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活色生香同人之禁门-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笑得那样好看,安逸尘却像是吃了一团棉花进胃里,又闷又疼。
他站在一旁,沉默了会儿,好不容易憋出句:“寄把刀回来而已,等大家回去不就收到了,还用得着专门送来吗?”
余家解释:“是柳绿姐姐让我送来的,说一刻也不能耽搁。”
柳绿……想起之前柳绿说过,那些匕首其实是宁厅给宁致远的定情信物的事,他胃里更是一阵难以形容的不舒服——兄弟乱伦,呵,他真是无话可说!
宁致远的视线终于从匕首上收了回来,问道:“信呢,你带来没?”
余家摇头:“信在老爷夫人那儿。”
“哦……”宁致远略微失望的垂眸,视线又重新黏上匕首。
安逸尘就纳闷了,他大哥年年都送匕首,一点新意都没有,大同小异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瞧他抱着匕首那宝贝样子,安逸尘终于看不下去,站起身走出门外,把门用力一带,谁知用力过猛,把门板给甩脱框了,直接砸地上,“啪”的声,把余家吓了一哆嗦。
宁致远皱眉看着地上的门板,没好气道:“你做什么?”
安逸尘一肚子火烧得更盛,自知理亏也不好还嘴,只好蹲下来看了看门的情况,然后站起身,接着往外走。宁致远冰冷的声音又传来:“门修好再走。”安逸尘烦躁极了:“知道,我拿工具!”
于是整个下午安逸尘都在修那扇破门。
晚点,小杨他们搜山回来,带了只猎到的野猪回来。有肉吃大家自然欢欣鼓舞,更何况野猪肉精瘦有嚼劲,不比山羊肉输多少,撒点葱和盐烤了简直十里飘香。
安逸尘却没多少食欲,一想到宁厅随便寄把刀回来就能让宁致远笑上一整天,他心里就憋闷得慌。况且再过不了多久,宁厅本人就回来了,一把刀就能让宁致远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了,那人一回来他是不是就该立刻滚蛋了?
那这些天的交颈缠绵算什么,他又算什么,一个慰安“夫”吗?
妈的!
安逸尘把手里的柴火扔进火堆里,站起身来。旁边一吃得满脸油的兄弟问他:“安哥你上哪儿去啊?都还没怎么吃呢!”
安逸尘挤出个笑:“我刚刚才吃了两个饼,肚子还饱着呢,塞不下了!”他心道气都气饱了,还吃个屁。
走进茅屋,看到宁致远也正在吃饭,桌上有盘切成整齐小块的烤野猪肉,还清炒了几样蔬菜。他端着手里的小碗米饭,仍是高贵斯文的慢嚼细咽,那把匕首就放在桌上,他的手边。安逸尘顿了顿,走过去坐到他对面,问:“宁厅什么时候回来?”
宁致远慢慢将嘴里的食物咬碎,咽下,才回答说:“再十几天吧。”
“万一他回来了,凶手还是没有出现怎么办,你会回宁府吗?”
宁致远摇摇头,微微笑道:“他会过来找我的。”
他会过来找你的……安逸尘忍耐的闭了闭眼,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停了停又走回来:“宁致远,宁厅是个男人。”不对他也是男人,于是又说:“他是你大哥。”
宁致远没有看他,举止文雅的夹了一块烤肉,放进嘴里慢慢嚼。
安逸尘又来回走了几趟,焦躁得不行。
他走到窗户边,气闷的捶了下窗架子,结果“哐当”一下,整个窗户连同窗台和台上的杯子、碗、碟全部掉到外面摔成了残骸。
这下宁致远终于看他:“安逸尘,你今天拆房子吗?”
窗外靠墙而坐的小哥差点被砸到脑袋,他捧着肉挪了挪位置,把几根窗户架子捡起来还给安逸尘:“安哥,你又把窗户给整坏啦?”
“是啊是啊,快吃你的吧!”“哦。”小哥接着埋头苦吃。
安逸尘回到桌边坐下,没一会儿又站起来,说:“宁致远……”然后又闭上嘴,什么都没说,接着在屋里转来转去,走到床前又抬起手……
“等下!”宁致远放下碗,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别碰我的床。”
安逸尘干脆抓住他要吻上去,这时候天色还不算晚,院子里大家都还在吃饭,窗户也没了就这么大敞着,说说笑笑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而且桌上还摆着碗筷,待会儿肯定有人会进来收拾。宁致远推开他:“你什么毛病!”
