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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团扇二少分裂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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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平时同佐助接触的不多，所以本着谍报人员的职业习惯，兜没有立刻出现而是站在那里静静的观察一番。
佐助状态不佳。这是兜做出的第一个判断。
脸色很苍白于是衬托着眼下青黑色的淤痕十分明显……没有等兜把论据一项项列出就被破空而来的苦无打断。
“嘛~我没有恶意呐~~”兜并指夹住冲着眼镜飞来的苦无，耸耸肩。
刚才还抱膝坐在树下的少年已经一身戒备的站起，柔韧瘦削的身体绷的笔直像是锋利的刀刃。凌厉带着些微的杀气。
果然……比起上来就动手，他还是更习惯言语上针锋相对的斗嘴呐。也许这是两个腹黑间的共鸣？兜推推眼镜，正视着对面那双已经恢复平静清冷眼神的眼睛。
“……”佐助盯着兜看了一会，率先转身离开。
心里有些恼火，因为自己疲惫的一面被他人窥见。重重吐出一口气，本想缓解郁积心底的郁闷，但是呼吸间的泥土味道更让人不愉快。
从清晨开始的坏心情就一直延续下来了。
***
“佐助君状态不佳呐。”
冰冷的手自佐助背后伸出，反扣住他的咽喉。大蛇丸淡淡的说了一句，见被制住的少年本就紧绷的身体愈发的僵硬，手指就微微收拢了一些“这种状态出现在忍者身上，统称为找死。”
这句说完，意料之中的佐助开始反击。
一手抓住扣在脖子上的手的手腕，向前略进一步稍微和身后对手拉开些距离，屈膝抬脚后踢。基于目前的身高差距，这招自下而上的本来能踢到敌人小腹胸口后踢，现在就带了点阴险毒辣的味道。
大蛇丸挑眉，往侧迈了一步避开佐助这一脚。手臂回拽，仍被制住要害的佐助只能顺势后仰缓解劲力，右手手下用力同大蛇丸扣住他脖颈的手较劲，防止咽喉部位被重创。左手屈肘后击，不意外的被大蛇丸左手轻松拦下。
而佐助要的就是这个时机，左手灵活一扭，抓住大蛇丸左手。两只手指尖向下十指扣紧，虽然两人不是面对面的位置，但两手的活动空间却正好不受影响。
结印。
“潜影蛇手。”从袖中蹿出的细长蛇群将两人绑到一起。
佐助急促的喘口气，微眯起的眼睛寒光一闪而过，低声道，
“双蛇相杀。”
随着佐助低哑的声音，大蛇丸也解开影分身之术，制住佐助的‘大蛇丸’由实体变为虚影然后消失。佐助也同时收回动作站好，不过脖子上残留下浅色的淤青。
“佐助君，还需要我做什么评价么？”大蛇丸似笑非笑的看着佐助。
佐助抿着唇不回避的同大蛇丸对视，不过自己也十分清楚刚才的表现真的很差劲。
“今天就到这里好了。我不想教出一个给我丢人的弟子。”大蛇丸丢下一句，没有结印，就悠然的步行离开。
“对不起。”良久的沉默之后，阿佐声音干涩的说道。
“我最近太急躁了，没有照顾好身体，也影响到了你。”
“……先回去休息吧。”佐助低低回应。
“我……我完全没有办法……根本无法让自己有个身体独立出来……”
阿佐喃喃的轻语连佐助都没有听清，只是能感觉到浸染其中的无能为力的疲惫伤感。
“阿佐，不要把什么都怪自己身上。”佐助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半天模式化的说出一句。
***
完全违背往日作息时间，佐助从上午一直补眠到晚餐时间。全身肌肉放松后有种酸疼，不过比较之前从骨髓里开始的无力疲惫，现在要好上很多。
简单的淋浴梳洗后，看着镜子里的人，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变了很多。
