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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综漫综影视小说]约会-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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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西斯茫然凄惶地看着西忒拉，是的，这个和自己不算亲近的异母姐姐、这个被自己的母后逼入神殿的姐姐都还可以如此，而那个自己疼爱了十几年期待了十几年的曼菲士……
爱西斯终于扑到西忒拉怀里大哭起来，西忒拉一边摩挲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慰：“好了好了，哭出来就好了……等回去的时候啊，我们拉上一船金发碧眼白皮肤而且比那个豆芽菜性感美艳一百倍——当然清纯型的也要有，不过一定要既清纯又诱惑的才吸引人……我们拉上一整船回去，看看那根豆芽菜还怎么冒充河神之女……到时候给大绿海沿岸各国的国王都送几个，给埃及国内的实权贵族也送一点，气死曼菲士……”
西忒拉只是随口安慰，爱西斯只顾着大哭也没注意听，倒是其他人，不只想到了各种削弱埃及方法的伊兹密，就是孟，因为可以让让他心烦的凯罗尔也尝尝心烦的滋味，孟摩挲着伊兹密的长发：“西忒拉的主意也挺不错的。”
伊兹密笑眯眯地点头，他也发现了孟似乎很不喜欢凯罗尔，正好他也打着主意：“到时候送几个给曼菲士，清纯的豆芽菜的性感美艳的都要……一定很有趣！”
伊兹密是很冷漠的人，比起过程，他更重视结果。早在他还自以为是爱地迷恋着凯罗尔的时候，就可以因为凯罗尔拒绝换上西台的服饰而狠狠地将她按到冷水里呛个半死，现在破开迷雾、更发现凯罗尔说不定只是身兼战争女神神职的爱欲女神伊修塔尔给他布下的陷阱，他算计起凯罗尔来，越发的不择手段。
伊兹密给凯西下了一连串的命令，包括在这里要收集怎样的奴隶、也包括回去之后在埃及贵族和大绿海各国王室包括他那个好色残暴曾经对着凯罗尔那个豆芽菜都垂涎不已的父王之间要如何分配、而且这些奴隶在分配出去之前要如何调教训练——为了确保那些奴隶的绝对忠心，伊兹密还趁着孟听得嘴角含笑的时候请求帮助，孟果然答应了等他选好奴隶之后，会给他一个确保那些奴隶只忠心于他一人的小法术。
期间，伊兹密发现不只孟听得嘴角含笑，就是原本在哭泣的爱西斯和在安慰她的西忒拉，都听得很专注、并且开始给他添补主意，西台的利益、救助眷顾自己的海神的喜欢、自己挚爱的女人和她的妹妹的兴趣……三者一致，让伊兹密原本就缜密细致的计划越发的天衣无缝……
路卡听得很纠结，凯罗尔本来是他心目中最适合自家王子的神之女，可近日听到的零星言语，路卡发现自家的王子不钟爱那个黄金女孩儿了、而且那个做出很多不可思议事件的黄金女孩儿居然也不是神之女而只是一个无耻的骗子渎神者……路卡在凯罗尔和伊兹密之间，自然是选择了将他从一个濒死的流浪儿救出来、并且放在身边作为近侍、后来又赋予了最信任者才能承担的潜入埃及王宫作为间谍寻找米达文公主的下落顺便在时机合适时将尼罗河女儿带出来交给王子这一神圣任务的王子，可他一贯死心眼，就算明知道凯罗尔已经不是尼罗河神之女，到底之前根深蒂固的印象一时难以扭转。
伊兹密可以二十天前还为了凯罗尔不惜冒险到险些坠海而亡、现在就冷静残酷地安排必然会让凯罗尔陷入非常悲惨的境地的各种计划，死心眼的路卡虽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自家王子，可他对于凯罗尔究竟是不是河神之女其实并不像凯西将军等人立刻否定了的，他只是因为对王子的忠诚而不惜与神、神之女为敌罢了。
现在听着自家王子的计划，一边为那个在他心里其实还是神之女的、对着奴隶也那么善良平等的黄金女孩儿担忧、一边又因为自己居然为王子的敌人担忧为自我唾弃不已；一边为自家王子居然算计上河神的女儿的大胆担心，一边又努力说服自己拿只不过是敌国的神明之女、就算真的触怒神明王子也自有西台本国的神明庇护、再说了接连救了王子两次又对王子无限宠爱照顾的海神就已经比那个虚无缥缈的尼罗河神可靠强大许多……
