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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帅天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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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
公孙策已经走到他面前“要谢也等把人救回了再谢!”
融了满室的药和血味,还有人的气息;屋内很静,每人的耳中能听见自己和别人的心跳呼吸声。
庞统和子墨进入。
子言回眸,想要行礼;庞统伸手阻了,目光穿过众人落在正在努力救治子黔的某人身上。
可能守,看来指很长较细,骨节因为动作很明显;但扎针的利落程度不亚于手起刀落的迅速,神情认真、动作仔细;额上都起了层薄汗。
子黔在昏沉中被金针刺激,喷出一口黑血;落在了他的袍衫上,迅速划散开来。
公孙策却不让子黔再倒下,单手扶着他,另只手拔除子黔面门上许多金针中的一根“拿盆子来,让他把毒吐出来;不然那毒便又缩回了。”
小楚赶忙拿着盆,候在子黔脸下。
公孙策看似瘦弱,扶着子黔的手却让人异常安心。
“公子,我来。”子言发现他似乎还要在子黔背后施针,此刻的动作让他有心不便;立刻上前。
公孙策看了他一眼“让他保持现在的姿势就可。”
子言点头,替过了公孙策。
公孙策拿出银针,在沾着高度白酒的白帕上一擦;准确的扎入了子黔大肠经的某个穴道,然后细细揉入。
子黔吐了不少黑血。
公孙策拔出了那根针。
“公子,子黔似乎还有毒。”子言看着子黔嘴里依然是黑色的。
“把血都吐光了,他还怎么活。”公孙策严肃,淡淡中有着不容人置疑的权威“他的毒其实并不比太师所中的厉害,只是他身有调养不利的旧伤;所以病来如山倒。”眸光一动,他才发现身后站立的庞统。
也在下秒,似忽略了他;让子言将他倒躺下,用干净的帕子拭了子黔嘴角的残血“小楚,我交代的药已经准备好了吗?”
小楚将手里的盆端到角落边,点头“都按公子吩咐准备好了。”
公孙策将大半的金针拔去了,只留下了几根;起身“他体内的毒除了大半,旧伤和剩余的毒素还在;你看着他,莫让他动而针移;我去熬药。”
“是。”子言依然没有太多表情,冷冽的口吻也未变;只似去了些硬气。
公孙策直起身体,看也未看他人,起步便转出屋。
目光未有交际,只觉似有微风中一股血味自身边掠过,转身,阻了身后子墨同行。
★ ★ ★ ★
外屋。
药庐离这里有些远,所以熬药的地方是临时搭建的行帐;为了方便进出,所以未有帐帘。
公孙策在里面将小楚洗净的药先放了一部分进去,放了六碗水;放在了火炉上。
“多亏有公子博学,不然我就要再失去一位兄弟。”庞统这话说的客气了,连‘本王’都省了。
公孙策侧立,用竹筷将药罐内的药拨匀,但受热面都能均匀了“我看人做过才会的。”不就是想知道他为何能解党项的毒嘛。
“在太师之前?”庞统试探。
明知故问。公孙策加了块炭,加强火的力度“庐州虽不是大城,但城内也有几个往来贸易的大商家;我遇见过中此毒的西夏商人,也正是那位李大哥教会了我不少东西。”
“李大哥?”庞统听着。
“他是药材商人,曾路遇匪徒我出手相救;于是养病的时候他教我识得了很多关于西夏那里的药草和治病的土法;不过他卖的药都是有主顾的,所以没有生意往来。”
庞统未近行帐,只是靠在廊巷的廊柱上“奇了,你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倒不愿和你生意往来。”
“我说了他的药是有主的。”公孙策听出他的怀疑“难道每个西夏商人在王爷眼里就都是奸细不成?商户之间诚信为本,就算我对他有救命之恩;人家千里迢迢而来,怎能失信于人;且他也知我那个药铺本不是赚钱为主,他冒了生命危险运药而来;不仅诚信在先,更有利益使然;我怎能坏了他的生意。”边说边不停搅着药,不让水沸腾出来。
“你可以嘱咐下人做这些。”庞统见他的衣上还有如墨般晕开的血渍,不免皱眉。
“这药有下的先后顺序,何时放才能发挥效力,何时火候如何控制都是有些讲究的。”公孙策仔细观察着药罐里水的高低,不在意热气扑面“交给别人不放心。”
“太师的药也是这般熬出来的?”庞统见他说的慎重,也知劝不动他的;只是当初他救父亲时是不是也是如此守在药罐旁边?!
他不该盼着他亡吗?!
