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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色生香同人之禁门-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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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路坎歇了也不知多久,终于缓过劲儿来。他爬起来慢慢往回走,放走云舒宁致远肯定会有点生气,但想来也不会太过生气,云舒除了有可能听到几句他家的秘密之外,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回去做小伏低的认个错,宁致远应该是能谅解的。
虽然他已经不打算再跟他爱啊恨的缠着不放,但也不好得罪他。
宁致远是他得罪不起的,只要他一天还在这个系统内混口饭吃,就一天不能和这个国家“武器制造师”对着干,他相信宁致远不会要他的命,就连先前他得意忘形,把人压在身下恣意妄为纵情求欢,宁致远也只是捅他一刀而已。
回到茅屋处,院内没什么人在,估计都还在满山跑搜索他和云舒的下落。茅屋门紧闭着,宁致远不会亲自下山寻找,应该还在屋内。
安逸尘走上前敲了敲门,无人应答,他等了会儿,便自己推开了门。
门扉“吱呀”的打开,入目一片血红。
他一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小涛。
小涛一身蓝布衣袍被血染得发黑,两只手僵硬的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血沿着指缝缓缓往外流,满地都是。
安逸尘不可置信的呆愣了会儿,才冲过去抱起他:“小涛?”小涛的身体已经有些发僵,冰凉得令人心悸,他伸手探他的鼻息……已经死去多时。
宁致远,宁致远……他四处张望。
……宁致远不在这里,他去了哪里?
他杀了小涛?是不是他杀了小涛!
这怎么可能,宁致远不是这样的人……他不是吗?真的不是吗?除了他还会有谁,小涛肚子上的伤明显是由匕首所伤,他死在茅屋内,正巧宁致远又消失了,哪有这么巧的事……真相昭然若揭,不是他还能是谁?
可他不是这样的人……他真的不是吗?当初在宁氏宗祠,他不过是听见里面有异响误闯进去,宁致远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给他下了毒,要不是宁厅求情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活死人!
……其实,宁致远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是自己,被那些所谓的情情爱爱糊了心蒙了眼,捏造出一个假的善良的宁致远,欺骗自己,欺骗别人。
安逸尘眼前一片血红,他脑子里轰鸣一片,觉得失望、愤怒,也觉得憎恨,憎恨自己的愚蠢和糊涂。他早上才跟云舒保证,保证宁致远不会伤害小涛,结果呢?
他失望透顶,愤怒至极却无计可施,只能将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砸得粉碎!
小涛何其无辜!他只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从头到尾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做错任何事,宁致远竟把一切迁怒到他头上,将他残忍杀害!迁怒……呵,就算是云舒又做错了什么呢?不过是在他说话的时候凑巧站在了门外而已,就因为这个巧合,这个阴差阳错,他就要对他赶尽杀绝,不留半点情面!
……云舒没错,小涛也没错,错的是他安逸尘。
是他沉溺在这段可恨的感情里,一厢情愿的相信宁致远身上还有良知这种东西。他真是被迷惑得傻了,一个动不动就将活人变成行尸的人,还有什么良知可言?
屋内的所有东西都被他摔毁。最后的最后,他疲惫的坐在小涛的尸体旁边,手上全是木屑碎渣□□肉里,腹部的伤口也在往外渗血,可他不想动,也不想管。
这样一直坐着,直到天色将晚,他都不动不动。门外传来零零碎碎的脚步声,大约是搜寻的人回来了。他听到有人在恭恭敬敬的喊宁少爷,心脏被烫似的灼烧着疼,他站起身,抽出别在后腰的手枪,拉开保险栓。
他不想杀宁致远,也杀不了他,他只想为小涛讨个说法。
门外只有三四个人,看起来都没带武器,宁致远就站在中间,余家扶着他。
哪怕并没有仔细看看宁致远,光是余光里模糊的身影,就让他的心又一次被捏紧。
恨不起来……就算朋友的尸体就在躺在身后,就算一整天的心理建设让他的心坚硬如铁,在看到宁致远的那一瞬间,那些恨意还是全部瘫痪,崩溃得一点不剩。
他抬起枪,指着他。
所有人都愣了愣,随行的兄弟喊道:“安哥,你做什么?”“你疯了吗?”
