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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春宫名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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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得不耐烦,一只手臂一伸,横在了原源身上,后者如被点穴一般瞬间静止了。
“咳,那个,我们聊会天吧师父。”原源实在睡不着,又不想尴尬地沉默着,只好挑起话头。
“你想聊什么?”
“呃,随便说什么。”
“哦?”尾音一扬,黄药师睁开眼,映着窗外的月光宛如明珠一般,泛着清冷的寒光,“那不如聊聊你的来历?”
☆、继续同床
“哦?那不如聊聊你的来历。”黄药师说道。
“……”
房中有数分钟的沉默,黄药师好整以暇地躺着,也不催促,他知道原源一定沉不住气。果然,房间中再次响起了声音。
“呼噜……呼噜……”
“……”
这装睡装的也太没水准了。黄药师挑挑眉,缓缓动了动横在原源身上的手臂,心想看你能装多久。随着手臂渐渐下移,原源的身子也越来越僵硬,可就是死撑着不睁眼。
“真的睡着了?那好,我便先上岸罢。”黄药师说着作势要起身,一只手拉住了他。
“咳!”原源咳嗽一声,说道,“那个……如果我说我是冯蘅转世,你信么?”
“你再年轻个十岁我大概会信。”
原源立刻做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对嘛!这种说法根本完全就不合理!读者萝莉们真是太坑爹了!”
——喂!你自己想不出一个好的借口就不要怪读者坑爹啊!
“怎么,想到新的借口了么?”黄药师好整以暇地开口。
“呃……”这该怎么说呢?如果直接说是因为作者想嫖您老人家所以就把他扔了过来,天纵奇才如黄药师恐怕也是不信的。
“你若不愿多说我也不便勉强,我只问你,师从何处?”
“啊?画画么,我第一天上桃花岛就说了,纪千舟,你不认识的。”
“你知道我指什么。”
“……”我真不知道你指什么啊,原源一脸崩溃。
“周易八卦,紫薇六壬,我不管什么方法,你数次言中蓉儿的行踪,身处险境临危不乱,仿佛早已洞悉后事。我很好奇,能教出你这个徒弟的会是个什么人物。”黄药师微微眯了眯眼。
原源悟了。原来这个金庸笔下第一奇才以为自己遇到了比他更高的高人。
独孤求败可耻啊o( ̄ヘ ̄o#) !
原源这种小市民从来没有体会过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所以他决定趁这次机会装一次B。
“哦,你说这个啊。”原源45°目视窗外,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区区不才,无师自通。”
“原来如此。”黄药师立刻兴趣缺缺的样子躺回去,拉上被子准备睡觉,“无怪乎你连岛上的桃花阵都闯不过。”
“……”原源一脸怨念地转头去看仰躺在身侧的黄药师的侧脸,说好的夸奖呢?
——谁跟你说好了!
原源沉默片刻,心道难得黄药师主动关心起他的事,他却这样搪塞,只觉得十分内疚,张了张嘴,只说:“我其实……只知道之后二十年中的一些大事啦,呃,都是些与你,与郭靖有关的。”其实对黄药师的事他也不算很清楚,毕竟金大侠并没有大篇幅地描写。之后二十年嘛,都是《神雕》的故事,要说跟黄药师有关的,就是他跟杨过结成忘年之交o( ̄ヘ ̄o#) 。
“哦,与我有关?”尾音微妙地上扬。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原源的脸突然“哧”地一声就红了,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黄药师的声音叫|床一定很性感……很性感……性感……感……无限回音。
见原源支支吾吾的,黄药师就知道他脑子里已经在想一些天马行空的事了,突然就起了逗弄之心,于是说道:“如此说来,你是从何时便开始觊觎我了?”
“啊?介、介个……”原源舌头打结。真要说的话,其实看书的时候他就对黄药师很有好感,不过那时候他毕竟只是个书中角色,最多被原源拿来YY一下画进成人画本里,原源觉得还是作者比较强大,敢直接写同人嫖黄药师。
颊边突然传来湿热的感觉,原源呼吸一滞,原来黄药师已不知何时靠近过来,他只觉得和黄药师相贴的半边身子热得都快融化了。
男人真是可悲的生物。
——话说回来,黄药师也是男人,而且是个禁|欲十五年的男人,真要算起来,黄药师应该比他饥渴吧?
