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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卡的尾巴-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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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力是我的恩人，我一定要救下他的故乡和他的同胞！这是我从小的誓言！三重魔法！镜水！”
“喂~悠着点！”大波动使得全身无力的恩卡有些担心自己会掉下雷吉翁。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颤抖着撑起身体，在米斯顿葛的魔法阵后猛的大喊“艾露莎！快走！保护好哈比和夏露露的族人”
才话落，战斗扬起的黑色烟雾中便射出一道耀眼的光线。再快的思维和动作也跟不上光速魔法的速度。闪避不及的超魔法一下就将米斯顿葛、恩卡还有那头白色的雷吉翁收纳到了光里。
“该死的破铜烂铁！”从雷吉翁上滑落的恩卡攥紧手，大概之前承受了常人不能想象的痛苦，在龙骑士的魔法下反倒不觉得有伤痛了。但是恩卡却听见了米斯顿葛凄厉的叫声。
艾露莎紧张的咬牙凝视着包裹了米斯顿葛和恩卡的光束，透着邪气的光束忽然开始抖动起来，接着像是有生命一样的蠕动成波带的形状。艾露莎能够感觉到那束光的魔力在极速的递减，然后整个消失在一个红色的阴影里。
张开着翅膀的恩卡提着大口喘息的米斯顿葛，他飞行的很不平稳，似乎随意的一阵微风就能将他掀翻在地。
心脏搏动的飞快，米斯顿葛在刚才那一刹那真的以为自己会死亡，可是肩窝却被倏然提起，在百丈的高空中像是有吊车将他稳稳的勾在空中。
“那种残障的次品……交给纳兹他们……就可以了！”米斯顿葛的眼前不断的滴落下血红的水珠，那声音也暗哑的让人担心下一秒会断气“龙VS龙骑士……会很精彩……不是么？”
这下谁都不会认为挂住自己的是吊车了，滑落到自己脑际边，带着呛咳出浊血的绯色发丝和这硬是装的吊儿郎的语气，米斯顿葛急忙抬头，然后见到了可以让飞快的心跳突然戛止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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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罩的脱落使得恩卡全身最为诡秘的地方暴露在了人们的面前，本该是眼球的地方，是镶嵌着一块极为璀璨的魔水晶，和他们在研究所看到的不同，那是比之更加纯粹的金色。就连从眼眶周围泌出的鲜血也不染其分毫。
“本源……”米斯顿葛痴痴的凝望着，以往所收集，所见过的魔水晶，在这一秒都化为了一般的装饰。没有一个可以与恩卡的右眼相提并论。流转在金色玻璃内的光晕像冲破黑暗，并完成了数以亿计的，对这个世界的改造和维持，是无所不在的纯粹魔力。百年来，这个没有魔法的埃德拉斯，就是依赖着这样一颗宝石，任由它支配整个世界。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在离地面不远的时候，恩卡果断的松了手，他对着讶异张口的米斯顿葛咧嘴一笑。
突如其来的松手让米斯顿葛来不及反应，直到背部砸到地上想要接住他的利力，疼痛也席卷上了他的大脑的时候。米斯顿葛差点爆出粗口：你妹！！
可接下来，米斯顿葛不得不将这句粗口吞咽回喉咙，因为空中的恩卡已经再也无法持续他的飞行，像垂死的大鸟一样呼扇着无力的翅膀，然后一头栽了下来。
“大气之云”
流畅，清晰的声音传入利力和米斯顿葛的耳朵里。
随着语音的消散，空气开始变得潮漉漉的，地面上出现了一些漂浮着的甚小水珠，风吹起冰封般的严寒，徒然形成了一朵巨大的层积云。云团的四周散发出被日暮照耀着的光辉。远远望去，就像是橘子味的棉花糖一般漂浮在离地一米左右的空气中。
