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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综漫综影视小说]约会-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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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她甚至连每日必有的祈祷早日成为曼菲士的王妃以及后来新增的诅咒凯罗尔都落下了。
不再诅咒凯罗尔还可以当成她认为凯罗尔已经死了,可是连持续了十二年的结婚祷告都中止了……
“虽然都不怎么样,但爱西斯好歹比曼菲士更有责任心也更爱埃及。”西忒拉叹了口气,说起来,虽然是因为这个妹妹自己的王杖才会被夺走,可无论如何,她的王杖也没保住。而同样作为曾经拥有王杖又失去王杖的公主,至少她的境遇比她的好多了——侍奉一个真正神祗,成为一个真正拥有神力的神女,怎么说也比成为一个地位尴尬的空有名头却没有权力的下埃及女王好多了……再说了,这个妹妹,当年确实对她还不错,不像她母亲那样绵里藏针地算计,也不想她弟弟那样恶劣暴躁咄咄逼人的捉弄……自己能顺利遁入神殿,她其实也出了点力……
“西忒拉。”
伊兹密的声音传来,西忒拉搅浑了盆里的画面,等他走到她身边的时候,看到的就只是尼罗河上的莲花。
伊兹密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西忒拉施展类似于伊莫顿的水镜之术了——第一次的时候西忒拉还特意跟他解释过,她的力量不如伊莫顿的,她无法让伊兹密在他的属下面前现身,而只是看到他那时候正在计划潜入埃及宫廷的属下们的话,只会让他更焦急:“我不是不愿意帮忙的。”——但每看一次,伊兹密都为那位海神更加好奇一分。
该是怎样的神祗,才能让神官神女拥有这样的神力?
伊兹密一样很能端得住,好奇归好奇,他的笑容依然如晨风般和煦:“这么喜欢莲花的话,怎么不出去看看?”
西忒拉摇头:“我只是随便看看罢了。”说着,水镜里的画面一幕幕变化,从尼罗河上的莲花,到王宫、到市集,到……
伊兹密看着虽然不敢再诋毁海神但对海神神殿的神官等人诋毁得越发卖力的纳瓦等人,神色略微带上几分尴尬。
西忒拉却只是温柔浅笑着摇摇头,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却只是一种看到邻居家孩子淘气的无奈——自家孩子淘气可能还会揍一顿,但邻居家的孩子,再淘气,哪怕淘气到骂骂自家或者打坏自家的花瓶什么的,也都是带点无奈的一笑而过的事情。教训打骂什么的,那是他们家家长的事情……
伊兹密的脸色让西忒拉很肯定,等他回去了,那些乱说话的人有得好受的!再说了,现在诋毁得越厉害,等真的明白了海神陛下的神力和善心的时候,才会越愧疚、越虔诚……
西忒拉的笑容温柔悲悯,真如纵容孩子小胡闹的母亲,又如俯瞰怜悯苍生的女神,伊兹密却暗自为自家那些忠诚的属下们叹了口气。
就算海神宽大不会怪罪,不说伊莫顿冕下,就只看这个外表温柔内里却很有些腹黑的神女阁下,他也非得狠狠地惩罚他们一顿不可——不一定要伤筋动骨,却一定要让他们身心俱疲、哭笑不得的印象深刻。
这个腹黑神女……
伊兹密轻笑摇头,说是狡诈吧,又不是,在他第一次听到纳瓦等人的诋毁、并为此惶恐致歉的时候,这个女子就是这副温柔的笑脸,笑着安慰他说海神必然不会怪罪,笑着说伊莫顿冕下和她自己也完全不放在心上,笑着说反正谁家的娃儿谁教导、陛下冕下是不会为这种小事出手的——至于她自己?她笑得特别温柔又带了点俏皮地眨眨眼睛:“就看他们的‘家长’怎么教了!如果让我满意了、那些‘小孩子’也确实吸取教训不再造次了,自然也不会出手的……毕竟亲自惩罚人什么的,哪怕只是打打胡言乱语的小孩子的屁股,也是要花点力气的呢!”——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虽然若非她自己说出来的话,不管纳瓦他们再倒霉,伊兹密都绝对想不到会是这个温柔清丽如星夜的女子动的手。
西忒拉也好,伊兹密自己也好,都没发现,他笑里的温柔。
溺死人的温柔。
不久之后,虽然没见到海神的真身、却在获准可以离开的时候正好听说了凯罗尔的消息所以也就连当面和海神致谢都顾不上的匆匆离去的伊兹密,看着阳光之下闪烁着金点的尼罗河、还有河上洁白的莲花一阵出神,却只当自己是为了尼罗河女儿而迷醉……
浑然不觉,那瞬间自己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的,那个温柔如星夜,又如星夜一般不可捉摸的女子,轻声浅笑的容颜……
孟则问西忒拉:“我以为你看上那孩子了?”
