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晴天 [黑花盗笔]-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鞯氖焙颍詈镁褪枪刈⒀矍埃灰姹憬杼夥⒒印2⑶艺嬲盟谝獾奈侍馐牵暇醯谜饩浠笆煜ぃ坪踉谀睦锾焦墒亲邢敢幌耄滞耆挥杏∠蟆�
进门前,解语花突然回身问:“喂,你的眼睛什么毛病?”
瞎子痞痞一笑,顾左右而言他:“我不叫喂。”
“……瞎子。”
“既然叫瞎子,就说明我可能会瞎。”
“能治么?”解语花认真地问。
“解当家的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瞎子一手撑在门框上,低头不怀好意地凑近,“心疼么?”
小花伸手把他推远一点,边没好气地道:“你他妈的有没有正经的时候。”
“有。”瞎子居然老实点点头,“干不正经的事的时候,我很正经,花儿爷想见识见识?”
解语花翻翻眼睛表示没有兴趣,转而问:“在道上,你的价码是多少?”
瞎子抬手比了个数字,就见解语花眉头一挑,好么,这么贵,请他一个够请别人一个团,这离谱得,简直跟张起灵不相上下了。
“你这么牛逼,怎么以往解家夹喇嘛,没见过你?”
瞎子无所谓一笑,不真不假地说:“因为解家眼光高,”他顿了顿,凑过来附在小花耳朵旁边轻声续道,“我的眼光也高。”
说完,在解语花复杂的眼神注视下绕过他先一步进屋,小花抱着手臂站在门边,愣了一会,随后摇摇头也笑起来。
夹喇嘛跟谈恋爱一样,也讲究“两情相悦”,彼此看对眼了才好合作,不然谁知到谁会不会背后捅一刀子。
解家是老九门之一,排场大,做事又有自己的方式和原则。以往下斗,伙计就算不是本家的人,也是相熟的,或者道上有名的办事沉稳之辈。像黑瞎子这样玩命的人,解家看不上他,他也看不上解家,所以两人混迹了那么,竟然彼此不认识。
不过命运弄人啊,就算不在夹喇嘛的谈判桌上,不在老北京的酒楼里,该遇见的,总是要遇见。
解语花抬头看了看天,风吹云走,马上就要晴天了。
☆、【拾肆】
大雨过后天气开始突然变热,镇里的人说是秋老虎来了。张小邪就扒着房门问,老虎呢,老虎在哪里?黑叔叔快去抓一只来给我玩!
结果被瞎子一巴掌呼在脑袋上。
老房子里没有空调,黑瞎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两把鹅毛扇子,体贴地分给小花一把,两人边扇边流汗。热得不行了,瞎子就在院子里找个树荫做俯卧撑,然后从井里打桶水闷头浇下。一身的伤疤在运动完之后异常鲜艳,有些纹路张牙舞爪,看得张小邪又是崇拜,又是害怕。
黑瞎子无论长相身材还是脾气都很男人,再加上完全不加掩饰的流氓气质,搭配只会加分不会减分的多功能墨镜,简直魅力无边,秒杀所有雌性生物。
尤其是他傍晚靠在门边抽烟的时候,连解语花都不禁觉得,有种的男人就应该是他这样的,野性,也感性。
在从山上下来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纠结。介于友好和敌对之间,和颜悦色的时候有,剑拔弩张的时时候也有,解语花觉得日子过得就像打仗,虽然紧张,但也充实。
黑瞎子对他的态度依然不正经,他像是玩暧昧玩上了瘾,没事就喜欢言语黄暴一下解语花,搞的本来天热就心烦气躁的小花,越发有把这人压在地上强一顿的冲动。
大爷的这男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男人挑逗多了,是会爆发的!
