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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卡的尾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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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想留在故乡么？杰尔夫看着身边哭的不像样子的笨蛋，这个问题生生的被压在了心底。
我们的命运不会一样，杰尔夫看着自己半张的手，我相信，我们的分野已经出现了。失去魔水晶的你，该怎么让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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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米拉小姐有个妹妹啊~
恩卡趴在公会酒桌上，目之所及，到处是公会成员对那个突然出现的白发小姑娘的欢喜。
“恩卡你怎么了？”有气无力的绯发少年太过独树一帜，米拉珍妮偷偷的离开包围了莉莎娜的人群，坐到他的面前。
“唔”恩卡吱唔了一声，他抬眼注视笑的温柔的米拉珍妮，弯起的眉宇和晶亮璀璨的眼睛里是满满的幸福和快乐，乍一眼，那是前所未有的好看。
“米拉小姐，我堵心”恩卡将头埋到手臂里“虽然和你们比起来，我和那家伙的确不是什么真正的亲人，但好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埃德拉斯回来后，莫名奇妙的就对我拒之千里。我……”话到此处，恩卡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米拉一惊，在她眼里，恩卡是和露西一同进入公会的新人，相比起来，她对恩卡的了解要多过时常和纳兹在外奔走的露西。恩卡幼稚，脱线，也时常将人囧的不知该如何应对。但真要从他不着调的笑容里看透心思，也绝不是容易的。
可现在从绯发少年周身诠释出来的抑郁氛围却是一目了然。这种状态下的恩卡，米拉见过。同样的抑郁，在当初挑衅幽鬼回来，见到神秘的黑衣少年后出现过。
“那个孩子……”米拉默默的想“叫……杰尔夫吧？”
听到这个名字，恩卡更加气虚奄奄了。
回到熟悉的公会，最开心的大概就是纳兹了，他这个破坏大王，还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安分。格雷恼怒的从酒桌上一跃而下。再晚一步，就要被纳兹的怪力连着桌子一起掀翻了。
“你脑子又被火烤焦了吗？！”格雷一甩外套，赤膊上阵。
纳兹嘿嘿一笑，紧接着一脚就踹了上去。两个人的争斗很快就波及到了整个酒馆底层。
“基尔达斯~快去把那个灭龙魔导士给揍扁吧！”哈比阴暗的凑到公会最强的魔导士身边。
基叔无所谓的摆摆手，他喝酒也来不及，哪里有心思去教训死性不改的纳兹？不过前提是笨蛋纳兹没有自己凑上来。
根本就不用麻烦基尔达斯！露西吐槽，她仅仅是撇了一眼，但能肯定，受到纳兹火焰波及，恩卡一头漂亮绯发已经烧的一塌糊涂了。露西果断后退到酒馆大门口。
老虎不发威，谁都当病猫！恩卡急了会咬人。露西时刻谨记这样的教诲。
心里本就因为杰尔夫忽然的不理不睬而满脑子浆糊。此时被保养的细致无比的头发却惨遭辣手。埃德恩卡送的礼物也该拆封试试性能如何了。
二话没说，恩卡刷的一下面对着还认不清现实的纳兹。
公会里乍然出现一层蓝色的光芒，恩卡整个人被这道光所围绕，蓝光最后像纳兹的火焰一样盘绕着恩卡的右手，为这双不多肉，却五指纤长，极为骨感的手增添了光辉。
正当大家痴迷的看着这景象的时候，格雷和朱比亚双双夺门而走。冰和雨都是以水为质地的产物，它们都有相同的性质，那就是——导电！
丝丝拉拉的静电缠绕着恩卡的手，活跃的搏动使得恩卡精神兴奋起来。恩卡仿佛觉得自己成为了这个空气中的一部分，他就好像是华为了雷电之子一样。
看戏的人多多少少也感觉到了不对，他们纷纷松散开来，将纳兹和恩卡包围在一个真空的环境中隔离开。