公孙策低头顾着药,吹了一口气,让雾气消散一些,又放了一种药“庞太师若死在庐州,遭殃的将是满城的百姓;且现在太师和你都不能死!”
“哦?!”庞统闻言,不由饶有趣味的弯起嘴角。
哼!你们二人若死了,大宋就真的乱了;太后是女流,皇帝年幼无知,大臣昏聩无能;你们二个玩完了,谁来阻止虽被你打的已经压制的辽国和西夏?!他们若疯狂反扑,那么流血的只能是大宋无辜百姓。
“你都说过我太懂了的。”公孙策反嘲他“现在就是孩子都知道太师和王爷是大宋中流砥柱,不能轻易倒下!”
“那公子还胳膊肘往外拐,故意让人劫走了刺客。”庞统就等着他这句。
公孙策停了手里的筷子,朝他看去“谁胳膊肘往外拐?”这话说的,好像谁和你是亲戚似的“怎么是我让人劫走刺客?王爷,这个罪名大了点吧,我连刺客的模样都没有见过。”
“若不是公子安睡不得,子墨便不会轻易移转那二人。”庞统就是要追旧账。
公孙策冷哼“明明是自己手下人武功不济,打不过来劫犯之人;如何倒怪起不相干的人,至于移转什么刺客的事情,你找你爹去问;话是他说的,令是他下的!我一概不知!”公孙策不想与他面对,于是背过身去,专心致志的熬药了。
他倒撇了个一干二净。庞统望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也闭口不语。
……
……
……
上半夜,公孙策让人端进去了一碗药;换了一个药罐,重新再煮第二轮。
“你若二个一起煮便能省去一些时间了。”庞统知道:公孙策也在等,等子黔是不是可以自己闯过生死关,因为能做的他都已经尽力做到了。
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子黔,不准窝囊!要醒!
公孙策似有些出神,被他声音唤回神志:他竟然未走!
有些被注视的尴尬,便略侧挡,抖擞精神;手中竹筷不停“一心二用并非不可,只是治病救人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哪怕我熟知步骤也不会去赌一个万一。”
庞统看着他很认真的做着事情,热气沸腾里公孙策的脸有些不清晰。
公孙策虽然很认真的熬药,但对来自庞统的视线还是能感到“王爷若不放心,随便派个人来看着就是;何必亲历亲为。”
“公子不是也说‘交给别人不放心’。”庞统再度扬出那份张狂的戏谑。
公孙策不由抿嘴,瞥眼不去理他;但其他目光就仿佛被什么吸引了:猖狂表情是可以忽略不记的欠扁,只眼瞳幽深处能刻骨般的真。
药罐往外冒着热气,薰了他一下;收回片刻分神的注意力,继续低头搅拌着。
庞统,怪不得飞云骑对你死忠万分!他们有你这样的将领是何等幸运,你曾对包拯说自己只能带给别人绝望;也的确没错,带给你对手只有绝望;把希望留给你要保护的人!
一夜……
当天蒙蒙亮起的时候,小楚满脸笑意的跑出来了“公子,他醒了!”
长长吐了一口气,他心中的石头落地;一下子跑出了行帐,往屋里去。
庞统也终于敛了伪装过的表情,转过身“更衣,去兵部!”
子墨从暗处走出“是。”低眉眼转间,他发现自家王爷的嘴角边弯着一抹不带任何讥嘲意味的弧度,那是高兴!子墨跟在他身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2010/9/21
公孙策回到住所,一夜未眠。
棋儿已经准备好了浴房,还准备了衣物“公子,洗漱一下就休息吧。”见公孙策脸有些发白。
房间内整齐干净,精致的香炉中一缕浅浅升散着……
公孙策摇摇头“现在睡了倒坏了晚上的睡意,我和小楚实有些饿了。”
“好。”棋儿点头“我立刻让人端来早膳。”边说边走到门口,让门外候着的小厮去唤早已准备好了的侍女们布膳。
公孙策和小楚也趁这个空隙,漱口洗脸。待他们这里弄好,桌上已经布满了香溢的食物了。
小楚其实早饿的够呛,于是抓起鸡蛋就吃。
“先喝点粥,别噎着了。”棋儿见状立刻劝说“慢点吃,有许多呢。”
公孙策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白粥;虽只是最简单的白粥,似没有任何味道,实则米的香味早就溶于浓稠里,一口入嘴,芳香四溢;于是喝了半碗的粥,润了疲倦的身体和精神。
小楚呢,果然是被鸡蛋噎着了;但从小就是贫家的孩子,不舍得将鸡蛋吐出来;于是猛然喝下了一大口水才通了气息。
公孙策伸手,摸着他的发“小楚,饿狠了吧;慢些吃。”想他一个半大的孩子陪着大人们守了一夜,公孙策便有些心疼,不知为何自己竟然忘记了小楚;所以很是愧疚“慢些,吃完了就去睡会。”
小楚早就很累了,可还是硬撑着“不,我陪着公子!”