但如果撇开黑瞎子的流氓不提,解语花对他的印象也不是很坏,光是他要价后面的那一串零,就值得解当家给他打上很高的分了。
所以小花近日来思忖的问题是,盘龙镇的这墓,十有八九跟解神医有关,跟他有关就是跟医术有关。所以如果最后能找到这墓,墓里边刚好有“九转回魂丹”之类的东西的话,不妨给黑瞎子分一颗,他也没什么损失。
瞎子根本不知道解语花在想这些,如果他知道,最多也是笑一笑,眼疾已经不是他最烦恼的问题,他现在纠结的是——
好热,真他妈的热。
……
这天傍晚,张小邪穿个短裤光着膀子跑来找瞎子,浑身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黑瞎子刚想问怎么了溺水了么,小邪就说,小溪边大人们围了网子,大家可以下水去玩了。
瞎子正好处于被热得精神恍惚的状态,一听精神一震,就问人多么。
张小邪眼睛亮晶晶地,笑眯眯地道:“多,下午的时候好多漂亮姐姐!可惜天快黑了,大伙都回去了,你要看的话,明天再去吧。”
黑瞎子转头问身后的解语花:“想去么?一块走。”
“晚上去?”后者面露诧异,“我以为你喜欢漂亮妹子。”
瞎子勾勾唇角:“我喜欢你。”
哟,这会又喜欢我了,解语花无语。黑瞎子的喜欢是浮动式的,根据心情的变化和对话的需要可以随时更换对象。
张小邪在旁边听着,闻言扯了扯解语花衣角,也凑上来笑眯眯地说:“晴天哥哥我也喜欢你。”
黑瞎子作势又要打他,小鬼赶紧抱头躲到小花后面去,边对瞎子瞪眼睛:“你干嘛又要打我!”
“你皮痒,我喜欢的人也敢抢?”
张小邪撇撇嘴:“什么你的人,晴天哥哥又不喜欢你。”
瞎子被噎回去,就抬头问解语花:“你喜欢我么。”
“小孩子的话你也较真,”小花失笑,摇摇头转身回屋,“我去拿毛巾,你不是要去游泳么,现在走吧。”
围起来的水潭子在山脚的树林边,是水势较为平缓的一段。不深,但清澈,水底的大石头常年被水流冲刷,非常平整光滑,月光照上去,甚至有隐隐的反光。
黑瞎子和解语花走到这里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镇民普遍休息得早,所以只碰上几个回程的人。他们看到黑花二人都很亲昵地打招呼,尤其是对解语花,在庙会的那场戏之后,解语花的人气基本已经不输在北京的时候。而且他长的好,看着舒服,性格也好,爱笑,爱闹,也放得开,所以几乎全镇子的男女老少,都喜欢他。
祸害啊祸害,戏子也是祸国殃民,瞎子边叹气,摇头跟在后面。
……
黑瞎子是真的热了,一到溪边脱了衣服就往水里钻,但他也没有那么色急,连内裤都不剩,知道顾及影响,还是穿着外面的短裤的。
他找了快平坦的大石头往上面一躺,手臂枕在脑后垫高,清清凉凉的溪水从周身环流而下,热意顿消,就感觉终于又活过来了。
解语花性子比他静,人说心静自然凉,所以他其实并没觉得那么热,更何况是晚上了,也就没脱衣服下水,只甩了鞋子放在岸边上,站到溪流里边泡脚边玩手机。
黑瞎子休息了一会,就觉得周围没动静了,睁开眼一看,就瞧见解语花低头站在不远的地方:银色的月光舒缓而下,在他周身缠绕出朦胧的光彩,飘渺、灵动;斑驳的树影落在脸上、身上,俊秀的面容和柔韧的身姿,都美好得太不真实。
瞎子躺着看了一会,就坐起来,摸摸旁边的石滩捡了几块大石头瞄准解语花身前身后的地方丢过去,小花俄罗斯方块正玩在兴头上,没防备之下被砸了个全中。石头落水溅起的水花淋了一身,他一吓,赶紧抹开手机上的水,按了几下发现幸好没坏,揣进包里装好,才回身又是无语又是恼怒地看向瞎子:“你又抽什么风?”
