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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锦瑟华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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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吕莫源惊出了一身冷汗,敢情自家扬名天下的毒药能被这年轻人一眼识破?“怎……怎么可能呢?方才进门时看门的人都已经用银针试过了。”吕莫源假装镇静道。
“吕总管请坐。”展翔笑笑。也为吕莫源倒了一杯茶。
吕莫源微颤着手坐下。
“既然是茗品良茶,不妨邀吕总管一起。”展翔将茶递给吕莫源。
吕莫源看着茶水,心里一阵发凉……
“展县令。”门外啰啰兵敲了敲门。
展翔放下茶壶,起身看向门口。
“我们大寨主有请。”啰啰兵靠着门缝口说。
“看来这顿茶,我和总管要下次再饮了。”展翔微笑了笑。
吕莫源从展翔书房出来脚都差点软了。
方才趁展翔随啰啰兵出去之际,赶紧撤了酒饭跟在后面。这会儿回到屋中心还在砰砰跳。这展翔到底是什么人?年纪轻轻竟有这般本事。还是他方才只是试我一试?

展翔来到正厅,面前摆着一桌上好的酒宴,孟光德正一人坐着自斟自饮。
“展大人。”孟光德起来一拱手:“请坐。”
展翔没说什么,坐在了孟光德对面的位置。
“来人,为展大人倒酒。”
“是。”
展翔看都没看一眼。“你有话就说吧。”
“好,我就喜欢展大人的这种风气和傲骨。”孟光德拍桌子道:“今日只是想邀你共餐,别无他意。你既然来了我们天柱山就是我们的客人,请。”
“你想划地封土,黄袍加身?”展翔平和问道。
“展大人觉得如何?”孟光德放下酒杯说。
“鬼迷心窍。不自量力。”
“哈哈!刚开始我也觉得是差了很多,但现在既然老天安排你我见面,岂不是个契机?这大概就是天助我也。”孟光德大笑道。
展翔觉得眼前之人已丧心病狂,不过能看出他真是想让自己降于他。
“展大人可是不愿为我效力?”孟光德凑近前问。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展翔这会儿反而放下些了,孟光德要自己的命已如囊中取物,何必再费这个劲下毒,把自己毒傻了对他的大业也没什么好处。展翔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这就对了。做大事业自然要有一番豪情,来来来。”孟光德又为展翔满上一杯。
“不知王爷有何计划呢?”展翔看向孟光德问。
“这一切尚在部署之中,等到时机成熟之时,本王自然告诉于你。”孟光德看到展翔有所软化,心里窃喜不已。不管是真是假,但至少是个好兆头。
“那我就祝王爷真能有这一天。”展翔不冷不热地说着。也不客气,夹了饭菜放进碗里,慢慢自顾自吃了起来。
“来人来人,添菜添菜。”孟光德越看展翔越喜欢,这模样,这才华,这心气,日后往他金銮殿上一站,不就是个开国丞相之相。
夜间。
展翔躺在床上翻侧难免,单靠自己逃出去是绝无可能的,那只有先稳住孟光德,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北面后山。
“怎么?下不了手?”刘道通转过身问。
“展翔作为俘虏当然会怀疑饭菜有毒。况且王爷每次饭菜都会让人拿银针来试。你觉得呢?”吕莫源说。
 “听说岷凉县衙的人已经前往开封搬救兵了。”刘道通把尘佛甩到一边:“总管手脚要不要快一点?”