“放心吧,这几天我哪儿都不去。”公孙策宽慰他“你安心休息便是。”
“哦。”小楚乖巧的点头,也不敢狼吞虎咽了,慢慢吃着。
公孙策抬头,就瞧见了雄兰还有花枝含苞,开的一些虽有些败,不过待几日应该不会有问题;他眉头一蹙。
“公子,有何不妥?”棋儿正给他们添点心,见公孙策模样便出言问道。
在花香下似还有一层香气,很轻,几乎就闻不到了“你在屋里熏了什么香?竟然和雄兰的香味很相得益彰。”公孙策吃了一口桂花酥,也异常惊讶:果然是王府的厨子,都快超过御厨了;公孙策在皇宫里吃过这种点心,却并没有这次的好吃;因为桂花有疏肝理气之功效,所以被用来入菜的颇多,点心倒很少拿桂花当主料;因为喜欢所以便记住了;这次见到桌上有便吃了一块尝尝鲜,真是酥香流油,绵软可口。
若一束桂花怒放于无感之间,回味悠然。
“只是普通熏香。”棋儿微笑应他,察言观色“公子,这桂花酥是王府许厨子的看家手艺,就是大内的御厨都要向他讨教的;公子若喜欢,请多用一些。”
“物不可过量。”虽然府衙少爷,但公孙策一向严于律己,嘴是刁,也并不刻意奢华什么“我再吃一块就可以了;其他吃不到的,其他人若是不嫌弃就请他们用吧;棋儿,你不要顾忌我和小楚,我们有什么便吃什么;而且我们二人也吃不了那么多,不用每次都准备一大堆,虽说现在没有天灾,但我不想浪费了。”
棋儿听他这么说,多少有些难安“可是,公子,这些都是王爷吩咐的;我可不敢随便更改。”
小楚也算吃了不少,可桌上的糕点点心并没有多少减少;小楚也觉得公子说的对,想了一下“公子,要不然我们把那些吃不掉的分给府里那些小孩子呀。”
公孙策看着他“你又哪里混了,没来几天,人倒认识不少。”
小楚暗自吐吐舌。
公孙策也不想为小事去打扰庞统,于是点头“棋儿,那就这样;你也不用让她们每次都端上来,我只要有一碗薄粥,二块点心便可;小楚嘛多二样也就是了,其余的你装好了,就让小楚带给府里的孩子吧。”
王府仆役有些是家生的,所以各自有家事便就会有孩子了;小楚若能和他们打好关系,他们的父母必也会给小楚几分薄面,加上小楚人讨喜嘴巴甜,或许某些时候还用的着那份薄面也未可知。
棋儿不语。
公孙策便当她答应了“白芷虽不与兰撞,也能驱风燥湿;但用在此处不适,若非要熏,就用藁本替代;只做香料用,二者的效果相似。”
“既然相似为何一定要换?”小楚的嗅觉也是不错,便不由好奇的问“这味道是白芷吗?其实还可以啦。”
“公子让换,棋儿换了便是。”棋儿微微福身“待会儿我便换了。”说着离开了。
小楚吐吐舌“公子?”用眼神问‘她是不是生气了?’