西忒拉恭敬低身:“我这一生只会侍奉陛下您。至于男人……”她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再好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迷醉痴狂的话,我都不会要的。”
虽然她确实曾经为了那抹比阳光更温柔的茶褐色沉醉过半秒。
缘分和爱情,都是很奇妙的东西。
谁为谁沉醉,谁又才是谁对的那个人,如何才能在对的时间里相遇……
一切,都还是未知。
弯弯绕绕,寻寻觅觅。
就算是认定了挚爱的孟,不也依然不知道伊人何在?
但也或许正是因此,当最终在对的时间里遇上了对的那个人的时候,才越发珍贵。
弥足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忽然很喜欢西忒拉~
7979。日光迷蒙夜色微
一个流浪舞女;来到了埃及王廷,对着曼菲士说“尊贵的埃及王;我是亚述的流浪舞女,尼罗河女儿救过我的性命。几天前尼罗河女儿现身对我说;她要回母亲身边去疗伤,她吩咐我来告诉王,免得王担心挂念”;并且自称是“尼罗河女儿吩咐我进宫陪伴曼菲士王”的。
这个消息,沸腾了整个埃及,四处都在传播,四处都在欢呼:
“尼罗河女儿平安无事!”
“尼罗河女儿在母神身边疗伤!”
“尼罗河女儿很快就会回来的!”
……
这个消息,甚至让伊兹密连亲自和海神道谢的机会都放弃了,匆匆离开。
除了海神殿里头的孟、伊莫顿和西忒拉几个;大概也就只有爱西斯和她最忠心的侍女,知道那只是个骗子吧?
孟几个根本不会插手,而爱西斯,在生母逝世之后,于诡谲凶险的宫廷之中,无数次保护了她最心爱的弟弟兼未婚夫的曼菲士的爱西斯,对着他说出了真相,却在那个舞女寥寥几句话之后,只得到一个转身离去、继续饮酒思念的身影。
爱西斯站在众人皆为带来尼罗河女儿消息的流浪舞女那轻盈的舞姿陶醉的宫殿里,看着王座之上,宁可在醉梦里思念也不肯再看她一眼的曼菲士,忽然觉得,自己完全只是个笑话。
未婚妻是笑话,在母后父皇先后逝世之后,当自己再也没有能够保障婚约的力量之后,就算曾经记得那个婚约的人,又有几个还愿意为自己坚持?请求曼菲士忘记那个女孩迎娶自己的亚莉,得到的是毫不留情的掌殴!完全不顾忌那是自己贴身的侍女,完全不顾忌自己的面子!就算自己开口求情了,得到的也是冷冰冰的一句“那就请王姐好好教导你的侍女吧”……
哈哈,王姐!
王姐!
自己也就只是王姐了吧?当初那会娶自己、会保护自己的誓言,也只是年幼无知的时候在自己有心诱导之下的胡言乱语了吧?
或许,连王姐都是笑话!
如果真的还记得自己是王姐,如果真的还记得自己是为他挡下了无数风刀霜剑的王姐,就算没有爱情,又怎么会让自己狼狈至此?只为了一个陌生的、只见过几面的女孩,就一次次地无视自己的哀求、无视自己的劝诫……自己对他说过多少次,那不是神之女,可他哪怕在凯罗尔也还否认着的时候就不信自己,在凯罗尔厚着脸皮默认之后更是不肯听自己再说一句半句……为什么就是不信自己了呢?误认神之女可是足以和冒认神之女同罪的啊!那可是就算是太阳神之子的法老也难以承受的渎神之罪的啊!
……到了今日,自己的话,更是连一个流浪的舞女都比不上了吗?当日究竟是谁,伏在自己怀里闷声说着“王姐,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言犹在耳,而你的信任在哪里?
