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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综漫综影视小说]约会-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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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条经过伊莫顿的改造虽然不算全自动油轮但也比这个时代的船只先进了起码两千年的船在蔚蓝的海上航行，船上的人却已经无暇为了这些船而惊奇。
因为海神陛下正化出八爪原身在前头巡游。
因为他们最敬爱的伊兹密王子、海神最宠爱的男子，正和海神最宠爱的女子一起，分别坐在海神的两只触手之上。
西忒拉侧坐在狮子之上，顾盼神飞，抚着堪堪及肩的头发，婉转歌喉，唱出不亚于鲛人的歌声。
伊兹密跨坐于豹子之上，风姿如月，又因为难得的轻松露出一丝俏皮，时而微微俯身低首、伸出手撩拨着海水，时而又将头靠在豹子的后颈之上、遥望远方如同自海中捧起的朝阳……而无论怎么动作，他那头长发，孟比他自己还更宝贝地护着，始终不曾沾染上半点海水。看得西忒拉羡慕不已，只是基于对孟的敬重和对伊兹密某些身份的误解，终究没说什么。倒是伊兹密善于察言观色，温和微笑：“如果你留了长发，我也帮你护着好不好？”西忒拉收回了脸上微微的羡慕，温柔婉拒：“不必了，我不喜欢留长发，太麻烦。”伊兹密也没有被拒绝的不悦，依然温和微笑。
凯西站在船头，看着自家王子和神祗、和神女之间的互动，忽然想起了什么，也一扫多日的纠结，露出一抹笑来。
他忽然想出了个好主意，虽然这个主意对于现代人来说、哪怕是经历了末世但只要还有点道德廉耻的现代人都很难接受，但在这个姐弟母子父女之间成婚都是合法合理的远古时期，凯西的主意，确实也算是很不错的主意。
可惜的是，这个主意的“不错”是基于某个完全错误的前提，而失之毫厘、却足以谬以千里。
作者有话要说：嗯，所以伊兹密的CP是BG不是BL……我不反对天下大同，不过总觉得女孩子也有很可爱的，一整篇文里只有同性配对太夸张了，而且西忒拉也很好啊~
8585。云雾消弭星月萃
这一趟旅程；如果只算旅程本身的话，是很愉快的一次经历；虽然海上时有风浪，但有孟在——孟现在的力量虽然不足以另海上的风浪平息；但在海上护住四艘船、让船只不至于在风浪中太过颠簸、也让船上那些脆弱的小东西稍微舒服一点什么的，完全不是难事。
事实上，就是因为太舒服了、低估了海上风浪的威力；成熟稳重谨慎缜密如伊兹密，也有要求孟放松了对船只的护持、结果颠簸得一船老水兵老水手都吐得七荤八素的时候，当时站在船甲板上的人和放置在船甲板上的物资，若非孟的看顾，差点就都要丧身大海了。
好在有孟在，除了吐得难受点之外；倒没什么大损伤。
不过看在孟眼里，其他不甚相干不过是随手庇护的人类也罢了，伊兹密吐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孟倒真的有些儿心疼。这孩子本来只是因为一头铂金发丝得了孟的眼，但这些日子的相处，这孩子脱离了凯罗尔的魔障之后，精明睿智处像极了孟一手养大的孟萃，偶尔天真依恋处又像极了孟翔还肆无忌惮地撒娇着的模样——
虽然孟很清楚，这孩子个性还是更偏向孟萃那一种，就算是缀着天真的笑撒娇的时候也是半真半假的。可孟萃又如何？虽然孟萃最终放弃了孟，但孟也从来没真的怨怪他，他依然是孟最喜欢的子侄。所以在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到最初的世界、而就算回到了也只能对着墓冢聊以思念的时候，伊兹密就成了孟真正以圈养物看待的生物。
只是圈养物，而不是家人或者朋友，但也及得上当年宠爱孟萃的七八成劲儿。
看着他吐得脸颊煞白的模样，虽然明知道是他自找的，孟也终究不舍得，只是他的治疗术时灵时不灵的，治伊兹密枪伤那时候倒是一下子见效，现在一点小晕船倒是怎么都搞不定，无奈只好连声让船上的医生去熬治止吐治晕船的药茶，又嫌这条船上的气味不好，赶忙将皱着眉捂着嘴的伊兹密移到另一艘船上。