宁致远也愣住了,然后目光越过他,看到他身后的小涛,皱着眉问:“这个人怎么死了?”
“……何不问问你自己?”
宁致远又是一愣,然后了然的点头道:“你觉得是我杀的。”
安逸尘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一旁的林大夫却忍不住忿忿开口:“怎么可能!少爷今天差点被你害……”
“林叔。”宁致远抬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他走到安逸尘面前,胸膛抵住他枪口。他声音压低,“安逸尘,我没有杀他,这应该是凶手的离间计,你清醒点。”
看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安逸尘的心又是一疼,拿枪的手变得沉重无比,好一会儿,才涩涩开口:“真的不是你杀的?”
“我没必要杀他,就算杀了,也没必要骗你。”
顿了会儿,安逸尘点点头,放下枪,面无表情的从他身侧走过。他走出院子,在树林外的山坡上抱膝坐下,晚风微寒,山下的层峦叠嶂已经有些看不分明。
……他说没杀,那就没杀吧。
就算宁致远是骗他的,他也只能选择坚信不疑。如果他的错信让小涛在九泉之下无法安息,那么所有的怨恨和报复,都冲他一个人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草海
云舒走了,小涛死了,安逸尘从茅屋内搬了出来,白天领队搜山,晚上跟兄弟们一起露天打地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混过去,整座山几乎被他们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拜月教的任何踪迹,时间拉了这么长军心也疲惫了,安逸尘就跟小杨商量,过两天就打道回府。
本以为线索就这样断了,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回城的一个半夜,院外安排值夜的小哥被谋杀了,手法极其残忍,尸体被铁条钉在一棵树上,铁条上挂着件青色长衫,衫子口袋里有封信。这件事可以说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凶手就在他们身边悄无声息的把人给杀了,没被任何人察觉,而且毫无顾忌的留下书信,可见其厉害,而且兄弟们白天搜山劳累,到了晚上都睡得很死,他完全有能力杀掉任何人,甚至所有人。
小杨把信和衣服交给安逸尘,安逸尘看了眼手里的衣服,隐隐觉得眼熟,但又想不起什么时候曾经见过。
他打开信,信上话不多,简短几句。
大意是云舒在他们手里,不想人死的话,便有请宁二少到拜月教中一叙,信上特别强调道拜月教主并无恶意,只是想与宁二少共同研讨研讨用蛊之法。信末落款为禾列。
看完信安逸尘才想起来,手上的青衫正是云舒逃走时穿的那件!
安逸尘连着几拳擂在墙上,在心里骂自己糊涂,明知道拜月教的人就藏在魔王岭,他竟然还让云舒一个人下山,可以说云舒之所以被抓完全是由他的疏忽造成!亏他还在部队里待了那么久,竟然连这点警惕和防范心都没有!
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小杨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禾列的人?”
“禾列?”小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禾列?”
小杨是桃花源人,当了公差之后又成天满城跑,他都不认识,看来这个禾列并非桃花源中熟识之人了。信中提到拜月教主,难道这个教主的名字叫做禾列?
禾列……安逸尘觉得熟悉。
他在脑海里搜寻这两个字,终于想起来几年前还在军队的时候,有个老家在湘西的炮兵,是个苗族人,名叫禾孝郎,别人都叫他阿郎,当时他觉得这名字少见还和他有过攀谈。阿郎说禾孝是苗姓,苗家的十二宗支之一,而经过时代变更,苗家十二宗支目前也只余留下七个了,他当时有跟他说是哪七个,但安逸尘记不太分明了,现在看到禾列,便又依稀记起这个姓好像也是其中一个。
如果禾列是苗姓,也就是说拜月教教主极有可能是苗人,那么他们会对蛊香有兴趣也就说得通了。
他找到宁致远,跟他说了这一猜想,并推理道:“先前他们用蛊杀人,把荟剧楼戏子、桃红还有宁局全部变成了活尸,你也说了,那些活尸虽然尚能行动,但体态扭曲丧失神智,是失败之作。他们将我们引到魔王岭,如今又留信说想邀你去教中研讨用蛊之法……我想这应该是真话,他们一直以来,应该都在寻找把人变成真正的活死人的方法,但没找到,多次试验无果之下,只好求助于你。若是这样,我想他们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而且这也是一次机会……”
宁致远看着他,好一阵子之后,突然笑了声:“什么机会?”