总之，路卡各种纠结，但纠结归纠结，对于分配到他手上的、已经知道必然会给尼罗河神之女、他心里依然爱慕的黄金女孩儿带来危害的各项任务，依然是，细致、坚定、一丝不苟地完成。
虽然路卡的头发和眼睛都是比伊兹密的眼睛更深的褐色，一点也不像伊兹密的铂金发丝那么璀璨耀眼，但孟在察觉到路卡的纠结、特意留意了他的情绪和行动之后，在路卡某此依然因为伊兹密和西忒拉讨论得兴高采烈的计谋纠结不已、却又乖乖的完美的完成为了达成这项计谋必须完成的一个关键步骤之后，孟终于忍不住，对着跪在伊兹密脚边复命的路卡招了招手。
路卡看着这个将自家王子抱在膝上亲昵、又享受着那个美丽的神女的服侍的海神，眼里又闪过一丝纠结。王子能得到像海神这样强大的神祗的眷顾是好事，可是这位是男神啊！又有那样美丽的侍女在身边……
纠结归纠结，路卡对自家王子的命令还是反应迅速并且半点不打折扣的执行的。
孟看着这个在自己招手的时候不为所动反而愣神、却在愣神中一听到伊兹密的命令就在回过神前先本能地完成命令的孩子，忍不住将下巴抵在伊兹密的肩头大笑：“小伊，你有个很好的下属呢！”
伊兹密凭借自身的敏锐和这些日子相处的经验，听出孟并没有因为路卡的失礼而大怒，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还是谨慎地说：“路卡一贯有点呆，但不是存心忽视您的命令的……请您原谅，我会狠狠处罚他的。”
因为王子的命令而反射性地膝行靠近、并且因此回国神来的路卡，这才发现了自己对神祗的不敬和因此可能不只给自己、还会给王子带来的麻烦，赶紧又俯□、额头触地，但没有为自己求饶，只是祈求孟不要迁怒自家王子：“我愿意接受您的任何处罚。”哪怕明知道，神明的处罚不比王子给的处罚，王子怎么都不至于杀死他——路卡一直记得最初来到王子身边的时候，因为笨手笨脚做错了许多事情，但王子不只没有生气并让人耐心教导他各种技能，还承诺了“只要你不背叛我，不管做错了什么，我都不会杀死你”，而路卡是绝对不会背叛的，所以王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杀死他——而神明的处罚，却往往不只是死亡就能解脱的……可就算如此，路卡依然愿意承担一切罪责，只要神明不会迁怒王子殿下。
路卡的想法，将他待在身边将近十一年的伊兹密怎么会不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才越发恼怒！他仗着海神这些日子的宠爱，将路卡的惩罚定性成由他给的惩罚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哪怕海神没有大怒、更不会因此迁怒到他身上，但作为神祗，哪怕只是一点小生气，都可能让一个人类陷入哪怕死亡也无法逃脱的痛苦之中吗？
孟感知到路卡和伊兹密的情绪，略一推测也就知道他们的想法，不由轻笑，又向路卡招了招手。这次路卡很快就膝行着靠近。孟抬起手，路卡紧张却毫不躲避地等待着来自神祗的惩罚，却不想，孟的手缓缓落下，却只是……
路卡感受着发顶轻柔的抚摸，唇瓣微张，整个儿傻眼了。傻了半晌又艰难地转动着眼珠子看向伊兹密……
他是不介意以男子之身承受同样是男身的神祗的宠幸啦，虽然没经验，但毕竟是连王子都接受了的神祗，如果可以借此给王子帮上忙他会更高兴。可是……
路卡惴惴不安地看着自家王子，神祗的宠幸，对王子来说是为了西台不得不忍受的侮辱呢，还是心甘情愿的亲昵？如果神祗看上自己，王子会高兴呢，还是会生气？王子……
8787。云雾消弭星月萃
路卡一直等待着伊兹密给他一点信息；好让他决定是学着舞姬们的样子向神祗献媚还是故意躲避着触怒神祗让神祗更加觉得王子的温顺美好，可是伊兹密虽然看着他；却没给他半个暗示的眼神，好半晌；却忽然捂着脸大笑起来。
原本就因为孟忽如其来的动作傻住的路卡越发傻掉了，王子这样的反应，算什么？是高兴吗？是希望自己吸引神祗的注意力吗？是……
