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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教授重生之风月无边-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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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斯内普也冷冷的吐出那个咒语:“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纳吉尼——”巨大的银环蛇被甩向屋顶,并重重的跌落到黑色的岩石地面上。
“混蛋……你们竟敢?!!”伏地魔红色的眼睛几乎要滴出血来。
紧接着斯内普感到一股强大的魔力涌了过来,桌椅、石床、灯具全都被抛向空中。“盔甲护身!”斯内普低声喝着,金甲护身咒在四周扩散开来,盖住了伏地魔的压力,两人均挥动着魔杖直指对方。
年轻的黑袍巫师冰冷的注视着黑魔头,他曾经的主人, “你错了,汤姆。里德尔,终结你性命的也许就是我。我,才是破军——”西弗勒斯。斯内普傲然扬起头,神色如常的平静的说。
伏地魔和斯内普互相看着对方,开始缓慢的移动着脚步,他们始终保持着距离,似乎走在圆形轨道上。
而另一边阿布拉克萨斯跟卢修斯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击中了。
西弗勒斯竟然是破军之星。那么说,他就是将要终结一个时代的人,那么说他跟伏地魔之间终有一战,那么说,他们之中,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的手上。
“两位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沉声说,在寂静中地牢中,那蓝丝。绒一般的声音还带着静静的回声,“请不要插手,旁观即可,因为这是注定的,注定了是我和他战斗。”
伏地魔嘘了一声伏,他讥笑着,猩红的眼睛射出毒蛇般恶毒的光芒,“你我注定一战,这么说,你早就站在邓不列多那一边了吧。这我可真是没想到。”
“你没有想到的还真的不少,里德尔。魂器,你所有的魂器现在已经没有了,那么,在我攻击的时候,什么会阻止你的死亡呢?”
“原来是你?你竟敢——”
“是的,我敢,”斯内普沉声喝止他说,“我知道魂器的事情,汤姆。里德尔,我也知道怎么销毁它们。日记本、斯莱特林的挂坠、拉文克拉的冠冕、赫奇帕奇的金杯,冈特的戒指,甚至是刚刚被我杀死的纳吉尼都是你的魂器,而它们,已经在顷刻之间一同销毁,惊讶吗?里德尔?我知道很多你以为无人知晓的非常重要的事情。在你犯更大的错误前,打算听点儿么?”
“你究竟是谁?跟预言之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伏地魔的脸因为震惊。变得惨白了,瞳孔猛然收缩,眼睛周围的皮肤都变得煞白。
“你在问我吗?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至于预言之子,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但是他的母亲,他的母亲莉莉,却是我会用尽全部的生命拼死守护的人,里尔德,你知道我的来历的,那肯定也知道我跟莉莉之间的情谊,只不过失去了少年时记忆的你,应该不会明白这些吧,割裂了自己的灵魂后,又怎么理解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呢?至于为什么?在你企图揭晓谜底之前,我请你回想一下你的所作所为……想想吧,试着忏悔一下吧,里德尔……”两人仍在移动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彼此间始终戒备的保持着一段距离,“你从来不吸取教训,里德尔,不是吗?”
“什么意思?”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斯内普说,“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我已经知道了你的下场……像个男人一样……努力……试着忏悔吧……”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伏地魔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就算你说的一切是真的,斯内普,那对你我来说也没什么差别,我了解你,别忘了,你的黑魔法还是我传授的呢,如果我们注定要用魔法一决高下的话,结局毫无悬念。”
这时一道刺眼的红光划破了他们头顶上地牢天窗隔出来的一角天空,同时照亮了正在对持的两个人。伏地魔的脸看起来就像燃烧了一般,马尔福们听到他们各自的爱人用注入了全部的期望的唱咒声同时响起: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
白桦木的魔杖对上了紫杉木的那支,金色的火焰从他们两人的杖尖喷发出来,就在两人刚才踩过的生死圈的中心,咒语冲撞在了一起。斯内普看到了伏地魔的绿色魔咒碰到了他自己的魔咒,看到了紫衫木魔杖高高地飞起,在日出的映衬下,撞上滴水的黑色的页岩房顶,又反弹出去。
伏地魔死了,被他自己的咒语弹回去杀死了,斯内普握着他的魔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地上那敌人的空壳。究竟怎么回事?明明做好了一死方休的准备,本来就算同归于尽也不一定能杀死的强大对手,为什么成功来的这么轻易。斯内普难以置信的望向伏地魔的尸身,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守护之守护!!
