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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教授重生之风月无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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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里传递过来的郑重和期待让斯内普不得不抬起头来,只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静静的掏出自己的魔杖指在卢修斯胸前。杖端的那一点荧光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
“您,您说什么?”
“被杀戮跟血腥洗劫过的英国的魔法界,在以权谋狡诈明哲保身著称的斯莱特林能够出现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很欣慰。我曾经跟卢修斯讲过,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帮助汤姆。事实上,这个法术也正是我为了他所研创出来的。但是……”阿布拉克萨斯并没又说下去,但是斯内普却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经历过浩劫的英国魔法界再也经不起折腾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消灭了罪恶的源头,即便那个人是汤姆。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也不能因为一己私欲陷所有人于不义,对于这位马尔福家主来说,在他的一生里,理智总是大于情感。
“毫无疑问,过去我所做的尽是些错事,但是,最后的最后,我总算是做对了一件。今后的未来可能会和我以前的那个时代完全不同吧。旧书终归束之高阁,该是你们年轻一代的世界了。
我的儿子卢修斯,是个几乎完美的继任者,除了你,孩子,你,是他的死穴。一个掌权者不需要太多的感情,更要懂得克制跟收敛自己的感情,显然,卢修斯他没有做到。有好几次……西弗勒斯,有好几次,我是真的想杀掉你,这样,我的儿子就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马尔福,而我的爱人,他也不会再有威胁。不必惊讶,自从你在我那里取来了那本日记,我就知道你的立场了年轻人。但是终究没有下手啊……算了,过于心慈手软的我,也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卢修斯有时候会比较冲动,你要多提醒他,你心思缜密,做事沉稳,我相信你会是一个独一无二的马尔福家的主母。你是女孩,卢修斯他已经告诉我了,如果是女孩,眼下你又成功的杀死了伏地魔,这样的你,勉强也算是配得上马尔福家了。”阿布拉克萨斯一脸自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小巫师,他竟然是女孩,真是没有想到啊,世上有这么英气决然勇敢强韧的女孩么?
“对了,拿着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用另一只手从衣兜里掏出一颗宝石,斯内普认出它是阿喀琉斯的脚踵。“你见过它吧,这是我们家族历代相传的信物,现在,我把它给了你,就是对你的认可了,西弗勒斯。”阿布拉克萨斯微微一笑,“也许感情深也不是什么坏事,也许,你会是我儿子的一大助力,毕竟,这一生,我舍弃的东西太多了,我希望你们能幸福。你跟卢修斯,你们两人要做作一番大事跟我看啊。”
“……马尔福先生,您……”
阿布拉克萨斯看了一眼斯内普便不再说话了,开始专注于他的魔杖,慢慢的,阿布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汇成涓涓细流滴落在地上。
斯内普想着他刚才听到的话,句句都隐隐露出诀别之意,他突然想到了炼金术上的一种理论——等价转换。
如果你想要挽回什么的话,就必须用同样的价值甚至更有价值的东西去换它,这么说……斯内普吃惊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老马尔福眉头紧紧的皱起,死死的咬住牙关,仿佛已经到了耐力的极限,却还是一动不动的跪在卢修斯身侧,白色的光点依旧源源不断的向爱子的心脏的部位涌去,只有那只紧紧握着魔杖的手臂在轻微的颤抖。
斯内普一言不发,他跟阿布拉克萨斯并不熟悉,他也不善于向别人表达自己的善意。只是此刻,他尊敬这位为了家族付出了一生付出了一切的长者。