恩卡如同箭矢一样的坠下，然后身体突的没入绵羊一般的云层中，几秒后才穿破云层的底部，安全的摔在地上。
利力扶起送了口气的米斯顿葛，他环顾着这个静谧的丛林四周，但随着水元素的散去，云层也好，空气也罢，这里的自然又一次的宁静了下来。
“还真是不要命的家伙！”
先前的声音又一次略带叹息的出现，利力警惕的看着徒然入眼的人影，一前一后的两人在丛林的遮掩下慢慢显出黑色以外的色彩。
“祭司大人！”利力纠结的皱起眉。
“利力！”埃德恩卡在阴影下轻叱一声“麻烦！”
说是轻叱，其实也不轻了，相隔数步之远的利力是听得一清二楚。利力很茫然，但打不过埃德恩卡的他还是有些憋屈的将健壮的身躯移到单薄的米斯顿葛身后，随即引来刀削一样的目光。
米斯顿葛对于埃德恩卡厌恶利力的样子大概是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仰头看着空中不断激战的场面，接着将视线环绕着丛林里出现的人，利力，恩卡·舒卡勒托，恩卡·奈特沃卡，杰尔夫，以及自己。
“都到齐了，那么……我们该做最后的工作了……”
“难怪这个世界的黑暗公会抵抗不了王国军”杰尔夫感慨，顺着他的视线，米斯顿葛也不由的汗颜了一把。
“这个世界主要是靠魔法武器作战……”
“于是曲棍球棒，菜刀，水枪，甚至是溜冰鞋都能作战？”恩卡窝在杰尔夫的背上，伤痛让他难以将眼睛完全的睁开，但墨绿的眸子却是一眨不眨的吐槽着丛林外的混战“哇~！还有仙女棒！看上去好好玩的样子”
“那你就去玩吧”站在杰尔夫身畔的埃德恩卡冰冷的睇了恩卡一眼，顷刻间便将恩卡幼稚的笑容逼着敛在了唇角，大气都不敢发一声。
制造“灵魂”的房间在王都城堡的最深处，大概所有的王国军都被法乌斯特派去参加了消灭超越者和艾斯兰登魔导士的战斗，作为入侵者的他们走在空荡荡的城堡反倒是畅通无阻。
“灵魂”是一个巨大的魔法光球，它囤积着恩卡所吸收的所有魔力，在它的中央有着闪烁着能量的魔水晶，同样也是最纯净的金色，与恩卡的右眼交互辉映。那便是埃德拉斯的魔力和自然力量的心脉。
“我想要将这世界全部的魔力根除。”在众人打量这个散发着神圣气息的殿堂时，米斯顿葛忽然说出了自己的提议“我要‘逆转’灵魂的力量”
利力一怔，他可以预见，如果米斯顿葛这么做的后果，整个埃德拉斯都会崩溃。
“王子大人！这……”可是嘴拙的他不知道该如何打消米斯顿葛的想法，于是利力立即回头寻求着埃德恩卡的帮助“祭司大人，你快……”
“我支持王子殿下的决议。”
利力一囧，他倒是忘记了王子说一，祭司不会说二的事情。
“可是逆转‘灵魂’并不简单啊！会死的！”
“是……会死！”米斯顿葛一点都不担心的接下利力的话“可是我找到了魔法本源了！”
这一听，不用米斯顿葛明确指向，恩卡都知道说的是谁。埃德拉斯的魔法本源……就是他恩卡·舒卡勒托。
“好了~别说些有的没的了！”恩卡撇了撇嘴“我该怎么做？”
其实是准备了一堆劝说的话，却没有想到恩卡会那么坦然的原意帮助他们。也许是米斯顿葛错愕的表情太过夸张，恩卡嗫喏着嘀咕“我是不想再来到这个世界了”
埃德恩卡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放声大笑，开怀的笑声里却透着道不明的苦涩感。
“埃德恩卡……”杰尔夫伸手握住埃德恩卡的手腕。恩卡·奈特沃卡震惊的一栗，然后渐渐的平静下来，回给杰尔夫宽慰的笑容。宝石一样高贵的浅笑完全遮盖了刚才一刹那的疲惫和憔悴。
恩卡望着产生互动的两个人，怎看都觉得像是对彼此贼眉鼠目，心里堵的就像是通不了的下水道，厌恶和不耐牵动着他染血的伤口更加疼痛，甚至心脏都缩紧的让他感到一种无力和孤立的情绪。
埃德恩卡深吸了口气，他正面凝视着恩卡的眼睛“销毁你的右眼。”
“做梦！”极快的脱口而出，已经不用再经过大脑的思考。
埃德恩卡没有接话，他用冷冷的评估着判断价值的眼光凝视着恩卡“那救你真是多此一举。”
埃德恩卡提起手，一层静电一样的电流笼罩了他的身体，发出嘶嘶的，威胁的声音。
恩卡害怕的在杰尔夫的背上缩了缩，手紧紧的拽着杰尔夫的衣服，寻求着一点勇气
