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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复仇也可以是这样的-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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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狐冲……

    林平之猛的站起来,自从见了白大夫之后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的荒唐计划……令狐冲那个木头脑袋,居然要向任盈盈坦白!

    当时自己也是昏了头了,怎么会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数呢!就算没了那活儿,林平之也是顶天立地的男儿,岂能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让自己和他一起被全江湖的人嘲笑。

    不要紧,不要紧。

    现在停止也可以。

    令狐冲和任盈盈再也和他没关系,只要自己重见光明,能重新拿起宝剑……

    “白大夫也没办法吗……”林平之愣愣的说,他手里还捧着饭碗,可是整个人好似被时间的魔法定在了那里。

    令狐冲恨不得回到昨天晚上,把自己那句话吞回肚子里。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林师弟,你还好吗?”令狐冲轻轻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自责而又担心。

    林平之稳稳的将饭碗放回桌子,回头对令狐冲笑笑:“没什么……我没事。”

    他又端起碗,机械的扒了两口饭。“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休息。”说着起身要离开,他什么都看不见,双腿撞在凳子上,哐啷一声。

    好像不痛似的,林平之一步也没有停,跌跌撞撞的往某个方向走。

    “阿弟,等等,我陪你上去。”林婉匆匆追上。

    令狐冲也吃不下饭了,望着林平之瘦削的背影怔怔出神。

    “林师弟。”令狐冲轻唤。

    没人回答。

    他敲敲门,发现门并没有关严。推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隐约可见床边坐着一个人。他没有问为什么不点灯,而是将手中的托盘放下,取出火折子点上油灯,再回身管好门。

    “我看你没吃多少东西,现在恐怕饿了吧,我给你带了饭菜来,多少吃一点。”

    林平之没有理他。

    令狐冲不知道他是不是进来之后一直保持那个姿势,腰背挺直,双手放于膝上,就像学堂里被严格管束的学生,一丝逾越也没有。

    “你不要难过……就算不能用剑了,也可以……”

    林平之的眼睛嚯的对准他,幽幽的黑色,让他再也讲不出那些无意义的安慰。

    对一个习武之人,还有什么比一身武艺更重要呢?不能舞刀弄剑,空有一身内力又有何用?

    何况自己是罪魁祸首!

    沉浸在罪恶感中的令狐冲完全忘记了某个人是罪有应得。满腹心思都用在如何安慰林师弟身上了。

    “对了,我今天打听过那个死囚处决的日子,那天就可以给你动手术了。白大夫也不知哪儿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词儿呵呵。”

    林平之的眼珠子转了转,声音沙哑:“大师兄。”

    令狐冲忙不迭的点头,点完又想起他看不见,赶紧回答:“哎。”

    林平之缓缓的起身,还没站稳,突然,脚上好像失去支撑,身子往地上倒去。

    令狐冲往前一跃,惊险的接住了他。“怎么了?”

    林平之蹙眉:“坐太久,脚麻了。”

    令狐冲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下。

    他正要扶林平之起来,林平之却将一双手环上他的的脖子。令狐冲愣了一下,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干脆顺势一把抱起林平之,将他放在床上,半靠着床头。

    “我替你揉两下就没事了。”

    可是林平之却不放手。

    “林师弟?”令狐冲的姿势很别扭,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气,这一刻的林平之在他眼里比瓷器结实不了多少,于是忍不住出声提醒。

    林平之出人意料的用力,令狐冲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在林平之身上,嘴唇触及到软软的一块。

    他猛的推开林平之,刚要说话,林平之又挨了上来,紧紧的抱着他,身子贴着身子,脸庞挨着脸庞。

    “林师弟你干什么?”令狐冲一辈子都没这么吃惊过。

    林平之不答,用实际行动表示。

    亲吻如雨点般落在令狐冲的脸上,密集的亲吻过后,林平之终于找到了目标——令狐冲的嘴唇,他用力的吸允,像品尝无上的美味,甚至伸出舌头,钻进那个洞穴,勾引着他的同类。

    震惊过后,令狐冲终于找回了手脚,使了个巧劲,制住林平之。“你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吗!”

