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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乾隆我怕谁(还珠梅花新月同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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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艾宏力也就有恃无恐起来。
弘瞻扶额,这男人不好蒙,眼角抽啊抽,不经意间看见罗汉床上落着一份奏折,换作今天之前的他自然是没那胆子去翻看的,不过现在这种状况,他也无所谓了。
“哗啦。”
艾宏力知机地躲过了袭面的奏折,好奇地捡起来瞄了瞄内容,旋即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你、你做的好事!!!”弘瞻被气的语无伦次,“谁给你的胆子改的祖宗规矩?!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你这个孤魂野鬼——啊!你还敢扔爷?!”
其实艾宏力也是个动手比动脑快的家伙,之前会怕他,不过是觉得自己占了人家兄长的身子,下意识的有些做贼心虚,不过现在事情都说开了,艾宏力的心虚期也过去了,是男人都有脾气,更何况是21世纪被娇惯着长大的独生子?哪里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温和性子。
“你才孤魂野鬼,你全家都是孤魂野鬼!”艾宏力抖着二郎腿稳坐罗汉床,“还祖宗规矩,就你家的祖宗规矩逼着别人剃秃瓢!”
又来一个烦他的,自从下了命令废除剃发令之后,每天都有人来轰炸他的大脑。不过是改一个发型,这古人真是麻烦!
“秃——”弘瞻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谁跟你说是秃瓢,没见识,明明是金钱鼠尾!”
“切,中国上下五千年也就你家剃个老鼠尾巴的发型,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鼠辈啊?”艾宏力歪缠,轻蔑地瞥了眼弘瞻的发型——好吧,正面的他就看见一个锃亮的油光脑门了。艾宏力伸出中指比了比:“眼神不好的还以为是到了和尚国,老子可没兴趣陪你们做假和尚。”
“你……你……”弘瞻捂着胸,一脸不敢置信,“皇兄,你就这么任他胡来?!啊!”拎起鸟笼,弘瞻口沫横飞地乾隆吼去。
乾隆避开几步,优雅地理了理鸟毛,伸出一只鸟腿,有样学样地曲起两节前爪对着弘瞻摆了个凸型的爪势。
【那个谁,我要洗澡!】这弘瞻跟谁学的习惯,说话还带喷口水的,越来越不像话了!
当他二十四年皇帝当假的?更何况艾宏力那小子还把事情给挑明了,他这皇弟既然不愿意让他回来,这会子倒又教训到他头上来了,哼!他就是当鹦鹉那也是有脾气的。
对着乾隆尾羽的艾宏力没见着这么具有历史纪念意义的画面,只觉得一个大男人对着一只鹦鹉破口大骂的画面实在逗乐,刚才讽也讽了,心里那口恶气也出了,艾宏力心情大好。
“这有啥好气的,消消气、消消气。”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艾宏力起身走过去,一副哥俩好地模样勾住弘瞻的肩膀,安抚似地拍了拍,“有事没事坐下来再说,不过是换个发型而已。这后脑勺拖一根小尾巴其他地方都秃瓢你真觉得好看?你要是觉得这样好看爷明天就下令让天下的女人都剪这个发型来个天下大同……是吧,明明不能看嘛,那又何必硬要保留呢?咱要与时俱进嘛,这日子好过了为毛还要跟生活在草原上那样虐待自己。”
调侃完了弘瞻,艾宏力顺势接过弘瞻手上的鸟架,松开了乾隆鸟爪上的脚链,乾隆得了自由,立马扇着翅膀从窗口飞了出去。
呜呜呜,他的皇弟、他当儿子养大的皇弟竟然背叛他,乾隆觉得自己的内心在流血、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凄凉,当然他是绝对不会去自杀的。一路飞到延禧宫的乾隆看着屋檐上的燕子,觉得心情平静了许多。幸好,他还是拥有一窝温暖的心灵慰籍的。
