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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杨亦相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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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杨亦轻轻点了下头,难得见东方不败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不由温和一笑,却又带着点点自嘲,“正是,东方觉得我是那种无能的人,还是那种对家族愚忠的人?”
见东方不败仍在思索中,杨亦递给他一杯水,见他在啜饮,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握了握拳,从怀中摸出一把扇子打开,侧着脸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惜君不知——”
东方不败一惊,还来不及反应,又听到男子温润的嗓音,浅浅的吟唱起来,“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休。”声音虽不是宛转悠扬,也有着一些跑调,却唱的东方不败一时失了神。
☆、第 22 章
巨大喜悦的冲击,竟让他不知身处何处,眼角渐渐翻出水光!
杨亦见他半天没有反应,面上的表情似悲似喜,一时不知所措,慌乱地不知所言道,“我,我是真的,此后,我只要你一人,你杨莲亭,杨莲亭他真的不是好人”
听了这话,东方不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竟差点笑出了眼泪,杨亦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东方不败,眉梢眼角皆含笑意,眼中的水光微微闪动,一时又让杨亦看呆了,竟觉得天下没有再比他美的人!
“杨亦,你,竟也是这般心思么?”东方不败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杨亦侧了侧头,看向窗外,手指微微收紧,眼神乱瞟了几眼,点了点头,耳尖微微发红,口上却理直气壮道,“当然,我,,可不会比不过杨莲亭,单比嫁妆,就比他多——”
“嗤——”东方不败一笑,“我倒是不明白了,你为何处处都要和那个叛徒比!”
“叛徒?”杨亦登时瞪大双眸,杨莲亭怎么会背叛东方不败,忽然他想起来,第一次与东方不败见面时,东方不败要与杨莲亭说什么,却被自己一时冲动,拦了回去,之后自己便成了杨总管,莫非,笑傲江湖的剧情,就是在那时开始改变的?
一时情难自禁,不禁有种要哭的感觉,原来这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剧情情节在作怪?
“你”见杨亦的表情,东方不败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大变,“你可是后悔了?”
杨亦猛地回神,暗恼自己怎么又出神了,摇摇头道,“我只是想知道,杨莲亭怎么会叛变?”
听杨亦的话,东方不败略微放下心来,才道,“我本来就知道他是向天问的人,此次,江南这里已经过大清洗,不会再有麻烦了!”
麻烦?杨亦心中一动,想起那一段时间东方不败对自己莫名的疏离,又想起自己受伤后一天在账房的喃喃自语。
——跟在东方身边,真是好多麻烦呢!
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杨亦哭笑不得,看着东方不败的双眼,“东方,你是不是听到我说什么了?”
东方不败别扭的转过头去,不再开口。
“跟在东方身边,真是好多麻烦呢!”杨亦貌似无意的轻叹一句,果然见东方不败身体一僵,不由心疼道,“你便是因为这句话疏远我么?”叹了一口气才道,“东方,不管你信不信,遇到你,都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生有你,万事皆足!”
东方不败转过头来,正对上杨亦郑重的双眸,轻轻勾出一丝笑,“爱我所爱,无怨无悔。你,可要记得,今日所讲。”
“记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杨亦说着,轻轻将东方不败揽进怀中,东方不败僵了一下,却没有将人推开,一时寂静,秋日的傍晚,竟然暖暖的
半晌,东方不败轻轻将杨亦推开,面色微微泛红,低垂着眼眸道,“我想沐浴。”
杨亦这才想起来,不由干笑笑,竟忘了东方不败轻微的洁癖,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道,“景通,将浴桶和饭菜拿进来吧!”又回头对东方不败道,“景通是我的管家,姓戚,对了,东方,要先吃饭么?”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这么脏,吃不下。”此时见杨亦站起身来,才发现他走路竟一瘸一拐的,面上青青紫紫,不由心头一怒,“你这是被谁打的,谁敢对你不敬!”
杨亦挪过来,支支吾吾半晌,东方不败面色愈差时,才面色通红的道,“我从黑木崖来的路上,跌的。”
“跌的?”东方不败一愣,随即戏谑道,“杨总管不会是试试这路硬不硬吧!”又略带心疼的责怪道,“这么急做什么!怎么骑术这般差劲!”