安逸尘不管不顾又扑上去,将他箍进双臂,拉扯着要脱他衣服。“放开!”宁致远先是一肘拐在他背上,没起什么作用,于是又给了他肚子一拳。
安逸尘一声闷哼,力度一松,整个人蜷下去半天没起来。宁致远觉得不对劲,把他拉起来,却见他脸色惨白,冷汗直冒,牙咬得死紧,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他捂着肚子,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宁致远忙掀开他的衬衣衣角,只见他腹部肌肉扭曲成一团,能看到蛊虫正在他身体里疯狂蠕动,做垂死挣扎。四十九天已经差不多到了……蛊虫做这么大反应,看来是宁愿跟宿主同归于尽,也不愿爽快离开了。
宁致远皱紧眉头,把安逸尘扶起来放到床上,然后叫来余家让他立刻下山去把宁府的专用大夫接过来,又让小杨找人去烧桶洗澡水。
看着已经疼得昏迷过去却仍然全身紧绷的安逸尘,宁致远替他擦干净额头的冷汗,轻声承诺道:“别担心,我会治好你的。”
洗澡水搬进来之后,宁致远关上了门。
他替安逸尘脱下上衣,抱他进浴桶里,然后自己也跨了进去,慢慢坐下。水稀里哗啦的漫出来,冲刷过地板上的红色干涸血痕。
抽出匕首,他在手腕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血犹如屡屡丝线一般由手腕抽出,漂浮到水中缓缓游动。然后他快速的在安逸尘腹部也割了一刀,浓郁的蛊香飘散出来,蛊虫闻到血的味道,也由创口钻出来……
手腕一阵剧痛,然后那痛迅速传遍全身,那种腐骨噬心的疼痛,犹如钻心刺骨一般,的确让人难以忍受,宁致远咬破了舌头才没有疼晕过去……而随着蛊虫的进入,手腕的伤口迅速愈合,很快便只能看见一道红色的肉疤了。
等余家带着林大夫赶到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屋外所有人都还紧张的守着,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谁都不敢走也不敢睡。
林大夫忙推门进去,一进屋,就看到宁致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逸尘躺床上还没醒过来,屋内一大桶洗澡水洒得满地都是。他心里一紧,快步走到浴桶前一看,果然,里面的水全被血给染得红了。他双手颤抖,哀呼一声:“少爷!您……把蛊虫引到自己身上了?”
宁致远看向他,眼眸里盛满疲惫:“嗯,只有这个办法,不然他昨晚就会死。”
“少爷!”
“……林叔,麻烦你,帮我打一针,我知道你带了。”
“少爷啊,您怎么这么糊涂!蛊虫一旦进入您的身体,就再也取不出来了,这镇蛊针得打一辈子!您……您让老爷知道了怎么办?”
“没事,爹那儿我会解释的。”
林大夫老眼里已全是泪水,他长叹一口气,取下身上的药箱,拿出一堆瓶瓶罐罐的药水和一只细长的针筒,他调好药水灌入针筒内,然后装上一根五六厘米长的银针。顿了会儿,他才佝偻着走到宁致远身边,叹道:“少爷,您……忍着点。”
宁致远转过身背对他,抱住椅背。
镇蛊针是让体内蛊虫沉睡的一种药剂,从人的脊椎注射进去,药剂进入脊椎后会一定程度的腐蚀脊髓,让人常年疼痛难忍,而且一针也只能控制三个月。所以若非没办法,一般是不会有人选择打镇蛊针的。
以前有人误沾蛊香被地蛊缠身,驱蛊失败后,宁愿被蛊虫控制变成行尸走肉,也不愿意靠镇蛊针活下去。
林大夫撩起宁致远的衣摆,长针刺入皮肤,缓缓推进他的脊椎,长针到底的时候,林大夫一咬牙,狠下心将药剂打进去。宁致远脸埋在手臂里,还是痛得忍不住出声,等到一针打完,他几乎已经坐不稳了,全身颤抖着快要滑下椅子。
一旁的余家早已看不下去的别开脸,而林大夫已老泪纵横。
作者有话要说:
☆、揭秘
安逸尘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月色不错,茅屋内仍然点着灯,他转动僵硬的脖子,看到宁致远趴在床头睡着了,身上就一件西装,大衣放在一旁也没有盖着,本来体质就不怎么样,这样睡下去搞不好又要着凉。
