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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锦瑟华年-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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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我们也没真正看清楚过。只见过那鱼略微浮上来的身影,足足有三人多长,一人多高。那一颗牙齿都能抵我一个拳头,很是凶恶。”梁冲说到这寒潭,汗毛都竖起来了:“之前早传闻有什么吃人鱼,有人失足被吃了,山上也没人往那跑。但听说自贺建中做了二寨主后,就把寨子里不服山规顶撞他们的人丢进寒潭喂鱼。我去了之后一共碰到过两次。”梁冲咽了咽口水:“真是渗人。丢下去那血盆大口就上来了,一口半个身子,再一口人就没了,骨头都没吐,只剩一滩子血。”
在座的听了也都是个个汗毛直立。
“你们不想想办法治治那鱼吗?”袁威霖问。
“怎么没想,大寨主觉得那鱼弄得人心惶惶,况且这样处置实在残忍。好几次命人朝里面射箭撒网。哪弄得过那畜生。”
“投毒呢?”芸生问。
“不行,虽说是寒潭,但底下有河孔连着外面。投毒的话河水流了出去,我们这些外头喝水的人也会中毒至死。”梁冲摇了摇头。况且真要投毒也觉得不会只投一点点。
“可是从三面看来,最有可能上去的就是西面,林子进去就是寒潭,然后是一个二三十米的崖壁。”芸生分析道。
“要能弄死那畜生倒是可行,上去的确不难。林子里虽也埋了机关,但我知道怎么走。”梁冲说。
其余五人心里都念还好上次只是在外绕了一圈没轻易进去。
“那这西边有人把守吗?”展昭问。
“唯独西边几里之内都没人把守。其实东边和北边也没什么人看着,但西边大伙儿更怕一点,万一一个不小心滑了下去,死的太惨。”
“要不我们看看怎么想办法整死那鱼?”传风道。
“这里有多少人会水性?”展昭问了句非常关键的。
“我可以。”白芸生道,他从小在白家港长大,玩水玩到大。
“我也会。”厉传风虽说不算水中厉害,却也不比一般人差。
但除了他们俩,其他人都没人答话了。
“可惜四叔不在,请云南三老又根本来不及。”展昭搓了下拳。
“那我们也得试试。”芸生道。
“对,我看要不先弄点能让那畜生失去知觉又不会伤人的药。”白玉堂琢磨着。
“这个我夫人应该会。”传风其他不敢保证,配这种药月人肯定学过。
“我也能帮忙。”李才说道。他也懂一些医术,这种药不算难。
“厉捕头你已经成家了?你夫人也在这里啊?”袁威霖有些意外道。
“呃……”传风微微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门外响起了轻盈的脚步声。众人看向门口。一个衣着朴素却身材苗条的女子,蒙着粉紫色面纱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传风站了起来。他可没让月人过来啊。
女子笑笑,摘下了面纱。屋里不少人吸了口气,好一张沉鱼落雁的容貌,眉若远山,肤若凝脂,唇如朱樱,一低头抬头间,一片柔光娇美。这也是白玉堂和展昭第一次见到女装的于月人,都说粉莲童子美貌无双,之前觉得他是臭贼不觉有什么好,这会儿人家改邪归正了,自觉顺眼很多。再加这原本就甚好的样貌。
 “你先回去,我等下商量完事就回来。”传风看到月人摘下面纱,心头一紧。
 “都是老朋友了,见一面又何妨。”月人给传风微微笑了笑。
但他这一开口,其他不知情的人又惊了,怎么是个男人声音?