杨亦见浴桶和热水已准备好了,赶紧道,“东方你快去沐浴吧,我在门外给你守着。”
东方不败心头一暖,他竟然记得这么清楚,自己沐浴从来不喜陌生人在附近,只因自己那难以启齿的秘密。想到这秘密,不禁生出了一身冷汗,若是让他知道,那便,那便手紧紧握起。
杨亦拿了一套干净衣服与他,便出去守着。
东方不败看到门上的人影,一时恍惚,低低地叹了一声,就算那人不屑自己,自己恐怕也下不了手吧!
杨亦与东方不败并肩走在杭州一条繁华的大街上,为了防止有人认出杨亦是“已死的叛逆之贼”,杨亦又带上了那个银质面具,两人皆换了一身青衣。看着街市,两人不禁赞叹道,果真烟柳画桥,风帘翠木,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东方,你来过这里么?”
东方不败微微摇头,道,“我很少出来,以前出来也是为了任务。”
杨亦见他这么说,心口闷了闷,思索一下才道,“其实,我也没出过远门,大多时间一直都住在这里。”
东方不败扫视着周围的摊贩,听到这话,眉梢轻挑,不是应该失忆后才一直住在这里么?刚想问他,却突然发觉身后靠近一人,不待出手,只听那人低声喊了一句,“杨亦?你还活着?”
☆、第 23 章
听到这个声音,杨亦一惊,不及逃开,就被那武功不低的人钳住了手腕,杨亦一下按住东方不败就要出手的银针,叹了一声,压低声音道,“皇上好雅兴——”本来听说皇上已在南下回京的途中,所以他才肆无忌惮地与东方出来走走,谁知低估了这荒淫的小皇帝顽劣性。
一座庄园内,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管家看向花厅,举步不前,微微蹙眉,主子这次带回的这个人贵气中藏着几分上位者才有的霸气,不知是福是祸。他也不知道主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只知六七年前他从京城而来,两年前突然消失,似乎是得罪了什么权贵,十几天前突然回来,下令调动了几个好手去玉皇山,自己又不知所踪,过了两天,才与一个昏迷的红衣男子回来。微微叹了口气,叫人准备了主子前几天特地让人去买的碧螺春招待贵客。
“皇上,喝茶,”杨亦向前推了推茶杯,三人回到杨亦的大宅,才敢大声说话。
朱厚照见真是杨亦,泪水渐渐浮现,一时不能自已,闭了闭眼,半晌才道,“原来,原来你果真活着,”低叹一声,“当年朕去平乱,回来便听到你因叛乱被流放,死在途中的事,是我太轻信那几个宦官了。”
杨亦微微一笑,“我与皇上几面之缘,皇上何必如此记挂!只是皇上既然明白,为何任由那几人祸国殃民?”他不是嫉世愤俗的人,能为人民出一份力,他自然乐意之至,若是皇上不听,他自也不会勉强。
“为何?”朱厚照苦笑一声,继而恨铁不成钢道,“我就是想让他看看,他这励精图治的江山交到我手上会成个什么样子,他三十六岁就将江山交到十五的我手上,如今已经十五年了,他自己去隐居,为何留我在这受这皇室禁锢之苦!打小他便是我最敬佩的人,我只不过想再见他一面罢了,他明知道,我最向往的便是市井小民的生活!”说完才惊觉自己身边还坐了个不知姓名的俊美男子,不由多看了两眼,却一下被他慑人的气势震得全身冰冷。
杨亦一看连忙将手伸到桌下,握住东方的手,解释道,“这是,这是我最亲密的人,皇上大可不必顾虑。”
听到杨亦的介绍,东方不败眼中的冰冷稍稍退去,将头拧向窗外,不再盯着那皇帝,看着飘飘落叶,不禁想起一句话,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眉眼微弯。
这一幕正好落在朱厚照眼中,他虽是故意荒淫无道,但到底是本色出演,见到冷冽慑人的东方不败嘴角微微勾起的模样,不有色心大起,惊道,“乖乖,怎有如此佳人,竟比那京城红牌小倌还要美上三分!”