魔杖顶端的银白色光芒慢慢的越来越弱,弱到即将散去。
一生只爱那一个人,却因为责任毁掉了爱情的纯真;因为羞愧懊悔,想要倾尽所能的帮助他,却毁掉了整个世界的宁和,点燃了战火;就连这个咒语,费尽心思的创出来,只为了在最后一刻能以死亡为代价用自己的生命力注入他的身体,延续他的人生,也算作一种微不足道的补偿,却因为善恶之心不断纠结终未能成功。回想这一生啊,终究是我辜负了你,汤姆。里德尔。
身体越来越无力了。
还有那个女人,他的妻子,一个有着干净温婉笑颜的女人——他一直愧对着的人,明明知道他心有所属,夫妻间无论感情还是床地之间均是清淡如水,却甘愿抱残守缺,终于在生过卢修斯之后,正值芳龄便香消玉殒,堪堪的给了自己她完整的一生。
在年轻的时候,阿布拉克萨斯曾经遇见过那位老预言大师,西比尔。特里劳妮的祖母,她说他一生富有权谋,但却人情旁落,当时,他还年少,对此不屑一顾,却原来,真是这样惨淡收场。
原来人走到尽头,才发现,一切都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也不过是自己挂在心头的那些人,阿布拉克萨斯最后费力的抬起眼睛看了看卢修斯,又望向斯内普,黑发女孩满是悲伤的神情。西弗勒斯。斯内普,她有一双忧郁却纯粹的眸子,真是像极了年少时的汤姆,说起来,这个孩子,走到最后,也算是占了自己心头一个地方吧。
他是声名显赫的马尔福家主,是黑魔王的左膀右臂,是不可一世的食死徒元老,但是最快乐的时候,他是在霍格华兹的青翠的草地上同他跳跃嬉戏的少年。
恍然中,那个黑发黑眼俊美无双的小男巫又翩翩然向他走来,他对他说,我才不会原谅你,臭阿布。但他却一把抓住了他,拥入怀里,原谅不原谅又怎么样呢?我终会一直陪着你。
阿布拉克萨斯于1979年7月6日卒,享年49岁,魔杖的光芒熄灭了。
终章 风月无边
此刻晚霞还没有尽退,圆月刚好升起跳入空中,铺天盖地的月瑶草随着初生的月光一层层次第开放,美丽的如梦似幻,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没有想过,此生,他竟然真的拥住了自己的幸福,夏日的晚风拂过,萤白色的雾霭开始升腾,月瑶草竞相迎风摇曳,一时间……风月无边……
在1979年7月7日这一天,食死徒们突然发现了自己左臂上的黑魔标志先是淡化,继而逐渐的缩成一个仿佛被灼伤后留下的疮疤。
黑魔头的追随者们疯狂了,标志不见了,这么说,难道,神秘人,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起的人,他们的主人——伏地魔,他,死了?
当天上午,邓布利多给魔法部上缴了伏地魔的魔杖,并将其遗体停放在霍格华兹斯莱特林分院的厅堂,证实了人们的猜测。
现在,经历过那场浩劫后幸存下来英国的巫师们都仍然记得,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天气,当白巫师的首领邓不列多站在霍格华兹大厅前的台阶上向人们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侧耳倾听,就如同时间已经停止了一样的沉静,随后骚动一波波蔓延开来,紧跟着就是彻底的爆发。惊叫声、欢呼声、呼喊声从拥挤人群中发出来,直冲云霄。
明亮的正午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霍格沃茨上方,充满了生气和希望。无论是庆贺的还是悲伤的、欢乐的还是难过的人们,都带着最新消息传遍四面八方:全国上下那些被夺魂咒折磨的人都恢复了,食死徒们纷纷落网,阿兹卡班里无辜的人们都在第一时刻被释放出来,金斯莱。沙克尔被任命为魔法部的临时部长。
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人们竞相奔走相告拍手相庆。
当然,人们也依然记得,在接下来的几天后,各大报纸媒体都陆续的不厌其烦的报道了一个传奇一样的人物:大难不死的破军之星——西弗勒斯。斯内普。
《了不起的黄金男孩——凤凰社的出色间谍》
《破军之星划破苍穹》
《是黄金男孩还是黄金女孩?》
《从清秀正太到华美少女的成名之路》
《破军之星跟铂金贵族不能不说的故事》
林林总总的浮夸的言辞被堆砌在斯内普身上,所有的陈年往事统统被搬出了做成了文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大踏步的走进卢修斯。马尔福的卧房,抖动着手腕,用魔杖点了一下,厚重的窗帘飞快的向两边拉开。
“真有够呕的,卢修斯!那些记者,我真想直接给他们一人一个索命咒,那世界就清净了。都是写些什么乱七八糟不堪入目的陈词滥调,简直就是扭曲事实,难道《预言家日报》擅长的就是胡编乱造吗?我现在几乎可以体会到哈利。波特的心情了,至少有一件事那个一无是处的小混蛋说对了——救世主真不是一件好差事。”