“你就不怕我鱼死网破,连你一起毒死吗?”吕莫源问道。
“哈哈,前辈说笑了。”刘道通不屑道:“我每次的酒菜都是从王爷那边拿来的。况且我行走江湖多年,有毒没毒都试不出吗?你要真敢毒我,我绝对让你这天柱山一夜覆灭。”刘道通面带寒笑,眼里却是不露的凶光。
“明天我再送饭菜过去就是。”吕莫源知道,刘道通绝对做的出来。
“那就对了,多靠你了。吕前辈。”刘道通一拱手。
次日。文思楼。
“总管又是送我美味良茶吗?”展翔看着眼前的饭菜。
“不,今日不算送,算来邀展大人同品。”吕莫源拿出茶具,细细泡着。
展翔看着那茶壶茶杯,想起了那人曾为自己做的一套紫竹茶具,再加那人赠的白家香茗……真是一种暖意的品享。
“展大人请。”吕莫源递了一杯给展翔,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好茶。”展翔闻了闻道。
吕莫源也闻了一闻,把茶递到嘴边,含着一个苦涩的笑喝了下去。
“味道也很清香回味。”展翔喝了一口说。
“那就请大人多饮几杯。”吕莫源继续为展翔斟茶。
吕莫源看着展翔平和宁静的表情品着他们清风派独栽的林兰龙井,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此毒只能入此茶而下。但单饮此茶却能让毒性缓慢,也如了刘道通的意。
出了文思楼。
“吕总管。”刘道通把吕莫源拦住了文思楼出来的路上。
吕莫源把手里的剩下不多的茶水递给他,刘道通拿出自制的银针一试:“果然是好毒。”只见银针末端稍稍泛黑,却又随即淡去,泛灰,泛白。
“那你可以走了吗?”吕莫源问。
“待我确认展翔已中此毒之后我就走。”刘道通把茶杯放在托盘上道。
吕莫源看着刘道通的身影,收紧了握着托盘的手指。多行不义必自毙,自己生平虽跟着师傅和师兄研毒,却从未害过人。唯一害人的一次,就把自己搭进去了。真是报应。其实自那天与孟光德吃过饭后,展翔对这里的食物酒水就已释怀了,只是吕莫源不知道而已。可能正如他自己所言,只怪自作孽。

吕莫源而后的几天都陪着展翔一起用饭,孟光德看他们知趣相投,有说有笑。便命吕莫源趁机多亲近展翔,多和展翔套套近乎。吕莫源是有苦说不出,笑着答应了。
这一晚吕莫源安排好寨里事物之时,看到一个身影从侧边树林一闪而过。心觉有事就跟了过去,一阵风一样,随在那人身后。这种时候,展翔还不能有事。
看文思楼的样子,展翔已经睡了。只见那身影翻身从天窗入了展翔房间。
展翔自进了这山寨就没好睡过,这会儿微睁着眼思索着接来下的事。忽然看到床边帐幔印出一个人影,来人蒙着面手握短刀朝他臂膀就刺。“你是谁!”展翔喊了一声直觉拔出青龙挡了过去,只听“当啷”一声,短刀即刻成了两段。门外的啰啰兵一听不好,随进破门冲了进来。蒙面人没想到展翔居然手握宝家伙,慌忙跳窗逃走。可是吕莫源就守在他方才翻入的窗边,他刚出去就被吕莫源一掌打在胸口。只听闷哼一声,那人口吐一口鲜血,应声倒地。“吕总管,怎么回事?”后院的啰啰兵也赶来了。“他想伤王爷的贵客,带去前厅。”吕莫源道。“是。”啰啰兵把人拖走了。
“展大人,你怎么样?”吕莫源让其他人先出去,走到展翔面前问。
展翔惊魂未定,刷白的脸色勉强说道:“我没事。”啰啰兵冲进来时自己来不及收刀,只得把手背过去。但吕莫源还是看到那袖边一点点类似刀刃外鞘的东西。“大人,王爷不允许有客人上山带着兵器。”吕莫源看着展翔上前一步说。
“你别过来。”展翔本能地把匕首挡在面前,要是青龙被抢他还有什么颜面见皇上。
吕莫源刚想劝展翔冷静,但在看到展翔手里拿着的七尺青锋时,顿时傻眼了。
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之时,一下子冲上前拎起展翔的衣襟,红着眼问:“你怎么会有青龙?!”
这下轮到展翔愣住了,这外鞘和刃锋上都没有刻字,他怎么知道?不过再想想他们江湖人认识这种上古兵器也不算意外。
“说啊!”吕莫源紧皱着眉头使力把展翔提了起。
展翔被勒得脖子发紧,看着吕莫源闭嘴不语。
不对啊,听说他们展家世代文人,唯一出的武人就是展昭,人家堂堂南侠岂会做鸡鸣狗盗之事。况且青龙丢失四五十年了,那展昭如今才几岁。吕莫源微微松了松手。“青龙原是我所属派别的镇派之宝,多年前师门造变,被贼人盗走。”吕莫源看着展翔的眼睛说。
展翔听着吕莫源的话,望着吕莫源严肃的神情,再看了看青龙,如若不解释,自己岂不是被看成那盗窃的小人。
“我不跟你抢他,我只想知道你从而得来。”吕莫源放开又问了一次。
“圣上御赐。”展翔简单四个字回答。
“皇上?!”这让吕莫源更难相信了。难道是朝廷的人拿的?还是有人拿进了宫中?不对啊,当今仁宗才几岁,才登基多久。莫非是前朝的事了?