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不管你怎么恨我,我也要守着你,爱你,一直爱下去,生或者死。所以,你对别人使用的生命祭献守护咒,我也会如法炮制在你身上。
斯内普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握着魔杖的右手,好像不能相信刚才发生的事。可这时——
“卢修斯——”阿布拉克萨斯大声叫道。
斯内普忙转过身,却只看到一旁的卢修斯仿佛是脱离了提线的木偶,颓然跌倒在地上……
原来,第一个跟邓不列多要守护魔咒的人不是斯内普,第一个使用守护魔咒的也不是斯内普。让我们把时间再次闪回到三天前。
7月3日凌晨三四点钟的十字街头,夜色浓黑,但黎明就在眼前,卢修斯看着前方的启明星,握起拳头,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7月3日,上午8:00。地点:马尔福庄园。
“父亲。”
阿布拉克萨斯埋首于一堆文件当中,头也不抬。
小精灵托比送来了咖啡,卢修斯接过来放到阿布跟前。“父亲,我很抱歉。”
“现在再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卢修斯,你愧对马尔福这个姓氏。”终于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把架在鼻子上的眼睛摘下,阿布拉克萨斯疲倦的靠在宽大的座椅上,看向自己已经成年的儿子。
“我知道……”卢修斯看着自己父亲仿佛一夜之间苍老起来的面容,刹那间涌过的自责让他无法说出话来。
“对不起,父亲……”年轻的铂金男子低下了总是自负的昂着的脑袋,不知不觉的摆出一种在他小时候做错事情时后常做的一种认错的姿态。
阿布拉克萨斯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卢修斯偷偷的抬起头看了老马尔福一眼,试着开始抚平自己心绪,总归要正题的,时间不多了,他想。
“我知道您并不是真的想要我从家谱中除名。我的金库也没有被冻结,还有家族的暗网也没有封闭……”
“你应该庆幸,我和你母亲没有第二个儿子。”阿布拉克萨斯打断了卢修斯的话。
“对不起。”
“记住,卢修斯,我再跟你上一课,永远都只要向前看,不要回头,做过的事就不要再为它道歉,落子无悔,你要做的是怎样扳回一局挽救自己的失误。不错,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是为了缓解与布莱克家族的关系权宜之计,但怎样回归贵族圈子还是要你自己的努力。”
“这一次是你的失误,完全不成熟的表现,让马尔福陷入被动!而关键是,下一步,你想要怎么做?”
“在爱情跟前途的选项中,我选择了西弗,父亲。我相信自己的眼睛,西弗他具有一个成功者必备的所有的素质,才能、毅力、心智、人脉,他一样也不缺,只是时间早晚而已,我料定他会有所成就,他会成为配得上我们家族的女人。”
“什么,你是说——女人?!”
“是的。”卢修斯羞涩的笑了起来。“你不用担心子嗣的问题了,父亲,他,瞧我现在还不习惯将他称为她,她是女孩子。”
阿布拉克萨斯震惊的坐在座椅上。
“……如果……如果是这样,我认可你的决定,卢修斯。”沉默了片刻,阿布拉克萨斯这样说道,“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今后不再做这样冲动的事情,并成为一个能让父辈们骄傲的家主。”
“是的,父亲,谢谢你,我会做到的,我向你保证。”
“好,那我们要一起合计一下,在马尔福家内部,你依然有着同以前一样的权利跟义务,但是,对外,我希望你能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带着你真正的妻子回归庄园。”
“是,父亲。”
……
卢修斯带着对阿布拉克萨斯的承诺走出马尔福庄园,在履行义务前,他理所当然的先享受了权利,向家族的小精灵吩咐:“去找麻瓜们当季最流行的情侣装,还有,准备一辆豪华跑车,我明天要用。”
7月3日,上午10:00。地点:霍格华兹校长办公室
“好久不见,卢修斯。”
“是的,先生。希望您不会介意我唐突的造访。”
“当然。”
“坦白的说,我尊重您,是因为西弗勒斯尊重您,校长先生,否则,您还真是位不折不扣的老混蛋。”
“哦,是吗?”邓布利多一脸的不以为然,上前推了推面前的甜点餐盘,“不要客气,卢修斯。能说说看吗?是什么让你给了我这么高的评价?”
