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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红楼之环于九重-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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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儿一听这话,便神情淡淡地答道:“也不算是生气,本来就不熟,也没什么好气的。”
哪知北静王听了,竟哈哈大笑起来,道:“这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跟我这死鸭子嘴硬就那么好
玩吗?”
环儿听了,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北静王见了,冷静下来,直直地看着环儿道:“不要以为你听错了。他就是一个喜欢死鸭子嘴硬的一个人,看来你还是不了解他,一会儿看看车外吧。你以为我今天为什么要叫你们兄弟俩出来,还不是为了那个笨蛋!”
说着,微抬起车帘,示意环儿往外看。环儿依言,朝外看了一眼,果见秦泌骑着马,跟着车子后头。好似感觉到了环儿的视线,朝这儿看了一眼,便又转过了头去。
环儿坐回了原位,一言不发。
北静王也不管他,依旧看着窗外道:“有些事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下辈子都不太可能的。有时候,想正面出击,还不如旁敲侧击呢!你的洞察力其实很强的吧。但是,也要小心了,不要太过自以为是啊。那样我们这些在一旁看着的人也会很生气。那个家伙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笨蛋,你有那功夫和他生气,还不如多了解他一点儿,这样大家都会好过。我并不反对你们,确切的说,只有他喜欢,男人女人我们都无所谓。不过丑话可先说在前头。外头那个笨蛋可以说是我一手带大的,要是没有包容他的自信的话,不要妄图靠近,不然即使是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我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环儿听了他的话,只觉得气闷无比。好像不被包容的那个一直是我哎!不管怎么样,这是我们俩个的事吧,就算你是王爷,也不好插手这种事的,好不好?最近是这么了,碰到的人都是这样蛮不讲理的。
环儿在车内和北静王僵持着,正想开口说话。不想马车底座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晃动。环儿急忙撑着车顶,稳住身体。他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北静王低声坑骂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种时候出现。等回去了,秦泌那小子还不活剐了我。”环儿刚想问是怎么了,便见北静王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只留下了一句:“呆在里头别动!”
环儿在里头听到了外面兵刃交接的声音,他便知道外头现在应该是情况不妙了。环儿并没有掀开帘子看过,只是听声音,便断定外头来了大概三十几个人,这些人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他们的,他加上秦泌,北静王三个一路上竟然一点儿察觉都没有,想来功夫也不弱了。
其实,他也想像北静王说的,呆在里头不要动,这样他那一身功夫就不会暴露了。可是秦泌就在外面,北静王这次出行,本来带的人就少,秦泌武功不弱,可是双拳难敌四手,要是出事了,他后悔都来不及了。这样想着,环儿抽出了腰间的软剑,也打开了车门冲了出去。
果然,一出了车马,便能见到外头形式不容乐观。他们这次出城所带的侍卫不过十来人,余者皆是手无寸铁的奴才小厮,这种时候根本派不上用场,他们不添乱,不逃跑都是好的了。那些侍卫虽然武功也不差,但却不是那二十来个身上煞气极重的杀手的对手,没一会儿功夫,便三三两两的挂了彩。
北静王和秦泌那里分担了大部分的压力,一人身边竟是负担了将近十个的顶尖杀手,两人虽还未受伤,但是这样以一敌十,却也十分吃力,落败恐怕也是迟早的事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环儿快速的环顾了一圈,却发现有个杀手往另一头的草丛方向打了个手势,环儿不知道那头到底有什么,直觉得很威胁。急切之下,飞身挡开左右交攻而来的两名杀手,反手划了个剑花,虚晃一招,提身运气,便向秦泌方向飞去。
那些杀手在秦泌身边围了个包围圈,看环儿攻来,见只是一个小孩,便没将他放在心上。环儿趁着机会灌满暗劲于软剑,分开了两边同时刺来的剑身,以有心算无心,将两个杀手弹了开去。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踏脚上前,反转踹上了后边一个杀手的腰身,借力杀进了包围圈,与秦泌一背相抵。
秦泌见他闪身进来,气得脸色发青,还未开口说话,便听环儿厉声道:“闭嘴!我已经进来了!”