    林平之微微喘气,嘴角勾勒出一个异样的弧度。“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自己想要做事什么。不知道的是大师兄你!”说完他伸出舌尖,在嘴唇轻探,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反射着朦胧的灯光。

    经过一番扭动,两人都衣衫不整。尤其是林平之,衣襟大开,从令狐冲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V型衣襟下两粒小豆,在空气中挺立。他曾经舔吮过,爱抚过……

    令狐冲狼狈不堪的扭过头,手上也无意思的松了松。

    林平之敏锐的抓住这个机会,反客为主,重新缠上令狐冲,双手直捣黄龙,扯掉令狐冲的腰带,脸庞胡乱的往他身上凑。

    令狐冲只觉得有火星一点点的在身上被点燃,林平之的嘴唇就是火焰的源头,他用尽生平最强的自制力才能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不要这样……”

    “大师兄,别推开我……”林平之的声音变得又可怜又飘忽。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令狐冲怎么会相信,一个男人的声音也会有柔媚的质感。“你可怜可怜我……就当做一场梦罢了,我好冷,除了你,不会有人……抱我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在令狐冲分神的瞬间,林平之已经迅速的扒掉两人的外衣,右手在令狐冲下腹摸索,直接抓住那凸起的一坨。

    令狐冲瞬间绷紧了身体。不,不能这样!

    “啊——”

    那敏感的地方进入一个湿热软滑的地方,令狐冲刚举起的手颓然落下。

    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令狐冲的灵魂好像脱离了身体,漂浮在上空,俯视着下面背德的景象!

 14攻心

    有道界限,一旦跨过去,就走不回来了。

    令狐冲的人生面临第二道关卡,幸运的是,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幸的是,意识到了也不知该怎么度过。

    “大师兄,把衣服递给我。”林平之叫道。

    令狐冲把搭在床头的衣服递给林平之,双眼紧盯着自己的脚尖。

    “啊,先把毛巾给我,头发还湿着。”

    令狐冲放下一手拿着衣服,另一只手又把毛巾递给林平之,当然,还是双眼盯着脚尖。

    林平之伸出手在空中摸索,不可避免的拍到令狐冲的手臂,令狐冲顺着手臂看过去,正好看见林平之光溜溜的上半身。还有掩映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下半身。

    “大师兄,毛巾呢?”林平之茫然道。不知有意无意,眼珠子正好对着令狐冲不自然的脸。

    明知林平之看不见,令狐冲仍然不可遏制的涌起一阵阵尴尬和心虚。

    咬着牙,胡乱用毛巾擦拭了林平之的头发,再迅速的给他套上衣服。直到那具白皙瘦削的身体被布料包裹住,他才找回自己的心跳。

    自从罗江被他打发走后,虽然那还有林婉,王云帮忙,但是举凡洗漱等事不方便女孩子帮忙,一直都是令狐冲来。以前……那当然是无所谓。现在,不,应该说自从华山那次之后,他再也没办法自然的面对林平之。

    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第二次呢?

    以他的武功,哪怕是健全的林平之也完全可以轻易推开,何况是双目失明,手脚不便的林师弟。

    令狐冲忍不住怀疑,莫非在自己本来就有如此龌龊的心思,只是自己没有意识到,一旦遇上引子,便一发不可收拾。

    令狐冲曾试过想象自己和街上偶遇的某个男人……结果,呕……

    可是他过去那么多年所受的教育没有教会他如何面对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师弟。如果是师妹,他可以娶师妹为妻,可是师弟呢?

    大逆不道啊!他只能在心里一次又一次的骂自己:令狐冲,你禽兽不如!

    令狐冲的矛盾,纠结,怀疑,自责,林平之心里清楚,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远远不够。令狐冲不是要对任盈盈坦白吗?他成全他,而且他会帮忙,让他的坦白更直接!

    林平之没有发现,他的心态好像回到了在梅庄地牢一心求死的状态。

    不过,发现了又怎么样呢?

