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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乾隆我怕谁(还珠梅花新月同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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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鸟刚安顿下来,高无庸带着食盒跑过来了——艾宏力决定和皇后游御花园的时候,恰逢高无庸问了一句午膳的问题,于是当场拍板今天野餐。
  只是如今偶像皇后换成美人皇弟……美色别具一格各领风骚,同样秀色佐餐,艾宏力这个没啥原则性的男人,携美同食之下,这顿午膳吃得依旧畅快。
  对于艾宏力来说,有个美女老婆重要,但是男人更是该四海有朋——没有朋友的人生那是不完全的!相比其他人的战战兢兢,弘瞻豪爽不做作的性子挺和他的胃口。
  至于弘瞻动不动夹菜喂到他嘴边的动作,也被艾宏力解释为手足情深的弘瞻表现亲情的一种方式。
  不得不说艾宏力在某方面,极为单纯。
  相较于艾宏力老老实实吃饭,弘瞻可是吃饱了进宫的,于是啜着小酒,嘴角含笑地看着艾宏力,对于那只锁在鸟架子上把食盆整地砰砰作响的鹦鹉,他也好心情地夹了一筷子菜喂过去。
  “呦,你这小杂毛不仅脾气倔、还挑食,真是难养活。”
  乾隆一头黑线地看着筷子上的生姜,炸毛!那是食物吗?!那是佐料!他还是人的时候都不会去啃的,当他是傻鸟啊什么都吃。
  “小干喜欢吃水果。”艾宏力有些不忍地说道。可怜的乾隆,鸟就是被人逗的,你还是快点习惯吧。
  弘瞻顺从地收回筷子,不一会儿,乾隆眼前出现了一只完整的苹果……和一把刀。
  刀口很锋利。
  刀尖直对乾隆——鸟嘴,距离不超过一公分。
  乾隆咽了口口水,不能往后退,那就往旁边挪吧,一边挪一边努力缩成一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呜呜呜……弘瞻,亏我以前那么疼你,结果,你竟然和那个外人一样欺负我!乾隆努力把头埋进翅膀里。
  “唰、唰、唰……”
  “皇兄——”听得刀削之声平息,乾隆小心翼翼地抬起小脑袋,食罐里没有、水罐里也没有、左瞅右瞅没瞅着削给他吃的苹果,乾隆生气了,抬头——弘瞻正拿着一片苹果满脸讨好地喂到艾宏力嘴里。

  弘瞻的疑惑【修文】

  艾宏力就是艾宏力,占了乾隆的壳子那也是艾宏力。
  就算身边跟了个能指导行为举止的乾隆,就算这些天没有砸场的“演出”让艾宏力有了底气和自信,不再动不动担心有人拆穿自己,到底还是缺乏了帝王的气质。
  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被发现呢?
  皇帝的近侍是第一个感到皇上异常的,可感到异样有怎么样?他就是有怀疑也只能烂在心里,还得让其他有怀疑的人和他一样把嘴巴给闭紧了。看着皇帝最近大刀阔斧地整改自己的近侍——线人粽子这些吃里扒外的、心思多不太平爱闹事的等等全部赶了出去,留下来的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就怕祸及自身。
  在皇上跟前当差的都是聪明人,就算把这些联想到那些怪力乱神……那更是得闭紧了嘴巴,神仙妖魔哪一种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这大清哪有自己的小命、自己家族的发展重要?不管他是谁,现在就是自己的主子,他倒是希望这个主子的能力越大越好,最好能让自己也得点好处。没听说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么。
  至于后宫的妃子,虽然现任皇后是皇上潜邸时期的老人,可从来没怎么受过宠,好不容易压在头上的两座大山——慧贤和孝贤相继薨逝,后宫陷入群雌争霸的局面让皇上注意到了容貌秀美的娴贵妃,可惜好景不长,令妃异军突起、此长彼消之下,要说皇后对皇帝还真没啥大印象,而艾宏力穿过来之后尽捧着皇后、装着对夏雨荷旧情难忘的模样,愣是清心寡欲了好几天。后妃见不着皇帝,自然,后宫这关也就这么过去了。
  皇子公主对乾隆原本就没那么亲近,只是晨昏定省,顶多觉得最近皇阿玛平易近人了些,对他们的功课进度没那么急功近利了,倒是不曾多想。
  宫里的没察觉出来,宫外的皇亲贵胄为什么也一无所觉呢?