恩卡没有被雷电包裹的手拉过自己的头发，焦枯的发梢还冒着淡灰色的烟，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焦味。
“大气落雷！”
突如其来的苍白色亮光里夹杂着雷鸣和噼里啪啦的刺耳杂音。曲折开叉的闪电从酒馆的天顶直冲而下，像是把空间都劈开了似地。隆隆的雷声持续不断，让人睁不开眼的电光也久久不散。
遭到雷击的一瞬间，强大的电流会迅速通过纳兹的身体导入地面，形成一个半径一米左右的电圈。雷击持续了五分钟，待一切平静，火龙纳兹就真的是冒火冒烟的了“呀啊啊啊！我错啦~！！”
惨叫声不绝于耳，好多人都开始偷偷掩面抹去鳄鱼的眼泪。露西抱住酒馆门口的大柱子吊念串烤火龙。现在道歉也太晚了啦！以后恩卡什么的一定要远离，远离，远离！！
凑近看，还能见到烤焦的樱发身上不时窜过的电流，每一下都让他抽搐不止。
“纳兹~”哈比抽泣着呼唤搭档的名字，不过，它可不敢上去触碰搭档。身体什么的，会导电啊~
马卡洛夫和基尔达斯对望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顺便一同默哀着烟雾腾腾的樱发少年。
宴会继续持续着，没人会担心纳兹被恩卡电死。祸害遗千年，还有许多违章建筑需要妖精尾巴的火龙童鞋去拆除呢！
黄昏时分，夕阳突破沉厚的云层洒在地面上，赤红的晚霞映红了天际，红晖也覆盖了玛古诺利亚的大街小巷。
恩卡没有继续留在公会，好说歹说也算是一家之主，他必须要早点赶回家为他在乎的住客们制作可口的食物。
从恩卡身边路过的人偶而会有一两个对他莞尔一笑，但多数却也是包袱款款的匆匆和他相反方向的走过。
“那个人……”恩卡挠了挠头，他停下脚步将视线凝聚到一个带着巨大斗篷，行色匆匆的路人身上。注意到他，是因为和常人相较，他的着装有些诡异。宽大的兜帽将他半张脸埋在阴影里，松散的布蓬让这个路人显得有些消瘦且萧条。他的步履很快，从行径的路来看，应该是前往火车站。恩卡熟悉火车站的班点，这个时候，应该是驶往哈鲁吉翁小港的末班车。
恩卡开始变得惴惴不安起来。快要离开视野的斗篷男，有一股极为熟悉的味道。不过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又没有喷香水，也没有买海鲜什么的，哪来什么味道。
梅比斯有些头疼。他已经第N次感叹自己的遇人不淑。万幸自己没有一起跟着去埃德拉斯搅合，不然麻烦事儿可能又是一堆接着一堆。
“我想离开，请告诉我一个偏僻安静的地方。”好不容易找到恩卡，现在却打算离开。梅比斯有些接受不能的瞪大眼睛。
“死之捕杀已经没有人可以抑制了”杰尔夫撇过头“我不想害死你们”
恩卡呢？本来梅比斯是想这么询问的，但转念便压下了这个问题。想必是在埃德拉斯世界发生了什么，促使恩卡再也不能抑制杰尔夫与生俱来的魔力。远古至今，声名狼藉的黑魔导士终于还是完全觉醒了！
杰尔夫，哦，现在应该重新称他为瑟雷夫了。在埃德拉斯灵魂逆转的时候，返还了所有曾经被收纳走的黑魔法。看来阿库诺罗基亚也离得不远了。只要有人触怒了这个黑魔导士，默示录里的黑龙就会出现。
“我回来了”恩卡的声音有些疲倦，坐在阳台处的梅比斯吞咽了口口水，其实在门轴发出吱呀声的时候，梅比斯就绷紧了神经。瑟雷夫前脚刚走，恩卡就回来了。他这个怂恿者的措辞都没有想好，看来要迎接恩卡无尽的怒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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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渐渐降临，月光闪闪发亮，它透过斑驳的树叶形成的光斑，在这片无人的森林里显得异常的惊艳。
杰尔夫用力坐起身体，每个呼吸都能感受到一股青草的芳香。这味道让他想起了很久之前住在山腰小筑里的生活。杰尔夫竖起耳朵听，他没有听到任何生命的声音，想起不久前因为无法控制死之捕杀，生生将这片广袤林地凋零的场面，便觉得一阵后怕。