孟移动伊兹密的时候已经很注意了，但显然还处于就算站在平地也仍如风浪中的小舟一般颠簸的幻觉中的伊兹密，对这么完全平稳的平行移动也受不住，虽然两只手都捂在嘴巴上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一口吐在孟身上……
这一下，所有人，包括孟自己在内，脸色都煞白了。
孟脸色煞白自然是因为他的小洁癖又发作了，而其他人，当然也是因为各自和他或长或短的相处，知道冒犯了他的洁癖的缘故。
凯西等人立刻为自家王子对神祗的冒犯下跪请罪，额头抵着船板，就算是碰到伊兹密的呕吐物也无所谓；另一艘船上的西忒拉超常发挥，居然练成一直无法掌握的化成风沙的法术，瞬间出现在孟的身边，一边嫌弃地推了虽然转了方向、却仍靠在孟身上呕吐秽物的伊兹密一把，一边毫不在乎那些污秽地帮孟褪下弄脏的衣服、看着孟□了大半的肌肤又赶忙跑回自己船上拿出孟的干净衣裳想给他换上，却不想一回来就看到：孟虽然移开几稍微步远离了那些污秽之物，却正将罪魁祸首半抱在怀里安慰。
孟扶着已经将胃里头的东西都吐光、还吐了一小会胆汁之后才稍微好一点，却因为意识到吐在自己身上导致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直接向惨白发展、而且铂金色的长发也黯淡了两分的伊兹密，止住他想要下跪请罪的动作，忍耐着自己和他身上的酸腐气息安慰了两句，又将他扶到凯西等人搬过来的舒适的软椅上坐下、再喂他喝了两口药草茶，确定他果然没有再次呕吐的趋势之后才松了口气，将还剩大半的药茶递给侍女继续喂，自己准备去海里洗洗这一身污秽。
一转头，才发现西忒拉已经很贴心地将干净衣服捧在手里侍立一边了，赞许地笑了笑：“我先下去洗洗，洗好了再换。”
一句吩咐，一个笑脸，立刻就让西忒拉的脸色明媚了起来。
不过她一转头，对上脸色苍白的伊兹密的时候，虽然笑容依然温柔，嘴巴里吐出来的却和淬了眼镜蛇王的毒液一般：“还说是大绿海最英武的王子呢！亏得你们西台还有大半边境临海、又有自称很强力的海军呢！我还当之前沙利加列港那次埃及的胜利只是偶然的幸运呢！没想到啊……”她也不说没想到什么，只是温柔地、悲悯地，为西台的国运叹息：“有你这样自己要求要感受风浪结果不到片刻就成了这副模样的‘英武’王子，西台可真是太‘幸运’了啊……不过由此也足以证明西台的强大，有你这样的王子，伊修塔尔居然还要用虚无缥缈的智慧女孩和苦恋下饵才能完成符合她战争女神神性的布局，可真是用心良苦又力求谨慎啊……”
一番话说下来，要说她讽刺侮辱吧，她又口口声声的“英武”、“强大”；要说她没有恶意吧，那话里头由语调声调强调出来的反讽意味又是毫不掩饰的。凯西等人听得面色既红且白、拳头握了又握，偏偏这位是海神陛下的神女、刚刚也才展现了化成风沙瞬移的神迹，而且她和王子之间……
一来不好冒犯，二来将西忒拉的言行归结为为了神祗的宠爱和自家王子争风吃醋、偏偏其争风吃醋的出发点又是实实在在捉住了自家王子的把柄——吐了神祗一身污秽——虽然神祗没有追究反而体贴地照顾好王子之后才去清洗自己，到底西忒拉也算师出有名，自家王子又只是带了一丝温柔又微微苦涩却很释然的笑地听着，凯西等人也只好低着头忍耐着听了：反正不管怎么样，在海神那里，至少目前来看，还是自家王子占了上风的，这种时候，就不和出于弱势的神女计较了！毕竟总是神女，可是时刻随侍海神的侍女……
伊兹密考虑的，自然不是凯西等人想的那样，他只是因为西忒拉□裸的嫉妒和鄙视，再一次明白了海神和自己在她心中地位的差别：海神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西忒拉绝对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可毫无疑问的，海神是西忒拉最最敬重仰慕的、不容许任何生物对他有丝毫不敬的存在……
可又如何呢？如果西忒拉想要找个人共度的话，谁还能比自己更合适？哪怕她已经一脚迈出了凡尘世俗，可比起高高在上不敢有丝毫亵渎的海神，自己才是世俗中最适合她的男子……