  这就得怪乾隆自个儿那时不时抽个风的性子了。
  因为对乾隆的间歇性抽风习以为常,于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艾宏力顶着乾隆的皮相出场时,大家也只当皇上又抽风了。
  谁让乾隆有一个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弟弟弘昼?有些聪明的更是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前两天艾宏力处置了乾隆最宠爱的五阿哥和福家,今儿个又涮了宠妃魏氏的脸面,消息灵通的和亲王府在午膳前就听说了完整版的“乾隆皇为小燕子冲冠一怒,宠妃魏氏被迫迁居侧殿”的实况转播。
  令妃魏氏在后宫就是一个传奇人物,从一介包衣女子到六宫宠妃,风头甚至压过了六宫正主的皇后,如今这么个大人物却被一窝小燕子蹦倒……于是传奇升级成了神话。
  和亲王弘昼的嫡福晋吴扎库氏有些不解的询问自己的丈夫,对她们这些时不时需要进宫请安的命妇来说,后宫的风向很重要。以她的身份地位,对于魏氏这种出身的宠妃,巴结谈不上,可也得小心应付,后宫里咸鱼翻身的也不是没有。
  “哼哼,”弘昼啜着小酒,“说不得,皇上这是在秋后算账。”
  对于皇兄的脾气性子,弘昼还是自忖了解的,要说围猎之前,皇兄对着五阿哥永琪和福佳氏还恩宠有加,这一回来就变了态度转了风向,想着前两天乖儿子永壁给自己说的围猎趣事……
  “皇上刚说让大伙拿出看家本事好好表现,别的宗室子弟都没说话,那福尔康就对皇上叫板起来,说什么他就不客气了。当时皇上的口气就不大好,呵斥‘谁要你客气’,然后把话题岔到了前面的一只鹿身上,可那福尔康也不知道吃了哪门子药,喊着‘这只鹿是我的了’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永壁一脸鄙夷地说着,别说皇上还没开猎,就说那只头鹿,那是普通人能猎的?!就是皇子皇孙也没这个资格。那可是围场的主官特意安排了放出来给皇上的猎物,含义特殊。这福家的四书五经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福尔康一个人冲出去也就算了,还喊着五阿哥和他弟弟比赛,叫嚣着什么看谁第一个猎到猎物。福尔泰也就算了,只说了句福尔康一定会输给他的话,可五阿哥竟然说出‘且看今日围场,是谁家天下’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皇上的脸色当时就绿了,结果那福伦又喊上了,说什么‘尔康!尔泰!你们小心保护五阿哥’,当时皇上就冷着声音说福伦的心眼太多。”永壁有些疑惑地继续说:“可皇上又接着说什么在围场上没有大小尊卑,不分君臣只有输赢,福伦的儿子和皇上的儿子都是一样的,赢了才是英雄。”就是怎么听着怎么像是在说反话。
  “那福伦倒是知机,只说皇上圣明!可接下来又补了句‘我那两个犬子,怎么能和五阿哥相是并论!’——说得好像皇上只有五阿哥这么一个儿子似的。”
  “开始,皇上听着还哈哈大笑,说他就喜欢福伦的那两个儿子,在他心里福家的那两个和皇子没什么区别,还说让年轻人好好比赛一下。”永壁嗤笑一声,“可没多久,皇上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把福伦给支开了。”
  “后来皇上说有些头疼,去帐篷里休息了,再一会儿,五阿哥抱着一个中箭受伤的姑娘和福家的那两位大呼小叫地过来找皇上……”