月亮渐渐隐去了，周围树上的叶子完全遮掩了天空，下一次的死之捕杀将会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面对什么生物？杰尔夫不能猜测，但他却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罪孽又会更加深重。
海的另一边……
恩卡借着一缕透过玻璃的月光，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大概是习惯了眼罩的缘故，就算移植了义眼，恩卡还是将黑色的眼罩覆盖在了右眼上。长发因为被纳兹的火焰烧的七零八落，恩卡只能割爱的剪去些许。碎发扎在光洁的脖子上，有些痒，让恩卡几欲伸手去抓挠。
当看到自己向脖子探手的时候，恩卡一顿。大概就是因为自己无时无刻都显得幼稚愚笨，没有埃德恩卡沉稳聪明，有了比较的杰尔夫才会弃自己而去。
恩卡打开窗户，树叶在夜晚发出沙沙的响声，而恩卡却并没有感觉到风。
“大气软风”
随着恩卡的语言，纯白的法阵在黑夜耀眼如白昼，高耸的树冠再一次要动了。恩卡感受到拂面的微风，树叶的轻响，以及悬在树丫上的风向标发出轻微的摇晃。
大气魔法，这就是梅比斯说的，失落许久的古代魔法啊！恩卡再一次呼唤比软风稍强的微风来。这次，树叶的摇晃已经不能满足风的力度，树枝随着一起摇摆，不烈，却摆动不息。
如果好好的掌握大气魔法，将这个神秘的魔力熟能生巧，那就一定不会再有狼狈奔窜的场面，自己也会看上去不那么幼稚了。带着美好的想法，恩卡合上敞开的窗户……想要掌握这样的力量……毫不迟疑！
妖精尾巴最近很忙碌，任务栏上的任务单不论简单还是困难。才被米拉贴上，不用片刻就会有人揭下。以往一同完成任务的搭档也像是受够了对方一样，各扫门前雪的做着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任务。
作为公会的成员之一，恩卡却没有留在人来人往的酒馆底层。他甚至没有参与热闹，和着其他人一样累积叠加任务完成的数量。这个备受争议的绯发少年，已经许久没有踏入酒馆了。
米拉托着盘子来到梅比斯的身侧，小酌着美酒的初代会长正兴致勃勃的和这代最强魔导士基尔达斯聊着什么。米拉的出现恰好打断了两人的窃窃私语。
“梅比斯大人，恩卡最近一直在忙什么呢？”米拉皱起秀眉，面带困惑“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米拉的问题让梅比斯有一瞬间的迟滞，他摊了摊手“事实上我也不是很清楚，他连房门都不怎么出来。不过，最近几天却一直有听到奇怪的声音从他的房间里传出来。”
虽然没有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听见的声音却能让梅比斯的想象力无限发散。
“那拜托梅比斯大人转告恩卡，明天请无论如何都要来公会”
明天？意淫的灵魂都要飘起来的梅比斯好奇的歪着脖子，转念却立刻明白了缘由，是因为一年一度的那件事吧！
窗外被疾风卷起的沙暴在恩卡的控制下漫天飞舞，沙子被吹得到处都是，虽然如此，但从注入风中的沙尘走向来看，却是分毫没有偏离恩卡预先设想的轨道。
不眠不休的结果还是可观的！恩卡满意的点了点头。魔法使得越加顺溜，美好的想法也就越加感到现实。恩卡忍不住模拟起了当他再次和杰尔夫见面的场面。那一定是他英勇的救下杰尔夫的时候。
恩卡动了动左手的拇指，用它代表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忧郁少年，恩卡故意压低嗓子，纠结的说“你怎么可以那么厉害啊恩卡！”
噗嗤一笑，恩卡赶忙掩住自己弯起的嘴角，随即动了动右手拇指，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这么说：“哈哈哈~你喜欢么？”
“喜欢~！我就喜欢你救下我的样子~！”左手拇指压了压。
代表着自己的右手连忙跟上节奏“那就好了呀~本少爷也最喜欢你喜欢本少爷救下你的样子了！”
所以恩卡你每天在房间里捣腾着怎么绕口令不会让舌头打结么？梅比斯不凑巧的扭开门，看到的正是以上不凑巧的画面。每天都被恩卡出其不意的行为囧到胃疼，等恩卡撒手归西，大概自己就要胃溃疡了！好吧……虽然自己实质上只是一抹灵魂。
“恩卡！”梅比斯抽着脸假咳“米拉让我转告你，明天记得去酒馆。”