“月人,你想干什么?”传风低声道。
“我是于月人,谢展大人当年放过之恩。”于月人走到展昭面前就要跪下,急忙被展昭伸手拉住:“你已经跪过我了,怎可再跪。”
于月人……开封府上名册上在逃的要饭?芸生和徐良互看了一眼。
袁威霖和梁冲也是一皱眉,原来他就是人说的粉莲童子……
李才最是镇定,相处近一年,他要看不出个所以然,还当什么管家和师爷。
厉传风看着在座各位各色的神情,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可是既然他决心爱了月人,月人在他心中就是最好的。多计较这些无意。
月人已经习惯了别人的侧目了,虽然也会心头针刺一下,但这也是自己该受的。
“好了,见过面打过招呼了。回去吧。”厉传风拉过月人的腕子。
“我知道我是个臭贼,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说话。”月人低头说着看向传风:“一年前我随了传风,从此女装示人。做了他的夫人。”
简单一句描述,厅内人有的这才缓过来他和厉传风的关系。吃惊的也有,觉得别扭的也有,但却都觉着于月人应该是真心喜欢厉传风,否则要一个男人舍了男儿的尊严甘愿扮女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而且看于月人的样子也不是假扮了一天两天了。
“如今大人失踪已久,也大概知道了在天柱山。县衙只有我没有暴露人前过,何不让我去探一探山,兴许会有些收获?”这是月人这几天一直在想的事,他知道直接问传风,传风肯定不同意。
在座的人当然知道目前于月人去探山最合适也最容易,况且他曾经还帮刘道通跑过腿,但是以他现在和厉传风的关系,试问哪个男人能接受自己的爱人再受人侮辱。
“于月人,你不用勉强而行。你不怕……会有危险吗?”白玉堂用了一个比较委婉而表达清楚的字眼。
“白五爷,我自跟了传风,就不会再让自己有那样的危险。”月人释然地笑笑,他当然知道白玉堂指的是什么。
白芸生震惊地看着他们俩,他曾无意间问过厉传风为什么会到岷凉。厉传风只答了他四个字:“携爱而走。”好一个携爱而走!人家那样的干脆,自己别说四年七年,恐怕是十年一辈子都学不会。和他们比比,自己做的都算是什么……以为为那人付出了很多,却没能做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和他在一起。
“可是……”展昭看向传风。
此时厉传风的脸色怎么可能好看。
“传风,让我试试,不行我就回来。”月人看着传风道:“大人待我们不薄,让我也为大人尽一份力。”
传风还是没有说话。
“你们要的药我会把方子告诉李总管。明天我就上天柱山。如果数日之内等不到我回来,你们该怎么行动就怎么行动吧。”月人说道。
“这事由你自己的决定,我们都不会强求。以免日后遭人埋怨。”白玉堂看了厉传风一眼,反正换做他,他是肯定做不到的。
厉传风也看了白玉堂一眼,他的心情想必白玉堂能体会。
“玉堂,你怎么说话的。”展昭瞪了这臭老鼠一眼。
“白五爷说的是。所以我会更小心。”月人靠近传风,从背后拉了拉传风的手。
“要确认人在不在山上不用很久吧,四日之内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传风看了眼月人说。这也是他的极限了。
“好。”月人点点头。

商议结束后。传风院落。
传风一路都没有理会月人,自顾自地走回院子。
“传风,你等等。你听我说。”月人追在后面。
“我看你是上次挨那两下已经忘了。”传风边走边说,还是没停。
“我……传风!”月人快步跑了上去从身后拥住了传风。 
传风立刻守住了脚步,主动搂住自己,这是月人不曾做过的事。
 “传风,听我说。”月人靠着传风的背:“展昭虽放了我,可我依然是有罪之身。”
传风转过身看着月人:“我明白,所以我想为了开封府多做点事,让他们以后会放过你。”
“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月人抚着传风的脸颊含泪道:“可是这终究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永远做你的污点。”
“你不是我的污点。”传风拉住月人的手。
“我是!”月人哽咽道:“如果我这次不出力,就永远是!”
“你怎么能这么想。”传风把月人拉进怀里。
“让我去。就算没能救回大人,打探到大人的消息也算是立了一件功。他日功过相抵,我也能稍微抬起头一点。”月人回搂住传风。
“但是……你怎么能让我不担心呢。”说到这个,厉传风的心就是一阵刺疼。
“自被你救起的那一刻起,我就不会再委身他人。也不会再让那些禽兽碰我一下。”月人道。
“可是你有能力保护自己吗?”月人的功夫也就那么一点点。那些贼人就算武功不高也有的是蛮力。
“我打不过不会逃吗,况且之前也学过配一些药防身。还不至于被用强。”月人安慰传风。
“月人,我真不知说你什么才好。”传风知道自备是月人的心结,可是心结还需自己解,这点他都帮不了月人。
“那我把自己画的难看一点,丑一点。好不好?”传风常说他太美,这下扮丑可以了吧。