路卡自觉领会到王子的意思；虽然作为一个连和女人的经验都没有的雏儿，一出手就是要勾引一个同为男性的神祗实在太为难他了点，但他还是忍住羞涩和不安，学着西台王的那些宠姬的样子，努力漾出一个妩媚而温顺的笑，伸出手抚摸孟的脚背；并更低地俯□、低下头，从那有着淡玫瑰色趾甲、完美脚踝弧度的脚上慢慢向上亲吻过去……
虽然看过不少，但这么做还是第一次的路卡，动作很有些生涩，好在神祗身上的气味并不难闻，而神祗的肌肤更是比这些日子以来众人得到他恩赐使用的那种叫做“瓷器”的宝物更加光滑细腻……路卡一想到即将接受的一切还是有些战栗，但为了他的王子殿下，他还是努力忍耐着心中的羞涩和惊怕，生涩但坚定地继续往上亲吻……
伊兹密看得目瞪口呆，他一向知道路卡有点死脑筋有点呆，从八岁时他自己因为谋杀逃亡不得不装成一般流浪儿而遇上真正的流浪儿的路卡、明明自己很嫌弃找来的那些劣质的食物所以只勉强果腹不肯多吃所以有多的就随手扔给那个讨不到食物的小可怜、结果这个小可怜就一直跟着自己、在自己一时兴起给他取了“路卡”这个名字之后更是死心塌地的、无论自己是与他同为流浪儿还是忽然变成高高在上的王子，都呆呆的傻乎乎的，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言听计从……可是……
伊兹密知道刚刚路卡看着自己的时候是在等待自己的指示，可是没办法，他那圆润微湿的深褐色的眼睛、那被海神几下揉乱的深亚麻色的半长头发，配上他那副傻呆呆的样子，简直是……伊兹密一直知道路卡有点呆，而且有时候会呆得很可爱，可是真的已经很久没看到他呆得这么可爱的样子了，自从他将他送到哈扎斯老将军那里接受包括剑术骑术战术在内的各种军事化训练之后……
刚好这段时间因为有孟在，又不需要操心太多，伊兹密难得感受到自从八岁那次流浪回到王廷之后就再也没有的放松感，竟然一时没忍住，趴在抱着他的孟肩上一阵狂笑。笑得太激烈，没在路卡有动作的第一时间阻止他，结果就只能看着他努力模仿父王宠姬的妩媚温顺其实显得很僵硬的笑容，看着他浑身轻颤却仍坚持着亲吻、抚摸地挑逗着抱着自己的神祗……
伊兹密呆了一小会，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某个热度，吓得整个人就着坐在孟怀中的姿势弹跳了一下，但由于孟环着他的腰、没能直接跳下地，结果只是弹跳了一下又落回去，正好落在那个热度之上……
伊兹密的脸彻底僵住了，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作为一个男人，他完全可以想象出这种“重创”之后的疼痛……
虽然神祗没怪罪自己吐了他一身、也没怪罪自己为失礼的路卡请罪的小心思，可是像这样的“重创”……
事出突然，伊兹密没想到这二十三天都一直抱着自己但从来没什么“反应”的神祗会忽然起反应了，也没想到自己镇静之下的小动静居然造成那么要命的后果，脑子里千头万绪，偏偏一点可行的解决方案都没有。伊兹密有些慌乱，又不敢放任自己慌乱下去，只好努力挤出一个温和的、歉疚的、卑微的、祈求的笑容，嘎吱嘎吱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依然抱着自己的神祗，努力说服自己，至少神祗依然抱着自己，没有将自己拦腰截断、也没有将自己一把甩到地上，事情应该还有余地……
事实上，就孟那防御力，伊兹密的动作，自然不曾给予他什么“重创”，事实上，只是和抚摸差不多。只是孟自从变异之后就一直禁欲，至今都近千年了，先是被只是当成宠物抚弄一下却反应过激的路卡挑起了欲望，现在再被伊兹密“抚摸”这么一下……
蓦然又增大挺直的热度，简直比被真的直接攻击到更让孟尴尬。
虽然不完全是弟弟子侄，但因为伊兹密那种形似孟翔的依赖亲昵好神似孟萃的腹黑狡诈，孟对这个圈养物，其实也有那么三两分是当晚辈看待了，现在居然……
孟一直都知道自己那个得自章鱼的“模拟”能力很好用，但此刻，是体会最深的时刻！孟的模拟能力，是连基因和器官都能调节的，现在平息一下忽然被唤醒的欲望，自然也不在话下——事实上，孟从此很注意调节自身的欲望。之前实在是他大意了，一年十年百年没出事，就以为他的身体真的能够自如控制到只对自家挚爱起反应，结果……