喂！你小子那副呆样，可是一点也不会削弱你的存在感的！梅比斯用手指着脑门，对傻里傻气，红透耳根的恩卡表示极度无语。
被看到了！恩卡掩面，那傻兮兮的自娱自乐一定被混蛋梅比斯看的清楚。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大气寒冰！”恼羞成怒的对梅比斯狠狠的来了一发，不同于格雷的冰造系，这只是普通的冰系魔法而已。由空气中水分凝结的冰块急速的覆盖梅比斯的身体，僵化梅比斯的动作，将妖精尾巴的初代master冻成冰棍。
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梅比斯直到最后一根茶色发丝都被冰霜僵化才垂泪呼唤，纳兹……你在哪里？
翌日，被恩卡冻了一晚上的梅比斯严重重感冒，一步一喷嚏，三步一咳嗽的样子，让人担心他是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心有愧疚的恩卡没敢直视他哀怨的视线。草草的煮了热粥，就去了行会。
冬季的玛古诺利亚像是永远迎不来黎明似地，阴沉的天空低垂着，仿佛只要伸手就能触摸到浑浊的天际。当然，你也要有胆儿在如此严寒的时候探出手去。
许久未至公会的恩卡像是和社会脱了节，酒馆里紧张和兴奋交杂的氛围让恩卡一阵好奇。不过这股生疏感并没有持续很久，露西在见到恩卡的一霎，就用同命相连，两眼泪汪汪的形式领走了他。
“S级考试？”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传入恩卡的耳朵，他随着露西加入他们围坐着的酒桌上“露西也是候选者？”
“怎么可能？！”除了恩卡和露西外，所有人异口同声。
太……太过分了你们！露西垂泪。
“想也是啊~”恩卡点头感叹。
恩卡你不用再强调了！露西内牛满面。
“哦~对了大人”可能是在埃德拉斯的时间太久，对着和那个世界祭司大人相同的脸，丽莎娜的语气有些敬畏“米拉姐说，她和master走后，公会就拜托给你了。”
没想到米拉小姐也要一同前往，恩卡嘟囔。可是转而一想，这又何尝不是让他一个人好好修行的机会呢？就赫然的应承下来了。此时的恩卡并不知道，临S级考试开始前，他会从梅比斯的口中得知，从小“叛逆”到现在的黑衣少年，会中了梅比斯的计，正在天狼岛，等着恩卡的‘大驾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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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卡怕水，准确的说是海水。得知少年正在大海的另一边“翘首盼望”，恩卡是巴不得坐个战斗机什么的飞过去的。可是在他来到哈鲁吉翁港之后，晃晃的退缩了。
曾经收养恩卡的渔夫好心的卖给他们一条小破船，送了一箩筐快要发臭的鱼干，顺便保佑他们在海上早点迷路返回。
迷路倒是没有，但因为恩卡畏水后带来的魔法效应却让梅比斯第N＋1次抱怨遇人不淑。
“我说你快控制下魔法啊！海浪太大，这条小破船会翻的”梅比斯扣住恩卡的肩膀威胁。
可这么一说，反而让恩卡更加心生畏惧了。
“我错了大爷！”梅比斯扒住渔船的边缘，他无法自制的抬头看着风起云涌的天空，照着这样的走势下去，没个海啸，漩涡也是会出现的T T
弃船吧！果断弃船吧！天狼岛老窝的边缘什么的他都看到了！梅比斯这般想着，渔船摇晃的和游乐园的海盗船似地，老骨头一把的他可经不起折腾。好吧，其实他只是一缕幽魂。
梅比斯在下定决心后，握住恩卡一提，紧接着和脸色惨白一片的绯发少年一同跃入潮腥的海水里。
恩卡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震的一惊，他赶忙闭气，不过倒灌的海水才不管他此时的行为，一股脑的就涌进他的五官。
“梅比斯~你这家伙要干什么呀！快放开我！”两人纠缠在水里，难受的窒息感让恩卡不停的在水里击打着梅比斯。
本想带着恩卡一路游过去，但没有做好下水准备工作的梅比斯狗血的腿抽筋了。
“你不是可以御风么！”
“我已经不是鸟人了混蛋！快放手！”
“不要！我不要一个人被淹死！”都作古好几百年的大魔导士梅比斯开始耍赖起来。