“别卖关子了,你我心里都有数,邓布利多,你清楚我跟西弗勒斯之间的那点子事,你一直在那里看热闹,而我也清楚你背地里干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卢修斯嘟囔着,捏起了一个吹宝糖看了半天才又丢回盘子里面。“我真不明白,以你的实力为什么不亲自动手,直接跟那位一对一的决斗不是更直接,更像是一个狮子的作为?而你却始终藏在暗处,窥视一切。即便是作为斯莱特林的我有的时候也会觉得,你还真是残忍的可怕的老家伙,这一点你几乎和那位一样,你们同出一辙不相上下。不过也许正是这样,你们才会成为对头,你才有资格跟他一较高下。
不过放心,你的事我不管,如果没有利益牵扯,这世界会变成什么样,是否被砸得稀烂与我没有半个特纳的关系,你知道我们马尔福向来如此。只是你不该用你的那一套教导出另一个小混蛋……”
“……”
“折磨西弗很好玩吗,邓布利多?有多少次是你可以亲自出马去帮他一把的啊?有多少次又是你做幕后推手陷他于不顾的呢?邓不列多,西弗他是个偏执又执拗乐于自我牺牲的傻瓜,而你,一步步的成就了他的傻瓜做法。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小马尔福,你这样的猜测并没有一点的证据。”
“所以这些只是猜测啊。看来,您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混蛋!”卢修斯抱着双臂愉悦的笑了起来。
“那今天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呢?我想我的想法没有必要一一向你通报吧,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一个食死徒,我没有拿魔杖指着你已经是因为看在你和西弗勒斯的情分上了,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可不是友善的作客之道。”邓布利多收起了一贯的笑容,一脸寒霜。
“就因为是在这个时候,我才会来找你的啊,校长。看看,看看,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邓布利多,何必整天摆出一副仁慈的面孔呢?说什么食死徒?你该有多么清楚,我是为了谁加入的食死徒,我又是因为谁站到了谁的阵营那里。摆这副嘴脸你又是给谁看的呢?话说回来,你就是凭借这张可亲的脸逼迫可怜的西弗勒斯的吧。”
说到这里两人都有些怨气,一言不发的瞪着对方,然而在心里,两人却都是清楚的,对方是自己这边的人,对方,也没有自己说的这样不堪。只是因为不满,借机抒发下内心的郁气罢了。
最终,还是邓布利多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声的试图解释,何必跟一个孩子置气呢,始终是他亏欠了他们的。“你错了,卢修斯,我并没有——”
“并没有怎么样”卢修斯冷笑着说“并没有逼他?当然您从来没有逼迫他,只是让他自己去选择,只不过可供选择的项目少之又少,他走的每一步都在你的预料之内,我说的没错吗。是你,或是推波助澜或是不闻不问,让他成就自己的伟大,换来魔法界一个清平盛世,我说的没错吧。”
邓不列多透过半月型的镜片,静静的观察着卢修斯,湛蓝色的眼睛波澜不惊。
“结果会走到哪一步,我并没有把握,孩子,相比起西弗勒斯,你是自私狭隘的。”
“那我宁愿自己就这么自私狭隘下去。校长。”
“如果可以,卢修斯,我并不想看到玉石俱焚的那一幕。”
“是吗,如果,我愿意挽救你的玉呢?”邓不列多以不太信任的眼光静静的盯着着面前的铂金贵族,耐心等待他下面的话。卢修斯笑了起来,“你最好快些做出决定,校长,因为我还得赶去下午的一个约会。并不是一点感情没有吧,邓不列多。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的情分说起来你不想让西弗勒斯去送死,对不对,那么,换做我怎么样,我去替他,你是有办法的,是不是,你要的是整个魔法界的安危,而我,只要一个人,只要他好好活着就可以了。很公平,我们各取所需。”
“……”
狭小的公寓里,落日的余晖正映照着卢修斯的长长的影子。“西弗?”整整失踪了一天的铂金男子此刻正跪坐在床边轻轻的呼唤恋人的名字。
床上的黑发巫师皱起眉头,蜷缩成一团。
一双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发烧了吗?就这样躺了一天?笨蛋!