经常不见阳光并且睡眠减少让肤色带上病态的惨白，瘦的厉害，一般十二三岁还会有一点的婴儿肥通通不见，脸颊瘦下来就让眼睛显的很大，然后带上十分明显的黑眼圈，有点恕Ｍ贩⒊ち耍懔闼樗榈拇佣钋盎洹Ｋ坪醭じ吡说悖还灿锌赡苁且蛭菹吕吹贾碌氖泳跷蟛睢�
十三岁的自己，是这个样子呐。
佐助一起还从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过自己，现在看着镜子里的影像，有点感慨。
因为一直独自生活，所以如果他或者阿佐忽视掉自己在每个年龄段的变化，那么对于‘成长’这种事情就会概念十分模糊。
而事实上，他和阿佐真的就没去注意过自己什么时候长高，什么时候身体素质变得更好等等的事情。更没有观察过木叶其他同学——应该说儿时他与其他人的见面次数都很稀少。
于是仔细想了一会，总算从记忆里拎出个可以比较「十三岁的成长状态」的人。宇智波鼬。
尽管那时候鼬也经常好久见不到一次，不过十三岁的鼬，还真是记忆深刻。不必刻意回忆，那些情景就在脑海里翻腾，佐助捧起凉水扑到脸上，觉得自己在自虐。
一边擦脸一边埋在毛巾中带了讽刺的笑，那个人是根本不能拿来比较的吧。转念又想到同样的年龄时，差距就如此大，似乎真的永远敌不过他呢。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佐助却惊异的发现，自己在想起鼬，产生了永远超越不了鼬的想法时，竟然还能这么冷静。
叩门声打断佐助的思绪，收拾整齐开门见到兜。
“大蛇丸大人有几个安排。”兜示意佐助跟上来。
所谓的‘会议安排’也就三个人参与，嗯，算上是里人格状态的阿佐，四个人。兜干脆利落的主持会议。
“经过初期调查，木叶真的有其他写轮眼下落的线索。”
听到这句，佐助收紧手指。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当年的事件果然是有隐情的。
“目前大人身体的修复第一阶段将结束，君麻吕的病情也处于平和休养期，那么我就可以抽出时间去做深入调查。”兜的眼镜反射一道白光“我应该是最了解木叶的了，就暗谍方面来说。”
在座其他‘木叶的’人很赞同。
“我也可以去。”佐助慢慢说道“关于宇智波一族，我应该最了解。”
“佐助君你另有任务。”兜不待佐助反驳，继续说下去“你没有受过暗谍的训练，所以根本不适合回木叶进行暗中探测消息，而且你也不能很客观。”
说的很在理，佐助也只好点头。
“木叶……”大蛇丸一直听着，此时带着笑意开口“深藏不露呐……兜，小心些调查，写轮眼的下落，当初盯着宇智波鼬，看漏了一处呢。”
“你对鼬很了解？”佐助抬头问。
“哦？我没说么……”大蛇丸看着佐助，对鼬很关心，但并不是通常大家都会认为的因为灭族仇恨的关注。
“你对宇智波除了写轮眼外说过其他的么？”
“咳咳……”兜不得不打断开始跑题的谈话，说起来大蛇丸有时候也任性的让属下为难啊。
“总之，等佐助任务结束后，我这边的调查也会告一段落，可以研究下一步计划。”速战速决结束会议，兜顺便告诉佐助“会有人同你搭档，不是君麻吕。”
“你需要让你的搭档听从指挥。”兜带着佐助来到一扇门外。
“哼。”明白兜的意思，佐助推开刚刚解锁的门，充盈的水汽迎面而来，空间很大的屋子大部分地面被水池占据，四壁也都是装着水的容器。
“鬼灯水月，你的搭档。”兜说完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卡——文——了——
下章更新时间：6月17日
第三十六章 二少的搭档
“我＇吡——＇”被强制消音的怒骂在水汽充盈的屋子里回荡，震起圈圈水纹。
鬼灯水月只觉得自己要被那骂不出去的句子给噎死了，没办法，全身麻痹当然包括声带舌头乃至嘴部肌肉罢工，不然他还能摆个口型说唇语不是。
狼狈，真狼狈。比当初被大蛇丸捉回来时还狼狈！
水月在水池子里浮浮沉沉，愤恨的瞪着悠然站在水池边的人。本以为能痛快打一场的所谓「搭档间交流」还未开时就结束了——从水月的立场看绝对是这样的。
