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梦红楼之环于九重-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婆子本是帮着赵姨娘一块儿骂的,这种浑水摸鱼的骂人,管她是谁,不骂白不骂啊!正说得开心,便见环哥儿站在门口,神色淡淡的,那眼睛跟看死人似的看着她们,真是心都吓得要不会跳了!
  
  几个婆子话都不敢说,站起身,哆哆嗦嗦地走出去,环儿也没拦着她们,由着她们走了。她们走到大门口,正相互拍着胸口大呼庆幸的时候。徒然耳朵边响起了环哥儿的声音,“再有下一次,你们就别想活着出这府门!”几个婆子听得那阴深深地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朝府外跑去。值得一提的是,那几个婆子中有一个担小的,当天晚上就吓死了。其余的自此都不敢再跟别人乱说话了。
  
  赵姨娘见那些听她说话的婆子走了,眼泪婆娑地坐在床上,看着她儿子走近了,便只吸着鼻子哭着,看起来着实可怜。环儿见了,叹了口气,取了帕子过来给她擦脸,柔声问她是怎么了。
  
  这一问打开了赵姨娘的话匣子,她一下子把早上去向他姐姐要他舅舅丧葬费,她姐姐不肯多给的话说了。一边说,一边坐在床上抹眼泪。
  
  环儿听了事情的收尾便明白了,问道:“娘,你说太太早知道了舅舅去了,让你去三姐姐那儿领银子,旁得什么都没说吗?”
  
  赵姨娘听了,想了一会儿,道:“没有,没说什么。但我想着,太太那个人最是要面子的,我生了你和你姐姐,前后两个孩子,都平安养到这么大了。还是有些体面的吧!这事要不是你那白眼狼的姐姐在管,若是太太在管哪能只给咱们二十两银子的烧卖费。这几年银子也不禁用了,不比几年前,二十两银子够干什么的?前儿袭人的妈死了还得了四十两银子呢!我在贾府这么多年了,到头来还没有宝玉的屋里人来得体面,要我这脸面往哪儿搁啊?”说了,又哭上了。
  
  环儿听完,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心里很明白,这是王夫人故意的。若是姐姐按照往年的例处理还好,若是自己多拿一点儿注意,怕是她和太太十几年的母女情都要断了。太太和老太太的竞争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老太太甚至不惜冒着断了所有后路的风险借着凤姐儿的口,传出林姐姐和宝玉是一对,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她们获胜的关键。现在她需要三姐姐的帮着,而且是要三姐姐全心全意的帮忙,所以这就是在故意试三姐姐有多少真心了。不管三姐姐是明白了太太的意图,还是单纯的为了保住自己在太太面前的颜面,她这次这样做都不能说她错,至少她正确的保全了她自己。不论她是真心为了保护姨娘,还是为了不被别人在后头为她做事不公嚼舌根,她也都间接的保全了姨娘。如果她这此擅作住张了,首先受罪的人一定是姨娘。这是太太惯常会用的手段,不能真心为我所用,就是威逼利诱,我也有办法让你就范,就是不会让你逃走,回来反咬我一口。环儿想说三姐姐做事是太急了,这事咱们关起门来私下了结是最好的,偏偏姨娘又去闹了一场。这里头也有些姨娘自己的晦暗心思在,也有些故意表白,觉得女儿出息了,她从此能站起来的意思在,这也难说的。姨娘那点儿心思,谁人都知道,可唯独他这做儿子的是不能说的。姨娘从来就不是聪明的,她永远都听不得歪话,自己喜欢装,但那始终只是装,是会被太太识破的,跟她说了,还有可能让她好心办坏事的惹祸。
  
  这样想着,环儿便对赵姨娘道:“娘先放宽心听我说。你想想,三姐姐的话是不中听,但是咱们不能说她说得不在理是吧。娘你想想啊!三姐姐她虽说不是太太养的,但以后到底是要给人做媳妇的,将来总要嫁到大家族里管家的。如今这是多难得的机会来着,您看二姐姐那儿,比三姐姐还大呢,到如今连自己的屋子该怎么收拾都没人教过她,这又怎么说?三姐姐这么多年过得也不容易,好容易有个出头上进的机会,咱们这些跟她不隔肚皮的,怎么着也得帮帮她吧!娘你是知道的,那些管家娘子们哪个是好处的,惯常爱踩高捧低的,您这样去一闹,三姐姐以后要怎么做人?那些做官的一旦明着犯了不公、以权谋私的名声,以后还有谁听他们说话,谁帮他们做事。娘,您觉得多让三姐姐拿出二十两银子,往后逼得三姐姐在那些管家娘子们面前哭天抹地的求着她们做事,倒了了没人听她的,她还得伤心地躲在一旁抹泪,您觉得这样比较好吗?”说着,环儿拉着赵姨娘的手道:“娘,被人瞧不起的日子有多难过,没人比咱们更清楚,真得要三姐姐跟着咱们过那种苦日子吗?”
  