  明白皇兄有多小心眼,弘昼看到皇兄硬是憋了几天才处置了福家一门,算得上是好耐性了,原以为这事儿已经结了,没想到还能有后续,连荣宠了几年的魏氏都连带着跌了跤。
  因为政事上面还是由乾隆教着艾宏力处理,而艾宏力那个举止不雅的破绽——弘昼瞅瞅自己、众人瞅瞅弘昼……都是一个爹生的,荒唐王爷带坏抽风皇帝虽然不能接受但完全可以理解,于是由弘昼带头的皇亲贵胄就这么阴差阳错地认同了艾宏力。
  所以说,做人么,人品很重要,像乾隆这种皮囊里换了个芯子都没人察觉的,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杯具。
  艾宏力担心了那么久之后发现,他是多么的杞人忧天!倒是有些自得起自己的演技,说起来他原本的那身皮囊长得也不坏,好好打理那也是一个闪亮亮的帅哥,这要是能穿回去,转行做个演员说不定能混个出人头地。
  就在艾宏力YY无极限的时候,打击来了。
  要说活着的这些人里最熟悉乾隆的,除了呆在和亲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乾隆的养母耿太妃,就只有从小被乾隆当作儿子养大的弘瞻了。
  乾隆是坚决执行抱孙不抱子这条规矩的,可到底感情丰富,于是,那些被礼教压抑住的父爱全部倾注在小了自己22岁的幼弟弘瞻身上——儿子不能抱,那么,比永琏还小3岁的粉团弟弟总可以抱了吧!
  未成年时弘瞻的待遇,那绝对是连乾隆的嫡子永琏都比不上的——哭了有乾隆抱着哄、怕黑有乾隆陪着睡、不肯吃饭有乾隆追着喂,要啥给啥,整一个二十四孝的好哥哥。
  只是弘瞻成年离宫开府后,这超级待遇就慢慢没了,乾隆开始用规矩压人,面对弘瞻的撒娇弄痴,乾隆一本正经地教训,例如不可以对哥哥搂搂抱抱什么的,弄得一直以为乾隆是自己所有物的弘瞻很郁闷。
  这回,他不过去了趟蒙古回来,他的哥哥竟然又同自己亲热起来,弘瞻开始很得意也没多想,可几天相处下来,弘瞻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你到底是谁?!”

  弘瞻的决定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动手永远比动嘴快,比如小燕子,比如弘瞻。
  当弘瞻低吼着“你到底是谁”的时候,右手已经牢牢地抓住了艾宏力的衣领——
  “撕拉!”
  艾宏力领襟大开。
  因为事出突然,等艾宏力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弘瞻一脸疑惑地摸着他肩膀上的黑痣。
  “你摸够了没?”拍掉弘瞻的毛爪,被说中事实的艾宏力颇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死鸭子嘴硬地反驳:“你问我是谁,我不是你皇兄我能是谁?!”
  【嗷嗷嗷,弘瞻,皇兄在这里!弘瞻你真是我的好弟弟,皇兄没白疼你!哪像弘昼,就晓得敲诈我,真碰到事儿了一点灵犀都没有!没默契!】一旁的乾隆激动地“呱呱”大叫。
  弘瞻摸着被打掉的手背,依旧坚定自己的怀疑:“你是哪来的孤魂野鬼?我皇兄呢?”眯了眯眼,露出了上位者视人命如草芥的杀伐气势:“说!”
  “你才是孤魂野鬼!”艾宏力委屈地抿抿嘴,为毛别人穿越没一个露陷的混得风生水起人见人爱,轮到他穿越了这配角的智商情商为毛就恢复正常了?不由小声地嘟囔着:“你凭啥说我不是?”
  “凭啥?”弘瞻不客气地吐槽:“就凭你没我皇兄那个气质!”