“今天我去魔法部了,福吉那老匹夫不相信马尔福家的清白,你放心,我会让他好看,我会带上邓布利多,福吉害怕老蜜蜂,我会要他向我们道歉。马尔福家的立场已经得到了共识,福吉竟然还会出来唱反调,这是可恶!知道今天的早报上刊登了什么吗?《马尔福家族的贡献——黑暗中正义永存》,瞧瞧,虽然是一帮怂人,这文章名字起得还真是让人……啧啧——不过这次,马尔福家算是彻底洗白了,你们是目前唯一一个参加了食死徒却被人大加赞赏的家族,还记的我当年告诫你的话吗,鸡蛋是真的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谁知道风会往那一个方向吹呢?这事你总该谢我吧。”
“这几天布莱克家可不太走运,卢修斯……除了纳西莎跟天狼星,他们家族的很多人都被抓了起来待审,我想你大概不乐意见到这种情况吧,用不用,我明天过去打点一下?你知道有时候,英雄的名头也怪好用的。”
“还有,我一直没有跟你说,嗯……葛莱芬多的那几个蠢货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是说我的女性身份。说起来真是让人着脑,邓布利多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把这件事广而告之了,甚至连报纸上也有报道,因为找不到我本人,全是在写一些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的东西。说真的卢修斯,我庆幸你现在不看报,你不知道詹姆看到我的那副嘴脸真是蠢透了,比卢平知道狼毒药剂是被臭名昭著的鼻涕精熬煮出来的那个时候的表情还要蠢,真是不可理喻的一帮人,看来今后还是得离疯子们远一点,这样有益身心健康。”
“还有,莉莉……莉莉她生了一个男孩,她现在很幸福。他们给他起了名字叫哈利,天知道我多么讨厌这个可恶的名字,为什么不叫艾伦、为什么不叫拉尔夫、为什么不叫裘德洛,你说有多少好名字可以让他们选啊,为什么偏偏还是叫了我最讨厌的那一个?天狼星那头蠢狗再一次做了他的教父,所有的逻辑关系一丝也没有混乱,真是好笑。”
“你们马尔福家的产业可真多,我现在可不敢说万事上手,处理起来很费事,账目、管理、签单、合约我真的是一窍不通,对角巷黄金地段的那间铺子已经被我不小心以极低的价格盘出去了,老实说,你可不要怪我,要我学这个总该给支付点学费。不过,你要是再不醒来,你们家的支柱产业就全完了,喂!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没有人回应他,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窗外的鸟鸣。
斯内普不再说话了。他慢慢的走到卢修斯的床边,这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雕刻着精美的西番莲纹饰的罗马柱上顶着墨绿的帐幔,年轻的铂金男巫此刻正躺在床上,紧紧闭着的双眼,明亮的阳光顺着他的睫毛投下了阴影,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那天从地牢里走出了时,斯内普就将卢修斯送入圣芒戈了。因为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没有人使用过阿布拉克萨斯创造的咒语,也没有人听说过能够起死回生的魔咒,所以,谁都无法断定卢修斯会怎么样,该用什么药物或是什么方法治疗。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卢修斯他还活着,可虽然活着却昏迷不醒。医生们也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醒来……也许明天,也许,永远……
“好吧,你睡吧,很累是不是,我不吵你睡了,听点好消息怎么样?”斯内普放缓了声音,轻轻的说着,“今天又是满月了,一起去那个山谷好吗。说起来我还真是没觉得那里有什么好看,月瑶草不是用来做稳定剂的吗?只不过那山谷里的这种草数量大了一些,不过也不是特别有价值啊,那种不是很便宜的药材吗?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那个地方。但是别担心,小鬼,我会带你去。还有,下午我准备到你家的那个形象设计会所,说起来真的不喜欢那个地方,一世两世的,为什么你竟然能忍受一星期就光顾一次呢,被那些脑袋跟脚趾一个功能的店员上下其手,就被招呼的很舒服吗?我瞧你样子还很乐意来着,你说你的习惯多么古怪啊,马尔福?所以说,像我这样严肃认真的人跟你这种骚包孔雀之间的差距简直像雅鲁藏布峡谷一样大啊……那为什么,我们两人会在一起呢……”斯内普不再说话了,好像就这个问题陷入了沉思。