“我不要！”恩卡又一次拒绝。没人会答应这种条件的。说来轻巧，销毁的又不是你的右眼！
你当初答应会帮我的。米斯顿葛想这么说。但恩卡似乎是看穿了他心中纠缠的想法“如果是要毁掉我的眼睛，说什么当初也不会答应你！”
“毁掉它！”
“你凭什么为我做决定！”恩卡突然觉得很绝望，他松开手中的布料，难以置信的看着杰尔夫的后脑，一团早已点燃，却死命压制的火终于在胸中煌煌燃烧起来。
低下的身体明显的一晃，埃德恩卡快步扶住杰尔夫，他将恩卡从杰尔夫的背上扯了下来，然后丢向利力。
“不销毁本源，‘灵魂’就会一直运转不辍，就算你的同伴回到艾斯兰登，也逃脱不了终有一天会成为这个世界魔法命运。”埃德恩卡斥声“的确王子殿下也能逆转‘灵魂’但他一定承受不了那么强大的魔法波动，会死……”
恩卡不悦的撇过头。
“你仅仅是失去右眼，但王子殿下，你们世界的那个米斯顿葛，和你同在一个公会的同伴会……”
“算了……”米斯顿葛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他蹲□体看着被利力架住的恩卡“我知道说出来你不会答应的，言语含混的骗取你的承诺，我很抱歉。”
恩卡不是不信任米斯顿葛，但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销毁身体的一部分，好吧，恩卡吐槽，这魔水晶的确是外来物资，可是早已成为了自己默认的器官了，舍不得啊舍不得！
“失去它，我会丢失什么！”恩卡在米斯顿葛抽身站起的那秒拉住他。是不是服软太快了？还是再别扭会儿吧……那同伴生命威胁什么的都该死。
不敢将暗自窃喜的表情露的太明显，米斯顿葛假咳一声“神一样的指令能力。”
“哦……”
其实没有指令能力也很好，恩卡埋头暗想，起码不用担心再让杰尔夫变成老鼠，口无遮拦也不会出现尴尬的场面，纳兹也不会看上格雷，格雷也不会成为基佬。妹妹也不会没事就吐槽要给他买口罩。
利力在米斯顿葛的眼光下将恩卡平放在地上。这个动作让恩卡紧张的绷紧了身体。
“会不会很疼~？”
其实这才是你不愿意的理由吧！米斯顿葛不着痕迹的抹去头顶的黑线，他万般觉得自己越发的真相了。
“我执刀！”埃德恩卡幽幽的声音让恩卡感到衣服里钻进一阵寒意“放心好了”
就是因为你执刀！我才不放心好不好！！T T恩卡掩耳盗铃的闭上双眼，现在反悔……还来不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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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霜形成的镣铐固定着恩卡的四肢和头颈，为的，就是防止恩卡出其不意的反悔。
只能感光却不能看清事物的右眼被埃德恩卡拂过，带着寒意的手掌擦过恩卡微长的睫毛，黑暗倏然降临。无法真切的感受光源，未知，使得恩卡有些难以自控的挣扎起来。
恩卡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用阴郁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被埃德恩卡扭曲了的空间。他试图从被隔离的空间屏障中构造出一些安定来。清新的神智并没有陪伴恩卡很长时间。他的不安分触怒了埃德恩卡，注入恩卡身体的溶液会让他的肉体瞬间到达极限。
右眼所在的地方，随着血液的迅速退却，浮现出盘踞在眼眶周围的青筋，几乎透明的肌肤下可以看到它们细微的搏动。恩卡整个右眼在出现瘢痕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知觉，现在，无论埃德恩卡如何作弄他那块的肌肤，恩卡都是感觉不到的了。
“能突破我扭曲空间的，你是第一个。那些锋利的飓风竟然没有将你搅成肉泥？”
杰尔夫没有说话，事实上他早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回答这个问题了。从细密的伤口滴出的血液还热乎着，但只要握上他颤抖的手，就能感受到彻骨的冰凉。