他想坐起来把人抱到床上来,谁知腰腹一使力就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掀开被子看了看,才发现自己肚子上竟然缠着几层纱布,隐隐还有血浸出来……
他整个人都僵住,像被电击过一样,半天动不了,心底冰冷一片。
他是真的没想到,宁致远竟然会捅他一刀。
他以为自己没做错什么,只是想要靠近他,剖白自己的喜欢和爱意而已,原来这样也是错的,错到宁致远要对他拳脚相加刀匕相向,让他真切的受伤才解恨……
一种近似于发麻的痛感从胸膛处往外延伸,扩散到他身体的每个部位,他从来没有这样难受过,带着些自暴自弃,带着些羞愧难当。
是啊,宁致远怎么会容许他爱上他呢,他又怎么会幻想宁致远会接受他。
色令智昏,他真是愚蠢到不可救药,不过是上了几次床,彼此慰藉而已,他就恃宠而骄,想要挑战宁厅在宁致远心里的位置。
没有自知之明就是这个下场。宁致成、宁致远,都是宁氏家族的天之骄子,高高在上,举目难及,像神一样的存在,物理类聚人以群分,他跟他们根本不是一类人,却非要腆着脸屡次纠缠上去,触碰别人底线,闹成现在这样也只能算他活该。
他伸手把大衣拿过来,披到宁致远身上,手心滑过他的头发,柔软的触感直击进他的心里,乱糟糟的缠绕着疼。
他慢慢躺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宁致远的脸,还是好看而清冷的模样,只是这样看着他,大约是最后一次了吧……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宁致远的时候,老远都能感受到他身边那生人勿近的气场,他从心里莫名的抵触这个人。现在想想,其实是因为从那时候起,他就很喜欢他,却也从心底就很明白,他根本没资格靠近他。
可即使是这样惨淡收场,他也不后悔。就算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沉溺,又一个人清醒过来,也很好,能够遇见他就已经是很好的事了。
安逸尘就这样看着他,一直到天色微亮。
远处不知道是谁家的鸡叫了几声,虽然传到这里声音已经不大,但宁致远还是醒了,他一直睡眠都很浅,加上茅屋的环境也不好,要睡得香很难。他一睁开眼就直直对上了安逸尘的视线,懵了会儿才开口:“你醒了?”他刚睡醒声音还是沙哑的,也有点懵。
安逸尘点点头。
宁致远坐直,大约趴了一夜肩膀疼,他抬手撑住自己肩膀:“什么时候醒的?”安逸尘问:“现在几点了?”他从西装口袋掏出怀表,弹开盖子:“五点四十。”安逸尘想了想:“那差不多两点钟醒的。”“嗯。”
宁致远到桌边倒了杯冷茶要喝,安逸尘说:“早上喝冰的不好,老了容易得肠胃炎,等会儿烧一壶再喝吧。”宁致远愣了愣:“老了?”安逸尘笑:“对啊,每个人都会老,还是年轻时就注意养生比较好,免得老了成药罐子。”
“是吗。”宁致远看了会儿手里的冷茶,然后一饮而尽。
安逸尘有些难过:“你还是喝了。”
“嗯。”
洗过脸,宁致远又拧了条毛巾递给安逸尘,让他自己擦脸,然后说:“你身上的蛊毒已经清干净了,以后你就自由了。”安逸尘一愣,心里算了算的确也有四十九天了,然后是隐隐的失落。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有接近宁致远的理由了,回去之后,他大约会和小杨一样,运气好还能再远远看到他几次。
脸擦干净之后,他坐起来把衣服穿上下了地,也就坐起来的时候有点疼,站着只要没有剧烈动作就拉不到伤口。
起床了就觉得口干,他也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大口喝下去,冰冷的水从喉咙冲到胃里,把心口的堵闷也冲下去不少,感觉好受多了。
宁致远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老了要得肠胃炎?”