  【说得好!他就是穿了龙袍那也不像个皇帝!】激动的乾隆嗷嗷大叫。
  艾宏力黑云罩顶:“没、没气质?!”他要去种蘑菇啊啊啊啊啊……
  “说,你这妖孽使了什么邪法占了我皇兄的身子?”弘瞻的双手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回艾宏力学乖了,迅速后退了几步,嘴上依旧没松口:“什么邪法!没有邪法!”他要真会这“邪法”他早回家了,“我就是你皇兄,我、我——我现在得了老年痴呆病!对,就是老年痴呆!”
  【你才老年痴呆!!!】沉浸在终于有人揭穿艾宏力真面目、拯救自己让自己回复人身的兴奋里的乾隆,闻言一愣,虽然不清楚“老年痴呆病”是什么玩意,但从字面上看没一个好字,顿时气急败坏。
  【我说的是“我”老年痴呆,又没说你,你那么激动做什么,神经过敏!】
  【不行!你现在占着的是我的身体,不准你败坏我的名声!】乾隆异常坚决。
  【你有名声给我败坏吗?】
  【……你……你……】冰火两重天,乾隆已经快气晕过去了。
  乍听得老年痴呆四个字,弘瞻面皮一抽——这老年痴呆也能算病?
  咱要理解一下时代造就的马里亚纳海沟。
  弘瞻摇摇头,一副听你胡诌的表情:“你倒是说说,这老年痴呆病是什么病症如何诊治。”这眼神闪烁哪有呆滞的模样。
  “这、这老年痴呆病、病有轻重缓急,病症就是健忘。”艾宏力努力掰:“那个健忘就是失忆……”
  “我看你不是健忘也不是失忆。”弘瞻才不相信他的说词,“哼哼,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
  “你、你想干嘛?那个大家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艾宏力步步倒退一直退到御书桌,双手撑着桌面往后仰,呜呜呜,他的腰啊啊啊啊!
  “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哇!住手!这可是皇帝的身子你也敢揍!?”谁说威武不能屈的?那是他没见过软脚虾。
  “嗯,终于说出来了?”弘瞻好整以暇地停了手,晃了晃距离艾宏力面皮不足三公分的拳头,脸上表情晦暗不明:“说吧,我皇兄呢?”
  艾宏力一边挪着螃蟹步试图远离弘瞻的气势范围,一边很没骨气、笑得谄媚地指着御书桌上的鹦鹉。
  “其实你那皇兄这几天的待遇也很不错的。”顺便表功。
  弘瞻转头看去,只见鸟架上的鹦鹉抖豁着翅膀、高昂着脑袋、眼神傲慢,“皇兄?!”
  他的皇兄变成了一只鸟?
  崩不住阴沉的表情,弘瞻抽了。
  “呱呱!”乾隆兴奋地大叫,终于有人知道他的处境了!嗷嗷嗷,弘瞻果然是他的好弟弟,等他恢复原样一定要好好奖赏,至于弘昼,嗯哼哼!
  弘瞻一脸黑云,幽幽地说:“你说这只‘呱呱’乱叫的杂毛鸟就是我皇兄?”
  弘瞻的手又开始痒了,“噼里啪啦”地松着手指的筋骨:“你当我傻子,嗯?!”
  “嘎——”乾隆终于学会发出第二种叫声,傻子?他的宝贝弟弟弘瞻竟然说相信他是他的皇兄他就是傻子!嗷嗷嗷,弘瞻你跟弘昼一样都学坏了!
  “他就是你皇兄,童叟无欺假一罚十。”艾宏力拍着胸脯保证。
  还童叟无欺、假一罚十,真是乱七八糟!难不成他还想整十个皇兄出来?!
  “你当我不知道鹦鹉能说人话?”弘瞻鄙视地瞄着艾宏力,“它若真是我皇兄,为啥只会呱呱叫?吹牛不打草稿,你怎么不指个盆栽乌龟的说那是我皇兄!”