埃德恩卡发出咦的一声，他能感到手下近乎失去意识的躯体突然不再做无谓的抵抗。再定眼一看，却发现闯入的杰尔夫是交握起了恩卡无力的手。
“哈！”嘲笑的笑声在埃德恩卡不变弧度的唇里发出“你们以为是在拍言情剧么？”
“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本来以为已经沉睡的恩卡突然吱唔着吐槽。不过等待他的是埃德恩卡泛着寒冷光源的手术刀。
扭曲空间外，密切注视着一切的利力忽然回头问不愿面对事实的王子殿下“你确定那颗魔水晶是真货么？”
米斯顿葛沉默，其实他也不怎么想承认，可是事实上，恩卡的右眼的确是埃德拉斯的魔法本源。
摧毁魔水晶并不需要多大的力气，说到底，这也只是一颗带着浓缩魔力的玻璃石而已。但真正让米斯顿葛烦心的，却是埃德拉斯失去魔法后的暴动。
恩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铺天盖地的空虚感，彻彻底底的空虚，不止是身体。恩卡举起还残留着一些不属于自己温度的手，混沌的意识让他模棱两可，不太确定的看着靠在门沿上，用涣散的目光看向城堡外世界的杰尔夫。
城堡外嗡嗡的吵闹让恩卡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记得杰尔夫的确是有握住自己的爪子，可他到底是怎么在自己张开眼的一刹那移动到那么远的距离去的？
于是……恩卡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身体少了个零部件什么的事实。
翡翠色的眼睛从城堡的围栏中注视着狼狈一片的广场，距离有些远，恩卡能够看到米斯顿葛标志性的蓝发在人群中扎眼的晃动。另外一个……
“你们抢走了我大魔王的仆从！所以我发怒了！王子！没有魔法的你就给我乖乖束手就擒吧！”
仆从？话说，那声音好像是纳兹的。
“快住手纳兹！”
“让我们决一胜负吧！杰拉尔王子！顺便把恩卡·舒卡勒托还回来”
我？恩卡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睛，随即钻心的疼痛从右眼刺激着他的大脑，又是一片混沌。
等等……仆从？恩卡·舒卡勒托？我？顺便？
“你妹的纳兹！！”
“冷静点，纳兹在帮米斯顿葛”杰尔夫按捺住想要跳起身来的恩卡，他的语气带着一些赞赏和信任，让大片的红潮霎时哗啦啦的涌上恩卡完好的那只眼球。恩卡不知道这种心情的端倪，但他还是噤声的继续观察着低下肉搏着的两个人。
你来我往的他们就像是孩子发生了口角后的打斗，慢慢的，恩卡却从纳兹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一丝怅然。纳兹是在向米斯顿葛告别，代表他们这些来到埃德拉斯的人，代表整个公会，代表老爷子。难怪杰尔夫不希望自己贸然的上前打断他们。
“那是！”怨怼的恩卡忽然大惊，他蹒跚着，却努力箭步走到扶栏的地方，心脏突突的跳了起来。被米斯顿葛打倒在人群中的樱发少年，散发着金色的荧光，身影在这绵长的光亮下逐渐透明。目光扫向其他发出光芒的地方，温蒂，伽吉鲁，一个个熟悉的，属于艾斯兰登的魔导士都被这层类似魔水晶的金色暖光包裹住。
恩卡欣喜的转头，果不其然，杰尔夫的身体也像他们一样。喜悦立刻将之前的阴暗驱散一空。
“‘灵魂’的销毁终于要让这个世界所有的魔力消失了”恩卡高兴的扑向杰尔夫。就要回去了，回到熟悉的玛古诺利亚，什么埃德恩卡棺材脸，都是浮云了浮云了！！虽然有些舍不得这里的米斯顿葛，但是纳兹刚才一定传达了公会的信念。“我们可以回去了！本格瑞大叔果然没有骗我，他说只要魔水晶离开我，我就可以回家了！”
杰尔夫却像是没有感受到他的喜悦，他错愕的反手拉住环住他的绯发少年，阴霾的眼眸染上了不可抑制的慌乱“恩卡！！”
“恩？”头继续蹭了蹭杰尔夫的胸膛。
推开还想拱乱衣服的脑袋，杰尔夫丧失了他的睿智，用一种面对着未知的恐惧喊道“恩卡！！为什么你……”