这么一想,原源反而大胆起来,侧过身子与黄药师整个贴在一起:“师父,那个坑爹的软面包姑娘又有新提议,说我们每来一发经文就少一个字,久而久之,我身上的经文就能彻底消失了。”
“呵。”黄药师轻笑一声,热气喷在原源颈间,“是么,我倒不知我的东西还有洗纹身的功效。”
他的手沿着原源的脊柱一路向上滑去,引得后者一阵战栗,原源正心猿意马之时,他只觉黄药师的手在他后颈某处一按,他忍不住舒服地呻|吟出声:“唔……”
然后——
然后……
然后他就睡着了。
次日一早,原源精神抖擞地醒来,随即炸毛——可恶的黄药师,竟然在气氛最热的时候点他睡穴!!!
“醒了?用些早点我们便启程吧。”黄药师从外面推门而入。
“哦。”原源只敢腹诽,见到本人立刻痿了。
原源稍微用了些早餐就同黄药师上了岸,早晨开店的多是写早点铺子,街道上只有一些清早起来干活的脚夫。两人只走了片刻,黄药师突然抓住了原源了的手。
咦?原源面颊泛红,大庭广众之下的,他是不在意啦,不过还是很不好意思啦娇羞~
“咳,内、内个……”
黄药师又将他拉近了一些:“有人跟踪。”
“咦?”原源惊讶,不过他也知道不宜表现的太过明显,并没有回头去看,只问道,“谁,欧阳锋?”
黄药师微微冷笑:“不过是些不入流的角色。”
原源有些不解,他们到苏州不过一天,怎么就有人盯上了:“你仇人?”
黄药师斜眼看了他一下,表示懒得解释。
原源立刻懂了。
没想到这么快他身怀《九阴真经》的事就在江湖传开了,果然大众传媒是无所不能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接下来想去哪里?”
“啊?”原源有些跟不上进度。
“他们想跟就让他们跟着,我们玩我们的。”
“那……下一站去扬州?”
黄药师没有说话,带他去了渡口。两人坐到船篷内,原源偷偷向后瞄了一眼,果然有船一直跟着他们。
这跟踪技术也忒差了。
“他们就是抢了经书去也不顶用啊,也不是谁都能看懂的,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原源表示不解,这就好比你无意中得到一颗炸弹,想扔扔不掉,偏偏还有一大票S/B想杀了你去抢这个炸弹。
“哼。”黄药师冷哼一声,不予评价。
到了扬州,两人自然是先去最好的酒楼下榻,好好品尝扬州美食。原源看了看酒楼的物价,暗暗替那些跟踪者担心,也不知道他们吃饭睡觉组织给不给报销。
夜里睡觉,黄药师破天荒主动要求两人同住,原源受宠若惊,暗自祈祷跟踪者一定要尽心尽力坚持到底。
脱下外衣,想了想,原源趁黄药师不注意连亵衣一起脱了,只着亵裤钻进被窝。
“你说,他们今晚会行动么?”
“这里一间普通客房也要十两一晚,他们今晚定然要有所动作。”
“哦哦,会有迷|烟么,还是直接破门而入?你说他们会不会在房顶偷看我们?”
黄药师斜他一眼,表示懒得搭理。
半夜,原源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就听到“嘭嘭”几声,他嘟哝道:“什么事?”
一个热源靠过来,黄药师轻声道:“没事,你继续睡。”
“哦。”原源往黄药师身边挪了挪,沉沉睡去。
原本以为像这种不入流的跟踪者根本不足为患,只是原源低估了《九阴真经》的影响力,江湖很快因为经书再现的传言动荡起来。
☆、啥,宝藏?
随着时间推移,盯上原源的人也越来越多,从开始的暗中跟随,到后来发展成明抢。自然,有黄药师这个召唤兽在原源是没什么危险,但这严重影响了他和黄药师度蜜月(?)的心情。任谁在旅游的时候不断碰到警察来查身份证都会很不爽的。
“师父啊,要不你还是替我把纹身洗掉吧?”原源挠挠脑袋,他被层出不穷的喽啰们弄的快崩溃了。
黄药师斜睨他一眼:“你不是怕痛么?”