瞎子屈起腿坐着,胳膊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边对着他挑挑下巴:“脱衣服。”
小花气不打一处来,这男人真变态,典型的光脚的见不得穿鞋的,他自己脱干净了不算还准别人有点隐私。
湿淋淋的衣服穿在身上难受,尤其是裤子,男人的命根子很娇贵,也格外挑剔,一块潮湿的布覆盖在上面,就会觉得浑身都不舒坦。
衣服是必须要脱掉了,但是小花还是很不爽,就问:“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厚道。”
“没有。”瞎子自得一笑,在解语花完全不相信的眼神中补充道,“他们一般都直接骂我流氓,或者变态,没人像你这么含蓄。”
小花失笑,完全无法继续骂下去,就走回两步将短裤脱了放在岸边,抬手准备脱衬衣,却发现有颗扣子被线头缠住了怎么都弄不下来。
他站的位置背对月光,又是树荫底下,所以看不清楚究竟怎么缠的,没法只好又走回溪水里,低头折腾衣服。
黑瞎子一直都知道小花长得很好,却没发现他居然长得这么好,也许因为月光是他最好的妆。
不同于女人的妖艳、或者清纯,解语花的美更像海棠,宁静、朴质、温润如玉,又国色天香。
解语花枝姣朵朵。
黑瞎子想起他见过的解语花唯一一次脆弱,在山洞中那炽热却颤抖的身体,那不期然滑下的眼泪,那滑腻温润的触感,此时竟然全部清晰浮现,沉沉地鼓动着内心深处蠢蠢而动的欲念。
解语花听到水声抬头看过去,就见黑瞎子已经站起身,清冽的水流顺着他下巴的棱角滴落下来,要么直接落在水里,要么滑过脖颈,沿着胸腹傲人的曲线蜿蜒而下,最后消失在□的阴暗处。解语花看着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瞎子很性感,很野性,纵然身为同性,也被他刺激得荷尔蒙迅速分泌。
瞎子在解语花疑惑的注视中淌过溪水一步步缓慢地朝他走过来,嘴角的笑有一点挑逗,一点引诱,还有一点微妙的□。解语花隐约猜到他想干什么,拧了拧眉,本想说话,却见瞎子左手抬起来摘掉墨镜,而右手在解语花突然的呆滞中抚上他的后脑,插入发丝将他压向自己,低头,毫无预兆地狠狠吻上。
☆、【拾伍】
(和谐需要,拾伍章的微H戏份省略
全本请移步黑花吧“精品区”,或者在网络上搜索下载全本,或者至袭家的163公共邮箱网盘中下载)
可就在这时,大郝的声音突然远远传来,解语花一愣,推了黑瞎子一把,两人相贴的身体迅速分开。黑瞎子被兜头一盆冷水浇下,脸色突然就沉下来,一脸好事被打扰的不爽,浑身开始冒出杀气,解语花抄了一瓢水泼在他身上让他冷静点,边走向石滩边整理衣服
瞎子没做声,他又走回大石头那里躺下来,但是冰凉的溪水完全不能浇灭他焚身的欲火。
解语花刚穿好衣服,大郝也正巧飞奔而至,他没瞧见瞎子,只焦急地拉着解语花说:“哥们,快快,镇口有人找你,外边来的小伙子,他有急事,说是你家里遭火了让你赶紧回去。”
解语花闻言眉头一皱,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就跟着大郝往镇口跑去,黑瞎子把玩了一下墨镜,重新戴上,随口骂了一句娘。
……
等在镇口急得团团转的,是解家在贵州盘口的一个伙计。年纪不大,但是脚程快,爬山涉水是把难得的好手,解语花以前带他下过斗,所以认识。
那小伙计见到解语花,原地蹦了一下,赶紧跑过来,奔到面前就道:“当……啊不是,少爷,家里出事了,您得回去看看。”
解语花看了他一眼,示意有外人呢,而后转头对跟过来的大郝说:“谢谢你,那我带他先回去了。”
大郝瞧解语花面色挺不好,就有些担心,摸摸脑袋踟蹰了一下,还是说:“唉,那什么,虽然是家事,我们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有需要你就说,能帮一点是一点。”
“好,”解语花朝他一笑,“我记着。”
回到老房子的屋内,解语花掩上门,转身问:“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会过来,我不是交代有事情第一时间电话联络么?”
“可是您在山沟沟里啊少当家,”小伙计愁眉苦脸,“北京那边说打您电话,一天有24个小时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了还串号,我们都快急死了。”
“怎么会这样?”解语花摸出手机来看,信号明明是满格的啊。
☆、【拾陆】
“唉,会不会是有人办了一张跟您一样的电话卡,然后冒接电话?”小伙计眼睛转了转,给他出主意,“现在几乎每天都能收到那种广告的,说是办一张一模一样的卡,然后如果有人给您打电话,两张就只有一个能接到,另外一个就什么反应也没有。”
解语花闻言拧了拧眉,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但当下也不是纠结谁是始作俑者的时候,他揣起手机,问:“北京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不是跟琉璃孙约好了,三个月内一定把那墓室找出来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跑来,莫非他出尔反尔?”