一样的季节,一样的幽潭,一样的森林,一样的和煦微醺的夏季晚风,一样的迎风摇曳的月瑶草,这样亘古不变的景色,一如多年之前的那一日一样。
“卢修斯,”女孩轻轻的将施了轻身咒的男子靠坐在一边的树旁,那一脸温柔的深情款款的模样就像在保护她唯一心爱的一触就碎的誓必守护一生的最看重的——珍宝。
款式简洁的白衬衫被女孩利索的束在黑色复古的蓬蓬公主裙里,更显得她腰如尺素,不盈一握,《罗马假日》里安妮公主一样的发型,苍白的面庞衬着橘色的夕阳,却显出一抹艳色,帅气中不失柔雅秀美。
“我们好像来早了,太阳还没完全落下来,等一会吧。”女孩说着也紧挨着男巫坐了下来,双手环住膝盖。天光一点一点的黯淡下去,月亮已经在山尖处漏了一点头脸。
“卢修斯,月亮就要升起来了。”可是身旁的男子一动也不动,女孩不甘心的看向男巫紧闭的眼睛,脑海中却映出那双曾经明亮曾经藏匿着情深似海灰蓝色如水双眸,她劝说着,“快醒过来,别再睡了,卢修斯,好、好孩子……别睡了。”依旧得不到回应。
“够了!卢修斯,你已经休息一个多月了,还要睡多久?可恶的小鬼!我警告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得寸进尺!”说着说着女孩的口气就严厉起来,可凌厉的视线却在等待中一点一点的黯淡下来。“快给我睁开眼睛啊,笨蛋!如果……如果醒过来,就能看到我穿裙子的样子了,如果醒过来就跟你说我爱你,如果醒过来就、就做。爱,如果醒过来……那我,就嫁给你……”可是男巫还是安安静静的,不为之所动。
斯内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已经36天了,他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是不是阿布拉克萨斯的咒语失效了,斯内普几乎不敢想那个可怕的结局,如果是咒语失效普林斯的婚戒就会消失,但此刻低着头的他仍然能看到它们至今还完好的箍在两人的手指上。
至少,至少,卢修斯并没有像上一世的莉莉那样死掉,不是吗?
月亮终于渐渐的升起来了,它努力的攀上了山巅,圆圆的满月明亮而耀眼,几乎想要要脱离天空的怀抱。
斯内普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景色,却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
“卢修斯,我很累了……我……很想你……”
过了很久,好像几百年的时间,当斯内普不再抱有什么希望的时候。身旁突然传过来一个微不可闻的声音:“西……弗?”
斯内普飞快的抬起头,那双薄冰样的清澈的蓝眸就这样跳入眼帘。斯内普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可下一刻就有人把他拥入了怀里。
“西弗……”可能是刚刚醒来的缘故,那人的双臂不如以前那么有力,他只是虚弱的微微拢住了他。但听着耳边叨念他的名字的熟悉的声音,感受着爱人呼出温热的鼻息,那铂金色的脑袋甚至还在轻轻的蹭着他的侧脸,斯内普空荡荡没有着落的心立刻就被这些实质的感觉填满了。
“我爱你,卢修斯。”准备了很久的话此刻终于脱口而出,西弗勒斯用力的回抱住他的爱人,笑了起来,乌黑的眼睛弯弯的,透过朦胧的视线望着远方,此刻晚霞还没有尽退,圆月刚好升起扑入空中,铺天盖地的月瑶草随着初生的月光一层层次第开放,美丽的如梦似幻……西弗勒斯。斯内普从来没有想过,此生,他竟然真的拥住了自己的幸福,夏日的晚风拂过,萤白色的雾霭开始升腾,月瑶草竞相迎风摇曳,一时间……风月无边……
~ the end ~
番外 在糟粕中浴火重生 (一)我想叫他德拉科
番外在糟粕中浴火重生
我想叫他德拉科
“没出息,抖什么抖,你爷爷,你爸爸,还有你,都是在这个庄园里,都是在这间屋子里,都是这么个出生的。”画像里的阿布拉克萨斯气愤的责怪他的儿子卢修斯。马尔福。
“可是西茜她已经在产房里待了三个小时了。”卢修斯一边不安的踱来踱去,一边颤抖的拿着蛇杖一下一下的拍击着另一只颤抖的手掌。
“不用担心,南希她本身也是一名药剂师……”邓不列多在一旁劝慰这位毫无经验的准父亲。
“所以说我才担心的啊,校长,西茜她是药剂师而不是医师!”卢修斯对待邓不列多可不像对待自己的父亲那样毕恭毕敬。他不客气的抢白着。
“没有问题的卢修斯,庞蕾夫人也在那里,波比会让他们母子平安的。”
“我当然相信庞蕾夫人,既然她已经来了,虽然感谢您亲自护送医师过来的一番好意,但是我不明白,您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邓不列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走到了一边。
这时,产房里传来嘹亮的啼哭声。庞蕾夫人抱着一个婴儿喜气洋洋的走了出来。
“恭喜你,马尔福先生,马尔福夫人生了一个男孩。”卢修斯撇了一眼那个皱巴巴的婴儿,急切的问,“南希她没事吧?”