佐助好整以暇的低头看着水池，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半举，掌心里凝聚着一团淡蓝色轻微作响的雷属性查克拉。
淡蓝中不时迸溅出亮白色的光团映着佐助的侧脸，使之与幽暗的空间形成分明的对比，似乎所有的焦点此时都集中到那张平静的脸庞上。
水月呲着呈倒三角状的锋利牙齿，很想在那张被光线映照的愈发精致的脸上啃一口。
TMD！能如此坦然淡定使出阴招的人，绝对要啃两口来泄愤啊喂！
在被告知要同他人搭档出任务时候，水月挺兴奋，毕竟被软禁挺久没活动活动了。而且如果搭档实力不如自己的话，还能趁机跑掉去实现自己收集忍刀的理想。
所以当门开启一线的时候，水月就化为液体状态融在水池里暗中观察他的搭档，也是他的对手。
叫宇智波佐助是吧？
站在门口的人背着光看不清楚样貌，不过个子不高，纤细瘦削，年龄应该比水月自己更小。原来宇智波佐助还是个小孩子呐。
磨磨牙，哦，水化没有牙了，水月只是潜意识做那么一个动作，准备好好同搭档“交流”一下。
水化与池水融在一起，水月确信一般人是察觉不到他的位置的。于是水月准备等佐助寻找他踪迹时候出其不意的发动攻击。
谁知佐助只是先是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一圈，然后安静的站立片刻，随即在高速掠至水池边时往水里扔下查克拉凝结的光团。
等水月再想反应，早被雷遁的攻击给麻痹掉无法动弹。任人宰割啊任人宰割……
其实鬼灯水月的战略计划本来是不错的。通常第一时间没有发现目标，大家总是会去查看一番，那样就会出现片刻的疏忽。
可是呐……唉……可是，佐助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
阿佐出马，不但精准找到水月的位置，还顺便分析了水月的能力属性以及弊端。
佐助多聪明呀，那是一点就透。当下一个雷遁就不由分说的扔出去了。付出最小化收获最大化，二少近来深谙其中道理。
于是就看着清澈的水中慢慢凝聚出一个实质的人形轮廓，然后逐渐眉目分明容貌清晰……其他地方也清晰……佐助不着痕迹的把视线集中到水月脸上。
倒是阿佐职业病的喃喃自语“大蛇丸还想要这种能力？那就要从细胞开始改进了……不过……”
佐助很冷静的无视掉阿佐的低语，观察他的“搭档”。
年龄大不了他多少的少年，嚣张乖戾，似乎要同组行动并不会很融洽呐。佐助看着水月磨牙的动作，挑起一边眉。
一开始就雷厉风行的出击，虽然水月认定了佐助手段太阴损，但是气焰打消后交流还是能顺利进行的。然后结果竟然出人意料的圆满，两个人的相处于交流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剑拔弩张。
水月年纪也不大，虽然心思毒辣了些，观念背离「正轨」了些，佐助却并不觉得厌恶。因为水月很“简单”，有看似张扬的野望，目标明确，清楚明了的告知所有人。不论是嚣张还是狠戾，都大大方方的摆出来。
自从知道木叶在写轮眼上的隐瞒，甚至可以说当年宇智波灭族都是有隐情之后，佐助觉得与其见到伪装的正义宽容，他宁可选择“单纯”的野心与欲望。
而对于水月来说，除去对佐助秒杀击败他很不服外，两人间也没有对立的矛盾。佐助对大蛇丸也不是“忠心”——他们是互利关系。所以水月对大蛇丸的想法佐助毫不在意，也就是说水月半路逃掉佐助也不会为了大蛇丸而去追究——反正兜也没嘱咐说要把搭档带出去还要带回来（喂，这是常识好伐= =＋）
***
出发的时间确定在两天之后，因为音忍唯二的专业级医疗忍者都要外出，所以收尾工作要妥善处理好。
君麻吕进入深度睡眠状态休养，治疗药物全部配好只要按时更换就可以。大蛇丸的原装身体的修复完成第一阶段，扭曲粉碎的骨骼拼接复原，腐烂的脏腑经过处理后恢复到新鲜状态，身体上的脉络神经血管肌肉等等都调整到正常人体位置……总之大蛇丸的身体现在呈现刚刚死亡的“鲜活”阶段，并且是没有人为改造的普通身体。
