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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传说]泠梦-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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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泠感觉到上面隐隐蕴含的吸人禁锢之力，取出作用类似的困仙剑一引一带，冷哼一声：“宵小鼠辈，还不显形！”
无人应他，但那大花篮滴溜溜盘旋左右，咬着泠不放，显然是要将藏头缩尾进行到底了。
“蓝采和，你以为躲起来本君就拿你们没办法了？”泠沉声威胁道，“我最后说一句，好狗不挡道，滚开，不然休怪吾不客气了！”
回答他的是韩湘子所奏的一阵激扬笛音，这下真可谓是关公门前耍大刀，泠抱着白玉琵琶，低眉信手续续弹，用缠绵悱恻的曲调以柔克刚，让他惑乱心神的打算完全落空；而困仙剑、龙牙剑和比翼双剑则护在他身前戏弄着蓝采和的花篮。
许是韩湘子一人的笛声难以匹敌，张果老执着渔鼓简子唱起道情来：“游五岳，赏四海，酒误事，惹天灾，逃亡奔波千里外，三友大意遭擒拿，心如焚万般无奈，知行踪候君归来，暂请做客花篮内，吾友归，放汝离开。”
二人的节奏趋向一致，攻击力陡然增强，只换来泠一句嘲讽：“你们倒是打得好算盘，但也要留得住本君才行！”
冷不丁那锦簇鲜花篮里，一枝含苞粉菡作了奇兵突起，冲泠绽放，一阵一阵的香气根本不是莲花的清香，而是甜腻到让人发晕的诡异味道，泠唤出大量的弱水冲刷淡化，但只吸了一丝入鼻，立刻就头脑发胀，四肢发软，反应下降。
泠咬住舌尖，心里自责大意，手下曲调一变，那后世最出名的《十面埋伏》从指尖流泻而出，饱含杀伐之气，兵戈之意，当今之世，能匹敌之曲极少，反正韩湘子与张果老绝不在其中，不多时隐约有两声闷哼传来，泠将九爪金龙诀提升到极限，比翼双剑猛地一抖，好似被重新注入了生命，双剑化作一对凤凰，如流星般滑向发声处。
一块放大版的玉笏拦在双剑之前，仿佛纸糊一般被切成两段，玉笏之后的曹国舅、韩湘子与张果老被剑气抽得倒飞出去，面如金纸，显然受了重创。
泠聚起一团乙木青灵之气为自己解毒，但效果不甚明显，那香气不知是哪种邪门秘药，泠只能暂时缓解，但乙木青灵之气一旦停止供给，马上又会恢复原状，他还在战场之中，而何仙姑与蓝采和仍躲在暗处防不胜防，想必不会给他完全解除这诡异香味的机会。
正在此时，他挂在腰间的红绣球一阵一阵发热发光，泠用手一碰，一个名字蓦地浮现在脑海中：“玄蜂巢姬。”他唤道。
“大人。”红绣球中飞出一个半人高、长着美女的头、腹大如壶、形似马蜂却通体黑色的雌性妖兽，“请下令。”
“找出我的敌人，抓住他们。”
“喏。”巢姬手里突然出现一个蜂巢样的法宝，从里面飞出遮天蔽日的工兵玄蜂，将上下左右、东西南北团团包围，不多时就听到何仙姑与蓝采和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从刺耳嘹亮变得悄无声息，等巢姬收回工兵玄蜂，传说中美丽的何仙姑与俊俏的蓝采和都不见了，只有两只发红肿胀的猪头呈现在泠与巢姬的面前，二人的面孔又痒又痛，忍不住拿手挠抓，因此变得鲜血淋漓，更加惨不忍睹。
泠勉力将无人控制的花篮与莲花纳入袖里乾坤之中，刚想再找几根捆仙绳把蓝采和等人绑起来送去开封府，眼前猛地一黑，软软地便要往下滑落，巢姬变成完全的人形，匆忙扶住了他。