安逸尘笑道:“偶尔为之,不会有问题的,人的肠胃哪有那么脆弱。”说完又倒了杯咕噜咕噜喝光了,然后坐到宁致远旁边,说:“我还是很幸运的,之前你不是说蛊虫上身后救不救得活得看运气嘛,万一蛊虫不愿意走,我不就死路一条了?嗯,没想到那条虫还挺知趣,到时间自己就走了,哈,幸好幸好。”
宁致远看着他,也微微翘起唇角笑了:“这么高兴啊?”
“捡回条命,你说高兴不高兴?”
宁致远点点头,眼眸弯起来,笑意更浓。
安逸尘这才发现他笑起来左边脸竟然有个酒窝,看起来总算有了十九岁的模样,带点可爱带点甜蜜,跟他平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这样的宁致远,那样的宁致远,拥有无数种样子的宁致远……不知道还有多少种模样的宁致远他还没有见到过,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见。
第一次看他笑得这样开心,却是因为他终于要和他分开。
之前两个人绑在一起,安逸尘总觉得麻烦,觉得行动不便,想去的地方不能去,想查的案子不能查。后来习惯了,习惯跟他同吃同住,时时刻刻黏在一起,觉得理所应当是这样。而现在想想,虽然宁致远没说,但这件事情,其实最麻烦的是宁致远。
他是个安静到冷漠的人,连桃红柳绿在他面前都不敢多说话怕吵到他。跟他住一起后,却既要忍受他在耳边走来走去唧唧歪歪,又要时不时为他的莽撞收拾烂摊子,到后来,甚至还要安抚他的欲望,承受他强加的爱情。
这样想着,安逸尘诚诚恳恳的说:“这段时间,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之前还跟你嚷嚷来着,现在想想真是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宁致远愣了愣,然后垂下眼眸,摇摇头:“没事。”
“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哈哈。”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安逸尘笑了会儿,然后正色道,“不过案子我还是要查的,毕竟刚到桃花源就碰到小万的事,一天不弄清楚真相,就一天寝食难安。”
“真相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就像你下一盘珍珑棋局,怎么下都下不过去,那么它必然会成为你的一个心结,直到有一天你终于破解了它,心结才能消失。”
“如果真相很简单呢?”
“那就更难受了,你想,很简单还想不明白,这不说明我傻吗?”
宁致远看着他,好一会儿后,终于慢慢开口:“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你有没有听过不死军?”
“不死军?中国历史上确实有这样的传说,各个朝代都有,又称为鬼军和尸军,传闻他们神出鬼没,迅捷如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杀不死的,所以人们认为他们其实是地狱里的阴兵,被通阴阳的将军召唤出来护卫祖国。”
“世上哪有什么阴兵,所谓不死军,不过是一支被蛊虫控制的尸队而已。”
“可你说过普通人是闻不到蛊香的,宁家也只有你才会调制,不死军的传闻历来都有,那么在你之前,有是谁在批量制造活死人?”
“我们宁家每一代都会出现一个天生嗅觉灵敏,能调制蛊香的人,也只有一个。就跟轮回一样,上一个死了,下一个就会出生。”
“这一代的就是你?”
“嗯。”
安逸尘点头道:“原来如此,你们宁家从祖上到现在一直在为当朝者建立不死军,助军方一臂之力,难怪社会地位这么高!我之前就觉得奇怪,你们宁家不过是一介香商,地位和富硕程度却高到令人发指,不管是谁都要给你们几分薄面。现在想想,你们就像是为国家建造杀人武器的组织,接受这样的待遇倒也不为过。”
“嗯,小万也是不死军中的一个。”
“难怪小万死而复生大家都见怪不怪。不过,你真的一生下来就会调制蛊香?听起来太奇怪了,一个婴孩一生下来就会做一些……很难的事。”
“……这件事,没有什么科学依据。我们家族有个传说,战国时期楚国宁家出生了一个有异能的人,天生嗅觉灵敏,能嗅常人所不能嗅之物,因此能知道许多别人无法知道的事,他常常把这些事说与其他村民听,却被村民们视为异类,逐出村子。而宁家也因此无颜呆在村里,举家迁居桃花源。那人终生躲在深山老林内,花费了毕生心血终于研究出了蛊香的调制方法,最后孤独死去。临死前,他不甘心蛊香的调制方法就此被带入棺材,强烈的愿望变成执念,依附到宁家的子孙后代身上,变成了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竟有这种事……”正说着,安逸尘突然看到门外有黑影一闪,他一脚踹开房门,“是谁?”