姐姐也是笑话,连女王都成了笑话了啊!
没有了王杖,就算还能带着红冠又如何?为了避免埃及同时出现两个有资格戴上红冠的女性,曼菲士在臣下的劝阻之下打消了请求自己摘下红冠的念头,却在婚礼之上,给凯罗尔戴上了别致的、代表着他自己的上埃及的守护神的黄金鹰冠!至于早就交给他的王杖,那个美丽的、自己日日期待着能从他手里再次接过的百合花的王杖,也被他交给了那个居然戴上上埃及守护神鹰之冠的女孩……
爱西斯看着满殿的人,要么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个“女王”还在这里,要么只会小心戒备地偷瞄着自己……
小心戒备!
是的,小心戒备!
自己已经不是他们满心爱戴的女王了,自己没了的,不只是权杖,还有人心……
现在即使是在下埃及人民的眼里,自己也只是,妨碍尼罗河女儿的罪人了吧……
爱西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咬着牙、指甲刺进细嫩的掌心,凭着最后的骄傲,以最完美的姿态转身,离开……
这里,不是她的地方,不是啊……
“陛下,女王陛下?你怎么样了,女王陛下……”
忠心的侍女在她耳边一声声的呼唤,爱西斯却无力回应,硬撑着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一头栽下……
西忒拉搅浑了水面,叹息:“傻孩子,像曼菲士那种人……”如果只是原本那个看似尊贵却没有任何力量的神女也就罢了,现在既然有了力量,要不要帮上一把呢?虽然爱西斯的生母很可恨,可是爱西斯到底是在母后去世之后那个冰冷的宫廷中唯一给过她温暖的存在……再说了,让那个女人的女儿和儿子反目什么的,其实也很有趣吧……
西忒拉在考虑着干涉爱西斯人生大事的可行性,正在喝水的孟却猛地站了起来、然后迅速消失,他对面品着葡萄酒的伊莫顿放下杯子,眼神追着孟的气息看去……
果然是尼罗河的方向……
伊莫顿继续坐下品酒,神色闲适愉悦。
作为一个虽然有着不寻常的力量、虽然不止一次从死亡的深渊归来、但依然必须进食的普通人,伊莫顿在听说了孟不再进食的原因之后,虽然无法像孟轲佘艳那样也跟着完全不进食了,却也从此茹素。
作为一个肉食动物,就算为了祀奉的神明心甘情愿地茹素了,也依然觉得:茹素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所以哪怕将茹素这种不好受分散给了手下所有的神官神女一起“享受”,伊莫顿也依然衷心虔诚地希望,孟,海神陛下,能够早日找回他那个不知道种族的挚爱。
至少要知道种族啊!这样起码除了那个种族之外,其他的都可以吃了……
伊莫顿怀念着曾经每天都要吃上大半只的烤全羊,吞了吞口水。
但愿海神陛下可以早日得到可以顺利穿越于各个时空的能力。
但愿海神陛下可以早日寻回他的挚爱。
伊莫顿无比期待可以服侍海神神妃的那一天,为了他的烤全羊……
可惜的是,伊莫顿的海神陛下,虽然确实在那抹时空扭曲的波动消失前赶到了,也确实分析出那抹波动应该是来自凯罗尔原来世界的、和定点穿越有些接近的时空扭曲,但很可惜的,离孟真的找出定点穿越的方法还远得很。至于那个孟虽然时刻惦记却漫说记不清、根本就连种族都无法确定的海神神妃……
究竟是就算能够定点穿越了也依然要找上很久很久呢,还是很幸运地在孟可以定点穿越之前就遇上……
谁知道呢?