“请送我去二郎真君庙~”泠几乎是下意识地报了个地方，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1。八仙的法宝肯定不是这样来的，不过在本文作为反派所以就恶搞了一下，考据党不要较真，也不要怀疑那些破烂是怎么变成厉害法宝的——西游记看过没，金角银角的法宝幌金绳还是老君他裤腰带嘞~兜率宫出品，废品也是精品！2。小泠儿一打五很辛苦，就算实力远超他们，过程亦难免曲折了些~编道情也很辛苦，所以更新难免晚了些（因为阿血是不押韵会死星人）3。红绣球里原先被女娲契约的妖族开始陆续出现了（我要吐槽自己在写宠物小精灵了）4。何仙姑他们这次出手的背后有人推动撺掇提议，是有阴谋的，所以泠才会中招，而且泠已经怀疑到了这一点，知道他去兜率宫的除了兜率宫的人，就只有摩昂，摩昂告诉了敖闰，他们又可能让四海其他人知道了，嫌犯太多，所以他最后才要求去杨戬那里，生怕中毒虚弱期被人有机可趁。5。我很无聊，根据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来换算（我数学奇差，如有错误请指正）：1天=1年12个时辰=360天（古代是360~361天1年的，这个没异议吧？）1个时辰=30天1小时=15天，即60分钟=360小时1分钟=6小时所以泠在天庭稍坐片刻，不会过去很久吧~~~
☆、第 158 章
“接回去？回去再受暗算吗？”有人在冷笑。
“那只是意外！”有人在愤怒地大叫。
“这样的意外一次就够糟心了，有空与在下掰扯，不如回去查清情况！为何那些贼人会晓得阿泠去了兜率宫，而在汴京空中守株待兔？不然我是不会让阿泠回去的！”
迷迷糊糊，耳边传来一阵喧哗声，好像刚刚来到这个世上时，在娘亲肚子里听到的状况一般~
“好吵…”泠喃喃地抱怨了一句，翻了个身，感觉到身上薄薄的丝被往下滑，猛地坐了起来：“我这是在哪里？”
“阿泠/小泠儿醒了！”看着映满眼帘的杨戬与摩昂的脸，泠一时间觉得自己肯定没有醒：“我一定在做梦，爹爹和父亲怎么可能凑一块了！”这样说服着自己，泠蒙上被子准备再睡一觉。
“阿泠！”杨戬无可奈何地帮他把被子拉下来些：“这样睡觉会不舒服的？”
“真的是父亲？”泠看看杨戬，看看摩昂，“真的是爹爹？”
“是，坏人都不在了！”摩昂连忙道，在他眼里泠照样还是那个刚出蛋壳需要呵护的小孩子，这次受了大委屈，让他更加心疼死了，“小泠儿别怕！”
“不过跳梁小丑，孩儿才不怕！”泠语气陡然低落，“只是当时我撑不住了，现在恐怕蓝采和几个混蛋已经跑得无影无踪，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谁说浪费了？”杨戬笑道，“那五个现下正同开封大牢里的三个顺利会师。”
“可是我明明…”泠疑惑地看着他们，突然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跳进了自己怀里：“哇哇哇！”
“小玖？”泠抬头看见一个黑裳雪肤的眼熟美女站在不远处，“巢姬？是你们把人抓起来的？”
“是，泠大人晕厥之后，小玖气得跳出来把他们都吞到了肚子里，不过倒没伤他们性命，到了灌江口妾身就让他全吐出来了，后来真君把他们锁了，派人送回南瞻部洲去了。”
“啊？那我们现在是在灌江口？”泠一愣，他原本的意思是去汴京的二郎真君庙，反正哮天犬在那里，而且那里有父亲留下的印记，应该是安全的地方。没想到巢姬居然径直把自己送到了灌江口，难道在她的映像里，二郎真君庙只有灌江口的那一座？这巢姬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人物了啊~
“大人？”巢姬见泠脸上神情变幻不定，出言问道：“妾身做错了什么？”
泠摇摇头：“没有没有，还要多谢你一路护送我过来。也谢谢小玖为我出气！”泠的夸奖让小玖得意洋洋地在床上扭动了几下，对着巢姬喊着无人能听懂的呜哇声。
巢姬似乎很喜欢小玖，对他这类似挑衅的态度也不以为意，反而主动伸手过来抱起他：“泠大人，若无事请让我等先告退吧，小玖年幼，倒没什么，妾身不回红绣球，大人身上的法力消耗会一直很大，直到抽空为止。”
泠恍然，难怪总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身上时时运转如意的法力从滔滔不绝的大河变成了涓滴细流的小溪，原是为了维持巢姬留在外面的缘故啊！
送走了巢姬和小玖，泠发现父亲和爹爹居然结成了一条战线，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红绣球？”摩昂问。
“女娲娘娘的？”杨戬挑眉。
泠头一次看到这二人如此默契无间地“逼供”，哪里还敢顾左右言他：“是啊，女娲娘娘在火云洞的时候送给泠的，还说她本来就是代管，泠才是红绣球真正的主人。”