“因为他根本不是你们艾斯兰登的人！”尖锐的语言插入他们中间，埃德恩卡此刻的表情竟是酣畅淋漓的舒坦。
陶醉在臆想中的恩卡痴傻而来不及收回愉悦的目光。他看向说话的埃德恩卡。直到见到和同伴一样散发着光源的他，才难以置信的发现毫无变化的，竟是自己。
“不……不对吧！”恩卡喃喃，连语言都碎不成句，突然他咆哮道“我靠！剧本错了啊！”
“你好好想想，再仔细的回忆，百年前，被本格瑞拐走的时候，你在哪里。”埃德恩卡的话像是咒语一样侵入恩卡的脑际。
一时间，脑海里的艾斯兰登和眼前埃德拉斯瞬间出现了混淆。是呀，自己怎么会是艾斯兰登的人呢？可是……
“可是我有魔法啊！羽翼魔法……”弱得不能再弱的语气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埃德恩卡在鼻子里哼哼着“因为魔水晶啊，事实上只要是你想用的魔法，任何一种都可以使用。但你却认定了自己只会羽翼魔法，真是不会利用资源的傻瓜。”
=。=我就是傻瓜你奈我何？！恩卡自暴自弃的吐槽。
因为当初想要带走艾露莎，所以才……
“不可能！”杰尔夫斩钉截铁的说，谁也不能动摇他们一起生活过的事实，就算那个人和恩卡一摸一样，甚至帮助过自己“恩卡他，从远古时期就是存在的！”
恩卡飞快的肯定杰尔夫的话，随即用别扭的视线扫视着埃德恩卡。其实这货也是老妖怪一族的吧！
“我知道！”埃德恩卡的脸异常的扭曲起来，他已经不想在浪费和他们废话的时间了。
“你曾经沉睡过很长一段时间对吗？”
“也算是。”恩卡点了点头，他想起自己从远古大陆‘biu’的一下就见到了艾露莎，几百年的未知时间，应该是在沉睡吧。虽然自己是没有这段记忆的。
“你醒来的时候，大概刚好我获得了魔力，世界为了补全不足才吸收了我来埃德拉斯！”埃德恩卡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我只有19岁”
“是咩？~”
“你那怀疑性的目光是什么啊笨蛋！！”埃德恩卡一个爆栗砸在恩卡的额头“真是的，形象都没了！”
利力随着光速飘上天空，就算不是因为魔力回归，他也会自己飞走，他觉得再在一旁看戏会暴露祭司大人的本性就是这样的事实。
“来不及了！”埃德恩卡看着不受控制飘浮起身体的杰尔夫，一手指着笑的贼贼的恩卡“我和他都是恩卡，你想要我还是要他！”
“当然是要我啊！”恩卡挥舞手臂，但肩膀却被埃德恩卡按住。
这种问题根本不用想！“我和你不熟！”
这么说真是太伤人心了……埃德恩卡推了推眼镜，将得逞的目光掩饰住。
听到黑衣少年这样回答，知道杰尔夫并没有和埃德恩卡更加姣好，自然也就不会想要带走埃德拉斯的自己。恩卡不禁松了口气，如果杰尔夫真的执意选择了埃德恩卡，自己可不愿意开口求他带走自己……应该是因为这个松口气没错。
“其实就算你选我也不会走的！”叹息着的埃德恩卡将视线移向广场中央，在发现恩卡眯眼后更加欠扁的目光后耳根一红“快滚！以后不要再见了！”
恩卡猛然觉得一股清透的力量从肩膀打入身体，随着血液的流动灌溉到空虚的七经八络里。体内像是有风吹起，这古怪的现象使得这阵气流不能被忽视。
“我可是这个世界的祭司大人啊！传递魔法这种小CASE，可比制造灵魂方便多了！”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埃德恩卡的额头却不断的沁出冷汗，双唇也发了白。毕竟是真正的艾斯兰登的魔导士。魔法不异于生命。
身体随着这个世界魔法的逆转开始随着杰尔夫升上天空，恩卡忽然拽住埃德恩卡的衣襟“以后……可不要再制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埃德恩卡敏捷的挣开，迅速的转过身体“滚吧！我要去王子殿下那里了！”
……
真的不想留在故乡么？杰尔夫看着身边哭的不像样子的笨蛋，这个问题生生的被压在了心底。
我们的命运不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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