伊兹密回想起在海神神殿养伤的时候，西忒拉不着痕迹地吃着自己豆腐的过往，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爱欲与战争的女神所给的神谕或者真的只是阴谋，可是……”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西忒拉依旧吐着毒液、却比花瓣更加柔软的唇瓣，“我知道了谁才是那个女孩，很可能仍是苦恋，但我永不后悔。”
西忒拉忽然觉得脸上微热，却只是斜了他一眼：“谁管你和那个伪神之女之间要怎么样……”
伊兹密笑得轻快：“不是的，我已经明白了，尼罗河的女儿，只是伊修塔尔以爱欲女神之名行战争女神的神性降下的迷雾……”
西忒拉终于忍不住转过头去，捧着衣服走到已经清洗干净的船舷边上，做出一副专心等待她最敬爱的海神的模样。
在她背后，伊兹密和凯西等人，都露出了极其相似、但原因完全不同的意味深长的笑，引得潜于水中的孟也摇头轻笑……
因为确定自己挚爱并不在这个星球之上，孟虽然还是没有进食清水之外的东西，但那也只是因为他发现那样能够从日月之中吸取更多更强大的能量，并不是忌讳杀生什么的。既然下了海，虽然是下来清洗的，但清洗完之后，孟也不介意随手捕捉一些鱼啊虾啊的扔到船上给人类们加餐。
只有章鱼，尤其是母章鱼，孟基于对其母性的敬重，从不捕杀。
虽然他也从来不禁止凯西等人捕捉章鱼食用。
孟扔到船上的鱼虾，虽然因为都是他不怎么吃的普通动物、而且就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吃过相隔了三千余年就算是同一物种口味也必然有所不同，所以并不一定都是味道鲜嫩美味的食材，不过有西忒拉在伊莫顿的调教之后异常出色的厨艺、又是神祗亲手捕捉上来的，就算是只能分到其中肉质不怎么样的部分的奴隶们，也都吃得满怀感激。
而伊兹密，因为刚刚吐过，虽然遭受了一番西忒拉的毒液洗礼，但也享受了西忒拉亲手烹饪的美味海鲜粥，又有从海中出来又用淡水清洗过一遍才换上干净衣服的孟当靠垫，正一口口喝着粥，惬意得原本就偏于狭长凤眼的茶褐色眼睛微微眯起，像极了得意洋洋的巴斯特女神化身在晒太阳时候的模样——好吧，还是有所不同的，至少这只是公猫……
西忒拉不着痕迹地瞪了伊兹密一眼，但在他喝完一碗粥还津津有味地舔着唇的时候，还是捧起装粥的陶罐，眉眼低垂着为他又倒了满满的一碗。
没办法，这位是海神陛下的爱宠，至少当他没出什么类似刚才那样亵渎了陛下的错误时，基本的恭敬还是要的。虽然不认为人类——哪怕是有着大绿海最受月神眷顾的王子之称的伊兹密——能够有资格站在海神陛下的身边，但既然陛下如此明显的宠爱、甚至因为他心情愉快了不少，西忒拉也只好将伊兹密当成神妃一般恭敬对待。
事实上，西忒拉想起刚刚对伊兹密的无礼，虽说事出有因，但在神祗都不追究的时候自己却……西忒拉有些忐忑地瞄了伊兹密一眼，发现他喝着粥羹，茶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愉悦，看着没有和海神陛下告状的意思……
西忒拉暗自松了口气，接下来好几天，又继续亲自洗手做羹汤，很是做了几样养胃又美味的粥品浓汤贿赂伊兹密，吃的伊兹密眉开眼笑。
睿智如伊兹密，自然知道西忒拉讨好自己的原因，可那又如何？哪怕西忒拉心中最重要的是祀奉神明，哪怕伊兹密现在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居然是“神妃”……可伊兹密单只是被误导之下的迷恋就可以为凯罗尔做到那种地步，现在面对真心所爱，苦恋又如何？当然，被点醒了的伊兹密就是苦恋挚爱也不会再罔顾自己作为西台唯一王子的身份、比起对凯罗尔的迷恋时更加地以西台的利益为先，可除此之外，单只作为一个男人的话，他可以为西忒拉做任何事情，无论最后能否得到她的垂青。
如果是凯罗尔，哪怕她心不甘情不愿伊兹密也不介意囚禁她一辈子，可是西忒拉的话……一来西忒拉是神女，伊兹密别说只是西台的王子、就是哪天成了西台的国王，也没把握囚禁一个深受神祗眷顾的神女；二来伊兹密也舍不得，如果拥她入怀，他希望她是真的心甘情愿、而不是被逼迫或者出于利益的联合。