弘瞻望着远去的鹦鹉,哭笑不得,顺势坐了下来,也罢,不就是改一下发型这种小事么——被乾隆娇惯着长大的弘瞻从来不拿规矩当回事,刚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不过是觉得一个外人占着皇兄的皮囊不算,还胆大包天地废除爱新觉罗家族的祖宗规矩,才会有那么大的火气。现在气撒完了,视规矩为无物的本性回来了……
仔细想想,梨园里的小唱们带个发套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卸了装束露出光秃秃的脑门,那美色是大打折扣。为了自己眼球的福利,深思后的弘瞻觉得,废除剃发令其实真的不算啥大事。
“我说弘瞻——兄弟,”艾宏力转了个身,坐没坐相地斜躺在另一边的罗汉床上,“你看,这事儿谁也不愿意发生,我不想莫名其妙少活19岁,你哥也不愿意变成鹦鹉过一辈子,所以这能人该找还是得找,只是这事你也说了不能宣扬,那就只能劳烦老弟你了,老哥就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
一心想回21世纪的艾宏力虽然想到弘瞻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让他上火刑架,可他没想到的是,那么有兄弟爱的弘瞻竟然会为了自身安全希望自己的老哥乖乖地一直做鹦鹉,于是,所托非人。
弘瞻怔了一下,又迅速地板起面孔不露出一丝情绪,“这事儿本王记下了,你也好自为之。”这皇帝可不是好当的,要真出了什么差错也别指望自己会保他。
“我说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老气横秋的,有点年轻人的朝气成不?你不累我看着都累。”艾宏力不爽了,斜了眼:“还有,什么叫好自为之,爷好的很。”他又不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小燕子,“除了你没人找爷的麻烦。”
自从准了几个御史告老还乡、罚了些人的俸禄,又让粘杆处透出某些人私娶汉妻、进出勾栏、收受孝敬等等的消息,从此朝野上下一派安宁。
“是吗?”弘瞻自给自足地倒了杯茶水,啜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据说在五台山祈福的太后已经启程,估计能赶上万寿节。”
“……”
大家就不能消停点?!
微服私访之琐事
“唉,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啊。”艾宏力用眼角瞅了瞅霸在自己肩膀上不肯上鸟架的乾隆,感受着满大街的注目礼,他英明伟岸挺拔高大的形象啊!全被这只鸟给毁了。
【我说兄弟,咱打个商量,您老还是回那个给您量身定做的鸟架,我保证不甩鸟笼子了,行不?】他绝对再也不提那个鸟笼子了!
【爷觉得这位置不错,视线好站着也稳当。】乾隆抖了抖翅膀甩了甩尾羽,【让太医开点生发剂给你,爷觉得头顶的那个位置更适合爷的身份。】
囧。
【信不信现在就能让你跟爷一个发型?!】你大爷的,还得寸进尺了。艾宏力决定不再姑息养奸。
【……】乾隆狠狠地啃了口艾宏力的耳垂,旋即扑闪着翅膀转移阵地,猫在弘瞻的肩膀上理毛。
弘瞻眼角一抽,眯了眯眼,捉起肩膀上的不速之客放到身旁的高无庸肩膀上,再优雅地用手掸了掸衣裳上莫须有的灰尘,又是一个翩翩公子哥。
被迁居的乾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嫌弃了!顿时炸毛,呱呱乱叫,脚爪乱挠,吃痛的高无庸坚持不住,肩膀一抖,于是作反的乾隆来了个经典造型:倒挂金钩。
乾隆歪在鸟架子上,终于消停了。
【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乾隆抽风了。
艾宏力哆嗦了一下,望天。【喂喂喂,男人撒娇很难看的。】
【爷现在是鹦鹉!】据说还是只母的……乾隆内伤。
艾宏力扶着门框,用力抹了把脸。
“大叔,您不舒服吗?”一个可爱的小娃娃拽拽艾宏力的衣角,清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艾宏力。
“谢谢,大——叔没有不舒服。”艾宏力咬牙切齿地说完,看着担忧地看着他的小娃娃,他的心软了,大叔就大叔吧,呜呜呜,他变成大叔了。
“君保,你在和谁说话?”微显尖刻的女声从堂内传出,随后出来个梳着旗头的年轻妇人:“回来了还不快帮忙做事,在外面磨蹭这饭菜就能自个儿做好了?!”