  赵姨娘听了,再也憋不住了,伏在儿子身上嚎啕大哭,边哭边喊:“老天爷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环儿见了他这样,心里也难过得紧,拍着她的肩对她道:“娘,若是银钱真不凑手,当初就更不应该闹三姐姐去。若是好好的跟她说着,有商有量的,三姐姐实不是那么绝情狠心的人。如今这样当众给她没脸,再想从她那儿拿什么就难了。往常我的月例银子都给了娘了,这会子有急用,干脆就给了舅舅家,先把后事办齐全了。”
  
  环儿刚一说完,赵姨娘便不哭了。直起身来,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一二三。环儿以为她是舍不得银子,便也不强求,只道:“若是家里的银钱不够,也没什么。这些日子,我在外头也小赚了些银子,薛大哥走时还说给我出份子跑生意呢!一会儿你让小吉祥过去我那儿,取二十两银子过来。多得不敢说,这些银子还是要给的。娘也别哭了,先收拾收拾东西,晚些时候去回了太太,准备准备,去见舅舅最后一面吧!”
  
  赵姨娘本来听了他说话又哭起来了,听到他说回太太,只得抽抽泣泣的叫人来收拾了。
  
  晚上,环儿送了赵姨娘去了赵国基家。回来时,便听到他院子里的小丫鬟聚在一块儿,叽叽喳喳的在说什么三姑娘分园子。环儿听着迷糊,进了里屋见屋子里头兰溪她们各自做着手边的活计,又不说这些。
  
  丫鬟们见了环儿进来,忙迎上来,端茶递水,脱衣净手。待的收拾好了,环儿问起这是,她们才说是三姑娘今日出了几个主意,除了园子里的几条宿弊,又给园子找了雇主,你回来之前,咱们也在说这个呢。
  
  环儿听了,忙问端的。原来是探春带头樱税炖砉媚锩峭酚椭酆图父錾僖涎У阈闹奖实囊拥穆虬臁;垢爬荡蠹业难В言白臃职酥谌耍萌斯芾砭;范岩磺卸继靼琢耍灰谎圆环⒌淖牛谌艘膊恢我狻P砭貌趴谖实溃骸袄枷阍趺纯矗俊�
  
  兰溪见问,也不避讳,想了一会儿开口道:“太急了,可能是这些年被压得太狠,连脸面都豁出去了。这回这些命令一下,府里头关系盘根错节的,一下子把关系弄得更复杂了,。光光是把园子分给那些老婆子管理这项,将来就能生出一堆的故事。园子里头的丫头们娇生惯养了这么些年,今年有了这些为着多赚些银子敢把命豁出去的婆子们看着,横竖是要有几场气生了。再有,每个地界都有了人,想知道什么就容易了,不仅仅是老太太、太太,还有咱们……”
  
  兰溪话还为说完,大伙儿便笑了,环儿也撑不住笑了,拍着掌道:“就你鬼奸鬼奸的!”
  
  兰溪也跟着笑,其实她还有话没说完,三姑娘那是经事经的少不知道,这么一闹,不只是她自个儿的脸面,荣府的脸面都丢尽了。主子跟着奴才学,这不是明着告诉人家,咱们家没落了吗?连这样下世的光景都露出来了。还有,这回三姑娘还是小小的给宝姑娘算计了一遭。前几日,莺儿才认了宝玉小厮茗烟的娘做干娘,如今这园子的营生明面上是给茗烟的妈了。可人家又不会弄这些,到底还是要去找莺儿妈商量的,这一来二去的,感情深了,宝玉身边可不多了一串儿的眼线了吗?但这些话她到底没说出口,虽说他们姐弟俩这些日子闹番了,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心里指不定有多惦记对方呢?听侍书那儿传回来的,说上回闹过后,三姑娘时常做了针线在那儿发呆,东西堆了有半拉箱子了。看着那尺寸不是给宝玉,八成是想给环哥儿的。她们这里这个冤家也是,要是不关心,干什么一听见是三姑娘的事就巴巴的跑进来问,怎么没见他一进门就关心关心林姑娘的嗽疾,问几句史大姑娘的风寒好了没。真是,兄妹俩都一个德行,就是拉不下这张脸来。
  