事已至此,秦泌只好沉下心来应付突然增多的杀手,不在多言。一人苦撑,防得了前身,防不了后背。秦泌一开始还担心环儿武功不济,几次分出心来看顾他,没多久他便发现,其实是他自己想差了,自己的后背完全交给这个人是完全不用担心的。两个人合作,守住对方的后背,放心的对付眼前的敌人,没一会儿功夫形式便逆转了。
环儿在何老那里练过,早就不怕死人了,又因为本身就是学医的,下手极狠。这一过程中,他没有杀一个人,只是防守,前面一开始,那些杀手以为他是个突破口,便下死力往他这里攻击,秦泌挡都挡不住。可是一次两次之后,环儿这边的压力便减轻了,那些杀手也发现了,环儿每次一主动出击,那个人一定没死,却一定会完全丧失行动能力。没有人知道,环儿通过软剑将暗劲打入他们的身体内部,不是封住了他们的穴道,而是直接毁了他们的穴道。他们想动都动不了,不要说再次攻击,连自杀都不可能了。
这里,他们正全心全意的应付着,冷不防从两边的树顶上飞来了十来支箭。他们被那些杀手们包围着,退无可退。环儿倒是可以躲开,因为那此刺杀本就不是冲着他来的。他一开始就有感觉了,这些人就是冲着北静王和秦泌来的,那些逃跑的小厮,他们看都不会看,由着他们跑了,相当的有恃无恐。环儿知道,朝他射来的那些剑他只要躲开就好了,如果躲开,就能专心对付那些正在进攻的杀手们。可是如果他躲开了,秦泌在挡下了前面的那些箭以后,就一定会中这从他这方向射出的箭。
那一瞬间,环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自己做不到,还是拼进来在那些杀手的围攻中全力拦下了那些箭,可是最后一箭到了身前的时候,他已经无力挡开了。孤注一掷地一侧身,以右肩挡下了那一支箭。
箭头莫入皮肉的瞬间,环儿便感到一阵阵的虚弱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脑子里昏昏的,无力的挡开一旁的刺客的攻击便晕了过去。
攻受。小E … 2011/9/14 12:25:00
58、第 58 章 。。。
环儿醒来的时候,眼前有些模糊的光亮。好一会儿他才看清楚,迷糊了一下,他便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方。他这么会在秦泌的床上?他们不是遭到劫杀了吗?获救了?
环儿脑子还有些隐隐做痛,他抬起手想要摸摸脑袋,可是手只抬到一半便后继无力的垂了下来。因为是在秦泌的家里,环儿便也放下心来。他记得他是中箭了,那箭上应该淬了毒了,怎么......?
“臭小子,舍得醒啦?”环儿听到这声音便不由的长大了眼睛,转过脑袋,一眼便见到何二叔坐在他身旁,手里拿着金针从外头出来。环儿吓坏了,微张着嘴直愣愣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哼!这会子知道害怕了?前几日就听你师傅说,你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好几日都没去他那儿报到了,他正气着的。原来你是和这些人厮混在一起!你等着,让他知道了,不得打断你的腿!”
环儿本来见他出现在这里是极害怕的,可是听他这么一说,他便知道有门。使出吃奶的劲儿伸出手去拉了他的衣角,趁着虚弱装可怜道:“叔......你能不能不告诉我师傅?”
何以诚一听便气乐了,道:“不告诉你师傅?晚了,我已经告诉他了。”
环儿听了睁大眼睛看着他,无辜地道:“可是您刚才说叫我等着,那就是说您还没说,他还不知道!”
何以诚一听,愣了,这小机灵鬼,伤成这样还有心思跟我玩心眼。看来是没什么事,还好那箭上的毒没把他的脑子烧坏,走了什么狗屎运了这是?
环儿见何以诚发愣,也有些急了道:“叔,不说行不?我不想让师傅担心。要是您不说,您上次要的那个水动磨药的机子我就送给您,给您改良版的。”
何以城笑了:“合着我不给你瞒着,你就不给我做了?”
环儿一听也笑了:“哪能啊!叔您说要的东西,可不得给您做么?”