杨亦一下冷下脸来,东方不败见杨亦如此,心头的杀气消了不少,只听杨亦冷声道,“皇上,您失言了!”竟然丝毫没有对待君王所该有的尊敬。
朱厚照一听,皇上脾气上来了,刚要喊斩,却忽然感受到强烈的杀气,瞅了一眼东方不败,虽然自己是武皇帝,可,怕是自己也打不过他,又想起了与杨亦年少时的交情,压住了火气闷声道,“是朕失言,”看了看杨亦难看的脸色,又见他俩坐的及其近,忽然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端起茶,轻轻啜了一口。
茶刚入口,朱厚照就皱了皱眉,道,“杨亦,七年前,咱们一起喝茶,你还说最讨厌碧螺春,如今怎么”
东方不败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又复喝了一口,轻轻放下。碧螺春可是他最爱的茶之一。
杨亦一惊,不想着身体的原主还有这么个癖好,只是推脱道,“如今已不讲究那么些了。”
朱厚照只当他是因为成为过阶下囚,提到这事让他伤心了,想了想,从腰间扯下一块玉牌,递与他,“这可充当免死金牌,你以后不必再怕官府了,若你想再入朝为官——”
话还没说完,就被杨亦拦下,“我已找到人生中最重要的,断不会再想去做官了。”说着紧了紧握着东方不败的手。感受到手中的手也紧了一下,不禁笑弯了眉眼。
朱厚照惊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以前还说大丈夫成名立业才是最重要的呢!”同一个人怎的变得如此之快?
杨亦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是么?我已不记得了。”心中却暗道,这原主可真是个岳飞式的人物,若是没死,不知会不会成一番大业!
东方不败挑了一下眉,这淡漠的人,若是能说出这样的话,他就不是天下第一!可那话如果不是他说的,又会是谁说的?心中隐隐出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
又聊了一会以前的事,却见杨亦反应并不热烈,只时不时应个一两声,顿觉无趣,只好道,“好了,我也要走了,”朱厚照站起身来,他总觉得杨亦变了,可又说不出哪里变了,似乎变得温和了,又似乎更加冷漠了。
杨亦见他要走,忽然想起今年是正德十五年,明武宗就是在今年南巡回京途中落水,受寒,从而一病不起,撒手人寰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对了,回去时不要游湖了,天这么寒,万一掉进去,受了寒,就难好了!”
走到门边的朱厚照回头挑了一下眉,笑道,“哎?难道你不知道我最擅长的不是打仗,是游泳么?”转过身去,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不过,这倒是个遁去的好方法。”
杨亦傻眼了,明武宗虽是个荒唐皇帝,可打仗是一绝,要是游泳更厉害历史上说明武宗落水,受寒,一病不起,是一大迷,因为明武宗身体一向很好,不可能这么一点病就死了,真相原来是这样么?回过神来,杨亦忙叫道,“景通,送客!”
不一会就不见了人影,杨亦看着桌子上那块玉牌,不由笑着对东方不败道,“这下出门不用戴面具了!”
东方不败轻轻一哼,又问道,“你想在这呆多长时间?”
杨亦微蹙了一下眉,怎么也得将任我行解决掉,于是道,“再游览几日,可好?”
东方不败稍一思索,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忽然听到外边一声大叫,“杨亦,杨亦——”却是那朱厚照又跑回来了,“杨亦,”朱厚照一边喘着气,一边拽着戚景通问道,“这小子,你从哪里弄来的?”
☆、第 24 章
杨亦见他这样拉扯着他的管家,微微皱了一下眉,“六年前收留的。”
朱厚照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拉着戚景通道,“马上跟我回京,你父亲都找了你十多年了,今日要不是我看着像,他还得找个几年,这倒叫他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了!”
“你,认识我父亲?”戚景通简直不敢相信,他已与家人走失十多年,那时他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只记得姓名,没想到如今还能找到家人。
竟不想自己救了名门之后,杨亦不由笑道,“景通,那你便收拾一下,随他去吧!”
戚景通突然对着杨亦跪下,吓了杨亦一跳,刚要躲开,东方不败却朝他摇了摇头,要他受了这一恩,只听戚景通边磕头边道,“谢谢东家收留之大恩,景通没齿难忘,若景通有生之年不能报恩,等景通有孩子之后,定让他替景通报恩,”想了想,似乎觉得诚意不够,又加了句,“以后,精通若有了儿子,便取名继光!”