“我们在魔王岭已经搜寻了近一个月,都没有拜月教的踪迹,如果你肯答应他的要求,去教中跟他们周旋几个小时,我们正好能……”
宁致远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低下头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好半天才抬起头,收起笑意,冷冷道:“说到底,你不过是想劝我去拜月教换你的云舒回来。”
“这只是一方面,再说云舒会被抓,全是因为我的大意,当时我要是送他到山下,现在他也不会身陷险境。若能救回他,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万死不辞,可现在我却根本不知道那个该死的拜月教在哪儿。”安逸尘挫败的一锤墙,“明明都已经掘地三尺,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宁致远……”
“我不去。”
“为什么?”安逸尘不死心道,“你只需要去露个面,云舒就能捡回一条命,何乐而不为呢?如果你是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那大可放心,我会全程跟着你,保证你不会遇到任何危险!宁致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当做好事。”
“我从不做好事。”
“……那就当我求你。”
宁致远顿了顿,目光终于回到安逸尘身上:“你求我,我就要答应吗?”
安逸尘一愣,是啊他算什么东西,他的请求能有几分重量?于是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也说过救云舒只是一方面。你也知道,我们已经在魔王岭找了这么久,却一直没能找到拜月教的教址。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他们随时都可以把我们全部杀光,但他们没这么做,是因为他们的目的并非在于杀人,而是想从你这儿打听到蛊香的秘密,不达目的,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嗯。”
“我们一直被动等他们步步相逼,倒不如主动出击。只要你答应与他们见面,我们就有机会找到他们的教址,然后一举端了他们老窝。如果你不去,我们也可以打道回府,但他们肯定还会再次回去桃花源杀人,直到你同意见他们为止。你想清楚,下次他们说不定会对你身边的人动手,他们做得到。”
宁致远只是看着他,冷冷笑了笑:“你说这么多,无非是逼我去。”
“不是我逼你,而是就目前的形势而言,你去这一趟是最好的选择。”
沉默了许久,宁致远突然开口:“……你说你会护我周全是吧?”
“我就算拼上性命,也不会让你少一根毫毛。”
“好,我答应你。”
安逸尘松了口气,承诺道:“你放心,云舒一脱险,我立刻就出现带你走,然后把他们老窝轰得一点不剩!”
“好。”
出了茅屋安逸尘立刻写下回信一封,表示同意会面,也将信放进青衫内,挂于院外。当晚他没睡,亲自守在院外想看看究竟会不会有人来取,可到了后半夜莫名的就犯困,他心道不好,多半是中了迷香,可惜还没想完就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跳起来查看信件,果然自己写的那封已经不见了,代替的是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今日中午,飞蓬草海会面,一线天放人。
飞蓬草海就位于山腰往上不远,那是一种极高及茂密的群生型植物,大片飞蓬草长在一起是极为壮观的,风吹过还会形成草浪,远远望去的确像是一片大海。
他们把放人与会面定在两个相隔甚远的地方,应该是为了分散人力。
宁致远之前就想要铲除云舒,其他人都是听令于他,若让他们去接人,只怕人刚接到就被灭口了,所以……云舒只能由他亲自去接。
至于飞蓬草海,平时搜山安逸尘也去过几次,普通人的身高立于其中根本看不到头顶,更遑论找路了,眼前就只有无止境的枯草,非常容易迷路。拜月教的人将那里提为见面地点,显然就是为了防止他们跟踪。
不过也无妨,草海正上方就有一个坡崖,从那里能将人在草海里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他去接云舒,其他人分两路,一路人驻守在坡崖上,就算拜月教的人想要借助草海逃走,也能找到他们的路线,实在不行,还可以开枪。另一路人由小杨带队,暗中跟着宁致远,一旦找到教址,立刻回合兵力,把他们一网打尽。
一切安排部署好之后,安逸尘便一个人先下山去一线天接人。等宁致远准备出发时,他已经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了。
宁致远一骑到马上,小杨便立刻带着兄弟们走到他身后,承诺道:“宁少,您放心,我们一定保护好您!”