“你没看见刚才你摘下面纱他们的目光吗?”那些被惊艳到的目光,传风太能了解那种震惊。他知道,就算不是自己爱月人,以后也总有一个人会出现,真心爱他。爱他惊世的容貌,爱他顺从的性格,更爱他玲珑的心思。可惜月人的一片心也都已经给了自己,他只想好好珍惜。
次日天微亮。
月人重新换上了一身粉色衣装,回到了男子的模样看,准确些说是粉莲童子的模样。
“不要逞强,早点回来。”传风从身后将人搂住,亲了亲道。
“我知道。那我走了。”月人背起一个包袱走出门。
传风在门口捧住月人的脸,对着那柔软的唇,不舍地亲了上去。
月人回吻着传风。片刻后轻轻松开传风。“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会的。白玉堂展昭他们都在,你宽心吧。”传风捏了下月人的脸颊。
“传风,我爱你。”月人吻了吻传风的脸颊。转身上了马背。“驾!”头也不回地出了巷子。
 “你要敢不回来,我就上天入地,生死轮回地来追你。”传风看着那个消失在清晨的迷雾中的身影,含泪说道。

众人在准备对付怪鱼的同时,一天天盼着于月人能带回来。
可是四天过去。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厉兄,不用再等了。我们出发吧。”白玉堂自这件事后对这两个人刮目相看,关键时刻能放下儿女私情,顾全大局的,怎不让他佩服。所以对厉传风也兄弟相称,亲近了许多。
“好,听五弟的。”事实上厉传风看着日日空了一半床和空荡荡的家,早就快近忍耐的边缘了。
白玉堂交代李才如果今天徐良从汜殃关童将军那里回来,就到寒潭来找。随后大伙儿各自带好了许多散了药粉的鲜肉和备用的绳索弓箭,怕县衙外面有探子,他们都分别从后院不同路线离开,在八十里地的凌风坡汇合。然后在梁冲的带领下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直到天柱山西边的林子,众人下了马背将马拴好,跟着梁冲的脚步躲开机关埋伏,穿过树林来到寒潭。说是个潭子,事实上是个不小的湖,里对岸也能有几百米。抬头一看崖边果然无人看守,否则他们这动静也不小怎么会不知。
“怎么说,扔吗?”白玉堂卸下背后的包裹,拿出一块大肉。
“扔!”展昭也拿了出来,抬手丢进湖里。
只听见“咕咚”“咕咚”地声响,一块块带血的新鲜猪肉被丢进了寒潭四处。
随后一群人退到了寒潭边一二十米之处。几日商量下来先看看情况,不能有人冒然入水,实在过于冒险。
一盏茶的功夫也不见有动静。此时众人又丢下一块鲜肉,这块肉里包着特制的飞爪百炼锁,连着金丝缆绳。肉丢下去几米后,几个人就把缆绳绳尾的拴住最粗的一颗老树上。守着绳子旁,白芸生,厉传风,和梁冲准备射弓箭和强弩。
“好像还是没什么变化……”白玉堂皱着眉头看着湖面。
“来了!”正在这时梁冲喊了一句。这畜生的鳞片翻着的藏灰磷光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众人只微微见湖面掠影一闪,便没了影子,随后缆绳哗哗哗地被拖了下去。
一群人一个个心都提着,等待那些药在鱼肚子里发挥作用。还好缆绳够长,也可能那畜生已经在发晕,到现在绳子都还没扯到大树。
“不动了?”一盏茶以后,传风说。
“差不多也该晕了。等药效过了就白费劲了。拉吧。”白玉堂道。
三人拉起绳子倒是借着水的浮力不是很费力,但见怪物逐渐浮上水面,每个人都咽了下喉咙。只见一条灰色带着刺鳍的巨型食人鱼,半咧着锋利的牙齿看着他们,那血碰大口张开估计真能把整人都吞下,飞爪百炼锁正反扣在他的鱼唇边。再想往上拖却发现拖不动了,这畜生觉得要离开水面本能有些反抗了起来,把绳索望湖里拽。
“放箭!”芸生对旁边喊了一声。“啪啪啪”带着麻药的利箭和弩箭朝恶鱼飞了过去。
谁知这畜生的鳞片滑溜而且坚硬无比,再加上它还在动。很多箭头都没有打进去,芸生对着恶鱼的一边眼睛和边塞就是两箭。恶鱼吃痛地翻了一下,想挣脱逃开怎奈在水底下吃了太多带药的肉,这会儿拧不起来。
不一会儿箭都打光了。
“整不死他!”看着那畜生又开始往水里去,六个人合力也拉不过他,白玉堂气的一跺脚。
芸生知道,展翔已经失踪了很多天了,今天等明天,明天等后天,多等一天展翔就多一分危险,他真的再也等不了。他和展翔就隔了这么一个山崖了。
“我看还是算了。回去再想办法吧。”这四日也的确匆忙了点,展昭拍了拍白玉堂的背。
“老叔你们拖着,我去!枪借我!”芸生说时迟那时快,抽过梁冲手里的一把金枪就飞奔到寒潭边,纵身跃起,使出十成的功力对着着恶鱼晃在面前的另一只眼,狠狠斜刺了进去,插了个满实。湖上立刻一片血色。
“芸生!”白玉堂和展昭被芸生这一突然的举动差点没吓晕。
恶鱼这下真是疼的直晃身子。“噗通”一声。芸生来不及借力回岸,随着恶鱼的翻身也一起翻倒跌入了水中。
“天哪!快拉!”展昭吼道,抖着手用力拖拽绳子。
“枪借我!”厉传风见状不好,一瞬间反应过来之时抽过梁冲的另一把金枪,飞身也跳入了水中。
岸上四人用足了全力睁红了眼拉着绳子,却发现非但没拉上,反而他们在被那畜生摇晃着往下拖。难不成那畜生体内的药劲这么快就过了!