年轻的铂金男巫又开始忙碌起来,弄药,煮粥,冷敷,喂水……
当即将消散的晚霞映红暗蓝的天空,卢修斯终于满身疲惫的坐回了床边,伸手盖住爱人的额头,还烧吗?该退了吧。
很好,药物开始起效了。卢修斯将那人额前的碎发拨弄到耳后……
可这时,还在昏睡中的某人却把脸孔移过来蹭住他的手心,卢修斯满意的笑了,是梦见我了吗?小鬼?他爱恋的看着他,却不妨身旁那人喃喃的说道:“妈妈……”混蛋,我才不是你妈!卢修斯的脸黑了。紧跟着,年轻的铂金男巫低低的叹了口气,拿出了蛇杖里的魔杖,要好好的活着!小鬼……
魔杖的顶端闪现温暖的白光,狭小的居室里传出古老的咒语声,那是——生命守护。
“慷慨的权杖国王吗?”不知道为什么,在卢修斯走后,邓不列看着窗外的残阳,突然想到了多年以前特里劳妮教授为斯内普所作的占卜。“那么说,西弗勒斯的国王——就是……卢修斯?”
@@@
“卢修斯!”斯内普忙跑过去,将铂金男子抱了起来。
“卢修斯,醒醒,你怎么了?快看,我成功了……”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心里逐渐升腾起一种浓重的不祥之感,为什么伏地魔的咒语会反弹?为什么自己在中了夺命咒之后还会安然无恙?他不敢过多思索这个问题,只是手中拼命摇晃着萎靡不振的男子。
卢修斯的眼睛无力地睁开了,可那双总是愉悦的深情的望着他的冰蓝色眸子此刻却失去了神采。
“卢……修斯?”
“长得丑又哭哭啼啼的,你知道那有多难看吗?小鬼,阿布拉克萨斯会笑话你的,你说是不是,父亲。”男子轻声说,斯内普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他自己都没有留意到,可那几乎只是顷刻间就涕泗纵横了。
卢修斯转过头看向他的父亲。“对不起,父亲,我恐怕不能再做一个能让你为之骄傲的继任者了,别嫌我浪费你一番心血哈,即使我死了,你也要把我那份家产给我,交给我的西弗就可以了。”卢修斯虚弱的笑了起来。
“卢修斯,要记得,你一直是我的骄傲,你会替我延续荣光。”阿布拉克萨斯肯定的说着,从容不迫的抖了抖手腕,打过去一个加持咒语。
“先别说话卢修斯……你休息一下……我们以后……我会……”斯内普无法完整的说出任何一个句子,巨大的恐惧此刻在脑中隆隆作响,仿佛慢慢碾过的巨大车轮,五脏六腑全部移了位置。这样的经历他有过,就在上一世在抱起莉莉的尸体时,被精心的掩埋在记忆深处的情形此刻如此清晰的占据脑海中最醒目的位置,斯内普下意识的紧紧的抓握住卢修斯的巫袍,像是想要极力挽留住什么东西。
“没有以后了,小混蛋,现在不说,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留下那封信让我昏倒,是想要偷偷摸摸的离开我一个人去死么?让我忘记你,一个人去幸福?你希望我那么做吗?可是怎么办,我可做不到。我不能假装成你说的那样子,将刻骨铭心的爱情尘封在心底,然后若无其事的度完整个人生。你这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不管你怎么恨我,我也要守着你,爱你,一直爱下去,生或者死。所以,你对别人使用的生命祭献守护咒,我也会如法炮制在你身上。”卢修斯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疲累的喘了口气。
斯内普瞬间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他感到自己原本擂鼓一般剧烈跳动的心脏突然就不再跳动了,因为那个位置现在变得空空如也……
这种空,就像是被进行了活体解剖一样……心脏最疼痛最柔软的一块被人用锋利的刀一刀剜去,鲜血横流、刺痛到无法呼吸……
“别哭了,笨蛋,我要走了,你难道用泪水送我吗?要用幸福的微笑,小鬼,用心的微笑,我会听到你的笑声的,因为我是比你想象的更有能力的斯莱特林。来,说些有趣的东西给我听,临终关怀很重要的,知道不知道啊,小鬼,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斯内普抖了抖唇角,却终究还是一言未发。即便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还是说不来那些让人脸红的话,这真的跟那些尖酸刻薄的羞辱之词不一样,那些毫无意义的堆积起来的直抒胸臆的华丽词汇似乎已经像顺着滑梯一样从他脑子里面滑出去了,他此刻早已空旷的大脑从未空旷的如此彻底过。
“哎~”卢修斯低声的叹了口气,“真是没有机会了,小鬼,我时间不多了。”
“别这么说。”斯内普的眉头跟心脏统统揪成了一团。
“下面是最重要的,你要听好,西弗勒斯。我不会像你一样要求你忘记我,我要你一辈子只想着我,不要爱上任何一个家伙,这或许是我人生中最自私的选择,但你要尊重这一选择,无论何时都帅气百倍的西弗勒斯,以后也一定要帅气下去幸福的生活!”