“呃……”原源犹豫了一下,问道,“你应该有那种不痛的药吧?”在他印象中黄药师是无所不能的,所以他一直怀疑上次那个药那么痛一定是黄药师在整他。
黄药师转身背对他,假装自己没听到。
——他脸僵硬了有木有!原源发誓他刚才看到黄药师脸上的表情僵了啊!黄药师因为自己做不出无痛洗纹身的药就傲娇了啊!
“此路是我开……”原源正要趁机奚落几句,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大叔从藏身的大树后走出来。
原源神色一凝,说道:“此树是我栽。”
大叔眼神漂移了一下,似乎不知原源此举是何意,试探道:“要从此路过……”
原源抑扬顿挫:“留下买路财!暗号对上了!兄弟,幸会幸会,我们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说罢拉着黄药师昂首阔步离开。
大叔摸了摸后脑,对藏在树后的其他兄弟问道:“我们寨啥时候和人家结的盟,这暗号老大定的?”
………………
在黄药师解决完又一批傻'哔——'之后(咦,刚才消音了么),原源郁闷地一边踢着脚边的石头一边走路,他觉得自己这两个月来过的真是太颓废了!先是胸口的经文被曝光,引来大批傻'嘀——'(这次消对了),一路游玩都不过瘾,接着数日与黄药师同床共枕,竟然到现在都没吃到黄药师!最后……
——两个月了有木有!!这要是篇生子文,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啊!!!还尼玛“考试周,你懂的”,老子不懂啊!!!考试周为毛要持续两个月,明明说了是“周”的!作者这个坟蛋只要停更两天就会懒筋抽搐不停地告诉自己明天再码字于是再也没有打开过那个名字是“春宫名家”的文件夹表示自己很寂寞啊!读者萝莉们千万不要放过那个BT!
原源做了三次深呼吸,终于把喉头那口凌霄血吞了回去,就听见“噗噗噗”的声音。他不由看了一眼黄药师,难道万能主角也会放|屁?
黄药师作为原源口中的万能主角,很轻易地就读懂了其脸上的表情,他突然出手!
那是一只手,
一只五指修长的手,
一只五指修长捏着石子的手。(古巨巨:对不起走错片场了。)
只听“啪”地一声,一个白色物体从空中坠落,原源定睛一看,原来是只鸽子。
话说鸽子扇翅膀的声音是“噗噗噗”么,你确定鸽子没有一边飞一边放|屁?(﹁〃﹁)
原源走过去捡起鸽子,正要跟黄药师说自己不吃鸽子,就见鸽子的腿上绑着一个细小竹筒:“咦,原来是信鸽,把它放了吧,偷看别人的信件是不道德的!集邮的孩子一定要注意,不能因为看见漂亮的邮票就不经同意擅自拿走他人的信件(咦,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黄药师不理某个串了信号的家伙,取出竹筒中的纸条展开快速扫了一眼,递给原源。后者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圆圆,速来王府一聚。
落款写着“庭之”二字。
原源:“…………”好吧,首先,黄药师没有打错信鸽,这是好事;其次,老子的艺名虽然是圈圈但老子的本名跟“圆”这个字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好么!怎么可能有人姓“圆”,没文化真可怕!(作者去拜了一下度娘,真的有姓圆的!)
“呃,我们回去?”
“为何?”黄药师不是那种因为人家一句话就临时改变自己行程的人。
“介个……”原源挠了挠脸颊,“赵庭之让我过去,应该是有要紧事吧,说不定跟我的纹身有关。”
祭出这个杀手锏,黄药师也不再说什么,遂负手而行,往镇上走去。原源扔了鸽子,连忙跟上。二人在镇上顾了辆马车和一个车夫,启程回京。这两个月来他们已经偏离轨道很远,他们所在的这个镇远到金大侠都不想费文笔。
驾车数日,最终在原源的坚持下两人改走了水路,回去的速度比来时快了一倍,月余时间两人便进入了杭州城内。
才下船不久,立刻就有人前来接风:“黄前辈,原公子,王爷已等候多时。”
原源点点头,上了他们的车朝王府驶去:“这位大哥,你知道王爷找我什么事么?”