    他的确已一无所有。

    至少,至少要抓住一个人,让他和自己一样一无所有,让他们一起被整个武林整个江湖所唾弃,想一想,都觉得很美妙。

    “嗯,状态不错。”手术前最后一次检查,白大夫对林平之的状态很满意。“不过,令狐公子,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不如,我给你把把脉。”

    令狐冲摸摸自己的脸,苦笑着摇摇头。

    从华山下来以后,他苦笑的次数与日俱增。

    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脸色憔悴,原因他也非常清楚。

    白大夫见他不愿意也就没有勉强,而是和林平之说起动手术的注意事项。“忌口是一定的,腥辣油腻的食物不能吃。动手术时我会先给你喂一剂药,放心,和蒙汗药差不多,只是让你暂时失去知觉,不会感觉到痛……”

    令狐冲走出屋子,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说了这么多,你都记住了吗?”白大夫将那么一大窜,其实只是希望林平之多了解一点。人们对于不了解或者解释不了的事物常常会产生厌惧。尤其是换眼之术对古人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多了解一点,状态也能放松一点,对他动手术的也会有很多好处。

    林平之侧耳细听白大夫的叮嘱,神态认真。

    白大夫欣慰的点点头,能遇上一个高度配合治疗的病人对医生来说是大大的福气。他说什么,林平之就怎么做,无疑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病人。

    “咦……这种味道……”白大夫深吸了两口气,侧头思索:“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林平之把玩香囊的手指一顿,随即笑道:“味道也可以用听过来辨认吗?”

    白大夫也觉得有点好笑,不再细想,将林平之送出门。

    到了动手术的前两天,令狐冲收拾了东西,将林平之送到白大夫家住下。白大夫家并不算宽敞,还有一间专门腾出来做工作室。所以林婉王云仍然住在城里客栈。令狐冲则不可避免的和林平之独处一室。

    “大师兄,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林平之幽怨的说。

    对林平之的亲近,令狐冲非常吃不消——各种意义上的吃不消。

    “没有。”迁怒不是令狐冲的性格,他的性格更多的是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那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林平之转着脸庞寻找令狐冲的声音。“我打直了手都摸不到你。”

    摸什么?!

    就是为了离你远点!这种话令狐冲是说不出口的。

    吃过晚饭,他一直在外面练剑,直到附近农家熄灯许久之后才摸黑回房。没想到林平之不但没睡,他先前搁在地上的铺盖被褥也重新放回床上了。

    “我不会怎么样的……”林平之的声音充满了失落。“大师兄,我直到你讨厌我,我让你对不起任姑娘了。大师兄,我不想你为难的。可是,可是……”林平之带着一股哭腔。

    令狐冲道:“你这是做什么?堂堂男儿汉——”

    “我早就不是男儿汉了!”林平之红着眼打断令狐冲的话。“你看不起我,我知道。反正我已经这样了。我对不起我爹娘,也对不起林家先祖,我活着不过是为自己犯下的而错误赎罪而已。如果你真那么看我不顺眼,干脆一剑杀了我算了,何必,何必……像躲瘟疫似的躲开我!”

    令狐冲头疼:“我没那个意思。”

    “你有!你就有!哼,我林平之反正是孑然一身,你杀了我,也没人给我报仇,更不会有人过问一声。令狐大侠,你还不快动手!”

    “我……”令狐冲叹气。“我就说了一句话而已。”

    林平之红着眼眶倔强的盯着他。事实上,他盯着的方向是错的。

    平常他听音辨位的功夫可没错过,显然此刻情绪激动以致于连他的方位都摸不准了。

    明明自己在他右前方,他确盯着正前方墙壁。

    令狐冲蓦地心软。林师弟确实很可怜。他父母都没了,外家一直对他不闻不问,好不容易拜了师傅,却是处心积虑骗取他家辟邪剑谱,甚至几乎杀人灭口。报了家仇,却失去了双眼,唯一对他好的只有小师妹,却死在他自己手上,江湖中,他也已经声名狼藉,树敌众多。

    “平之他很可怜,别人都欺负他……”小师妹临终前这句话蓦地浮上他心头。

    那时候他只顾痛恨林平之辣手杀妻,心痛于小师妹至死不忘林平之。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将这句话听进去。

    林师弟他很可怜,那些他信任过的人,几乎都变相的与他为敌。木高峰,师傅……自己也对他做出那样悖逆的事,也难怪他性情变化莫测。

    “林师弟……”令狐冲叫了一声,却没有下文。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林平之的情绪,如果是小师妹,他会讲笑话给她听逗她开心,或者带她去玩乐,那她会很快忘记不开心的呃事。如果是盈盈,盈盈大方懂事,很少对他耍小性子。眼前的林师弟,他该怎么办呢?骂不出口,打不下手!