宁致远愣了愣:“你跟我去?”
“是啊,还有十多个兄弟。”
“……安逸尘呢?”
“安哥他去一线天接云舒了,接到人立刻就回来跟我们会和!”
宁致远又是一愣,然后皱了眉,转过脸去,不再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失之毫厘
安逸尘赶到一线天出口处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他愣了愣,然后一拍脑袋,纸条上只写了一线天,并没写到底是出口还是入口!于是又立刻快马加鞭从峭壁中间走直路,往入口处赶。
又骑了两个多小时的快马,才终于在入口处看见了云舒,只有他一个人在,倒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一动不动,不省人事的样子。安逸尘跳下马探了探他气息,又试了脉搏,确认没事只是昏迷之后才将人抱上马,然后直接抄近路上山。
就在上山的路上,却正好碰到小杨骑着快马下山,看到他,小杨立刻拉了缰绳停下,安逸尘一皱眉:“不是叫你跟着宁致远吗,跑这儿来做什么?”
小杨一脸惨白,额头脸颊全是汗,看着他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道:“糟,糟了……宁少……宁少不见了!”
“什么!”安逸尘心里一空,“什么叫不见了?”
“我不知道……”
“你们十多个人跟着他一个,怎么可能跟丢!”
小杨几乎快哭出来:“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明明跟得那么紧,宁少就在前面,周围也没人来,可是……可是一眨眼他就消失了!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安哥,安哥!这可怎么办啊,宁少被他们掳走了,会不会出事啊……”
“闭嘴!”安逸尘握了握拳,控制想要拔枪当场击毙小杨的冲动,跳下马道:“你下来,我们换马!你把云舒带回去,联系坡崖上的兄弟,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人是怎么失踪的,我去找他。”
小杨忙下马,安逸尘翻身骑上去,朝草海方向飞奔而去。
草海,草海……入目都是茫茫枯草,安逸尘骑马冲进重重草墙里,眼前除了横竖陈杂疯长的草之外什么都看不到!他这才发现要在这里面找个人简直就像大海捞针,马匹视线被挡住了,也惊慌得不肯再走,他便下了马,扒开草漫无方向的边跑边喊宁致远的名字,可那点声音也被淹没在风吹枯草的“哗哗”声中。
“宁致远!”
声音传不出去,被草墙挡住又回到他自己的耳朵里。
他急得眼睛充血,眼前一片血红,只疯狂的扒开眼前这些比人还高的草,不断往前走,不断呼喊宁致远的名字,期待他能听见,回应一声。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终于在前面看到有人影晃动,他看见救命稻草一般的冲过去,抓住那人的手臂,这才看清楚原来是小杨一行人中的其中一个。
那人看到他,也跟看到希望似的浑身发抖,带着哭腔说:“安哥!您可来了,我们找不到宁少了……”
安逸尘闭了闭眼,深吸口气:“立刻通知所有人出去,然后放火,把这些草全部烧光!”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使自己冷静一点,但话一出口还是忍不住的凶狠,他的声音在发抖。
“安哥……”
“还不快去!”
那人从没见过安逸尘这样狠戾的模样,也被吓得神经呆滞,他点点头,赶紧跑一边去放信号弹通知所有人集合。
安逸尘立即回到山顶坡崖。小杨看到他,忙跑过来,一张脸惨白。安逸尘心沉了沉,但还是问:“他们怎么说,看到人去哪儿了没有?”
小杨犹豫了下,摇摇头。
安逸尘脑子里瞬间有什么东西炸开,他不受控制的吼道:“怎么回事!”
小杨抖了抖,说:“他们说宁少真的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突然一下就凭空消失了!前一秒还在,下一秒就不见了!”