世事是很奇妙的,哪怕是预言家,不到最后一刻也无法确定究竟会发生什么。
就像孟也没想到,才别过,居然就又遇上。
遇上那抹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铂金色。
虽说伊兹密确实是去找尼罗河女儿的没错,虽然孟确实是循着尼罗河女儿穿越时空的波动而来的没错……
但在那抹波动消失之后,孟完全只是随便找了个方向前进——虽然孟的感知力一直有在运行,但却只放在挚爱的气息和强者的气息之上,虽然这两种气息从未出现,孟也没注意其他事情。毕竟孟现在的精力,哪怕是不闭关的时候,也几乎都用在研究定点传送之上,也因此——
孟是真的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伊兹密。
孟的身高体型都不比大绿海沿岸种族的人种差多少,事实上,孟的身高比大部分大绿海成年男子都要来得高一些;而他的五官比之一般华人的深一些、虽然比大绿海沿岸人种的还稍微柔和一点但差异不算很明显,黑色的头发眼睛也是这儿常见的,而蜜色的肌肤比这儿的大多数人都浅一些、但像是伊兹密这样即使在旅行中也养尊处优的贵族也可以有相近的肤色,总的来说倒也不算很显眼……
至于孟的容貌?知道他和埃及大神官祀奉的海神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还真没几个。而除开这一点,孟的容貌虽然不错,也不及伊兹密那样的精致,没有特意隐藏的必要。
孟又是一贯钟爱自己这张脸的。倒不是自恋,而是像他从来不曾放弃“孟晖”这个名字一样,不愿意放弃这张虽然深刻了些许但还是明显的孟家人长相的容颜罢了。除开必要——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在原来的世界、在离开了大陆又重返回去搜寻——的时候,孟是从来不愿改变自己这张脸的。
现在也是。
哪怕在遇上伊兹密之前,孟已经知道这个见过海神神像的人,就在前方。
孟不会在感知力覆盖之下特别留意伊兹密,但十里之内的气息,他总还是留意到的。而十里,无论是修改容颜还是干脆避开,完全来得及。可为什么要修改?为什么要避开?
那么脆弱的生物,就算有上数千个又如何?
孟不躲不避地直接穿了过去……
于是,西台和亚述两国的军队,就看到了这样的景象:
一身黑衣、身量颀长的俊朗男子,完全无视了两国士兵手里或铁或铜的武器,也无视了两国之间虽然说是协商联盟的友好谈判、其实依然互不相让地比拼的气势;他无视了两国加起来足有五千余人的士兵,也无视了残暴骁勇的亚述之王、和有着大绿海最受月神宠爱王子之称的西台王子,仿佛是登上王座的至高君主、又仿佛只是在自家的庭院信步而行一般,缓慢从容却又快得几乎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地,穿过了严密把守的两国会盟之地。
伊兹密注意到了了孟的容颜,只是孟的方向正好是太阳的方向,沙漠里的阳光非常炽烈,孟行进的速度虽然没有特意提速但在普通人类眼里还是极快,伊兹密完全来不及确认……正要开口喊住这个来历神秘的男子,却听得亚述王大咧咧地开口:“美人,这么急匆匆的做什么?身上半点食水都不带,进去沙漠可不是好玩的……好不如跟王上我回去算了,好好服侍我的话,王上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亚述的亚尔安王,不只残暴,而且好色。
连对着前来协商联盟的、同为大国的西台的唯一王子都可以色迷迷地流口水——虽然没真的做出什么,也足见色胆包天。
他可以色胆包天,伊兹密却不行。
亚尔安王不识神的容颜,伊兹密却是见过的。
漠视他人渎神者可与渎神者同罪。
而这个男子……
只剩下背影,伊兹密不敢肯定他是否真的和海神的容颜一模一样,可是那无论是行进还是因为亚尔安的话儿骤停的、无论是扬起还是抚于沙砾之上,都一样不曾沾染半点沙尘的长袍,还有那和乘风驾云般从容却飞快的行进速度……不是海神,也很可能是海神的眷属。
想想西忒拉,想想伊莫顿,单只是得到海神眷顾的人类,都可以有那样的力量。
而这个就算不是海神也很可能是海神眷属的神秘男子呢?
当然,人有相似,或许这不过是个有点神秘力量的、恰好和海神有几分相似的普通人类。
但一贯谨慎的伊兹密,怎么会去赌这么点“或许”?
比起渎神之罪,伊兹密宁可得罪亚尔安。
所以在亚尔安的话未说完的时候,伊兹密已经正色呵斥:“住嘴!”