    仅仅一个称呼,他的语气已经足够林平之捕捉到他心软的信息,林平之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才走了两步,不是撞到床角就是踢到柜子,令狐冲赶紧扶住他,等于把自己送到林平之手里,林平之自然笑纳,紧紧的拽住他的手臂,试图将自己缩到令狐冲怀里。同时嘴里不停的哀求:“大师兄,你对我这么好,我不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至少现在别推开我,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好吗?”

    “白大夫说,手术有风险,如果这次失败,我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大师兄,我很怕……”

    林平之的身体很软,令狐冲难以想象一个男人身体呼这么柔软,而且,他的身上有一种诱惑的味道,让他难以抗拒。

    这天晚上,林平之是握着令狐冲的手臂入睡的。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令狐冲等在衙门后面,听着监斩台下纷纷乱乱的声音。他在等着一个生命的死亡,好挖去他的眼睛还给自己师弟。这是一个荒谬而残忍的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死犯的家人哭哭啼啼的找来,令狐冲和白大夫跟上去。取到眼睛后,他们要快马赶回白大夫家,林平之已经喝了药等在手术台上。

    白大夫带着作为助手的儿子进去,令狐冲只能不安的等在外面。直到黄昏,太阳西下,白大夫才满头大汗的出来,朝他点点头。

 15圣姑驾到

    林平之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睛上蒙了一层纱布,等到纱布拆开之后,这双眼睛便可以重见光明。

    林平之的眼睛长什么样呢?

    令狐冲伸出手指,凌空描摹,画了几次都不满意。纱布下那双眼睛是常见的,却怎么也回忆不出来具体的模样。应该是一双明亮的,略带点高傲和飞扬……然后,还有隐忍……前者是想象中十七八岁的林平之,后者是在华山学艺时的光景。

    三年了,从师兄弟变成陌路人变成仇人在变成如今这样复杂的关系……

    “嗯……”床上的人发出一声不舒服的□,身子往右边侧了侧。令狐冲急忙按住他,避免眼睛上的纱布被蹭到。

    林平之转醒了。

    “……大师兄。”茫然了一阵后,林平之才想起来这事在哪儿。

    令狐冲很好奇,最近林平之身上就像安装了一种可以探测令狐冲的装置,哪怕令狐冲不说话,他也能准确的知道令狐冲是否在旁边。

    “你怎么知道是我?为什么不猜是白大夫呢?”令狐冲好奇的问。

    “不一样啊。”林平之道。

    “什么不一样?”

    盲人的世界和正常人的世界不一样,所感受的也不一样。一个人的脚步声,呼吸声,哪怕拿只茶杯的细微动作都是和另一个人不一样的。可是究竟哪里不一样,林平之不知道如何向令狐冲解释。“反正是不一样!”他干脆的说。

    “什么时辰了?我昏睡了多久?”

    “大约丑时了。你感觉怎么样?眼睛有没有不舒服?”令狐冲最关心的是林平之的眼睛。

    林平之扭动着想要坐起来。他摇摇头。可能白大夫用了什么药,眼睛倒是不疼,就是怪怪的不是很自然。

    令狐冲将软枕垫在他背后。“你别乱动,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

    厨房里还有白大嫂特意为林平之煮的白粥,已经冷了,令狐冲利落的热好。和任盈盈养尊处优,连青蛙都能烤糊不同,令狐冲的厨艺称不上高明,应付日常生活一点问题也没有。林平之以前是大少爷,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华山那段日子,可没人会娇宠他,想必生活做饭也难不倒他。

    回到房间,入眼的林平之安静的靠在床头,和方才昏睡的模样一般无二。恍惚间,令狐冲倒觉得他的苏醒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林平之听见看门的吱呀声,转过头来。

    好似一幅水墨画顿时鲜活起来,画上的假人布景跳出纸张。

    什么错觉什么昏睡顿时灰飞烟灭。

    令狐冲眨眨眼。

    “大师兄,你坐过来。”林平之道,拍拍床边。

    令狐冲放下白粥,依言坐下。“什么事?”