望着泠在手里展示的红彤彤十二瓣绣球，要杨戬和敖摩昂真的像人间家长那样批评自家小孩乱收贵重物品，然后恭恭敬敬地给送回去，这显然是不可能了——那样就成了打女娲娘娘的面子，而这位唯一的女圣人对于面子的在乎程度，从当初商纣王因为在她庙宇的墙上湮了一手好湿便遭致亡国之祸可见一斑。
再者说，人家还是有条件赠予，尽管这个条件听在杨戬耳里满不是滋味，但充分说明红绣球肯定退不回去了，何况泠已经进行过初步的炼化，而现在，连红绣球里原来被女娲娘娘收伏的妖族也向泠表达了臣服之意，除非泠死了红绣球是不会再认下一个主人。
其实摩昂与杨戬更多担心的不是东西的贵重，而是泠的安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如果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天天打上门来抢东西，毕竟这也是件先天灵宝啊！”摩昂很担心。
“只要你不多嘴，哪里会有人晓得！”杨戬忍不住讽刺了一句，他反正认定了泠落单遇到袭击，和摩昂脱不了干系。
摩昂这次真有些理亏，泠出事出得太蹊跷了，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是同自己说要去兜率宫，而自己回去同父王禀告时的确没有特意避着他人，然后回来泠便被堵住在汴京上空。更奇怪的是，泠和五个散仙在上头打翻了天，底下的他们居然一无所觉，这不是八仙会有的能耐吗！
“不怪爹爹的啊，这种事谁想得到。”泠连忙道，“都是八仙既可恶又阴险！”
摩昂还是颇为自责：“早知应该悄悄对父王说这件事，否则也不会给小泠儿招祸了。”
杨戬握着泠的手，放出自己的法力察看他身体的状况，一看之下，眉头紧皱，泠心中不安，内视后发现果然有古怪：自己的经脉内层附着了一层极淡的粉色，乍看无事，但泠尝试着在手上聚集了一团乙木青气后，脸色顿时一变：“我现在运功施展任何神通，都要比以前花费更多的法力，可说是事半功倍！”
“竟有此事！”杨戬和摩昂讶然，虽然已经听那玄蜂蜂后提及，泠是中毒后方才气力不济，乃至晕厥，但杨戬当时已经给泠服下上好的解毒灵丹，不料似乎一点作用也无！
“父亲别担心，那害我中招的莲花此时正在我手里，或许研究一番就可有解毒的头绪。”泠忙道。
“这种事为父找人去办便好，阿泠你安心养病就是。”杨戬温柔地帮泠理了理头发，“至于伤害你的那些人，他们自当付出代价。”
杨戬的口吻极之平淡，充满了对八仙的漠视，的确，二郎真君想掐死他们跟掐死只鸡没多大区别，只是这样在杨戬看来太过便宜他们了。
摩昂不甘示弱：“不劳烦真君费心，此事四海便能办妥。”
杨戬略勾嘴角，讥刺的话还没出口，就听到泠气鼓鼓地插话道：“不许吵了！你们再吵我就走了！”
“不行！”这回二人反倒是异口同声，“你身上的毒还没解，哪里都不许去！”
泠往被子里一钻，才不理这两个反复无常的家伙！
杨戬和摩昂眼神交战了一会，暂时达成停火协议，专心哄起小孩来：“都是父亲/爹爹的错，不该吵架。”
泠的声音闷闷从被子里传出来：“就算你们现在这么说，待会躲到泠看不到的地方又要吵架，说不定还要打架——孩儿不喜欢看到你们这样！”
他不是不清楚大人们为他表面上维持的和平，一直不说，也是清楚心结难解的缘故，可是看到爹爹和父亲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心里不知为何特别的难过，只想躲起来一个人安静一会，平复心情。
被子一动一动，好像底下的泠在抽泣，杨戬和摩昂都有些后悔，不该因为泠莫名遇袭而互相责怪，将平时的克制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是要他们放下彼此的成见太难，寸心因杨戬而死，不管其中有多少的原因、误会，这是杨戬自己无法否认的事实，所以杨戬对西海抱疚，但他的骄傲却无法容忍西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奚落；而在摩昂他们看来，杨戬害死了寸心，现在还要来他们这抢走泠，实在无法和平相处！