亚尔安挑起一条浓密的眉毛,斜眼看向伊兹密。就算是最受月神宠爱的王子,就算是西台唯一的王子,但也不过就是个王子罢了,能不能活到成为王的那天还不一定呢!就算是个美人,但当着两国这么多士兵如此无礼地对待自己……
但亚尔安还来不及说什么,孟已经微微侧过脸,淡淡开口:“亚述人?将城市建在底格里斯河沿岸、却只用晒干的泥砖建设城市的亚述?”亚尔安王色迷迷的眼神在别人看来肯定是冒犯,可孟却只觉得亲切——是的,是“亲切”。不是孟感觉异常,实在是人类完全不可能对他造成什么危害,而他的容貌虽然不错,但一般来说,除了杨丹那样的狼女、孟瑚那样的恋兄癖兼狼女,还有像亚尔安这样丝毫不加掩饰的色胆包天的家伙之外,没什么人会拿这么露骨的眼神看一个男人——在亚尔安之前,会当面毫不掩饰地这么看孟的只有孟瑚和杨丹。而亚尔安虽然好色残暴,但对美人的那一点点怜惜让他开口最先说的恰巧是对孟孤身一人又未带食水进入沙漠的危险的提醒。当然,孟完全不需要他的提醒,但也接受他的好意,所以孟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挑衅,其实也是提醒:“那样的建筑,最好小心点。如果有人想办法堵住底格里斯河下游的河道、导致河水逆流进城内的话……泥砖砌筑的城市很容易就会化为泥滩的……”
“怎么可能!人类哪来的能力令河水逆流……”亚尔安大笑,笑到一半眼神忽然凝固在孟经过的一路——松软的沙砾,连骆驼都无法不留下脚印的经过,但这个男子经过之处,居然全无痕迹?亚尔安的脸色沉了下来,却没再阻止孟的离去。
河水逆流吗?
河水逆流啊……
伊兹密第一反应是“如果是海神的话,让河水逆流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连他的神官都能让原本不肯泛滥的尼罗河泛滥起来”,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伊兹密接下来仔细考虑分析的是,底格里斯河下游的地势植被,以人力促使河水逆流的可能性……
虽说两国已经达成联盟,但国与国之间,从来没有永久的友谊,只有永久的利益。
今天联盟,明天或许就是死敌。
既然有人提供了攻破亚述王城的方法,伊兹密自然不会放过。
未必都会实施,但作为一个合格的王,哪怕只是未来式的,也要详尽分析各个邻国的实力,分析如果开战,攻占各个城市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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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密分析出利用底格里斯河下游的岩石、树木;开采砍伐之后堆积到河道之上、继而使河水逆流的可能性,但却也实在没想过;居然真的会有人,这么快就让这种可能成为现实。
伊兹密是追击凯罗尔而来的——
虽然一开始在那个流浪舞女所提供的地点没能找到凯罗尔;但尼罗河女儿确实很神奇,又过了数日就在尼罗河下游出现,而他安排在尼罗河女儿身边的、在她落进河中后不久就一直在下游寻找的间谍路卡;则用“直穿叙利亚沙漠可以提前几天回到埃及王都”将她骗到正和亚述王协商的自己身边……
伊兹密一想到她那完全恢复得看不到半点伤疤的、洁白无瑕的皮肤,就忍不住微笑。神奇的黄金女孩,果然是尼罗河神的女儿!掉入尼罗河中,果然只是被神接回去治疗了……除了神之力,应该再也无法有谁能做到那样,不止治疗好了凡人无法医治的伤口;甚至还逆转了伤疤之上的时间,半点受过伤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伊兹密抚着自己曾经被神的雷霆击伤而很久无法痊愈、直到后来得蒙海神的眷顾之后才愈合了、并且在愈合之后也完全看不出任何受过伤的痕迹的左肩,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神奇的神之女,我的黄金女孩,虽然你和埃及法老婚礼的最后一个仪式尚未完成,但你已经是埃及的黄金王妃,从今往后,就是我西台王子的新娘了……
无论现在你如何逃避如何不乐意,可是比起自称是太阳神之子的埃及法老,真正得到了爱神指引的、也受到了可以命令不肯泛滥的尼罗河泛滥起来的海神眷顾的我,才是作为神之女的你,最完美的配偶。
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承认,只有我,才是最有资格拥你入怀的男人;就像你是最有资格站在我身边、分享我的帝国的女人一样……
傻乎乎地被路卡骗到叙利亚沙漠、送到自己手中,傻乎乎地被一个商人骗到了亚述王城、连累得埃及法老都沦为亚述王的阶下之囚……
可是也聪明的从自己手中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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