    林平之坐起来,手在身前划动两下,摸到了令狐冲的肩膀,短暂的停顿,然后顺着肩膀往上。

    令狐冲不自在的躲开。

    “大师兄,别动,我想摸摸看你现在的模样。”林平之不悦的道。

    手指细细的描绘着,下巴,嘴唇,脸颊,鼻子,额头……

    林平之摸够了,放开手,颓丧道:“我想不起大师兄原来的模样了。”不是忘记令狐冲的样子,只是没办法比较出和三年前的差别。

    令狐冲心中一松,心底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一抹心虚消失无踪。

    三年的光阴,幸好不是只有自己疏忽了。

    “不过,精神肯定是不一样的。大师兄功成名就,必定是潇洒豪迈,意气风发的。”林平之肯定的说。随即又失落道:“哪像我……”

    令狐冲没法反驳,对习武之人来说,失去武功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事。任何的安慰都不过是虚词。

    “不过没关系,失去了武功,我还有大师兄。大师兄,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对吗?”林平之振奋道,脸上带着两团红晕。

    令狐冲不忍拒绝一脸希冀的林平之,吱唔了半响,道:“白大夫说药效过后,你的眼睛会疼,疼的话一定要说,别忍着。”

    答非所问。

    “说出来有什么用,大师兄会变戏法么?将疼痛变走?”林平之没有纠缠那个问题,令狐冲大为放松。笑眯眯的回答林平之:“变戏法不会,但是说个笑话逗你笑还是可以的。”

    “什么笑话?”林平之问。

    “从前……”

    林平之对治疗的高度配合直接体现在伤口的愈合速度上。一个月后,白大夫将盘踞在自家的两人轰出去了。理由是恢复良好,不需要大夫随时检查,只要定期换药就行了。

    令狐冲带着林平之回到城中客栈。

    客栈里有个意想不到的人等着他。

    “盈盈!?”令狐冲搀扶着林平之,刚跨上二楼,便看见一个娇美的女子从房间里出来,后面是恭敬侍立的王云。

    林平之心一沉,一张秀美绝伦的脸蛋从心头划过,手指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冲哥!”悦耳的女音里带着不可错认的喜悦。

    “盈盈,你怎么来了?”令狐冲惊讶的问道。

    任盈盈没有从令狐冲脸上看到喜色,眼中划过隐晦的失望。脸上的淡笑倒没减一分。

    “圣姑刚到,才放下行李,正要去找令狐公子呢!”王云在一旁殷勤的说。

    任盈盈不悦的撇了一眼王云,却没有反驳她的话。

    “大师兄和任姑娘许久不见,必定有很多话说。”林平之突然道。“王姑娘,可否麻烦你扶我房间,将我阿姐请来。”言下之意,是不打算打扰令狐冲和任盈盈久别重逢,共叙真情。

    他主动推开令狐冲,好似全不介意,只是,经过时重重的踩上令狐冲的脚背,还连踩了两下。

    这点痛对令狐冲来说跟蚂蚁咬似的,但林平之没有像他表示的那么平静,弄得令狐冲多看了他几眼,错过了任盈盈的话。

    “冲哥!冲哥!”任盈盈狐疑的看了看林平之的背影。

    令狐冲收回目光,对任盈盈微微一笑,又因为心虚,这笑容显得格外怪异,让任盈盈心中越发奇怪。

    任盈盈一心想和令狐冲叙别情,顺便聊聊婚期将至,婚礼的琐事等等,当然还有隐晦的暗示下令狐冲把未婚妻丢下几个月的行为十分不可取。

    孰料令狐冲一直心不在焉,三句话里有两句话没听见,好容易注意力集中了,却欲言又止,问他什么事,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深深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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