“圣上说,是西夏进贡而来。看我独身岷凉赴任,便赐我防身。”展翔解释道。
西夏?!莫非是那人?!吕莫源看着展翔说不出话,清风派有两把宝物,青龙就是其一。就算是被那人盗走,但展翔所得是皇上御赐,人家没偷没抢,说穿了大宋境内有什么不是皇上的。见青龙如见掌门,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如何对得起青龙,对得起为青龙自责而死的家师。吕莫源想到这里胸口一紧,一口血涌上喉咙口。
“吕总管,王爷请你和展大人过去。”啰啰兵来报。
“……你跟王爷说,我们马上就去。”吕莫源咽下这口血挡在展翔面前。
“把青龙收好。”吕莫源叮嘱展翔道。“待两日我有话跟你说。还有,青龙如今就是你的,今天我与你所说的青龙原来之事和我与它的关系,希望你不要告诉他人。”
展翔点点头。

等吕莫源和展翔来到议事厅时,见到的已经是一具死尸了。那人寨子里无人认识,他被抓醒来之后,即刻咬舌而亡。
“展大人,你没事吧?”孟光德关心地上前问道。
“幸得吕总管搭救,已无大概。”展翔道。说自己救了自己,岂不是让人觉得奇怪。
吕莫源看着已经自尽的贼人,死了也好。免得他说出展翔藏有兵刃之事。
“吕总管,多亏你出手。”孟光德看向吕莫源。
“回王爷,我也是恰巧经过。听到房中有动静便过去瞧瞧。”反正此刻死了,他怎么说都行。
“展大人可认得此人?”孟光德问。
“不认得。”展翔摇摇头。
“此事真是蹊跷。莫非山上什么时候藏着外人?”孟光德皱着眉轻声道。
“王爷,不妨让属下明日一一盘查,或许会有线索。”吕莫源上前说。
“好,那就暂且交给总管你了。来人,先送展大人回去。”
“是。”
展翔被人送回了文思楼,啰啰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守着。
北山树林。
“刘道通,你这是什么意思?”吕莫源很是窝火。
“不知总管是指?”刘道通转过身问。
“你派人杀展翔何必还要我下药?!”吕莫源质问道。
“我只是想要点他的血看看中没中毒。”刘道通侧过扶了下尘佛。
“那你可以跟我说,何必派人半夜去取。”这臭老道摆明就不信任他。
“我这不是怕你伸不开手吗,你一个管家哪能拿刀伤人啊。”刘道通笑笑。
“哼!你最好别做出格的事!现在伤了他或杀了他你都吃罪不起!”吕莫源气说完转身而去。只能先稳住刘道通,再回去好好想想自己要怎么办才好。
次日,吕莫源端着给展翔的午饭刚踏进文思楼,就见到有人收拾了破碎带血的茶杯出来了。
“怎么回事?”吕莫源拉住人问。
“展大人不知咋的一失手砸伤了,小的刚给重新送了新的进去。”啰啰兵道。
吕莫源眼角依稀察觉到右后侧有犀利地目光盯着自己,没好气道:“拿下去吧。”
“是。”啰啰兵端着走了。
片刻后。路边大树后。
“满意了?”吕莫源问。
“谢吕总管帮忙。”刘道通收起银针。
“那你可以走了吗?”
“是,我这就跟王爷请辞去。”刘道通转过身去了前厅。
夜间,北山树林。
“什么?!你不走?!”吕莫源睁大眼睛看着刘道通。
“我也是好说歹说了半天,王爷说什么也不让我这个时候离开。”刘道通无耻道。
“你!”吕莫源真是气炸了,而且后悔地要命。自己错信了刘道通还真给展翔下了毒,连自己都搭了进去,居然被他给骗了!偏偏展翔还持有青龙……自己一辈子光明磊落,没有做过比这更龌蹉更懊悔的事了……
“吕前辈莫要生气,再给我几日,待我说服王爷这就下山。”刘道通弯腰拱手道。
“请便。”吕莫源不愿再与他多言。 刘道通,你陷我于不仁不义不忠,我也会让你付出代价。吕莫源狠狠攥了攥拳头。

两日后傍晚。前厅。
孟光德正听着探子回报展翔担任岷凉县令三年的具体情形。
正在这时,外面一个啰啰兵急匆匆跑进来。
“报王爷,孙小王爷呼吸艰难,小王爷心急如焚,想下山再请名医。”孟光德两个月前刚的了一个小孙子,疼爱的要命。怎奈这婴儿出生之后脉象就弱,孟光德几乎把边关所有的大夫都请来看过一遍了。这病没看好,时好时坏的,愁死他了。
“本王马上去看。”孟光德说着就要往外跑。
“王爷且慢。”吕莫源心头一动,拦下了孟光德。
“总管何事?”孟光德问。
