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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复仇也可以是这样的-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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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令狐冲一直心不在焉,三句话里有两句话没听见,好容易注意力集中了,却欲言又止,问他什么事,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深深叹气。
虽是未婚夫妻,也要避嫌。
令狐冲从任盈盈房间里出去,盈盈不但相思未解,心口反而多了块大石头堵着,又沉又闷。
另一头,林平之也在一边抚摸眼眶上的纱布一边思索接下来的对策。
他将这些日子以来的作为反复思索,确定除了林婉之外,令狐冲和王云半点都不知道。不过他一点也不敢小看女人的直觉。尤其是一心牵挂着情郎的女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他不怕令狐冲戳破他们私情,反正令狐冲如今对他是充满愧疚的,拼死也会护着他。但万一任盈盈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恐怕自己就完了。
如今,摆在他面前的是,还要不要在任盈盈眼皮子底下勾引令狐冲?
这一晚的晚饭和第二天的早饭都是林婉送到他房里的。自从下了华山之后,这些事大多时间都是令狐冲接手了,甚至连他的药也不需要劳动别人。
林平之心里冷笑,知道这是因为任盈盈来了,令狐冲心虚着呢!
“大师兄和任姑娘呢?”
“令狐公子出去练剑,那位任姑娘和小云在房里说话。”林婉边收拾碗筷边说。
“哦,她们说了多久了?”林平之不经意的问。
“不知道,早上起来就在说,这会儿也没出来,早饭也没吃。”林婉道,“阿弟,我听小云说,任姑娘是令狐公子的未婚妻……那……那你和令狐公子……”林婉期期艾艾,问了半句。
“那又怎么样?你放心,反正碍不着你!”林平之道。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林婉急道:“我担心你。”那位任姑娘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前呼后拥,身后侍卫个个人高马大,满脸凶恶,而且不是带刀就是佩剑。浑身的煞气她都不敢正眼瞧。她这不是在为林平之担心么!
林婉絮絮叨叨的说了自己的担心,林平之倒是心中一暖。无论真心与否,听见有一个人为你担心牵挂,总是心里舒服的。
“大师兄回来,你叫他来看看我。就说……我眼睛不舒服罢。”林平之吩咐道。然后解下腰间香囊递给林婉。“这个你马上拿去烧掉,还有剩下的那些东西一起烧了。不要被别人发现了。”
趁如今任盈盈还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特意留心他们,赶紧把该处理的处理了。
林婉接过香囊,再三保证才出去了。
林平之摸摸自己的脸,比起刚出地牢时的粗糙,已经算是光滑细腻了。自己日日注意不叫风吹日晒,又用林婉介绍的香脂勤快的抹了,也不知如今成什么样子了。
辟邪剑法小成那会儿,他特别爱照镜子,对着镜子里清秀俊美的脸庞能看一个多时辰。从小到大,不知多少人夸过自己长的好。
这张脸可能入得了令狐冲的眼?
这张脸和任盈盈比起来又如何?