  这日旁晚,环儿正在赵家陪着他老娘准备给他舅舅赵国基伴宿坐夜,谁知小吉祥在外头探头探脑,环儿见了起身出去。小吉祥看他出来了,忙道周鱼在外头。外面周鱼正满头大汗的等在那儿。见环儿出来了,他忙上前道:“少爷,不好了!宝二爷要不行了。”
  
  环儿听了,惊了一跳,死命抓住他的胳膊,急声道:“到底是怎么了?”
  
  周鱼其实也迷糊着,见他着急,便立刻道:“不太清楚是为了什么。只是现在人被抬回了院子里,人都迷糊了,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眼睛发直,嘴角流津,手脚冰凉的,眼看着就要没气了,李嬷嬷说是不中用了。我出门前,家里才打发人去请太医,我估摸着等咱们回去,二爷都死透了。”他一说完,只见眼前黑影一闪,少爷不见了。
  
  周鱼也不敢耽搁,回去牵了环儿的马,跟赵家的老舅爷说了家里有事儿,三爷先回去一趟,便拉着环儿的马回去了。
  
  此时天以晚了,环儿闪身上了屋顶,一路抄近路回了贾府。到了里头一问,太医已经到了,他便也跟着进了园子。宝玉的园子此时被一堆女人围得水泄不通的,环儿这样冒冒失失地进去,要是碰上老太太、太太那就糟糕了,不能走正路,他便翻身上了屋顶。
  
  在屋顶上看了一会儿,才知道宝玉只是急痛所至,痰迷心窍,并没什么大事。环儿见他没事,听清楚了事发的原委,是紫鹃为了看宝玉是不是真心想留林姐姐才故意拿谎话来试他,把他试成了这样,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冷笑了两声,便又顺着来路下了屋顶。
  
  他这里刚在房詹下站定,便见远处晴雯维持着弯腰端盆子的姿势目瞪口呆的看着她,那姿态着实可乐。但环儿可乐不起来,他冷冷地看着晴雯,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谁知这丫头慢慢地端起了盆子,好似没看到他似的,自顾自地走了。
  
  环儿看着她的背影,想到了这丫头前段日子在他院子里的表现,便也没多计较。趁着左右无人,快步出了怡红院。
  
  宝玉病了这几日的功夫,日日都离不了紫鹃,只她一不在跟前,宝玉就开始犯浑了,故她只好呆在怡红院里照顾他。过了好几日,宝玉也清醒了,紫鹃也回了潇湘馆。值得一提的是,紫鹃那丫头回去之后竟是没有受到任何的责罚,连王夫人都只能好生嘱托她看护着宝玉,不能多做其他。
  环儿知道后,比着贾母院子的方向道:“今日这次是那位完胜了,如今就是不知道后事会如何了。”他很清楚,太太这回会气得有多狠,想到太太外面看着威风不动,万事就有分寸,里头早已气急败坏了,环儿便开心的笑了。
60、第 60 章 。。。
  这日午错,环儿无事,便跑去平安胡同找秦泌。他去的不是时候,秦泌正在睡午觉呢。环儿进了内室看他睡着,便想先出去那本书瞧瞧,等他起来。正想走,不想秦泌其实还是醒着的,伸手一拉,把他抱在怀里一滚,便落在了床里边。环儿挣扎着想起来,只听秦泌闭着眼睛道:“别动,先让我睡会儿。一会儿起来,用点儿我从让人从南方运回来的瓜果,晚上咱们出去逛逛;晚饭也出去吃。”
  
  环儿听了也便算了,脱了鞋子,直接扔了出去,也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儿,留着精力晚上和他出去。正想睡,谁知秦泌那双手极不老实的在他身上乱摸着,环儿有些急了,推开他的手便想退开。秦泌的手正握着他的脚,不管怎么推就是推不开。只听他道:“怎么脚这么凉,上回中了毒,余毒还未清吗?”
  
  环儿见他问的是这个,一边继续推他的手,一边道:“早清了,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到春季的时候,脚就有些发凉。我也看过大夫了,大夫说没事儿,是我体质的关系。我说,你先放开我的脚成不?”
  