公孙策无奈的笑笑,闻着白芷和屋内某些东西溶在一起的味道,心沉了几分。
★ ★ ★ ★
棋儿将他们没有动过的点心装了盒子,小楚兴高采烈的拎着食盒跑出了小院;往仆役聚集的院落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却发现前面似乎涌来大群侍女还有内侍;小楚跟公孙策久了,也不喜欢热闹;于是在四周看看,有没有地方可以躲,发现了一个假山花团;便稍避想让开那些人。
大队人马到了跟前,小楚偷偷看了一眼,为首的一个锦衣小子异常跋扈的模样。
“给我找,一定要找到他!”说话的口吻真是很张狂,似有些天下我最大的味道。
小楚从前被这样的富家公子欺负过,所以很不喜欢;于是想绕到后面,却发现他身后竟然端着一个眼睛大大的小孩,非常安静的看着自己。
小楚也没有说话,但发现身后似有人靠近了;于是微笑起来,将手递给那安静文气的孩子,又指指后面。
大眼睛安静的点点头,将手交到小楚手中。
小楚见机,拉着他就悄悄从后面绕开了。
二人一路狂奔,就好像身后有老虎似的;待跑到一个无人之地,看看身后没有追兵;小楚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大眼睛虽然喘息着,但依然没有说话。
小楚查到了食盒无恙,看见面前的大眼睛,便打开盒子,拿了一块桂花酥给他“我要去前面的院子,你就回自己那里吧。”他发现大眼睛衣着是锦缎的,想必也是府里哪房的公子“记得避开那个跋扈小子。”
大眼睛看了一眼小楚,有些犹豫的接过了糕点,虽然拿在手中,嘴巴也抿了一下;却没有像其他普通孩子一样马上就吃了。
小楚见他如此,便盖起食盒;起身准备要走。
还未转身,自己的衣裳就被拉住了,小楚回头“怎么了?”
“我叫曦月,大哥哥,谢谢你救命之恩。”大眼睛奶声奶气,却礼仪周全,礼貌客气。
小楚再度扬出招牌似的微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应该的。”这都是展少侠的话,他借来一用“那萍水相逢,我们有缘再见!壮……小公子,请了。”拱手抱拳。
“请了。”曦月似也学了一招,他手里有糕点,不能抱拳;单手拱起。
小楚便转身要离开。
可一转身便看见那跋扈小子挑着一双浓眉,厌恶而自大的看着他们二人。
大眼睛曦月不由往小楚身后躲了一下。
小楚总觉得那跋扈小子那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大胆奴才,见到小爷居然不行礼!”跋扈小子指着小楚,大声吆喝。
小楚皱起眉头“我又不是你的奴才,为何要向你行礼!”小恶霸。
跋扈小子也的确见面前这小子面生“在这府里就都是我的奴才!高广,他一点规矩也不懂;你给他教点规矩!”
跋扈小子身边的内侍毕竟是大人,他见小楚衣着不似普通仆役;有些迟疑“小爷,您不是要找……何必和个奴才计较,这个不知趣的奴才就交给咱家处置了;您还是……”
“大胆奴才,小爷要做什么何时要你说了。”跋扈小子骂了身边的内侍,走上前“哼,连个新来的小子都畏首畏尾,等我大了就怕你们统统赶出去!”你不敢动手,我就敢!
曦月忙拉拉小楚,示意他退后。
小楚并不退缩,他倒想瞧瞧这小子怎么样:过去他是个子小也不曾退过半步,如今面对的是个比自己小的张狂小子又怎么能退呢!
跋扈小子走上前,突然泛出了一个大大的笑意;晃的小楚一阵疑惑?而在小楚身后的曦月却使出吃奶的劲道,猛的将小楚拉了一道。
耳边只闻得众人一阵惊呼,小楚眼前白光一闪……
★ ★ ★ ★
指间力道要有的放矢方才笔下生辉,宣纸上的字与人一般,清雅文秀、飘逸高洁。
‘公孙大哥的字飘逸够了,苍劲不足。’展昭曾这般说过‘包大哥呢,字是挺不错的,就是太死板规矩了。’
公孙策笑了一下,搁下笔:不知如今展昭你的字进步的如何了,是不是如你的人一样,也是侠义无双呢?!
正想着,棋儿脸色煞白的疾步而入“公子,公子。”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公孙策本就站着,见棋儿模样“莫急,有话慢说。”
“小楚,小楚他……”棋儿未开言,泪先落“是小楚——”
话说一半急死人,公孙策绕出书案“他掉水里了?又爬树摔了?还是……”小楚虽然顽皮,但他也是公孙公子心头上弟弟般爱护的人,她这么只是哭,也不说话;就是圣人也能疯了。
“他受了伤,是刀伤;被我家小爷所伤,流了很多血……”
“在哪儿,快带我去!”公孙策急抓住棋儿手臂“在哪儿?”如今,他身边只有小楚一人了!不去想何谁人在王府行凶,不去想小楚的伤重要何种程度!
“公子,请随我来。”屋外庞福说着话。
公孙策放开棋儿,立刻跨出了屋子而去。
原本泪眼抽泣的棋儿收了脸上的悲伤,用手指擦去眼泪的脸上平静无波,娴静婉约也在空无一人的屋子里显得清冷幽怨似的……
2010/9/23
公孙策随着那人,踏入了一间奢华的屋子;虽是心急如焚,但公孙策还是对仅为皇室专用的明黄产生了一丝戒备;而且内侍打扮的男子屋里站了不少。
众人见他到来,倒似有默契;都让了开来。
小楚躺在床上,跟前的御医替他止了血;正在处理伤口,血肉模糊中小楚痛的满脸是汗。虽然疼痛的几乎要叫出声,但小楚依然还是醒着,恍惚间见到他“公……子。”
公孙策健步上前“徐大夫,现在如何?”