“母子平安。”
“那现在……”
“当然,你可以进去看望她了。”
卢修斯匆匆忙忙的走了进去。
“西茜?”
“恩?”斯内普有些不安的别开脸去。尽管来到这个世界已经20年,尽管做了女人20年,尽管已经嫁人生子,但是,斯内普有时还是在排斥他是女人这个事实。
真是尴尬,如果可能,这个时候她真不想见这个可恶的小鬼,但是有什么办法呢,那个明晃晃的铂金色脑袋,还是一如既往的执着的在眼前晃呀晃的。
“你没事吗?”
“当然,我好得很。”
“呵呵……”
“蠢货,为什么要摆出这种傻瓜一样的表情啊?我还在疑惑为什么你如此的一无是处还被年轻的护士小姐惦记,原来真的是有这种白痴美存在的。”
“你,竟然吃醋了?”
“什么?吃醋?你难道感官又退化了,还是一直停留在未进化完整的低级智慧体状态?难道我只进去产房三小时,你的大脑就被人煮成一锅糨糊了吗?”
“恩,看你这样精神肯定没事。”
“你精神才有问题,真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
“呵呵……”铂金贵族还在兀自傻乐。
“那个,你……恩……有没有检验过你那个美妙的附赠品?”
“什么——附赠品?”
“就是在结婚以后,我不得不激发最后的潜能帮忙你制造出来的那个附赠品啊。”
卢修斯反映了半天,终于明白过来这是在说他们的儿子呢。
“你说他像谁?”此刻邓不列多正抱着可怜的被父母遗忘了的婴儿给阿布拉克萨斯看。
“瞧那头高贵明亮的铂金色头发,一看就知道是我们马尔福家族是后代。”老阿布得意的说。
“不,我看还是像南希,这孩子的眸色油黑油黑的,几乎看不到一点眼白,简直就是马尔福教授的翻版。”
“邓不列多校长,除了眼睛,我看不出哪里不像卢修斯的。”阿布拉克萨斯皱着眉头说。
“当然,你当然可以看到这孩子与他父亲的不同之处,额头,很饱满,手指,很纤长,这些……”
邓不列多还没有说完,卢修斯就把他手里的孩子一把夺了过去……
安静的产房中……
“西茜,你要给我们的儿子命名吗。”
斯内普盯着眼前皱巴巴一团的小包子,看不清眉目,红红的比一只老鼠大不了多少,只能认出头上明亮的铂金色的胎毛。德拉科刚生下来的时候竟然是这样的吗?斯内普皱着眉头想,也许年代太过久远,他几乎快要忘记上一世德拉科。马尔福的样子了,他曾经最喜欢的学生,现在,做了他的儿子。
“我想叫他德拉科,卢修斯。”
“德拉克?雅典的第一位立法者的名字吗?”
“不,是天龙座的意思,相信我,这孩子,他会高兴的。”
(二)霍格华兹的大杀器
摩金夫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
“是要买霍格沃茨学校的制服吗,亲爱的”不等德拉科开口说话,她就说了。“我们这里多得很,说起来,你的父亲可是我这里的常客啊,马尔福先生……”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店门被咣当一声推开了。
“嗨,摩金夫人。”
“又是你们,两个小捣蛋鬼,怎么,你们俩的校服不合适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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