不过作为一个健康的雄性，近千年没发泄过了，一时控制不住什么的，也不是太不正常的吧……
孟迅速平息了欲望、先伸手拍拍故作镇定但其实已经很惊惶的伊兹密：“没事，是我失礼了。因为已经好几百年没有……所以……”
伊兹密仔细看了一下孟的脸色，发现他确实没生气，又自觉作为高高在上的神祗，孟如果生气的话也完全没必要掩饰，才松了口气点点头，却来不及会忽然想明白的“好几百年没有……”而觉得好笑或者感动，立刻担忧地看着还浑然不觉地继续沿着孟的小腿亲吻上来的路卡：“他不是……他只是……”
孟会意地点点头，将还要继续往上亲吻的路卡止住，看着路卡因为被推开松了口气又还在努力“抛媚眼”的傻乎乎的样子，孟忍住笑对伊兹密说：“你有一个很忠诚的下属。”
伊兹密瞪了一眼眼角抽筋的路卡，又尴尬又得意：“路卡虽然呆，但确实很忠诚。”看出孟没追究路卡的意思，伊兹密故意喝斥路卡：“还傻乎乎的做什么？赶紧将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
路卡迅速应了声“是”之后快步退了出去，走了几步才忽然站定、茫然摸着头想了一会，又转回来，先是小心翼翼地在门口探了探脑袋，确认里面没发生什么可能让自家王子因为他忽然又出现而恼羞成怒的事件之后，才不好意思地走进来、跪下：“王子，您刚刚给了我什么任务？我没听清楚……”
这一次，连旁边捧着水壶装雕像的西忒拉也差点没忍住笑：哪里是他没听清楚？是他家王子根本就没下达什么命令好不好？这孩子是怎么养的，明明在凯罗尔身边卧底的时候还挺精明的样子，怎么一到了伊兹密跟前就傻成这样了呢……
伊兹密本来就只是想要支开他随口说的话——毕竟海神现在没生气，不等于路卡一直在他面前晃着他会一直不生气，再说了，路卡今天特别呆，谁知道会再出什么状况？伊兹密是为了保住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尤其还共过患难的贴身侍从才那么说的，没想到……
这家伙今天呆傻的程度，完全超越了以前的所有了啊！
伊兹密咬着牙，随便找了件事给他做，看着路卡恭恭敬敬退出去的身影，咬牙又无奈。
孟轻笑着揉揉他那头最得他意的铂金长发：“好啦，那孩子还挺有趣的，又很忠心……放心吧，看在他对你的忠心的份上，我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生气的。”事实上，孟不只没生气，还对路卡很有好感，不只是因为伊兹密——路卡的眼神，和小可爱实在有点像……
总的来说，停留在北欧的日子里，虽然爱西斯才踏上这片土地不久就是一阵竭斯底里的疯狂，虽然路卡还没到三天就出现了极其囧囧有神的状况，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很愉快的。爱西斯在那次竭斯底里的疯狂之后似乎真的解开了心结，路卡的那次状况让伊兹密再次认识到他的忠心的同时也发现了孟对自己更进一步的纵容。
有了这个发现，伊兹密再次大着胆子向孟打听那些凯罗尔懂或不懂的、只要掌握了方法就成创造的“神迹”，虽然不是每个问题孟都会回答，但大约三个里头会答一两个，再加上每天几乎都会在伊兹密入睡之前给他普及一点二十一世纪小学生都知道的物理化学或者野外生存之类的简单小知识，伊兹密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听得太入迷不肯睡觉，可惜一再刷新人类脆弱下限的孟当然不会答应——一句“不好好睡的话再也不给你讲这些”就让诡计多端的伊兹密王子殿下乖乖入睡。
而离开北欧的时候，也算得上是大丰收：各种大绿海沿岸未曾见过的特产，例如北极熊、驯鹿等等，活着的和皮毛都带了不少，不过最多的还是金发碧眼白皮肤的奴隶，足足带了八十个，六十八个女性，十二个男性，端的是环肥燕瘦清纯妩媚俊朗邪魅各色皆有，一定能将大绿海沿岸各国都狠狠镇住的。