水底下恶鱼方才慢慢僵硬的身子开始变得灵活了。芸生掉下去的一刻,对准芸生就要一口咬上,芸生知道水里绝对游不过他,在身后恶鱼张嘴之时一转身,用两手硬撑住了恶鱼张着牙利大嘴。恶鱼哪遭受过这个,又是中箭又是中枪,还被撑着嘴巴合不上。畜生本性让他一开始就感受到了危急受敌,只是刚才吃了那肉无力多挣扎,这会儿有劲了更是疯狂地扭动,要一口吞了芸生。
芸生拼死把恶鱼的嘴巴撑大,鱼唇边已经破开了一条口子,但逐渐随着自己劲道变弱恶鱼变强,眼看大鱼的牙齿就要碰在自己脸上。这时随着“噗通”一声,芸生眼角看到鱼身另一侧一个落水的身影,知道有人也下水来了,这下更要用尽全力抵抗住。
传风下水后看了眼芸生的情形,也顾不得那么多,潜到鱼肚子处,照着这畜生身子最薄弱地方抬手就刺。恶鱼两边受敌,像疯了一样的摇晃身子,恨不得将岸上的人也都一起拖下了。
此刻芸生脸上已经有好几处被刮开的伤痕,手也开始抽筋发抖。身子随着恶鱼的翻腾晃动而被四处拖拽着。厉传风把斜刺插_进恶鱼肚子,双手朝着恶鱼发癫的反方向使力,但怎奈鱼身摆动太厉害,水中不好借力。但又不敢松开,怕一松手就游不过去,追不上了。
这时恶鱼也有些乏了,鱼脸上鱼肚子上又被扎了那么多洞,稍微退了退力。传风立刻一只手稳住枪,一另只手抽出身上的剑,反握剑柄朝鱼肚划去。“哗”地一下,一些鱼零碎随着水势打在传风脸上,血腥的他差点没吐,他也随着鱼肚子被破,金枪脱落而被鱼尾甩了开。芸生一看下面有血泛上来,咬牙最后拼了把力,终于掰折了鱼下唇,逃了开来。传风一见芸生脱身,马上游了上去把手里的两把家伙递给芸生,芸生随便接过把刺,在大鱼耷拉着半片鱼嘴又追上来之时,反身将金刺竖插进了眼前的鱼前喉,这下恶鱼嘴巴一合上就是上下刺穿,恶鱼做着最后的抽摆,芸生握着金枪也随着被左右摇晃。传风见芸生半个身子钻在鱼嘴里吓坏了,对着鱼头鱼眼拼命砍去……
岸上的人被这涌上来的一滩滩血水和不断翻涌的湖面,惊得七魂散了六魂半。岸边的大树已快被这畜生连根拔起,可知水下是如何惨烈。
再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恶鱼终于不怎么动了。
“拉!”岸上的人见绳子不晃了使劲往上拖。
这时芸生忽然觉得手脚抖得厉害,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身子一软松了手。感觉被大鱼甩了开,开始往下沉。
传风也是用力过度加憋气晕地厉害,但见芸生已昏厥下沉的模样,奋力游了过去拽住芸生衣角往上拖。看到大鱼还在跟岸上较力,拉过从大鱼内塞穿出的绳子一剑砍断,绕了两圈在手腕。
岸上众人突然觉得绳子那头一松,纷纷跌倒。再快速拽起时,但见拖上岸的是厉传风。
“厉兄!”白玉堂第一个冲过去,接住厉传风露出水岸半闭眼已瘫下的身子。“再拉!”回头吼道。
岸上的人也是快近力竭,但见人上来了拼着劲拖。却在这时厉传风一晕,松了手腕拽住的力气,几人哗地一下又倒了下去。展昭跑过来帮助白玉堂把人弄上岸。在身子弄上来一半时,看到了厉传风虽昏死,却手里死拽住不放的白芸生。






第30章 第三十篇
厉传风和芸生昏睡醒来之时,已经在县衙的院落,
“醒了醒了,终于醒了。”梁冲朝外头喊道。
李才和一寿堂的大夫为两人把了把脉,松了口气。
传风还芸生还是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睁眼看着他们,在看看对床的芸生,放了放心,芸生还活着。
“都睡了一天一夜,发了一次烧。现在退了。”展昭说道。
传风和芸生也不知道展昭在说谁,两人都点了点头。
“大鱼的尸体我们已经让人在天黑的时候处理掉了。安心吧。”白玉堂上去温和拍了拍厉传风肩头。“你!”却突然恶狠狠地转身对着芸生:“你是看你老叔活的好好的,想吓死我是不是?!”