  环儿话一说完,秦泌便放开了他,他正想松口气。却见秦泌一个起身,拉过一旁的被子把他裹了起来,又捞起他的脚,直接放进了怀里。环儿见了脸红的不行,一个劲儿的挪动,道:“快放开,让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秦泌听了不但不放,反倒抱的更紧了,把他的一只脚贴在自己的肚皮上取暖,另一只脚放在手心轻轻的揉捏着环儿脚上的软软肉,认真地道:“没关系,除了我,没人会看到。”
  
  环儿感受着透过薄薄的亵衣,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他手指上带着薄茧的触感,不只是脸红了,连眼眶都红了,语带哽咽地道:“那你也把被子盖上,现在还未入夏,穿得这么单薄,还是会感染时气的。”
  
  秦泌听了,轻轻地应了一声,又低下头给他揉脚。环儿见他未动,便自己动手,拉过身上的被子,靠近他,把被子分了一半给他。扬起头,环儿看着秦泌俊朗的脸旁,顺了顺他耳边落下的发丝,轻声呢喃:“不然咱们这辈子就这样过吧!”
  
  秦泌正仔细地帮他揉着穴道,听道他的含糊地声音,不由的抬起头问怎么了。环儿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环儿不知道他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他一直依偎的这个人让他很安心,很温暖。
  
  如今宫中一位极受上皇敬爱的老太妃薨诗诗, 凡诰命等皆入朝随班按爵守制。敕谕天下:凡有爵之家,一年内不得筵宴音乐,庶民皆三月不得婚嫁。贾母,邢,王,尤,许婆媳祖孙等皆每日入朝随祭,至未正以后方回。在大内偏宫二十一日后,方请灵入先陵,地名曰孝慈县。 这陵离都来往得十来日之功,如今请灵至此,还要停放数日,方入地宫,故得一月光景。 宁府贾珍夫妻二人,也少不得是要去的。两府无人,因此大家计议,家中无主,便报了尤氏产育,将他腾挪出来,协理荣宁两处事体。
  
  这几日,秦泌也变得尤其的繁忙,环儿知道他是皇帝那一派的。那次刺杀的时候,秦泌也跟他略微提过这些事。这次虽没说是在忙什么事,但环儿想到当今并不是那个薨逝的老太妃所出的,怕是那老太妃的死牵动到什么了,故也没有多问,只让他自己小心了。环儿曾和太爷分析过皇家那些事,得出的结论其实和何二叔上次给的提示差不多,所以秦泌大概是没有什么危险的,环儿也就不太担心了。
  
  既是秦泌不在家,他也就不去平安胡同了。反正没人管,吩咐丫鬟们看好家,干脆就想打包行礼去太爷家住上一个月好了。又清静,正好能够歇上一阵子,养养精神。
  
  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其实要说这事情也是他自个儿引出来的。哪天王夫人她们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跑进园子里找宝玉要他帮着遮掩了,他要去太爷家住着。宝玉答应着送了他出来,在门口的时候碰到宝玉屋子里的春燕正拿着一包蔷薇硝要给芳官。环儿以为是宝玉院里新制的,他想着他娘最近还说短了蔷薇硝,便跟宝玉说也要一些,想着回去给他娘使。宝玉听了,便想芳官要。芳官因这是黛玉屋里的藕官带了来给她使的,便有些舍不得,说是进去拿新的给他。
  
  谁知她进去一找,前儿她用的竟是没了。问人,人都说没见到,还是麝月说的:“这会子且忙着问这个,不过是这屋里人一时短了。你不管拿些什么给他们,他们那里看得出来?快打发他们去了,咱们好吃饭。”芳官听了,便将些茉莉粉包了一包拿来。
  
  环儿以往常从宝玉院子里拿些脂粉之类的东西回去给丫鬟们使,便也没多想。芳官递了什么过来,他看都没看,就收了起来。辞了宝玉,便回去见赵姨娘。
  
  到了赵姨娘那儿,正值赵姨娘和彩云闲谈,贾环笑着向赵姨娘道:“昨儿娘还说短了蔷薇硝了,正好我刚刚去了二哥哥那儿一趟,遇上他那儿有新制的,便向丫鬟们要了一包来。二哥哥那里做得东西向来比别处精细,拿这个擦癣,比外头卖得强。”说着,把东西递了过去。
  
  赵姨娘听了,忙把东西接了过来,顺手就给了一旁的彩云,对她笑着道:“这么样,我说他会记在心上吧!今日果真给你带来了。快,打开瞧瞧。”环儿一听便知道这东西是他娘为彩云要的,并不是自己要用。面上没什么反应,心中却在无奈的叹气。
  
