府官家那里扒来的消息“如今倒是许给了王爷……哎呦!”
“不懂就别乱说,什么许了。”公孙策一个轻弹故作深沉的小楚脑门上“你再胡言,我可不饶你!罚你抄一千遍诗经!”黑眸看似笑着。
却让小楚吓得在话音还未落下就闪躲在了庞统身后。
惹的庞统大笑连连“有趣,太有趣了!”原来公孙策真有严母(EG)风范。(作者质疑:为何您老不觉得是严师风范呢?庞帅飞刀现,作者无声闪!)
公孙策虽心中气恼,不过还是平顺下;正色“父亲何时前来?”
“他没空。”庞统也不再玩笑“所以才将公子的安全托付本王了。”
公孙策遇见庞统,真有一种秀才遇见兵的感觉“其实王爷大可不必挂心公孙策的安危,最多这几天我不出门便是;在下还是相信王爷的能力,也了解王爷日理万机的辛苦;这些小事真的不需要如此紧张。”
庞统勾勾嘴角“你不愿听公孙大人哭训,我对太师的训诫也是过敏的;不过细想想,自我功成名就之后太师也就从未再训斥过,今日倒真不留情面;为了不再受此大辱,也只能暂且委屈公子几日了;我这园子说小也有些景致可以赏析,府内也有戏班;公子闷了自可以听戏听曲。”
公孙策听出端倪“需要几日?”
庞统松开了无奈神情,佯装细想“这个本王还没想好!”
“你不能困我一辈子!”公孙策急了,谁知道这个庞统心里在想什么。
“一辈子?!”庞统似有顿悟“这倒是个好主意。”
“庞统,你敢!”公孙策怒喝。
可惜啊,公子盛怒间也失去了智慧;他威胁的是何人?
不就是太敢了的飞星将军嘛。
庞统正色立现,剑眉一挑“你若不信就等着看。”看我能不能困你一生在此!
“王爷。”周子言出现了。
庞统知晓他可能带来了某些消息“快用晚膳了,公子回屋吧。”
公孙策知道自己该冷静,也一定要冷静;可嗅觉上还能闻到那股香味,身体上似还残留着刺人的温度;让他的思绪无法平静;既然无法冷静,那就走吧;正巧庞统这么说了,公孙策顺着台阶下了;便快步离去。
庞统望着公孙策离开的背影,臂弯似还能感觉到有些微凉的单薄“可有消息?”
“来人只是辽国的,包括太师遇刺。”周子言将事情回禀“暂时还没有找到其他线索指向,太师府已经干净了,可属下怀疑,王府内还有残留。”
“子黔的伤如何?”庞统负手而立。
“不轻。”周子言很担心“太医不认识那毒!”
“那帮子老东西越来越没用了。”庞统冷寒了声音“还有其他办法?”
周子言摇摇头“子黔还能撑着。”
“尽快找其他法子治好他,你和子黔、子墨都是我不可失的。”庞统见过太多死亡,经历过更多的死别;但不到最后他不愿再失去亲如兄弟的战友,哪怕是一人!
“是。”子言点头。
此刻陈子墨走来“王爷。”
“你那里如何。”庞统目光落在一边的残荷上。
陈子墨没有回答。
庞统沉了脸“继续。”
“是。”子墨应。
庞统见陈子墨没有离开,略抬眼“还有何事?”
“子黔的伤有一人可以治!”子墨告知。
“谁?”子言比庞统问的快。
子墨回禀“当初太师遇刺,也中了这种毒;当然没有子黔那么严重,他说那是党项的毒,看似复杂却不难解。”
“公孙策。”庞统吐出三个字“即是西夏的毒,他又怎么会解?!”
“这个属下不知!”子墨如实回答。
公孙策可以先放一边;庞统在意的是辽人为何会用党项的毒,眯起眼“他们还是勾结了,是啊,这世上没有永久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子言。”
“属下在。”
“通知莫云、莫清开始行动,子墨,你继续监视!”风雨将至,树静、风不止。
“遵令!”子言、子墨同时利落应声,闪身立退。
庞统望着满园的景致:是啊,秋天至,该有些叶子要红,有些要落!
2010/9/18
“不行啊,将军。”
还是御医呢,真是如王爷所言——没用!周子言一言不发,闪身消失踪迹。
一路疾步,踏入公孙策的屋子时却气息都不乱。
但小楚倒被他突然的到来吓了一跳,连忙看向的倒依然平静的公孙策;见自家公子处变不惊,便也静下心来。
“公子。”子言这一声声音不轻,在平静中泄露了一丝颤。
公孙策搁下刚执起的笔,看向一声‘公子’后一言不发的人“将军有事需要,自不必客气。”
“请公子救人。”子言并不迟疑,正面立定,略低头。
那是他的恳求!
飞云骑向来倨傲,除了庞统;未见他们对何人这般过。
公孙策从书案后起身“小楚,拿上药箱;将军,请前面引路。”
“谢——”
公孙策已经走到他面前“要谢也等把人救回了再谢!”
融了满室的药和血味,还有人的气息;屋内很静,每人的耳中能听见自己和别人的心跳呼吸声。
庞统和子墨进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