但是今天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个新角度，他们都是泠血浓于水的亲人，如果他们再这样无法互相谅解，也许深受伤害的只有泠…摩昂扪心自问，当寸心不顾一切地嫁给杨戬后，西海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害，让天庭放心而故意的疏远冷漠，会不会在当时也让她像泠一样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过？
【是不是那时太过失望，所以三妹在禁闭西海后才不敢实言相告，隐瞒了怀有身孕的实情，最后导致了那样的结果？】
摩昂情不自禁地这样想到，越想越自以为是实情，不由的面色惨白起来：【原来寸心的死，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是全无责任的！】
越想，心中越痛，摩昂突然取出三棱锏对着杨戬吼道：“出去外面，我们打过一场！”
“杨戬奉陪。”也许是摩昂的眼神中有什么东西刺痛了杨戬，本该为了泠不理会的挑衅，杨戬接了下来。
泠慌忙从被中钻出来：“父亲，爹爹，你们要做什么？”
“阿泠放心，我们有分寸。”
杨戬的话，丝毫无法让泠放心：“为什么你们要打架？”
摩昂低声道：“小泠儿，让爹爹打完这一场，再同你说好吗？”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悲哀，让泠听了后不忍再劝阻他们，只道：“孩儿就在旁边看着你们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摩昂爹，你真的想多了……我明明想写如何虐八仙的，为什么写着写着，又走伦理剧路线了= =
☆、第 159 章
公孙策忙碌地指挥着衙役们安排座位，今日便要提审八仙，不但苦主四海龙王要来，就是天子那边，也派了八贤王与庞太师代表自己过府旁听，哪一个都怠慢不得，光这座次安排便愁掉了公孙先生不少头发，最后索性把公堂里放刑具杂物等的架子搬走，让两边所有人的位置处在一条水平线上，不偏不倚，众生平等。
“公孙，辛苦你了。”包拯的声音饱含关切，“这段时日变故着实太多，让人应接不暇。”
公孙策微微一笑：“能为大人分担公务，是学生之荣幸。”
“八贤王到，太师大人到。”包拯与公孙策对视一眼，惊讶于二人居然这么早便抵达开封府，不过还是立刻迎了上去：“见过八贤王、太师。”
八贤王连忙托起包拯：“包大人无需多礼。四海龙王尚未到府？”
“孤等怎会迟到。”敖广冰冷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众人一转身，四海龙王已经落座，他们并不像庙宇中供奉的那般古怪的龙头人身，而是身着青、红、白、黑四色大礼服，相貌威仪的中年人，举手投足间隐隐有水纹在衣摆袖口流动。
在他们身后是沉着脸肃立的敖春和敖芝，身为龙子的优越感，让他们的眼中偶尔会无意识流露出对包拯等凡人的轻蔑。
敖闰的脸色相当难看，一群杀人犯又改行去当绑架犯，打算绑的还是自己最最宝贝的小泠儿，真当龙族是泥捏的吗！
敖闰的怒气太过强烈，似乎要配合他心境似的，天上突然轰隆隆响了好几下雷声，不远处传来了房屋坍塌声和百姓的惊叫，包拯忙令马汉带人去查看情况，原来天上冷不丁打下了个霹雳，将民房劈掉一角，幸好没有人员损伤。
八贤王、庞太师顿时觉得脊背上冷汗淋漓，包拯也觉得必须速战速决，忙命人去将一干人犯提了上来，忽地有人朗声道：“且慢！苦主尚未到齐，贵府怎好开审？”
龙族听到这个声音不由面面相觑，杨戬过来作甚？
“爷爷！”泠欢快地从杨戬背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泠回来了！”
什么叫阴转多云，就是此时敖闰的表情：“小泠儿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受伤了，要不要紧？”
“一点小伤无足挂齿~”他划动着四只龙爪游到敖闰身上，往敖闰肩膀上一趴：“让爷爷担心了，都是泠不好！”
摩昂嗔怪着揭发道：“哪里是一点小伤！只是小泠儿怕父王担心，硬要赶回来，拦也拦不住！”
敖闰老怀大慰：“还是小泠儿最疼本王！”