小娃娃闻言,包子脸一皱、小身板一抖,“额、额娘……”连话回得抖抖歪歪,没有刚才的灵气劲,趁着女子没有打量自己,哧溜一下窜了进去,“我去干活了。”
轻蔑地瞥了眼小娃娃的身影,那女子看着一身不俗装扮的艾宏力他们,脸色缓了缓:“请问几位是……”
艾宏力见状皱了皱眉,看这妇人的穿戴和四下的家具摆设也不像个用不起下人的拮据人家,却要求一个年仅六、七岁的小娃娃做家事。刚才那小娃子还叫她额娘,莫非这孩子是小娘生的?主母苛待庶子虽然可以责罚,到底是人家的家事,就是身为皇帝,在这个年代也不是什么都能管得了的——甚至,他施一次援手,反而会将那孩子推到更悲惨的境地。
“路过而已。”艾宏力冷淡地说道,既然无能为力,不如眼不见为净,只是可惜了那个小包子……
“哼。”那女子扭着腰肢转身进去了:“君保,善保野到哪去了?我看你们哥俩是越来越欠收拾了,不想做家事硬拖着不回来是吧?吴婶,那前门后门都给我关上了,哼!不想回来那就别回来了!桃花,你给我看着君保,今天要是没把他们哥俩的活做齐整了,就没他饭吃!咱家可不养闲人。”
尚未远离的艾宏力听到那刻薄的女声喊出“善保”之后,整个人瞬间一愣。
善保?这个善保难道就是和炕蛘咧皇峭眨�
在认识了若干个费扬古之后,艾宏力对于识别历史名人这一项活动抱持一种怀疑的态度,历史书上也没写过和牡艿芎土沼懈鼍5脑妹�
艾宏力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不管这是不是和募遥髂溉绱伺按⒆樱亲霾坏绞佣患耍热灰埽蔷凸芨龀沟住�
“给爷查,这是哪家的姑奶奶如此威风!”
“嗻。”
弘瞻看了眼艾宏力,对他的打算也能猜个八九分,虽然觉得这是别人的家务事,可到底看不惯那个女人的行为。就算是庶子,那也是主子,刚才听得那女子所说,这户人家又不是没有使唤下人,却让奴才监视主子干活,不做完还没饭吃,这是哪门子规矩。
一群人心情不顺地离开了胡同,转角走没多远,“会宾楼”三个字印入眼帘。
艾宏力的心情再度蒙上一层阴影。
受21世纪那部以疯疯癫癫痴痴傻傻为主题却红透半边天的电视剧影响,艾宏力对剧中主要人物有了个先入为主的坏印象,现在完全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越看越挫。
尤其是那个五阿哥永琪,为了防止接触小燕子养成叉烧,明明已经把他关在阿哥所里抄书隔绝病原体,没成想,几天不到就偷溜出宫了……出去也就出去吧,别闹腾到他面前就好了,可惜,这样平凡的愿望也变成了奢望。
会宾楼门口,当永琪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完全没有偷溜出宫的自觉的时候,艾宏力觉得他的太阳穴开始突突地涨疼起来。
他真的不想看到这块叉烧!
虽然永琪并没有惹到他,可艾宏力依旧先入为主地看他不顺眼。
“皇——”永琪刚要打招呼,艾宏力一个眼刀甩过去,“老五!”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若是暴露了身份,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对自己的安全问题十分上心的艾宏力对永琪的印象更差了。
永琪一怔,记忆中皇阿玛从来没有这样疾言厉色地对着他,双眼不由流露出委屈的神色。
【不准欺负我儿子!】乾隆看不顺眼了,他的宝贝儿子啊,就这么被一个妖孽借着他的名头打压!内心又有点小小的不爽,这小子,自己对他那么好,结果那么多天了,还是被这只妖孽蒙在鼓里,竟是半点也没察觉阿玛已经换了个魂魄,连弘瞻都不如!
“进去再说。”艾宏力漠然地说。
【你确定你养大的不是你儿子的胎盘?】随着永琪走入会宾楼雅间的艾宏力狐疑地看了眼乾隆。
【不准这么污蔑永琪!】乾隆炸毛。
果然,实话是说不得的。艾宏力意思意思地摸摸乾隆的脑袋,以示安抚。
几人进入雅间,待高无庸和王喜重新擦了遍桌椅,艾宏力、弘瞻和永琪才风度翩翩地坐下,随着上等的茶水点心送上之后,随身的侍卫关上房门,守在一旁。
从乾隆炸毛对着艾宏力呱呱乱叫的时候,弘瞻就一脸异色地看向艾宏力,可惜,什么都没看出来。虽然他已经接受了他的皇兄变成一只鸟这种荒唐事实,可眼瞅着一人一鸟的相处模式……
他的皇兄,其实,也挺可爱的嘛。想到皇兄的灵魂就禁锢在这么小只的鹦鹉体内,弘瞻莫名地伸出右掌在鹦鹉身上摸了摸,羽毛的丝滑感觉让弘瞻很是满意,不由多摸了两把。
喂,明目张胆地调戏你哥啊。艾宏力飞了个眼神给弘瞻。
弘瞻眯眼,我摸我哥和你有关系?