“可不是么,那老狐狸什么时候说话算过数!”小伙计气得跳脚,“他派人跟北京留守的总管说,他这几天总是梦到自己的儿子来喊冤,就找大师来看。那算命的糟老头说,人死后七个七天得回地府判刑,心里若是有什么冤屈或者放不下的,就会滞留人间找不到去地府的路,就不能投胎转世。他这么一说把琉璃孙给急坏了,说什么他儿子生前没福气,死后还要做孤魂野鬼,这时候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混蛋跑去他耳朵旁边吹风,把所有责任都往咱家头上推,琉璃孙脑子一充血,也逼着找我们要说法。您不在没人做得了主,可电话又打不通,没法子只好派我来传话了。”
“脑子充血,琉璃孙哪里会脑子充血,他明白得很,”解语花哼了一声,冷着脸道,“他一开始给了三个月的时间,就是留个余地,不想跟解家直接撕破脸,来个硬碰硬。可现在显然不这么想了,有人吹风是肯定的,他肯定给琉璃孙提供了更好的利益和筹码,不然孙狐狸不会轻易决定跟老九门作对。”
“那那个什么儿子托梦的?”
“那就是个幌子,装神弄鬼的才不好查证么。”解语花抱着手臂,拧眉续道,“老九门这几年没过过几天太平日子,先是吴家三叔出了事,吴邪又是个新上道的什么也不知道;霍家内乱还没平,秀秀内忧外患,只有解家还能勉力支撑。琉璃孙觊觎老九门的声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这次终于抓到我们的把柄,他不好好利用一下,我都觉得可惜。”
小伙计听着愤愤不平,但仔细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如果角色反过来,解家也会大张旗鼓借题发挥的,但是琉璃孙这么得理不饶人地欺负到解家头上,他还是觉得非常,非常不爽。
解语花沉默了一会,问:“照你这么说,琉璃孙是把要答复的最后期限提前了是么,那孙少爷的七七是哪天?”
“9月28号。”小伙计掰了掰指头,“六天后。”
“六天啊,”解语花沉吟,“那时间很赶,找墓已经来不及了,我得立刻赶回去,有些事情得先去安排一下,不然到时候措手不及。”
“飞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下午的,这山要进出有近路可以走,咱们明天早上出发就行。”
解语花闻言赞赏地看他一眼,拍拍肩,够机灵。
“说来要怪就怪那个孙少爷,活着的时候没用也就算了,死了还给我们找麻烦,”小伙计唉声叹气,擦着汗道,“您说他哪里不好死,非死咱们这。”
“呵,”解语花轻笑一声,道,“没准他喜欢咱宅子呗。”
“当家的您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小伙计愁眉苦脸的看着他,突然一拍大腿蹦起来,像是想起什么关键的东西,忙说,“唉,其实也不是一点好消息都没有的,我差点忘了告诉您了。有个值夜的伙计说,孙少爷落水那天晚上,他看到个黑影出现在解家后院的池塘边。”
解语花心头一跳,问:“黑影子?”
“对,很高,”小伙计伸手比了个高于解语花的高度,又道,“而且身手很利索。咱解家自己的伙计是不会干那种缺德事的,要干也不会傻到在自家地盘上干,所以那人嫌疑很大,北京那边已经在派人查,要是能抓住,对咱们来说就翻身了。”
“有结果么?”
“到我进山之前还没有。”小伙计可惜地摇摇头,续道,“琉璃孙也知道这消息了,正在满世界找他,而且貌似比我们自己人找得还卖力。”
“他当然要卖力,”解语花轻笑一声,眼神中有一丝了然,“这个人是这次事件最大的变数,他要是能先一步掌握,无论是不是那人干的,孙狐狸都能威逼利诱让他出面证实是解家派他暗杀孙少爷,到时候我们百口莫辩,就是跳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啊?”小伙计急的火烧屁股,“那怎么办?”
“没事,不用担心,”解语花胸有成竹一笑,安慰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你老老实实睡觉,明天带我出山就行了。”
解语花让小伙计睡在自己房里,关门出来,就见黑瞎子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院子里抽烟。他又把墨镜带回去,看得解语花皱了皱眉,有点可惜。
“无家可归了?”瞎子叼着烟问他。
“嗯。”解语花走到瞎子面前,伸手摘了他的墨镜自己戴上,靠在桌子边仰头看月亮,悠悠地道,“我明天要离开,那墓就留给你,如果眼睛治好了,到北京来找我,我还欠你一场戏。”
“庙会那天的不算?”