16授教
“对男人来说,长的好固然是有吸引力。但是要得到男人的欢心,光有一张漂亮脸蛋是不行的。身段,性情,无一不重要。当然少不了的是床上功夫。”林婉虽然脸红的像火烧似的,但还算流利的把这些羞人的话讲了出来。
原以为脱了那个火坑,这些东西一辈子都用不到了,没想到如今竟然还能用到嬷嬷教的东西。
“当然,一张漂亮的脸蛋可以让男人对你产生良好的第一印象,所以绝不能忽视脸蛋。楼里的……姑娘公子们,凡是当红的,都有自己的一套方子保养。毕竟天生丽质的人是少有的。”
“美丽的外貌除了脸蛋之外,其次就是穿着打扮。阿弟你出身大家,日常打扮都是极好的。这点不比多说。”
“涂脂抹粉本是为了取悦心上人。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我观令狐公子的个性,大约不会喜欢浓妆艳抹的男子,以阿弟的资质,只需略微修饰便可。”
“再次是言行举止。令狐公子是侠客,必然是锄强扶弱的。阿弟不妨试试偶尔向令狐公子示弱,或是因行动不便,或是因心中愁苦,向令狐公子诉说求助一番。切记不可频繁,否则难免惹人厌烦,也不可过分矫揉造作。”
“食色性也!再美丽的女人,如果躺在床上如死鱼一般,男人也会腻味。阿弟,你是男子,本来就同女子不同,雌伏于他人身下,那处……必须长期保养。行事若不想受罪,必须以脂膏润滑,否则苦不堪言!阿姐是女子,当初嬷嬷并未多说男子行事的手段,但是想来总是要让那个人舒服到了才算好。阿姐想,大约也是从姿势,声音,神态……几个方面着手。”
“肌肤的保养十分重要。楼里有位红姑娘,容貌不过清秀,却受很多大官富商追捧,比花魁娘子也不遑多让,就是因为有一身好皮肉。楼里的姑娘们都前方百计的打听过她素日里如何保养,我也好奇询问过,得了两个方子。阿弟可以照着用。”
“以上所说的都是外修。还有内修。”
“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除了我方才说的那些,最总要的是要把那个男人当做你的一切。喜欢他喜欢的东西,讨厌他讨厌的东西。他知道的你也要知道,他不知道的最好也不要知道。哪怕知道也要假装不知道。每隔男人都认为自己是天,那咱们就把他当天看。尊严,个性,喜好,统统都要忘记,在面对他的时候把自己当成他的附属,让他时时刻刻感受到你的无助,你对他的依赖。当然,如果那个男人喜欢爽朗大方独立的女子,又另当别论。”
“最后一次□,嬷嬷告诫我们,风尘女子做得再好也不过是别人的玩物,所以,一定要记桩守心’二字!阿弟,纵然你对令狐公子痴心一片,也切莫将自身置于尘埃。”
林婉苦涩道:“阿姐就是忘了守心二字,又因为自卑沦落风尘,因而将那些教导不论好坏统统摒弃,矫枉过正,才落得如此下场。”
林平之冷冷一笑。
守心!
难不成他还会对令狐冲动心!
对林婉当初传授的这些东西,他并没有全盘接受。不过有些确实有用。和林婉相识于偶然,若不是因为林婉对他有用,他岂会和一个出身风尘的女子扯上关系。不过诓骗她自己倾心于令狐冲而已,她居然担心自己和她落到相同地步。
哼!真是痴人说笑!
令狐冲带着满身汗渍回到客栈,林婉的房间就在二楼楼梯口。听见有人上楼便透过门缝瞧去。待令狐冲上楼,她正欲推门而出,却有另一个女子抢在她前面。
“冲哥!你回来啦!”
是那位任姑娘!
林婉轻轻的和上门,耳朵贴在门上。可惜两人寒暄了几句,便携手进了令狐冲的房间。
林婉失望的将门打开一条缝,盯着令狐冲房间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任姑娘或是令狐冲出来,心中不禁鄙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来这位任姑娘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
又看了一会儿,中间王云进房间送了一回茶。林婉很想拉住王云打听,可是虽然这段日子她和王云相处亲近了许多,但是涉及她的主人任姑娘的私事,林婉也没把握王云会说。弄不哈还会替自己和阿弟惹麻烦。
林婉只好实话告诉林平之。
林平之对此毫无惊奇。在他预料中,无论任盈盈从王云口中察觉到蛛丝马迹与否,今天肯定要找令狐冲试探一二。既然不能捷足先登,那只好事后补救。
总之,决不能叫令狐冲丢下自己。
林平之想得果然不错。
任盈盈和令狐冲所说的正是关于他的去处。
“这么说,林平之的眼睛有望复明了。”任盈盈对世间上居然有如此匪夷所思的医术也大为感兴趣。自从平一指死后,日月神教确实缺少一个高明的大夫。这位白大夫的医术听冲哥将来也不像是循规蹈矩的杏林正途,若真是医术高明,倒可以将他请上黑木崖去。不过这些是后话,眼前她关心的另有其人。
“既然连眼睛都可以换,那当初冲哥挑断的手筋,岂不是……”不愧似未婚夫妻,想到一块儿了。
令狐冲摇头,遗憾道:“可惜。白大夫说,纵然可以重续经脉,只怕也不能使剑了。”
见任盈盈放下心来的表情,令狐冲有些不虞。“盈盈,林师弟已经改过了,这段日子我和他相处,他确实是真心改过了。”
任盈盈不赞同:“冲哥你光明磊落,自然不会把人往坏处想。林平之心狠手辣,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能杀害,这样的人会真心改过?我不信!”