虽然伊兹密也曾经很冷静地分析过，西忒拉比之凯罗尔也毫不逊色的利益，可单纯作为一个男人的话，他不愿意那么待她。
所以哪怕是被当成是“神妃”，只要能多多得到西忒拉的关注，伊兹密刻意不去解释。
只有先吸引了西忒拉的目光、西忒拉的关注，才有可能让她爱上自己。
至于万一……
万一，如果在二十四岁之前始终无法得到西忒拉的青睐的话，伊兹密不会再如对凯罗尔一般宁可不纳妃，可他无论作为王子还是国王，都永远不会迎娶正妃。侧妃侍妾，是为了延续西台王室的荣光、也是为了平衡国内外的各方势力，而正妃之位，永远只为了西忒拉等待。
伊兹密现在不过十九岁，事实上，十九岁的生日还没到，离二十四岁的最后一天，还有六年余。
伊兹密给自己留了六年余的时间来追逐西忒拉，如果六年之后依然无果，也就只能空着正妃之位一世苦恋了。
伊兹密很清楚西忒拉的骄傲，一旦他纳了妃，哪怕只是侧妃，那么西忒拉就算行动，也永远不会再加入西台王室了。
六年余……
比起伊兹密对凯罗尔不足一年半的追逐，六年余似乎不短了，可伊兹密很清楚，这个时间，其实也不长。
尤其是西忒拉非常清楚，自己之前迷恋凯罗尔时的模样……
仗着清楚孟心有所属、绝对不可能再看上挚爱之外的任何生物，在西忒拉面前，伊兹密表现得对他更加依恋。
反正也不全是做戏，除开对这个屡次救了自己的神祗的敬仰和感激，伊兹密对孟本身也很有好感。比起他家残暴好色连自家儿子当时还迷恋着的女人都可以色迷迷地垂涎的父王，比起他曾经以为是哥哥结果却听从姑母的命令将年仅八岁的自己杀伤并且逼入河中的表哥……孟更有作为父兄的样子，虽然伊兹密自认为早过了渴望父兄教导保护的年纪，可是孟作为神祗，原本就是高高在上的，稍微依赖一点稍微放松一点，似乎也不那么难……
伊兹密对着孟笑得璀璨如月，眼角却追逐着那个温柔深沉如星夜般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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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兹密的心思；孟一清二楚。只是伊兹密是他眼前最愿意宠爱的生物，西忒拉也不是完全无意；孟也就不戳穿他，乐得享受伊兹密的亲昵依赖。
孟最爱的；自然还是伊兹密那头近日养得比初见时更璀璨三分的长发了。
有着这头铂金长发在，就算对着到处都是的标准长相的日耳曼人那头和阳光一般讨厌而且还更讨厌地让他想起单想起来就心烦的凯罗尔的黄金头发，孟也可以淡定从容地看待。
反正只是发色眸色肤色什么的一样罢了；并没有半点那种让人崩溃的性格，恰恰相反的是，日耳曼是个彪悍善战的民族，又极具韧性，就是女人小孩，虽然长着一副只要五官一般就能组合成一个标准芭比娃娃的长相；但他们只靠着青铜器甚至石器，就可以在冰冷的、环境比大绿海沿岸恶劣许多的北欧，坚强生存。
依然是脆弱的人类，却因为那种不屈的意志闪烁着，哪怕如阳光一般灿烂、也并不让孟讨厌的光芒。
因为伊兹密带来的淡定，让孟只在登陆上这片大陆的半天之内，对这些生活在冰天雪地里的日耳曼人，就从原本因他们的发色导致的别扭到真心的欣赏。
亏得白蛇的小法术，虽然有很多时灵时不灵也有很多似乎都没什么用——比起一些小把戏小技巧，孟一般更倾向用绝对的实力去取胜。但就是这样的孟，也不得不承认，那些小法术还是很有用的，例如他心通，就可以让他只要做出嘴形、就可以和使用着她本来完全听不懂也不会说的语言的生物交流。
而孟的他心通，也让不明所以的包括西忒拉在内的所有人，继感叹海神陛下果然有先见之明、出行前硬是让他们带上的足足有一船的大毛衣裳填毛皮靴等等夸张的防寒衣物果然在一天半之前就派上用场了之后，再次惊叹：
“海神陛下果然是海神陛下，我们和这些土著完全无法交流，可海神陛下说的话我们听得懂、他们也听得懂，真是太厉害了……”这是眼冒星星的西忒拉。
“海神陛下当然是强大的神祗，听得懂沿海土著的语言很正常。”这是真心敬仰孟也真心讨好西忒拉的伊兹密，破开了迷障之后，就算是称呼那种金发碧眼白皮肤原本被认为是神之女长相的人们为“土著”，也没有半点不适，只是稍微有点感慨罢了。