继光?姓戚?杨亦听这话,连扶人起来都忘了,他们都走了,自己还站那发呆,戚继光三个大字一直在大脑中徘徊。直到身上一暖,才回过神来,原来是东方不败拿了披风为他披上,他连忙解下来,不顾东方不败的反对,将披风为他系上。
东方不败微微皱眉,却还是问出来,“刚才又是想什么出神了?”
杨亦手指一顿,接着将披风系好,理了理东方不败耳边的头发,一边缓缓道,“我断定,景通的儿子,定能成就大业”
戚景通走了这两日,东方不败因为有神教内部事宜要处理,杨亦便一个人牵了一匹马,纵马来到一个所在,看了看果然与调查得来的无异,便下了马,将马拴在偏一些的一棵柳树上藏好,向着山边的石级拾级而上。
一手拿着地图,兜兜转转,终于走到一片梅林,霎时梅香扑鼻,风一吹,落英缤纷,犹如人间仙境,杨亦一笑,这么个漂亮地方,用来关任我行可惜了。
穿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大路,来到一所朱门大院前,抬头便见上书“梅庄”两个大字,杨亦顿觉字写的不错,可终究不是古人,要他讲那里不错,他也只能以“刚劲有力”四字来敷衍了。
由于知道原著中的布局安排,杨亦虽内功浅薄,却也翻墙进了去,可刚走进一会,便察觉这梅庄分外安静,仿佛没有多少人,心中一惊,莫不是向天问找来了?快步走上前,杨亦顺着记忆中的路线,却因记忆不清,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才找到那扇大铁门,却见铁门大开。
杨亦一惊,刚一走进便听到里边传出了隐隐约约人的说话声,杨亦屏住呼吸,此行势必要将任我行杀掉!
只是里边突然传出了一声凄厉的大笑,“哈哈哈哈!东方不败,你果然练了那个功!”
又有一人叹了口气,道,“任教主,你待我的种种好处,我永远记着。我在日月神教,本来只是风雷堂长老坐下的一名副香主,你破格提拔,连年升我的职,甚至连本教至宝《葵花宝典》也传给了我,制定我将来接替你做本教教主。此恩此德,东方不败永不敢忘!”
杨亦一惊,这声音显然是东方不败的,不知他怎么来这里!只听他又叹了口气,说道,“我当初当教主,那可意气风发了,说什么文成武德,中兴圣教,当真是不要脸的胡吹法雷,直到后来修习了《葵花宝典》,才慢慢领悟到了人生的妙谛。其后勤修内功,数年之后,终于明白了,万物滋长的要道。”(出自原著《笑傲江湖》)
一席话声音淡淡,却暗含威压,竟说的任我行哑口无言,任我行见他行为举止一如常人,面貌较j□j年前虽阴柔了少许,却越发俊美,而且半点没有神经错乱的表现,也没有平常太监那般扭捏作态,不由心中大骇,“你你到底是来做什么!”
杨亦又靠近了少许,隐约间看见那囚室不过丈许见方,破旧的榻上坐着一人,长吁及胸,胡子满脸,料想这是任我行了。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从来本座只觉得高处不胜寒,留着任教主,只是想着以后或许有一天,东方不败不愿再活着了,便和任教主再较量一番。可如今却是不必了,如今有个人愿意陪我走下去,”微微一顿,又道,“任教主,走好——”
任我行猛然睁大了浑浊的双眼,还未等说话,抽搐了几下,再没有了呼吸。
杨亦见任我行已死,心中犯疑,东方不败居然真的将他杀了?如此想着,却慢慢地转身,就要悄无声息的离开。
“还躲着作甚!”一声冷喝,一个人影一纵身便到了他身边,东方不败看着杨亦,面上毫无表情。
杨亦心中一慌,两人刚互诉衷肠,怕是东方又要因此事怀疑自己了,刚要开口解释,东方不败却转身就朝外走,丝毫没有理会他。
“东方——”杨亦连忙跟上去,妄图拉住他,可东方不败一个闪身,只留下红衣一角的残影。
杨亦连忙出了梅庄,牵出自己的马,跨上去,长鞭一挥,疾驰而去。
在杭州城内如无头苍蝇转了几圈,才回到自己庄子中,杨亦拉住一个奴婢便急急地问,“可曾见过东方?”