令狐冲却道:“那时候他心中有深仇大恨,加上那邪门的辟邪剑法,所以性情大变。盈盈,你没有见过他如今仓皇无措悔恨交加的样子,所以不相信。况且,他对小师妹,其实是有情的。唉……只是造化弄人。恩恩怨怨,实在难以分辨。”
任盈盈听了这话,大吃一惊。以往一旦提及岳灵珊之死,令狐冲必定对林平之咬牙切齿。不过才多久,竟然会为林平之辩解,是岳灵珊在令狐冲心中的地位下降了,还是别的原因?
女人的本能告诉任盈盈,林平之这个人很危险!
她说不出原因,但这并不妨碍她将林平之从眼前除去。
“既然他对岳姑娘如此愧疚,何不将他送回华山,替岳姑娘守庐。”
令狐冲皱眉:“林师弟身体不好,又武功尽失。我岂能将他独自留在华山孤苦伶仃。这样岂不是有负小师妹临终之托。”
若是担心林平之无所依傍,完全可以派遣日月神教的教徒前去照料。怎会孤苦伶仃?
任盈盈心中如此道,不过,聪明的她知道这个话题不可以继续下去。
自己和林师弟的纠缠一直堵在令狐冲心头,令狐冲对着任盈盈娇美的脸庞,她满心柔情蜜意,他却痛苦愧疚。
令狐冲借口要沐浴更衣,任盈盈带着满脸的羞意离开,令狐冲却转身去了林平之的房间。
关上门便道:“林师弟,你还是别和我们回杭州了。”
林平之心一沉,勉强笑道:“我明白,大师兄和任姑娘天作之合,林平之岂能再纠缠下去。”
令狐冲急道:“你胡思乱想什么。我不过是为了你的安全!令狐冲虽不是什么君子,但是答应了小师妹照顾你就绝不会弃你于不顾。”
他放缓了声音道:“我们的事我终究是要向盈盈请罪的。若你在,难免会受到牵连,倒不如暂时离开,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纱布掩去了林平之脸上大半的异色。
他似问令狐冲,又似喃喃自语:“可是,天下之大,我带着阿姐,该躲哪儿去呢?”
令狐冲也是一呆。
是啊,他光顾着想让林平之躲开,却没想到,若是盈盈有心,以日月神教的的势力岂会找不着他。除非让林平之托庇于他人身边。令狐冲将心中的人选迅速过了一遍。洛阳金刀王家,武力一般,又肯定是第一个被查找的,不行。华山派不行。恒山派自从自己辞了掌门之位后,无色庵里又回到了全是尼姑的日子,不行。武当少林倒是好去处,可是路途遥远,难不成托日月神教的人护送?岂不是送羊入虎口!剩下的如蓝凤凰,祖千秋等根本即使日月神教下属,更不能交托于他们。田伯光倒是个好人选,可惜如今躲着不戒和尚,神龙见首不见尾。
唉,人到用时方恨少!
若是有一二可靠护送的人,又或者是林平之武功俱在,少林武当或是别的地方,林平之哪里去不得。
林平之等不到令狐冲的回答,便知道果然将令狐冲难住了。
他在心中冷笑。
若按照他原来的想法,对上任盈盈决计是有多远躲多远。想令狐冲第一次说要向任盈盈请罪,他是如何气恼如何担心。如今他想通了,天底下,哪里有比令狐冲身边更安全的地方?
再说,他的目的之一也是搅和了任盈盈和令狐冲的婚事。任盈盈若知道她堂堂任大小姐,居然被一个男人抢走了未婚夫,不知该有多可笑!
而令狐冲,立时变回从日月神教的姑爷变成日月神教的死敌。
这不正是自己最初的目的么。
不但要让任盈盈知道,而且最好让整个江湖都知道令狐冲和自己搅和在一起了!
林平之依偎进令狐冲的怀里,不顾令狐冲的僵硬,道:“大师兄,我不怕。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有事的。你也别担心,任姑娘对你情深一片,她定会原谅你的!”