“……”这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如伊兹密，因为见识过凯罗尔的一些“神迹”之后，就算再亲眼见过真正的神迹依然很难接受原来所谓的神之女，只是来自这么一个比早就掌握了铁器的秘密的西台落后许多的地域，尤其是本该在凯罗尔身边侍奉兼卧底、却因为自家王子落海而慌张跟着跳下来结果见识了许多事情也混乱了原本对凯罗尔的崇拜并且认为凯罗尔是最配得上自家王子的女子的路卡，其他人最多石化，这孩子已经接近风化了。
没有真的风化的原因，在于当了一路的隐形人、在上岸之后也沉默了许久，却忽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悲哀的大笑的爱西斯：“哈哈哈哈！这就是神的国度？这个也是神之女？”她说的是不远处经过的某个虽然也是标准日耳曼金发碧眼白皮肤、甚至比豆芽菜凯罗尔要丰满美丽许多、却做奴隶打扮的女子，她因此越发竭斯底里的笑声吓跑了周围不少人、也引来未吓跑甚至远方的人趋近围观，但爱西斯却全然忘记了她就算狼狈离开埃及也没放弃的女王仪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曼菲士！曼菲士！为什么你不来看看，看看这到处都是的神之女，随便哪个都比你那个凯罗尔好多了啊……”
孟微笑着，对周围旁观的土著解释：“失礼了。那孩子刚刚见到一个和抢了她丈夫的女人长得很像的女士……”
“哦……”
围观的土著们露出理解的、甚至是同情的眼神，然后纷纷移开视线迈开脚步，虽然还是好奇，但围观这样一个可怜的女人却未免过分了。
西忒拉站在爱西斯身边，一直等到她笑得声嘶力竭、渐渐安静下来之后才蹲下去抱住她的肩膀：“傻孩子，曼菲士那家伙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暴躁、任性，享受着你的保护你的爱却完全不思回报！他将百合花王杖送到凯罗尔手里的时候可曾想过当时仍有着下埃及女王之名的你，处境该是如何尴尬？他那时候可有半分记得，他从你手里接过那个让他可以佩戴着双冠登基的百合花王杖时说过的话？作为一个君王一个弟弟，连对着自己国家的女王和保护了自己十余年的姐姐的诺言都可以因为所谓的‘真爱’而随意抛弃！作为一个儿子，连亲生父母为他定下的婚约都轻易违背……而且他为了一个不知道在多少男人手里辗转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还为他守身的凯罗尔，就完全不顾埃及处境地和那么多远远近近的国家宣战——一天到晚只知道追着那个到处乱跑的王妃到处树敌，可有半点关心埃及的民生处境？不经营埃及民生、不经营自上任法老手中传承下来的王权、也不经营埃及的外交盟友……那样的男人，于国除了征战、不曾真的承担起一个君王的义务——事实上，他连征战都更多的只是为了私欲而非埃及的利益！而于家，背弃父母的遗命，是为不孝；背弃对姐姐的诺言，是为不悌、无信……”西忒拉捏紧爱西斯的下巴，硬是看进她的眼里，厉声大喝：“如此不孝不悌无信誉无责任感的男人，哪点值得你如此？”
爱西斯的亦笑亦哭的竭斯底里早就停住，泪水也已经在北欧的寒风之下结成冰珠坠下，脸上因为泪水结冰的缘故更加如刀割般的疼，可再疼，也没有听到西忒拉一句句毫不留情地撕开她心里的伤疤时的心疼。到西忒拉最后一句呵斥时，爱西斯眼里只剩茫然：“可是，那是曼菲士，我一直当成最亲的弟弟疼爱、一直当成未来的丈夫期待的曼菲士……”
“可是，在你反对他的爱情的时候、在你想要杀死凯罗尔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他敬爱的姐姐、也不是他从未期待但好歹或许还默认过的未来的妻子了！”西忒拉硬拽着爱西斯的脸，不让她逃避，“他不当你是姐姐、不当你是婚约者，你又何必执着？迷恋你爱慕你的男人，可是从上埃及排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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