“幸好未伤到筋骨,只是伤了血脉,流了不少血。”御医徐大夫用了最好的药。
虽然他们不能治疗子黔的毒,但处理小楚伤还是大材小用的;公孙策连忙在旁谢道“真是太有劳徐太医了,后面的包扎交给在下就可。”
“公子言重了。”徐太医去亲历亲为,没有假公孙策之手。
公孙策并不多言,转眼身边;就见到一位身着锦衣的五岁小儿安静的坐在宽大的椅子,他眉宇清秀,非常安静;眉宇间也有几分熟稔之感;一双黑眸有着不是年纪的寂静,手中死死握着一串佛珠。
他有些不确定,有盯着那串珠子看了几下:那念珠也是眼熟的紧。
不等他再看下去,那孩子就朝着他颔首。
公孙策只觉这孩子非常与众不同,便也颔首回礼。
此刻,外面走来了一些人;孩子身边的内侍弯腰恭敬的小声说着话。
大眼睛孩子朝外面看了一眼,便点点头。
原来进来的正是内侍高广,他身后二个小内侍跟着,还带了东西。进来后,给那个孩子见了礼;然后回头“想必这位就是公孙策公孙公子了,真是风度翩翩、质如清雅。”
若是别人夸了,公孙策大概会有些得意;可听他说起来,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层。
“今日之事也非谁的错,只是孩子们闹着玩;失了手。”高广也将事情做了定性“不过呢我家小爷心好,可怜这孩子,总是流了这么多血!这点也算是我家小爷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公子笑纳!”使了个眼色,小侍双双走到公孙策面前,端呈四方的木盘。
里面是不少金银之物,还有几匹锦帛。
哼!
公孙策几乎从鼻子里冷哼了一下,侧身而立“徐太医,可否已好?”
高广一愣,心中暗骂公孙策不识抬举。
公孙策走上前,横抱起小楚;别看他文质彬彬,多少有些弱;可毕竟也是弱冠的男儿“小楚,今晚暂且忍耐,明日我们便离开这里!”
小楚脸无血色,虽有包扎依然疼痛,但还是强撑着点点头。
公孙策抱着小楚,看都未看高广一下;只是朝那大眼睛的孩子再颔首,现下有些事他猜到了一些,却不急在一刻。
大步擦身高广而去。
高广却人这么忽略,面子上多少是难挂住了;却也不敢在此地发作,暗暗恼恨咬牙;也转身离开。
★ ★ ★ ★
抱着小楚回到居所,公孙策将他放在自己床上,不假棋儿之手亲自照顾。
棋儿见公孙策亲自斟茶倒水,上前“公子还是我来吧。”
“不用了。”公孙策话淡如水,也不看她一眼“这里一切有我,不劳烦姑娘了;小楚需要休息,姑娘自请。”话里摆明了连棋儿都打发出屋了。
棋儿是女孩家,被这么明显的话说,总是伤了;可公孙策就是一眼不瞧;棋儿无奈,只得离开。出了屋子,庞福在外面一见棋儿都被赶了出来,心中感觉事情不太妙了。
“福伯。”棋儿很委屈。
庞福轻叹“老主子说过这位公子是个虽平日也算是温和的,却也刺头性子,有些气性脾气;且伤了自己无妨,但若伤了他身边的人,这位主的火可就难降了;棋儿,你今日委屈了。”
棋儿低头“是棋儿没用,不能劝解公子。”
庞福苦笑了一下“我们啊,就在这里候着;看他有什么吩咐吧!”
棋儿只能点点头。
屋内。
公孙策看着小楚睡着的模样,心中倒也不气不恼;只是常常的呼了一口气,起身,开始整理起一些必须的衣服;还有书房里一些必要的用品和最珍贵的基本书。
也悄身忙碌了起来。
屋外。
庞福等人见天色近乎黄昏,可里面似没有丝毫动静;生气归生气,饭总还是要吃的呀;已经伤了小楚,若公孙策再如何;就算是王爷那里过的去,恐怕老主子那里也是过不去的吧。
庞福知晓利害关系,于是壮了胆子,敲门“公子,老奴知道您正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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