“变戏法,拜月教,变戏法,拜月教,变戏法……”安逸尘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变戏法,障眼法……很多江湖人都会!拜月教的人是不是就是用了某种障眼法,把宁致远从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的掳走了?!
想到这,他跑上坡崖,冲底下的草海大喊:“拜月教的,你们听着,今晚我就烧了草海,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出来!”
小杨大惊:“安哥你疯啦!万一宁少还在里面呢?”
安逸尘摇摇头:“他已经被抓走了,如果拜月教的老巢就在草海,火攻就能把他们逼出来,如果不在,烧了这些挡眼的东西,或许还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到了夜幕降临,他们也仍然没有收到拜月教的任何消息。
安逸尘命人点燃了一百多支火把,一声令下,全部扔下坡崖,不出十分钟,枯草之海便变成了一片火海。
几乎燃了半座山的熊熊大火映照得天都变成红色,安逸尘站在坡崖之上,全身都裹在那热浪里,每一寸皮肤都是滚烫的,像被灼烧着一样,他手上紧握着枪,枪柄死死卡进手掌,有血流出来。
塑料烧焦的味道,还有……消毒水和血,混着……混着麻药……
他想动一动,却发现动不了,手指稍微一动便牵扯着疼。他听到头顶有个男人扭曲的声音:“他醒了。”他费力的睁开眼,眼前白蒙蒙一片,有几个影子在来回晃动,一个女人用英语说:“要不要再加麻药?”
这是哪儿……
他闭上眼努力回想……拜月教,草海,无边无际的枯草……
对了,他要在草海与拜月教的人会面……然后,然后……呢?他站在草海,局里的人就在身后不远处……远处有枪响,一双手从土里伸出来抓住他脚踝,将他拖进了蓬草之下的地道,他与那人扭打,刺中那人肩膀……有人从背后偷袭,他脖子被扎了一针!
这里是拜月教!
他再次睁开眼,视线终于明晰起来。
他看见自己头上套着一个铁箍,手脚也被禁锢住,十根手指都插着导针,用医用胶布固定住,导针尾部有电导线连接到房间的一台仪器上,有个褐色胡子的外国人正在操作。
一个东方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个针管,闻起来像是麻醉剂。
女人正要给他注射,褐胡子突然用英语兴奋喊道:“仪表有反应了!”女子立刻停住手,站一旁的金发外国人走过去,看了那仪器一会儿,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来实验应该在他清醒的时候进行!”
实验……什么实验?
女人脸上流露出担忧的表情:“不注射麻药的话,他颅骨上的创孔怎么办?”
褐胡子兴奋的吹了个口哨:“让他痛!越痛仪表的反应就越大,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到原因了!”说着他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仪器喊道:“天,看他的嗅觉神经元!”一旁的金发人盯着仪器,摇头感叹道:“我的天……”
女人也走了过去,看着仪器不解道:“有什么特别吗?”
“当然!”褐胡子伸手去指,“普通人的嗅觉神经元是不会有这样复杂的形态的,更不会有这么多,你看他的嗅觉神经几乎爬满了整个边缘叶前底部……”
宁致远茫然的收回视线。
这群人,在讨论他的脑子……他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国外有种新兴的医学技术,把导电针通过钻孔的方式接触到人的大脑皮质,便能将脑部形图显现到机械上。看目前的情形,加上女人口中的颅骨创孔……想来就是这个了。
没想到拜月教竟然跟外国人勾结,想借他们的科技破解蛊香的秘密。这些人肯帮他们,不知道是谈好了拿什么东西来换。
“他的触觉似乎特别灵敏……”金发人摸着下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拍手,一拍女人道,“绫子,把他手上的导针通上电试试,我想我们一定会有新发现!”
“是。”被叫做绫子的女人走到他身后去,按下了什么开关,他感觉到一股电流从指间直冲心脏,麻痹感传送进大脑,眼前的一切都晃动不清……
男人似乎不满意,吩咐道:“加大电流。”更强的冲击接踵而来,他指尖抽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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