恩卡和着水一巴掌撩过梅比斯的脸“看在我们那么久得交情的份上，你应该说‘你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去死就可以了’这样的话好不好！”
呸~！梅比斯吐着海水，在感受到后肢适应了水阻力后吐槽“不用管我了！你可以去死了！”
“你妹！死也要带上你啊！”恩卡怒，他可还没有见到宝贝的忧郁少年呢！
互相拖着对方的后腿，恩卡和梅比斯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离那个古怪的小岛越来越近。所以说，当人的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往往很难办到的是都会迎刃而解……大概就是这么个理吧~
这并不是恩卡第一次被海水泡过，但不得不说，却是最壮烈的一次了。好在是平安的在呛了N口盐水后来到了岛上。
恩卡和梅比斯仰躺在岸边稍作休息，一簇簇通过挤压空气得来的小火球围绕在两人的周遭，为湿漉漉的两只落汤鸡做着烘干机的工作。小岛像是有结界一样的将外界隔离开来，因为恩卡的魔力波动使得海面上乌云密布，但在这个不大的岛屿上，却依旧是晴空万里。
“把这棵树从山腰移到这里花了不少力气吧！”恩卡指着像伞盖一样遮蔽了整个岛屿的天狼树问梅比斯。
羞涩的表情已经难以掩盖梅比斯的沾沾自喜“其实还好，瑟雷夫也有出过不少力的！”
“不，我并没有称赞你！破坏我心爱花园的事情会找你算账的！”嫌弃的斜眼怒瞪梅比斯的同时，另一面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非常怀念的这颗高耸入云霄的大树，恩卡有种仿佛回到远古时期的情怀。
“现在重要的是把离开我们的少年找回来啊……”轻微的叹息却揪起聆听者的心弦。
梅比斯听着如此深厚羁绊的喟叹，终于还是忍不住告诉恩卡一个算不上秘密的秘密。
“瑟雷夫已经觉醒了，这个陪伴我们那么久的臭P孩，事实上是魔法史上的恶之本源。他是黑龙的支配者，掌握着最纯真的黑暗魔法，若不是恩卡你曾经可以克制他的魔力，我们随时都会死在他的‘死之捕杀’下。因为‘死之捕杀’不受他自身的控制……”
恩卡惊骇的随着梅比斯的目光移向不远的一处丛林。枯萎的树丛在郁郁葱葱的岛屿上显得分外玄异，焦枯的树叶还不时的零落到干涸的地面上。没有任何生物存货的气息让恩卡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世界像是瞬间失去了平衡，这个讯息，森林知道，海洋知道，甚至连天堂都能感受到。恩卡口不能言，所看到的所有地方都提示着不和谐。这是如此大的打击，以至于恩卡差点昏厥。
“骗人的吧！”并不是不知道自家少年有多强大，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如此可怖的能力。恩卡现在忽然能够明白，为什么那么多黑暗公会将瑟雷夫当成神一般的膜拜。蓦地后悔起当初同意米斯顿葛拿走魔水晶的要求。这下，他和少年的分野真的如同鸿沟一般难以跨越了。
“不过……起码……我不用担心他会被人欺负了！”恩卡努力的朝好的方面想去，然后垮下肩膀。自己看来是怎么都追不上瑟雷夫了。
“不，恰恰相反。”梅比斯紧蹙着眉头“灭龙魔导士是他的克星，特别是纳兹，自从他知道火龙伊古尼鲁收养了孩子后，就祈祷着可以从这个世上得到解脱。纳兹是唯一可以杀掉黑魔导士的人。”
“哎~这么一说我更放心了，纳兹虽然冲动，但他绝不是莫名其妙会杀人的魔导士”恩卡摆摆手，纳兹的脾气他还是很清楚的，何况此刻的纳兹注意力可都在S级考试上。
你到底搞不搞得懂现实？梅比斯头疼的揉乱茶色的发丝“不是纳兹会去杀死瑟雷夫，而是瑟雷夫自己会找上纳兹！因为从小就因为不能控制恶之本源的能力而剥夺无辜者的生命，瑟雷夫很痛苦，他渴望着想要去珍惜生命，可总是在不经意间杀人。好不容易恩卡你可以克制他的黑暗魔法，可现下，又成为泡影一堆。不堪罪孽重负的瑟雷夫一定会去找纳兹寻死的！”
“什么？！”恩卡一悚，他所认识的少年可不是那么弱气的人啊。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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