“刚才探子不是说展大人不但才华横溢,而且医术高明。与其这会儿夜黑去找大夫,不如请展大人诊一诊看。”吕莫源建议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道。”孟光德眼睛一亮。“快请展大人一同到天月殿。”
天月殿。
孟光德的儿子儿媳都快为孩子的事急疯了,孩子父亲不断摸着孩子额头,母亲坐在床边直掉眼泪。
“祈儿。浩儿怎么样?”孟光德上前问道。
“爹,我看怕是不行了。”孟祈含泪道。
“这里有位展大人精通医术,让大人瞧瞧。”孟光德拉过展翔。
“大人,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孟李氏赶紧跪到展翔面前。
“快快请起,我也只是略懂一二,暂且试试。”展翔扶起孟李氏道。自己真是样样被逼上梁山,啰啰兵冲进文思楼就拉着自己说去救人。但看眼前这情形,孩子是无辜的,他本学医,理应救治。
展翔诊断之后很快开了药方命人去抓药,随后帮孩子微微解襁褓,轻手按摩。
待把药喂下之后,守着一夜过去。孙小王爷的烧果然慢慢退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吕莫源看势说道:“王爷,我看要不就先让展大人留在天月殿帮忙照看孙小王爷吧。”
“是啊爹。”孟祈站起身走到孟光德面前:“就让这位展大人先留下吧。治好了浩儿的病再说。”
“也行。就这么办。”孟光德点点头。而且这里相对清静也安全,展翔放在自己家属后院也好。
吕莫源也安心了些。天日殿,天月殿,和天星殿,是孟光德和他家人的住殿。外人一律不得靠近,包括二寨主如今叫将军的贺建中,和军师刘道通。
而后的日子展翔几乎都在照顾这个初生儿中度过。
孩子的确体制太差又先天不足。展翔为医,为孩子喂药按摩,细致谨慎,可谓尽心尽力。孟祈夫妇俩也甚为感激。事实上他们并不赞成孟光德要搞什么起兵,知道这是忤逆造反的大罪,株连九族。怎奈也无力劝阻,况且孩子身体不好,他们也再无心顾及前寨之事。详问过展翔的身份和上山的原因经过之后,两人更是又惊又吓。这爹爹到底是想干什么,可怜我刚出生的孩子,不久就要被推上断头台……
展翔进了天月殿,吕莫源也常去看望,却因守卫太多,也没有办法多说什么。本打算跟展翔细讲青龙的缘来,但想想算了,目前救活展翔或者把展翔送下山去找高人医治最重要。江湖成名的神医也有不少,就算不能解十成十的毒,解了十成七八也能多活几年。但自刘道通来了天柱山之后就让孟光德规定,所有人只准上山不准下山。如今自己想护住孟光德和这天柱山,又想救展翔,看来是两者皆难了。至于要不要告诉展翔已经中毒的事,吕莫源觉得先不说为好,否则反而加重展翔的心上负担。“麻烦你把这茶给展大人送去,展大人说好喝,我特地泡了给他的。”吕莫源趁刘道通不注意的时候就给展翔送林兰龙井过去,尽量拖延展翔的毒发,为展翔争取时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岷凉。
展昭他们五人从天柱山探山回来,路上经过一家茶坊,听到人说这阵子天柱山在不断招人,各行各道上都不少人去投靠了。几人互相看了看,这孟光德想干什么,皇帝那么好当吗?当皇帝有什么好,白五爷心里嘀咕着,还不如跟自己猫儿一起惬意江湖呢。
岷凉县衙。
“你们回来了。怎么样?”李才迎出来问。
“李总管,屋里再说。”展昭叹了口气道。
“展大叔,可是探到什么法子上山了吗?”坐回屋中,邢如龙边为大家倒茶边问。
“天柱山易守难攻,山上只有一条路,目前别无他法。”展昭皱着眉道。
“展大人,不如让我再去套套梁冲的话,他是天柱山的人应该比我们清楚。”袁威霖道。
“你之前问他的都在情理之中,这会儿问他有没有其他法子上山,不是很奇怪吗?”白玉堂想了想说。
“那就跟他摊牌,让他帮忙我们的忙。”芸生道。
“我同意,如果他能站在我们这边,那就省去很多。”传风也点点头。
“你们想,他毕竟在天柱山这么多年,帮我们不就等于大义灭亲陪我们灭寨子吗?”就算救出展翔,白五爷相信这天柱山也会被端了的,想称王造反还了得。
“况且,万一他假装投降,然后指一条上山的死路给我们,我们岂不更糟。”展昭细心道。
“不过我觉得还是试一试比较好。”袁威霖深思道:“我总觉得梁冲不至于那么固执和糊涂。他要分不清是非,也就不会从天柱山出走了。”