那人恭敬道:“不敢当,公子叫我方总管便可。王爷的心思,我们做下人的不敢随意揣测。”
原源撇撇嘴,不再问话,心想赵庭之总不会特地把他叫来让他画春宫吧?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就把赵庭之的果照贴到城墙上去!
到了王府,原源由方总管带着去了王爷书房,黄药师则表示自己对他们的谈话没兴趣,坐在前厅品着新进贡的茶叶。
原源跟赵庭之没大没小惯了,进去就直奔主题,问赵庭之叫他来是何用意。
赵庭之坐在书案后面,微微一笑:“没什么事,本王想你了而已。”
原源:“…………” 这种鬼话谁会信啊!
赵庭之并不解释,只是问道:“你身上《九阴真经》的事已经传遍江湖了吧。”
原源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他本以为像赵庭之这种养尊处优的王爷是不会关心这种事的,况且《九阴真经》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赵庭之见原源不说话,露出诡异的笑容说道:“你可知,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九阴真经》中不但有称霸江湖的武功,更有富可敌国的宝藏?有说‘得经书者得天下’。”
原源囧了,这种80年代香港古装武侠剧的设定是怎么回事?还有……到底是哪个脑残传出这种不靠谱的传言的?
赵庭之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拿手绢优雅地擦了擦,继续说道:“你可知你现在是何处境?”
原源有恃无恐地耸耸肩:“与我无关。”现在四大高手一个是自己男人,一个疯了,剩下两个对一统天下根本没兴趣,其他那些喽啰原源根本不放在眼里,大不了他就跟黄药师隐居桃花岛,相夫教子……
——咦,刚才他好像想了什么奇怪的事。
“哦,你这么确定黄药师能护你周全?若是哪天黄药师不在你身边,你可知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原源并未把赵庭之的话放在心上,他早已在心里打定主意寸步不离死皮赖脸的也要跟在黄药师身边。
于是一月后,原源只能淌着泪大骂赵庭之乌鸦嘴。
☆、被锁就没了哦~
话说那日从王府出来,原源立刻把赵庭之的话忘得一干二净,协同黄药师回了自己的小小安身之地。
二人走在大街上,原源老远就看到自家画铺的大门,走进店中,就见柳秀才正坐在柜台后一笔一划记着账,抬眼看到老板回来,连忙迎了上去:“公子你可回来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铺中生意可好了!”
原源脸色一黑,难道他在的时候生意就很差吗?
柳秀才完全不会看脸色,翻着账本继续说道:“这三个月来,铺内库存的美人图共卖出十幅,进账三百七十六两白银,张员外日前下了一张订单,押金已付一百两,就等你回来给他出图啦。”
原源一听有钱赚,脸色立刻好转,欢欢喜喜地接过张员外下的订单,眼珠子一转,对黄药师说道:“师父,徒儿如今作画遇到瓶颈,不知师父可否指点一二?”
黄药师对于授业方面向来很负责任,一听原源求教,当即便点头答应。原源遂嘱咐秀才看好店门,便引着黄药师进了自己平时作画的房间。
宣纸画具早已就绪,原源打开订单看了看具体要求,心中暗骂张员外一声,出了图一定要加价!他轻咳一声,将纸放到一边,开始研磨。
张员外的要求并不算十分变|态,只是要原源画一幅“吹箫图”,当然不是真的吹箫,也不是那种吹箫(你们懂的),而是要小受用下面的小嘴吹箫。
原源不禁想起黄药师用来吹碧海潮生曲的那支玉箫,当下心中微微发痒,一股微妙的暖流浸透四肢。
磨好墨,原源提笔作画,不消片刻,就够了出一个少年衣衫凌乱“口”含玉箫的模样。只是画形容易,神却难掌握,更何况张员外还特地在订单中说“以其下之口,吹出仙乐”,意思就是原源还需画出箫音。
无形之声,这要怎么画?
原源本来叫黄药师进来是存了调戏之意的,现在是真的要向他请教了。
黄药师看了看张员外在订单上所写的东西,拿过他的画笔挥洒起来。片刻之后,那少年边上便出现了一个男子,似是高高在上欣赏着少年的媚态,一手半撑着脸颊,双眼微眯,一手则轻叩着案子,彷佛在跟着音乐打拍子。
原源在心中叫一声妙,开口道:“师父真是才华横溢!”