为了这个目标，在确认过孟给他的、确保这些奴隶绝对忠诚的小法术确实有效之后，伊兹密甚至在这些奴隶因为路上物资不够无法保养他们那虽然白皙却不够柔嫩的皮肤的时候，就已经会抽空给他们讲一些制造“神迹”的方法了。当然，讲的时候，一样下了忠诚法术的凯西等人和唯一肯定不用法术也可以绝对忠诚但因为其自身强烈要求也下了的路卡，同样有“听课”的机会。不过“大课堂”上讲的都是些于军事无关的小技巧，像是如何在野外制造净水、生火、判断一些没见过的动植物能否入口、一般的伤病如何急救等等可以让那些金发奴隶推出去的时候不会比凯罗尔逊色太多、也可以增加自家属下遇难时的生存率一类的。真正涉及军事武力的那些，哪怕是下了忠诚法术，伊兹密也没有轻易教授出去，目前唯二有幸进入“小课堂”的，只有路卡和洛奇，连凯西将军都没有资格——倒不是说凯西不够忠诚，只是伊兹密无法确定他忠诚的是自己、是父王或者是西台。
也因为学到了比其他人更多的知识，路卡心里关于尼罗河女儿的光环终于褪去，剩下的只是个天真得近乎愚笨但很善良的女孩儿。
似乎没什么不同，因为以凯罗尔的性子和路卡在她身边的地位，她用过的不少制造神迹的方法路卡都已经学到了，不只知道那些确实是掌握了正确的方法就谁都能做到的事情，也全部用密信告知了伊兹密……
可没有了神之女的光环，就是最大的不同。
虽然被伊兹密认为很有点傻气，但路卡大多数时候其实很明白，在跟随伊兹密之前在流浪生活中就深刻认识到何谓“弱肉强食”，在跟随伊兹密之后在宫廷生活中又认识到什么是“尔虞我诈”、“口蜜腹剑”……天真、尤其是不切实际几乎愚笨的天真，善良、尤其是分不清施舍善良的对象是否是冬眠的毒蛇的善良，其实是比真的愚笨呆傻更不可原谅的罪。那样的天真善良伤害的往往不只是自身，还有身边亲近的人甚至只是刚好遇上的无辜者。
褪下了心中关于神之女的光环，再回忆起和凯罗尔的点滴，路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样的女孩儿，说着平等却完全没想过在她的平等过去之后，奴隶将要面对的是什么；那样的女孩儿，安全之后说着“路卡，没事的，你以后要先保护好自己”，但在真的遇上危险的时候，却不管面对多少敌人不管自己孤身一人就算冲出去也只是送死地、一遍遍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完全没想到那样等同于提醒敌人搜寻自己，全然没想到自己可没有她那神之女的光环，真被敌人搜寻出来的话，可不就是就地杀掉的命运？若不是那样的时候大多遇上的都是西台士兵的话，自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如果那是个真的适合王子的女孩，那么为了保护未来的王子妃死去是荣耀，可是当神之女的光环褪下之后……
路卡一想到这样的女孩儿居然差点成为自家王子的妃子的时候，就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之前还一直暗自责怪自己愚笨、没能将尼罗河女儿真的送到王子身边；又一直暗自嫉恨曼菲士、若不是他先比自家王子遇上了尼罗河女儿，以自家王子的风姿容貌强悍睿智，肯定早就俘获了尼罗河女儿的心了……
现在，路卡却无比庆幸自己的愚笨，也无比感激那个英勇献身的埃及法老——如果没有他，说不定被那样的女孩儿荼毒的，可就真的是自家王子了！
以路卡现在的心情，如果只是他自身的话，他依然愿意尽力去保护那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儿，前提是不与王子的意愿相违背；但如果涉及到西台和王子的话……路卡恨不得那个女孩儿离西台、离自家王子有多远就多远！
太可怕了！如果由那样的女孩成为西台的王子妃和未来的王后……
路卡不能想象，如果西台真的为了那样根本不是真正的神之女的女孩和各国为敌、开战，那样的消耗之下西台会变成什么样子，像自己遇上王子之前那样的流浪儿会不会多得连哈图萨斯也到处都是……
路卡更不敢想象，如果自家王子真的像埃及法老曼菲士那样，摊上那么个王妃，搅得他根本无心正事只能到处为了王妃护卫、开战，而且得到的还是个在众多男人手中辗转的女人——当然，作为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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