何以诚本就没想为难他,只是逗逗他罢了,当下便道:“既是这样,你以后做了什么好东西,可
都得给我一份!”
环儿听了,就怕他反悔,忙道:“行!”
何以诚听了,笑得眉眼不见的,抬手就把金针往环儿身上扎。何以诚是故意往重了扎,环儿没防备,被他扎得哇哇乱叫。
何以诚笑笑,道:“看着精气神不错嘛!叫得这么大声,我让你跟别人学着乱跑!让你去逞英雄!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小胳膊小腿的,敢跟一堆杀手硬拼。你是学什么的,打不过不会用毒啊,撒个一两斤的毒粉,什么都死绝了。你倒好,没把人家药倒,自己先中了招,丢不丢人啊!你小子是命大,吃过我何家的秘药,身上又带着琉璃国进贡的避毒珠,不然你这条小命早玩完了,有个鬼功夫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
环儿被扎了几针,虽疼,却渐渐恢复了力气,像只垂死的鱼一样,趴在床上,嘴唇一张一合的大口喘着气。委屈的眼泪汪汪的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哭出来。
何以诚见他这样,反倒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那些臭小子有什么好的,跟着他们风里来雨里去的就那么有意思?要我说也别做什么官了,还没怎样呢,倒先伤着了。跟他们混也是个垫底的,算来算去都不如老老实实的专研医术来得实在,医别人总比被人医好吧。可是转念一想,这死心眼的小子,认准了做官这条路是唯一的出路,旁人又能怎么样?不跌个头破血流,他也不会知道为官的难处,随他了。
虽是如此做想,却也忍不住提点他道:“行了,起来吧!这次是你命大,救援的人及时到了。不然,我见到的就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你的尸体了。脑子不够聪明,就不要傻呼呼的跟在别人身后乱跑,别便宜没见着,还把命搭进去。人家设得局,你这不相干的也跟着吃瓜落,那算个什么事儿?你没见着别人都没事,就你有事么?傻不傻啊?”
环儿一点一点地尝试着爬起来,听到何以诚说的,不由的讶异道:“设局?”
何以诚见他还没想明白,摇头道:“自己动脑子想想。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跟着的这伙人还算靠谱,不过以后还是不要搀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人家再靠谱,保不准他们也会觉得你靠谱,不会把你牺牲掉。”
他这样说,环儿更疑惑了,一边因为牵动伤口咝咝地抽气,一边问道:“叔,这话怎么说?为什么说他们靠谱啊?”
何以诚听他问,也不隐瞒,直截了当地靠近他耳边道:“他们是保皇党!”
环儿听了,心中惊骇,嘴上却只淡淡的到了一声:“哦!”
何以诚见他这幅不咸不淡的样子就来气,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了吧!”
环儿听了忙摆手,道:“才不是!这种事儿我怎么会知道,只是我想着我只是认识秦泌,和别人也没什么交情,怎么就算是跟他们混一道了?本来就是没影的事,又有什么好挂心的。这次跟他们出去,还是我哥哥没空才把我叫去顶缸的,要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事我才不去呢!”环儿这说得也是大实话,要是知道有这样的倒霉事儿会发生,谁会想着去泡温泉啊!泡神仙水都不去了。
他还是对‘保皇党’这个存在更有兴趣,便好奇的问道:“叔,这保皇党是个什么东西。”
何以诚见问,悄悄地答道:“保皇党是当今的嫡系部队,里头的人都是当今的死忠份子。”
环儿相当认真的听着,谁知他说了这几句就不说了。当下便问道:“不是说北静王是中立的吗?”
何以诚被他激的果然上当,斜眼横了他一眼道:“不懂别乱猜,当年的辛密又有几个人知道。这北静王虽也是个死忠,比你那秦泌还是好一点儿的。你那朋友,可以说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当今捡回来才能平安的长到怎么大的。普天之下想来是没有人会比他更加忠心的了......”