“……”
“ ……现在终于要睡着了,西弗,跟我说晚安,还有,我爱你……”
好好的叠放在胸前的手就这样垂落了。
“好,晚安,你睡吧,我的……朋友……我、我、爱……”斯内普呆板的看着那双垂下来,再也不会动的手,机械的企图回应那人最后的请求。他想听的那句话,明明知道是什么,明明就挂在嘴边放在心口,为什么,为什么,就没有说出来呢?斯内普突然无比的憎恶起自己来,却毫无挽留的办法,只能缓缓的把头低在那男子的胸口就这样像个孩子似地哭出声来。
蛟龙终归深海,旧书束之高阁
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理会斯内普,他慢慢的站起来,向伏地魔的尸体走去,把汤姆抱到了一边的石床上。阿布张开手缓缓的盖上那双血红的,瞳孔已经涣散的眼睛。他看到伏地魔的手还在紧紧的握着,好像想要抓住什么,却始终空空如也。
五十年多年来的步步为营,你究竟拥有了什么呢,汤姆,舍弃了爱情,丢弃了记忆,分裂了灵魂,追逐虚妄的力量和权利,不惜点燃腥风血雨罔顾人命,你的双手又握着什么离去的呢,汤姆?那么多人怕你,也许有人是真的仰慕你,却没有一个人真能全心全意的爱你,既然这样,他们,也包括我,怎么还能要求你不去背弃已经先一步背弃了你的世界呢?
这么多年来,在身边的一直只有体温始终冰冷的银环蛇吧。不然当你独自走过那些断臂残肢血泊,温柔的对你的女孩纳吉尼喃喃私语的时候,我怎么会这么心痛呢。
老阿布拉克萨斯看着伏地魔,这张脸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那张英俊的骄傲的面孔了,但阿布还是总能找到它以前的影子,蜷曲的浓密的睫毛,修长的脖子,还有微微凸起的性感的喉结,他是伏地魔,但也是汤姆。
根本没有人知道,大家也不想要了解,不肯信任是因为曾被太多人背叛,亲人爱人,全都一样,寻寻觅觅终究是想要一个从幼年起就缺失掉的安全感,是这样吗?可总是无处容身的没有家的可怜的汤姆啊。
我不怪你,亲爱的宝贝,即便是我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无论在别人眼里还是在我眼里你同样是罪不可恕。但是,我却不能责怪你,此生辜负的情意,但愿死后能得以偿还。所以,不要不等我,我,会去陪你。
阿布拉克萨斯,将自己的唇轻轻的覆在汤姆。里德尔的早已苍凉冰冷失去了血色的嘴唇上。
尽管黎明已经来临,但斯内普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他固执的把头埋在卢修斯。马尔福的胸前,似乎这样做,就能让那个不再跳动的心脏重新弹跳起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帮我照看马尔福家族。”阿布拉克萨斯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口气命令道。
这声音里传递过来的郑重和期待让斯内普不得不抬起头来,只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静静的掏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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