“啊!”门外的人被这一脚直接踹倒,坐到了地上,竟然是——
作者有话要说:
☆、误解
“云舒?”安逸尘一见是他,赶紧把人拉起来,替他拍干净身上的灰,“你站门口做什么,摔疼没有?”
云舒摇摇头:“昨天你就那么晕过去了,我担心得一晚上没睡着。刚才听见屋里有说话的声音,想说你是不是醒了,就过来看看……”
安逸尘听了更加愧疚:“对不起!”
“没有没有,是我的错。我应该敲门的,你只是警惕性高而已。”
宁致远站起身来,皱了皱眉,冷冷道:“你听了多少。”
“啊……”云舒茫然的看着他。
宁致远声音锋利了些:“说,你听到了多少。”
“你这是做什么?”安逸尘皱眉,将云舒护到身后,“你不是说那根本不算什么秘密吗,听没听到有什么关系?”
“前面不是,后面的是。”
“院子里还有那么多兄弟,我们谈话的声音并不小,任何人都有可能听到。再说云舒刚刚走过来,也没有刻意偷听,他未必就有听到什么。”
“他也未必没有听到什么。”
安逸尘忍不住有些动怒:“你这是刻意针对他!”他声音一大,又牵动了腹部的伤口,脊背弯了弯,云舒忙扶住他:“安大哥你别生气,我这就跟宁少爷道歉……宁少爷,对不起,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也没想要听什么,请您相信我!”
“你又没做错什么,道什么歉!”
宁致远看着想扶相持的两个人,突然笑了起来。笑了一阵之后,他摇摇头,对云舒说:“很遗憾,我不相信你。”
安逸尘觉得他不可理喻:“你还想要怎样……”话没说完,就看见宁致远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朝云舒刺去!
他想杀了云舒!
安逸尘心中大惊,忙出手去挡,想要夺下他的刀,可宁致远却早有遇见似的灵活避开,匕首从他身侧穿过去,眼看就要刺中云舒了!
安逸尘情急之下抬脚扫中他脚踝,然后揪住他衣襟将他往桌子方向用力一推。宁致远被那一脚踢得有些站立不稳,又被推得向后倒,给安逸尘争取了时间,就趁那空隙,安逸尘拉起云舒迅速跑出院子,往山下逃。
宁致远背部撞到桌子,刚打过针没多久的脊椎受到重创,疼得他眼前几乎黑了一下。他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上,整个下半身一时间失去了知觉,动弹不得。
安逸尘带着云舒跑了没多远,便听到后面传来局子里兄弟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想必是宁致远让他们追杀过来了。他把云舒拉着从山路旁的小道往下跑,然后躲到半人高的茅草丛内,等人声过去才出来。
他把云舒送到山腰的小路下面便停下说:“你先回城去收拾东西,趁早离开桃花源,别让宁致远的人找到你。”
“可是小涛怎么办,宁少爷会不会杀了他?”
安逸尘愣了愣,肯定道:“不会的,小涛又没有听到什么。你放心,他不会因为你走了就对小涛不利的,他不是那种人。”
“那安大哥你呢,不跟我一起走么?”
“我就不走了。”
云舒担心的抓住他的手:“刚刚……宁少爷真的好可怕,你把我救走了,他会放过你吗?我真的很怕他会……”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他不会……”腹部那道口子还在隐隐作痛,让他把没说出口的“对我怎么样”吞了回去,改口道,“局里已经没了宁局,我再一走凶手就真的不能绳之以法了。你离开桃花源后,可以去找你大哥,说不定他还活着,不然等这件事平息后,给我写信,我也会去找你。”
“嗯……”云舒低着头沉默了会儿,又开口道:“安大哥,我……”
“没事……快走吧,趁他们往那边去了。”
云舒点点头,最后看了安逸尘几眼,忍住眼里的泪水,转过身沿着小路离开了。
目送他走远,安逸尘才松下口气,腰腹的伤口在刚才的奔跑中已经完全裂开,肚子上潮乎乎的,血多半已经浸出来了。
他坐下来,解开军装扣子,里面的衬衣已经被血弄脏了。他忍痛把纱布揭下来,换了干净的另一头重新裹上去,缠紧。
靠着路坎歇了也不知多久,终于缓过劲儿来。他爬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