  乾隆只会呱呱乱叫又不是他的错,顶着鸟头占着鸟身的也不是他,帮他学飞还算“举手”之劳,这学说话……自个儿琢磨去吧,他又不是驯兽师。
  艾宏力撇撇嘴,把鄙视的目光折射给乾隆:“那是它笨!”
  被弘瞻的话刺激成雕塑的乾隆就这么半张着翅膀呆立在鸟架上,脑海里不停回响着“你当我不知道鹦鹉能说人话” 、“它要是我皇兄,为啥只会呱呱叫”、“ 吹牛不打草稿,你怎么不指个盆栽乌龟的说那是我皇兄”。
  “他真是你皇兄就是笨了点连飞都是前两天跟着弘昼那只鹦鹉才学会的,要不——”艾宏力转了转眼珠,脑电波联系乾隆,发现对方已经掉线,在看看乾隆那副呆鸟的模样,艾宏力习惯性地一巴掌下去。
  “呱呱呱呱呱……”被掀翻倒吊在鸟架上的乾隆终于回过神来。
  一旁的弘瞻囧囧有神地看着艾宏力和鹦鹉的互动,抽了抽嘴角:“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皇兄’的?”要真是……他的皇兄该不会是被这妖孽给打傻了?
  被小干那彪悍的亲戚威胁着,艾宏力嘿嘿傻笑讨好地摸了摸乾隆的鸟头,这回真是纯讨好,只轻轻地撸毛没敢下黑手拔。
  【快说说以前你们俩有啥别人不知道的小秘密。】
  【凭啥告诉你?哼!】乾隆有骨气地撇过头,告诉你让你好蒙弘瞻?小脑袋被伺候地很舒服,下意识伸了脖子靠过去要摸摸。
  艾宏力眯了眯眼,【那你是不想让你弟弟相信你是他哥?】手上的力道重了两分,乾隆不爽得用脑袋顶了顶,艾宏力刚想给个毛栗子,突然想到现在“人在屋檐下”的处境——收回手,凭啥要老子伺候你!?
  【这个……】乾隆在鸟架上左右踱步,有些不爽地看着眼前这个占着自己身体的男人,哼哼,就再让你得逞一回,等朕恢复了真身,一定给你好看!
  听着乾隆讲古的艾宏力连连点头,顺带瞥了瞥身旁气势十足的弘瞻,对照着乾隆口中的顽劣分子。
  “扑哧——”事实说明,能让长者牢记在心的,永远是晚辈年少无知时犯下的糗事。
  弘瞻见着艾宏力的诡异表情,突然觉得头顶飘过一片绿云。
  “那个——这是你皇兄说的啊!”艾宏力吞了口口水,一闭眼:“你——咳,五岁不给骑马你抓狗骑耍威风结果被狗咬,要报仇咬回来结果被狗追着撵了半个御花园;七岁换牙怕疼不肯拔,乱跑乱窜结果磕在门槛上,省了大家的功夫一下换了半口牙;九岁要学大将军,缠着你哥带你骑马,马跑起来了你却吓得哭鼻子还尿了半个多月的炕;十五岁初通人事给你安排了个格格……噗……当晚吓得你哭着跑去找你哥说那奴才不规矩对你动手动脚!十七岁大婚——呜呜呜!”被迫消音。
  随着艾宏力的“报料”,弘瞻的俊脸向调色盘发展:“哪个胆大包天的奴才乱嚼爷的舌根?!”
  “呜呜呜……”被捂着嘴巴的艾宏力有口难言,只要用手语告密——伸长了手臂直指桌上的乾隆。
  弘瞻松开了手,一脸阴沉:“这是那只不会说人话的傻鸟跟你说的?它怎么说的爷怎么没听到!”