解语花仰着头,下巴的线条很好看。他没好气地说:“你戴着这黑不溜秋的玩意,能看到个屁。”
瞎子低低地笑了一声,解当家的脾气,很合他的胃口。
“我挺喜欢这个镇子的,”解语花轻轻地说,“这里比乌烟瘴气的北京好多了,当然,如果没有遇到你,可能会更完美一些。”
黑瞎子叼着叹气,临别了还这么不诚实,真是不可爱。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小花突然说。
“你想问,我那夜为什么去解家。”叼着的烟烧没了,瞎子又拿了一根来点上,才轻描淡写地道,“给我看眼睛的医生,也姓李,我现在想想,觉得他应该是当年李家的旁支,众多后人中的一个。他是学西医的,就建议我做手术,我没同意,他就告诉我,在他老家有一个传说人物,解神医,号称华佗再世,治得好所有疑难杂症。但是他死后没有留下任何医书和著作,他一直觉得蹊跷,就建议我从另外的方向找。”
“比如什么?”
“比如解家的后人。”瞎子抬头看了一眼小花,意义不明地笑,“李老头不是说过,解神医出名前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后人才没有记载么,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到他是干什么的了。”
解语花沉吟一阵,才迟疑地说:“倒斗?”
“对。”瞎子点点头,续道,“盗墓也是解家传下来的营生,那个解神医是个孝子,所以他把医术传给了几个徒弟,却把老祖宗留下来的本事传给了儿子。而他的后人也非常不错,解家直到现在,都是道上翘楚。”
解语花越听越是心惊,种种迹象和证据都指向自己,但他只知道解家祖祖辈辈都是盗墓贼,却不知道还牵扯出这么一段匪夷所思的历史。他思忖了一会,理清思路,才继续问道:“所以那个医生就认为,解神医把让他一夜成名的医书,藏在了自家的院子里?”
“很大胆的猜测,不过值得一试。但是当我发现解家宅子大得简直离谱的时候,我基本上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瞎子半真半假地耸耸肩,“我逛了一圈,觉得无从下手,就想离开,但是偏巧被你家一个巡逻的伙计看到,没辙,只好躲到后花园去,那里有个池塘,还有个人在旁边瞎逛。”
“孙少爷。”
“嗯,孙少爷。”瞎子点点头。
“你看到他是怎么掉下去的么?”
“看到了。”瞎子阴阴地笑,在月光下有一点森寒的诡异,“他站在池边伸头往里看,然后看着看着,掉下去了。”
☆、【拾柒】【【拾扒】】
解语花听他说得玄乎,就感觉后背一凉,照瞎子的说法,孙少爷的死完全是他自己的责任,跟任何人都毫无关系。要怪就怪他不应该在解语花不在的时候擅闯后花园,也不该管不好自己,明明不会游泳,还在池塘边走动。这件事完全是他自作自受,偏偏他死的不是地方,死后还不让别人安宁。
孙少爷落水之后,听到动静的解家伙计立刻就赶来救援,但他的脚被池底不知名的植物缠住,救生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上岸,但是为时已晚,人已经没有呼吸心跳。如果单单只是这样,那倒罢了,偏偏他手里死死抓着一块汉代的砖,连解语花这个当家的都莫名,解家后院什么时候藏了个汉代的墓葬。这事被孙少爷的随从一字不差地报告给了琉璃孙,那老头拍桌震怒,守着解家要说法。解语花知道这事不能拖,越拖越麻烦,当晚就将孙少爷的尸体送回,顺便与琉璃孙达成协议,他会设法查明这座汉代的墓室是怎么回事,给孙家一个交代。
也是当晚,在现场目睹了整个过程的黑瞎子,猫上了解语花的书房。他看到了那块砖和上面神神秘秘的八字箴言,然后结合李医生的话,就觉得天助我也,便在第二天搭上开往盘龙镇的火车。至于后来的事,彼此就都知道了。
整个过程太离奇,解语花沉默了好一会,才基本接受。兜兜转转一个圈,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就是几个线索,穿成一条线。
事件的缘由和始末基本都清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