  自从他般出外院,便渐渐远着彩云了。他和彩云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关系。当初王夫人派彩云来监视他,若不是彩云最后看上了他,他们俩现在早是生死仇敌的关系了。不论怎么说,环儿都无法忘记彩云原来的身份,更无法忘记她们初次见面时,这个跟着大丫鬟夏雨后头,跟其他无知的丫鬟们一起用轻视的目光打量他的小丫头。不过,说起来这丫头也跟她好了好几年了,也为他打听过许多消息。如今能这种不声不响地分开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果了。可他还真没想到,这丫头依旧跟他娘混得这样好,而且,居然有越来越好的趋势。这不,老娘开始乱点鸳鸯谱了! 
  
  这里,彩云打开了环儿带来的纸包,朝里头一看, “嗤”的一声笑了。环儿见了,也朝哪儿看了一眼,当下脸就变了。
  
  彩云由自未觉,笑着道:“这是他们在哄你这乡老呢。 这不是硝,这是茉莉粉。”
  
  环儿当然知道这不是硝,硝和茉莉粉难道他还能弄错吗?没眼力见的丫头,一打开,见到不是硝就应该掩了,好生揭过去,背地里跟他说也好啊!如今这样,他娘还不得闹起来。
  
  果然,环儿刚这样想着,赵姨娘便火起来了。抢过茉莉粉,气急败坏地道:“哪里要去不好,偏偏要去找那些下贱东西要,怎怨他们耍你!依我,拿了去照脸摔给他去,趁着这回子撞尸的撞尸去了,挺床的便挺床,吵一出子,大家别心净,也算是报仇。莫不是两个月过后,还找出这个碴儿来问你不成?便问你,你也有话说。宝玉是哥哥,不敢冲撞他罢了。难道他屋里的猫儿狗儿,也不敢去问问不成!”贾环听说,不由的低了头,扶额亥气。
  
  彩云忙说:“这又何苦生事,不管怎样,忍耐些罢了。”
  
  赵姨娘道:“你快休管,横竖与你无干。乘着抓住了理,骂给那些浪淫妇们一顿也是好的。”又指贾环道:“ 呸!你这下流没刚性的,也只好受这些毛崽子的气!平白我说你一句儿,或无心中错拿了一件东西给你,你倒会呱啦呱啦的说个不停,就你有理。这会子被那起兔崽子耍弄也罢了。你明儿还想这些家里人怕你呢。你没有那大本事,我也替你羞的。”
  
  贾环听了,不免又气又急,可他最是了解他娘的脾气了,想一出是一出的,也不顾伤不伤人的,失不失礼的。这下他也只得忍住气劝道:“娘您先坐下,有话好好说。这样又叫又闹的,像个什么,还不是让人看了笑话。实告诉你,这包东西不是二哥哥给我的,他到是替我要了,想来是芳官那丫头刚来,不知道规矩,自己浑来的。娘你也不用气,过些日子,我和哥哥说了,让哥哥去说她。很不必咱们出手,这天又热,这么巴巴的跑出去,遭罪了不是!”如此这般好声好气的劝了半天,赵姨娘方才平复。环儿见她不生气了,先开口让彩云留下了跟赵姨娘说话,他自己赶紧出去了。
  
  环儿以为无事了,便回来看兰溪几个收拾要带去的吃食行礼一类的东西。正收拾着,却有人来回报,赵姨娘又在园子里和几个唱戏的丫头打起来了。环儿听了肺疼,却是没有办法。赶紧上园子里,要去把他娘带回来。
  
  人是带回来了,可是是从他三姐姐那儿带回来的。这回赵姨娘也是气得狠了,一路上不管不顾的骂骂咧咧的,哭一阵骂一阵。等到了院子里,早已经累了。环儿背着她,把她放在床上,缓出丫鬟们伺候她休息。
  
  到外间来,又加了小吉祥出来,问是怎么回事儿。明明都劝好了,怎么一会儿功夫又闹上了。小吉祥这会子也急着,抹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是后来夏婆子来了,不知跟姨奶奶说了些什么,姨奶奶就冲进园子里闹去了,拦都拦不住。
  
  环儿听到说是夏婆子,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来,前几日大老爷走前还把他叫了去,话里话外全是一些挑拨二房关系的话,把他夸得一愣一愣的,若是换了别人,指不定就把自己当成天上的神仙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