环儿听得正入神,不想何以诚突然停下来了。他正想问后面的,谁知何以诚就是不说了。环儿正想法子想再激激他,可是却听到了外头传来的秦泌特有的呼吸声。环儿傻眼了,呆呆地看着秦泌用托盘端了碗什么进来,傻傻地看着何以诚收拾东西,再懵懵地瞧着他俩极其熟挚的聊了几句,何以诚对他眨了眨眼睛便出去了。
环儿直到秦泌端着碗坐在他床边都还有些发木。刚才是什么情况,何二叔他不会是听到了秦泌回来了,所以闭口不说的吧?是巧合吗?不,应该不是。这世界都是这么了,怎么大家都这么身藏
不露的?
秦泌端着药,看环儿脸上的表情渐渐放软了。拿起调羹一勺一勺的喂他吃药。那药苦兮兮的,这要换了平时,环儿一定是自己动手,一口气喝尽了,可是现在可不一样,这可是秦泌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公子亲自喂的,再苦也当享受了。
秦泌边喂他吃药边道:“对不起,这回的事儿把你扯进来了。”
环儿听到这句话,眼睛立马睁大老大,天上下红雨了吗?大少爷在给他道歉诶!心里这样想,却毫不耽搁的摇着头。
只听秦泌接着道:“那天的那些人,我和水溶从进京城的那一刻就在等他们了。那时候故意放松
了防守,就是等着他们来。谁知道他们一直没出现,来了京城这么久了,偏偏在我们以为最不会出现的时候出现了......”
环儿听了,碰着他的手道:“没事的,我没关系,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这种事谁都不想的。我不也有事瞒着你。其实我从好几年前就开始习武了。那天你也看到了,我并不是真得想你以为的那样头脑发达,四肢简单的。你也知道我家是以武功晋身的,只是如今太平盛世,人人都以文出仕,家里习武的传统也就渐渐没落了。我是庶出的,因着家里地关系,我就是有兴趣学,并且学会了,也是不敢露出来的。”
秦泌听后急忙道:“你不要道歉,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应该由你来道歉。该说抱歉的人是我,也许你不知道,这辈子,你是第二个肯毫不犹豫便为我挡箭的人......”
环儿没有问第一个是谁,可是心里却止不住的好奇,故他沉默了。
秦泌看出来了,挑唇轻笑道:“第一个是我哥哥!我的亲哥哥。”
环儿听他这样说,不仅仅是沉默了,连头都埋得低低的。我这坏人,干得这算什么事啊!明知道他的家人都死绝了,还这样逼着他说出来。就是脸上笑着,想起过世的亲人,心里得多难过啊!这样想着,心里就一阵阵的愧疚。
环儿正在默默反省着,谁知这时秦泌放下了药碗,拉着他的手,顺势将他搂进了怀中。在他耳边语带颤抖地道:“我秦泌发誓,此生绝不会将你陷于危险当中。”
环儿听了这句,心神俱震,只听他祈求般地道:“环儿,答应我,不要去参合宁国府的事,不管是什么,都不要去管,可以吗?”