“而且他自己也说了,怎么样也是上三门的弟子。不做伤天害理的事。说不定还能给他一个契机走回正道。”芸生道。
“也是。”展昭点点头,人不能一棍子打死,总要给人家个悔改的机会。
“这样,袁总镖头,你先前去好言相劝,给他一一分析一遍。必要时候我们一起出面说服他。”以前白五爷很反感用身份压人,但这会儿也没办法了,请袁威霖的时候也使了这一招。虽然他知道人家看着芸生面子也会来,但一起登门请人至少诚意到了。
袁威霖思量了下进了牢房,跟梁冲坦诚相告了原委,并帮他细细分析了利弊。梁冲又不傻,开封府都什么人自己还不知道吗,如今人家想拉拢他,给他一个翻身重回上三门的机会,他还不乐意吗。跟着侠士们走,总比混在贼人堆里随时等着被赶被撵好吧。至于孟光德他一开始真想帮他求个情,怎奈他是株连的死罪,也只能来生来报这份磕头兄弟之恩了。想了个彻头彻尾之后,没等展昭他们进来,他就一拍胸脯道:“袁大哥的意思小弟明白了,就像大哥说的,你这才是给小弟指了条路为了小弟好。”“兄弟,这就对了。别跟自己过不去。”袁威霖拍了拍梁冲的肩,给了牢外白芸生他们一个眼色。
 “请问阁下可是断利金双枪梁冲?”白玉堂第一个走了过来。
梁冲看向这个一身白衣,霸气十足的来人。“我是。”
“在下白玉堂。”白玉堂一抱拳:“听闻梁兄双枪极好。想跟梁兄交个朋友。”
这袁威霖刚说完锦毛鼠就来了。梁冲看着白玉堂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下展昭,也想跟梁兄交个朋友。”展昭走过来一抱拳。
“在下白芸生。”“在下厉传风。”“不知道梁大哥愿不愿意也跟我们做个朋友。”两人道。
“这……”梁冲看看袁威霖,再看看这群人,自己待的地方离开封老远又混在寨子,这辈子也没想到会跟一群成名的剑侠遇上。
“梁贤弟,别这那了。你倒给句话啊。”袁威霖拍着梁冲握着牢柱的手,笑着说。
“来人,开门。”白玉堂命人把牢房门打开,亲自进去扶了一把梁冲:“梁兄受苦了。”
梁冲立刻往后一退,半跪一抱拳:“我梁冲今生有幸,承蒙各位侠士不弃。今后只要有我梁冲能出力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样的!快起来。”白玉堂拍下梁冲的肩头。
众人彼此看看,暗暗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县衙前厅。
 白玉堂命人帮梁冲重新熟悉上药换了衣裳。待梁冲整装进屋时,厉传风把双枪递上,还给了梁冲:“梁兄,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当日他挨了梁冲一枪,梁冲挨了他两刀。还真是这个理。“厉捕头好身手。”梁冲接过双枪抱拳道。
接着众人坐下后就开始问梁冲有关天柱山的事。梁冲是下了山之后他们才掳走展翔的,所以他也无法肯定。但孟光德被那老道蛊惑了心智,难保不做出这种事来,且梁冲想起秦林的胳膊是被徐良废的,他更后悔救了秦林了,这浑人要心心念念报仇,也毁人家一个胳膊,自己罪过岂不大了。
“诸位,请让我回寨子一趟,帮你打听清楚展大人在不在天柱山上。”梁冲道。
“不行,我们来了的事想必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时候放你回去不是很奇怪吗?”展昭道。
“是啊,那不是让你去送死吗?”袁威霖道:“要不让我试试,我曾经也在这一带的寨子待过。”
“袁大哥,我已经说过不行了,你跟着我们一起来,想必他们的眼线都有看见。”白芸生否决道。
 “敢问梁兄,这天柱山除了南边真没法子上去吗?”白玉堂问。
“我在上山也快十来年了。还真没有。”梁冲摇了摇头:“北边是万丈深渊,东边是天陷的沟壑,西边是有着食人怪鱼的寒潭。你说要从这三面哪一面上去,我都觉得不成。”
 “什么叫有食人怪鱼的寒潭?”芸生问。
“具体我们也没真正看清楚过。只见过那鱼略微浮上来的身影,足足有三人多长,一人多高。那一颗牙齿都能抵我一个拳头,很是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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