如果这件事只有你我她三个人知道的话!
林平之在心里补充。
17光明与阴谋
白大夫上门复诊,被两个侍女礼貌的请去见任姑娘。
听说眼前这位漂亮姑娘姓任,白大夫立马就意识到了她是任盈盈。
就是说嘛,令狐冲身边肯定是有任盈盈的。抱着见名人的心态,白大夫“隐晦”的仔细打量了任盈盈,比看令狐冲仔细多了。(美女当然比臭男人耐看)。
“咳咳。”任盈盈微微侧侧头。
白大夫自以为隐晦的目光在任盈盈这种武林高手面前差不多等同于毫无掩饰了。任盈盈心中不悦。她听了令狐冲的介绍,认定姓白的大夫是一位世外高人,起了收纳之心。眼前看来,一把年纪了还为老不尊,就算医术真有值得称道之处,恐怕也难等大雅之堂。
任盈盈对白大夫的兴趣降低了很多。
想想,日月神教如今却是缺少了一位坐镇的神医,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试探白大夫的虚实。
说起吃饭的活计,白大夫顿时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任盈盈听得眼花缭乱,笑容僵硬。
她的目的可不是听白大夫吹什么医理,病例,风俗人情对医学发展的不良影响。她只是想给日月神教找个高明点的,专治疑难杂症的大夫而已。
终于趁白大夫停下喝水的功夫,任盈盈抓紧机会提出邀请,见白大夫沉默不语,任盈盈以为白大夫远离江湖,不知道日月神教的威名,于是含蓄的解释了一番日月神教的来头,并承诺厚待白大夫,然后便胸有成竹的等待白大夫的答案。
其实,白大夫不答应也没关系。
任盈盈带来几个手下,个个功夫了得,抓个把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实在容易的很。话说,这种事,不也是日月神教日常工作内容之一嘛。
人抓去了,往黑屋子里一关,只要别让他寻死觅活,早晚会乖乖的为神教办事。在日月神教还没叫做魔教的时候,教众们对这一业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且业务对象包括并不限于大夫,厨子,小厮,丫鬟,小妾,徒弟,杂役……
三日后,白大夫拖家带口的住进了客栈。第四日,令狐冲愁眉苦脸的领着众人启程往杭州的方向赶去。
一身粗布短打的汉子在蹲在城门边的角落里,目送令狐冲一行人远去。
“哼,缩头乌龟!”余三愤愤不平的道,眼角的视线似无意般飘向余二。
余二身后的弟子怒目而视。
余二冷哼一声,道:“三弟若不想做缩头乌龟,最好单枪匹马杀过去。等三弟取了林平之的项上人头,二哥和大哥定会心服口服的奉三弟为掌门!”
余三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似被余二的话给气着了,手里的剑抽出来又推进去,反复几次,终是气呼呼的坐下。
余二心中不屑,自家人知自家事,借给余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和令狐冲一行硬拼。余三是冲动鲁莽自大,但不是傻子。令狐冲已经是打不过了,何况如今又加上任盈盈等日月神教的人。他们要冲出去了,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
“老二,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你得拿出个法子来啊!”余大道。
余二看了一眼余大,道:“我有什么法子。您是大哥,按理说,咱们都该听你的才是。弟弟我正等着大哥给咱们想法子,报了父亲和四弟的大仇呢!”
余大被余二一哽,脸红脖子粗的,和余三一般憋屈的保持了沉默。
两个蠢货!
余二心道。
老大无谋,好歹还有自知之明,老三也不知爹是怎么生的,他怀疑生老三的时候没把脑袋给他长好就囫囵着生出来了。
原本这样的评价是个老四的,自从老四死在林平之手里,这没脑袋的评语就落在了余三头上。
当然,以上都是余二的心里活动。
此人认为自己是青城派第一聪明人,老爹余沧海没早早的把掌门之位传给自己,简直是对不起青城派的列祖列宗。
余二忘了,青城派也不是他余家的私产。
话说当日余家三兄弟从令狐冲手中抱住了性命和手手脚脚,三人都觉得晦气加丧气,出了城没多远就各自分手。老大说,大仇未报,无颜面对青城上下,于是决定浪迹天涯。老三说自己学艺未精,要回青城山闭关练功。
老二心内明白,冷笑两声,径自闪人。
结果,七八天后,扮成富家公子的老二撞上了扮成算命先生的老大,又过了一天,撞上了扮成厨子的老三。
好在自家人知自家事,尴尬了一刻钟,大家便达成了协议——团结在为父报仇(争夺掌门之位)的目标下,和谐共处!