剩下的,便是少年的神情了。若在以往,原源肯定随便画个娇羞难耐的表情交差,反正那些什么老板员外根本分不出好坏;但是这幅画可以说是自己首次和黄药师合作作画,怎么可以草率对待,况且,在黄药师下笔的瞬间,他已经决定把这幅画作为私藏,坚决不卖。
“师父,这少年的神情应当如何,徒儿实在毫无头绪。”
黄药师道:“画师若要作出好画,须得亲身体验画中意境。就如要画出好的山水,须得亲眼见之,抑或心之所向,随心而发。”
黄药师后半句说得有些抽象,原源心中早就有了打算,他舔舔嘴唇,说道:“但是徒儿,从未经过此事,又该如何体会?”
黄药师虽然多年来清心寡欲,但毕竟不是真和尚,何况他与原源互通情意,本就没什么好忍的,再加上原源如此大胆的暗示,以及为人师表的责任,当下他双眼一暗,欺身贴近原源,低声在他耳边笑道:“如此,师父便让乖徒儿体会一把。”
原源当即脸色通红,黄药师低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一磨,他便觉得与之相贴的半边身子立刻发麻,竟是使不上力气。
暗自做了个深呼吸,原源发问道:“师父打算……如何让徒儿体验?”嗓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黄药师没有回答他,而是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一手则去接他的腰带。
原源虽不是初经人事,此时竟然因为黄药师的轻咬而全身发软,全靠后者围在他腰上的另一只手支撑着才不致软倒在地上。
黄药师看他这模样,不禁轻笑起来。原源被他胸膛一震一震的,顿时觉得十分没面子,板起脸道:“笑、笑什么,上课呢,严肃点!”
黄药师不愧是身怀弹指神通绝技的人,手上功夫十分了得,手指轻轻一扣,原源的腰带就松脱了下来。原源被箍在黄药师怀里,明明四肢发软还试图挺直身子撑一撑面子,结果衣服便在他扭动之中滑落下来,松松地挂在肘部。
“怎的这么急?需知学海无涯,应当脚踏实地方能有所收获。”
原源觊觎黄药师的肉|体已久(……),如今被他出言调戏,心中自是欣喜万分,有种多年野望得偿所愿的快|感,两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黄药师腰带。
黄药师也不阻止,口中说道:“徒儿怎么如此着急?先将为师教你的课业学成再说。”
原源努力了半天也没解开,不禁疑惑黄药师的腰带到底是怎么绑的,正要仔细研究,却被黄药师一举放到了边上用来解乏的榻上。
这么一躺,没有腰带束缚的衣服就整个散了开来,露出原源布满经文的身子。他不自在地拉起衣服遮掩住经文,免得等会黄药师分心(……)。后者却仿佛并没有看见,在他拉衣服的同时,已经麻利地褪掉了他的裤子。
原源只觉得下|身一凉,小原源已经在寒风中颤抖了。
黄药师俯身贴上原源,幽深的双眼盯着他看了片刻,低头吻了过去。后者连忙张嘴回应,这可是黄药师第一次主动吻他,一定要把握好机会!
二人唇舌纠缠之际,黄药师修长的手指已经在原源身后入口处徘徊。后者身子微颤,轻轻扭动了两下。
——讨厌~这么猴急,也不做点前戏安慰下小原源或者在他身上亲来舔去种点小草莓什么的……
原源心中虽然如此抱怨着,双腿却自发地打开方便他动作。
“唔!”嘴唇仍被含着,黄药师的一根手指已经侵入后方,原源不适地扭动一下,调整了位置便任人施为。
待到第二根手指进入之后,黄药师才终于放开原源的嘴巴。后者如溺水了一般大口喘着气:“你、你这个……”他原本想说“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这句台词他准备了好久,一直没机会用,却被黄药师手指一刮消了音。
“接下来你可要用心学了。”语毕,黄药师的手指退了出去。
原源连忙放松身体,以为黄药师准备提枪上阵了,谁知菊花一痛,有一柄坚硬的物体进入了自己身体。
“徒儿可要从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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