从秦泌说出那句如同表白般的誓言起,环儿思想,心意便完全由他掌控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此时听了秦泌这个要求,虽觉得有些奇怪,但他还是答应了。事后,他想起这件事,又想到他跟宁府那边的确是很少交往,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他管,故对他自己所做出的承若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环儿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只是身上的伤还没好,不好移动。因此索性让人回去报信,说自己在太爷家住几日。其实他是想趁着在秦泌家修养的功夫,多跟他相处几天。
当下已是腊月,离年日近,王夫人与凤姐开始治办年事。环儿也好的差不离了,便回了荣府,只是回去之前,又去代儒那儿住了几日,帮忙采买年货。这年还有两件与贾家有关的事发生,一是王子腾升了九省都检点,二是贾雨村补授了大司马,协理军机参赞朝政,各种繁琐之事,此处便不一一细说。
到底是伤筋动骨了,虽是说好了,但也得好好调养调养,过年事又多,若是没事的话轻易是躲不过去的,故环儿只能向凤姐儿那里报了风寒,在院子里好好修养。
这别人听了尤可,独宝玉和黛玉俩个急得不行,三天两头的打发人来瞧。黛玉是因为环儿是府里出了名身体健壮脑子傻的,突然说风寒,她被上回的事儿弄怕了,就怕里头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在。宝玉是去见了北静王的,知道环儿‘风寒’的真相,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担心又是心疼的。这几日又在准备过年节,他也事多,没空闲天天来看他。上次他挨打的时候,袭人好似为此厌上了环儿,她母亲最近又刚去,他不好从中调停的。现在他屋子里的丫头都是被袭人降服了的,算来算去就只有晴雯一个还公允些,便把每日给环儿送东西的差事交给了她。
晴雯这人跟碧采就是一类人,心高气傲,嘴上刻薄不饶人,到底是个正气的人。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然上回在园子里,不会别人都远远的看着环儿,只敢在背地里嚼舌根儿,放眼刀,就她敢直挺挺地拦在环儿面前,对着他怒目相视。
上回她在园子里给环哥儿惊着了魂,又惦记着宝玉的事,想着宝玉都是给他害的,原本是深恨他的。可那天环哥儿走的时候,宝玉又伏在床沿上大哭,她便觉得不对了。后来宝玉好了,还特地为了环儿跟她赔不是,她就知道一定是她们这些做丫头的想差了,他们俩兄弟的事,不是别人能搀和得了的。可笑那袭人还以为自己是哪根葱,自从太太许了她个空名头,她就翘起来了。别的事不好说,宝玉伤到的事竟推到环哥儿身上,这让宝玉听到要怎么想?自以为就自己最了解宝玉,每日里掐尖要强,什么下作的事儿都做,明面上还装作自己有多贤良,偏偏大家就都爱她这样的,我就看不得她那个假兮兮的奴才样儿。当着人一套,背后里又一套,看着都恶心人!
晴雯想着宝玉这是更信她呢!又想到自己病也好了,正好有机会出二门去瞧瞧,名也正,言也顺,不必在院子里瞧着袭人那刚丧母,苦哈哈的哀愁脸,便暗暗接下了这个任务。故此她每日至少在环儿院子里往返一回,这次数多了,倒是跟环儿院子里的丫鬟们混熟了,学了不少好东西。时常回去了,还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把跟着她的小丫头们听得云里雾里的。
这年节里头,因着环儿报了病,这年便也由着他随便过了,除了祭祀,就连年夜饭那天,他也是只露了个面便回去了。众人见他精神不太好,便也不多强求。只是环儿回了院子,有几分热闹,就不便与人细说了。
攻受。小E … 2011/9/14 12:25:00
59、第 59 章 。。。
刚将年事忙过, 凤姐儿便小月了,在家一月,不能理事,天天两三个太医用药。她禀赋气血不足,兼年幼不知保养,平生争强斗智,心力更亏,故虽系小月,竟着实亏虚下来,一月之后,复添了下红之症。
王夫人便觉失了膀臂,一人能有许多的精神?凡有了大事,自己主张,将家中琐碎之事,一应都暂令李纨、探春、宝钗三个协理。环儿虽身在外院,但内院的人就那么些,平日里也没个变动,所以他的消息还是极其灵通的,王夫人还在拜托宝钗,他就已经得了消息。知道他姐姐要帮着理家之后,环儿也觉得是见好事,以后她嫁人了总是要会这些的,刚好是个历练的机会,省得她没事做,成天在哪里胡思乱想的想一些不靠谱的事。
这样想着没几天,环儿便道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赵姨娘的兄弟赵国基过世了,到底是亲舅舅,虽说没什么本事,环儿也不好干看着,一得了消息他便去赵家帮忙了。正坐在院子里帮着几个表兄弟烧纸,谁知周鱼突然跑进来悄声说姨娘在园子跟三小姐闹起来了。
环儿听了,忙放下东西赶了过去。到了赵姨娘院子里,便听到断断续续地哭闹声从里头传来。环儿走了进去,看他娘对着几个不知道是谁院子里的婆子一面哭,一面骂。环儿看得心头火气,也不跟赵姨娘说话,只冷冷地看着那些婆子。
那些婆子本是帮着赵姨娘一块儿骂的,这种浑水摸鱼的骂人,管她是谁,不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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