芸生看着老叔暴怒的样子,微弱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人刚醒,你咋呼什么!”展昭朝白玉堂瞪了一眼,白玉堂被展昭瞪得一咧嘴。两个病床上的人看着这一幕都笑了。
“吃的来了,热乎乎的饭菜来了。”邢如虎端着饭菜进来了。
这会儿倒真是觉得很饿了。两人在一旁人的扶佐下一口口喝着米粥,吃着包子热菜。
“都醒啦。”袁威霖走进来看了看两人,又看了看白玉堂和展昭:“徐良徐大人回来了。”
“良子终于回来了!”白玉堂正想迎出去,看见徐良正带着一个比他矮一个半头约莫十三四岁的孩子进来了。
“厉大哥,大哥,你们怎么样?”徐良听前面人报吓了一跳。
“现在没事了。刚弄回来时差点没吓死一屋子人。”李才笑笑道。这白芸生要有什么了,就算大人得救回来了,恐怕也会伤心过度而出事。
“白大哥。”一个还没完全变音的少爷走到白芸生面前。
白芸生定睛看了看他:“童童?!”
少年朝他笑笑,露出齐白的牙齿和两个可爱的酒窝。
“怎么样,请到人没?”展昭对这孩子没多大印象,看了看徐良身后。
“城内便装五十,今天已到。城外官兵一千,三天后到,驻扎在二十里外寒岺坡。”徐良答道。
“太好了。现在无论小翔在哪座山头,只要我们打听到,就能攻山打下把人救出来。”白玉堂一拍拳头。
芸生也总算宽心些地笑了笑。
“童将军说不够还可以再调。”徐良转达道。
“一千暂时足够了,边关不可大动。”事实上将军这次为了展翔已经算是越权了,看来将军还真把展翔当自己儿子疼。
“马义马将军在一条街后的兴隆客栈。接头传话的事就交给童童。这小子精地很,一路过来换了好几身行头了。”徐良指了指那少年。
“小辈童童拜见各位叔叔大哥。”童童朝大家就是一拜。
“好孩子。快免礼。”展昭扶起童童胳膊。展翔当年遇到淫贼之事除了包大人,公孙先生就是徐良白芸生和卢珍知道,其他人他们都没说。所以连展昭和白玉堂也不清楚童童的来历,只猜是马义身边的小跟班。
“那怎么说,探清楚人在哪儿没?”徐良问,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事。
“目前推测是天柱山。但那山三面,不是峭壁就是寒潭,仅有山南一条路。”展昭解释道:“商量分析下来我们决定从西面下手,但西面寒潭有食人恶鱼,这不,被这不要命的两个人给活活劈死了。”听着展昭的回忆,经历现场的人,想起前天的那一幕,还是会觉得心惊肉跳。
“你们怎么劈死的?不会下水去劈吧?”徐良睁大眼睛问道。
白玉堂朝他点点头。他也知道,虽然当时只有那两个人会水,但那他们俩也是因自己心头所爱被困在山,而如此搏命,
“我们现在不就可以从西边上去探山了?还等什么?”徐良问。
“你会水吗?”白玉堂没好气地问。
“做个木筏过去啊。”徐良想着。
“不妥。”展昭道:“前天我们动静太大,后来梁冲梁兄就在林子守着没走。看到第二天一早山上就有人探出头往下看。”
“但我想他们应该想不到我们已经宰了那畜生吧?”白玉堂说。
“我感觉整个山头的看守都变严了。昨天我又在林子待了一整天,看到他们西面居然来看了三次,看完又匆匆去其他地了。我想可能不是因为我们杀那畜生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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