没关系,你要愿意,尽可以带回家慢慢调戏。艾宏力大方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准用爷的身子和弘瞻眉来眼去的!不像话!】不明所以的乾隆争取着自己原型躯体的形象权。
“皇阿玛——”感觉被两人隔离的永琪委屈了,以前皇阿玛就对十叔比对他还好,现在皇阿玛对一只鸟比对他还好,想到最近皇阿玛不论做什么都带着这只鹦鹉,甚至带着去上早朝……
“儿臣有话要说!”永琪挺直了胸膛,决定给这只鹦鹉一点颜色瞧瞧。
“说吧。”艾宏力挥挥手,喝了口茶。
“曾闻古训戒禽荒,一鹤谁知便丧邦。荧泽当时遍磷火,可能骑鹤返仙乡。”永琪一脸深沉地说:“皇阿玛,您曾经教育过我们不能‘玩物丧德,玩物丧志’,可是您却带着一只鹦鹉早朝……”
【你这不孝子竟然阻止你阿玛我上早朝?!我白疼你了!】乾隆再次炸毛。
【有话好好说,叫什么叫,吵得我头疼。那小子又不晓得你是他阿玛,再说他说的也是实话,那些御史的奏折你也看到啦……】仔细想想永琪说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春秋卫懿公的故事他也听过,想着可能对永琪的偏见太过,决定反省一下,毕竟小说是小说,生活是生活,咱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对吧?
【那……那……那都是你的错!】
【呸!我带你去早朝还成我的错了?行,那以后你就甭去了,乖乖当一只观赏鸟好了,老子也省事,免得御史在奏折上骂我我还不能还口。】想想看,这紫薇进宫了,福家的去职还家不得入宫,还珠剧情基本上烟消云散……还有啥好担心的?小燕子没有脑残龙的支持也没什么威力,就算永琪依旧叉烧了,顶多是移民云南嘛,和他的悠闲生活又不冲突。
【……我、我说……说错了成不?】
【哼!】
想开了,艾宏力对着永琪的时候就不那么排斥了。
“老五,皇阿玛可有不理朝政、不问民情?”艾宏力最近演皇帝演上瘾了,可惜在弘瞻面前完全使不上劲,这回总算逮到表演对象了。
【没爷催着你能想到理朝政问民情?!】乾隆斜着眼,毫不客气地揭短。
【你那么想让我闹个“玩物丧志”的名头,让他们逮着机会把你咔嚓了?】
“这……没有。”小白兔永琪摇摇头。
“那皇阿玛可因饲养鹦鹉,耗费资财、强征暴敛、引起民怨?”
【朕要求增加待遇!不带每天吃苹果的!】乾隆不满了,他就是鹦鹉也不能整天吃苹果果腹啊。
【……回去给你补。】艾宏力也不是小气鬼,这不之前以为他爱吃嘛才一直喂的苹果。安抚地摸了摸乾隆的小脑袋,这食谱确实单调了点,嗯,不晓得鹦鹉吃不吃虫子的?
“没有。”小白兔永琪继续摇头。
“朕既然没有‘玩物丧德、玩物丧志’,不过是养只鹦鹉陶冶性情而已。”艾宏力驳了永琪的说辞,准备给个甜枣安慰一下:“你能想到玩物丧志,这很好,以后也要做到才是。”不能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对吧,做人要厚道。
“儿臣一定不让皇阿玛失望。”永琪说得信心满满。
“永琪啊,上次让你抄的书都抄完了?”艾宏力好奇了。
“……”小白兔永琪瘪了。
所谓闰月
艾宏力趴在养心殿罗汉床的矮桌上,看着弘瞻好心情地伺候着乾隆吃榛果,一脸郁卒。还有一个月就是万寿节了,万寿节没什么不好,可太后她老人家要回朝那可是大大的不好。
太后可是乾隆的亲娘啊,到时候发现儿子被人鸠占鹊巢了,还不得活剐了他?艾宏力越想越害怕,呜呜呜,他不想死啊,莫名其妙穿越过来老了19岁不说,这帝王的福气他也没享受多少,偶像皇后还没有追到——从这一点上来说,艾宏力还是个纯情的小伙子,忠实的先恋爱后上床执行者。
“你没事嚎什么丧?”弘瞻不客气地敲了敲艾宏力的脑瓜。
“我只剩一个月逍遥日子了我为毛不能嚎丧?”艾宏力一脸“你冷酷你无情你残忍”地看向弘瞻。
“什么只剩一个月逍遥日子?”弘瞻双眼茫然。
艾宏力继续趴着装尸体:“不是你说的吗,太后她老人家会赶在万寿节之前回来,那不就剩一个月的时间了?”