“无法想象呢……大蛇丸以前是这样的……”阿佐那时候靠在桌边休息，看着浸在透明容器中的人体感叹。
“唔……还是应该说这是无生命体特有的美呢？”
觉得阿佐的念头要往诡异的地方滑落，佐助开口岔开话题“那接下来呢？他那个转生术是要用活人的吧。”
“嘛~这个工程很复杂呢。”由于进展顺利，阿佐心情很不错，有点话痨。佐助这一问，他就很开心的讲解道“先把修复好的身体浸泡在药液里保养一阵子，然后要用术使身体细胞活化有最基本的生命体征，然后是对身体改造以满足大蛇丸的忍术使用，最后要赋予这具身体灵魂，彻底使其变成『人』，然后大蛇丸用转生之术获取自己的身体。”
因为兜也在旁听，所以阿佐这段话是说出声音的，于是悄然出现在实验室的大蛇丸也听了个大概。
“最后一步，即使是秽土转生也仅仅是让灵魂暂时寄宿，而那具身体依旧是死的，灵魂与肉体分离，并不符合转生之术的条件。”
大蛇丸隔着玻璃罩子抚过自己的脸，声音柔和的一针见血。
“我会解决的。”阿佐笑笑“说起来，我的用处不就在最后一步么……”
“呵……怎么会呢。”大蛇丸同阿佐平视“你们都是天才，以后会有成就的，比如和我和音忍一起……”
“我去休息，明天就要出去了。”阿佐一副没兴趣的表情，双手抄着医师白袍的口袋，慢悠悠的回去休息。
他的愿望永远都是那一个，虽然为了实现曲曲折折的走了好多路，但无数个岔路最后都是汇聚到唯一的入口处，别处的风景再美，也不是他的终点。
***
音忍既然是忍村，那么就得接委托任务。大蛇丸再妖孽那也是要食人间烟火的，他要实力壮大要颠覆要称霸……都得有资金的支持。
而且只有雇主出钱，无论什么任务都会接收。
佐助这次被派出去，说白了就是去完成委托任务的，和之前在木叶没什么差别。只是木叶会有严密的组织安排，任务级别严格控制。而在音忍，因为规模不大人手不多，一个人连轴转连续完成任务是常有的事情，而且危险系数不低。
这次能派出佐助而且带有搭档，说明要完成的几个任务都不是简单的。
因为在这边地界上佐助和水月都没露过脸，所以也不必伪装。
佐助还是一贯的一身黑外面套着阿佐必穿的医用白袍，背后背着不大的行李。水月淡紫色的无袖上衣，白色长裤，捧着个水杯一直喝水，更像是出来踏青的。
佐助平素并不是聒噪的人，而且若嫌烦闷了他更习惯和阿佐聊天，于是在表面上看佐助就是安静到极点的。
水月不知佐助双重人格的缘由，沉默的时间久了便觉得无聊起来。在不喝水的空闲时间就不时说上两句，如果遇到大家都感兴趣的话题倒也能聊一会。
“七忍刀？”佐助略一回忆“再不斩的斩首大刀我见过。”
连带着那次战斗，第七班第一次遭遇真正的战斗，现在回想起来似乎隔了好多年的样子，模糊不清。那时候他们还都是见到点血就惊惶无措的孩子。
“诶诶？”水月难得的放下果冻杯，身子探过半个桌面贴近佐助问“再不斩前辈最后带着那个白去哪里了呢？”
“我怎么知道。”佐助想那时候他整个是昏迷的，阿佐受封印的影响记的也不多。
水月叹口气继续像不要钱似的吃果冻，化悲愤为食欲也不是这个化法哟……无力扶额……
佐助对甜食没兴趣，既然想起往事便和阿佐随口聊起来。
“说起来白很喜欢再不斩呢，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呢。”阿佐微笑着说。
“呃……喜欢？”佐助疑惑，本能的觉得此「喜欢」含义不同。
“怎么了？你别说你感情缺失不理解啊，我觉得在你小时候我教育的还是不错的……”阿佐碎碎念。
“那个……在你‘教育不错’的前提下，我能把这个‘喜欢’理解成那种‘喜欢’么？”佐助反问。
“爱？”阿佐点点头，“我总觉得这个词有点肉麻……”
“白是女的？”佐助回忆，当初白他有说自己是男的吧？
“男的。白是男的。我记得他自己说过，鸣人也说过……”阿佐拍板确定白的性别。囧TZ
“两个男的？”
“对哦……两个人都是男的呐……不过也没什么问题吧？”