目前看来,报仇之路遥遥无期!
“盈盈,让大家停下来歇会儿吧,林姑娘和白大嫂她们不习惯长途跋涉,林师弟也该换药了。”车行半日,令狐冲听到了潺潺水声,道。
任盈盈立刻吩咐车队停下休息。
车队停在一条清澈蜿蜒的河边。
“还有几天就到杭州地界了。”任盈盈仿佛是随意说了一句话。
令狐冲却心中沉重。
“今天换最后一次药,后天就可以拆掉纱布了。”白大夫替林平之换了药之后道。
令狐冲眉间稍稍舒缓。“有劳白大夫了。”
“多谢白大夫了!”林平之也道。
白大夫挥挥手,道:“这没什么,做大夫的,本就是治病救人。你们又不是没付银子!”前一句令人敬佩,后一句令人哭笑不得。
明明是济世救人的医者,怎的开口银子闭口钱。令狐冲与林平之都好奇白大夫是如何养成这般性子的。
马车外,传来白大夫儿子的叫唤,白大夫拱拱手,下了车。
车厢里,令狐冲定定的看着林平之,用一种随意的语气道:“林师弟重见光明之后,可有什么想做的?”
林平之道:“我也不知道,总之,要看见大师兄。”
“林师弟……”令狐冲迟疑片刻。
林平之抢过令狐冲的话头:“大师兄不比再说了,我心知大师兄为难之处。”林平之依偎进令狐冲怀里,令狐冲没有推开他。“是孽缘也好,是孽债也罢,大师兄的任何决定我都支持,只是,别让我一个人离开。”
未出口的话再一次被林平之堵死。
这是第几次了?
令狐冲一次又一次想让林平之离开,一次又一次因为林平之的安全问题否决,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提起这个话题。
令狐冲也开始便得婆婆妈妈。
有时候,令狐冲会想,也许在第一次错轨时,自己就应该一死了之,这样既不用面对林师弟,也不用辜负盈盈的深情。
这样的念头不过闪过一瞬,便被令狐冲唾弃抛开。
堂堂男子汉,岂能懦弱的逃避!
但是,面对盈盈的关怀体贴,有些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令狐冲不自觉的开始躲开任盈盈,并不是完全的躲开,比如说,和以往相比,更少主动和任盈盈说话了;回答任盈盈的话,越来越简短了;四目相对,不再是心意相通,反而是目光闪躲。
任盈盈何其心细,对令狐冲的改变怎会察觉不到。
天性中的矜持不允许她像个无礼的粗俗妇人追问打探,任盈盈的抑郁和怀疑藏在深处,只是对令狐冲更加体贴温柔起来。
最难消受美人恩。
任盈盈越是柔顺温柔,令狐冲便越是愧疚,越不能面对她。
那些隐秘的原因使得令狐冲只能逃到另一个知情人身边。同样是愧疚,却因为少了一份秘密,在林平之身边,令狐冲有一种奇异的坦然。
“盈盈是个很好的姑娘……令狐冲其实根本就配不上她。”在林平之身边的时间长了,令狐冲也会说到任盈盈。
三年前,林平之心中只装得下血海深仇。他知道令狐冲和魔教妖女搅和在一起,却不知道其中细节。
如今在令狐冲偶尔的提及中拼凑出当年的情景。
任盈盈扮作老妇人,任盈盈背他上少林求医,他率江湖群雄上少林救美,并肩剿灭东方不败,明知他那时放不下小师妹仍然大度的施以援手,他们生死相许,琴箫合奏……
林平之用羡慕和赞叹掩盖了内心深处的嫉恨。
凭什么令狐冲一介浪子,偏偏得天独厚,风清扬传他独孤九剑,方证冲虚对他青睐有加,日月神教的任大小姐对他倾心相许,连恒山派的尼姑都能奉一个男人做掌门人!
为什么有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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