小丫头连忙摇头,“奴婢未曾见红衣公子。”
杨亦急躁地挠挠头,却不知要去何处找,只恐再去找,东方不败回来,又错过了,只好吩咐下人若是东方回来,先通知他,自己先回房间内等着。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杨亦房间内没有点灯,十分昏暗冰冷,他只是靠在椅子上,好像一点知觉都没有,心乱如麻,双目无神的睁着,似乎被摄去了魂魄。
东方就这样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是不是?
吐出一口气,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去黑木崖么?
☆、第 25 章
“东家!东家!” 终于有人敲响了门,“东家,红衣公子回来了!”
“咔——”杨亦一下将门一下打开,“他在哪?”
怀瑾愣了一下,竟从没见过东家如此失态,看他很是着急的样子,连忙道,“在书房。”话音刚落,一道白影闪过,杨亦已不见了踪影。怀瑾摸了摸头,喃喃道,“东家有进步了”
书房门口,杨亦伸了伸手,又缩了回去,半晌,咬了咬牙,鼓起勇气,终于将门推开,门吱呀呀的发出一声响,秋风瑟瑟地涌进,吹动里面人鲜红的衣襟。
杨亦走进去,反手将门掩上,定定站住,不知如何开口,难不成要告诉他自己来自未来?
荒谬!可笑!纵然是实情,又有谁相信!
“呵——”一直面对着窗口的人笑了一声,让人听不出喜怒,轻轻地道,“好一只孤魂野鬼哪——”
话语轻的像一阵风都能吹散,可对于杨亦来说却如五雷轰顶,杨亦心头的信念轰然倒塌,当年,他并非一死便到了这具身体里,而是游游荡荡,半年之久那半年的生活,远非常人能够想象!
他踉跄了一步,险险站不住,只好倚在门上,门被他倚出了砰的一声响。
东方不败听到这声响,连忙回头,却见杨亦靠在门上,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到他面色惨白,不由心中一震,恼怒自己为了什么真相,竟然让这人受这担惊受怕之苦!
“杨亦——”东方不败连忙过去握住他的手,这一握之下才惊觉这手早已冰如寒铁,心中一紧,双手握过去,将杨亦拉到火炉旁的软榻上,为他取暖。
感受到温暖,杨亦才缓过神来,看向东方不败,眼中尽是小心翼翼,“东方,你不要怕”
东方不败瞪了他一眼,轻斥道,“你这是怎么弄得!怎么这般凉?”半晌,才又轻叹一声,“是我不该如此试探你,竟不知让你这般害怕”
杨亦看着这开开合合的红唇,心中渐渐回升暖意,东方竟是不在意的么?缓缓抽出双手,将手环在东方不败腰上,渐渐搂紧,将头贴在东方不败身上,浑身颤了颤,才道,“东方——你,可真是聪明——我确实不是杨亦,只是一直孤魂野鬼罢了!”
听到杨亦如此说,东方不败一僵,手搭在杨亦肩上,抬手轻轻地抚摸着杨亦的头发,无声的安慰着。
感受到东方不败的安抚,杨亦一笑,如今既然东方不败不在乎,他便无所顾忌了,别人怎么看,他无所谓,他在乎的,只是东方不败的看法罢了。手上一个用力,东方不败只感觉腰上一紧,已坐在了杨亦的腿上,“你——”不知道说什么,脸上微微发红,手足有些无措,却还是故作镇定的维持面无表情的样子。
“呵呵——”杨亦忍不住笑出声,将头放在东方不败肩膀上,蹭了蹭,眯了眯眼,温声道,“东方,我困了!”一个下午的心惊胆战,又加上吹了一下午的冷气,此时一暖,早已挨不住犯困。
“先吃饭,你再到床上去睡,”东方不败浑身僵硬地推了推他。
于是好不容易到了用了晚饭,杨亦才躺下,“嗯?你怎么在这?”东方不败刚进门就看到躺在他床上的杨亦,微微皱了皱眉,不是不想和他一起,只是若是让他发现了
杨亦翻了个身,抱住被子不撒手,今天受了惊吓,今晚说什么也要在这睡。
最终杨亦还是没能成功,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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