“是么？”
“嗯。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那个人啊，与其他的有关系么。”
“哦……”
于是两个小朋友内部讨论完毕，干脆的解决了复杂无比的问题。因为从小就没有家长教育，他们全凭自己的本能去思考，就算阿佐看了许多书增长的也只是「知识」，而不是「感情」。
所以佐助，你真的辛苦了。原来你打小时候的教育就是扭曲的……捂脸……
水月依依不舍的离开还没吃够的果冻店，为了转移注意力继续怀念心头朱砂痣——七忍刀。
“鲛肌？是不是比斩首大刀还大，被白色绷带严密的缠住，而且他的主人还是个叛忍……”同佐助换了位置出来活动的阿佐突然接口。
“我没见过真实的，不过你说的和记载中的很像，怎么，这个你也见过？”水月凑到佐助跟前问。
“我……是他？！”
阿佐本来不打算告诉水月那把刀就在前面，以免水月现在就翘掉。怎么说你也得完成任务再逃跑么= =但是他看着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突然想起了在哪里见过，或者说那个查克拉的气息在哪里感知过。
和鼬在一起的。
虽然当时除了鼬他没关注过其他，但追踪时候连带着还是有一点印象。
“看前面。”阿佐掐着水月的胳膊低声道“那把刀，鲛肌。”
“天……我……”水月第一反应就是跟踪，然后想起他还要和佐助出任务。想找借口甩掉，却发现‘佐助’的狂热不必他小。
“跟踪。”阿佐果断干脆。
作者有话要说：鬼鲛已经出场鼬还会远么……尼桑你快点出场吧泪目【喂作者你泪个鬼目，不都是你写的么= =＋】
下章更新时间：6月20日
因为看大家都不想有长时间的暂停，所以我尽量更新均匀，虽然间隔会长一点。
第三十七章 二少的跟踪
跟踪是项技术活。尤其跟踪对象是S级叛忍高手中的高手，而实行跟踪的则是两只小鬼。实力差距……在鬼鲛面前那两位都没有『实力』这个词儿！
所以要谨慎！谨慎！嗯！
重重在心里点头，水月勉强说服自己眼睁睁看着梦寐以求的倩影（= =）渐行渐远。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不舍那叫一个悲愤，好比看到自家女儿出嫁——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
“你还能更可以一点吗？”阿佐咬牙切齿，水月的目光都快有实质了，再凝视下去鬼鲛不发现才奇怪。握住水月的手指甲并拢，用力一拧让水月回神。
虽说一个年少有为的精英忍者‘掐人’这种小女儿打架撒娇的手法很丢人，但就目前来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用体术用忍术用武器用查克拉……那是敲锣打鼓的暴露行迹。
“咝……”一直被阿佐拽着的手臂尖锐一疼，水月本能的使用水化之术，让手臂脱离阿佐的钳制。
“啪。”随即脑袋又被拍了一记，并且凉飕飕的威胁声在耳边清清楚楚的响起。
“你再使用忍术试试……给我伪装成普通人。普·通·人！”
阿佐手下收力不及，手指隔着一片水雾扣上掌心，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手心里印出浅白色的半月形，然后慢慢泛起红色，有一点点刺痛。
需要冷静。都需要。
重新返回果冻店，先给水月点了豪华装的果冻杯，管他食不知味爱吃不吃，别捣乱就行。阿佐把感应力慢慢放开，抓住那一丝查克拉的动向。
“喂喂……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水月不耐烦的拍桌子。
“他往郊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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