“你该不会是吓傻了吧,今年闰六月的。”弘瞻无奈,太后可是从五台山回来,大热天的,一天能赶小半天的路就不错了,在二个月里到达京城绝对可以算神速,这丫到底有没有常识啊。
“闰六月?”艾宏力眨巴眨巴眼睛,闰月?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是使用农历的清王朝,不是后世那个一月二月三月一直顺溜排到十二月然后从头再来中间不会有重复月份的公历……刚高兴没多久,艾宏力又泄气了。
缓刑一个月和缓刑二个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
下巴搁在桌上的艾宏力很猥…琐地朝乾隆的小肚皮吹气,可惜,吃饱喝足开始闭目养神的乾隆对着艾宏力制造的气流只是抖了抖尾羽。
大热天的,有人增加空气流通,就算是暖风……那也是风啊。
弘瞻扶额:“你到底在担心什么?”不就是太后回宫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可是太后啊!”艾宏力握拳,如果不是乾隆的亲娘他至于这么紧张么,万一出现个母子连心的情节,他绝对会被太后绑起来泼狗血吃符灰扎桃木剑啊!脑补着法师除魔收妖的画面,艾宏力一身冷汗。
“太后又怎么了?”弘瞻更加不解了。
太没默契了!艾宏力委屈地瞪着弘瞻。
“你、你该不会……”转了半天的脑筋,看着艾宏力那一脸似曾相识的心虚害怕,弘瞻了然了:“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带这么说风凉话的啊,艾宏力鼓起脸颊,眯了眯眼暗自嘟囔:“站着说话不腰疼,万一那啥我就是耶稣第二……”耶稣死而复生能被当神仙,换成他,绝对继续上火刑架啊火刑架!
“你见过耿太妃么?”弘瞻天外飞仙地来了一句。
艾宏力丈二摸不着头脑地摇摇头,想了想又点点头:“见过一面。”那天跑去弘昼府上喝白喜酒的时候,由着高无庸带路去拜见了一回,说了几句客套话就出来逛花园了,要是弘瞻不提,他还真忘记这回事了。
“耿太妃有么有说什么?”弘瞻继续打谜语。
“就说了几句客套话。”艾宏力摸摸已经长出绒绒短发的脑门,那太医还真有两把刷子,这生发剂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恐怕不比101差多少。转悠着脑筋的艾宏力突然灵光一闪,原来所谓的乾隆大孝子是这么回事啊!
既然抚养乾隆长大的耿太妃都没认出他是个西贝货,嘿嘿……清朝那不仁慈的换子抚养制度也不是全无好处的,得了好处的艾宏力不厚道地评价。
见着艾宏力又一脸阳光灿烂,莫明地弘瞻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艾宏力没了心理包袱,轻松之余决定让自己痛快痛快,说起来到这里也快小半个月了,竟然还没去圆明园逛过……决定了,他要去住圆明园!
这边,想一茬是一茬的艾宏力轻巧地发布了移驾圆明园的旨意,就等着去圆明园欣赏万园之园的风光。
那边,掌管着凤印的令妃决心抓住着机会来个咸鱼翻身,盘算着自己的勾心计。名义上的后宫之主皇后,除了安心教导放在身边抚养的紫薇,就是和忠心的容嬷嬷在一旁嘀咕如何夺权重掌后宫。其他有子无子的嫔妃冷眼旁观两宫斗法顺便加柴添火,争取渔翁得利。
鉴于往年夏天不是去承德避暑就是住到园子里去,有资格挪窝的妃嫔贵人们早就让底下人收拾好细软随时准备就位,于是,虽然艾宏力的命令下得急切,倒也没弄得后宫人仰马翻,第二日就乘着大小撵车搬进了圆明园。
和艾宏力一样,紫薇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圆明园的风光。安顿下来之后,紫薇带着一溜宫女太监逛起了园子。
夏日炎炎,满园的花草有点蔫吧。有点后悔出来闲晃的紫薇循着阴凉的走廊,走到一处靠山背水的凉亭,歇了下来。
回想着宫内的日子,整天除了学规矩就是学规矩,虽然皇阿玛会来看他,皇额娘也没有对她轻慢,各宫娘娘和兄弟姐妹也都接受了她,可她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看着开得明媚的满池荷花,紫薇蓦然感到些许心酸,想起在大明湖畔苦等了十八年的娘亲……
“取我的琴来。”紫薇吩咐着,那大明湖畔的荷花也该开满池了啊。
“嗻。”金钏福了福身,转身安排了宫女取来了古筝和香炉。
放好古筝,一旁的玉钏点上熏香,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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