见这边其乐融融，杨戬朝摩昂微微点头，走去包拯他们那边道：“吾乃清源妙道二郎显圣真君，犬子泠此番险遭八仙毒手，身为人父，心甚恼之，故不请自来，还望诸公还我儿一个公道。”
包拯望着那与展昭有几分相似的面容不由恍惚了一下，至于庞太师、八贤王与展昭仅寥寥几面之缘的，差些就把今日正好也穿着蓝衣的杨戬误认成了展昭，此时听他说自己是二郎真君，还是司渎龙君的父亲，错愕不已。
“父亲，他们把你当成展昭了。”泠的窃笑声传到包拯等人的耳朵里，让他们好不尴尬：“失礼失礼~”
杨戬从怀里取出三尖两刃刀所化的折扇，唰啦一下抖开悠闲地晃了晃：“无妨~”
众人纷纷安座，包拯一敲惊堂木：“带人犯吕洞宾等八人上堂！”
杨戬让梅山兄弟押送蓝采和他们过来时，用了灌江口特制天庭专用拘捕犯人的枷锁，这套枷锁设计了铁索戳穿琵琶骨、四肢关节，木枷套在颈部，还开了两个口径极小的洞扣死手腕，脚踝出另有一副入肉三分的镣铐，因为梅山兄弟还带了三套替换吕洞宾等三人身上的捆仙绳，所以现在这八个人需要十六个衙役，拖死猪一般方能拖将上来。
灌江口特制枷锁上都蕴含强大神力，所以八仙的丹田紫府等处虽未被封起，全身仍然提不起一丝法力，蓝采和与何仙姑尤其凄惨，玄蜂的毒素别说凡人医者，就是大罗神仙遇上都要头痛，二人伤势虽不致命，可极难痊愈，依然是个猪头样貌，而且肿胀得太厉害，导致口不能言，完全沦落成了陪衬。
升堂之初照旧是一句老话：“八仙，尔等可知罪？”
“冤…枉~”吕洞宾神色恹恹，却拒不认罪。
敖广大怒：“你这狗贼还有脸喊冤！孤今日便要为死去的小七报仇！”敖钦、敖闰和敖顺连忙拉住打算当堂杀人的兄长，你一言、我一语，把他劝了回去。
“你有何冤，难道东海七太子敖华并非命丧你手下？”包拯沉声问道。
“东海七太子虽命丧小仙之手，然小仙并非有意为之，两方交战，刀剑无眼，措手不及，惹下罪业，也非小仙之所愿。”
“哦？依你所言，尔等并无过错？”
“大人明鉴，误杀东海七太子，小仙等心中也是日夜煎熬，愧疚不安，但凡有能弥补之处…定当尽力。”言下之意，如果自己死了，那就没补偿了，好像他活着就能代替敖华向敖广尽孝似的~
这句虚伪到极点的话把敖广气个半死，可他被敖钦死死按在了座位上。
“大哥！谁都知道他们在放屁，你若沉不住气，岂不是让人轻信了他们的狡辩！”敖钦小声提醒道。
包拯闻言，突然一阵冷笑，重重一敲惊堂木：“好个滑舌贼！被你巧言搬弄一番，倒撇得干干净净！本府且问你，天下大旱，可是因尔等胡作非为而起？倾盆咸雨，可是因尔等逃避追捕而来？因一己之私怨，不敢担当而致生灵涂炭，尔等何辜？”
旁边的张果老蓦地冷笑道：“我等位卑言轻，尔等不过是慑于四海威势，狼狈为奸！想要在我等头上安什么罪名尽管直接安了便是，大可不必假惺惺地搞什么审案！”
“大胆！”包拯大怒，若不是还记得他们是神仙，早就大刑伺候起来：“尔等真当自己是清清白白、坦坦荡荡的名士？要知除却这条，还另有两条罪行！”
底下八人猛地一震，几乎不敢相信刚骂完人，就会被当堂罗织罪名，他们这想法倒是完全冤枉了包拯，高估了自己，八仙身上的确背了不止一条罪名，只不过最重的一条是谋杀东海龙子而已。就是连和包拯最不对付的庞统庞太师，也无法从贪污腐败、违法乱纪这些上面攻讦他——不然包拯早与他同流合污，哪里还能成为流芳千古的青天大老爷~
“我猜第二条肯定与展昭有关，”泠偷偷在杨戬耳边道，不知何时他从敖闰身边窜到了父亲身边，“那次遇见吕洞宾，他可是想要强抢展昭手里的‘巨阙’呢！”
“嗯？他居然有这等眼力？”杨戬有些不信，对八仙的来历师承泛起了疑虑，“不过一介散仙——莫非又是哪处特意培养出来的惹事精？”
泠低声道：“父亲何必思虑过多，反正这八个家伙最多是别人弄出来的一步闲棋，如今眼看就要成弃子了。”
杨戬勾了勾嘴角，拿着折扇冲泠的头部扇了两下，泠伸出两只前爪握住东飘西荡的细长龙须，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父亲作弄人！”
“…蓝采和等，意图绑架无辜之人为质，要挟威逼开封府释放吕洞宾等，罪证确凿。”
不知不觉，包拯那头已经进入最后宣判阶段，泠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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