  艾宏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鹦鹉的脑袋,“直接在脑袋里说的。”你要能听到就好了,直接省了解释的功夫,“你哥还说了,你这个小财迷看着别人春种秋收眼红,回头就把你的私房钱埋在咸福宫的花坛里见天地浇水等着钱生钱。”
  这事儿只有他身边的奴才王喜和皇兄知道,弘瞻有些无语了,抖着手指着鸟架,颤着声:“那真是我皇兄?他怎么变这样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看我像有那么大本事的人嘛。”艾宏力自嘲地说:“我要有这本事还跟你在这里嚼舌根?”早一芭蕉扇让你幸福在五指山下等剃度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满清还是信神佛喇嘛的,弘瞻也不例外:“那些大师也没办法?”
  “和尚道士萨满都去看过了。”虽然他主要是当景点去观光的,不过,这些大师无一例外只对他的银子感兴趣,“啥也没看出来。”他也想碰到个法力无边的把他送回科技发达的21世纪,这里没电灯没电脑吃的品种绝对没有后世多……幸好还有个偶像可以瞻仰。
  摸着下巴,弘瞻算计着是不是让萨满大师过来做一次法,眼睛转啊转地瞥到呆在鸟架上生闷气的乾隆身上去了——等等,他刚才说了什么?!
  嘎嘎噶……一排乌鸦飞过,知道皇兄有多么小心眼的弘瞻抽着眼角,盘算着皇兄恢复人身之后自己的下场,乌云罩顶!
  哈、哈、哈!皇兄,你还是做一只鹦鹉算了。

  两个人的心思【修文】

  “你认不认识什么大师啊法师啊国师啊能让我们各就各位的能人啊?”把事情都说开了,盘算着怎么回21世纪的艾宏力浑身轻松地猫在罗汉床上面,喝着香茗吃着点心无比惬意,偶尔拿起盘子里的水果逗弄鸟架子上的乾隆。
  弘瞻看看鸟架上一脸憋屈的皇兄、瞅瞅罗汉床上浑身痞气的艾宏力,凭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皇兄一回来他这个逍遥王爷也就逍遥到头了,可要他对着不晓得从哪跑来的孤魂野鬼行君臣大礼,他又压不下这口气!
  怎么着也不能让个外人来掌管爱新觉罗家的基业,可这事要是捅出去,不管怎么算皇位都跟他没关系,而且也无法预料继位的新皇对自己的态度,倒不如……弘瞻眯了眯眼,到底不过是换了个魂魄,身子还是那个身子、血脉那是那个血脉。
  “本王可不认识什么神人。”弘瞻摇摇头,看着艾宏力吃得畅快的模样也来了点食欲,不由走过去坐在罗汉床的另一边,拿了块点心浅尝几口,“皇兄和你的事情委实太过离奇,在没有找到方法之前,为了社稷安稳本王暂且按下不提,只是——”威胁性地瞥了眼悠然自在的艾宏力。
  “凶什么凶,你以为我愿意这个样子啊,老子可是少活了19年!19年,不是19天。”艾宏力抢过弘瞻手里的点心恨恨地咬下去,吧唧吧唧嚼吃得腮帮鼓鼓囊囊的,“你也甭吓我,无利不起早,这事儿说出去对你没啥好处。”
  艾宏力也想明白了,这事捅出去,别人相不相信是一回事儿,就是真相信,除了让他上火刑架之外,弘瞻这个皇帝的弟弟捞不着半毛钱好处——乾隆又不是没儿子。
  根据刚才乾隆的供述和这几天旁观到的弘瞻和皇子的相处情况,艾宏力猜测,许是因为乾隆宠着弘瞻的缘故,导致弘瞻跟乾隆的儿子没一个能好好相处的,真要是让乾隆的儿子现在就上位,弘瞻就等着倒霉吧。
  想明白了,艾宏力也就有恃无恐起来。
  弘瞻扶额,这男人不好蒙,眼角抽啊抽,不经意间看见罗汉床上落着一份奏折,换作今天之前的他自然是没那胆子去翻看的,不过现在这种状况,他也无所谓了。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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